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着青衣男子,眉眼中却带着浓厚的厌恶,低声道:“少来套近乎。” 青衣男子转过身来,正对着赵千户,别有意味的笑说了一句,“怎么?你飞黄腾达了,就不肯认我了?” 他的话音刚落,赵千户的脸蓦地冷了下来,“有背叛之心的人,何须认得。” 青衣男子咦了一声,“背叛?” 他随即又嗤笑道:“我只是选择了一条正确的路罢了。锦衣卫的差事可不好做啊,明面上从属于皇上,私底下却各个都是受东厂阉贼养的狗,而北镇抚司便是锁住你们的狗笼!” 说罢,青衣男子还略微鄙夷地睨了赵千户一眼,出言讥讽道。 “秦阉贼那无根的东西,竟这般重用你这个小白脸,还不知道私底下都唤你做些什么事情呢!” 赵千户听闻他这般侮辱秦肆和锦衣卫,眼里顿时冒出了不尽的杀意来,紧握着的拳头发出骇人的声响,冷声道:“不见这么多年,你的嘴皮子溜了不少,竟这般颠倒是非!” 身旁的锦衣卫,更是怒得各个将腰侧被布料包裹着的东西拔出来,竟是一把接着一把明晃晃的绣春刀! 周遭空气似乎都变得凝固了,充斥了一片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青衣男子见此,面上立即浸了一层爽快的情绪,啧啧称奇道:“啧,听命阉贼的狗竟然也会生气?” 赵千户心内一股怒意四处蔓延,剑眉紧紧地蹙在一起,冷哼一句,“将死之人,无需多言!” 说罢,“铮”的一声,赵千户腰间的绣春刀便立即出鞘,在半空中荡出一抹气势十足的长虹,刀尖直指向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也从后背处抽出一把长剑来,怒骂道:“阉党的狗,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话落,璀璨得令人几乎难睁眼的雪亮剑光,便朝着赵千户刺去。 赵千户也不甘示弱,两种不同的雪亮剑光,在半空中凌厉地交接在一起,刀刃的每一下碰撞,都会发出一声急劲的清亮脆响。 锦衣卫们也和青衣男子的一众手下打斗起来,他们在剑影中穿梭来去,矫健身躯一下跃高、一下又向下低伏,每一个动作都快捷如风。 而在这一片刀光剑影之中,摔倒在地的老岳趁乱朝着院子的角落爬去。 其中,却有一名高大男子注意到了欲逃跑的老岳,便一挥长剑刺向老岳。 老岳惊恐至极,浑浊眼中满是恐惧神色。 男子刚要得手,却不料身旁传来一阵急急的响声,竟是一把绣春刀刺来! 锋利刀锋之势如吹竹,好似又是天空的闪电一般迅捷,径直捅入他的胸口之中。 绣春刀随即用力向后抽出,腥气十足的血液立即从男子的胸口处喷出,血溅几乎三尺,他便立即断了气,倒在血泊当中。 老岳慌乱之中抬眼,见那断气男子背后之人便是出刀的赵千户。 赵千户满脸冷色,瞪着老岳,还未待他开腔,就见余光处快速地划过一道锋利光弧,他便倏地向旁处一躲,就这般巧妙地避过了剑锋! 青衣男子见偷袭不成,刚要追击而去。却不料眼前突然冒出一缕寒光,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他身侧悄然窜出,迅猛地刺向他小腹。 刀尖立即刺破衣裳和皮肉,插进深深的腹腔之中! “你!”青衣男子腹部中刀,被逼得节节倒退。 直到他的后背被一堵硬墙挡住,他才瞪向眼前的赵千户,嘴边竟奇异地露出一抹笑,“你这狗东西,武艺见长啊……” 赵千户手持绣春刀,脸上不带着一丝情绪,那漆黑的瞳孔之中却含着一抹怨恨,狠声道:“你下辈子可要擦亮眼睛识人!” 说罢,刀尖狠狠刺入青衣男子的身体当中,径直刺破后背,硬生生地顶至身后的墙壁当中。 