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指中。 “你的手真暖和,让我暖一暖。”江月洲呲牙一笑。 没过多久就进入了寒假,江月洲舒舒服服地躺在暖气充足的客厅,晏海在给他做推拿,他一边爽歪歪地喘息,一边迷迷糊糊地问:“大哥二哥还没回来吗?” “没有,你饿了没有?要不要先吃晚饭?”晏海手指下的力道恰到好处,声音也格外的体贴。这一对小情人交往了半年越发的甜蜜,加上每天都在一起,就像分不开的连体婴似的。 “不饿,等大哥二哥回来再吃吧,继续捏脖子,嗯,好舒服,啊,你到底在哪里学的推拿?” “以前在部队学的。” 江月洲最喜欢晏海捣鼓自己脖子和背,晏海又给他按摩了一会儿,他便在沙发上又睡了过去。 温暖的傍晚,日光昏黄,大厅里明亮得像梦境。晏海慢慢地收回手,看著江月洲孩子一样的睡颜,他心里如同有水拂过般柔软。 他静静地低下头,在江月洲红润的脸庞落下花瓣飘落一样的吻。 这天正好是周末,江云霄被江少行拖著出了门,说是要看点年货。 年货什麽的其实基本都已经妥帖地置好,但自从江少行越来越少插手道上的那些事情,反而就爱上了操劳家中的事。就在前两天他还被江家的大哥嘲笑:“你这是要变成家里的内务总管了。” 内务总管开著车,没有把江大少拉到商场,两人却到郊区的花木市场逛了大半天。 “开年我想把院里重新布置一下,这两年流行中式复古,你说我们弄一个中式庭院怎麽样?” “随你。”江云霄并不怎麽在意这些事情,江少行喜欢自然就随他去。反正现在江少行常常游手好闲,他愿意找点事情折腾也好。 “那我就看著办了。”江少行耐心好得要命,把几家林木场全都逛了一遍,觉得不错的都留下了电话,直到他逛完最後一家的时候,跟在他身边的江云霄觉得自己腿都要断成两截。 “你这是缺少锻炼,”江二少笑话了一句江大少,却在他身前蹲了下来:“走吧,回到停车的地方还很远,我背你过去。” “谁要你背。”江云霄眉一皱,抬脚就踢了一脚江少行的屁股:“我还没那麽弱。” 男人还是蹲在地上,一副你不上来我就不起来的架势:“我知道我知道,不过把主子照顾周到是内务总管的责任,你就让我尽一下责吧。” 江云霄一笑,谁想得到江少行这麽乐於伺候人? 但他也不想想,江少行是对谁才会这麽贴心到骨子里。 他确实也累得很,再和江少行纠结也没意思,於是他在林场主人注视的目光下趴到了江少行的肩上:“把主子背稳点,否则小心你的脑袋。” 江少行回头看一眼肩膀上的人,说道:“过来一点。” 江云霄把头微微地垂近男人有著长长的眼睫的脸颊,那人伸头,飞快地在他唇上偷了个香。 江少行背著他的主子,两人慢慢地朝外走去,这一带路宽车少,又是郊区,竟难得的清净。车停得远,两个人随心所欲地聊著天,一家一家地路过刚才经过的庭院,足足走了一公里才回到车上。 江云霄钻进车里,嘲笑道:“流氓的体力还真是不错。” 江少行发动车预热,捞过江云霄的下巴,在他耳边说:“再过五十年我背著你走这麽远也没问题。” 江云霄不置可否地推开江少行的脸:“开车。” “对了还有,昨天我定了一张床,今天应该会送过来。” “家里的床不都是好的?你要放哪里?” 男人不怀好意地盯著身边的人:“当然是你房间啊大哥。” 江云霄不满地说道:“我房间的床再小,也够两个人睡了吧。” 男人低低地无赖一笑:“睡当然是够,但是做其他事情,你不觉得小了点?上次掉到地上你一个星期没让我进你的房间,我总要想点办法。” 随著这句暗示十足的话,一些不堪的画面瞬间涌入脑子,普通的掉到地上倒是没什麽,但偏偏那一次做得正天昏地暗地掉下去,他在上江少行在下,他重重地落在江少行那根凶器上,差点没被顶得岔过气。 一想到这里江云霄顿时暴怒:“江少行!!” 江少行这个无赖能不能别再提那种事,真是够了! 回去的路上江少行接到蒋成武的电话:“嫂子明天拆纱布?我明天没事,我到时候去医院看她。” 挂了电话,江少行脸上也露出更深的笑意:“这次吴茵的手术只要成功,後面就剩下一些小型修复手术,她要是真能变得像以前一样也好,不枉蒋成武这麽多年对她不离不弃。” 江云霄看著江少行一脸的喜气,恍然看到他们年少青葱的时候,这个人也会如此,为了别人的事而露出幸福的表情。 或许十多年以後,江少行所有的变化不过是成长得强大,而其他的,一直都还保留在他的身体里,经由时光的沈淀,变得默然不动。 年三十的前一天,江少行和六轮一起去接了浮生出戒毒所。 浮生成功地走出戒毒所,江少行站在门外张开手,把他深深地搂进怀中。 谁都没有再提当初浮生被後面的伤和毒瘾折腾得比死还要惨的事情,江少行开车,六轮和浮生坐在後排,他在镜子里看著那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他们互相注视著对方的神色里,有一种亲昵叫做爱情。 