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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人,这就尴尬了,郑俪君修得满脸通红,连忙解释。 卢嘉锡眉梢挑了挑,继而将手中酒杯举起笑道,“赶到就好,刚才阿群还说道你呢,纳徳轩有所进步,感谢你这一年来辛苦付出!” 见老东主这么客气,郑俪君连忙闪身进屋,想找杯酒。 这一桌由温碧玉和张文英作陪,客人多是娱乐圈的人物,知名模特、单品类代言人之类的。温碧玉撇撇嘴,张文英则忙着给郑俪君找来一杯红酒,递过去。 “谢谢!”郑俪君拿过酒杯点头致谢,然后端着酒杯,对着老爷子双手敬上,“恭祝卢老先生身体康泰,卢家兴旺发达!” 还没等卢嘉锡身后的卢灿和田乐群回敬,她已经一口蒙下去。 “咳咳……”太急喝呛了,郑俪君捂着嘴唇,咳嗽的连嘴中的红酒都从手指缝间流出。 这……红酒似血,从嘴中喷出,浸染手指,看起来,有些膈应。 卢嘉锡眉心皱了皱,不过,他脸上的笑容依旧,“喝那么急干嘛?赶紧顺顺。” 见郑俪君这等模样,刚才一直站在走廊的男子,突的窜出一步,从几人身边挤进屋内,轻轻帮郑俪君捶背。 很自然的,大家目光都落到那男子的身上。 “卢老先生,叨扰了。”那男子等郑俪君喘息均匀之后,对卢嘉锡几人躬身施礼,“家父郭贺年,今天是我去机场接的郑小姐,不请自来,冒昧了!” 哦?这就是几个月后就会分手的郭家大少?卢灿饶有兴致的打量一番。 仪态不错,很有教养,确实有大家子弟的风范。 “不会不会!”卢灿迈出一步,替老爷子还礼,说道,“郭少可是贵客,今天能登门,是卢家之幸。” 卢灿拍拍站在身边看热闹的温碧玉,“阿玉,帮忙收拾一张椅子,安排郭少就坐。” 郭贺年家族在马来西亚西部的影响力很大,他们家族操控了马来西亚百分之十五的粮食销售、百分之十的蔗糖市场。 在新马合并之前,两郭都是南洋华商总会的理事成员。 卢灿想要立足新加坡,这位糖王郭家,少不得要打交道。今天,他主动送上门,卢灿觉得,也许这是上天送给自己拉拢糖王家族的好机会。 招呼这一房间,卢嘉锡带着田乐群和卢灿走出房门,见回廊无人,他停住脚步,忽然低声问道,“纳徳轩珠宝和那郑俪君的合约还有多长时间?” “两年不到,爷爷,怎么了?”田乐群不解的回答道。 “哦……”卢嘉锡眉头越皱越紧,想了片刻之后,才说道,“此女最近有劫……另外,她不像长寿之人。” 卢灿一惊! 这也能看出来? 早就听人说过爷爷深通周易,今天算是见识了! 谁能比他更清楚,所谓的郭郑之恋,终结篇就在两个月后? 爷爷这是要换代言人? 第540章 三老圈套 “罗碧君的弟子?那你还不直接带回来?” 李林灿听完卢灿讲述,站起身来,举起手中的笔记本要砸,看看是《麓云楼记略》,恨恨地放下,转而瞪了他一眼。 卢灿连忙举手投降,“李老爷子,您讲点道理好不好?汪小姐在内陆将养身体,另外,想要将她母子三人运作到香江,也还需要一段时间。” 正在赏玩那件无量寿佛松木雕像的张博驹,抬头笑道,“阿灿,这件事做得不错。砚斋先生(汪士元号玉带砚斋)生前与家父关系不错,没想到他的后人落魄至斯……” 说完,他摇摇头,有些感慨。“另外,方家当年与我也有旧,如果可以,尽快把她和两个孩子接过来,香江这边的条件,还是要好一些的。” “哼!” 李林灿独坐在那里,似乎很生气,手掌在桌上拍得咚咚响,许久之后,老家伙撕下一张纸,刷刷刷写下几个名字,塞给卢灿。 “阿灿,我这里有几个名单,你稍后安排人,尽快把他们引到香江,就以……虎博文化研究中心特聘研究顾问的名义邀请吧。” 这老家伙今天吃了枪药?卢灿疑惑的接过名单。 第一个名字就让他吃了一惊:容希白! 第二个名字同样让他龇牙:商锡永! 