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小说

咖啡小说> 婚婚欲睡 > 第112章

第112章

,也是不敢应允的,这一拜您受得起,刚好您也见见人,好安排去处。” 这话说的苏棠倒是不好再拒绝,罢了,走个过场而已。 “既然如此,那就请进来吧。” 安嬷嬷连忙朝外头喊了一声,苏棠顺势看向门口,琢磨着待会不管安嬷嬷说什么她都答应,可念头刚落下,就瞧见一张熟悉的小脸出现在眼前。 她僵在原地,若风? 怎么会是她? 她下意识想上前,又很快反应过来,连忙止住脚步。 好在安嬷嬷正忙着教导若风见礼,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失态,吩咐若风跪下才回头看过来:“这丫头叫流丹,是农户出身,干活很是麻利的。” 流丹? 苏棠微微一怔,如果说她在秦家还留下过什么痕迹,可能就是曾经为一座院子改过名字了,好巧不巧的,那改的名字就是流丹二字。 若风改了这个名字,还进了东宫……是秦峫安排的吗?他怕自己会见都不见,才给她换的这个名字吗? 若风眼睛亮亮地看了她一眼,却什么都没说,只规规矩矩地俯身磕头,看起来倒像是不认识她一样。 “奴婢参见贵人,多谢贵人收留。” 苏棠不自觉抠住了门框,若风这般模样,让她对自己刚才的猜测更笃定了几分,秦峫他…… “娘娘,您看将她安置在哪里好?” 安嬷嬷温声开口,苏棠压下心里的复杂情绪,朝她温软一笑:“既是嬷嬷特意开口留的人,总要给个安生去处,只是旁处我也不了解……若是嬷嬷放心,不如就将人留在我这流萤小筑吧。” “她能跟着娘娘,是她的造化,”安嬷嬷被那句话误导,以为她这是看自己的面子,才特意给了若风优待,一时颇有些感激,“多谢娘娘体恤,这份情谊,老奴不会忘的。” “嬷嬷言重了。” 两人又寒暄几句,安嬷嬷这才欢欢喜喜的走了。 苏棠看了眼若风,轻咳一声,高声开口:“虽然你是安嬷嬷送来的,可该学的规矩也还是要学,你进来,我亲自说于你听。” 若风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跟着苏棠进了门,等房门关上,她才扑进了苏棠怀里:“姑娘,可算是见到你了,奴婢好想你。” 苏棠也忍不住抬手抱了抱她,她竟然还能再见到若风,还是在这种时候。 “你为什么会进宫?” 若风从她怀里抬起头来,“当然是爷让奴婢来的,他说你一个人在这里,连个信得过的人都没有,奴婢虽然别的做不了,但至少也能陪姑娘你说说话。” 苏棠心头发烫,虽说先前就猜到了是秦峫做的,可这一刻真的听见了这话,她还是有股难以宣之于口的感受。 秦峫…… (今天一章) 烟火 四处烟花盛开,唯东宫一片寂静,秦峫躲在角落里看着,半晌没动一下。 “统帅,这么晚没出来,应该是留下了吧?” 七星踮着脚看了看,仿佛想替秦峫通过层层严密的防守,翻阅高高的宫墙,直看到最深处一样。 秦峫沉默不语,七星侧头看过来:“统帅,您哑巴了?” “……闭嘴。” 秦峫揉了揉额角,他不说话只是因为很不安,他拿不准若风进去后,苏棠会不会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他刚才是不是该嘱咐若风,不要提他? 兴许没有他的名字,苏棠会更容易让人留下一些,可如此一来未免做作,东宫哪是那么容易进的?这种瞎话说了苏棠就会信吗? 倒不如实话实说,他们之间最糟糕的就是没了信任,这种时候不能再说谎。 可当时想的很好,现在一回想,又觉得这举动颇有几分邀功的嫌疑。 