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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母亲和三嫂嘱咐我们要早些回去了。我们便先回去吧?”后一句是对了三娘说的。 三娘知道王筝是怕苏敏之又针对她,不仅她委屈,两家人也是尴尬。她也不想看到苏成之,便也立即起身朝苏成之和沈凤娇道别。 沈凤娇难得遇见聊得投机的人,倒是有些不舍。苏成之想起之前的不愉快,也不好留着人。 两人去了苏夫人那边道别,苏夫人却是道:“怎么才来就要走?阿筝,我还有些话要与你说,等会儿再走。”苏夫人笑眯眯道,她以为王筝是不好意思见苏敏之,便半是要求地坚持道。 这下王筝到真不好独自离开了。 三娘见状忙道:“既然苏夫人有话要交代,那姑姑你就留下吧我回去与叔祖母打一声招呼,她不会说什么的。” 王筝只有点头:“那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就过来了。” 三娘行了礼便独自带着丫鬟们离开了。 一出了院子,就见苏敏之姿态潇洒,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三娘暗自翻了一个白眼,不过这怎么也是未来的姑父,便恭谨地低头立在一边。苏敏之见到三娘脚步一顿,三娘没有抬头,只朝着他的方向行了一礼,等他过去。 苏敏之只顿了顿便过去了。 三娘抬头,松了一口气。她真不想吵架。 不想才又走了两三步,就见到一个身姿挺拔的清冷身影。 三娘下意识就想朝那人笑,可是想到自己现在身在何处,回身望了望苏敏之刚刚消失在院门前的身影,三娘不由得俏眸微眯。 第三百二十章 少年情意 宣韶今日的装扮有别与以往,他头戴明盔,身着齐腰甲和蟒纹曳撒,腰间还有佩剑,身姿挺拔,步履沉稳。发着乌光的金属盔甲坚硬的质地让原本就清冷的他看着更加冷硬。 只是原本冷凝的神色,在看到迤逦行来的身披白色披风的人时,眼底闪过他人难以察觉的柔软神色。 三娘步子不急不缓,深紫色的裙裾在白色披风间的间隙中若隐若现,那一抹浓艳的色泽被更加的彰显出来,让人不禁眼前一亮,不忍转开视线。 三娘在离着宣韶三步远的地方止住了步子,盈盈行了一礼,抬起头来明眸善睐,巧笑嫣然:“宣公子这是……去哪里?” 这句话原本没有什么,三娘的语气也一如既往的柔和,但是宣韶却很奇怪,自己多年来在无数的危险中练就出来的警觉告诉他,有危险沉默了一瞬,宣韶才道:“我是替我母亲送祭品来的,刚刚正好遇见了苏敏之。” 三娘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他要跟苏敏之进去呢,这让她心里有些别扭。 宣韶便又离奇地感觉到危险解除,这让他有些错愕,不由地认真看了三娘几眼。 三娘轻咳一声,笑得更加柔和:“既是如此,那你就赶紧办事去吧我回去那边的院子。” 宣韶点了点头,退开一步让三娘前行,却并没有离开,而是跟在了三娘的身侧。 三娘微微疑惑地转首,正好对上了宣韶那深邃幽静如寒潭一般的眸子,三娘心中一悸,立即转过头来,宣韶的嘴角却是挂上了愉悦的笑意,让他整个人看上去也柔和了许多。 三娘没有说话,宣韶也无言,两人便这样走着。 周围一直有一列列僧侣来回穿梭,却是衬得两人无比悠闲。 直到来到了一处拐角,周围没有人,宣韶微微听了听,突然右手一动,手掌摊开在了三娘的眼前,那看上去干练无比,指节修长的手上是一直青花瓷的药盒。 三娘惊讶地看了宣韶一眼道:“又是什么药?” 宣韶顿了顿,摇头:“不是药。” 