再看后面几个名称,卢灿既兴奋又挠心——老爷子这是要挖空中山大学的节奏啊! “您老……我们能邀请到?”卢灿拿着这张名单,手都有些发颤。 一共七个人名,无一不是中山大学国文、历史、考古系的大拿。这些人如果真的能来,虎园博物馆的研究中心,绝对能跻身中华文化研究机构的前列。 先说说容希白。 这位容老,可是青铜器研究的宗师级人物。 1922年,容老被罗振玉大师赏识,入北大研究所国学门当研究生,师从马衡。 从1926年开始,三十出头的容希白,留校当讲师,随即开始他辉煌的研究人生。 兼任北平古物陈列所鉴定委员,因而有机会接触故宫收藏铜器原物,手目摩挲,辨伪经验日进。他有感于清代金文真伪杂糅,于是开始有计划地清理传世铜器。 先后编印了《宝蕴楼彝器图录》、《武英殿彝器图录》、《海外吉金图录》等,总计共800器,都是从众多的青铜器中去伪存真地逐件筛选出来的。 容先生用八年的时间,专事商周青铜器的研究工作,辛勤耕耘,寝馈其中,终于在民国三十年1941完成了《商周彝器通考》这部开创性的巨著。 后世学子所习商周青铜器的相关知识,都会以容希白所研究理论为根本。 可以说,他以一己之力,扛起商周青铜器研究大旗。 容老爷子年岁要比张博驹老爷子小两岁,如果真的能请来,那……啧啧。 再说说商锡永。 此人被称为“楚文化考古的鼻祖”,古文字学家、考古学家、金石篆刻家、书法家。 早年师承罗振玉,属于罗的入门弟子,而容希白曾受罗的恩惠,也尊称罗为师傅(有点类似于记名弟子),商的年纪要比容希白小七岁,两人算是师兄弟关系。 商锡永也是一名天才级人物,21岁时即出版了一部甲骨文字典《殷墟文字类编》,可谓弱冠成名。 此后,他一直站在古文字研究的第一线。 在1929年,顾颉刚老先生离开中山大学之后,年仅二十八岁的商锡永,担纲起中山大学语言历史学研究所代主任一职,同时兼任中大考古学会主席一职。 如果说容希白在金文研究上首屈一指,那么商锡永先生在甲骨文上的成就,独树一帜。 正因为他们的价值高,所以,卢灿才挠心啊! 李林灿老爷子这墙角挖得狠啊——如果这两位连同后面的五人,都被挖到虎园,那么中山大学考古、古文等多个专业要垮台! 这些人,好是好,可是……都挖来的话,卢家还不得要被内地机构直接来个“差评”? 李林灿下手毫无顾忌,可卢灿代表的是卢家,卢家还需要和内陆、粤省乃至中山大学搞好关系呢。 “你用什么方法我不管!我最多帮你写封信。” 李林灿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语气很不好,握着拳头,在办公桌上砰砰捶了两下,“你让我负责文化研究中心,没问题,我答应。” “可……我现在开这张名单,你就必须帮我实现!” 还讲不讲道理?这些人又不是我卢家客卿?况且,这些人可都是中山大学的底蕴所在,岂是说能请就请到的? 张伯驹老爷子在旁边,掂量着那尊木佛,笑嘻嘻接了句话,“阿灿,老李这也是心有所感啊。罗碧君、陈梦家、沈士远、马一浮、沈尹默……这些人,当初要么是他老师,要么是他同学,可最后落得……” 张老的这句话,将卢灿原本的话语怼回去。 是的,过去几十年,内陆高知分子的处境,真是一言难尽,只不过,现在不是已经大大改观了吗? 好吧,卢灿苦着脸,耸耸肩,没再辩解困难之处,老头子发飙中,还是不忤逆他为好。 李林灿不是还答应写信了吗? 这些人,当年都是他的老师、同学或者朋友,有这封信,事情要好办很多。 再说了,这也不是坏事,如果真的挖角成功呢? 卢灿都不敢想象,那对虎园是什么样的促进! 另一边,福伯正在挑拣卢灿从内陆带回来的黑市物品,听到李林灿的话语,放下手中的物件,拍拍卢灿肩膀,笑着说道,“阿灿,这事不用太着急。有了梧桐树,还担心无凤栖?” “福老有办法?” 卢灿听出来了,这话说得蹊跷,还是福老贴心,这不,见自己为难,他主动分担呢。 