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花逐梦_第2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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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家房子里，所以一直在楼下监视她的警察早就开车离开了。 “我监视别人，别人监视我，真是……”她摇头感慨。 —— 接下来的几天，江白按照约定每天放学后去便利店跟路云寒集合，但是，那个医生的行动轨迹非常简单，诊所、家，两点一线，他们找不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江白：“你有进过他家吗？” 她问路云寒。对方看了她一眼：“嗯。” 江白皱了下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不我干脆假扮病人跟他正面接触，说不定能找到一点线索。” 路云寒：“你去？”他讶异她的主动。 “嗯，你看上去太不好惹，不像我。” 他：“……”怎么阴阳怪气的。 “老大，我能去不？”江白又问了一遍他的意思。 “……可以。”路云寒怀揣着复杂的情绪点头同意。 “那我现在就上去？”江白抬头看了一眼上二楼的台阶。 “嗯。” “行，我走了。” 于是路云寒就看到这人忽然解开了发绳，把头发披散下来遮住脸，而后垂下脑袋耸着肩，顶着一副颤颤巍巍的怯懦样子上了楼。路云寒：“……” 之前迪希他们说这个人以前胆子很小他还不太相信来着。他的这位搭档这么会装模作样吗？ —— 诊所并没有很大，设施是从外观上看得出来的老旧。江白来到医生的办公室敲了敲并没有关上的门。男人正在低头看纸张，没有病人，听到敲门声他一瞬间抬头。 “请进。” “医，医生好。”江白小步走过去问好。 “同学请坐。”看到江白身上的校服，男人很快确认了她的身份，指着面前的板凳露出一个和善的笑。江白依言坐下，低垂着眸不敢看她。 “同学，你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男人戴好听诊器。 “我，我就是感觉有些不舒服，脑子痛。” “同学，声音可以大一点吗，你不用紧张。”男人笑着安慰，“你是亚特兰私立高中的学生吧？” 江白抬头，眼中露出了一点惊讶：“医生你怎么知道？” 男人指了指她的胸口，轻笑：“你的铭牌上有写。” “啊……”江白尴尬地扯了下嘴角。 “你怎么会选择来这里，毕竟你也看到了我们这儿的环境。”似乎是想缓解她的尴尬，男人选择接着聊一些无关的事，并自嘲。 “我……”江白结巴了一下，“是班里的同学介绍我来的，我……我没钱……” 男人了然地点了点头，贴心地结束这个话题，举起听诊器，“同学，那我们现在就开始了？”男人将听诊器的另一头放在她心口处。江白立马屏住呼吸，很是紧张的样子。过了一会儿，男人将听诊器的另一头贴在了她的腹部。 “同学，你的身体很健康，并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我晚上总是翻来覆去睡不着，一觉起来就会觉得头疼。早上去学校，听到同学的声音会觉得非常刺耳，我想大喊，想告诉他们别再笑了，然后我的头又开始疼了。” 江白捂住脑袋，痛苦又无助。男人沉默了半晌说：“同学，你这可能是心理问题，比起来我这儿，心理咨询也许会更适合你。” 江白静默不语，她不停地抠着手指：“医生，您是说我心理出了问题吗？是觉得我是神经病吗？” 男人：“同学，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认为你压力可能有些大。” 江白：“压力大不就会导致身体也会出现问题吗？我晚上睡不着，脑袋痛，这明明就是身体出现问题了，您为什么认为我很健康呢？” 男人：“……” 大概是在男人的职业生涯中出现过很多胡搅蛮缠的病人，所以他很平静。