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做不成亲,也别成仇,毕竟孤儿寡母的过日子不容易,多个朋友多个仇人好。 第四章 闲谈 已经决定告诉郭怀春真相,薛青也放下了一块心事,开始了解这个世界,为出去之后做打算。 春风已经变成了剪刀,一刀一刀剪开树的细叶。 虽然寄居在郭家,又被许诺了儿女婚事,但薛母如同所有的小民一样,时刻准备着后路,所以在这片杂居的地方替人做些浆洗缝补的营生。 看到薛青能够自理,她这几日又出门做活。 薛青已经不再卧床,在院子里坐着,一面看着暖暖抓羊拐,一面逗她说话。 “皇帝叫什么呀?” “皇帝叫陛下。” “今年叫什么年啊?” “叫兔年。” 八岁的小奴婢哪里理会这些与日常生活无关的事。 “皇帝陛下的名讳又是能随便说的?薛少爷你算住在这郭家,也是姓薛,别学了他人的粗俗门风。” 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薛青看过去,见一个穿着直缀年约六十的老者走来,身后跟着一个小童拎着药箱。 “杨大夫。”她忙起身施礼。 这便是长安城有名的大夫杨静昌,祖做过御医,医术高明为人和善,在这长安城很是受人尊敬。 但适才的话里很明显对郭家不满,这个倒也跟薛青有关。 因为薛青受伤后郭怀春忧心不已,非要让杨静昌时刻守着,大夫都是看了病抓了药,余下看天命了,哪里有守着病人的道理,又不是对方的家仆。 杨静昌这种身份的大夫当然不肯,郭怀春使了强硬的手段硬是把他留下了,虽然医者父母心,他对薛青进行了诊治,但对郭怀春可没有好脸色。 薛青自那日醒来后,主动请杨大夫回去,言语客气有礼貌恭维,这让杨大夫对他印象不错。 今日是复诊的日子。 “多谢大夫,药我还吃着,除了外伤别的已经无碍了。”薛青说道,让暖暖搬过来小凳子。 杨大夫也没有客气坐下来,看着薛青打发暖暖出去玩,自己则随手端起小桌子摆着的茶。 “这茶味道不对。”他说道,嗅了嗅,咦了声,“胡桃肉?” “嘴馋了做来吃吃。”薛青笑道。 杨静昌浅浅尝了口。 “加了糖和蜜。”他说道,“还有酒,还有补骨脂。” 说罢看着薛青。 “看来薛少爷另请了名医了,老夫倒是来的打扰了。” 薛青笑了。 “杨大夫果然名医。”她说道,“只一嗅一尝说全了方子。” 杨静昌对他这恭维不置可否,哼了声放下茶。 “并没有请其他的大夫。”薛青接着说道,“是小儿我自己做的。” “你又不是大夫。”杨静昌皱眉,“难道我的药还不如你的高明?那你何必看大夫?” “这是我爹当年常用的一丸。”薛青说谎随手拈来,“他当年从军伤了筋骨,得了一个仙方,常年服用壮筋骨活血脉,我这次跌伤了头便也拿来用用,并不是不信杨大夫你。” 杨静昌哦了声放下茶杯不再追问,让小童打开药箱拿出脉诊,薛青请他诊了脉,又看了头的伤。 “虽然好多了,但体虚骨软,药。”他说道,看了眼桌子摆着的茶,“接着吃吧。” 不知道说的是自己开的药还是薛青所谓的父亲留下的方药。 薛青道谢起身相送。 杨静昌看他一眼。 “今年是建兴元年。”他说道,“看来薛少爷忘记的是眼前事,旧事倒是记得。” 薛青失笑,这老大夫还挺机敏,是啊,她倒忘了薛母对这大夫说了自己跌伤头失忆了,却还能准确的说出父亲用过的丸药。 她没有再推搪解释,只是笑而不语,亲自送杨老大夫出门。 杨静昌心内也是微微惊异,这薛家少年因为郭怀春的许婚在长安城也是一个名人了,出身低微得到的评价很不好,在郭家从下人的议论他也得知这薛少爷为人胆小怕事不成器,正符合低微出身而养成的秉性。 