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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服饰,还有永嘉箱包,卢家在其中拥有不少股份,纳徳轩珠宝,那就更不用说了。这三家企业,在圣诞节到元旦之间,举行‘第一届香江时尚潮流周’,邀请我们去观摩。” “时尚潮流周?呵呵,这些资本家们,还真是会玩啊!”老爷子这句自言自语,耿肃也听不出究竟是褒还是贬,但语气更像感慨。 老爷子还不知道,时尚潮流周,这一活动概念,又出自那位年轻人之手。 上次林嘉义来京城商谈农机厂的合作事宜,见到卢灿之后,两人自然而然的谈起明年春季的时装秀活动。 卢灿认为,单一的一家服装品牌,想要支撑为期五六天的时装周,太累,不如将永嘉箱包、纳徳轩珠宝联合进来,将概念做大,以“时尚潮流周”取代“服装秀”。 时装走秀活动,岔开安排,分为服装秀、珠宝秀、箱包秀,最后可以举办一场综合秀,这样观众的审美也不会疲劳。 另外,还可以举行三家企业的产品展示、体验等活动,现场销售。 林嘉义可谓商场精英,卢灿稍稍一点拨,他立即扩散开来。 这种时尚周,只要举办一两届,效果出来后,香江那些奢侈品牌,像服饰、手表、眼镜、风衣、皮鞋等等,只怕会蜂拥而至,都想要加入进来! 到时候,卢灿口中的“时尚周”,完完全全成为一个平台,聚拢香江各大奢侈品牌销售商的大平台!每年举办夏冬两届,坐地收银啊! 好财路! 他立即增补意见——举办这种时尚周,需要有自己的媒体!时尚媒体! 这次回香江,他就会安排人收购一家杂志社,专做时尚传媒! 他的几条建议,让卢灿目瞪口呆——这家伙比自己更像穿越众!他竟然能将平台资源整合,运作的如此牛叉! 不管了,反正少不了自己的股份,等着坐地收银就是了! 林嘉义和京城农机厂签订协议后,便匆匆赶回香江,筹备这件大事! “你们的合作,什么章程?没有违规吧?”许久,老爷子回过神来,又问道。 耿肃的眼神有点躲闪,他们这次合作谈判,还真的有些违规,不过,老爷子既然问道,自然隐瞒不过去。他只得说道,“算不得违规,不过对方的自主权还是蛮大的。” “哦?你说说……” “柜台租赁制,这三家港企,一共租赁了友谊商店九个柜台,他们自己负责销售……” 这就是违规之处!国营商店,哪有外租柜台自己销售的? 见老爷子的眉头皱起来,他赶紧说道,“友谊商店掌控货品上架权,能决定他们的哪些货品能上架;另外,友谊商店有资金结算权,他们销售的物品,必须去我们柜台结算,资金存放在友谊商店账户一个月,每月结算一次。友谊商店能从他们销售额中抽取百分之十作为柜台租赁费。” 这个条件如果放在后世,对比某些大型商超的产品进店合作,并不算苛刻——那时都是半年结算,如果能谈到季度结算已经是给面子了。 “另外,我们还有审价权,如果他们的产品定价不合理,友谊商店可以让他们调价。” 这一条是照顾物价局的面子,真正实施起来,很难。因为友谊商店的产品价格,本来就很离谱,他们的产品并不对公众开发。 耿肃说了半天,老爷子一直没说话,似乎在思考这种新型合作模式的可行性。 从儿子的话语中,倒是没听出有什么差池,唯独就是货柜租赁,这一步迈得有点大! 不过,摸着石头过河嘛!这种做法,也算是摸摸石头吧。况且,这是友谊商店这种特殊渠道,暂且不在其他商店推广,应该风险不大。 老爷子最终也没给出任何意见,只是离家时嘱咐一句,“此行去香江,多用眼睛看!看别人的长处!不要被别人的迷魂汤迷昏了头!” 令耿肃还有卢灿都没想到的是,老爷子在下午去最高领导人那里禀报卢家的事情时,加了一句,“其心颇善,家风颇严”。 香江新华社第二天就接到内陆的指示,同意并欢迎爱国港商卢嘉锡北上! 香江卢家,第一次被冠上这一称号。 