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如愿,不可能。 是殷乐漪先招惹的他,那他们两人之间的纠缠便不可能是她想斩断就能斩断得了的。 木槿在房中正焦急不已,便见殷乐漪鬓散裙乱的走回来,担心的正要询问,便被殷乐漪摇头制止。 “木槿,替我更衣梳妆。” “是,公主……” 木槿又另取了套裙衫,为殷乐漪擦拭身子时瞧见她胸口的伤痕,吓的捂住了嘴。 “公主您这是……” 殷乐漪昳丽眉眼流露出几丝倦怠,柔声叮嘱她:“此事不必再问,你切记守口如瓶,尤其是母亲那里,我不希望她知道此事。” 主子发了话,木槿纵使有满腔的惊诧和不解,也只得遵从。 “奴婢遵命。” 裴洺在院中候了殷乐漪将近一个时辰,面上丝毫不见恼意,眼角眉梢竟还隐有几分笑意。 “裴少卿久等了。” 裴洺从石凳上起身,见殷乐漪重新梳妆,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裙衫,便知晓她必定是泡过温泉,将裴洺的话听了进去。 裴洺凝视殷乐漪的目光不由得更加柔和,“微臣候公主乃是理所应当,公主身子觉得如何?那温泉可有一解公主的疲乏?” 殷乐漪神情一僵,但很快恢复如常,“……那温泉泡过之后的确解乏,裴少卿有心了。” 两人又一同穿过长廊,移步到正厅。 到了厅门,裴洺抬手恭请,“公主,请。” 殷乐漪向他轻轻颔首,提裙抬脚跨进屋内时,见柳云莘正站起来在向人行礼。 “臣女拜见殿下。” 殷乐漪朝柳云莘拜首的方向望去,只见陆乩野坐在主位那把雕花木椅上,视线漫不经心的和她对上,手轻抬。 “不必多礼。”陆乩野掠过她,瞥向她身后的裴洺,“我不请自来,裴少卿莫要见怪。” 裴洺心中虽有不满,但面对陆乩野却不敢显露分毫。 他抬手作揖道:“殿下能光临微臣寒舍,实乃微臣之幸。” 他拿出主人家的礼节招待,“午膳已备好,还请公主和殿下上座,柳小姐也一同用膳罢。” 殷乐漪轻咬下唇,移步到圆桌前,正要坐下,身后传来一道不紧不慢地问询。 “皇妹,不同皇兄一起坐吗?” 陆乩野虽是问询,但人却已率先坐在了殷乐漪的身侧,除非殷乐漪绕过他去到对面才能与他避开。 可众目睽睽之下绕开又太过刻意,难免让人起疑,殷乐漪兀自镇定,在陆乩野身侧坐下。 柳云莘和裴洺在他们两人对面坐下,柳云莘听过陆乩野和殷乐漪的传闻,她不动声色地打量他们二人,忽然惊讶道:“殿下,您的脸颊怎的受伤了?” 殷乐漪轻轻朝陆乩野的面上瞥去,见他脸庞上果然有一条细长的干涸血痕,像是被女子的指甲划破的。 殷乐漪霎时反应过来陆乩野这条伤痕从何而来,忙将探究的视线收了回去。 陆乩野抬手抚了抚脸庞上的血痕,“是被划伤的。” 柳云莘更是惊诧,“竟如此胆大妄为,究竟是何人敢伤殿下尊容?” 殷乐漪心跳如擂,恐陆乩野故意将实情吐露让她难堪,不得不重新望向陆乩野,大着胆子借着桌下遮挡,恳求的扯了扯他的衣袖。 陆乩野似笑非笑的睨她一眼,像是为了故意磋磨她,他调子缓缓,语气慵懒:“是我爱妾。” 第058章 良人 都城人尽皆知, 陆少将军年方弱冠后院之中却只有一名妾室。这妾室虽养在深闺从未在人前露过面,但听说是极得他宠爱的。 柳云莘还未出阁,一听陆乩野脸上的伤是被他妾室所伤, 便知道定是他们夫妻二人闺房之事, 以袖掩面不便再问。 “原是如此,臣女失礼了……” 她收回视线,无意中瞧见身侧裴洺放在桌下的手紧握成拳, 像是在隐忍。 柳云莘心念微动,作出小女儿家的羞涩神态,“想必殿下十分宠爱那位妾室娘子, 否则又怎会容忍那位娘子在殿下脸上做出如此之事。” 她说完, 又去询问裴洺, “你说是吧风钦?” 旁人不清楚陆乩野妾室的身份,可裴洺却心知肚明。陆乩野此刻提起自己的妾室, 还将夫妻间的闺房私密在众目睽睽之下讲出来, 分明是故意为了让殷乐漪难堪。 