福伯对另一边的戴静贤噜噜嘴。 “第一届中国古文文字研讨会?”很快,卢灿便拿到戴静贤递过来的文件。 戴静贤合着双手,汇报的很正式——没办法,虎园中,那些老爷子有足够的资历在卢灿面前“耍横”,他还不行。 “虎园博物馆的藏品已经不少,但想要在文博界真正的树立招牌,还需要有厚度,那就是研究项目与成果展示。” “那我们有成果吗?” 卢灿的问话,招来一致白眼,这次连福伯都翻翻白眼,不屑的瞥瞥他。 呃,说错话了,若是没成果,这些年的投入岂不是打水漂了?卢灿尴尬的挠挠头,“没那意思,我是说,有没有能震动文博界的研究结果出来?” 被卢灿打断话题,戴静贤笑笑,推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这次研讨会,我们虎园将展出七项研究成果,包括《商代小器件纹饰图考》、《明代科考集注》、《娄山画派名录及特征新证》等,总的来说,您的投资,收效颇丰。” 博物馆这边,一直是福伯、李林灿、张博驹三位大佬坐镇,这些研究项目,卢灿听过,但从未真正关注过,究竟到什么进度,他还真不清楚。 原来,已经开始结果了。 “成果展示只是一部分,让文博界认可虎园博物馆的一面。” “这次研讨会,我们准备邀请内陆、香江、台岛,乃至东瀛、南洋,乃至欧美的一干知名文化名人,以遂公盨的内部铭文,为主要讨论课题,同时以虎园的金石器为相关交流面,让全世界文博界,也见识见识我们虎园的藏品之丰。” 卢灿笑笑,所谓的讨论会,就是拉这一干文博名人,来虎园参观交流,籍此将虎园博物馆的名头彻底打响。 这是好事。 咦,不对!卢灿忽然警觉,这里面一定有弯弯绕! 为什么李林灿刚才莫名其妙的要自己去挖内陆墙角?真是因为罗碧君的事情?也许有其因素,但时机这么凑巧? 戴静贤还在汇报,卢灿一边听,一遍翻开《有关筹备香江第一届中国古文文字研讨会的初步纪要》文件。 前面几张的内容,与戴静贤的讲述基本相符,等他翻到最后几页时,面露苦笑。 这些老家伙,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啧啧,瞧瞧这本既要中写的都是什么? 为了彰显虎园博物馆形象,为了满足虎园文化研究中心的多类别研究需求,拟向董事局递交二次拨款申请。其用途有三:建设文化研究中心楼大厦;延请世界知名汉学家来香江;购买文博维护用品等。 无语啊!在虎园博物馆项目上,卢灿最少投入了高达三亿多美元,投资至今,未见到一分钱回报,这会,又要申请大笔投资…… 卢灿粗略算算,这又是一笔不少于一亿美元的投资! 难怪李林灿老爷子给自己撂脸子?难怪福伯说什么梧桐树、凤凰来?难怪张老爷子在傍边给李林灿垫话……所有的一切,都是为这笔款项呢。 合着,三个老人家,自己也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要拨款,连计划中都没有款项数目,他们兜着圈子,让卢灿自己感受。 想明白之后,卢灿晒然一笑,这些老家伙,真真是可……爱的很。 “不就是要投资吗?您老也真是……把我骂得莫名其妙。”卢灿将这份还处于初稿阶段的计划书,扔在李林灿的办公桌上。 一句话说得,难得李林灿老脸一红,不过,他脾气还是那样耿,粗着嗓子,“再多投资砸下去,始终都是你卢家的钱,不过左手换右手呢。” 话虽如此,可他们都很清楚,即便是财大气粗的台北故宫,他们也不会愿意这么投资,让几个老家伙随意折腾。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哦?”张博驹担心的问道。 卢灿摆摆手,示意福伯和张老不用考虑资金问题。