想起自己先前帮她时,苏棠所表现出来的抗拒,秦峫背在身后的手无意识的揉搓起来。 但他面上仍旧维持着淡定。 “先回去吧,即便留不下,这个时辰应该也不会让她出来了。” 他倒是想进去看看,可惜太子不在,贸然进去说不定又会惹恼苏棠,只能就此打住,七星连连点头,在这等了大半宿,他也实在是等不下去了。 可两人刚要转身,就瞧见一道眼熟的影子,抱着一摞烟花进了东宫。 “那不是楚统领吗?太子没在他进去干什么?” 七星诧异开口,随即眼睛一亮,“要不咱们托他问问?” 秦峫心里啧了一声,以楚凛对他的忌惮,这件事他不知道还好,若是知道了,一定会想尽办法将若风撵出来。 至于苏棠……她大约也不会拦着。 想起上回太子要她去灯会的时候,她下意识看向楚凛的那一眼,秦峫心里有些酸溜溜的,以往苏棠只会那么看他的。 算了算了,至少苏棠问了他婚约的事,已经是个好兆头了,不能强求更多,一步步来吧。 “不要多生事端。” 七星倒是没心没肺,见秦峫否决也没纠缠,转身就要走,可几步之后却发现对方还站在原地。 “统帅?” “先不走了。” “啊?”七星一愣,仰头看了眼天色,“统帅,明天还得起大早进宫朝贺呢,再不回去就没得睡了。” 秦峫充耳不闻,仍旧盯着东宫看,片刻后,一簇簇烟火自东宫升起,绽放于天空。 看得出来这烟火做得时候很用心,花色很特别,一看就是姑娘会喜欢的,但秦峫看着只觉得刺眼的很,他怎么就没想到放烟火给苏棠看呢?她应该会很喜欢吧? 楚凛将烟火一支支摆放在地上,在满天绚烂里看向流萤小筑的大门,不多时大门就被推开,苏棠带着个小丫头走了出来,只是夜色晦暗,他的注意力又都在苏棠身上,并没有注意到那小丫头很是眼熟。 “苏……咳,海棠姑娘。” 他眼睛发亮,朗声开口,“可是我这烟火声太大,打扰你了?” 苏棠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竹筒,又看了看天上还没来得及消散的火星,眼底闪过短暂的惊叹,仿佛在说,这原来就是烟火。 可她并没有将这份没见过的市面的好奇显露出来,只摇摇头:“我是有事来寻楚统领的。” 楚凛心里欢喜,苏棠难得肯主动来寻他。 “何事?你只管说。” 苏棠看了眼若风,小丫头会意,连忙在周遭走动起来,防备着有旁人靠近,苏棠这才将装着银票的钱袋子拿出来,“劳烦楚统领将这些银子给我娘送去,若是她问起来就说我过得很好。” 楚凛张了张嘴,很想说金姨娘她们他已经安顿好了,有他的人照顾着,不会缺钱。 可以往欺负苏棠的时候,什么话都敢说,现在为她做了点什么,却又开不了口了。 他对自己有些恼火,可终究还是开不了口,只好抬手接过了装着银票的钱袋子,却没想到苏棠竟然还额外递了个荷包过来:“这是给统领的辛苦费,劳烦你了。” 楚凛动作一僵,刚才还为苏棠肯找他欢喜,现在就只剩了满心的苦涩,苏棠这是和他有多见外,只是让他送个东西而已,竟然还要给他辛苦费…… “这个我不能收。” 他将荷包推了回去,还后退了一步,“你放心,我明天就让人给你娘送过去。” “楚统领还是收下吧,”苏棠却又将荷包递了过来,“我知道你不缺这些钱,但是我的一番心意,以后说不得还有旁处要劳烦你,收了这银子我也好安心。” 楚凛心下叹气,苏棠这话里的意思,倒像是他不收这钱,以后她就不来找他了一样。 罢了。 他还是将荷包接了过来,若是他不想要这钱,有的是办法还回去,没必要为了这点事纠缠,而且那荷包,万一是苏棠亲手做得呢?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将银票都揣进怀里,晃了晃手里的火折子:“烟火还有很多,想看吗?” 