平静地弯下腰，认真地看着她，轻声细语地说：“同学，我看得出来，你的心情不大好，正好我现在也没什么事，你愿意跟我聊一聊吗？我会，当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变成蝙蝠躲在墙外的路云寒看到江白低着头犹豫了一会儿后开口了。 “因为一些原因，我一直住在姑妈家，可是……”她咬着唇面容苦涩，“姑妈他们不喜欢我，他们说我是累赘……同学也不喜欢我，他们骂我是没爸没妈的野孩子，他们往我桌子里放死老鼠，还会把我带我厕所里打我……”她捂住了脸声音颤抖。 “没有人喜欢我，他们都想让我消失。” 男人看到女孩儿捂着脸哭泣，“我好痛苦，医生，我是不是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怎么会！”男人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每个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利，你不该否定你自己。”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我好痛苦。”江白捂着脸拼命摇头。男人温柔开导：“同学，你这样是不行的。你应该学会勇敢反抗，有时候，懦弱才是一切痛苦的根源。” “同学。”看她还是没有振作起来，男人抓住她的手放下，盯着她微红的眼眶，轻声说，“如果你暂时无法排解这份痛苦，你可以来找我，我愿意倾听你的声音。” “真的吗，医生？”江白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当然，我随时欢迎。”男人肯定地点了点头，笑着说，”成天一个人待在诊所，我也是很无聊的，有一个人能陪我说说话，我巴不得呢。” 他的玩笑让江白也跟着笑起来。外面偷窥的路云寒：看不出来，这家伙演技竟然还挺好的。第 854 章她是吸血鬼（25） “叩叩叩！” “俄尼里伊医生。” 门口来了两个人，一老一少。 “请进。” “江白？” “班长？” 两方面面相觑。 “你们是同学？”男人望着他俩。 “嗯。”两人都点了点头。 “医生，奶奶最近身体又开始不舒服，所以我带她过来瞧瞧。”夏清和扶着瘦矮的老人进门。 “那医生，我就不打扰您看病了。”江白顺势站起来。 “好，你慢走。” “嗯。” 江白瞄了班长一眼，低着头匆匆离开。 …… “……奶奶年纪大了，不能过度操劳，清和，你要多注意些。” “知道了，医生。” 男人拍着他的肩膀宽慰了两句，低头写老人需要吃的药时，忽然问道：“清和，刚才那个女生是你的同班同学？” “是，怎么了吗医生？”夏清和在看到江白出现在这里时也挺惊讶的。 “她在你们班里的人缘是不是不大好？她今天来找我的时候说自己很痛苦。” 夏清和唇瓣张合，想到这位同学以往的遭遇，最终还是吐出一个“是”。 “这样啊……”男人轻声喃喃，看到夏清和的神色，笑着回复一句，“没事，就是随便问问。” 夏清和迟疑地点了点头，拿好药扶着老人离开了。 —— “怎么样？” 江白离开诊所跟路云寒在街角的红绿灯碰头。 “照我跟他相处的来看，这个医生目前没什么问题。”江白无奈地瘪了瘪嘴，“挺热心的。不过很多坏人都会装作一副热心肠的样子降低人的防备心，不知道他是不是。不过我跟他说好了，以后会经常来诊所找他，时间一长，他说不准就会露出马脚了。” 路云寒看她：“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等。” 江白：“那咋办？要不我直接给自己放血看他会不会上钩？如果他是吸血鬼。” 路云寒眯起眼：“可以。” “哈？” “那个，是你同学？”他十分自然地转移了话题，指着斜对面从楼梯上下来的一老一少，“我听到你叫他班长。” “昂，咋了？” “听他方才跟那个医生的对话，他来这家诊所应该有一段时间了，你可以找个时间问问他关于这个医生的情况。” 