第2章
一个接一个的重磅消息砸向我,我瞬间觉得自己腿上失去了力量,太阳穴气得突突直跳。 我万万没想到许华南出轨了,还有了孩子。 可我们结婚才三年啊,难不成今天帮我婆婆接电话的那个人就是他们的孩子? 想到这,一股怒气涌了上来,我捏紧拳头准备上前去找这对都男女算账,但是到了门口时,我却忽然转变了想法。 不行,如果只是收拾他们一顿的话,未免太过轻松了。 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对狗男女。 两人的关系明了,一切真相好像都浮现了出来。 我直奔水果店调出了监控,不查不知道,一查果然有猫腻。 陈沫根本就没来过这么多次,可她却甩出了三十多张小票,原来是我家里出了内鬼。 我连带着翻出了仓库的监控,调查着白天樱桃的事情。 确实是人为,监控里显示许华南在上面铺了一层坏掉的樱桃伪装,我也是太过信任许华南才着了他的道。 到头来竟然是为了他们做嫁衣。 防止这两人到时候把监控删除了死无对证,我索性把视频全部拷贝到了我的手机上。 平复好心情之后,我才缓缓回到家里,许华南也还在客厅坐着。 见到我回来,他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心底冷笑,但是面上还是维持着正常,「去了一趟水果店,有点东西落下了。」 许华南眼神中闪烁着心虚,轻咳了一声才继续开口。 「这样啊,你几点出去的?我也在楼下,怎么没见到你。」 合着这是在试探我啊。 我没避讳,说出了他们楼下乱搞的时间。 他愣了愣,再开口时话语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是面上却毫无异样。 「哦,那个时候我没在,我才说不然我肯定看见你了。」 闻言,我没再多问,朝着许华南伸出了手。 「把你手机给我一下,我看见陈沫不是在业主群里卖樱桃吗?我也想买点吃,水果店的全扔了,我还没吃过呢,正好你有她微信,拿来我买点。」 许华南没动,「我帮你联系就行,不过她卖的确实便宜哈,难怪这么多人买。」 我但笑不语。 以前我怎么没发现许华南这么会演戏呢。 简直就是天衣无缝,让人察觉不出丝毫的痕迹。 还敢偷偷瞒着我有了孩子,我一定会让他们把这段时间吃进去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隔天早上,陈沫提着一袋樱桃来到水果店。 直直地扔在了我的面前,掏出了收款码。 「李老板,你要的樱桃,一共十块,你转一下钱给我。」 10 许华南真是吝啬得让我咂舌。 如今十块钱也舍不得出了吗? 我拿出十块零钱递了过去,她要走的时候,我叫住了她。 「陈小姐,稍等,之前你让我退的钱有点问题,可能需要重新算一次。」 她疑惑地转身,大声埋怨着我。 「还有完没完了,你都算了几次了啊,是不是就是觉得你吃亏了啊?」 许华南也凑过来搭腔了一句,「是啊漫漫,之前不是算清楚了吗?而且你自己也亲自算了一遍,怎么还会有问题呢。」 我不作声,陈沫却没了耐心,转头就想走。 不过她还没走出去,门口就出现了几个警察。 「谁报的警?」 其中一个警察询问着。 「是我警察同志,有人来我们水果店搞诈骗。」 我话一出,陈沫和许华南都慌了。 许华南赶紧扯了扯我的袖子。 「什么诈骗,你在胡说什么呢?」 我甩开了他,斜睨了他一眼,「没必要演戏了许华南,你还有什么话去和警察说吧,伙同外人骗我的钱这么好玩吗?」 许华南的脸瞬间白了下来,半天张不开嘴解释。 陈沫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证据呢?」 我笑了, 「我说是你了吗你就急。」 