苏棠纠结了一下,她倒是想看,可不想和楚凛一起,所以沉默片刻还是摇了摇头:“夜深了,就不打扰楚统领的雅兴了。” 她转身要走,楚凛却又喊住了她:“我想起来今天没有宵禁,现在就能出城,我这就去一趟,烟火你替我处理了吧。” 他将火折子放在地上,转身走了。 却只是拐了个弯又回来了,就躲在假山后头往这里看。 苏棠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确定周遭没人后,才将小丫头喊过来,两人嘀嘀咕咕几句,将地上的火折子捡了起来。 “这就是烟火啊……” 她蹲在地上,捡起烟花来仔细看,若风也跟着满脸好奇,她们都只见过烟花盛开的样子,至于盛开之前是什么模样,谁都不知道。 “姑娘,是不是得点这里?” “好像是,我们点一个试试。” 两人摸索着将火折子靠近引信,却也不松手,唬得楚凛心头一跳,连忙要开口提醒,好在话出口的前一瞬苏棠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将烟火扔了出去,拉着小丫头后退了一步。 烟火斜斜窜了出去,在不远处的空地上绽放。 “果然不能用手抓着,”苏棠恍然大悟,“还好我见大公子放过。” 虽然有了这个小插曲,可两人兴致不减,蹲在地上一个个点过去,烟火每升空一次两颗小脑袋就跟着仰起来,等烟花散去,她们就又低下头。 来来回回,不厌其烦。 楚凛靠在假山上,看得有些出神,初见苏棠时,他就知道这姑娘颇有主见和心思,很会为自己打算,也是因此他算计起来并没有觉得愧疚,可此刻他才恍然想起来,过了今天苏棠也才十六岁。 他越发回不了神,等那两人放完烟火回了院子,他才收回心神打算离开,却是一转身,就见太子正站在不远处,定定地看着他。 不能放过 “殿下?” 楚凛心头莫名一跳,竟生出一种被捉了奸的心虚感,可随即他就将这荒谬的念头压了下去,他的确是趁着太子不在来见了苏棠,可也不过是可怜她一个人在宫中过年太过孤单罢了。 虽说他对苏棠也有那么点模糊的情愫,但不值一提,也不会因此逾越,实在没什么好心虚的。 这般想着,他迅速冷静了下来,抬手见礼,“见过殿下,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太子又看了他一眼,才缓步走过来:“刚到,瞧你在就过来见一见,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去?” “今夜城中没有宵禁,臣怕闹中生乱,就过来看看。” 太子微一颔首:“寒声有心了,夜深了,回去歇着吧。” 楚凛再次抱拳道别,随即转身就走,全然没注意到身后太子的目光一直跟着他。 等人彻底不见了影子,福寿才躬身上前:“殿下,楚统领是直奔流萤小筑来的,怕是心思不净。” 太子眸色一沉:“休要胡言,再敢口出这等离间之语,便不必留在东宫了。” 福寿连忙俯身谢罪,太子抬了抬手,抬脚要往流萤小筑去,可走着走着就停了下来,随即一言不发地转身回了崇仁殿。 方才苏棠的欢喜,楚凛的深情,他都看在眼里。 明明当初是他主动提起会成全两人的,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念头就散了。 他可能得理一理自己的思绪了。 “殿下?” 福寿不明所以的追了上来,打从皇帝赐下美人开始,太子可是一直歇在流萤小筑的,今天是怎么了? 