第391章 鬼蜮伎俩 请客吃饭,客人滴酒未沾,三位主人喝的酩酊大醉,也算是奇事一桩! 岳州的汉子,真能喝! 卢灿和孙瑞欣不喝,丁一忠是安保,更不会喝,白场长、吴书记还有作陪的杨国生、闵弘,呃还有一位行船的罗友国,五人喝了整箱六瓶德山大曲! 那可是五十二度的高度酒啊!看得卢灿头皮发麻。 罗友国也喝的踉踉跄跄,冲着卢灿直翘大拇指,“卢先生,这个!” 君山农场的领导,那是县专员一个级别的,今天竟然能跟他同桌喝酒,还碰杯来着,回家之后,足够他吹牛好几年。 对于卢灿所说的包船一事,他胸口拍得咚咚响。 闵弘只喝了大半斤,还算清醒,记得领导的嘱咐,跟着卢灿一行,将他们的行礼,都搬到君山农场招待所。 新住处就在洞庭湖旁边,对面既可以远眺君山,又可以看见岳阳楼,位置很好。 “内陆的景色,真美!就是……就是……”小丫头靠着窗户感慨了一句,扭头对卢灿笑笑,后面的话没出口。 无非是感慨内陆的经济着实让人揪心。卢灿搂着她的腰,嗅着发香,笑道,“压抑得久了,释放的也就猛烈。国人从来不怕穷,他们有足够的勤劳和智慧,让自己富裕起来。他们只怕乱,乱世人命贱如草芥。只要是太平盛世,华人永远是站立在财富的顶端那拨人。” 小丫头回头怔怔的看着他,从来没见过阿灿哥说过这种话。接着,她咯咯的笑出声来,“灿哥应该去竞选总统而不是玩收藏,刚才那话,说得好有气势。” 卢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冒出这种话。他很清楚,自己本质上是个利己的人,对于所谓的国家大事,国民命运,从来不会去关注,更不会主动关心。 难道真的是经济地位,决定思考方式? 刚才那番话脱口而出,这在上辈子是绝对不可能的。 …… 去汉阳的行程又要推后几天,岳州地区领导听说卢灿捐款一事后,也要接待。 说起来很没意思,卢灿的捐款,竟然是岳州地区所接纳的第一笔来自东南亚的大额捐赠,当地很重视这件事。 这样也好,看着田坤等人将师门珍藏送上车,心底也安心点。 出席了两次官方宴会,又在当地领导陪同下,游览岳阳楼。卢灿的姿态做得很到位,很给地区专员的面子,又捐赠五万,翻修岳阳楼。 他的十五万,给的非常痛快,直接划拨到指定银行帐号,喯都没打一个。 这让卢灿在岳州地区算名气颇旺!几年后,无论是岳阳楼重修后的碑记,还是湘妃祠的信捐墙上,都留下卢大善人的名字。 两天时间,除了出席官方活动,卢灿都在陪同小丫头游玩岳州,汨罗江自然也去走了走,只不过现在不是端午——汨罗江端午时节举行的龙舟大赛,一直没被禁止,很热闹。 款项到手后,地区官员露面少了,并非功利,而是他们这帮五六十岁的老人家,陪两位二十左右的年轻,实在是心底膈应…… 再说,人家也确实是来游玩的,不能耽误富家子弟的玩乐,是不是? 抵达岳州的第四天,卢灿估摸着田坤的车队,此时已经进入湘省境内,今天不打算再出门。可计划得挺好,偏偏又有人敲响岳州地区招待所的门——卢灿一行又被置换了住处。 “杨厂长?您怎么来了?” 卢灿开门一愣,门口站着的这位方面大耳兄,正是东方红茶厂的杨国生。自从上次见面后,自己的接待工作先是被农场接手,然后又被地区接手,就再也没见到这位送自己正品宣德炉的老兄了。 不知道找自己什么事?手中还提着个麻袋。 杨国生的笑容,没了当日的爽朗,有点拘谨的朝卢灿点头笑道,“您不是喜欢老炉子吗?” 他提提手中的麻袋,向卢灿示意,“我家隔壁就是地区金属回收厂,我昨天找老尤要了几件老炉子。这不……给您送来了!” 还有这好事?卢灿连忙将他让进屋。 “阿欣,帮杨厂长泡茶!”卢灿对里屋喊道,伸手招呼杨国生坐。 “不用不用!我一会要去茶厂上班!”杨国生连连摆手,语气中多了几分客气和生疏。此时,他已经明白,卢灿这种身份的港商,与自己之间巨大地位落差。 