不过,他拿起手中的那张纸条,又推到李林灿的面前,笑嘻嘻说道,“原物奉还。” “虎园博物馆的投资,我负责,但您几位想要邀请谁,也以虎博的名义邀请,与我卢家无关。” 挖内陆文博界的墙角,这些老家伙可以干,虎园可以干,唯独卢家不能出面。 第541章 祺祥重宝 “这事怎么办,阿灿?这突然间解除郑小姐的合同,找不到借口呢。再说,郑小姐代言一年多,对纳徳轩珠宝的各项活动,尽心尽力,解除合作,这话说不出口啊。” 卢灿刚走进田乐群的办公室,便被她抓住,问的颇为急切。 昨天晚上,老爷子的那番话,让田乐群很为难。 老爷子虽然没明说解约,可他的话语,怎么听都不像看好与郑继续合作,可是,纳徳轩与郑俪君合作以来,对方的敬业精神,很让田乐群喜欢甚至说佩服,而且,纳徳轩珠宝在台岛、东瀛、东南亚市场的开拓,与郑的卖力宣传,有很大关系。 现在要解除……这件事她自然纠结。 孙瑞欣在旁边,以手背掩住嘴唇,眼角隐隐带着笑意。 老爷子说那些话,提醒田乐群和自己的成份居多,可能有换代言人的心思,但未必坚决。田姐为郑俪君辩解这么多,肯定是不希望更换,但又不想违逆老爷子的意愿。 她拉住自己,不过是希望自己去找老爷子,孙瑞欣发笑,正是知道她的那点小心思。 “这事啊……”卢灿确实有点发愁,不过不是老爷子的事情。 去年十一月份,郑俪君和郭孔成两人在新加坡纳徳轩珠宝定制了一对昂贵的戒指,这件事两人并没有隐瞒媒体,甚至郑还主动向媒体透露,郭母非常喜欢她(真实的历史上,郭母确实很喜欢郑,提出苛刻要求的是郭家老太祖,郭孔成的祖母),因此,两人近期喜结连理的事情,可谓人尽皆知。 现在问题来了,郭郑之恋如果以悲剧告终,那卢家所定制的戒指……有些坏彩头啊。 这是否会给纳徳轩珠宝带来冲击? 卢灿不得不考虑这件事。要知道,南洋的华人,很相信这种东西。 另外,卢灿还必须提醒田乐群,郭郑之恋悲剧结局后,纳徳轩珠宝如何做好公关工作?又该如何正确使用郑俪君的形象? 这两个问题,才是让人头疼的。 “咩啊?有冇搞错?”听卢灿这么说,田乐群当即愣住。 孙瑞欣显然也不相信,迟疑的反驳道,“不会吧?去年不是见过家长了吗?” 卢灿苦笑摇头,豪门子弟与明星的婚姻,原本就是不对等的,订过婚见过家长又怎样?小船说翻就翻。 这一结果,卢灿心知肚明,可是,偏偏不能说得那么确切,只得含糊道,“作为朋友,自然衷心希望他们幸福,可作为生意人,我们做出一份预案,这是必须的。” 田乐群点点头,卢灿的话,让她的心情有些沉重。 见她这样,卢灿猜到一点,嬉笑着将她搂进怀中,“管别人干嘛?我们过几天找个好日子,把那张纸拿回来,你就安安心心做卢家少奶奶吧。” 田乐群见状嗔了一句,“瞎说什么?就你猴急!” “呀哟,恭喜少奶奶!”孙瑞欣在旁边咯咯一笑,花枝乱颤。 “我看是你急了,油嘴滑舌的!” 田乐群想从卢灿怀中挣脱,举手欲捶她,结果被卢灿搂住,他又一手将孙瑞欣拽过来,也搂进来,“小丫头别想跑,给你田姐当一辈子丫鬟吧。” “美得你!”田乐群嗔了他一眼,一手掐住卢灿腰间,扭了一把,不过,最终还是没动弹,和孙瑞欣俩人一左一右,三人静静的搂在一起。 卢家现状如此,她想要独占也不可能,只得在心底轻轻叹了一声。这样也不算坏,毕竟阿欣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可以算是事业上的帮手,生活上的助手。 …… 卢灿匆匆忙忙从内陆回来,年会是次要的,香江德信电讯第一次股东会议,在二十五日召开,这是卢灿所规划的一系列新项目投资中,最重要的一环。 香江德信电讯,草创不过半年时间,可摊子铺得非常大,总部位于香江屯门区青山湾,占地足足有一百五十亩,以建设无线终端设备生产厂的名义申请下来的。 屯门是香江远郊区之一,位于新界西部,北接元朗区、东连荃湾区、西临珠江口。路面交通主要靠正在建设的屯门公路未来的九号干线,及青山公路连接市区。