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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更是拍胸脯,冷笑道,“这些人一个也跑不掉,一个京城岂能禁锢我们的手脚。” 暮色降临的时候城门关闭了,这以前提前了很多,有许多要进出城的人因此被隔绝,吵闹嘈杂并没有持续多久被驱散。 暮色里一队队禁军绕城巡逻而过,视线不时的扫过路的人群,人们下意识的收起了抱怨,或者散去或者寻个路边茶棚略作歇息,想想今晚怎么办。 距离城门十里外的一间茶棚生意前所未有的好,里外都坐满了人,议论着争执着声音时而拔高时而压低。 “来碗羊汤。”一个打柴的男人走过来,将肩的柴堆放下,大声喊道,“怕是要出乱子了,城门这么早关了,我连家也回不去了。” 这种抱怨已经听了好些了,滚滚羊汤锅后的妇人并没有理会,利索的端了一碗走过来。 “是的呀。”她似是有些不安,道,“怕是要乱了。” 第十八章 暗念 虽然民众爱看热闹,但如果真在身边发生动乱,还是很可怕的事。 “我还记得以前呢”另一桌的一个男人听到回头压低声道,“先帝刚驾崩那会儿,京城可乱了一段呢,天天有人被抓,路也常有死尸,对了还有你们这种”他伸手指着茶棚,“路边啊城镇里啊的茶棚酒楼莫名其妙的会冲进来一群人打杀,然后被牵连死的无辜。” 茶棚的妇人似是被吓到了,本怯弱的面容发白,喃喃着这可怎么办这可活不了了。 “你不要吓唬大婶了。”那桌的另一个男人看不下去,笑着探身道,“戈娘子,没那么吓人,如今天子在呢,乱不了。” 这边说笑着,又有人走过来,啪的一声将一条草绳甩在桌子,其串着几条鱼还在扑腾。 “哎,你们两口子今天要鱼吗?刚打的。”女声说道。 桌子边坐着的几个男人都笑起来:“苗家娘子,你卖鱼态度也好一点嘛。”显然都是认识的。 那妇人将背篓卸下,对几个男人一笑:“戈大姐又不会跟我计较这个。” 茶棚妇人果然只是笑了笑,将鱼拎起来道了声我去给你拿钱便转到灶火边,这边卖鱼的妇人倚着桌角跟那几个男人说话,摆着自己的手。 “天越来越冷了,鱼也不好打呢。”她叹气说道,“今天累了一天,还没喝口热汤呢。” 便有一个男人忙对灶火那边的妇人扬声:“戈大婶,来碗羊汤。”又嘻嘻笑看倚着桌角的妇人,“再加个蒸饼怎么样?” 妇人对他点点头:“要肉的。” 男人嘿嘿笑再次扬声,那边戈娘子应了声。 “苗家娘子啊快坐下。”男人们嘻嘻笑邀请。 这妇人也没有推辞,扭着腰坐下来。 “哎呀看着手打鱼打的都粗糙了。” “苗家娘子,天天卖鱼,身没有半点鱼腥味呢” 暮色里大路边简陋的桌子前,粗俗的乡民粗俗的说笑着为粗俗的生活添些乐趣,里外路走过的人们并不以为。 暮色渐渐散去夜色笼罩,茶棚的点亮了灯笼,在深秋的风摇曳,茶棚的里外的客人也都散去了,城门关闭也没有人赶路进城了,茶棚里只余下几个客人。 卖鱼的妇人手拄着头嗑瓜子,一面看向灶火边:“大哥呀,不要忙了,过来坐坐嘛。” 灶火边有黑影晃动有人站起来,原来除了妇人还有一个男人在干活。 男人走过来。 “四面兵马都在动。”另一张桌子前脚下堆着柴的男人先开口说道,“黑甲卫截杀了不少人。” 男人在他身边坐下,大约是被灶火熏的脸黑乎乎,只一双眼暗夜里闪亮,道:“秦潭公被关起来,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站在一旁的妇人握紧了手:“那青子她,是不是很危险?” “戈姐,青子少爷那边护着的人很多的,我日常都近不了身,你放心好了。”