他琢磨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殿下可是想换个人伺候?” 太子脚步一顿,随即摆摆手:“孤今天累了,想清静一些,你去告诉侧妃一声,说夜深了,孤就不去扰她了。” 福寿见他语气不对,不敢再问,连忙转身去传话了。 太子没来苏棠倒是睡得十分安生,只是和若风嘀嘀咕咕说了许久的话,等睡下的时候已经凌晨了,刚合眼没多久就又被安嬷嬷唤醒,眼睛都有些肿。 安嬷嬷当即误会了:“娘娘也别放在心上,殿下昨天虽然没过来,可也没传旁人伺候,只是有些忙碌才没有扰你的。” 苏棠原本有些混沌的脑袋被这句话说得瞬间清醒了,她可没有在意这件事。 “嬷嬷误会了,殿下是储君,我不敢妄想的。” 不止没妄想独占太子,就连留在东宫她都没想过,所以这话说得很是真心实意。 可听在安嬷嬷耳朵里,却完全变了味道,她颇有些疼惜:“娘娘真是太识大体了,听说皇上今天赏赐前朝后宫,还特意给了娘娘您一份,这样的荣宠,旁人可都是没有的,您只管放心,就算以后正妃过了门,她也不敢为难您。” 苏棠十分尴尬,她和太子真的不是那么回事,再说等太子娶正妃的时候,她应该已经走了吧。 可她也不好当众说这些,只能柔声敷衍:“都是为了殿下,自然没有什么为难。” 她怕安嬷嬷还要说,连忙岔开了话题:“殿下今天要晚些才能回来吧?” “可不是。” 安嬷嬷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嫌恶来:“这苏家也不知道是什么教养,大年节底下闹事,害得殿下也不得安生,还得去外头处理差事。” 苏棠一顿,苏家? 她故作懵懂:“什么苏家?” “娘娘先前在城外,不知道这么个人家也正常,”安嬷嬷素来温和,此时脸上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恨和鄙夷,她冷笑一声,“就是一家子小人,为了攀附肃王,连君臣纲常都不顾了,竟然要给那肃王著书立传,年前可是闹得沸沸扬扬呢。” 苏棠指尖不自觉收紧,竟然还真的是这个苏家。 “娘娘日后出门,千万要离这家人远一些,虽说人往高处走,可这般没有廉耻的人家,也实在是少见,谁要是沾染上,只怕是脏的洗不干净了。” 苏棠脸色有些僵硬,虽说她也知道苏家人品性不好,可此时听见安嬷嬷的话,她仍旧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有种被指着鼻子骂的难堪。 先前楚凛说过,东宫极厌恶肃王一党,厌恶苏家,早先她还没什么感觉,现在见安嬷嬷这样的人都露出了这样的神情,她才算有了真实感。 顺平长公主府上的灯会,她千万不能被认出来。 她默默平复了情绪,含笑安抚了安嬷嬷两句,又不着痕迹的打听这乱子是出自何处,她虽有意对苏家下手,可始终没找到由头,现在任何苏家的风吹草动,她都想知道。 “就是醉酒闹事,砸了人家的酒楼,还险些逼得人家的掌柜自尽,这就是仗着年节底下衙门封了印,不能审案子,这才闹事的。” 安嬷嬷说着又笑起来,“许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刚好就被御史瞧见,给告到了皇上跟前,皇上便指给了殿下去处置。” 这件事会由太子处置? 苏棠腾的站了起来:“殿下呢?” “在崇仁殿更衣呢,说是更了衣就要出宫去。” 苏棠抬脚就走。 拜帖 苏棠刚到崇仁殿门口,就迎面看见了正一边和门客交谈,一边往外走的太子。 “殿下。” 她连忙上前,将人拦了下来。 太子有些惊讶,这还是苏棠第一次来找他,刚要开口问一句怎么了,就瞧见了她红肿的眼睛。 