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了两千元红包。 两人高兴的一直说谢谢!天降横财啊。 小丽找来了包装盒,将这三块明料用泡沫隔好,塞了进去。 见卢灿一行要走,那位中田骏再也忍不住,走过来再次鞠躬,“够闷那赛!” 那位伊藤公彦的态度也放得极低,躬身翻译。 “三位,我们的中田部长,想要求购这三块明料,请给个价!” 呵呵,还以为你不上钩呢?卢灿站在王老爷子身后,偷偷用手指轻轻捅了捅他。 王老爷子并不想出手,他还没有看出来最后那块高冰种黄杨绿的真实面目。不过想想纳徳轩的现状——真的缺资金啊。 这三块料子换成充裕资金,到时候可以多点料子回去。 想到这,老爷子点点头,同意双方议价! 卢灿已经看得很清楚——刚才擦小头的那个窗口太危险了,郑光荣擦的大了一点,擦口的边缘,已经有了一丝丝水沫子的影迹,只不过混在玉皮中,很难看出来而已。 这就是靠皮绿的征兆啊。 卢灿自己也没想到,这块靠皮绿的遮蔽面竟然这么大?差不多遮盖了原石表皮的四分之三面积。太具有欺骗性了!任谁也无法想想,被剥了一半皮的鸡蛋,里面竟然会是空心的? 老爷子负责谈判,娃达公司杨经理做中人,很快双方就议定价格。 那块瓜皮绿的大料,作价二百万港元,蓝水翡翠作价三十八万港元,第一块高冰种菠菜绿作价三十万。 一共二百六十八万钱,折合美元为三十八万伍仟,零头被卢灿抹了。 对方开的是三菱银行的现金本票,三菱银行在曼德勒同样有分行,很快就能提现。 御木本一行人将王老爷子当成了翡翠王,态度恭谨将三人送出大楼,临别还躬身致意。 “郑叔,我寻思着,还能坑小鬼子一次!”卢灿一边对这御木本一行挥挥手,一边轻声与郑光荣笑着说道。 “瓜娃子,你这是坑完再坑?”郑光荣拍了他脑袋一下,接着呵呵直乐。 “不过,我喜欢!” 第27章 爷孙对话 马哈木玉石市场是曼德勒最大的珠宝玉石交易中心,这里的消息传播速度,巨快。 卢灿等人回到酒店,卢老爷子和王大柱两人早已经回来了。看着眼前十五块全赌料还有四块明料,听着郑胖子在那吐沫横飞的吹嘘着上午自己三人如何在娃达公司大杀四方,两人都跟做梦似的。 三块全赌料,块块大涨一百倍,一上午两个多小时,净赚二百多万,还附带着这些赌石及明料,怎么听着都像传说。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眼前就是活生生的一刀富的例子。 高兴,太高兴了,王大柱去宾馆二楼的餐厅定了一桌饭菜。回来后就眉飞色舞的说,曼德勒这边的已经有不少传言——香江过来一位翡翠王,在娃达公司三赌三涨,获利百倍! 卢老爷子高兴之余,深深看了卢灿一眼,便转过话题,开始夸奖王鼎新的赌石技术。郑胖子同样快速回过神来,开始哔哔老爷子的神眼无敌。 王鼎新老爷子耸耸肩,哈哈一笑,笑纳了其他几人的捧杀。 这种事,他顶缸是最合适。 时间到了下午一点多,宾馆餐厅的服务人员上来说饭菜准备好了。 果然,如同王大柱所言,一行人走进餐厅,一路上碰到的无论是住客,还是宾馆服务人员,都纷纷给两位老爷子点头鞠躬。 尽管不知道是哪位?但这两人中有一位是“翡翠王”,礼节周全一些没错。 所谓翡翠王其实就是个称呼,是南边人对赌石技术好,并且有着连续赌涨记录的人的一种尊称。每一年南边都会有几个新的“翡翠王”诞生,但随着这些赌石师傅某一次赌垮或者连续赌垮,人们会很快忘记。 这其实是翡翠行业的另类追星而已。 王鼎新老爷子挺享受这种感觉,和别人打招呼总要提前哈哈笑两声,挥手致意的力度也更大一些,配合他很强壮的身材,还真的有股“翡翠王的虎威”。 午餐结束后,大家都回房休息。下午两点钟,曼德勒能闷死人。 卢灿跟在爷爷身后,回到房间。 