陈沫刚要松口气,我再次开口说话,「开个玩笑,确实是你,我记得你之前给过我付款截图, 但是我看了许华南的手机, 压根没有任何收款的记录, 麻烦你拿出来给警察同志看一眼你之前的付钱记录。」 「除此之外, 我还发现许华南定期会给你转一笔钱,我不知道这笔钱是不是你们孩子的抚养费, 但是我要提醒你,他给你的钱属于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我可以追回。」 这下, 陈沫脸上满是无措,刚才的理直气壮全然消失。 要是当初我让许华南展示一下收款记录,也许早就查清楚了。 结果就因为我的大意,我被两人骗得团团转。 「截、截图我早就删除了,谁天天留着啊。」 我满脸讽刺地看着她, 「没关系,看一下的支付记录或者是账单就好了,不过你的小票还在我这着呢, 小票的张数和你来的次数也完全也对不上啊。」 「这不是诈骗是什么?」 早上许华南搬运水果的时候, 我就把他手机拿走了, 偏偏聊天记录他舍不得删,倒是给我留下了充足的证据。 这会儿我证据齐全, 陈沫支支吾吾,脸上写满了心虚。 警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把我们全带到了警局。 许华南一到警局就跪了下来忏悔。 「漫漫, 我就是一时糊涂才伙同她骗你钱的,我不是故意的, 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后退了一步, 淡漠地开口。 「那你们的孩子呢?这件事你怎么不说,你别想着蒙混过关, 警察查一下陈沫名下的孩子,再和你做亲子鉴定一下就清楚了。」 「你这是骗婚啊许华南,你等着去和警察解释吧, 我要起诉离婚。」 许华南心里素质很差, 而且此刻东窗事发, 他也许是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 把事情的经过全交代了。 这让一直在苦苦狡辩的陈沫气得破口大骂。 「许华南!你他妈就是个窝囊废,一点担当都没有!」 我找了律师起诉离婚,许华南的行为确实是构成了骗婚,婚前他隐瞒自己有一个孩子的事情。 而且孩子都五岁了,但他看不上陈沫是个农村女人,迟迟不和她结婚,我就成了整件事情的冤大头。 最后法官判决,许华南和陈沫诈骗我的钱财要求全部返还给我, 还有许华南给陈沫的抚养费,从我们结婚后转的钱也全部赔偿给我。 陈沫因为诈骗罪被判处了三年的有期徒刑, 至于许华南骗婚和诈骗数罪并罚,判处了四年牢狱之灾。 他母亲得知后上门求我写下谅解书, 「漫漫啊,你们夫妻一场, 孩子也还小, 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我满是讽刺地看着她的苦苦哀求。 「我狠心?你们全家人哄骗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呢?如今的结果都是他们活该。」 许华南的母亲泣不成声,我让保安撵了出去。 心软只会让别人得寸进尺,既然犯错了就应该好好接受惩罚。 端午放假,红圈所的律师妻子突然紧急出差,说不能陪我去旅游了。 但当天下午,我却见她带的实习生发了个朋友圈视频。 平时庭审上惜字如金的老婆,正叉着腰泼妇般跟一群村妇对骂。 配文是: “有个律师老婆就是歪,终于有人能帮我骂回去了。” 我笑了,看完后点赞评论:“嘴皮子真溜,确实专业对口” 律所同事全疯了,一水截图转发,赌我什么时候打离婚官司。 下一秒,老婆电话打来,指责声里还喘着粗气: “你在评论区阴阳怪气几个意思?让小姜以后在律所怎么待?” “那些大婶成天造他谣,我帮他伸张一下正义怎么了?你这种被捧着长大的少爷,根本不懂农村男孩的艰辛。” “赶紧删评,等中秋放假我再陪你去旅游。” 