把两人送回六轮家,浮生的奶奶已经做了丰盛的午餐等他们。 这一天的阳光格外的温暖,凉风徐徐却也不曾冷。四个人在院子里摆好桌子,喜气洋洋地饱餐了一顿。 下午江月洲和晏海也过来了,江月洲和浮生一见面就嘻嘻哈哈地抱到一起,像两只大型的puppy。 晚上一大群人包场看电影,浮生的同学、江少行和江云霄的朋友,热闹地挤满了小型的影厅。 江少行和江云霄坐在最後一排靠近角落的位置,先两人还认真地看著电影,到了後来,不知道在何时电影已经变成了遥远的影音。 深深的亲吻让两人都出了汗,影院的暖气开得熏人,压抑的吮吸声和喘息声更挑起浓烈的不可抑制的情欲,燃烧著整个空间里的空气。 电影落幕,江月洲在影厅里扫视了一遍又一遍,最後确定他的哥哥们玩了消失。 “不用找他们吗?” “不用不用,嘿嘿,”江月洲奸笑地揽著浮生的肩:“我请你们去吃宵夜,这附近有一家大排档海鲜超级好吃。” 说完他吸了吸口水,迫不及待地拉著浮生出了电影院。 一干人在大排档热闹地吃宵夜,把一夜冷凌的空气都染得温暖起来。 影院不远的一家酒店的房间,两具赤裸裸的成熟男人的身体正情动地缠绵。 雪白的床褥早已在剧烈的交合中变得凌乱不堪。 被压在软绵绵的床里的男人高声地呻吟著,有人跪在他身前,把他的双腿高高地掰开、抬起,架於肩上进攻。 猛烈的撞击下,身下的男人的头一次次顶撞到厚厚的枕头上。他无力地晃著头,他的眼角含著泪,源自於死一般的快感的逼迫。 激情在灯光下无所遁形,跪在床上的男人身材好得不像话,汗水描摹著他身上每一块肌肉,他用自己粗长的烙铁一次次贯穿身下的人,把对方後面的小嘴撑到极致,穴口随著每一次进出,“叽咕叽咕”地逼出水来。 “啊、啊,少行,我要射了,啊──” 这两人,便是在看电影途中落跑的江云霄和江少行。 江少行俯身压住江云霄的腿,上前去亲江云霄的脸唇,低沈地喘息著道:“忍一下,我们一起。” “唔,啊,少行,你快点,我不行了,不、慢点,啊啊──” 江少行只觉得箍著自己的性器的穴口一紧,他身下的人在放浪的吟叫声中绷紧身体,尽数射了出来。 在被紧箍著的销魂的滋味里,江少行重重地按著江云霄冲撞了十来下,也咬紧牙关头皮发麻地射了出来。 射完精,江少行倒到江云霄身上,两人汗湿地抱在一起,片刻都没有说话。 平复了呼吸後,江少行懒洋洋地把自己抽出来,摘掉了套子,又重新去啃吻江云霄。 江云霄被压在床褥里,懒懒地连手指也不愿动,但是两个人偷跑出来的,他心里又不免有点不放心。“该回去了,月洲找不到人会急。” 江少行笑著逮住江云霄的唇便亲:“他不会急的,大哥,他自己现在肯定还不知道在哪疯呢。我们再来一次,嗯?” 说完不等身下的男人答复,便重新分开了对方的腿,蛮横地把自己勃动的硬挺送进了还在兀自收缩的小穴。 (29鲜币)温柔猎狩新年福利 新春的日子 下(慎) “江少行,呃,不要一来就这麽快啊──” 被男人抱著冲撞了好一会儿,江云霄才发现体内的触感和头一次大有不同,这种熟悉的、肉与肉的直接地触摸只说明一件事情。 “你他妈、套子!” “都做了一半了啊,现在取套子我怕你等不急。”男人坏笑著把人抱起来,让江云霄坐至怀里,托著他的臀一下下的抬起来,放下去,随著自己的律动周而复始,很快就戳得江云霄彻底抛弃了去计较套子的事情。 但说是再来一次,两人却浑天蛮干至夜深。 “呜啊啊──”江云霄大汗淋漓地射完稀薄的精液,彻底地瘫成了泥。 江少行捞著倒进自己怀中的江云霄,左右把人又折腾了一番才舍得射了江云霄一肠道的精子。 把人抱去清洗的时候,江少行把江云霄放到自己腿上,一边给昏昏无力的江云霄清理著身子,他的手触碰著江云霄一寸寸肌肤,却又很快硬了起来。 江少行想不出什麽理由需要他忍著不吃,於是在浴缸里进入了江云霄,把人又尽情地操了一遍。 江云霄昏昏地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熟悉的房间里,身边躺著的还是那个熟悉的人,只是身下的床睡著有点不太一样。 他头痛地想了想,前不久刚换了床。 江云霄一动,他旁边的人就一起醒了过来。 “早安。”男人在江云霄的耳边轻声地呼吸:“今天天气不错。” 江云霄转过身,对上江少行的眼睛,农历的最後一天,江云霄主动给了江少行一个早安吻,并说:“你的嘴臭死了。” “承蒙主子不嫌弃。” 江少行抱著江云霄,抚弄他光滑紧致的腰身,摸著摸著便又把自己贴了上去,用腿间又不老实的肉棍抵住了江云霄的小腹,在上面缓缓地情色地蹭。 江云霄抬腿顶了江少行的腿间一下:“够了你,昨晚才做了一晚上,你要我过年都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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