老爷子示意他将门带上,这是有话要叮嘱的节奏。 等门关好,老爷子点点头选择窗户旁边的一张木椅坐下来,让卢灿坐对面,“阿灿,在曼德勒接到你郑叔叔的电报,得知你终于能沉下心来看书,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 他没理会卢灿尴尬的挠头,继续说道,“那天晚上我和鼎新两人都喝醉了。这是我三年多的第一次醉酒。鼎新也是,他也是老泪纵横。” “你能懂事,我也就放心了。” 卢灿再一次挠挠头,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个半月,老爷子对他的感情,那是真没得说。真正是含在口中怕化,捧在手心怕碎。 也不知道自己的前身,那小子为啥这么浑?好了,现在自己顶缸了。 卢灿摇摇桌上的水壶,还有点凉茶,给老爷子倒上,也算是为自己的前身陪个罪,“以前就像做了个梦,这次,我有点像从梦中醒过来一般……”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老爷子欣慰地接过茶杯,乐呵呵的沽了一口茶水,感慨两遍。这三年为了卢家这根独苗,费了多少心血,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现在,一切都值得。 房间两人都沉默了,许久之后,老爷子才问道,“你现在还很年轻,有没有想过以后……” 这是长辈对晚辈的必然期望。 “躺在病床上,我还真的有些想法。”卢灿挠挠头说道。 “哦,”一听说孙子还真有对未来的规划,卢嘉锡前倾着身子,“那你说说。” “这次醒来,突然感觉自己的脑瓜子变得清明,以前您和祖奶,以及父母、鼎新爷爷及大柱师傅,当年教授的东西,都从脑中翻腾出来,印象非常深刻。” 卢灿这句话是用来掩饰最近时间的异常表现,虽然老爷子和身边的人没问,但卢灿能感觉出来他们的异样。与其他们怀疑,不如自己挑明。 “我就说嘛,我就说嘛。”老爷子双手一合,站起身来,在房间中走了两步,“卢家先祖有灵,必不会看着我长房彻底沉沦。凤凰重生,浴火涅槃,美丽而高贵,古人诚不我欺也!” 老爷子激动了片刻,才想起卢灿还有话没说完,连忙又坐下。 “纳徳轩是父亲留下的产业,我有责任将它继承并发展,因此,玉器及珠宝,是我未来努力学习的主要方面。”卢灿很清楚未来三十年,珠宝奢侈品行业的暴利,自然不会放弃纳徳轩的。况且上辈子他就是京城数一数二的玉器大家,无论是新玉还是老玉,可谓“一眼清”。 “嗯,对!”老爷子点点头,“这方面,你王鼎新爷爷还有大柱夫妇那里,可以多请教。王鼎新的父亲是南派大师朱厚钊的弟子,祖师爷是乾隆年间南派玉雕大师朱时云,家传绝学。” 卢灿吸了口凉气,没想到王鼎新和王大柱还有这等传承? 这位朱时云,卢灿还真的很了解。他曾经在乾隆四十年进入宫廷造办处,一年半时间,为乾隆皇帝雕刻四件撰诗玉洗,其中御题诗花卉图海棠形玉洗、“乾隆御题”白玉诗洗在后世的拍卖会上被拍出天价。这两件玉器拍卖时,卢灿都亲临现场观摩。 不过这位大师秉性崇尚自由,受不了宫内的拘束,托词生病潜逃出宫,再后来,呵呵,他不得不亡命江湖,过着白衣胜雪、来去如风的生活。 嗯,我会的。卢灿上辈子是作伪高手,对玉雕也有所涉猎,这辈子能和朱时云的传人产生交集,自然不会放过。 “除了玉器,我还想学习点古玩知识,上次捡漏那块顾二娘的砚台后,我发现这行业非常有意思。”卢灿抬头说道。 卢嘉锡本人就古玩收藏就颇有研究,以前也曾经教授过卢灿一些常识,现在听他这么说,自然欣喜,点头道,“玉器古玩,本就是一体,等回香江之后,我教你。” “我……我还想去中大旁听,爷爷有办法吗?”