打柴的货郎说道。 戈川松口气。 妙妙扭腰一步跨过来在这边坐下,道:“笃大人,我们要做些什么?大家都已经准备好集结了,去帮忙对抗黑甲卫吗?” 笃摇头道:“当然不,我们进城。” 进城。 别人倒还好,站在灯下的戈川眼亮了起来,前一步。 “现在这个时候我们接近青子少爷,要是被发现,会给她惹来麻烦吧。”货郎低声道,要不然他们也不会一直盘踞在城外,远远的避开薛青,他们五蠹军的身份对秦潭公那些人来说太熟悉了。 笃道:“现在城里乱了,反而方便。”看向几人,“我们不靠近在相爷他们的护卫外盯着,黑甲卫的手段我们更熟悉。” 货郎等人对他的决定从无异议都应声是。 戈川更是难掩激动喃喃:“太好了。” 妙妙姐掩嘴笑:“戈姐可想青子少爷呢,快要一年没见了。” 戈川笑的眼睛亮亮,道:“是啊。”又叹气,“这一年吃的不知道怎么艰难呢,小康哥不是说,经常出来去酒楼厨房偷吃的吗。” 妙妙咯咯笑:“哎呦我的戈姐,这个算什么要紧事,你竟然惦记这个。” 戈川道:“吃喝是小事,但也很重要啊,一天天过的艰难,能吃的熨帖多少能舒心。” 康年摆手道:“你们这些女人,什么时候都吃啊穿啊的,我先走了。”说罢拎起柴堆疾步消失在夜色里。 妙妙姐叹口气,摆摆手:“你们两口子收摊吧,我也走了。”摇摇摆摆迈步。 笃叫住她。 妙妙姐高兴的回身,道:“哎呀我也要留下来吗?” 笃指了指桌子边的背篓:“丢东西了,妙妙,你做事要细心啊。” 戈川已经将背篓拎起来,妙妙伸手屈身让她给放在背,再次摆手道:“知道啦知道啦。” 戈川摘下茶棚的悬挂的灯笼递给她。 “我还用哦做做样子我又忘了。”妙妙笑道,接过提着灯笼迈步,灯笼摇摇晃晃在夜色里远去。 笃道:“我们也收拾了吧。” 戈川应声是。 随着几声轻响,灶火熄灭,路边的茶棚摊子瞬时淹没在夜色里。 夜色里的大路灯笼摇摇晃晃,照着脚下一片光亮,小碎步忽的顿了顿,然后便又继续向前,还有小夜曲哼唱起来,大约是因为怕黑壮胆声音颤抖,小曲也变得颤颤巍巍听起来很是骇人。 有黑塔般的黑影从路边蹭的跳出来,颤巍巍的小曲陡然拔高发出一声尖叫,旋即又消失。 “站着。”凶狠的声音喝道,抓住妇人的肩头,妇人手灯笼照耀下寒光闪闪,一把刀也递过来抵在妇人身,“把哎?” 话没说完,低头看手,已经空空。 刀呢? 灯笼照耀下,刀倒是依旧闪闪寒光,并没有落在妇人的身,而是她的手里。 夜色里一阵沉默。 以往抢劫都要说把钱交出来,这一次难道要说把刀交出来? 念头闪过,刀又被塞回了手里,同时还有妇人讪讪的笑。 “不好意思啊,忘了,一时手顺。”她说道,“你继续。” 什么,什么鬼啊!大汉只觉得脑子发懵,驱散发懵的办法是“呔!把钱交出来。”他凶狠的喝道,握紧手里的刀抵住妇人的脖子。 妙妙仰着头向后躲,道:“大哥,我一个卖鱼的,哪里有钱啊你看我的筐都是空的。” 女声娇怯,抓着的肩头丰腴柔润没钱啊,大汉的眼神闪闪,脸浮现狞笑。 “没钱也行,那陪大爷”他淫笑道。 话音落妇人的手按住了他的手,人也站直了身子,几乎贴了他的脸,香气扑面,同时有妇人的声音。 “那可不行。” 不行?可由不得你!大汉凶狠要伸手,但忽的脖子一凉,什么啊,他低头看去,借着那妇人手里依旧拎着的灯笼光亮,看到原本在自己手里的刀,又到了那妇人手里,而且刺入了他的脖子,再向下一划 大汉发出一声干涩的呃声,瞪圆眼瞬时没了气息,人向后倒去。 妙妙甩着刀子,嫌弃抖着衣袖。 “真是麻烦啊,现在世道这么乱。”