但自从这少爷醒了后,他与之相处半点看不出胆小怕事。 这少年说话不温不火,态度安静从容,面对自己的质问落落大方,被挑明说谎后,不慌不忙不反驳不解释,竟是一笑了之。 颇让他有些哑火,再问反而显得自己无理取闹了。 “薛少爷读过书?”杨静昌问道,没有拒绝薛青的相送。 一老一少慢步行走在甬路。 薛青不知道这个薛青读过没读过,屋子里并没有笔墨纸砚,薛母说家境贫寒,说薛父是兵丁出身 “只识得几个字。”她含笑说道。 这意思可以说没读书,也可以说谦虚,进可攻退可守。 不知道杨静昌认为是哪样,他点点头若有所思。 “薛少爷打算怎么办?”他忽的问道。 问出这句话杨静昌也有些后悔,说起来他们并不熟,他怎么莫名的问出这句话了?好? 如今城都知道郭家小姐为了拒婚差点将薛青害死,这将来还能成亲吗?算父母之命不可违,薛青也必然尴尬。 但尴尬跟万贯家财富贵荣华相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父亲当年救郭伯父,并不是为了图报。”薛青并没有觉得杨静昌问的唐突,认真答道,“而郭伯父如今许婚也不是为了报恩,都是好心,既然是好,两好才是好,如有一方不好,又何必强求坏了这份好?” 这少年说话太滑头,杨静昌哦了声。 “那薛少爷是不接受这门亲事了?”他干脆的问道。 “都还是顽童,谈亲事太早了。”薛青笑道。 如果断然说拒绝,外边肯定认为薛青是被威胁被吓到,那郭小姐必然得个凶悍骄纵的名声,对于古代女子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好名声。 郭小姐如今才十二岁,推到童言无忌孩童们之间打闹要好一些。 杨静昌心说你还是去掉那个都字的好,分明一副别人是顽童,你是大人的样子,说话也这样的圆滑。 如果是真心不想结这门亲不贪图富贵倒还好,如果是做出的样子,只怕郭家要摆脱这少年没那么容易。 杨静昌笑了笑,以身体还未痊愈让薛青留步,带着小童出门去了。 这时候已经走到了巷子口,这片院落与郭家大宅不是一个门户,出了门是巷子,再靠外便是热闹的大街,薛青在门口听得街传来的喧嚣热闹她转身回来了。 这大杂院里白日人并不多,依附郭家是得个遮风避雨的居所,以及逢年过节去叩头得个赏钱,其他时候还是要去自己做营生。 薛青踩着碎石铺的并不算平整的路走着,建兴元年,穿着打扮像是宋朝又像是明朝,似是而非,看来是架空。 真是不妙,这失去了做先知发财的机会了。 正迈步,伴着咚的一声响,有一物滚落到了脚边,原来是个皮球。 “哥哥,把球踢回来。” 有稚气的童声喊道。 薛青看到不远处的空地站着几个四五岁流着鼻涕的小童,有男有女,穿的脏兮兮的,是这里杂居人家的孩子。 他们是在踢球吗?薛青看到空地摆着竹竿搭起的一个球门。 蹴鞠倒是常见的玩乐。 薛青看着脚下的皮球,忍不住微微提了提长衫,抬脚踢了过去。 皮球划出一道弧线,伴着小童们瞪大的眼稳稳的落进了竹竿门里。 “好。” 小童们哇哇叫着呱唧拍手。 不过这喊声倒有些不似童声,薛青扭头看去,见不知什么时候夹道那边站着一个少年人,正抚掌而笑。 见薛青看过来,他再次微微一笑。 “好球。”他说道。 第五章 春闹 薛青来这里时日尚短来的时日久她也不认得人,此薛青已经非彼薛青。! 这个年轻人大约十六七岁年纪,穿着常见的青布长衫,五官清秀,眼角一点黑痣,让人不由多看他的眼,也因此可以看到眼的笑意,显得很是平易近人。 薛青没什么慌张,她的球踢得是不错,她亦是笑了笑点头算是回礼。 那边的孩童们已经捡起球乱哄哄的你追我赶的玩起来。 薛青越过向内走去,那年轻人从夹道也走到了这边的甬路。 “你蹴鞠玩的不错?”他在后说道。 这是问句,薛青回头看了眼,那年轻人神态和气。 “还行吧。”她答道。 毕竟适才她那一脚不是初学者能踢出的,说不好有些虚假,但要说多好蹴鞠跟足球到底不一样,她也不敢夸大。 那年轻人笑了。 “这回答妙。”他说道,“进可攻退可守,周全。” 被他看穿了心思,薛青笑了笑没有说话继续迈步。 那年轻人也没有再说话,只在后慢悠悠的走着。 走了没多远,见一个面生的丫头东张西望的走来,看到薛青眼睛一亮。 “薛少爷。”她招手说道,“你娘找暖暖呢。” 薛青哦了声。 “什么事?”她问道。 那丫头似乎很忙,带着几分不耐烦。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搬衣服吧,暖暖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她说道,不待再问摆摆手,“在你家后面的宋嫂子那里,让我捎个话,我先走了。” 说罢扭扭的走开了。 薛青哦了声,向前走了几步,已经到了家门口附近。 门口没有看到蹲着玩抓羊拐的暖暖,小丫头贪玩,家里也没事做,估计跑去找别的小丫头玩去了。 宋嫂子家她倒是知道,在后边没多远,走不了几步做为儿子去帮一下忙理所当然,算帮不了,去和薛母说一声也好。 薛青没有疾步过去,反而近坐到了路边乱堆放的烂木头。 有两个小子踢打踢打的说笑着走来。 这是住在这里的人,前些天还来看过薛青,算不关系多好,同样是来投奔郭家的人,薛青能被郭老爷看当女婿实在令人羡慕,所以,薛青被打了之后他们的幸灾乐祸在探病时都掩藏不起来。 “板凳,拾麦。”薛青喊道。 说笑的两人看过来,见是薛青,便挤眉弄眼的走过来。 “青子你好了?”他们似笑非笑问道。 薛青抬袖子掩嘴咳嗽一声。 “好多了。”她说道,“适才送杨大夫多走了几步,又不行了。” “你不行可不行啊。”板凳嘿嘿笑道,自然别有意味。 十三岁的孩子薛青当然听不懂。 “我娘在宋嫂子家,叫人帮忙去搬衣服筐,我实在没力气去了,但不去又怕我娘担心”她说道,“你们能不能帮我去一趟。” 板凳拾麦便叽叽咯咯的笑了。 “薛青你好大脸…” “真成了少爷姑爷了…” 他们毫不客气的嘲弄,但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眼前出现一把大钱。 薛青将手掌向前递了递。 “总不好白劳烦二位哥哥。”她说道,“也不想让家母担忧,还望哥哥替我周全。” 虽然只有三四个大钱,但对于板凳拾麦二人来说已经是不少了。 这薛青虽然住在这里,但可是很有钱的,郭大老爷供着他们母子吃喝,前些天病了又好多人来送礼。 不要白不要,反正是传句话的事,算帮忙搬筐衣服也没什么。 “好说好说。”他们说道,抢着抓过钱,又你推我搡的争夺平分了,眉开眼笑的往宋嫂子家去了。 薛青安静的坐在木头桩子,听得身后脚步声,她转头看去,见那位年轻人竟然还没走。 “你是薛青啊。”他笑吟吟的说道。 薛青知道自己名声很大,闻言笑了笑没有说话。 “踢球进门没力气可做不到。”年轻人似笑非笑说道。 他这是在质疑自己装没力气,薛青依旧不以为意。 “所以用光了力气了。”她说道。 年轻人笑了,暗思家人说这薛青因为是独子被薛母宠溺的好吃懒做,不懂进退规矩,现在看来不懂进退且存疑,好吃懒做倒是,明明有力气,却不肯去帮母亲做活,拿出钱来指派别人,这是已经把自己当大爷了吗? 他觉得这孩子踢球利索,忍不住跟着走了几步,原来是薛青啊,真是无聊无趣。 他转身要走,却听的前方女子尖叫喧闹起来。 