江白摸了摸下巴：“可是我跟班里的同学关系都不大好，跟他也是，如果冒然接近他打探这个医生的情况，他会不会再下一次看诊的时候一时嘴快跟这医生说了？”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路云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行，我会想办法的。”江白没有生气，爽快地比了个“ok”的手势。 …… 第二天午休时间。 “班长，我有事找你。” 刚吃完午饭从食堂出来的夏清和脚步一顿，侧身看向将他叫住的江白。 “你找我？”他似乎是不敢相信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的同学会找自己，当然也不知道面前的人有两副面孔。江白：“嗯，方便吗？” 夏清和点了点头。 “我们边走边说吧。” “好。” “班长，我找你其实是想问一问关于俄尼里伊医生的事。” 夏清和蹙眉，想到了她昨日也去诊所，多问了一句，“你是……在担心什么吗？” “班长说的没错。”江白抿了抿唇，“其实是因为我最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出了些状况，经常会感到头痛，听到有同学说这家诊所不错，我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过去了。” “俄尼里伊医生对我很温柔，可我还是担心……”她既为怀疑一位和善的医生而难为情，也为自己的身体担忧，表情很是复杂。 “你担心医生没办法为你提供帮助？”夏清和替她说完。 “嗯……” “俄尼里伊医生的医术挺好的，人也耐心。”他说，“之前我奶奶生病，一直都是在他那儿看病，效果还不错，而且费用也比大医院要便宜不少，对我这种家境比较困难的人来说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夏清和虽然是在说自己，但同时也是在提醒江白，毕竟她一看就不像有钱的样子，班里的同学对她的情况还是有点了解的，虽然不知道她已经搬家还拿到父母的遗产了。 “我明白了……班长，去俄尼里伊医生那里看病的人是不是很多啊？” 以为她还是有顾虑，夏清和点了点头：“嗯，不少。俄尼里伊医生的医术好，诊费低，在那一片还挺出名的。” 江白：“我大概了解了，谢谢你班长。对了，这个给你。”她从口袋里拿出一瓶酸奶递过去。 “这是？”夏清和迟疑。 “耽误了你的时间总该有点表示。”她抿唇笑了下。 “这……”看得出来，夏清和也有点无所适从，迟迟没有接过，“这也不算什么，你还是收回去吧。” 江白摇了摇头，直接把酸奶放到地上，刚要走忽然想到什么又回头，“对了班长，这件事你能替我保密吗，我不想让医生误会我不相信他，进而耽误我的……治疗。”她笑了下。 “好。” 江白闻言朝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夏清和定定地看了眼远去的身影，随后目光落到地上直挺挺的酸奶，纠结了下，还是俯身拾了起来，面容有些无奈。 —— 晚上放学，江白背着书包走在林荫道上，看到大门口不少学生在盯着同一个方向看，嘴里还在讨论着什么。 “那个男生好帅啊，是我们学校的吗？” “应该不是吧，他都没穿校服。” “那就是其他学校的咯，长得真帅，不比贵族部的那些人差。” “好了，走啦走啦，把路都给挡着了！” “哦哦。” 江白走过去定睛一看，那个靠着墙双手插兜的帅小哥不是路云寒吗，他今天怎么会来他们学校？ “走吧。”路云寒一看就看到了他，喊了一句后自顾自地走人。 “他在叫谁啊？” “不知道啊？” 听到这些议论，江白深吸一口气，埋头向前快速走去，很快超过了路云寒拐进巷子里。路云寒：“？” 他狐疑地继续走，一转眼就被人拖进巷子里消失不见。 “你怎么过来了？” “有聚会。”路云寒看上去也挺无奈的，“迪希让我通知你。” “那直接手机……哦，我忘了我们没加好友了。”江白说完看了一眼巷子外。 “你怎么了？”