当孙瑞欣将茶杯端到他面前,他连忙起身感谢。 地毯上摆放着麻袋中倒出来的六只铜炉,清一色的仿宣德炉!老旧古朴,各色造型的都有! 他如同表功般说道,“昨天晚上,我和金属厂的老尤,哦,对了,老尤是金属厂的厂长,和我住一单元的老朋友,他那厂子里每年都要回收不少老铜器、铜像、铜炉之类的。昨晚我们俩一起喝酒来着,我跟他说起您喜欢老铜炉,拜托他给找一些。” “这不,一大早我就去金属厂的库房,翻出这六只卖相好一些的,给您送来了。” 说完,他看向卢灿的神色,有些紧张。 他的话半真半假! 他和金属厂厂长尤大山确实是好朋友,昨晚也确实喝酒来着,但他喝的有点高,把自己的养蒜炉卖出五百外汇券的事情,突噜给对方。 一个炉子竟然能卖出五百外汇券?看对方手中炫耀的外汇券,不像假话啊? 尤大山精明的很,瞬间动了心思——厂子里的库房中,这种破铜烂铁多了去了,自己能卖多少钱?即便不卖,也是要送进熔炼炉化成铜水,还不如便宜了自己。 他拉着半醉半醒的杨国生,两人嘀咕半天,最后达成协议:尤大山负责将厂里的炉子弄出来,杨国生负责联络那位香江年轻人,卖出的外汇,二一添作五。 这不,一大早,尤大山就带着六只炉子上门,要他来找卢灿。 听完他的话,卢灿笑笑点头,示意接受对方的好意。虽然他感觉对方行为有些蹊跷,但这对于自己而言,并非坏事。 第一尊是朝冠耳兽蹄足炉,底款为减地阳文款“雍正年制”,这是雍正朝的官造佛供炉。第二只是狮耳圈足炉,同样也属于佛供炉的范畴,底款为单框阴文篆书“宣德年制”。这是宣德本朝仿,能达到馆藏级。 第三尊是圈足钵盂式炉,座底双龙环抱单行篆书减地阳文侣古斋款炉。这件价值不算太高,属于清中期私款,卢灿已经有一件,品相比这好。这件吗,倒是可以送上维德拍卖。 第四尊为挺有意思的,典型的方式结构,正式名称为“玉堂清玩款台几炉”。呃,也就是严东楼的私款铜炉,型制独特,很有收藏意义。 剩下两款分别为嵌银丝蕉叶兽面纹尊炉,留款“琴书侣”,也就是吴邦佐的私款;另一款为兽耳衔环圈足壶式炉,双龙环抱内坛郊社款。 内坛郊社款并不多见,这是清代官款的一种类别,此类香炉是为天坛郊祭特别铸造的祭祀用品。 卢灿将这六尊炉子,逐个翻看一遍,都还不错,到代的老东西,只不过收藏价值或大或小而已。他笑着对杨国生拱拱手,“杨厂长,承情了。”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杨国生站起身搓搓手,满脸欢笑的询问:“那……我去茶厂了?” 呵呵,这是探寻卢灿给不给钱呢?不好意思明着开口,以退为进。 卢灿暗笑,摆摆手,“杨厂长,等等,别急啊,该有的程序还得走一遍呢?” “哦,我懂呢,留张转让条,是吧?” 卢灿用信封装好三千的外汇券,临出门时递给他,“杨厂长,这些香炉,大多数是清代的,要比您那件,价值低一些。不过我还是按照老价格走的,您心理明白就成。” “哎哟,是吗?我又不懂那些,就挑了些好看的送来了。”他将信封捏在手中,快速的塞入衣袖中,试探着问了句,“要不……卢先生有空的话,自己上门去挑?怎么样?” 这建议,确实让卢灿一阵心动,上辈子,他玩收藏,听过无数人说过,废品回收厂、废金属熔炼厂,是古字画、古籍、老铜器淘弄的两大最佳去处! “远吗?另外,没什么问题吧?”卢灿迟疑了会,问道。 他迟疑的原因——这种行为其实是另类倒卖公家财产!有相当风险的。如果只是购买几件,问题不大,如果真的挑中一车,那……可就不好说了。 刚才就听杨国生说起,金属厂的库房有三个,堆满了老旧金属器。 “没事!老尤是我小伴(从小长大的朋友),关系好着呢。”他拍拍胸口,颇为豪爽。 卢灿倒是有个想法,先去见见那位尤厂长,至于是否大批量挑拣,见过人之后再说。他扭头询问孙瑞欣,“阿欣,我们去杨厂长家坐坐,好不好?” 知道他动心了,孙瑞欣眯着眼睛笑着点点头。 