卢嘉锡亲自教授自然好,但卢灿还有另一层心思,故此,他提出中大旁听。 古玩的基础,是以历史学为基础。香江中大在中华历史学方面颇有建树,但别忘了香江仍在英国人的手中,所以这里也有着浓厚的西方历史和西方艺术基础。 后者才是卢灿想要学习的主要内容。他上辈子可没涉猎过西方艺术,这辈子想要补全。 “这样啊……”卢嘉锡沉吟片刻,“只不过是个旁听名额,我会帮你想办法。” 他毕竟担任多年的中大教授,找关系弄个旁听名额还是没问题的,不过,他有些担心,卢灿安排的学习计划很好,但是太满,于是说道,“你也别太着急,这样的安排是不是压力太大?过犹不及的道理……” 卢灿上辈子除了在地质大学较为系统的学习,后来无论是古伯的教授还是自己摸索,都属于野路子,这辈子他确实有心想要系统的归纳和总结自己已有的,并学习自己尚且欠缺的,所以显得有点急迫。 其实这个计划对于他而言,并无多少压力。玉器知识的学习,他只需要顶个名头;玉雕嘛,可以做个爱好,并不准备深入涉猎,倒是珠宝的设计,可以尝试;至于古玩字画及瓷器木器等,前辈子还是有些基础的,最起码中华历史和古玩谱,他背诵的很熟;最耗费时间的恐怕是西方历史及西方艺术史,好在这方面自己只需要学习些基础知识。 “没事,轻重之别我还是知道的。白天去旁听,早晚向您请教,周末去玉器厂或者玉器店向王师傅一家学习,应该能安排过来。”他笑着回复了卢嘉锡的担心。 随他吧,到时候要是觉得受不了,大不了自己放松点,卢嘉锡如是想到。 呵呵,爷爷教孙子,出不了大师,这是有道理的。 “对了爷爷,纳徳轩我请了个小女孩做导购,很聪明的一人……” 卢灿将孙瑞欣祖孙的事情说了一遍,老爷子颇为感慨,孙立功祖孙的境遇要比自己还惨。 “回香江,就让那孙立功去沙田吧,都是老家伙,应该能聊到一块去。”老爷子听到卢灿的安排,很快点头同意。 这次谈话结果很好,也奠定了老爷子逐步放手卢家财政大权的想法,而卢灿呢,拟清楚自己未来规划。 卢灿忽然想到一个闷在自己心中有段时间的问题,连忙问道,“爷爷,郑叔叔这边是……?” 郑光荣夫妇对卢家的关心和帮助,卢灿自然是看在眼中,已经超过一般朋友的范围。 “郑胖子啊,是个懂恩的人。”老爷子笑了笑。 “当年你父亲和母亲去元朗看地,想要在那边设厂,刚好遇到光荣游海。他趴在几个葫芦上,奄奄一息,你父母将他送到医院才得以活命。” 郑光荣游海,卢灿是知道的,但没想到这人竟然是趴在葫芦上漂过来的。 “胖子是木匠,出院后也是你父亲介绍他到荷里活道做工。” “你还记得源森居的创办时间吗?” “对,三年前。这是你父母陪你祖母前往荷兰探亲之前,帮他开的店,你父亲在源森居也有点股份。” 难怪胖子一家对自己如同亲人吧,卢平夫妇帮他开设源森居后不久便遇难。 胖子一家,值得信任。 自己未来是不是可以将纳徳轩与源森居合并?让胖子夫妇管理。 郑光荣和田婶的管理及销售能力,还是不错的。 自己呢?做幕后工作也挺好。 不过,这个计划不急,等纳徳轩规模再扩大一些。 第28章 店铺怪人 下午四点,曼德勒的炎热终于消散一些,街上重新出现诸多的牛车及三轮车。 卢老爷子这次和郑胖子一起出门,他们要将翡翠明料还有买来的十多块毛料,存到渣打银行曼德勒支行,另外那张四张大额美元支票也要存进去。 王大柱被卢灿一行上午刺激到了,他怂恿这卢灿去找老爷子,准备再行马哈木玉石市场。 “混帐东西!”王鼎新老爷子开口便骂了儿子一句,“还去马哈木?外面传言都飞起来了,去马哈木,那些摊主狗屎都能卖给你黄金价。” 老爷子的火爆脾气,在儿子面前暴露无疑,卢灿在一旁都有些傻眼。 “去德瑞那边,虽然远点,但应该没人关注你们俩。”老爷子倒没否定王大柱的想法。 “去德瑞?老爹,您不去了?”德瑞玉石市场是曼德勒市内的另一毛料玉石集中地,离这里有十公里的路程。 “我是活靶子,我去干什么?” 卢灿耸耸肩,老头子也不知道怎么成为玉雕师,这个行业极其需要耐心的。 老爷子看了卢灿一眼,再度叮嘱儿子,“去德瑞市场,要多听听阿灿怎么说的。在赌石这块,他比你有天赋。” 老爷子心底跟明镜似的,上午自己收获偌大的名头,不过是帮卢灿隐藏而已。至于阿灿从哪儿学来的,这很重要吗?卢老爷已经背书了,都是小时候卢家长辈教的。 也许阿灿真的是这方面的天才也说不定。 老爷子的话,让卢灿直挠头。 王大柱点头应承,在来曼德勒之前,卢灿那就冒出九块翡翠,赌石技巧应当不弱。 两人拿上帽子,准备出门,老爷子又吩咐一句,“大柱,带上工具。小心安全。” 曼德勒是几大矿业巨头共管的城市,安全还算可以,但这次老爷子出名,一行人的安全确实需要主意。王大柱又抽身在行李箱中翻出一柄长约一尺的片刀。这就是老爷子所说的工具——片刀在雕刻时可以用来刮去石皮。 王大柱挽了个刀花,刀鞘是两片竹片捆绑而成,随手就塞在腋下衣袖中。 一座有底蕴的城市无论是否破旧,它都是迷人的。 这让卢灿对曼德勒的印象有所改变,更何况,远处曼德勒山上众多辉煌的庙宇及塔寺,在西斜的阳光下,金红色的光芒四射,熠熠生彩。 如果不是王大柱催促,卢灿还真想停下车来,去这附近的塔寺走走。对佛教所倡导的因果循环,他一直很困惑。 抬头望向曼德勒山,山顶处的“预言”大佛像,仿佛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自己怎么就会来到这个时代?他很想问问佛祖。 瑞德玉石市场,要比马哈木市场小太多,这里全是那种帐篷摊位,每一家都用铁丝网格挡,固定成一个个小方格。 市场上人不少,两人请来的眼睛阿木略懂汉语,吭吭哧哧的告诉他们,这是拜上午马哈木市场有翡翠王连赌涨三块毛料引起的。在赌石行业,每一次大涨,都能引起一波赌石潮。 想要走捷径一刀富的人,太多太多。 如果说马哈木是珠宝企业的首选,那么瑞德玉石市场属于散户的天下。无论是南边本地人,还是东南亚及东瀛的游客,都喜欢来这里找刺激。这里的赌石全赌料更多,当然,赌石的品质也要稍次一点。 每个摊位的面积都不大,十平米到三十平米之间,摊位前摆放着一些镯料或者加工好的手镯、玉牌,摊位后面则放置了半赌料,地上堆着的是全赌料。 卢灿没着急出手,看了几家帐篷摊位,心底就有了谱。这里的摊主应该是那种小矿主的专售点,或者那些大公司下属各个矿口的代理销售点——每个帐篷摆设的毛料都是同一场口,一般很少有混杂料子。 “阿木,带我们去找一家后江场口的摊位。”卢灿对老后江场口料子情有独钟,和王大柱商量后说道。 没办法,那里的料子皮薄馅大,虽然个头小,但人家就是能上色,种水也好,是南边最典型的水料,要知道,这水料到了十年后就以及开采一空。 老后江,无大料,这句话现今就已经流行,卢灿想着能不能囤积一批老后江场口料,二十年后,价值翻二十倍无压力。 “好嘞!”阿木一马当先,领着两人穿过众多的摊位,来到市场西北的一个小帐篷中。 一进帐篷,便闻到一股檀香味,很舒服。 “老驴头,我给你带客人来了,还是你老乡。”阿木一进门就高声喊道。这是提醒摊主,客户是他带来的,买卖成交要给他提成的。 帐篷不大,标准的十平米。地上很干净,没有如同其它摊位那样在地上堆毛料,这里的毛料全部在桁架上。没办法,老后江场口的料子就是少,同时还很小,全是鹅卵石大小。 连旁边的切石机和沙轮机都很袖珍。 “老乡?老乡坑老乡,坑得心里慌。还不如找个洋鬼子让我坑!”话音是柜台后躺椅上的一位老者发出的,足有七十岁了吧,头上围着个白毛巾,一口地道的闽南语。 见卢灿两人进来,扫了一眼也没起身,用手指指了指货架示意自己去看。 呃?