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试。” 什麽?! 晏海躺在那里,蹙眉瞪著江月洲,宁死不屈地说:“我不想试。” “可是我想试,这点要求你都不答应我?还说什麽都听我的。”江月洲露出委屈的神色,手却一把按住了晏海的那一根。 “你看,你这里都硬了。” “别闹了!你、你别碰我那里,江-月-洲!” “碰”的一声,江月洲觉得一下子天旋地转,而後,他就从坐在对方的身上,变成了被压在下面。 “头晕……” “你自找的。”晏海俯身,咬牙盯著他。 “试吗?试吧,这次让你在上面。”江月洲却露出小虎牙,朝人笑起来。 他长得原本就十分好看,胸膛一半露在外面,春光乍泄。晏海这时候已经可以肯定,这就是江月洲一早策划好的阴谋,他早就决定今天晚上要做这种事情,所以拉著自己不让走。 真是够可恶的。 晏海眼里凶光一闪,把笔记本扔到床侧的柜子上,两手抓在江月洲的睡衣上,“刺刺”两声,扯开了江月洲的衣服:“你这个混蛋!” “我不是混蛋,快脱,还有你的,我说了只是学术研究,啊,你把我的扣子拉坏了。” 江月洲催促著晏海脱掉了两人的衣服,就朝对方缠了上去:“是不是要先舔?他们舔硬了才开始的。” “不用舔也能硬。” 晏海失去了平日的理智和冷静,盯著江月洲,他变成了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江月洲在他身下嘲笑他:“这麽急色,是小处男吗?” 晏海捏了一把江月洲胸前的红蕊,他用了劲,果不其然收到江月洲的痛呼:“温柔点,我是你主子,嗯嗯,还有你的,一起,啊,好舒服,男人和男人果然是可以的。” 他腿间的那根被晏海握住了,他自己一边呻吟一边也去逮晏海的那根东西。 才一碰到他就惊呼起来:“你的这里好长,哇,变粗了!” “请你闭嘴!” 这个人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明明平时看起来纯良活泼。是脑回路和别人不一样吗?还是脸皮过厚,神经过粗? 那边江月洲已经被伺候得舒爽不已,低低地毫不掩饰地呻吟起来。 明明这种行为是这麽的淫荡无耻,但由江月洲来做,却又不像那麽一回事。他就像个对什麽都感兴趣的好奇宝宝,不受拘束,坦坦荡荡。 晏海越和他接触,越不知道除了这个人以外,还有谁能给他更多的惊喜或者惊吓。 两个人互相撸著对方的性器,直到柱身上都裹满了各自的湿液,光溜溜滑滋滋,触感越发鲜明,引起江月洲连续不断的动人的呻吟。 “嗯,吻我,他们都要接吻。” 手里的那根胀得又粗又硬,江月洲撸了一阵子撸得手酸,於是他终於放弃了伺候晏海,改成双手去揽晏海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和自己玩亲亲。 晏海的嘴唇一碰到江月洲,对方就张开了嘴迎接他。 他僵硬了一下,江月洲不满地扭动著腰,在唇缝里说道:“你连接吻都没经验吗?” 简直就是在考验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 於是晏海眉一敛,摘了江月洲的眼镜,一口朝他柔软的唇咬了上去。 江月洲伸出舌头来逗他,他也伸上去缠住那狡猾又有些笨拙地舌头,两个人其实都没有什麽经验,但因为情动的原因,倒也亲得水深火热。 晏海搅了江月洲一嘴的口水,手里也没停,过了一会儿,他感到江月洲陡然弓起身子,高高地呻吟了一声,下一秒,就在他手里去了。 射过之後,江月洲软软地瘫在晏海的怀里,任他亲著自己,舒服地闭著眼睛享受著。 这个保镖真好用,还附带暖床,谁的保镖这麽忠心尽职? 江月洲抚摸著晏海劲瘦的腰身,对方的唇已经沿著他流著口水的下巴舔到了脖颈。 “啊,摸我这里,嗯,好舒服,以後我们要 经常做。” 江月洲拉著晏海的手,放到自己发涨的乳头上,那里 被男人一碰,顿时胀得更加厉害,只觉得瘙痒难耐,怎麽都无法得到满足。 晏海的唇来到他另一方的胸膛,含住受了冷落的另一颗红樱。立刻,就收到江月洲抽泣一般的嘤咛:“啊,晏海,你,你真的没经验吗,怎麽弄得我这麽舒服?” 我天生就是高手不行吗。 晏海想,但他不愿和江月洲废话,那人抱著他,挺著胸把自己送到他湿热的嘴里,两腿缠到他的腰上,一副恨不得把自己全部交给他,任他蹂躏的架势。 两人正浓情蜜意,谁知道江月洲却突然想到别的事情,呻吟著问道:“你怎麽会武术的,还会那麽多种?” “学的。” 晏海说。 “不老实回答,明天跟二哥告你,啊……你、嗯,不要使劲咬我。” “就是学的。” 年轻的男人还是这麽说,就是不改口。 江月洲被他伺候得又舒服又难受,难耐地扯他的短发:“嗯,不够,要进去,啊……进我後面,後面肯定更舒服。” 第15章 (慎) 晏海恨恨地拍了他屁股一巴掌:“明天你下不了床怎麽办。” “不会的,你要是真、那麽厉害,我就给他们说我感冒了,快点,他们最後都进去了的。”江月洲使劲地用脚心蹭晏海的背。 江三少,你这磨人的小恶魔。 