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出完差还没来得及给她发消息问候就直接到了现场。 “萧雅呢?”他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人,找到张厂务问了一句。 “刚刚还在这儿呢,我去问问。” 张厂务找了一圈才知道萧雅去给沈涵薇做替身去了,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他赶紧的通知了方宇生。 顾家宁出去了一趟回来发现她还在拍这个落水的镜头,不耐烦的揉了揉眉心。 他就知道她什么事情都做不好,除了使些阴谋诡计来夺取不属于她的东西外,她本身一无是处。 “诶,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拍了这么多次了,你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吗?下去了就要起来啊!”看萧雅这次落水了还在下面停留了几秒钟,导演有些着急了。 本来一个简单的镜头,她硬生生的拖了十几分钟也没完成,整个摄制组对她都有着怨言。 “导,导演,她好像晕过去了。”一个眼尖的工作人员发现了不对劲,赶紧的通知了导演。 “那还愣着干什么,把人给弄起来啊!”担心闹出事情来,导演也是慌了,赶紧吩咐人把萧雅捞起来。 方宇生刚刚到拍摄现场就看到这么一幕,他想都没想就跳进泳池里把人给救了上来。 顾家宁冷漠的看着被救上来的萧雅,他心里在失望着怎么没有直接淹死,对于伤害他心爱的女人的凶手来说,即使是淹死也都不足以泄愤。 “小雅,小雅?”方宇生轻轻的拍了几下她的脸,却一直都没有反应,他着急的把她抱起来去了休息室。 过了许久萧雅才幽幽转醒,她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身边的人到底是谁,就在她晕倒的那一刻,她仿佛看到顾家宁看向了她。 “你醒了?”见她醒来,方宇生赶紧凑了上去。 原来,一切不过就是她一厢情愿,就像当初他同意娶她一样,她以为会有一丝丝情感的,结果有的却都是无尽的恨。 她身上原本就有伤口,如今泡了水,挣扎着要起来的时候,她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疼痛。 “你身上的伤口都被扯开了,我让张厂务去拿药去了,你躺着别动。”知道她肯定是伤口疼了起来,方宇生赶紧的一把按住她,让她不要乱动。 ——谢谢你。 她忍着疼用手语跟方宇生表达着自己的谢意。 “以后这种事情你还是别去做了,你是做助理,又不是打杂。”张厂务把药拿过来后就去忙自己的去了,方宇生一边给她处理伤口一边说道。 ——不行,我已经答应了要拍的。 她一向固执,当着顾家宁的面答应别人的事情,她不想就这么放弃,让顾家宁更加的看不起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在他面前就成了个卑微的小丑。 “都已经成这个样子了,还怎么拍,剧组又不是没有替身,听话。”方宇生看着她这一条条触目惊心的伤口,不禁心疼着这个固执的丫头。 ——没关系的,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 “哟,这是上演哪一出呢,英雄救美准备以身相许?”顾家宁路过萧雅在的休息室,正好看到他们在交谈,便忍不住说了一句。 —— 她抬起手准备做手语,才想起来顾家宁根本看不懂,这才又悻悻的垂下手,眼底的都是悲伤。 “顾家宁,这好歹是你的老婆,你见死不救就算了,还落井下石?”他本来是不打算管他们的家事的,毕竟这一切都太复杂,可他有些时候对于萧雅实在是太过分。 “你觉得,对于一个杀人凶手,我能有多少的仁慈给她?”他草草的看了一眼她手上的伤口,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笑。 他当然知道那是怎么来的,有些人不自量力,就是需要得到些教训才能学会听话。 “她没有杀人,你……”方宇生还准备说些什么,就被萧雅拉住了手,他回过头看着她不停的摇头,也是止住了接下来要说出的话。 当年的事情谁都没有证据,如今不论怎么争辩,都改变不了萧妍在那场火灾里死去的事实。 顾家宁离开后,她垂着头抹着眼泪。 “你这又是何必呢。”方宇生摇了摇头,感叹着她的卑微。 ——说不清楚的,姐姐已经走了,我又变成这样,什么证据都已经做不了证据了。 她心里很明白如今的情况,她能做的,也就只有默默地守着他,等着他自己想通。 ——我没事了,那边还等着我呢,我先过去。 知道自己拗不过她,方宇生也只能叮嘱她小心一点,然后跟着她一起去了摄制现场。 因为这次有方宇生在的缘故,沈涵薇也没有再过分的为难萧雅,接下来的几场戏拍的还算是顺利,结束后她拒绝了方宇生要送她回家的要求。 她身上的伤口因为泡水发炎,回家途中她去了趟医院,医生看着她这满手触目惊心的伤,也是忍不住唠叨了几句。 她不能说话,也没有空去写字,只能冲着医生勉强的笑笑。 看着她这个样子,医生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把药给她后叮嘱了几句便让她回家去了。 刚刚打开家门,她就听到了萧妍还没死的时候传的家喻户晓的那首歌,因为是自己唱的,她情不自禁的张口准备附和。 “啊……”当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怪声的时候,她仿佛偷东西被抓到的小偷一般,害怕的闭上了嘴。 她手捂在嘴巴上,身边回响着的还是那首熟悉的歌,一时间,回忆像是泉涌般扑进她的脑海里。 第552章 囚禁 舞台,灯光,姐姐的承诺,还有那个她一直深爱的男人。 不知不觉间,她就已经泪流满面,正在欣赏音乐的顾家宁听着楼下出来的呜咽声,他有些奇怪的走出房间,看着在楼下哭的撕心裂肺的萧雅,他不禁皱了皱眉头。 说来,她进了顾家大门也有好几年的时间了,这几年里,他每次不高兴的时候都会拿她发泄,她也只是低着头在本子上写着试图让他消气的话语。 不管他做的多过分,她都不曾哭过,突然看到她这个样子,他恍惚间好像看到了萧妍。 他突然有些心疼,脚下不受控制的朝她走了过去,想要安慰他的冲动已经控制了他的大脑。 “姐姐,你说你不会让我好过,可你又何曾让我好过过?”她看着桌子上的专辑,想起来那段和萧妍的曾经。 她把所有的光环都给了萧妍,到头来,连抢走她心爱的男人她也觉得理所当然,原本属于她的一切都离她而去,为什么要让她来承受这一切产生的后果? 她缓缓走向那张专辑,伸手就准备拿起来。 “住手!” 原本他那恍惚间仿佛自己看到萧妍的大脑在看到她的手伸向专辑的一刻瞬间清醒,他一个箭步跑了过来,一把拿过桌上的专辑。 萧雅被他的一声“住手”吓得楞在原地,好久都没有回过神。 “对不起,差点又被她碰到你了。”专辑封面上是萧妍的照片,他温柔的抚摸着,那眼神里的,是从来不曾吝啬给萧雅的柔情。 他动作很轻,仿佛害怕惊扰了沉睡的美人,那封面上的萧妍灿烂的笑着,他觉得是对于他捍卫了她的奖赏。 许久,萧雅才缓缓回过神来,她看着小心翼翼护着专辑的顾家宁,胸口突然很痛,她慢慢地蹲到地上,伸手按住那处被顾家宁伤的千疮百孔的地方。 听着她哭泣时发出的呜咽声,他突然转过头,仿佛不听话的孩子顽皮的打扰了他房间里的睡美人,他眼神变得很可怕。 “谁允许你碰她的东西的,我说过很多次了,让你离她远一点,你听不懂吗?到底是还要我说的多清楚!”这番话他几乎是冲着萧雅吼出来的,在生气的他还不忘了小心的保护着手里的专辑。 萧雅被他吼得蜷缩在地上,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没法解释的她只能从嘴里发出难听的咿呀声。 她手忙脚乱的比划着什么,可顾家宁根本看不懂,他内心里只有对于萧雅玷污了他心爱的人的愤怒。 “你有什么资格去碰她的东西,你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杀人犯,你连活在这世界上的资格都没有!”他步步紧逼,吓得她抱着头不停的往后滑行,手掌心被指甲划破的伤口再次扯开,她却顾不得疼痛。 ——对不起。 慌乱间,她碰到了她随身携带的那个本子,上面写着一些简单的交际话语,她打开举在身前。 顾家宁一把把她手里的那个本子给打到了一旁,他已经被愤怒蒙了眼睛,根本不想看到任何关于她的东西。 “你倒是来跟我说说看,你害死了你的姐姐,这么多年,你的良心就没有受到过谴责吗,你就没有害怕过她会来找你索命吗?” “别以为你装成个哑巴就能够把一切都隐瞒过去,我总会找到证据,把你这个杀人犯送进监狱!” “你说话啊,你告诉我,为什么当初死的不是你,为什么你不去给她陪葬?”他说的越来越过分,一字一句都击打着萧雅的内心。 她害怕的抬头看着他愤怒的脸,担心下一刻他的手就会抬起来重重地落到她的脸上。 