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手中紧紧攥着一个礼物盒,紧张得手指都有些泛白,看起来似乎是第一次来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 他进门的一瞬间,我身边的时念初便猛地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你来这里做什么?不是说好了等我结束去找你吗?” 在看到时念初的一瞬间,那个男孩小脸上的惊慌变成了惊喜,将手中的礼物递到了时念初面前。 “马上要过十二点了,我想在十二点之前把礼物送给你。” 就在这时,那些朋友们的揶揄声再次响起。 “哟,这就是徐辞然徐先生吧?百闻不如一见,真是一只可爱的小白兔。” 时念初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把抓起桌上的酒杯便砸了过去。 “收起你那套,敢吓到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时念初的反应太大,浑身散发的寒意更是令人胆寒,整个包间瞬间安静下来。 看到她的反应,我有些恍惚。 她的朋友不过调笑了几句,她便如此大发雷霆,生怕时念初受了半点委屈。 而刚刚她朋友对我说的话更过分,哪怕我已经不高兴了,她也只是不痛不痒地笑骂了几句。 我低下了头,自嘲地笑了笑。 包房里气压极低,我端起两个酒杯站起身走到徐辞然面前,将其中一只酒杯递给他。 “徐先生,初次见面,你好,我叫韩玄。” 2 我话音刚落,时念初便接过了我手中的那只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他胃不好,也不会喝酒,我帮他喝。” 跟时念初在一起三年,这种场合的酒,大多数都是我帮她喝的。 而现在,徐辞然还没拒绝,她便已经护上了,帮他喝了酒。 我正想开口,徐辞然脖颈间的项链却吸引了我的视线。 那条项链的吊坠是一个有些陈旧褪色的子弹头。 察觉到我的目光,徐辞然的手紧紧攥住那条项链,开口的声音有些紧张。 “怎么了吗韩玄哥?” 我还没回答,时念初便抢先开口。 “上次见面的时候辞然说这条项链有些特别,我就自作主张送给他了。” 我看向时念初,她脸上有一闪而过的不自在。 三年间的日夜陪伴,我怎么会不了解她呢? 她这么急着解释,不过是怕我质问徐辞然罢了。 可她不了解我,我韩玄,向来不是会死缠烂打的男人。 “那现在你的男伴来了,我先回家了。” “时念初,生日快乐。” 说完这句话,我没再看众人的表情,径直离开了包间。 刚到家,我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我打开一看,有一条短视频艾特了我。 视频中,徐辞然正坐在一大堆礼物中间,身旁放着一大捧黑骑士玫瑰,头上还戴着一顶生日帽。 这个视频配的文案是。 “爱你的人,会把你宠成小孩,第一次知道,不过生日的人也能收到好多礼物。” 很快,视频显示消失了,下一秒,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对不起韩玄哥,我艾特错人了,不好意思。” 我笑着放下手机,没回这条消息。 徐辞然的这种手段,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我安心收拾东西,可边收拾,我的眼泪却边落了下来。 我的东西不多,除了常穿的衣服以外,几乎再没有别的。 收拾着收拾着,我这才发现,这三年间,时念初从未送过我一件礼物。 曾经情到浓时,我也像个毛头小子一般,将她整个人都圈入怀中,握住她一只手把玩着她的手指。 “一直都是我在讨你欢心给你送礼物,我看别的女朋友都会给男朋友准备惊喜的,我从来都没收到过礼物。” “下次纪念日的礼物,送我个小礼物吧。” 这个时候的时念初总会依赖地在我脖颈处蹭着撒娇。 “我的阿玄跟那些普通的男人可不一样,怎么会喜欢那些窝囊废喜欢的东西?” 我脑海中再次回想起刚刚看到的视频,那个男人坐在几乎堆成山的礼物中间。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哪里是我跟不一样,不过是不愿意在我身上花心思罢了。 别人堆都堆不下的礼物,是我乞求了三年都没有收到过的惊喜。 怎么会不心痛呢,跟时念初在一起的三年,是实打实的三年。 我曾经真的相信,我会和她有个家。 “怎么忽然在收拾东西,你要去哪里?” 3 熟悉的声音传进我的耳中,我手中的动作一顿。 “不去哪里,衣柜太乱了,收拾一下。” 听到我的回答,时念初脸上有些怀疑,但兴许是想到除了她以外我并没有认识的人,所以她还是相信了我的说辞。 她叹了口气,伸手环住我的腰,脑袋在我胸膛上轻轻蹭着。 “你别误会,我只是把他当朋友,我可是要跟你结婚的。” “那条项链,他说特别,我就给他戴两天,你要是不高兴,我明天就去要回来。” “别不高兴,嗯?” 