晏海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人,说他淫荡,又不是真那麽回事,还不如说他真的是很好奇男人之间的性爱,并且怀著研究的心情要做这件事情。 而且还懂得怎麽舒服怎麽来。 “那你忍著,痛了告诉我。” 晏海放开他被舔咬得肿胀的乳头,摸了两把他又重新挺立起来的小东西。 “啊……我知道,我会告诉你我的感觉的。” 某些感觉不用告诉我也可以。晏海忍住没说。 “有套子吗?” “啊?!”江月洲猛然醒悟:“忘了那个!” “……” 於是两人大眼瞪小眼,半晌,江月洲咬了一下嘴唇:“反正都是男人又不会怀孕,不用套子也没问题吧。” 晏海突然有点生气:“以後你和别人也这麽随便?” “你别吃醋啊,我暂时还没想过要和别人做呢。”江月洲“嘿”地一笑:“你这麽快就爱上我了?” 晏海眼神一凛,抓起江月洲的腿就把他翻了过去:“我要保护你的安危,连你的身体的安全也要保护,万一对方身体有病,你被惹上了怎麽办?” “我都说了没别人。”江月洲自己乖乖地把屁股翘起来,後穴大方地露到晏海视线里,在昏暗的灯光里若隐若现。他还扭头问道:“是不是这个姿势?” “……” 晏海觉得自己耐性够好,但都要被这个人磨掉了。 因为江月洲忘了准备必要的工具,最後晏海只好找了沐浴乳代替润滑。 “好香,这个还是我从国外托运回来的,嗯,好胀,你进去了?” “手指。” 晏海答道。他那里有那麽小吗? 江月洲想了想也对,那东西哪里有手指那麽灵活那麽硬。 後面的人忍著自己腿间已经垂直起来,不断冒著泪的欲望,认真地给江月洲开拓,江月洲只觉得胀和紧,还有点痛,但并没有快感,不禁有些纳闷。 他扭了两下屁股,喃喃道:“奇怪,为什麽他们那麽享受,难道是演技,其实没那麽爽?” 晏海不多话,耐心地等到江月洲的後穴足够自己三根手指灵活进入了,才抽出了手指。 他跪在江月洲身後,扶著自己快要爆炸的欲望,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我要进去了。” 说完抵在了江月洲的入口。 “嗯……” 江月洲毕竟也没有经验,想著自己後面那麽小的地方马上就要容纳一根又粗又长的性器,他多少都有些紧张,他趴跪在床上,感觉到後庭戳上了异常粗大的东西。 那东西抵著他那里,想要钻进他的肠道中,却因为後方过紧,半天都只进了一点点,卡在那里进退不是。 “啊,要裂开的感觉。” 江月洲那里又胀又痛,但他又不想半途而废,一定要做完全套摸个透彻,於是紧闭著眼,也不喊晏海退出去。 “要不要停下来?”後面的人问。 江月洲使劲地摇头。 於是晏海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自己推送进江月洲的密道。 “呼……你在我里面了?”江月洲扭过头,看到背後的人坚定的身影,不禁又在腹间聚起一股热流。 “在。” 晏海剪短地回答道,而後又用力往里滑进了一截。 “啊,晏海……” 江月洲只是这样就被逼出了两颗眼泪,男人再一动,後面鲜明的触感让他腰一酸软,整个趴在了床上,只留屁股还翘著,被嵌进了一根又硬又烫的楔子。 被江月洲眼泪花花地叫著自己的名字,晏海心里一软,便俯下身,一边缓缓抽动著,一边把自己覆上江月洲纤瘦的背。 “怕吗?”他问。 江月洲摇摇头,扭过头来,抽泣了两下,却去寻晏海的唇,一找到青年呼著热气的嘴唇,他就急切地亲了上去:“让我吻下你。” 晏海乖乖地让江月洲和自己交吻,下方动得顺利了一些,他缓缓又重重地顶进去,又抽出来半根,而後又重新插进去。 两个人缠绵地抱在一起,上下都连做一处,慢慢的江月洲也被抽插得得出了些味来,特别是晏海突然顶到他体内某处的时候,激烈得让他不能自已的快感像雷一样击中了他,他在晏海嘴里尖叫了出来。 “呜呜……” 晏海捏著江月洲的下巴,认真的热情地吻著他,後面已经整根没入,他呆在江月洲紧致的小穴里,开始快速地凶猛地抽动! “……呜……” 江月洲被牢牢地吻著,连释放的尖叫也尽数被晏海吞进了肚子,强烈的快感让他的眼泪流的越发的厉害,简直像被人欺负过後似的,又可怜又淫荡。 晏海覆在江月洲身上抽插了一会儿,又腾出手去照顾江月洲腿间流泪的小东西,前後的刺激让江月洲觉得自己快被快感逼死,满头汗水,叫都叫不出来了。 後背位很快又变成了面对著面,两人在床上翻来滚去,床被蹂躏得一片凌乱。 一轮完了之後江月洲已经完全没了力气,他泥一样地软在晏海身上,任身下的人半软的性器不时地在自己里面抽动一下。 江月洲虽然爽到了,但想到自己被弄得比电视里的人还惨,就抽抽噎噎地:“你就比我高一点,为什麽这里这麽大,小一点就好了,比如分我一点。” 晏海搂著他,摸著他光溜溜的背,亲了一下他湿润的眼睛:“这个不是我能控制的。” “你可以稍微控制一下让他不要变太大。” 江月洲说。 他这样说把晏海逗得笑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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