中秋? 我冷哼一声挂断电话,我不会再等了。 等着她的,只有最后三天冷静期结束,我们新鲜出炉的离婚证。 1. 结婚七年,我头一次主动挂了陈绮梦的电话。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她肯定气疯了。 确实,下一秒,手机叮叮咚咚一连串轰炸。 我果断拉黑删除一套连招后,世界终于清净了。 “宋先生,露台已经清场,您预定的烟花秀是要推迟....还是.....” 我看了眼身旁空空如也的躺椅: “不推迟,放吧...我一个人看。” 无视经理怜悯的目光,我看向手机屏幕,工作群里一阵骚动。 实习生姜一卓被添加为群管理员。 实习生姜一卓艾特了所有人: “真是不好意思,刚发的朋友圈玩笑开过了,让大家误会了,我道歉。” 我被气笑了。 道歉是这个态度?白茶都没他茶。 但紧接着,陈绮梦空降群聊安慰: “不用你道歉,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是开玩笑,只有某人故意针对你。” 见律所大老板都偏袒姜一卓,其他潜水同事都纷纷冒泡,蹦出来安慰他: “不用小题大做啊,大家都知道你是在搞抽象,道什么歉啊。” “陈律为了姜一卓都直接空降大群了,好飒好羡慕啊!” “哈哈又是那个吃醋精找茬了吗?成天是泡在醋罐子里吧!” 能进红圈所的人都是人精,陈绮梦偏爱姜一卓,他们自然也看领导眼色说话。 人人都踩我一脚,谁还管我这个正牌老公的死活。 甚至踩我最狠的那几个,还是我亲自带出来的徒弟,也去巴结姜一卓了。 而我这个拿全部身家入资,用了七年却只混到个中级律师的人,只能得到他们的嘲笑。 放下手机,我浅啄一口红酒,不再想那些烦心事,静静享受我的假期。 可还没吹会风,微信就弹出语音通话,张助理怒气冲冲: “宋律,前两天问你要的诉讼方案呢,怎么还没给我?” “哪个诉讼?” 我眉头一皱,为了约陈绮梦出来度假,端午前我熬了一周大夜,把上头派给我的案子都跟诉主沟通完了,不可能有落下的。 张助语气烦躁:“就信达那个侵权案。” 我一阵无语:“这案子姜一卓不是要过去了吗?” “对啊,但他不是放假回老家了吗?陈律就说这案子还给你,方案你赶紧发我,诉主催着要呢!” 我白眼翻到了天上。 律所实习生本来就是打杂的,根本轮不到姜一卓接案子。 但他偏偏就是要逞能,抢了案子想拿奖金。 陈绮梦宠他宠得紧,结果还真就脑抽给他了 可姜一卓连个法考都没过的实习生,狗屁不通,她能管诉讼? 说是放假回老家,怕不是撂挑子,就等着我当接盘侠呢。 “陈绮梦没跟我说过这事,而且,我老婆死了正奔丧呢,给不了你方案,诉主着急要你找陈律去。” 话落,我直接挂断,手机开了飞行模式。 搞笑,陈绮梦跟着新欢回老家,保卫无辜少男去了,让我累死累活给他们擦屁股? 我淡定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抬头赏烟花。 却不想,服务员竟举着前台座机,找了过来。 “宋先生,您妻子的电话。” 我尴尬的扯了下嘴角....狗皮膏药.... 还没见将电话放到耳边,我就听到陈绮梦那冷死人不偿命的声音: “宋煜,你欠收拾?” “陈律这意思....那我挂了。” 抬头看着夜空中炸开的烟花,我平静回复。 “放假爽约我的错我认,但你咒我死,确实缺德了。” “给你30秒,立刻马上把我微信加回来,不然....回来了你别想好过。” 我牙咬的咯咯响。 从来没想过,陈绮梦这副刀子嘴,有一天竟也会戳到我自己身上。 刚准备跟她说我离职的事,背景音里就传来姜一卓的哭诉声,像是骂不过找陈绮梦帮忙。 我无语: “怎么,你的无辜少男不守护了,还有闲心威胁我,嘴里唾沫够用么?” “哦,抱歉,我这个泡在醋罐子里的人,又多管闲事了。” 