三娘眼中闪过好奇,见周遭没人,机灵的丫鬟们全都往后站了几步远,偏头的偏头,埋首的埋首。便自己从宣韶的手中将那青花瓷的小药盒拿到了手中。 三娘指尖微微的凉意碰触到了宣韶的手掌,轻微的接触,却是让宣韶心中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痒痒的,不知所措。 “这是什么?”三娘拿着药盒小心认真的打量了几眼,这盒子与以前宣韶给他送的用来装药的瓶子极其相似,三娘敢肯定,这绝对是一只药盒。 宣韶却只是看着三娘,没有说话。 三娘嗔怪地朝宣韶一笑,拧开了瓷盖儿,一股淡淡的薄荷混合着不知什么花香的味道钻入了鼻尖,白色的瓷盒内,鲜艳的色泽和透亮的颜色让人忍不住想要吃上一口。 尽管还不知道是什么,三娘面上的愉悦也是任何人能看出来的,宣韶眼中的碎钻一般的亮光便更加璀璨。 “这个,可以吃吗?”三娘炸了眨眼,朝宣韶道。 宣韶愣了愣,想了想之后点头:“可以,不过不好吃。这个是……胭脂。” 最后两个字宣韶说得很轻,还朝三娘身后的丫鬟们那里看了一眼,好在没有人注意,他的不自在便减轻了一点。 三娘看着宣韶的模样,努力憋住了笑,她知道自己若是笑了,那以后就别想收到这种让她心情愉悦的礼物了。 不过微笑却是可以的。 于是三娘嘴角的弧度比往日上扬了几分,连弯着的眉眼中也是盈满了笑意:“这个,我很喜欢,味道很好闻,颜色也是我最喜欢的。” 宣韶以前不明白,为什么每次爹给娘送了礼物之后,爹会笑的比娘还要开心。不过,他想,他现在能明白爹爹当初的心情了。 看这她因自己的原因而愉悦,是一件很能让人快乐和满足的事情。 “只是……这胭脂怎么与我买的那些不一样呀?”三娘有些疑惑,这与其说是胭脂还不如说是唇膏,因为是膏体的。 宣韶有些尴尬:“时间来不及了,所以没有干。” 三娘一愣,看了看手中的胭脂又抬头看宣韶,有些不确定道:“这是你自己做的?” 宣韶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看着面前一身盔甲的宣韶,在看了看自己手中色香俱全的所谓“胭脂”,三娘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将两者联想到一处。 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噗哧”笑出了声。 这一出声三娘就知道要糟了,果然,抬头看宣韶他脸上的尴尬更甚,嘴唇微微抿起,看着像是有些懊恼。 三娘立即转移话题道:“我真的很喜欢,以后你再送我一个干了的吧。” 宣韶看了三娘一眼,没有说话。 三娘又接着顺毛,语气却是有些娇蛮:“我就还想要一个。” 不知怎么的,宣韶心就软了:“好。” 三娘便冲着宣韶甜甜一笑。 宣韶往一旁移了一步,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三娘正觉得奇怪,就听到了脚步声。 “悟深师弟,等会儿天王殿那边就交给你负责了。”一个声音道。 另一人念了一声佛号:“师兄尽管放心便是。” 前面的岔路走来了两个和尚,见到三娘等人便微微驻足双手合什,低头念了一声佛号便有匆匆走了。 宣韶却是皱眉盯着其中那个身材魁梧的和尚的背影,浓眉大眼的和尚,目露沉思。 三娘见宣韶注意那悟深,就知道宣韶定是认出了他就是四年前的那个花和尚。不过当时宣韶并未见过人,难道只凭借声音就能认出来? “刚刚过去的人,你有没有觉得眼熟?”宣韶沉吟道。 三娘想起了当时他们不厚道地在人家门外听了好久的壁角,最后她还忽悠了宣韶一回。三娘面露疑惑:“眼熟?我是第一次来大悲寺,怎么会眼熟?” 