从荃湾乘坐巴士入屯门一般也要半小时,从九龙市区及港岛乘坐巴士入屯门最少也要1小时,所以这里的地价远低于市区。 因此在决定购买土地时,卢灿大笔一挥,直接拿下该项目最大土地申请额度,一百五十亩地,只花费了不到四千万钱,还不涉及拆迁。 再过三五年年,屯门卫星城建起来,仅仅地皮,都能收回投资额十倍以上的利润。 也难怪香江商人不愿意投资工业,实在是……地产业太暴利。 德信电讯的基本框架已经搭建起来,胡安在菲利普斯团队的帮衬下,花费一百三十万美元,拿到摩托罗拉DynaTAC体系的专利权,对方还附赠为期三个月的培训。 之所以这么便宜,是因为此项专利的保护期只剩下短短一年,摩托罗拉本着卖点赚点的想法,答应此次合作。 此时的摩托罗拉在亚洲的业务,还是以传呼机和军用无线联络机为主,东南亚的民用无线电市场,他们还真的没放在眼中。 现在有冤大头送钱上门,为什么不卖? 胡安·何塞也是个能花钱的主,他可不仅仅只买了这一套专利,去美国商谈合作时,他带人重回母公司,从圣地亚哥PT信息公司买来了另外一套技术——短波信号中继联络。 这项技术是用来弥补卫星电话信号不足的缺陷,它可以用在无线接收放大器上,利用现有电话线路,补充信号死角。 因此,德信电讯现有的股东群成份非常复杂。 最大的股东为卢灿、阿尔达汗、许佳闻成立的德银控股投资,占股百分之二十九,而卢灿在这家控股公司中,在占据55%的股权。 第二股东则是卢灿的个人投资股,占股百分之二十。 第三股东是香江电话电报公司,占股百分之十八。 这家公司是典型的香江老财阀,从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创立,一直把控着香江的电话电报业务,背后另有汇丰银行、嘉道理家族、邓志昂家族、夏利里拉家族、伍宜孙家族等等,成份更复杂,连卢灿自己都很难理清楚这其中的纠葛。 这不找事吗? 没办法,实在是现如今的无线通讯设备毛病太多,真心绕不过去。 有他们加入,德信电讯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使用电话电报公司的基建线路,能省去不少基建工作,另外他们有成熟的服务模式、收费体系、售后服务。 第四股东又是何家,香江商业电台的老板何作志。 那天卢灿带胡安去找汇丰大班沈弼,商谈项目合作,恰好何作志也在沈弼家做客,得知信息后,立即来了兴致,要求参与投资。 何作志虽然是何家的私生子,可他在何家第三代人中,口碑、能力,一直不错,掌控着商业电台又是香江非常有影响力的媒体,卢灿不得不答应。 他以两千万港元,拿到百分之十的股权。 第五股东是桑德伯格家族基金,占据百分之八的股权。 这一基金在香江毫无名气,外人根本不知道是来自何方,只有卢灿清楚,它来自于苏格兰。别忘了,沈弼的英文名称可是迈克尔桑德伯格。 可以说是沈弼的私人投资。 在董事会拥有席位的只有这五家,还有九位小股东,譬如林家、田家等与卢灿交好的家族,以及卢灿赠送部分股权的胡安·何塞。 胡安·何塞现在可是意气风发的很呢,在卢灿的撮合下,手握一期投资六千万美元,可不是当初在智利圣卢西亚山顶卖朗戈朗戈木简的那个落魄摊主。 一个黄发白肤的南美人,穿着一身中式立领商务装,带着一帮中层干部,站在工厂的二层办公小楼前,笑盈盈地迎接着一位位股东,其模样,说不出来的滑稽。 “阿灿,等我一道。”卢灿下车后,正准备过去,旁边泊过来一辆平治,车窗落下,露出何作志的那张老脸。 何作志今年六十出头,白发白须,面色红润,声量很大。 卢灿倒是小小的吃了一惊,顺手帮他拉开车门,“何爷,您竟然亲自来了?” “嘿嘿,这不听肖青说,你要来吗?我就就过来一趟,权当踏踏青。”肖青是何作志的小女婿,德信电讯的何家董事。 “您老言重了!”