想起昨晚自己的躲避,太子怔了怔,眼底极快地闪过一抹复杂。 “殿下要出去吗?” 苏棠柔声开口,她不敢将自己的意图暴露的太明显,可有些事她也必须得试一试,她身在宫墙,想对苏家下手并不容易,原本她是想等站稳脚跟,再从女眷这边下手的。 可现在苏金铭却撞到了她手上,她不能不抓住这个机会。 “有些政务要处理,”太子抬手扶住了她见礼的动作,声音微不可查的柔和了些,“找孤可是有事?” “我方才听安嬷嬷说,您要去处理一桩官家子弟的乱子,有些担心。” 苏棠攥着掌心,神情既惊惧又不安,“您多带些人吧。” 太子越发惊奇,打从到了东宫,海棠素来十分懂事,乖巧的都有些过分,有事要她做她就办的妥妥帖帖;不用她,她便安安静静地呆在流萤小筑,这还是她第一次对他的事说什么。 “放心,”太子缓声一笑,虽然不知道苏棠为什么说这种话,却仍旧温声安抚,“孤好歹是太子,区区官家子弟,不敢放肆。” 他抬脚又要走,袖子却忽然被抓住,苏棠抬眼看过来,圆圆的眼睛里不安越发浓郁。 “殿下不知道这些人有多凶,多带些人吧,会出事的。” 太子看了眼苏棠那只紧紧抓着他袖子的手,思绪有瞬间的恍惚,元娘以前也喜欢这么抓着他。 他不自觉抬手,轻轻包住了苏棠的手背,生意越发柔和:“为何如此忧虑?你见过他们?” 苏棠想着苏金铭过往种种,脸上闪过惊惧,却仍旧摇了摇头,“未必是他们,只是年少时候出门,也曾见过官家子弟打死过人……殿下,你一定要小心。” 她不能让人发现她和苏家有关系,即便是有仇也不行,所以只能这般暗示。 她指望的也不是太子会为她做什么,而是在赌他那颗良善之心,若是知道这种欺压不止一次,兴许他会愿意重办。 “殿下,听我这一次好不好?” 她声音越发柔软,羽毛般划过太子心头,他不自觉抓紧了掌心里的那只手,片刻后才咳了一声:“好,听你的。” 那只手又紧了紧才松开,太子带着门客出了东宫,如同苏棠所说多带了几个禁军。 “人呢?” 太子钻进轿撵,隔着轿帘开口,门客连忙回话:“各府衙门都关着,人被押在了那酒肆附近的一家茶楼里。” “去,命京兆尹来见孤。” 门客一愣,传了京兆尹,可就是要升堂审案,这事可就不能消停了。 “皇上的意思是年节底下,息事宁人,殿下,您……” 太子垂眸看着自己被抓的微微泛起褶皱的袖子,眸色发冷:“这般蠹虫,欺压百姓,律法不容,孤须严惩,方能杜绝后患,父皇那里孤自会去解释。” 门客没再多言,连忙命人去京兆府宣太子口谕。 苏棠远远看着两人走远,脸上的忧虑和惊惧悄然散了,只剩了一点不能说出口的忐忑,不知道这示弱告状的法子有没有用,若是太子并不在意,下次她就得想想别的办法了。 若风上前来扶住她,小声开口:“娘娘,那个人就是闯进咱们院子大闹的苏家大爷吗?” 苏棠没想到她还记得,轻轻点了下头。 若风满脸气愤:“这人真不是东西,当初竟然对姑娘你下手……您怎么不去找爷?他一定会给您做主的。” 苏棠抿了抿嘴唇,虽说秦峫已经和苏家提了解除婚约的事,可他们毕竟是因为苏家才变成现在这种关系的,她下意识的不想将再将秦峫牵扯进她和苏家的事情里来。 她实在是不想再出什么变故。 “我和他如今没有关系,你既然进来了

相关推荐: 亮剑:傻子管炊事班,全成特种兵   娘亲贴贴,我带你在后宫躺赢!   机甲大佬只想当咸鱼   我的风骚情人   开局成了二姐夫   蝴蝶解碼-校園H   婚里婚外   交流_御书屋   深宵(1V1 H)   恶蛟的新娘(1v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