这是怎么了?他微微讶异,下意识的看向薛青。 薛青坐在木头,神情平静。 …… 郭家治家严格,更不许有男盗女娼的事存在。 虽然事情发生在杂居这边,但也关系着郭家的颜面,吴管家神情阴沉看门外聚集的探头探脑的人们,再看着院子里跪在地的三人。 那丫头头发还湿着,低着头嘤嘤的哭。 两个小子跪在地战战兢兢。 “这春天来了,猫儿狗儿是畜生不安分也罢了,你们跟着凑什么热闹?”他冷冷说道,“也成了畜生吗?偷看女子洗澡,你们可真有出息。” 板凳拾麦顿时叩头连声喊冤枉。 “吴大爷,我们真没看。” “我们不知道这里有人洗澡。” 他们委屈的喊道。 “我们只是来找薛娘子的。” “不信问薛青。” 薛娘子?怎么跟薛家母子有关系?吴管家眉头一跳,下意识的看向门口,一眼看到站在人群往这里张望的薛青。 此时所有的视线也都看向薛青。 “是啊,我娘说去收衣服了,许久没回来,我托付两位哥哥帮我来宋嫂子家看看。”薛青说道,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但我没有让他们偷看人洗澡啊。” 人群里响起笑声。 是啊,找人和偷看洗澡可是两回事。 “你们有没有偷看?”吴管事凝眉喝道。 这个,明知道有个大姑娘在里面洗澡,不看一看,岂不是不算个男人?两个小子神色慌张。 “我们不知道啊。”他们叩头委屈的说道,“我们以为是宋嫂子和薛娘子在屋子里说话呢,谁想到是她在洗澡啊。” 说着二人看这女子,事发突然,直到这时才看清是谁。 “咦,这不是二老爷家的竹吗?怎么跑宋嫂子这里洗澡啊。”他们喊道。 是啊,家里的丫头都有自己住的地方,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吴管事看着这丫头,神情越发的冷峭。 “我跟宋嫂子一向交好,我我那边别的姐姐占着用呢,我才来的。”竹丫头捂着脸大哭。 这也说得过去,家里丫头们多,吴管事吐口气。 “真是品德败坏!”他喝道,“给我带下去。” 板凳拾麦大呼小叫求饶被扯了下去,竹丫头作为受害者倒不用被罚,只是丢了脸面,捂着脸哭着跑了。 看热闹的人们被吴管事喝骂警告几句做鸟兽散。 薛青扶着听到热闹跑回来的暖暖站在原地。 吴管事看他一眼,神情复杂,似乎要说什么又咽回去。 “薛少爷大好了。”他问候道。 薛青对他道谢,也认得他是吴管事,病着这几日他作为郭大老爷的代表来的最多。 “我娘和吴管事说了没?不知什么时候方便见郭伯父。”他问道。 吴管事显然已经知道了,闻言笑了笑。 “大老爷出门去了,尚且不知何时回来,到时候我会禀告。”他说道。 薛青再次对他道谢,吴管事这才走开了,他正要扶着暖暖回去,身后有人叫住他。 “你早知道?”那年轻人问道。 薛青回头看他一眼。 “知道什么?”他问道。 年轻人看着他几分审视。 “若不然你为什么没力气?”他问道,“要不然进那院子的人是你了。” 若不然,要不然,薛青笑了笑。 “我病着啊,有什么办法。”她说道,“再说,算进那院子,我也不是那种品德败坏的人啊。” 那可不一定,到时候有口难言不是你说是不是了。 年轻人想到,念头闪过,看薛青的眼神更复杂,所以,才如此么?不会吧,巧合吧?他想多了吧。 暖暖因为听到说病了没力气着急了,催着薛青回去,薛青这便听话的向家里走去,感觉那年轻人在后看着她。 她真不知道啊,她只是不听陌生人指派做事罢了。 不要和陌生人说话,有时候还是很有道理的。 第六章 直问 这件小插曲是意外还是针对她的预谋,薛青并没有深究也不在意,连郭小姐都恨不得让她去死了,这郭家不喜欢她的人多的是谁还没被不喜欢的人暗害几次。 “我的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这边这么热闹,崔氏很快听到消息回来了,不过对于两个小子偷看丫头洗澡什么的她不在意,只在意听到那两个小子是因为薛青不舒服没力气了帮忙找她才闯入别人家的。 “无妨。”薛青说道,“是杨大夫来了,我送送他,多走了两步,觉得疲惫歇息一下好了。” 崔氏这才松口气,又带着几分欣慰。 “青子你都能送客了。”她说道。 以往薛青可不理会这些事,能对家里的来人说句话不错了,她还想着杨大夫这两日来,专门在家等着,免得招待不周呢,现在看来多虑了。 “所以娘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懂事了,咱们出去也能好好过。”薛青趁机说道。 崔氏立刻闪躲问杨大夫怎么说怎么吃药岔开话题。 薛青知道不借助外力这妇人断然不会舍得离开郭家,便也不再相劝,只是说道吃药,她另有主意。 “杨大夫说继续吃药。”她说道。 “当然要继续吃,才好了几天而已。”崔氏念念道,一面喊着暖暖去抓药。 郭怀春几乎搬来了一座药铺放在家,专供薛青用。 “还按照少爷给的药方吗?”暖暖问。 薛青应声是,暖暖便蹬蹬跑出去了。 其实这个药方并不是杨大夫的药方了,这并不是薛青不相信杨大夫的医术,只是这种体虚骨弱,薛青觉得自己更拿手。 趁着暖暖不在,崔氏又将一个药贴递给薛青。 “先前的化完了吧,声音太柔了。”她低声说道。 薛青十三岁,虽然借口人瘦小纤弱声音有些女气,但为了以防万一,崔氏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民间土方,含在嘴里之后能让声音稍微变粗持续一段时间。 变声这种事对薛青来说倒是不难,但初来乍到还是稳妥一些吧,她没有疑虑接过药放进嘴里。 崔氏说了一会儿这边那边的闲话,便让薛青去躺着歇息自己做饭去,因为天气渐渐暖和,门帘掀起来,躺在屋内的竹椅,看着小院里升起的炊烟崔氏忙碌的身影,薛青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母爱和家的感觉是这样吧。 郭家大宅里主家吃完饭之后,下人们才能用餐。 郭二老爷这边宅院门口两个换班等候吃饭的小厮有些不耐烦,挤在门后猜测今天吃什么,直到听到有人跺跺脚才回过神。 看到门前站着的少年,小厮们忙施礼。 如果薛青在这里会认出正是夸她好球的那个年轻人。 “莲塘少爷来了。”他们说道。 莲塘少爷含笑点点头。 “我来看看子安。”他说道。 小厮们没有阻拦甚至没有先去禀告,直接有一个带着他向内走去,可见莲塘少爷与郭家很熟悉,如同来了自己家一般。 莲塘少爷随着小厮曲曲绕绕,反而远离了郭家的正宅。 “莲塘少爷,我们少爷可怜啊,被打成那样还要被关在柴房里,这都多少天了,大老爷也不说放出来。”小厮苦着脸絮絮叨叨。 莲塘少爷慢步而行,听了摇头。 “这叫什么可怜,那孩子可是差点没命,问问你家少爷愿意没命还是受些皮肉苦?”他说道,“更何况,住在柴房里也是好吃好喝的,有什么可怜的。” 小厮还没说话,前方的屋子里传来喊声。 “莲塘哥,你怎么替外人说话。” 因为恼怒声音很是尖利。 莲塘少爷笑了笑,对小厮摆摆手,自己推开门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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