青衣男子嘴角冒出一股鲜血来,眼中满满的都是恨意,最终却还是死去了。 身体沿着墙壁无力地滑下去,长剑也从他的手中脱落。 赵千户见状,似乎低低地叹了声气。 他随即用绣春刀沾着鲜血的刀尖顶开青衣男子的衣服下摆,露出悬挂在腰部的一枚做工精致的令牌,只见令牌上面雕刻着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字——梁。 赵千户看了一眼便转过身去,身后的院子已不再继续打斗。院中躺了好几具血肉横飞的尸体,却都是青衣男子的手下,只有一两名锦衣卫受了点不致命的轻伤。 他似是不惊讶的,继续转动着冰冷的眼眸,直到看见角落躲着的老岳时,他的目光才停了下来,随即阔步朝着老岳走去。 老岳听得周遭动静小了下来,以为两对势力已两败俱伤。却不料一抬头,便见赵千户执着沾满鲜血的绣春刀、气势汹汹地向他走来。 老岳不认识眼前人是谁,虽能从几人谈话之中,能约莫猜出他们是锦衣卫,是秦肆的人,老岳却依旧不能放下戒心。 说不定,秦肆对他也有杀心。 赵千户在老岳身前一米处站定,随即朝着他恭恭敬敬地作了个揖,低声道:“岳公公,秦厂督有请。” 请他?竟不是处置他? 老岳闻言便是一怔,还未待他答应,赵千户就毫不犹豫地接着道:“得罪了。” 赵千户竟是直接招呼两名锦衣卫将其带走了。 66 心慈手软 赵千户率着锦衣卫一众,带着老岳日夜不停赶路。 即便是八百里加急,途中换了好几匹烈马,也是等到几日后才赶至了京城。 老岳年老,身子骨不比从前,一路劳苦奔波,损了好些精力。然而他已经很庆幸了,至少自己还能捡回一条小命。 如今已是夜幕降临,月儿星辰高挂,夜色寂静温凉。今日未落雪的,只有寒冷的北风从远处呼啸而来。 京城的东辑事厂前,冲来十余匹烈马,马儿四蹄翻腾,长鬃飞扬,壮美的英姿令人感叹。 “吁——”为首的赵千户紧紧拉住烈马的缰绳,烈马鼻中打出一个绵长的嘶鸣。 马蹄“哒哒”地敲击着地面,溅起不少的黄色沙雾。 赵千户身后的锦衣卫众人也已停稳了马,他便顺势朝着老岳的方向看去。 老岳与一名锦衣卫同骑一马,一路被人守着护着,他的模样看起来憔悴了好些,却并无大碍。 赵千户落了马,就有东厂的侍卫上前来牵住马绳。 赵千户随即朝着押着老岳的锦衣卫使了个眼色,锦衣卫众人便带着老岳一同进了东辑事厂。 “呼……”老岳腰背酸痛极了,疼得他上气不接下气,一张树皮似的脸显得愈发死气沉沉。耳中嗡嗡的声音一阵,只有眼前的视线还是清晰的。 他没有气力去看东辑事厂的模样,却不料在余光处瞥见了一阵有些刺眼的红色。 抬眼看去,竟然是两个侍卫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犯人从侧间走出。 犯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肉,五官都烂了去,衣裳都被鲜血深深地浸红。 手筋脚筋似乎都被挑断了,只能由着人拖行,也不知是否还活着。 老岳心里一惊,这东辑事厂果然犹如传闻中那般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 那他到了这东辑事厂里,是不是也要同这人一般,被打得浑身血肉模糊、凄惨死去? 前头传来一声低低的声音,“这大约是不听话的犯人,不配合东辑事厂的审问,就被活活打死了。” 老岳闻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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