陈绮梦火气上头: “小姜是农村孩子,生活艰难,他是我徒弟我帮一下怎么了?你作什么?” 姜一卓似乎靠了过来: “梦姐,我骂不动了,你帮帮我吧~” 电话里的哼唧声逐渐清晰,我耳中陈绮梦的语气也忽的变软: “你先歇会,我打个工作电话,马上就去给你撑腰。” 可下一秒,她对着我时,语气骤冷: “限你三天,端午假结束前必须把方案给我,这是诉主下的最后通牒,要是二号我没收到东西,你就滚出律所。” 电话一阵忙音。 我只觉自己傻的可怜。 傻到竟以为补上一次蜜月,就能让我们早已破碎的感情重修旧好。 自从陈绮梦看也不看,就爽快签下我们离婚协议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再也回不去了。 看完烟花,我在海滩边独自走了好久,才回酒店洗漱。 刚关掉飞行模式,手机就被消息轰炸麻了,全是律所的事。 全律所几乎每个人都找了我一遍,乱七八糟文件甩过来,让我赶紧出方案跟诉主沟通。 他们大概是急疯了..... 但我要离职了,三天后就能拿到和陈绮梦的离婚证了。 还管他们? 一概无视后,我直接退了群,在钉钉上提交了离职申请。 离职原因那一栏上只有五个字: 人事打来电话,说做不了主,要问问陈绮梦。 我把手机充满电,做好了跟陈绮梦辩论一晚上的准备。 却不想还没一分钟,人事回了我: “陈律说行。” 下一刻,钉钉上的离职流程,一步一步全被批准了。 连陈绮梦那一栏也点了通过。 她确实比我预料的更绝情。 不过,也挺好。 身上担子没了,我浑身一松,瞬间满血复活。 在外面狠狠疯了三天,我这才回家,去卖房子。 几百平的别墅没有一丝人气,像是死过人,森冷的可怕。 都不兴对比,这个所谓的家,甚至还没我昨天住的酒店温馨。 这不是我们的婚房,结婚时我全款买的婚房,为了给陈绮梦开律所,早就被抵押给银行了。 这套房是诉主官司赢了,一个高兴送给陈绮梦的,她当做婚房抵给了我。 但天天加班熬大夜,我已经把公司当成家了,根本不怎么回来。 陈绮梦比我更忙,这一年带着姜一卓全国飞,说是出差,但看姜一卓发的抖音,全是跟着她在游山玩水。 压下心头的怅然,我联系中介出售房子。 中介速度很快,拍了房子照片就找到了买家,只是交易的价格低点。 低点就低点,反正我也不亏,只想尽快和陈绮梦撇清关系。 加紧过了户,买家给了我三天搬家时间。 工作日一早,我去公司交接手续。 同事纷纷眼神复杂打量我,私下小声蛐蛐。 看来,全律所都知道我要离职了。 我没搭理他们,交接后收拾工位上的东西。 拿起马克杯时,却瞥见我和陈绮梦,印在上面漾着笑的脸。 我一怔,那是律所刚成立时照的。 我们都一脸青涩,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却满溢幸福。 初创时很苦,律所只有我们两个能上庭。 所以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觉都不敢睡,一睁眼就是打官司。 生怕败诉。 可当时那么苦都熬过来了..... 果然,有些人只能同苦,不能共甘.... 随手将马克杯扔进垃圾桶,我抱起纸箱转身要走,却被姜一卓一把拉住: “哎!宋律,信达的诉讼方案你还没给我呢。” 我被拉地一个趔趄,姜一卓那青涩可怜的脸朝我投来一笑,瞥见我手里的纸箱,他一瞬惊诧: “这....宋律你被开了吗?” 这是张口就造谣啊? 我冷冷白他一眼: “我主动离职,不过....你最好管好你嘴,造谣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姜一卓尴尬的扯了下嘴角,却不依不饶,又问我要诉讼方案。 