不想一直跟在后面的白英却是拆起了三娘的台:“呀,我想起来了,刚刚那个和尚不就是悟深大师吗?以前在山东的时候,他去过我们府上做法事呢开始遇见到奴婢还没有想起来。” 白果也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他,奴婢也想起来了。听说他已经离开清明寺两三年了,不想却是到了京城的大悲寺了。” 见宣韶看了过来,三娘面不改色:“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到是也觉得眼熟了。世上相似之人那么多,若只是长相相像便罢了。连法号都一样,那应该就无差了。” 宣韶见三娘的神色,似是没有将悟深与那一晚那个与厨房管事偷|情的和尚联想起来,也不想再提及那一件让他尴尬万分的事情,便点了点头,不再说那悟深的事情。 两人又并肩走着,宣韶将三娘送到离王家所分到的院子不远处,反正来都来了,向顺便去同长辈问个安也是理所当然,三娘与宣韶都是这么想,不想还未到院门口,一个身着黑衣面容普通的男子便朝着她们走了过来。 那人看到三娘微微一愣,继而便附在宣韶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宣韶眉头一皱,有些犹豫地朝三娘看了过来。 三娘忙笑着道:“你先去忙吧,等事情忙完了再来也不迟,公务要紧。” 宣韶心中微暖,也不坚持,朝着三娘点了点头便转身去了,那黑衣人还好奇地偷偷瞄了三娘一眼才迅速跟上。 三娘目送着宣韶离开,才转身回走。她手心还握着宣韶给她的那只瓷盒胭脂,触手自然是凉的,却让三娘心中极是温暖,嘴角也一直微微扬着没有放下来。 可是等去了见了薛氏,三娘的好心情便顷刻间被淋淡了不少。 五娘刚刚说要去找她和王筝已经出去了,现在还未回来。 三娘坐在桌边,手心捧着一碗薛氏刚刚让丫鬟递给她暖手的热茶,伸手揭开了碗盖,看着茶叶舒展着在黄汤中浮浮沉沉,心中有些烦闷。 她虽然话说得决绝,可是这么几年来在山东王家,与她关系好的姐妹只有元娘和五娘。即便五娘一直是在演戏,那也是付出过感情的,否则怎么能将姐妹情深演绎得连她都要相信了?可是崔姨娘就是一根横在她与五娘中间的刺,无法忽视,还是不是会钻出来扎你一口。 薛氏去了隔壁找李氏说话,三娘说要歇一歇没有跟去。就这么坐了许久,直到外头有人来报说五娘身边的雅阁丫鬟要见三娘。 终于来了…… 三娘微微垂眸,将手中的茶碗放下:“让她进来吧。” 进来的是五娘身边的一个小丫鬟,并不是那个叫玉贵的。 小丫鬟行了礼后便掏出了一张叠好的信笺恭谨地递上:“三小姐,这是我们小姐身边的玉贵让婢子交给你的。” 三娘接过了信笺,微微展开了,上面的字迹有些歪歪扭扭,像是没念过书的人写出来的,又像是故意用左手握着笔写的,无法判定出自何人之手。 第三百二十一章 见招拆招 三娘两眼就将信看完了,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那小丫头见三娘脸色变了,有些害怕,怯怯地站在一旁。三娘看了她一眼,面色渐渐平静,笑着道:“你先下去吧。对了,玉贵是跟着五小姐的吗?” 那丫鬟松了一口气,忙点头道:“小姐走出去一段路,就说不舒服要回来,可是到了院门口又说自己头上的一只发簪不见了,打发了我们四处都去找,只留了玉贵姐姐。玉贵姐姐当时便给了婢子这张纸,说要是婢子路上见到了三小姐就把这个给您。可是我路上没有遇见三小姐您,到是听人说您回来了便赶了回来,不过五小姐好像又出去了……” 三娘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丫鬟立即退下了。 