这个老头子真奇怪!哪有对上门的顾客直言——我要坑你。 那位眼睛阿木,有些尴尬的低声解释,“老驴头就这脾气,要不怎么外号叫驴头呢?” “早年他酷好赌石,眼力相当好,有过几次大涨,被人称为翡翠王,可后来又连垮几次,被赌石坑得妻离子散,发誓不赌石,现在只做买卖不解石。” 阿木低声说道,“老家伙,没个后人,赚这么多钱都给寺庙上香了。” 王大柱眼睛扫了扫,给卢灿指了指供奉在帐篷最里面的佛龛,低声在他耳边说道,“这是佛产。” 难怪这老头能拿到老后江场口的料子,原来是供佛的。 佛产,也就是寺庙的产业。 在南边,寺庙有着相当大的影响力,它超然物外,各大巨头都还不得不给面子,因此,作为佛产的矿口、摊位,都没人敢动。 这老家伙赌石惨败,家毁妻离,估计最后献身礼佛,佛祖看他一身赌石技巧,于是派他到这里当居士,顺便替自己收香火钱。 卢灿看了老者的那居士头巾,不无恶意的想到。 这里面一共只有三个货架,其中一个就是顶门的摊位,全是明料;供奉佛龛的那个货架,分为两层,全是开窗料,而右侧的货架上,全是半赌小料。 王大柱直奔佛龛的那个货架去了,他没急着看货,先给佛祖上柱香。 “贪财上香,佛祖也不保佑!” 话很突兀,又是那老者。王大柱点香的手都气得发颤。 “对了少爷,这里是佛产,概不还价的。”阿木走到卢灿身边,说道。 晕!还有不还价的店铺?卢灿看了他一眼,问道,“既然是佛产,售卖后的提成,你们还要么?” 呃?那阿木怔了怔,回答的很有意思,“佛祖怜悯世人,他也会给我们一条活路。” 卢灿翻了个白眼,感情你还是要拿提成的? 这个阿木远没有上午的梅生老实。卢灿都有些怀疑,他是故意带自己两人来这里。 老后江毛料现在已经很珍贵了,每块料子下面都贴着标签,写明价格。卢灿看了一眼,啧啧,价格确实要比其它地方贵两成。 难怪那老者说坑人了! 不过,这里的料子质量确实没话说,很好,相当好! 卢灿突然想到个问题,连忙问阿木,“这家店可以支付钱吗?” “当然可以,佛祖接纳四方香火,自然也包括钱。”阿木拍拍胸脯说道。 嗯?这答案,神了。 这家伙有些小机灵,要是和梅生的老实结合一下,倒是个人才。 半赌料桁架上一共有四十五块,全赌料桁架上有七十二块,料子小,表现很清晰,因此卢灿看得很快。 越看越是心惊!这老者确实有几把刷子,水平估计要比王鼎新老爷子高出不少。这桁架上他挑选的毛料各个有货。当然,这有货并不代表买下来会赚钱,还有那高两成的价格呢。 但如果开出来后,经过雕琢成品,放在市场上销售,还是不错的利润。 他都有心将这些料子全部打包带走! “阿木,说点正事。”卢灿脸色有些严肃,“能不能帮忙问问,他们所拥有的后江场口,以后能不能为我们长期供货?我家在香江有珠宝公司,需要常年供货。” 他指了指货架上那些料子说道,“当然,品质最好要这样的。” 啊?!大生意啊!阿木瞪大了眼睛,“行!我帮少爷您问问!” 阿木过去找那怪脾气的老者商谈,卢灿也找到王大柱,说起自己的想法。 这里的料子虽然贵一点,但品质确实不错。 卢灿手中掂量的那块,标价十万南边元,折合钱六百左右。那里面可是有着一对玻璃种苹果绿的戒面,加工完成,市场价在两万左右一只。 “不行!没那么多货!”卢灿与王大柱两人正在商议,便听到老者有些发硬的拒绝。 第29章 意外访客 老后江料开采很困难,需要截断江面,露出河床,然后用鬼手挖,再利用人工挑选,典型的淘金做法。远不像山料,直接对着矿脉用机器开采那么方便。 阿木的神色很沮丧,没能谈成这笔常年的买卖,他的提成少太多。 “两位,你们只要老后江场口的毛料?”他希冀的问道。 这倒不是,关键是其它摊位的料子,没这么稳定。要是签订合同后,摊主给纳徳轩送一批垃圾砖头料,哭都哭不出来。 