他说了许多,可就是得不到回应,他心中的怒火更甚,一步一步缓缓的走到萧雅身前,她看着他蹲下时的影子,吓得赶紧抱成了一团。 “不要。”她在心里说着,害怕他真的用家暴来泄愤。 她的衣领突然被他抓起,这么多年来,她受尽了折磨,身体单薄得跟燕子一般的轻,他想要把她抓起来简直轻而易举。 她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如今的她就像只受惊的小鹿,不停地瑟瑟发抖,眼神里都是无尽害怕。 “从今天起,你就给我待在你的房间里,这样才不会出来让我觉得碍眼,才不会一次次的去玷污她的东西!”他此时就像是一个失控的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患者,随时都有可能做出过激的行为。 萧雅不停的挣扎,试图能够挣脱他的束缚,可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她所有的努力都只不过是白费力气。 他把她推进了房间里面,暴力的把门给锁上,任由她在房间怎么敲打,心里都不曾动摇半分。 因为他觉得只有这样,他才能拥有一个属于他和萧妍的二人世界。 “都过去了,我把她关了起来,她不会再来打扰你了。”刚刚还怒气冲冲的脸上突然多了一抹笑容。 萧雅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敲门的动作在手上的伤口再次裂开之后便停止了,她绝望的坐在地上,将头埋到膝盖里。 “求求你,放了我……”她张着嘴,告诉他她想说些什么,可是,永远都是只能听到无力的“咿呀”声。 她如今一闭上眼睛,就能够看到刚刚顾家宁那可怕的模样,这么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却只是因为她差点碰了那张印着萧妍的相片的专辑。 晚饭的时候,顾家宁并没有安排人给萧雅送过去,她饿的受不了的时候就爬到床上逼迫自己睡觉。 “你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你就是一个杀人凶手,肮脏,恶心,你根本就不配叫她姐姐,你不配!”梦里,顾家宁的声音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很想告诉他她没有,可是,每次张口的时候都只是无声的反驳。 她从梦中惊醒,空腹感让她很不好受,保姆悄悄给她送了些吃的送过来,她狼吞虎咽的样子让保姆也忍不住抹泪。 顾家宁发了话不许任何人把她放出来,他们也不敢自作主张,只能看着她被关在房间里像个囚犯。 偌大的房间里,她每次哭泣的时候都会有自己的回声,在房间里一直回荡,仿佛厉鬼索命般挥之不去。 “萧雅,你这辈子都欠我的。”萧妍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了起来,她捂住耳朵,想要把它们隔绝开来,可那就像是放在她脑海里的,根本无法躲避。 她几天没有去剧组上班,张厂务打了电话告诉方宇生,方宇生发信息却一直都没有收到回信,有些着急了起来。 而顾家宁则是正常的去剧组拍戏,没有了萧雅在身边晃悠,他觉得整个世界都清净了不少,心情也好了很多。 因为新戏是和萧妍的歌搭配,前期的宣传都会带上那首曾经家喻户晓的歌曲,让已经离世的萧妍再一次进入公众的视线。 他每天回到家里都会捧着萧妍的照片告诉她最近的近况,说道她的歌曲又火了一次的时候,他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笑了起来。 “知道吗,最近家里都看不到她的影子,我觉得自己平静了很多。”他把萧妍的照片放到桌子上,然后去摆弄起了那株他亲手种下的木槿。 那株木槿喝了萧雅的血,长得倒是茂盛得很,看那样子,大概不久后就会开花。 “答应你的种木槿,结果现在才种上,长得还不错,是你施法了吗,我的天使?” 方宇生以为萧雅只是有事没有看到他发的消息,一直捧着手机等待着她的回应,可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他还是没有看到关于她的任何信息,不禁有些担心起她来。 他找到顾家宁,想要从他的口中得到关于萧雅的消息。 然而,顾家宁除了讽刺以外,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告诉他,他回到家里,一边联系私家侦探寻找,一边不停地打着萧雅的电话。 