路云寒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一直有警察跟着我这件事你知道吗？”江白问。路云寒皱眉：“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跟着你？” 因为江白每次放学都是先回家，之后再走窗户溜出来跟他碰头的，那两个警察并不知情，一直在她家楼下等到晚上九点才离开，根本不知道她加入了组织。江白风轻云淡地说道：“因为我杀了人。” “？” “三个。” “？！”路云寒那双总是不正眼瞧人的眼睛都睁大了一点。江白：“准确地来说是我杀了三个吸血鬼，警察他们不知道但是怀疑我，之前还找上门来了。迪希他们也是因为这件事才招揽我的，没跟你说吗？” 路云寒：“……没。” “那你现在知道了。” “……” “总之，你今天过来在他们面前露了脸，他们一定会调查你的。” 谁知路云寒眼神古怪地看着她说：“跟警方有合作这件事你不知道吗？” 江白：“……” 好了，这下轮到她说不知道了。她懵逼地摇摇头自言自语：“那我这段时间躲着他们的意义是什么？” 路云寒：“呵，谁知道呢，走了。” “……哦。” 江白蔫头耷脑地跟着他离开。两人身后，陆斯恩从角落出现，静静地看着他们同行远去的背影。第 855 章她是吸血鬼（26）路云寒说的聚会也就是组织例行惯例的将各地成员聚集在一起的一年一次的大型活动，为此，上面还大手笔的包了一个豪华大酒店。江白跟着路云寒到场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大家三五人聚集在一块儿谈天说地，手里还端着酒杯。 “江白，路路！” 角落放甜品的长桌旁，迪希看到他们连忙招手，劳埃德也朝他们挥了挥手，左手还拿着一个小蛋糕。 “都说了别叫我路路。” 路云寒很不满意地冷了脸。迪希才不关心他怎么想，转头看向江白：“怎么样，跟他搭档是不是很辛苦？”说着还用下巴点了点路云寒。望着他看过来的目光，江白扬起一抹不失礼貌的微笑：“没有啊，虽然他不太爱说话，但也不是刻意冷落我，做任务的时候没有因为我是新人就把什么事情都交给我，其实还挺照顾我的。” 她说的是实话，有些人不是看他说什么而是得看他做什么。 “哦豁，云寒，江白对你的评价很高哦～”劳埃德揶揄地捣了捣路云寒的胳膊。 “……少废话！” “哎呀，我们的路路不好意思了呢～”迪希横插一嘴。 “都说了别叫我路路！” 路云寒被两人调侃的恼羞成怒，耳廓却泛起了红晕，迪希见了还偷偷暗示江白去看，很是恶劣。不过也看得出他们关系很好。 “最近任务做的怎么样？”几人聊了两句还是说到了正事上。 “嗯……不是很顺利。”江白跟迪希他们说了最近的情况，“……目前看来一切正常，而且我们班的班长去过好几次诊所，对那位医生赞不绝口的，很信任。” 路云寒配合地点了点头：“我找机会去过这个医生的家，没发现什么问题。” “那看来确实很棘手。”劳埃德皱了下眉，“如果不是那些失踪的人都跟这家诊所有关联，连我们的一个成员都悄无声息地失踪了我们也不会怀疑。” 迪希：“手段很隐蔽，你们也要小心。”她指的是江白两人，他们皆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她很快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今天聚会，大家玩儿的开心才是最重要的！我们干杯！” “干杯！” —— “咚咚咚！” “咚咚咚！” 晚上八点，夏清和正陪奶奶看电视。这时，门外传来规律的敲门声，一声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突兀又诡异，仿佛是敲打在人的心房上。 “清和，这个时候谁会过来啊？”老人家缓缓转头看向门口，浑浊的眼睛眯起。 “奶奶您待着别动，我过去看看。”夏清和嘱托一句，起身往门口走去。 “诶～如果不认识你别开门。” “我知道的奶奶。” “咚、咚、咚！” 敲门声并不急促，可见门外的主人并没有什么急事。夏清和：“谁啊？” “清和，是我。” “俄尼里伊医生？”