三娘低头,又将手中的信笺看了一遍。 这封信笺的落款出人意料是一个有些陌生的名字,夏桑。她自称是赵氏身边的旧人,以前是赵氏身边的贴身丫鬟。 三娘的记忆里没有这么一个人,之后被柳氏打发出去的那些人她大致都知道是哪些并没有一个叫做夏桑的,不过三娘想起来有时候听赵嬷嬷说起赵氏在闺阁中的事情的时候,倒是曾经有出现过这么一个名字。 信中主要是对自己近年来一些不幸的遭遇吐了一番苦水,接着便提出了想要三小姐看在她与赵氏的情分上打发她一些银子,让她可以与丈夫做一些小生意糊口,可是接下来却提道,若是三娘愿意帮她,她为了表示感谢她愿意告诉三娘一些秘密。 让三娘皱眉的是,信中暗示这个秘密可能会影响赵氏的名声以致威胁到她和王在王家的地位。 信上怕三娘不信,还特意提到了赵氏在嫁给王栋之前,曾经与另外一个姓张的男子议过婚,两人还是情投意合,可是最后因那张姓男子家中败落,刘氏不满意这门婚事,便没有同意。不过在赵氏嫁给了王栋之后,这个张姓男子还悄悄与赵氏会过面,甚至连会面地点她都知道。 信上说,若是三娘对这件事情不感兴趣不愿意去见她的话,那她就将这件事情告诉愿意给愿意给她帮助的好心人。 并且信最末还诛心道,因为王与王栋长得一点也不像,她的话总会有人愿意信的。 夏桑提出了见面,还是单独见面。 若真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看了这封信定是又羞又气,或是恨不得前去找人对峙,或者因担心赵氏名誉被毁,悄悄带了银子前去。 反正一定是不会带太多人,也一定会去。 若是三娘没有发现五娘有问题,今日接到这封信她还真会以为自己给人勒索了。不过这封信出现的时机这么巧,要让三娘觉得这事情与崔姨娘无关也难。 在加上既然是来要银子的,语气却是有些激将的意思好像不把人刺激得要冲去找她算账不罢休似得。 这是找人要银子的态度?未免也太大爷了点。 所以三娘断定,这封信定是崔姨娘要引她出去的诡计,且其心可诛,手段卑劣。 至于信上的内容,三娘是一个字也不信。若这信是崔姨娘写的,她若是握有赵氏什么把柄,何必等到今日才拿出来用?当初又何必冒险给赵氏下药?直接将这件事情抖出来,赵氏根本就不需要崔姨娘动手王家就能直接将她处置了。 想了想三娘却是借口要更衣将人都屏退了,裁下后面那一张信纸中空白下来的大部分拿出自己每次出门总是让丫鬟们备着的笔墨,刻意将墨汁调淡了些仿着那封信上的字迹和语气又写了一封信。 若是那字写得好又有特色,那还真不好仿,不过要写糟糕了谁还不会啊? 三娘重新写的这封信笺隐去了信中说赵氏不检点的那一部分,威胁的把柄换上了王栋因不满原配赵氏,纵容妾室下毒谋害发妻。若是三娘不去见她,她便将王栋的丑事传扬出去让王栋没有办法做官云云。 三娘吹干了墨迹,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见没有破绽了才又将信折好。 不管她自己信不信赵氏的清白,这些只要是让人看见了,心里总是会引发怀疑的种子。三娘不能让赵氏死了还不得安宁。 做完了这些,开了门,那边便到王筝回来了。 三娘便去了隔壁李氏那里,将自己仿写的那封信笺给了李氏。 李氏看完怒道:“竟有这等刁奴 王筝也提出了三娘开始的那几点怀疑,李氏怒气过后冷静一想便也觉得这封信是有问题的,又找了那送信回来的小丫头好好问话。 小丫头正慌慌张张,见了李氏就道五小姐出去了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 李氏面色变得更加严肃了,脸上哪里还有平日里对着小辈们宠爱慈祥的模样?