被关在房间里的萧雅听着自己的手机在外面不停地想着,她才想起来她忘记跟剧组请假,估计,是那边在打电话问自己是怎么回事了吧。 无奈的笑了笑,她抱着双腿的手更加用力了些。 这几天她一个人待在这空荡荡的房子里,除了吃饭的时候保姆会过来跟她说两句话之外,基本上房子里寂静的像是空旷的太平间。 她仿佛出现了幻听,深夜的时候,她总能听到萧妍的笑声和哭声在空气中盘旋,她死时的模样在她眼前无限放大。 “救我,救我……”萧妍死前无力的呼救声此时在她耳边变得异常的响亮,她瞪大了眼睛捂着耳朵。 “不要,不!”她伸手想要拉住被火龙吞噬的萧妍,可手刚刚伸过去,就被火舌隔绝在了一旁。 她是眼睁睁看着萧妍被烧死的,萧妍死的时候面目狰狞可怖,她这一辈子都会带着那种阴影挥之不去。 “这就是你说的一辈子都欠你的?”不知何时,她就已经泪流满面,床单上湿了一片,她不敢关上灯,一关灯就会听到萧妍那凄惨的哭声。 “在干嘛呢,我没有看错吧,一个双手沾满了鲜血的人也会觉得害怕?”顾家宁打开她的房间门,看到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萧雅,他漫不经心的说道。 听到久违的声音,她赶紧抬起头看着门口,床头柜上当着她早就准备好的纸和笔,慌乱的在本子上这下一句话,她跌跌撞撞的跑到他的面前,像是个讨食的可怜虫。 ——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我真的没有杀她,我没有。 ——我求你放我出去,我们好歹是夫妻。 看着她那因为慌乱而变得歪歪扭扭的字,他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本子,毫不犹疑的撕成了碎片。 “求我,夫妻?我告诉过你,我娶你不过就是因为你杀了萧妍,我要把你就在身边慢慢的折磨你,让你为自己做的事情赎罪,想让我放过你?想都别想,我恨不得你立马去死!” 漫天白花花的纸屑在她头顶飞舞着,那一片片沾满她笔迹的碎片落下来,有一片贴在她被泪打湿的发梢上,她却来不及把它拿掉。 ——我没有,真的没有。 她像个疯子似得蹲在地上捡起还能写字的那部分笔记本,趴在地上写下这句话。 “没有?萧雅,你从来就是个谎话连篇的人,你骗得了我爸可你骗不了我,好好给我在里面待着吧。”顾家宁已经没有耐心再看她写字,他一脚踢开她手里的笔,她疼的赶紧缩回手。 抬头无助的看着关门离开的顾家宁,她缓慢的爬到门前,无力的敲打着那扇把她跟外界隔绝的大门。 被关在房间里半月的萧雅出现了幻觉,她看到自己眼睛里落下的泪都变成了红色,吓得她不停的抽着纸巾使劲的擦拭。 她的眼眶被她擦的红的吓人,可她还是不停的重复着手上的动作,内心的恐惧让她忘记了哭泣,也忘记了心痛。 她就这样反反复复的折腾着自己,知道方宇生找到她家里来,她才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我问你萧雅呢?”方宇生愤怒的揪着保姆的衣服,他已经找了萧雅大半个月,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消失,他如何接受得了。 保姆被他来势汹汹的模样吓得一时失声,只能颤抖着手指着萧雅的房门。 他顺着保姆的手望了过去,看着那房门紧锁的房间,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了过去。 “萧雅,你在里面吗?”试探性的冲着里面喊了一声,他生怕吓坏了像只喵咪一样胆小的她。 她仿佛看到了救星,从床上赶紧跑了下来,轻轻的拍打着房门,示意方宇生自己在里面。 她双眼和脸颊都红的吓人,头发也已经有好久都没有打理,现在的她活像个被囚禁的疯子。 “钥匙呢?”确认了萧雅在里面后,他又走回到保姆身前。 保姆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她害怕惹怒了方宇生,赶紧把顾家宁留给她的备用钥匙交给了方宇生。 当他打开门看到萧雅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时候,他一把把她按进自己自己的怀里,她曾经是那么阳光的一个人,自从爱上顾家宁,她就卑微的不成样子。 如今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也还是固执的不曾落下半滴眼泪,这让他很是心疼。