她唉声叹气抱怨。“笃大人总是说我不细心,你非让我杀你,这不是添乱嘛,还得把你的尸体处理了戈姐现在又不肯卖人肉包子” 嘀嘀咕咕唉声叹气弯身将倒地的尸体拎了起来,夜色昏灯照耀下妇人的身形越发的娇小,身背着箩筐,一手拎着灯笼一手拎着一个横着她站着都大块的男人,摇摇摆摆轻轻松松的前行。 走了几步大约她也反应过来这样子太违和,手挥动灯笼熄灭。 夜色掩盖了一切。 虽然进出城门审查严苛,但并不能阻止人们的出行,在深秋的日光下,一群士子在城门口话别。 正如先前所说,朝廷发生了指罪秦潭公以及秦潭公杜门自辩的大事,但这是大人物的大事,对于新科进士们这些小人物来说安安稳稳的完成了朝考,分配,六部衙门也如常运转,不断有被分配去各州府观政等候县令等有缺充入的进士们离开京城,秋日送别,既萧瑟又意气风发。 吟诗作对自然少不了,下一次再这样聚会热闹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作为同科大家的关系在官场是很亲厚的。 “啊,薛状元来了。” 随着这一声喊,热闹更甚。 “要叫翰林老爷了。” “薛翰林,难得难得。” 薛青没有穿官服,翻身下马,看去形色匆匆,主动端起一杯酒,对几位离京的同科敬道:“一路顺风。” 众人忙都齐齐饮酒。 “薛翰林,可能作首诗。”有人说道。 听到这话薛青以及被送行的人们都露出古怪的神色,作诗啊。 送别作诗是最常见的,但是 “这个,来日可好?我还要再去一趟大理寺。”薛青面带歉意道。 众人回过神,是啊,青霞先生的案子,如今秦潭公杜门自辩,青霞先生被害的案子更笃定了几分,薛青作为学生自然忙着这些 “薛翰林自便。”大家忙说道。 那几个被送行的也都松口气,又肃容道:“青霞先生的事是我们大家的事,我们尽管要去地方,但如果有什么用得着的,薛青,你一定要说,我等必然同仇敌忾。” 众人随之附和,薛青没有拒绝,再次斟满酒,一饮而尽,一切尽在酒,众人亦是激动同饮。 “我先告辞了。”薛青带着歉意说道。 众人满是理解,催促他快去,目送少年翻身马疾驰而去,真是来去匆匆 “薛状元这么忙还来送行,真是有情有义。”不少人感叹,这少年真是没有半点的倨傲。 少年的马匹在街穿行,虽然匆匆但小心的避让行人,并没有引起多少注意,那少年也神情专注的看向前方,没有注意到一条巷子里走出来人看过来抬手 还是不要喊了,蝉衣将抬起的手放下,到了嘴边的话也咽回去,看那少年越过向前而去,真是忙啊,以后是官老爷了。 蝉衣站在街口,恰好也有一块马石,不由想到当初在长安府,与那少年并肩而坐,那时候可没想到他真的能状元,当官老爷,才十五六岁而已 蝉衣抿嘴一笑,将药箱拎好看了看四周,认定一个方向迈步而去,穿过大街小巷,来到御街这边,在来往的官兵审视下停在宋宅的角门口。 “是蟪蛄啊,咿,你师父已经走了。”开门的人客气的说道。 蝉衣点点头,道:“是,师父去太医院了,让我送药方来。”说罢打开药箱拿出一张方子,“给李大夫的。” 门人哦了声,接过,道:“你稍等。” 宋家的宅门不是说进能进,但也不是来了能随意走开的,蝉衣随着杨静昌来过两次知道这个规矩,应声是在门边安静等候。 片刻之后门人又回来了,手里已经没有了药方,道:“李大夫看过了,正是要这个。” 蝉衣含笑应声是,便要告退,门子叫住她。 “蟪蛄先别走,李大夫说有副药是你师父惯常做的,现在急用,你帮忙看一下,免得出错。”他道,“我已经禀告过了,你请进来吧。” 蝉衣应声是迈进去,门随之关。 