周围伺候的人无不噤若寒蝉。 五娘原本打算出去匆匆与崔姨娘见一面,给了她东西就回来的,时间若是把握的好,她便说自己是因为贪玩所以才偷溜出去了一小会儿,估计也就是惹一番责骂而已。 不过世事总是人算不如天算。 五娘将披风上的帽子带上,跟在玉贵后头匆匆出了寺。果然,要进寺不容易,要出去却是没有人管的。 下了三门前的那九十九级台阶,出了僧人们拦起来的人墙,五娘便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山门外挤满了平民百姓,见一个穿着打扮一看就是金贵的小姐只带了一个小丫鬟就从寺里出来,眼神中的好奇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普通劳动者对那些豪门贵妇们的生活总是好奇想要窥探的。 比方此时就有小媳妇看着五娘手腕上不小心露出来的金镯子两眼放光:“呀,那是金的咧。俺娘说,每年来这里不但能祈福还能见一见世面,果然是真的。” 还好五娘头上的首饰已经让披风上的帽子给遮住了。 “娘,她们是不是每天都有猪肉炖粉条吃?”一个三四岁的娃娃留着口水问小媳妇。 小媳妇瞪了自己家娃娃一眼,手指点着他的额头:“呸,跟你爹一样没见识!她们才不吃猪肉炖粉条咧,有钱人的小姐顿顿都是红烧肉,还是肥肉多瘦肉少的五花肉!” 小娃娃于是一脸憧憬。 这时候人群中一个穿着布衣,脸上与这些经年在田间劳作的农人一般黑的妇人露了脸,五娘一眼看见,眼泪就出来了。 “姨娘——” 崔姨娘朝着五娘使了个眼色,便转身往人少的地方飞快走去,五娘和玉贵连忙跟上。 这些贵人在劳动民众的眼中也不过是个风景而已,与戏台上的戏子差不离,上场时他们瞧着津津有味,退了场他们也就抛在了脑后。 那些人的生活毕竟离他们太远了,只是看个热闹罢了。 所以五娘一离开众人视线,便也没有人再注意了。 “姨娘——”见崔姨娘停下了,五娘跑上前去抱着崔姨娘的腰就不肯放下,眼泪也簌簌往下掉。 崔姨娘眼睛也发红,伸手揭开了五娘头上的披风,仔细打量她。 “怎么瘦了这么多?”崔姨娘心疼道:“是不是又生病了。” 五娘摇头:“我没事,就是想姨娘了。姨娘你的脸怎么了?腿又怎么了?刚刚撞到哪里了吗?”五娘发现崔姨娘刚刚走路的时候有些一瘸一拐的。 崔姨娘乌沉沉的眼睛中闪过恨意,却道:“没事,脸上是我故意弄的。腿……会好的。” 五娘不疑有他,想起自己身上带着的行头,忙将披风解开,从腰间掏出两个鼓鼓的包囊塞到崔姨娘手中:“姨娘这些是我们的钱,你拿着。我在府里有吃有穿,用不了这些,玉贵说外头的日子很苦,你拿着钱买几个丫鬟伺候你。” 说着又将自己袖子里的两包银子拿了出来:“这个是你存起来的月例,夫人将它们都给我了,你也收着。” 崔姨娘看着五娘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这么多的东西惊讶之余,心中也是暖暖的。她红着眼眶摸了摸五娘的头:“傻孩子,姨娘用不着这些,这是给你当嫁妆的。” 这么多的东西,她拿在手上沉得她差点迈步动,五娘却不知道在身上藏了多久。 五娘撅了撅嘴,握着崔姨娘的手,不让她动。 崔姨娘叹气,将手中的东西给玉贵拿着,突然板起了脸沉声道:“你不能出来太久,我便长话短说,你要记住我说的每一句话,听见了没有?” 五娘连连点头:“姨娘你说,我都听。” 崔姨娘伸手将五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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