夏清和惊讶道，他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的身影，男人应该也是怕他看不见，所以正开着手机，微弱的光亮照在脸上。的确是医生。夏清和确认了。不过他还是多问了一句，语气困惑：“医生，您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男人将手里的袋子高高提起，方便他透过猫眼能看到：“今日我与友人在外面喝酒，回来的途中忽然想起车上还放着准备带给你奶奶的药，就顺道过来了。”末了，他又多解释了一句，“这药比之前的效果都好，是我托友人从外地医院带的，对你奶奶的病情有很大帮助。” 夏清和最关心的就是奶奶，听了这一番话后他迟疑了一会儿就打开了门。 “清和，这是药，给你。”男人率先开口，温笑着将药袋递给他，“你看一看。” “谢谢您医生。”夏清和想到男人以往对奶奶的照顾越发感激，甚至为自己方才的怀疑感到了一丝愧疚。 “医生，这些药多少钱啊，我去房里给您拿钱。” “不急。”男人按住门扉，对着他缓缓露出了一个笑。 —— “这里的点心跟小菜真不错，今天来一趟值了！” 聚会结束，江白一行人从酒店里出来。 “是吧，我也觉得特别好吃。”迪希附和着江白的话。 “对了，我和劳埃德等一下要去酒吧喝酒，你们要一起吗？” 江白摸了摸肚子：“我对酒不感兴趣，就不去了，而且明天还要上课。” 路云寒更加直接，朝他们三人摆摆手就抬腿走人了。 “就知道你俩不会去，那我们走咯？” “嗯嗯。” 江白挥挥手跟他们告别，然后快步跟上路云寒，他俩有一段路是重合的，没必要分开走。 “那个，你之前说跟警察有合作，这件事方便跟我说说吗？” 为了避免太尴尬，她找了个话题，同时也是自己比较好奇的。 “你知道主要是干什么的吧？”路云寒转头看她。江白点了点头：“迪希他们跟我说过，是猎杀那些残害人类的吸血鬼的对吧？” “嗯。吸血鬼天然被血所引诱，尤其是人类的血。但吸血鬼的力量又是普通人类所无法抵抗的，但又不能任他们张狂下去，所以警方便找了组织协助抓捕吸血鬼。” 这件事说起来很简单，因为警方的力量不敌那些吸血鬼，就干脆找有能力的人，总不能敌人杀上门了他们还一声不吭，什么都不做吧，那样也不利于警方在民间的名声，长此以往，对社会稳定也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你之前说杀了三个吸血鬼，还有警察在暗地里跟踪监视……按我跟他们打交道的次数来看，如果死的是吸血鬼，他们没必要这么尽职尽责才对。”路云寒微微皱眉。吸血鬼嘛，毕竟属于敌家，就算是警察，大部分也是偏向人类一方的，只是面上不太明显罢了。 “你杀的那三个吸血鬼是什么情况？”他问。江白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是太清楚，一个是大晚上跟踪我，想吸我血被我反杀了；一个是狗腿子，想把我抓走献给他的主人；最后一个是想朝……别人下手，被我撞上，我就把他杀了，反正这三个都不是好东西。” “后来就有两个警察找上门了，问了我好多问题，但可能因为他们没有证据，所以只是怀疑，之后我就发现有人跟踪我。不过听你这么一说，发现就发现好了。” 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啊，对了，其中有一个家伙是什么公爵的血仆。当初我就是被那个公爵吸了血才变成吸血鬼的，后来我逃了出来，他们大概是不甘心，那个血仆就想抓我第二次，结果就……你都知道了。” 江白说的轻松，可路云寒却愣住了：“你是说，你被被公爵吸了血，还从他手里逃走了，现在还没被抓住？” “……昂，你这话啥意思？怎么感觉我没被抓你有点遗憾啊。”江白不满。 “那个公爵叫什么？”路云寒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好像叫……兰斯，兰斯·梵卓。” 路云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为什么有警察跟着你了。” 