他没有理会柳云莘,关切的望向殷乐漪, 果然见她小脸苍白,发觉裴洺在看她, 她更是羞愧难当,躲闪着将视线低垂下去。 裴洺深吸一口气, 抬手对陆乩野作揖道:“殿下到访, 微臣准备不周,这便亲自去将酒窖中珍藏的美酒取来。 “酒窖中亦有公主喜爱的桂花酿,公主可愿与臣一同去挑选?” 殷乐漪如坐针毡, 闻言便即刻颔首,恨不得马上逃离此地, “……好。” 正要起身,被身旁少年从桌上握住手,“皇妹伤了脚,不便行走。” 陆乩野口吻不咸不淡,仿佛只是身为兄长贴心的提醒一句自己的妹妹,只有殷乐漪知晓他拽住自己手腕的力道有多重多强硬。 裴洺切声问:“公主脚伤可严重?可是方才在山间行走时受的伤?” 殷乐漪没能挣脱陆乩野的手,应答道:“并非是在山间受的伤,现下也已经没有大碍了,裴少卿不必担心。” “既然公主不便陪同,那便由我陪同风钦一起去罢。” 柳云莘起身朝殷乐漪和陆乩野施礼,此事是裴洺主动提及,若他此刻反悔不去,便显得格外可疑。 裴洺只得对殷乐漪道:“公主,微臣即刻便回。” 裴洺与柳云莘一同走出去,但裴洺心忧公主,步子跨的大,不一会儿就把柳云莘撇在了身后。 “风钦,你慢些……” 裴洺回首,见柳云莘弯着身子扶着树,眉眼难掩痛楚,这才记起她今日也受了腿伤。 裴洺急匆匆赶回去,“云莘,我寻个下人扶你回去罢,你就不必同我去酒窖了。” 柳云莘摇摇头,“风钦,我要陪你一同去,我担心你。” “我一个毫发无损的男子有何值得你担心的?” “十六皇子与公主的事我也有所耳闻。”柳云莘观察着裴洺的神情,“十六皇子突然到访,是因为公主。” “前段时日都城的传闻是真,公主就是十六皇子口中的妾室,是也不是?” 那日在骠骑大将军府,百官亲眼见证殷乐漪现身,都只认为是陆乩野将其私藏,未曾深究过殷乐漪和陆乩野的妾室是否是同一人,因即便证实,也不过是陆乩野身上多一则风流逸事,伤不到他的根基。 但柳云莘却不同,裴洺一颗心都向着殷乐漪,她若不点明此事花些手段,又怎能扭转裴洺的心。 裴洺却有意为殷乐漪遮掩此事,“不过是些风言风语罢了,连陛下都为公主和十六皇子正身言明,你又为何还要提及此事?” “旁人不知,我却是知晓的。我身陷教坊司时,公主曾来见过我一面,后来我便听说她被彼时还是少将军的陆乩野以妾室的身份带走。这便足以说明,公主就是陆乩野的妾室。” 裴洺大惊,“你那时便知晓公主在陆欺府上?你为何不告诉我?你难道不知我一直在寻公主的下落吗?” 柳云莘有自己的私心,将此事搪塞过去,“我当时沦落教坊司自身难保,无暇顾及他人。” 她指着身后不远处的前厅,“十六皇子方才在里面讲的话你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他和公主分明就是藕断丝连,风钦你难道还要自欺欺人吗?” 裴洺严词厉色,“公主品性高洁,温柔和顺,她的秉性与为人我再清楚不过。云莘,若再让我听见你胡言乱语,说出有损公主名节的话,你我二人的交情便到此为止了。” 他对柳云莘极其失望,想当初柳云莘在教坊司时,他花费重金为她保全名节,未让她被教坊司的客人染指,可柳云莘明知他苦觅公主却不告知他公主的下落。 若柳云莘那时便告知他公主在陆乩野的府上,公主又怎会被陆乩野私藏在府邸半年之久。半年啊,公主孤身一人待在狼窝,不知受了多少的苦楚。 思及此,裴洺不愿再多看柳云莘一眼,愤愤地拂袖离去。 柳云莘本想借此事让裴洺断了对殷乐漪的念想,不成想竟反让她试出了裴洺对殷乐漪的心如磐石。 她望着裴洺头也不回的身影,只觉心如刀绞。 屋内,殷乐漪唇抿成线,一言不发。 陆乩野执起箸夹了一块鱼肉放到殷乐漪碗中,“尝尝看,味道如何。” 殷乐漪望着他的一双美目含怨,“无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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