之所以想和这里签长期供货协议,正因为这里是寺庙产业。经营佛产矿口的人,诚信度要好很多。 合作不成,卢灿来了个狠的,将这里一百一十七块半赌料和全堵毛料一锅端。 全部买下,没还价,一共花费三十二万钱。 老后江料子太小,最大的也才一千五百克,小的只有四五十克。 用蛇皮袋装上,大概在四十公斤左右,王大柱直接就扛在肩上。 “对了,阿木,刚才我在佛祖面前,说的是三十二万,请走这里所有的毛料,是吗?”卢灿在交付支票时,突然看到老者躺椅旁边有三块小鹅卵石,应该是被经常把玩的,光滑浑圆,连石皮都被磨光,怎么看也不像是毛料。 但光秃秃的石皮,恰好暴露了它的一切。这三块不仅是毛料,而是还是极品料子。 老后江场口的极品鹅卵料,每个只有乒乓球到鸡蛋大小,其中一个石皮泛红,一块则有些绿茵茵的感觉,还有一块漆黑一团,一时间看不透,但相信老“翡翠王”精选的玩物,一定差不了。 阿木不明白什么意思,他正忙着计算自己能拿多少提成呢。此时卢灿在他眼中,要比佛祖重要,连忙点头,“是的,在佛祖面前不说谎,这里所有的毛料都是你的!” 卢灿对老者笑了笑,然后弯腰,施施然的从躺椅的脚边捡起这三块石弹。是的,这三块料子颇有些像被打磨光滑的石头弹子。 呃?这……老驴头没料到卢灿竟然这么干!脸色一变,想要出口阻止,吐出两个字后,突然间又似乎整个人都松懈下来,脸色灰败的扬扬手,不再说话。 三枚石弹,刚好放满掌心,卢灿笑盈盈的搓揉着这三枚石弹,向老者鞠躬,“谢谢老人家!” 阿木和王大柱没明白卢灿什么意思,那老者冲着佛龛方位鞠了一躬,向卢灿摆摆手,示意他快点滚蛋! 阿木拿到不菲的提成,兴高采烈的帮忙叫来一辆三轮车,卢灿与王大柱两人迎着落日,颠簸颠簸的再次回到宾馆。 两位老爷子和郑光荣都在房间,见俩人又搬回来一袋小料,王老爷子心急,哗啦一下全倒在宾馆房间的地上。 “你们打劫了老后江场口摊位?”郑光荣张大嘴指了指王大柱。 两位老爷子已经蹲下来,开始扒拉这堆料子,王鼎新还不是评论一二。 这些料子不错!两人看了几块后下了结论。 “多少钱?”王老爷子问道。 “三十二万,四十公斤出头,差不多八千一公斤。” 现如今,能卖出八千一公斤的毛料,估计也只有老后江场口的料子。 王老爷子扬扬眉,捋了捋胡子点头,“倒是不贵。” “这些料子怎么样?”郑胖子也蹲下身子,想从里面找几块表现好的。 “料子不错。加上之前买的明料、家中库存,还有上午的及这些,今年的料子不愁了!”卢老爷子站起身来,呵呵一笑。 纳徳轩太小,一年消耗的明料也不过两百公斤,再多,就要压库存和资金。 “我们可以再开一家分店!”卢灿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这时突然插话, “现在资金充足,纳徳轩完全可以考虑就近再开一家分店。”他又重复了一遍。 卢老爷子与王鼎新对视一眼,王老问道,“开在哪里?全手工雕刻,我们的师傅不够,从哪儿招人?店面谁管理?” 卢灿挠了挠头,刚才说的再开一家,是他的最直接想法,现在王老提出这些问题,都是开分店必须考虑的实际问题。 “可以……开在乐古道。”卢灿想起乐古道未来的发展变化,心头有了主意,“香江政府已经重新规划乐古道片区,听说那一片将改成新型商业区。乐古道会成为香江第三大艺术交易中心。纳徳轩提前占一片地,等那片园区修建完毕,我们怎么也是老字号。” “另外,乐古道开新店,相距不远,可以与总店有个照应。” “店长嘛……”卢灿扫了郑光荣一眼,“让郑叔把乐群姨让出来吧。她最近几天培训孙瑞欣,很厉害,我看她做新店店长完全没问题。再招聘两个店员,给她帮衬着。” 郑光荣站起身来,笑着指了指卢灿,“你这算盘打得真好……算了,让阿群去没问题,大不了源森居这边再招两个伙计就是了。” 