最后那个“嗯”子,尾调上扬,声音缱绻,带着些撒娇的意味。 在一起三年,她太知道怎么让我心软。 每一次我稍微有些不高兴,只要她说最后这句话,我总会心软得一塌糊涂,立马被她哄好。 可这一次,闻着她头顶发丝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我只觉得鼻尖酸得厉害。 还没等我回答,时念初的电话便响了。 “怎么了?车子擦到了?” “你别怕,我马上过来,你有没有受伤。” “辞然你别急,你先听我说,联系交警和保险......” 她满脸焦急,边说着边一把拉开门离开了家,没再给过我一个眼神。 整个房子重归寂静,像她从未回来过一样。 我笑了笑,伸手拂去眼角泛起的泪意。 那条在她口中轻飘飘的项链,是曾经差点射进我心脏的一颗子弹。 作为一名顶尖的雇佣兵,我们的组织经常在暗网上接受各种见不得光的任务。 而我与时念初的相识,便是因为她是我那一个单子的雇主。 那段时间她被仇家追杀,而我,是她的保镖,保护期是三个月。 在那三个月的时间里,我无数次让她化险为夷,而三个月期满那天,我和对方雇佣的杀手同时射出了一颗子弹。 对手当场死亡,而射向我的那颗子弹,距离我的心脏只有半寸,我侥幸捡回一条命。 我从病床上醒来的时候,时念初在伏在我床边,双眼通红,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我没事,你别哭,我们的合作期满了,那个雇佣兵也已经死了,以后没人能伤害你了,你别怕。” 我当时真的以为她哭是因为害怕,毕竟她与我这种常年跟尸体打交道的人不同。 像时念初这种从小养尊处优的人,又是个女孩子,在这种生死关头走上一遭,害怕是人之常情。 可她摇了摇头,将额头贴在我的手背上,哽咽着一字一句开口。 “这个世界太危险了,我想和你有个家。” “阿玄,我心疼你,留下来,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不知道是当时时念初通红的眼睛太真挚,还是说的这句话太动人。 在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从那天开始,我拼了命地离开组织,隐姓埋名,在时念初身边停下了脚步,幻想着能跟她有一个家。 而那颗子弹,也被时念初做成了项链一直贴身带着。 “这颗子弹,会在每一个瞬间告诉我,阿玄是我的一生所爱。” 可如今,她明明知道那颗子弹代表的意义,却依旧送给了别人。 那我,便也该退场了。 4 第二天中午,时念初才终于回家。 今天下午有个商业酒会,她是回来接我的。 我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距离老大派车来接我还有几个小时。 我不想引起时念初的怀疑,造成后续不必要的麻烦。 我点了点头,换好衣服陪着她出了门。 我跟在时念初身边,她挽着我的手臂,我们一起体面地在宴会中觥筹交错。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火红礼服,脸上有着丝丝皱纹的女人突然被绊了一下,手中的红酒杯径直砸到了我身上。 滴滴答答的红酒顺着我的锁骨往下滑落,那个女人眼神都看直了。 “时总,您这个男伴,还真是不错啊。” 时念初眼中含笑,重新从桌上取了一杯红酒递给那个女人。 “李总说笑了,出门在外,带的男人自然不能太跌份。” “既然李总觉得他还不错,正好晚上我定了一桌好菜,咱们一起去,顺便好好聊聊度假村开发的事情。” 听到时念初的话,那个女人两眼放光,像毒蛇杏子般黏腻的目光不断在我身上游走。 以前,我也经常被时念初带着参加这种场合。 如今想起来,在他眼中,我可能是身手不错的保镖,可能是挡酒的工具人,甚至可能是商业交易中的筹码。 却唯独不是未婚夫。 我垂眸敛去了眼中的失落,笑着朝面前的两个女人开口。 “我现在这副模样有点太失礼了,我去休息室稍微处理一下,稍等。” 等服务员将我的衣服洗干净送回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我换好衣服准备回宴会厅,路过其中一个休息室的时候,那个门虚掩着,一阵腌臜的声音传进了我耳中。 女人娇喘着,开口的声音满是缱绻。 “不带你来是因为这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我怎么舍得让你来冒险?” 男人的声音低沉,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可看到他站在你身边,我嫉妒得几乎发狂。” “你别这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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