尤大山没想到杨国生竟然将这香江年轻人带进家?心中将杨国生咒了两百遍! 这与他捎卖的计划不符啊!这种上门挑货,可就是与厂里交易,他本人捞不到多少好处,别忘了,厂里还有位书记,自己虽然是厂长,可还不能一手遮天的。 可又不能不去,人家在杨国生家中等着呢。 与杨国生的方面大耳不同,尤大山尖嘴猴腮,个头瘦小,一双眼睛转速很快,卢灿对他的印象并不算好。 虽然他在言语中尽力撇清,刚才送到招待所的六尊铜炉与自己无关,可卢灿还是能认定,那就是他的主意,而且,这些物品的出处有问题。 不买吗? 呵呵,卢灿初见尤大山时,倒是有这想法,但在看过岳州金属熔炼厂的仓库后,他立即不淡定了。 仓库中绝大多数是残破的农具、农机、钢材等用品,但这三座仓库中,还是有好多好东西的。 铜炉不用说了,大大小小的香炉,至少有两百多。最大的铜炉是寺庙或者道观中老香炉,重达一千多斤,品相并不比自己在香江田氏宗祠中弄到的差! 此外,还有各式各样的铜造像,南方拜观音盛行,这里竟然有六尊观音像。 最老的一座为岳州南郊圣安寺的大慈大悲观音菩萨跏跌坐像,唐造像,一米二高,中空、三截铸造,头戴巾冠,神态慈祥柔和,面带微微笑容,堪称晚唐造像的精品典范。 这座观音像,安置在虎园博物馆,必定有人跪拜!造像的神色表现太出彩了! 遗憾的是底座佚失。 买!必须得买!日后背骂名也得买! 这些精品被送进熔炉,这才是真正的造孽! 在尤大山的办公室,卢灿再度祭出后世常用的法则——受贿! 他的神色很从容,丝毫不因此事羞愧。 两张信封,一叠是伍仟外汇券,一叠是一万的!卢灿直接将一万的那张,塞给尤大山,伍仟的那张,塞给杨国生。 “尤厂长,我想从贵厂进口一批废铜制品,以高出贵厂收购价的五成采购,外汇券支付也可以。还请通融!这是通融的公关费,您别多想!” 这就是卢灿出门前所打的鬼蜮伎俩——这些铜器如果以废旧金属的名义走,是可以通关的!当然,这其中需要金属熔炼厂的大力支持! 第392章 袁家秘藏 台灯拧得很暗,阿欣已经在里间熟睡。 卢灿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把玩这手中这方用米醋清洗干净的宣德炉。 昏暗的灯光下,藏经纸色的炉皮,有着点点光斑,这是金银等合金参入红铜中所具备的“星光斑点”,是正品宣德炉所特有的表征。 这种绝世珍品,竟然用来养蒜苗? 不过,卢灿的心思并不这件物品上面,他的目光时不时望向窗外,想要透过浓浓的夜色看到对面君山岛上。 田坤、丁一忠等十五人,连夜上岛了! 车队昨天下午就到了岳州,田坤安排司机检修车况,重新整理货物。 丁一忠出面,包了罗友国家的船,邀请朋友逛洞庭湖,包了两天。一开始罗友国还有些不放心,怕这些香江佬玩不好,今天还跟船一上午。 香江三面都是海,能不会玩船?笑话! 他下午自觉的就溜了——一帮香江佬,唧唧歪歪的说话,他半句也听不懂。反正这帮人有钱的很,船资给的足足的,又不会偷自己的破船。 这不,今晚田坤就带人上岛偷运货品去了。 夜色戚戚,湖面虽有万点银光,但不照远,湖心的君山岛,只有黑漆漆一团墨影。 虽然知道没什么危险性,可卢灿依旧有些心焦,睡不着,索性披着睡衣,坐在窗台边,一边盯着君山岛的动向,一边想着心思。 “我是对的,我没做错!” 想到昨天收购的七千四百多斤老铜器,他不由自主的念叨一句。 是的,他心中有愧! 昨天他在岳州金属熔炼厂,挑拣了七千四百多斤的老铜器,各色香炉、铜造像、还意外的翻出一尊无铭文的战国时期的楚国圆鼎,一共二百九十七件! 他支付给熔炼厂多少钱? 六千块!本地货币! 这还是卢灿按照新铜锭的价格付款的——这是金属熔炼厂书记提出的条件。 收购的老铜器,是四毛二一斤。新铜锭多少钱一斤?七毛五。 (此数据取自《世界铜价表》,八零年世界铜价平均为097美元公斤,折合当时的汇率一比一点五而来的,然后折换成市斤。可能不准确,有纰漏大家一笑而过) 七千四百斤老铜器,二百九十七件老物品,金属熔炼厂只收了伍仟五百元不到!加上卢灿请客吃饭还有小礼物所花的费用,他一共才花费六千元。 这价格,饶是卢灿胆大,也一阵心惊肉跳。 交易合法吗?合法!甚至熔炼厂还占便宜了——老铜含铅量较重,铅不值钱。 八十年代开始收藏品的那批藏家,不发财才不合理呢! 尤大山在岳州的面子更大,他帮忙找来两辆地区物资局的运输车。明天,这批铜器,还有订购的八套湘妃竹椅,将和田坤的大队伍一起出发,运往宝安龙岗。 这次北上,最后一站就是汉阳。在汉阳,卢灿不打算再度大规模收购,以寻找阿尔萨汗老先生的后人为主。 粗略算算,江门、京城、津门,再加上岳州,自己这次,购置了超过四万件的物品回香江!这恐怕是未来几十年内,最大规模的文物出境案! 二十年后,在内陆收藏圈,自己怕是要“臭名昭著”! 想到这,卢灿无奈的摇摇头。他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什么? 有很多老东西,即便自己不购置,恐怕也会湮灭掉,如江门谭家的藏书、又如岳州金属熔炼厂的那些老物品,上炉的时间都已经排好。 自己的做法,是抢救中华文物呢! 他还真的猜对了,二十年后,有关卢灿的定位争议,一直就是收藏圈焦点话题。 他究竟是文物大盗,还是文物抢救者? 许多人将他等同于盗掘敦煌及西疆文物的英国人斯坦因、法国人伯希和,甚至认为他的搜刮行为更恶劣。也有人为他唱赞歌,认为他毕竟是中华族裔,所做作为是抢救中华文物,且文物并没有出港境,名义上还在国内,因此他是英雄。 这些,都是现在的卢灿顾不上考虑的问题。其实他还想着去沪上、沈城、长安、杭州等地看看,可惜,爷爷的催促回程电文,又来了! 他必须在一周内结束内陆行程——内陆已经回函,双方确定,爷爷北上将定在一周后,香江卢家需要有位当家人坐镇! 明天,送走田坤的车队后,自己将再度折返汉阳,尽力去找找穆九星先生的后人,以慰己心。 爷爷北上,所受到的接待,不是自己所能比拟的。他将下榻在钓鱼台,接受三位国字号领导的接见,然后去共青团中央,商议理想工程助学事宜。 他此行北上的真正目的,还是平息卢灿北上所掀起的风浪,算是为孙子另类擦屁股。 也不知过多久,卢灿裹着睡衣,怀抱着那尊宣德炉,迷迷瞪瞪的靠在沙发上。 走廊中响起脚步声,他立即睁开眼,回来了? 回来了!打开门后,丁一忠刚好举手想要敲门,他身后是田坤。田坤抵达岳州后,与卢灿一直没见过面,都是丁一忠接洽的。 “田哥?进来坐!”卢灿招手将俩人引进来,重新关上门。 “卢少还没睡?”见卢灿的衣着,田坤问道。 “这不,等你们的消息吗?还顺利吧?”卢灿顺手递给他俩一人一瓶矿泉水。 “顺利的很,他们正在装车。”田坤确实有些渴了,灌了两口。 田坤在卢家体系中,地位很特殊,他是田乐群的远方堂哥,卢灿自然不会把他当一般安保对待。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兜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卢灿,“对了!我临走前和张博驹老爷子告别,他还有封信要我亲手交给你。” 张老的信件?卢灿接过来,抽出来,快速浏览一遍。 唉!这老先生,还真是…… 信中内容,除了叮嘱卢灿要注意安全外,主要内容就一个——袁家掩藏的宝物秘密,也就是小盂鼎的下落。 老先生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民国去年桂月,袁大总统去世四年,袁家逐渐势衰。