卢灿连忙伸手搭了一把,将他扶下车,眼睛瞄了眼他的右手。 何作志也喜欢收藏,右手中盘玩着几枚铜钱,油光铮亮的,品相非常好。 “喜欢?那就送给你!”他那肥厚的手掌一搓,五枚铜钱在手掌中翻滚起来,很快又叠在一起,手法很娴熟。 最上面一枚,卢灿看清楚了,是“祺祥重宝”四字,楷书铸体。 老家伙还真的将手中钱币直接递过来。 搞什么呢?卢灿顿时疑惑了。 祺祥重宝,虽然比不上五十珍,但也算是钱币收藏中的一枚小极品,老家伙怎么见面就要送礼? 这老先生,今天来这里堵自己,肯定有事。 第542章 佳讯电力 清代铜钱不值钱,这是共识,但凡事都有例外,譬如祺祥重宝。 祺祥是清穆宗,也就是同治皇帝的第一个年号,由顾命八大臣所立。 有清一朝,宫廷内斗非常惨烈,最血腥的要数“祺祥政变”。 咸丰爷所立八大顾命大臣,载垣、端华两位宗亲,被赐自尽于宗人府;大学士肃顺被斩杀于菜市口;额驸景寿、军机大臣杜瀚(咸丰帝师杜受田之子)、穆荫、匡源、焦佑瀛被褫职,发配宁古塔,遇赦不赦。 在二十六岁的慈禧、二十五岁的慈安、三十岁的恭亲王奕的联合剿灭下,八大臣仅仅把持朝政六十九天,史称“辛酉政变”又叫“祺祥政变”。 “祺祥”年号定于咸丰十一年七月二十六日,废于同年十月五日,短短六十九天,是我国历史上少有的短命年号。而祺祥钱也因此而铸行时间短促,尚未流通,就被废止,因而传世甚少,极难见到,被成为清代钱币中的“小极品”。 祺祥钱分“祺祥通宝”和“祺祥重宝”,仅有宝泉局、宝源局、宝云局、宝苏局有铸。 通宝为小钱,直径为二点七厘米,重一钱二分;重宝为大钱,当十,直径三点五厘米,重量为七千四分。 两者的含铜量都超过七,算是良心钱,远不是同治后期所铸铜钱能比拟的。 两钱相比,祺祥重宝做工精美,收藏价值更高。 何作志老爷子手中的那五枚铜钱中,最上面一枚就是祺祥重宝。 当然,这东西虽然稀少,可毕竟还是有流传出来的,更何况同治年到如今也不过百年多,即便是小极品,现如今在香江摩罗街,也不过才六百钱上下的行价。 卢灿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诱惑就失了理智,他嘻嘻一笑,“老爷子,您这是?春节快到了,准备给晚辈点压岁钱?那……晚辈就却之不恭了!” 乍见卢灿的惫赖模样,何作志一愣,继而手指对他点点,“你真是……赖皮猴子。” “行!给你!压岁钱!” 说完,他手一抛,真的将那五枚铜钱翻滚着朝卢灿扔过来。 呃,卢灿慌忙接住,手掌展开,五枚铜钱,也不知被老头子盘玩多长时间,油光铮亮。 待他完一眼后,一惊,这“压岁礼”可不轻啊。 祺祥重宝不用说了,另外四枚,分别是张士诚所铸的大周天佑通宝、朱元璋早期起兵时所铸造的“大中通宝”、背星月纹的“万历通宝”、背“凤”字折二弘光通宝。 算上祺祥重宝,这五枚铜钱都是妥妥的钱币中的“小极品”,存世量极少,也不知这老家伙在摩罗街扒拉多少家店铺才找到的。 他这一把送出去的压岁钱,足足超过五千港元。 “这……老爷子,不太合适,玩笑而已。”卢灿灿灿地说道,想要将手中铜钱塞回给他。 东西虽好,可卢灿怕烫手啊! 老头子明显有事要找自己商量,而且看他的出手,还真未必是小事。 “切!你这孩子!我老头子没你卢家有钱,这点我承认。可是这几枚小钱,还是送的起的。”老头子一扬手,拍在卢灿的手臂上,喝道。 真是嘴欠,卢灿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弄得现在要欠老家伙一份人情。 掂量着这几枚铜钱,卢灿苦着脸,“何老爷子,您就直说,有什么事吧?我能帮忙不能帮忙的,都会尽力!” “哦?”何作志似笑非笑的看看他,见他神色很认真,这才拍拍卢灿肩膀,“走,我们进去,别走边说,别让其他人久等了。” 