卢老爷子对王鼎新点点头,卢灿的想法是可行的。至于玉雕师嘛……三个人,暂时也能盯得过来,不行的话,再挖两个过来就是了。 “玉雕师问题,其实也是有办法解决的。”卢灿笑了笑。 “哦?你倒是说说怎么解决?”香江经济发展很快,珠宝行业受益于此,玉雕师傅可是行业紧缺,这小子能有什么办法?王老爷子很想知道。 卢灿向北边指了指,“来之前我买了一件战国龙形玉佩还有一套明末茶具给罗桂祥的二公子罗查理,也算是接下点交情。 “能行吗?”玉雕工艺源于内陆,如果真的能找几位,北边政府一定会安排大师级工匠过来,这些师傅个个有绝活,能和北边玉雕师交流,王鼎新还是很乐意的。 “郑叔,你觉得呢?”卢灿扭头问郑光荣。 那天的交易是郑光荣主谈的,和罗查理的交情也落在他身上。他琢磨片刻,“有可能会成功。罗家这些年频频北上,只要罗查理答应,就能带回来两三位玉雕师。” 开新店的事情基本定了下来,至于玉雕师嘛,车到山前必有路。 看着堆一地的小料,王老爷子手痒,搓了搓,对卢老爷子说道,“卢哥,这些都是小料。要不,买几个小沙轮回来,我们五人估计一个小时就给全解了。到时候回香江带着明料也方便不是?” “解就解了吧,这么多老后江场口料子,看看都有什么宝贝。”卢老爷子踢了踢面前的一块小料说道。 此提议很合郑光荣和王大柱的胃口,两人连忙抽身,下去买小型的手动沙轮机。 这种小砂轮机是手摇式,也是最古老的品种,宋代就有这种机型的设计图纸。有底座,可以用脚踩住,支架中间安置着砂轮片,一手摇动砂轮,另一只手握住毛料,可以用来擦石,同时还可以用来小料切割。 这种机器,很多手工玉雕师都还在用,曼德勒街头就有卖的。 等郑光荣两人买回四台这种砂轮机后,没着急动手,大家先去把晚饭吃了,呵呵,解石头可是体力活。 吃完晚饭都已经七点半,但曼德勒依旧光亮如同白昼,此时街上才真正涌上人流。 许多商贩都趁着天气凉快时分出来买卖。有卖热带水果的、有卖手工艺品的。当然,最多的还是在地上摆块布然后放上一两件玉器售卖,也有人提着篮子或者框子,里面放着或大或小的毛料向游人兜售。 机器只有四台,卢灿年纪小,没他的份。只得无奈的耸耸肩,从卫生间那端来一盆水做后勤服务,擦石同样需要浇水。 手摇砂轮擦石声音并不大,关好门窗,外面基本就很难听见。 “阿灿,再来一盆水,洗洗这块!”王老爷子手中的那块最先破皮,他用大拇指抹了抹窗口的灰尘,绿幽幽,玻璃种葱心绿,极品!好戒面! 老爷子眼尖,挑的这块毛料本来表现就好,出玻璃种戒面不稀奇。卢灿撇撇嘴,对自己没能参与解石有些不满——赌石的刺激之处就在与解石!他在旁边嘀咕道,就你那也算极品?呵呵,我手中的三枚石弹,那可真是极品呢。 那三枚小毛料,被他私藏了。 重新装了一盆水,放在两位老爷子面前,供他们清晰玉石。 这批料子的成色真不错,四台机器,半个多小时解决了三十七块小料,出货率足有百分之九十,现在他们旁边的脸盆中,摆放着三十三块玉石。 玉石都不大,最大的不过鹅卵,最小的形如弹珠,但个个色泽饱满,典型的“俏色水头清”的好玉。其中,老坑玻璃种有三块,冰种及高冰的有十一块,剩下的是豆青、油青、芙蓉等中等料子。至于马牙,王老爷子直接扔垃圾桶。 尽管一直在洒水,屋子里还是灰蒙蒙的,好在大家兴致高昂,没人注意这些。 “阿灿,你去前台,借一只大盆,这个小盆清洗这些玉石不过瘾。”王老爷子又开始指挥人了。 出房间转转也好,这里气闷。 卢灿在前台,和那位说着蹩脚汉语的南边小姑娘努力交流着。 “大盆,我要的是洗衣服的大盆!”他用手比划个大圆圈。 “没那么大,这个给你!”人家小姑娘摇摇头,递给他一只热水瓶,铁皮热水瓶! 好吧,盆听成瓶了! 他正愁眉苦脸呢,有人轻拍他的肩膀,接着一句纯正的掸邦语,说给小姑娘听的。 