我无语至极,律所都这么压榨人的吗? 我都离职了,还交什么方案,要不要我给他普及一下劳动法? “可陈律说好让你今天就交方案的....”姜一卓扭捏着委屈。 “谁说的你找谁去,我交不了” 我转身要走,可姜一卓却急忙上前来拉我。 不想让他碰,我反手一甩,他却顺着我的力道,径直摔出两米远。 “啊!——!” “小姜!你怎么样?” 陈绮梦正巧撞见这一幕,飞扑过去急忙把姜一卓扶起,浑身上下打量了一圈。 发现没受伤后,她转身就对我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到底跟小姜有多大仇?是想把他推死吗?赶紧跟小姜道歉。” “师傅,不怪宋律,是我缠着他要信达的案子,他才不耐烦的....” 姜一卓踉跄着起身安抚他,可陈绮梦听到案子,瞬间记起了她给我下的指令,顿时眸色一沉: “也是,今天都二号了,宋煜,让你交的方案呢?怎么还没发我邮箱?” “没看见我已经离职了吗?交什么?” 我皱眉反问。 “什么离职?宋煜,要走你一个月前早走了,怎么,你还想用离职威胁我两次?” 我气急反笑。 一个月前我骗她签离婚协议时,确实说过离职的事,她倒是记得清。 不过明明是她自己批了我的离职,怎么还在这跟我装? 我懒得搭理她,掂了掂纸箱要走,陈绮梦却大步上前,一把打翻我怀里的纸箱。 东西哗啦啦散落一地。 “行!你要走是吧?那你人走,这些文件是公司机密,得筛查了再说。” 一旁同事们伸长脖子,都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胸膛剧烈起伏,指甲陷进肉里。 真想现在就扑上去,咬死她这张曾经把我迷的稀里糊涂的脸, 我强忍心中蹭蹭直冒的火气,勉强咬牙: “那你筛吧,东西不要了,我走。” 扔下最后一句话,我火速闪离,却听见有人嘲笑道: “切~我以为多硬气呢,还不是被陈律扫地出门了,也不看这公司谁做主?” 是巴结姜一卓最欢的那个男助理。 我路线一偏,径直走到那人工位上,抄起他正吃的欢的麻辣烫,稀里哗啦扣她一头。 “怪不得你法考五次都不过,原来是考官嫌你嘴臭啊!” 看他被淋了满头辣子油,石化在原地,我满意的拍拍屁股走人。 可我才进电梯,火气还没散,姜一卓就发来一压缩包他和陈绮梦的床照向我挑衅。 “宋煜,你不知道吧,梦姐跟我在床上可浪了,你都离职了,识相就赶紧跟她离婚,要点脸吧!” 床照和视频加起来足足2GB,这到底是背着我上了多少次啊? 靠! 一种被他们当RB人耍的屈辱感顿时涌上心头,我气得天旋地转。 可深呼吸冷静下来后,我笑了。 转手就把压缩包标价6块6毛6,挂上了咸鱼。 还顺手把照片卖给了营销号。 这么爱拍是吧?那我就送你们渣男贱女一炮而红! 我不图挣钱,就图一爽。 就算被陈绮梦查到是我发的也没关系,反正是她婚内出轨, 离开公司,趁人家关门,我赶到民政局,顺利拿到了期盼已久的离婚证。 终于!彻底摆脱了婚姻的坟墓。 回家后,见门口我的行李,已经被家政公司打包好了。 我正欣喜开门,却听见里面,突然有人指着我的名字骂。 是陈绮梦的爸妈来了。“你瞅瞅你嫁的宋煜,真不是个东西!”陈母叉腰站在客厅痛骂我。 “不来接我和你爸就算了,还让不三不四的人来家里乱翻,一点都比不上一卓懂事体贴。” 陈父也见缝插针。 “你不是说他成天胡闹拿离职威胁你吗?像这种怂到家得软蛋....你就趁早跟他离了!” “妈就看上人家小姜了,年纪小,吃苦耐劳还勤快,我看身体好肯定行,你俩赶紧给我们生个大胖小子!” 催促声不断,即便隔着门缝,我都能看到陈绮梦她妈提起孙子时,眼里的精光。 可提及孩子,一种从未有过的悲凉席卷我全身。 明明是他们听信谣言,说我不行,逼着我喝偏方,才把我身体给搞垮了...... 现在又都成了我的罪过.... “我们工作忙,孩子不着急。” 