两人迈步往胡安方向走出,老头子开口说道,“阿灿,你知道你何骥叔掌管的佳讯电力吧?” 晕!老家伙一开口,卢灿就听出来,还真是个麻烦事。 香江的供电系统,一直被两家电力公司把持,一家中华电力,主要做内陆的电力运输生意,其股东以霍家牵头的一系列亲内陆的港商,另一家就是佳讯电力,也就是何骥他们掌控的电力公司,主要控制港岛的三大火力发电站和一家水力发电站。 佳讯电力始建于1927年,一直是本土电业的龙头,香江电力奇缺,这种投资稳赚不赔,因此把持这家公司的都是英国老牌资本,譬如怡和洋行。 可这种趋势被内陆建国打破,从六七十年代,内陆开始向港岛输送电力,于是,1965年,中华电力公司成立,股东自然不会是亲蓝派。 两派竞争的非常激烈。 因为地域狭小、经济发展及资源不足等多方面因素制约,到了1978年,中华电力超越佳讯电力,成为最大的电力供应商。佳讯电力年年亏损,难以为继,被何作志的长子何骥联合其它几家股东,拿下控股权。 股东换了,竞争要平和很多,可是亏损的现象并没有结束。 从去年下半年开始,香江又一波电力竞争开始,起因是内陆准备在香江左近建设核电站,以满足香江电力需求。 这一项目的合作方,内陆很自然要选择中华电力合作。 这样一来,佳讯电力将彻底被中华电力甩开,甚至会被彻底踢出局! 老家伙,这是要自己帮忙联络内陆,想要佳讯电力也在未来的核电项目合作上,插一脚呢。 平时不烧香,临时求人,有用吗?卢灿忍不住腹诽道。 何家在香江很有威望,也经常以慈善家面目出现,但是,何家对内陆的态度,一直很不友好。在真实的历史空间,何家转换角色最快的算是何红森,可那也到了八十年代末,一切尘埃落定后,他们不得不亡羊补牢。 也幸亏何家在香江澳根深蒂固,轻易不敢动他们,否则,卢灿不无恶意的认为,何家绝对会遭受清算。 现在看来,何作志算是个明白人,现如今就想通过自己,要搭线内陆。看来,他也意识到,香江回归,不可逆转。 只是,这件事自己还真的很难插手。 且不说佳讯电力与自己没什么交情,犯不上为他们去得罪霍家一帮亲内陆的资本势力,即便是自己愿意帮何家,在内陆那边,这种大事,使不上力啊! “老爷子,您太看得起晚辈了,这种事……”卢灿甚至都没怎么考虑,耸耸肩,准备直接拒绝他。 “等等,我话还没说完。” 老家伙见卢灿的模样,心底一叹,这件事想要成功,区区五枚铜钱,还是不够的。他很快做出亮底牌的决定,将卢灿拒绝的话堵住。 “阿灿,我比你爷爷也就年轻两岁,商业电台这边,我已无力看顾,准备近期退休。” “这件事,你要是办成了,商业电台,我做主,将我名投下的股权,转手给你一半。” 嘶!这筹码下得够大啊! 香江商业电台,从1959年创立至今,一直稳居香江“五台山”之一。 其广播收视范围,基本实现全港覆盖。 老家伙真舍得? 第543章 雪琴梅花 商业电台,对卢灿有价值吗? 貌似在自己所规划项目的门槛之外,可是,这是何老爷子的筹码,也是心意。 所谓最真的心意,未必是对你有用的,但一定是对方最珍爱的。 香江商业电台,是何老爷子联手罗家罗文惠、邓家邓肇坚二老创立的,又是他一手培育管理,可谓嫡亲的产业。 也不知他为何要为入手不到五年的佳讯电力,而放手商业电台? 这些话,涉及何老爷子家中产业布局的调整规划,甚至三四代权力交接的隐秘,卢灿自是不好过问。 他挠挠头,真心纠结,“何老,您太抬举晚辈……” 只是,望着何老爷子期冀的眼神,这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心中有些无奈,这老先生,怎么就一定抓着自己来协办这件事呢? 何作志此刻同样很无奈。 嘉道理家族、何氏家族、施怀雅家族、冼得分家族,一直是香江四大英资代表,早些年,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和内陆的关系,并不融洽。 