江白：“为啥？” “梵卓家族是顶级贵族之一，家族实力超群，跟人类高层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死了一个血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死的是公爵的血仆，他们这样的贵族最看重的就是脸面跟名誉，所以他们一定会给警方施加压力，如果你被梵卓家族抓到，下场一定很惨。” “哦。” “你不担心？”看她反应太平淡，路云寒问道。 “有什么可担心的，我不是到现在还活着，再说了，那公爵都没抓到我，我还怕其他？” “你很自信。” “做人嘛，就是得自信些，我看你也挺自信的。” “呵！” “你觉得吸血鬼是怎样的存在？”路云寒抬头看着圆月，忽然问道。 “不知道，但总归实力强大。” “……你讨厌吸血鬼吗？” “残害无辜的讨厌，没有做坏事的不讨厌。”江白说的很直白。 “但，是吸血鬼把你变成人不是人，只能成为一个吸血的怪物不是吗？”路云寒眼睛盯着她。 “还好吧，每个人的想法不同，至少我得到了力量可以报复曾经欺负我的人。至于人或吸血鬼的问题，你觉得自己是人就是人，吸血鬼就是吸血鬼，总比当什么老鼠或者猪好吧。” 看得出来，江白对自己曾经当猪这件事还是挺有怨念的。 “一个是吃人，一个是被人吃……呃，我的意思是人得有主动权，不是真的想吃人哈～” “所以你讨厌吸血鬼吗？还是讨厌当一个混血种？”她反问。 “我的家人是被吸血鬼害死的，我也差点被吸干了血，侥幸活了下来。所以你认为呢？”路云寒定定地看着她，眼神冷漠。 “你讨厌自己？” “人不人，鬼不鬼，不该讨厌吗？”他紧紧抿着唇，现在还能回想起那晚的血色。那时的他那么弱小，只能眼睁睁看着家人惨死，而他什么也做不了，甚至变成了跟杀害他家人一样的存在。 “兄弟，讨厌吸血鬼我理解，但是讨厌自己倒也不至于。”江白安慰道，“你想想，变成吸血鬼至少有实力可以报仇，如果只是普通人的话肯定很难对吧？” 路云寒握紧了拳头。他的确是在自己变成吸血鬼后大仇得报的，可他过不去自己心里那一关。在内心深处，他是厌弃着自己的。 “而且……”他看到这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那是因为你没有变成猪过，如果你变成一只成天被人惦记，还会被大卸八块的猪，你就会觉得变成吸血鬼已经很好了。” 她说的头头是道，路云寒无语凝噎：“……你变成猪过？” 江白：“……那当然没有，我就是这么一说。你想想看，是当吸血鬼好，还是变成配种的公猪，下水道的老鼠，或者在茅坑里乱爬的蛆好？” “……” “我变成吸血鬼跟变成……这些东西有什么必然联系吗？”路云寒的脸黑了，这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没有，不过这么一对比是不是觉得当吸血鬼还是挺好的？人要知足。” 路云寒：“……走了。” “哦……” 第 856 章她是吸血鬼（27）和路云寒分开后，江白原本想直接回家，但她忽然想起了那个诊所医生，脚步一拐，来到了诊所。诊所乌漆嘛黑，办公室被锁着，她正要仔细搜查一番，忽然听到窗外车子开过的声音。这个时间点，外面几乎没有车辆的。江白探头看了一眼，总觉得不对劲，立马下楼跟了上去。系统提醒完这一句就不说话了。 “那个医生？他这个时间点要开车去哪儿？” 江白越发觉得这医生怪异，快速地在屋顶上翻飞跳跃，紧追其后。医生并不知道有个人一直跟着他，他只是看了一眼后座被绳子绑住的少年轻笑，“清和，别挣扎了，你逃不过的。” 夏清和被胶带粘住了嘴无法说话，只有那双眼流露出刺骨的仇恨与怨愤。这份怨，既有对医生不怀好意欺骗他们并杀害了奶奶的愤恨，也有对自己轻易相信了医生的自责与埋怨。可这份情绪酝酿到最后变成了深深的痛苦与绝望。奶奶死了，被他害死了。他唯一的亲人没有了…… 夏清和眼眶深红，死死盯着前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