掌家的袁世簠(袁世凯的五弟),召开家族会议,将袁氏一门的财货,分三批处理:一批浮财,分配到各房,支持他们去境外;第二批则变现投资实业,谋福乡梓,以养声望;第三批不易变卖的物品,集中掩藏,这就是所谓的“袁家秘藏”,其中就含有小盂鼎。 张袁两家世交,张博驹老爷子隐约探听到,袁家将许多物品,掩藏在高寿镇袁阁村西南的和家祠一带,具体地点他也不清楚。 老先生在信中提到,师门小盂鼎佚失,他问心有愧。可袁家几代人的恩情,横亘于心,不忍掘了老友家的墓冢。如果卢灿有心要收回旧物,可等他死后再动手。 另外,老先生千叮咛万嘱咐,对袁家墓冢不可破坏太甚,惊扰先人。 看完后,卢灿连连苦笑,老爷子估计为这问题困扰一辈子。 将老爷子的手书重新折叠,放进内室,所谓的袁家秘藏,现在不能动。 且不说老爷子还在世,身体还不错,尤其是这次卢灿北上,他精神矍铄的很,历史上他在八二年初去世的事情,应该不会发生。而且现在时机也不成熟,毕竟没有具体地址,需要花费功夫细细寻摸,再过几年年,以投资的名义,圈快地慢慢找,更合适。 …… “这里的人好多啊!”走出武昌站,孙瑞欣立即捂着嘴惊讶起来。 也难怪孙瑞欣惊讶,相比京城、津门的古板,岳州的老旧,此时的武汉,已经有了先锋潮流的那点意思。这里的人们,衣服已经变色,红色不在是零星的点缀,而是能与土黄色相抗衡的另一大色系,大花格子的服装,也不在是少数派。 这就是进步! 是的,聪明能干的九头鸟已经闻到春的气息。 火车站广场有很多背着大包小包的“跑海客”“走货商”。所谓的跑海客,就是南下羊城,采购一些从香江运过来的衣服、鞋帽等物品的小商小贩。 “下海”一词,其实就源于这座城市——他们将抛弃正式职业投入于个体的人员,统称为“下海客”,又将南下羊城、琼州、珠海的小商贩称之为“跑海客”。 八十年代闻名全国的汉阳小商品批发城,已经有了初态,这些跑海客,大多都是汉阳小商品大集(批发城在七十年代末的名称)的进货商或者摊主。 三人选择的酒店,是汉口饭店。 这家饭店是国内第一家以“星级标准”提供服务的涉外商业酒店,八九十年代,生意非常火。怎么也看不到它在二十年后,会凋落到四处甩卖的地步。 饭店的服务生是见过世面的,对三人微笑致礼,顺手接过丁一忠手中的行礼,一如香江的酒店一样,伸开手臂,将他们引导至服务总台。 卢灿对这座城市,太熟悉,他从上学到工作,整整八年,都是在热干面和藕汤的馨香中度过的。这次,他坚持一定要走一趟这座中部城市,何尝不是想要和上辈子说声再见? 第393章 国大夜校 新加坡国立大学武吉知马校区,叮铃铃的夜课铃声响起,学生们很快从各个明亮的教室蜂拥而出,三五成群的相约着去校园外的知马南路的小吃一条街。 一位卷发的年轻人,夹着讲义,慢悠悠的从主教学楼的最南边教室度步出来。他没出校门,而是站在校园主干道旁,面带微笑看着人来人往。 不一会,国立大学附属高中部的下课铃声也响起来了,那边的脚步,要比这边更青春。新加坡国立大学这一名称,还是在八零年,合并南洋大学之后才正式确定的,早年,这所学校就是新加坡大学。国立大学的附中,就是原本的新加坡大学附中。 他对着人群中一位十七八岁的壮小伙子招招手。 “再见!我哥在等呢!”那位小伙子一口普通话,和身边几位同学挥手告别。 香江教学,国语很少,基本都是粤语,反而在新加坡的院校,国语的普及率更高,粤语教学很少。 “啊哈,小方,你哥挺帅吗?改天介绍给我认识呗?”有女同学开句玩笑,眼睛瞄瞄站在路边的瘦高年轻人,一股子书卷味,很沉稳。 那叫小方的小伙子挠挠头,“别胡说八道,再说我生气了。” 一群不知愁滋味的少男少女,嬉笑着挥手告别。 “灿哥,以后不用等我的,这么近,我自己跑两步就到家了!”他看到卢灿,又照例说了这句话。 卢灿笑笑,拍拍他的脑袋瓜。 穆方,阿尔萨汗先生的独孙!今年十七岁,去年卢灿将其全家人从武汉接到香江,结果这小子根本听不懂香江的粤语教学。