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不是萧雅倔强,而是她不敢。 “没事了,没事了。”他不停的安慰着她,然后把她打横抱起带到了医院。 当医生看到她脸上和眼眶那触目惊心的擦痕的时候,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无法想象,一个人是要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对自己如此残忍。 因为眼睛被过度擦拭而发炎,她暂时蒙上了纱布,方宇生给她办了住院,剧组有事找他,他便提前离开了医院留她一人。 回到家没有看到萧雅的顾家宁对着保姆发了脾气,茶几上放着的那套萧妍最喜欢的茶具被他失手打碎,他坐在沙发上懊恼了好久。 “对不起,我不应该跟她生气而失手打碎了你喜欢的东西的,你不会怪我吧?”他把萧妍的照片捧在怀里,以往那个叱咤风云的男人此时委屈得像个孩子。 保姆有时觉得顾家宁或许是因为萧妍离开的原因患了心理疾病,她尽力的远离,害怕他原本只是针对萧雅一人的怒气迁到她的身上。 “小妍,你听到了吗,我放的可是你的歌呢,看在我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就原谅我打碎了茶具的事情好吗?”他一个人自言自语着,明知道照片里的女人不会回复,他还是固执的继续。 第553章 回家 保姆去拿了扫帚想要收拾他弄的那一地狼藉,却被他厉声呵斥,吓得保姆放下东西离开了顾家,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萧雅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出院的时候身上的伤终于结痂落疤,眼眶周围还是有许多触目惊心的痕迹。 “确定没事了?”方宇生还是不放心她的伤势,让她再在医院多待几天,她却如何也不愿意了。 ——我真的没事了,你放心。 她微笑着比划着手语,努力的想让方宇生放心,殊不知,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是心疼。 “还回去?”那个地方对她来说就是无边地狱,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她拉出来。 ——嗯,毕竟那里是家嘛,跟我一起去吃个饭? 她听到“回去”两个字的时候目光躲闪了一下,她不敢再去面对那个像是恶魔一样的顾家宁,却又不得不回到那个恐怖的地方。 看着她故作没事的样子,方宇生突然鼻头一酸,“嗯。” 回到家里的时候,整栋房子里陪伴她的又是无边无际的寂静,她不知道保姆离开了的事情,在家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就拿起手机发了条短信询问。 “对不起太太,以后我都不过来了。”只是简短的几句话,说出了保姆内心里对于她们这个家的恐惧。 离开了一周,她害怕顾家宁生气,手忙脚乱的跑到厨房做起了晚饭,等待着他收工回来。 然而,这次他并没有看她一眼,做好的饭菜也一动没动,她失落的一个人吃着,知道第二天早上起来,顾家宁也还是没用动过她做的任何东西。 她做的所有东西都进了垃圾桶里,舍不得扔掉的,她便用保温饭盒打包到了剧组,准备中午的时候把它吃掉。 “回来了?”一个多月没来上班,张厂务知道她肯定有自己的苦衷,并没有追问原因。 ——这么久没来上班,给您添麻烦了。 摆脱了顾家宁带给她的恐惧的萧雅又变得那副平易近人的样子。 张厂务眼尖的看到她手里抱着个饭盒,便一把拿了过来,“正好饿了,给我吃不介意吧?” ——啊,这是我昨天做的剩菜,不合适吧,要不,我请您吃早餐? 她尴尬的看了一眼被张厂务拿过去的饭盒,在本子上奋笔疾飞的写着。 “没关系,我不介意的。”张厂务冲她笑了笑,伸手就准备打开饭盒。 ——这…… “张厂务,导演那边说有事找你。”她才刚刚在本子上写了一个字,就听到工作人员叫张厂务的声音。 张厂务手下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把饭盒递还给萧雅,然后歉意的笑了笑便跟着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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