第十九章 明思 白日的六部衙门依旧,气氛凝聚着紧张,但并没有嘈杂慌乱。! 两个官员在廊下低声说话,听得脚步声响机敏的岔开话题然后若无其事的看过来,一个身穿官服的人对他们施礼,少年精神肃重的官服也掩盖不住。 “薛状元。”两个官员脸展开笑容还礼。 “二位大人不要喊晚辈状元了。”薛青笑道,“晚生年幼进学侥幸得,又进了这翰林院,哪位不是饱学之士,二位前辈折杀小子了。” 这薛青少年得志,出身贫寒,说谦和吧敢在朝堂舍身与权臣相斗,说张狂吧又待人接物温有礼,虽然青霞先生不在了,他的历任主考座师房师都对他赞誉有加,而会试主考韩询更是恨不得把他当做亲生弟子,换做谁也会这样啊,这少年一人解决了考生们闹舞弊,除了那令人震惊的九篇当场作,还有对主考对会试对其他考生们的维护气势 来翰林院之后更是谦和有礼,这并不是因为初来乍到做出的小心模样,在官场混了十几年的二人还是分辨出来的,这少年并没有刻意卑微讨好,而是轻松自在的尊敬。 两位官员脸笑意更浓。 “听说分你修圣训,可还忙的过来?”一个温声道。 薛青点头,又一笑:“起读书要轻松一些。” 这说的大实话,两个官员都是读书科举过来的,领会其的意思,跟着笑起来。 “不过读书容易出错,读书出错了科举不过,修书修错了,是要”一个官员低声道,伸手做个抹脖子的动作。 另一个也点头,温声道:“更何况你现在又与秦潭公有嫌隙,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你等着找麻烦。”四下看了看,“这翰林院可有不少秦党呢。” 这是真切的提醒,薛青感激的施礼道谢,道:“我会小心谨慎的。”并没有说什么不怕强权污蔑云云之类的狂话。 可教之才,刀能磨才是好刀啊,要不然只锋利不堪长久,两个官员满意的点头。 薛青告辞说要去大理寺看看。 如今青霞先生的案子还在审着,再加越来越多的人证进京指向秦潭公,死亡的真相有希望大白于天下,如果青霞先生真是死于秦潭公之手,那也是印证了弑君的指控紧张啊,秦潭公要完了吗?这样一个权倾朝野的巨兽倒下来可是会压死一片的,不过如果他不死,薛青也危险了。 两个官员忙点头:“去吧去吧。”看着薛青匆匆而去。 有官员端着茶从屋子里走出来,看到薛青的背影便笑着询问:“薛状元真是忙的很。” 两个官员道:“不忙不行啊。” 那官员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道:“听说了吗?说是有证据说先帝的尸首有重伤,染红了龙袍” “是当时的龙袍被人藏起来,现在拿出来了?真的假的?” “也不对啊,当时我记得的确说过先帝病急,好像有说吐血龙袍也可能是吐血染红的。” “吐血和身出血染的印迹可不同” “重伤,先帝可是功夫高强,当年宫宴席单手举鼎,禁卫军当年也不少人说过,与先帝交手百人不敌” “那是啊,皇寺的神仙教的功夫能让他重伤必然是被害了。” 这边低低窃窃议论,那边薛青沿路穿行各个衙门收获了一路同情关怀,当然也少不了冷眼嘲讽,然后到大理寺与办案的官员因为青霞先生的案子言语不合差点起了争执,还好人多劝阻拦住,薛青又气呼呼的求见王烈阳陈盛短短半日一个人搅动的整个朝廷衙门热闹。 “宋元在破口大骂你搅屎棍。” 陈盛笑道,看着坐下来的薛青。 薛青端起茶喝了口,道:“让他骂我才对,而作为青霞先生的学生这也是我该做的。” 