刚好卢灿又要来新加坡常驻,便将他们家,迁到新加坡,把这小子安插到国大附中上学。 阿尔萨汗的夫人叶馨梅早在六五年就已经故去,独子穆远的身体也不算好,那些年被打瘸了腿,伤了经脉,做不了重活。 穆方的母亲,是典型的湘北“女汉子”,十多年撑起这个家,要强的很。 即便到新加坡,她也闲不住,自己跑到知马南路租赁的一家店铺,担纲主厨,开了一家湘北小吃店,开业小半年,生意还不错。 因此,穆家三口都搬到知马南路店铺来住。穆方说不远,还真是这样——出校门往南拐,不到三百米就到了。 “走吧,去你家来碗热干面,馋了!”卢灿拍拍他的胳膊。 穆方顿时兴高采烈,挥动手臂,“欸!我娘一定高兴您去!” 卢灿笑笑,看得出,这孩子适应环境能力挺强的,这半年,在南大附中过得不错。 至于他自己,是来上夜校的。国大商业管理学院从去年开设函授夜校,为校外企业家提供成人教学服务,每周二、周四两个晚上,四节课。 八一年元旦,卢家经过六轮谈判,最终以三千五百万美元,拿到大华银行百分之十七点三的股权,成为继马来西亚郭家的第二大股东。 卢灿被派驻到新加坡,正式职位为大华银行董事会执行董事,监事会主席。 这两个职位都算是位高权重,但同时又没有具体管理职能。 在金融银行业,执行董事有时候可以否决董事长的提案,而监事会主席,更是股东大会的代表,手拿管理监视大权,有权质疑含总经理在内的层和管理层的任何决议。 不过,这半年来,卢灿一次没动用过这两项大权。 新上任的董事长兼任总行长郭胜利,正在大刀阔斧的改革,卢灿自然不会去打断他的工作。 工作量不重,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对金融方面的小白,卢灿便报名参加国大商管学院的夜校函授班。 向校门口的树荫下一辆车挥挥手,指指路南湘北小吃,那辆车便悄无声息的向前开去。 “阿灿来了!快进来,外面热,里面有风扇,凉快凉快!”说话的是穆远,有点瘸腿的,站在店门口等穆方下课呢,见卢灿也一道来了,连忙招呼。 “穆叔,你去招呼客人吧,我弄点热干面对付两口就行。” 小店面积不大,只有十来个平方,客人不少,都是国大的学生过来加餐的。 这里的设计,也算是最大化的利用空间面积了——两侧的边墙都装有一尺多宽长板,做贴墙饭桌,摆上圆凳,可以安置一溜人吃饭,中间是两列三排桌椅,是独桌。这样的设计,小店可容纳三十多人。 “维文?过来过来,这里有座位!”穆远正准备给卢灿找个座位,没想到贴墙右侧,有位女生站起来,对卢灿招招手。 这女生年纪在二十五六,面熟,是夜校同学,可卢灿还真叫不出名字,也不知道她怎么知道自己的英文名字。她旁边还有一位女同学,两人的讲义叠在长案板上,她的那位朋友很利索的将讲义拿起来,还真的空出一个座位。 “得嘞,我就坐那!”卢灿对穆远父子点点头,拎着一张凳子走过去。 聊了几句,卢灿便打听出,喊自己的那位,叫马新爱,已经结婚,开口闭口我爱人;另一位叫陈果贞,二十五六,相貌要比马新爱胜出一筹,两人都是职业女性,三代华裔。 马新爱更心直口快一些,话更多,她是武吉知马医院柜台收银员;陈果贞巧了,在裕廊石化园区做财务。俩人上夜校都是为补习金融财务方面知识的。 “欸!我一直很好奇,你年纪轻轻,看样子也不笨,怎么不去考大学?上起夜校来着?”马新爱的问题,倒是让卢灿想起她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姓名——夜校四十多人,大多数都是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只有卢灿一位小年轻。 “上班早,这不,就没再读书了。”这是实话,卢灿没骗她俩。 