卢灿回头,呵呵,这位怎么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一位,正是娃达公司马哈木玉器市场分店负责人,杨经理,正笑眯眯看着他。 拍他肩膀的,是有过两面之缘,而且今天上午自己曾假借他虎威的杨天和。 第30章 天和来访 杨天和是特意来拜访翡翠王的。 王鼎新今天上午在娃达公司的风头太劲,引起了南边矿业巨头之一,杨天和的关注。 听他刚才三两句解释卢灿便知道,他今晚是特意从密支来曼德勒,拜见在他店铺扬威的来自香江的“翡翠王”。 卢灿嘴角有些发苦,捧着手中的大红盆,走在前面。杨天和与杨怡两人紧随其后,还有两位保镖,远远的站在四楼的楼梯口,腰间鼓鼓囊囊的,带有武器。 杨天和是何来意?不清楚,他也没和自己这个小屁孩说,卢灿也不怎么关注。眼巴前有个难题,怎么面对?等会打开房门,新晋“翡翠王”带着三人在房间偷偷解石? 各个灰头土脸,这模样,不太好看吧。 门是扣上的,从门外只能听见隐隐的砂轮声。 卢灿推门而入,王老爷子听见声音直接就抱怨道,“你小子,借个水盆用半天时间?是不是偷懒去了?” 卢灿苦着脸对身后的杨天和笑了笑,老爷子就这脾气。 王鼎新这才抬头,一愣,他看见卢灿身后的杨天和及杨怡。 “爷爷,来客人了!是天和斋的杨老板!”卢灿出声,打断了滋滋的砂轮声。 屋子里灰蒙蒙的,四人头发上、衣服上都是一层解石的白灰。 “你这孩子,把杨老板带到隔壁。”卢老爷子站起身来,掸掸身上灰尘,向卢灿挥挥手。 杨天和与杨怡也没想到,这帮人竟然躲在房间内结识,地上一堆小料,旁边的水盆中浸泡这几十块或翠或翡的玉料。看来他们解石有一会了。 两人对视一眼,杨怡还朝他暗自点点头。杨天和迈步绕过卢灿,远远的就向四位“灰人”伸手,笑容满面的说道,“没事没事!我今天特意来拜会翡翠王。真是太幸运了,能遇到老人家解石,刚好学习见识一下。” 王鼎新伸出手,杨天和毫不介意的握住,摇了摇,“真没想到,咱们香江竟然有老师傅这样的高人。我杨天和还真是坐井观天,没能早认识您。” 香江玉石行业的掌眼师傅,有一定的水平,但大多数都如同王鼎新一样,擅长看“堆料(成堆的毛料)”他们善于看场口,看皮色表现,能短时间判断出一堆毛料是否符合公司需求,公司是否能从这堆毛料中获利、堆料的估值、堆料的平均水平等等。但这些赌石师傅往往对“单料(单块毛料)”的精准判断并不出色,他们对赌石的裂、绺、癣等特征的研究并不深入,甚至对松花与蟒纹的研究都不会过于专注。 这是因为他们的职业特点决定的,公司要求的是整体利润,而不会过于纠结某一块毛料的价值。要知道,那些大型珠宝企业,每次购买毛料都是上千吨的购买,如果让他们的掌眼师傅一块块挑,那企业早就关门大吉。 因此,在赌石行业,翡翠王最初往往出自散户或者喜欢钻研的爱好者之中,当然,还有那些整天和原石毛料打交道的分选工。 所以,杨天和才会自嘲坐井观天。 王鼎新与他握手后,不忘向他介绍,“这是我的东主,纳徳轩卢老爷子。” “久仰久仰!” “幸会幸会!” 纳徳轩虽小,但毕竟是同一行业,而且两店相距不算太远,杨天和自然也听说过。只不过,他有些不太明白,既然手中拥有翡翠王这样厉害的赌石大师,纳徳轩怎么这些年越混越回去了?不过这话可不好出口。 王大柱和郑光荣两人,杨天和在机场见过,相互笑笑点头致意。 杨怡没和人打招呼,趁这机会,一个人蹲在那堆小料面前,一个个翻检着,看得很专注。 屋内乱成一团糟,杨天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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