陈盛坐下温声道:“做到这样可以了,接下来你修圣训避让,你身边的几个官员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事我也会让人叫你,案件的事你参与到这里好,免得被盯有危险。” 薛青道:“秦潭公的人现在盯的是当年旧事的证人,我在他们看来无足轻重,当然,我听相爷的。” 陈盛道:“奸贼疯狂起来不讲情理。” 薛青嗯了声,又问:“如今准备的怎么样?真能困住他吗?” 陈盛道:“他的兵马已经在我们掌控,更况且这次有殿下你,以往他张狂,我们也不敢轻易动手,是因为君不定,难以服天下,也无法断了秦潭公的权脉,现在困住了他的兵马,外无依仗,内有殿下你正身份,君臣之分,弑君之名,昭告天下,算事后纷乱不定,但国之大局难撼。” 薛青点点头,道:“一切有劳你们了。” 陈盛施礼整容道:“臣之本分,天之公道。” 离开陈盛的内阁,走在御街薛青整了整官服,似是不经意的看了四周一眼,街边吏官员三三两两,见他看过来或者点头或者漠然,并无异样,异样在这些人后,那些屋门宅院,再往前走,街市更多了,这些日子身边的护卫先前多了很多。 薛青将披风裹,目不斜视马沿街而去。 街喧闹依旧,人群来往商贩叫卖,一条巷子里妇人微微的松口气,又带着几分羞惭。 “我差点被她发现吧。”戈川低声道。 妙妙在一旁道:“戈姐你不要自己吓自己啦,这街到处都是护卫呢。” 笃笑了笑道:“那她也会看到,戈川你不要失态。” 戈川应声是,想着适才瞥到的半眼,那少年英姿飒飒,感觉半辈子没见似的,都要认不出来了。 笃看了眼四周,将斗笠帽子拉下,道:“城里的确乱了,这街鱼龙混杂,大家注意些。” 几人低声应声是各自而去。 “看把这些人得意的,真是牛鬼蛇神都跳出来了。” 秦潭公的厅堂里坐着几人,其宋元抱臂冷笑。 “青霞先生那些个学生更是,仗着有了官身,满京城乱钻。” “这些人随便他们闹,十年前他们还尿裤子呢。”坐在椅子一黑脸年男人不屑道,“知道个屁,除了到处乱钻,说不出什么有用的,关键都在外边。” 堂内秦潭公穿着家常衣袍,低头翻看手里的本子,道:“这个魏一屯是当年平凉关守兵。”抬起头略作思索,又点点头,“是了,我记得名单有这个名字。” 十年前的事宋元也插不话,只竖着耳朵听。 黑脸男人翻看手里的一张发黄的旧纸,道:“公爷好记性,平凉关一百八十二守兵,其有这个叫魏一屯的,当时夺关时全部都杀了,大约因为紧急没有核查全部,让这个假死的魏一屯逃过。”站起身低头,“属下有罪。” 秦潭公看着这册子,摆摆手:“其实我并不在乎他们这些漏之鱼是死是活,对于我来说,他们不出现不开口是死了,这个魏一屯换了身份,改了姓名,躲在这个山沟里十年,娶妻生子,种田打猎。”将册子合扣在桌子,“为什么不好好的活着呢?偏要出来送死,可惜了。” “下属会截杀他,虽然晚了十年,但会让他如愿的。”黑脸男人阴沉说道。 这时候宋元能插话了,忙道:“北部已经布控兵马了,保证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过去。” 秦潭公嗯了声没有说话,神情一如往日平静,但双目却透出肃杀之气,午后秋日艳阳下明亮的室内瞬时寒意森森。 在这种气氛下,一向会说话的宋元也忍不住打个寒战,张口似乎说不出话来。 “公爷,不要担心”他磕绊道。 秦潭公笑了笑,肃杀之气顿消,道:“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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