马新爱伸手扯扯卢灿的真丝衬衣,啧啧两声,语气有些鄙夷,“家境差点,又没人笑话呢,上个夜校,何必穿的这么光鲜?怕是不便宜吧?怎么也要二百新币!想找女朋友了?” 卢灿一怔,哑然失笑。她以为自己家境差,没经济条件上学,不得不辍学工作呢。摸摸鼻翼,解释一句,“咳咳!上班需要呢。” “你在哪儿上班,还规定必须穿好衣服?”她似乎不太相信,斜着眼睛。 “大华银行。” “哦,大华银行?”陈果贞的眼睛亮了亮,看看卢灿后,替他辩解道,“大华银行和裕廊石化有往来,那里的收银员,确实对衣衫有要求的。” 好吧,卢灿继续搓搓鼻翼。这两人,一个将自己当成穷小子冒充富家子,一个将自己直接看成银行收银员。 “你在哪家大华银行上班?”马新爱显然不太相信卢灿的话。 “芒胶脚大华总部。”卢灿怕她俩不知道,又解释一句,“也就是劳明达街十五号。” 芒胶脚是口语,劳明达街是正式名称,那里是新加坡的金融中心地带。 陈果贞的眼睛越来越亮,又仔细看了卢灿两眼。 卢灿说的很具体,马新爱终于有些相信,她挑动着碗中的热干面,“你们也有吸储任务吧?晚上回去和我爱人商量商量,把家中存款,换到你们大华银行,算你的业绩。” 卢灿正喝着藕汤,差点没喷出去,人家如此热心,能说什么呢? “那就谢谢马姐!” 吸储是一家银行的根本,新加坡金融业竞争激烈程度,堪比香江。郭胜利上任后的第一件大动作,就是号召员工拉储,提高服务意识,增加VIP客户存取款的便利性。 这些当然很重要,但卢灿觉得,也许,引入自动取款机的效果更好,毕竟银行储户的基础是普通民众,他们的方便快捷,同样要重视。 卢灿不知道国外银行怎样,但他很清楚国内九十年代末,如果哪家银行门前没有A机,会被普通储户骂死。甚至有些储户为了取钱方便,存款专门找门口摆放着两台这种机器的银行! 这也造就了一个很特别的现象——在内陆九十年代末,许多银行的自动取款机招牌甚至要比银行本身的招牌还大! 得找个机会,和郭胜利聊聊这件事。 陈果贞竟然还开着小车,虽然是日产的小型车,但这已经算是了不起了。她倒是邀请卢灿一路,被他摇头谢绝。 和两女挥手告别,不一会,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开到卢灿面前,卢灿拉开车门钻进去。 丁一忠回头笑笑,“卢少,我看那个开小车的女孩子,对你有些意思呢?” 卢灿瞪了他一眼,“你不怕田姐剥了你的皮?净瞎说!” 陈果贞虽然相貌不错,可卢灿见惯了天仙,对这位同学的免疫力,强的很。 车子缓缓开上武吉知马的半山坡,卢灿所购置的别墅,其实离学校并不远。原本他还想着骑单车的呢,结果被家中几人异口同声的否决。 卢灿来新加坡后,配置的是三名安保,丁一忠算是小队长,另一名兼职司机,还有一名是长在别墅看护。 不仅如此,田乐群还给他配置了专职秘书,她将温碧璃从润馨瓷厂抽调出来,专职担任卢灿的生活助理及秘书。 这番安排应该有老爷子卢嘉锡的意思在其中——老爷子一直对温碧璃的印象非常好。 “不是说了吗?我回来晚,你自己去休息,不用等我的。” 温碧璃穿着粉色短袖衫,其文静的气质,还有精致的面孔,确实要比她妹妹温碧玉更胜一筹。 温碧璃接过他手中的讲义,笑笑,“晚上田姐发来传真,文件我放在书桌上,是有关东京市场的考察报告。” “嗯,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卢灿点点头,闪身进入一楼的洗浴间,捧了把凉水覆面。 第394章 银行事务 桌上有杯,青烟渺渺。 快速翻阅一遍调查报告,卢灿揉揉眉心。纳徳轩珠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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