但是,面对内陆越来越大的影响力时,各家态度变得微妙起来。 嘉道理家族立足香江,往印度、斯里兰卡等方向发展,依旧对内陆不理不睬,甚至嘉道理家族在联姻时都不会选择东方人;冼得分家族放弃基业,远走新西兰、澳洲、加拿大等地,将香江视为危地;施怀雅家族放弃政争,全力商事,就何作志了解,他们似乎找到门路,私底下和内陆有接洽。 现在就剩下何家了。 何家又该何去何从? 说起来,何家应该是“东方化”最彻底的一个家族,他们每一代的母族,基本上都是中国人,因此,容貌已经越来越接近东方人。 可是,何家从抗战时就站错队伍,譬如何家有位嫡子,曾任KMT中将,多名旁系与KMT高层关系紧密,这肯定给内陆造成留下“深刻”印象。 现在,香江真正的高层,基本都已经知道,内陆收回香江,几成定局,何家既然不打算离开香江,那自然要考虑和未来宗主的关系。 想要破冰,不容易! 按理说,何家想要和内陆牵连上关系,找香江霍家,或者奥门何家、马家效率更高,这几家可谓内陆政府的铁杆盟友,可实际上却操作不通。 早些年,这几家因为勾连内陆,被香江政府、英资势力、亲蓝势力打压的非常厉害。 霍老在自己的回忆录中曾经写到:九龙商业大厦开始重新招租时,美国驻港领事立即宣布,所有九龙商业大厦的商户,都不能售卖美国产品。这一举措导致霍氏家族的九龙商业大厦迅速贬值,不得不准备出手,而此时,英资的置地公司,以只有区区一千七百五十万港元操底这座大楼,改名为星光行。 奥门的何贤家族和马万琪家族,同样也遭受许多不公正待遇。 这些龌蹉事,何家没少掺合。 现在,想要找他们帮忙,可能吗? 因此,何家将目光瞄准香江新贵——卢家。 卢家这几年在内陆屡有投资、慈善等行为,而且,无论是老卢,还是小卢,与何家都没有恩怨纠葛。 “阿灿,只要递一句话,成与不成,我的商业电台股权,都愿意出手给你!” 这话逼得卢灿顿时没了退路,只得点点头。 何家,在香江可谓庞然大物,何福、何东、何甘棠,这三房实在是太能生了,何东三子八女;何福十三个子女,奥门赌王何红森是其九子;何甘棠也是妻妾成群,子女泛滥,最有名的是李小龙,他是何甘棠的外孙。子孙系谱众多,导致在香江各个产业中都能看见他们的身影,形成一个巨大的家族财团。 这,也算是与何家结一份善缘吧。 此事议定,两人并肩走进德信办公楼,在胡安的陪同下,来到大会议室。 今天召开的全体股东会议,主要是为讨论德信未来三年内的大计划,议题非常重要,涉及到再投资的原则、股东责权、管理层职权分配、与香江电话电报公司的合作等诸多事项,可卢灿的心思,被何老爷子的一番话搅乱,整整一上午,都在琢磨何家这件事。 帮何家向内陆递句话,不难,卢灿忌讳的是亨利霍,以及站在他身后的港澳“亲红派”。 别看香江孤悬海外,可毕竟与内陆同宗同源,亲内陆的势力,一直很庞大。从文化层面,虽然台岛一直以汉文化正宗自诩,可谁都清楚,内陆才是正朔。 有资源和文化的双重影响力,亲红派势力大涨,八十年代初,他们已经将亲蓝派,死死压制。 自己帮何家递话,无疑是在襄助佳讯电力,中华电力幕后的一干股东,可是亲红派的典型代表,他们……会有什么反应? 会议一开完,卢灿谢绝股东聚餐的邀请,匆匆赶回沙田——这件事需要爷爷帮忙斟酌。 “你能这样考虑问题,已经不错了。” 听到自家孙子聊到他的担心,老爷子捋捋白须,颇有老怀大慰之态。 “不过,你依旧有疏露……” “哦?” 卢嘉锡坐在那里,说话依旧不急不缓,“你琢磨亲红派的动向,这没错,可是,你疏露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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