陈绮梦淡淡的话音透过门缝传出,她只说不要孩子,却一点没拒绝她爸妈的建议。 “怎么不急,照你这个年龄孩子都能跑了,还不是被宋煜拖累的。” “他不行,还不在家洗衣服做饭伺候你,成天在公司闲着吸你的血,就是个吃软饭的怂蛋!” 陈母嘴里满是对我的厌恶,恨铁不成钢对陈绮梦道: “人家小姜一来就给我们做饭,是个顾家的,一看就会伺候人,你可得给我抓紧了!” “听见没!” 伺候人?我笑了。 他们倒是全忘了,他们当时就是看中我学历高家世好,能帮扶陈绮梦当律师,才死乞白列求婚的。 嫁给我前,把我当祖宗供着,现在反倒是嫌弃上了。 不想再听,我直接推门进去。 三人看见我兀的出现,顿时面色一僵。 却传来一道热情招待声,冲散了尴尬: “宋律...哦不...宋哥,你回来了,饿了吧,我刚好菜炒多了,你今晚留下在这吃吧。” 姜一卓一身围裙,拿着锅铲走出来,看到我就招呼。 这样子,这家的男主人倒像是他。 我无视几人,自顾自往卧室走,陈绮梦却是眉头一皱就沉声斥责我: “宋煜你站住!见了我爸妈你一声招呼都不打,给谁摆脸色呢?” 陈父被气的吹胡子瞪眼。 陈妈跺脚往地上一倒,双手拍地就指着我鼻子骂: “哎呦,这是造的什么孽呀!我女儿嫁了你这个死懒男人,还在公司吸我女儿的血!” 我一愣,侧头淡淡问陈绮梦: “你没跟她们说我离职的事?” 陈绮梦眉头皱的更深了: “信达那案子我会跟诉主赔罪,多给你争取几天的,行了吗?你总拿离职说事,该够了吧?” 我真是理解不了陈绮梦的脑回路: “我离职都办完了,你还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 陈母见状,却是一脸不忿: “畜生!你这是让我女儿累死累活挣钱,你自个躺家里享福吗?你个没脸没皮的——” 没等说完,我直接打断陈母的话,盯着她轻蔑开口: “行了,别只顾着骂我了,赶紧看看你女儿和新女婿吧,他俩现在可红了呢。” 有营销号传播,陈绮梦和姜一卓的床照现在满天飞,稳居热搜第一,他们还有闲工夫蛐蛐我? 真是搞笑。 闻言,陈绮梦一愣,猛地打开手机查看。 而我回了卧室,才刚拉上行李箱,就听到客厅里陈绮梦拽着姜一卓的一声暴怒。 “姜一卓!这些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一卓似乎是被吓到了,声音颤巍巍的: “我不知道!梦姐,这不是我发的!” 两人就照片由来一阵纠缠,我没管,出了卧室就往门口走,却被陈绮梦猛地拉住。 她一向淡漠的眼神中,终于浮上惊慌: “宋煜,你听我解释,我....这些照片是P的,肯定是对家想故意搞我,你千万别信。” 说着,她瞥了一眼我手里的行李箱,有些急了: “你拉行李箱干嘛?我和姜一卓真的没什么,老公,你信我。” 可我看着她,眼神平静: “我可不是你老公。” “陈绮梦,我们已经离婚了。” 女人一愣,有些茫然:“什么意思?” 我冷笑了声,淡淡抽出手,在几人错愕神情下,将离婚证怼她脸上。 “离婚证,我今天刚领的,送你一个!” 所有人都是一愣,看着我手里的离婚证惊得无话可说。 姜一卓狐疑的打量了我几眼,上前直接夺过离婚证翻看了起来。 “你这种靠着梦姐养活的怂蛋,离了她根本就活不了,怎么舍得跟梦姐离婚的。” “这离婚证怕不是个假的吧。” 听了这话,陈绮梦微微松了口气,又朝我横眉冷对起来: “宋煜,你还真是没脸没皮,都说了不要干这种没脑子的事了。
相关推荐:
仙尊的道侣是小作精
莫求仙缘
林峰林云瑶
深陷
危险情人
作恶(1V2)
删除她gl
泰莉的乐園(GL SM)(繁/简)
穿越之八零大小姐
靴奴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