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大概是受了她的影响,他比平时吃得要多,最后两个人把五个菜给光盘了,他还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这可能就是一个人吃饭和两个人吃饭的区别。 俞月喝完鸡汤,都出了一身汗,“真的好舒服。” “把帽子戴上,别着了凉。” 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眸里像是散落了天上的星子,额头上覆了一层薄薄的汗,梁晖手动了动,最终只是开口提醒。 “哦。”俞月胳膊伸向后面,去摸衣服上的帽子,歪歪扭扭地戴到了头上。 她穿的是一件白色的毛茸茸的外套,头上又戴上了帽子,帽子上还有两个耳朵,这下真成了一只兔子了,还是一只醉了酒的兔子。 梁晖的手还是落到了她的头上,帮她正了正帽子,“去车上等我,我来收拾。” 俞月摇摇头,“一起。” 说是一起,她也没有沾上手,他收拾得很快,在他去扔垃圾的时候,她从兜里掏出湿纸巾,擦了擦石桌,确保一切恢复如初,不留下任何残渣和油渍。 她桌子擦得异常认真,大概是光线太暗的原因,她弓着腰,脸都快要埋到桌子上。远处有小孩子打闹嬉戏的声音,对面楼宇间的窗户内亮起的灯透着温暖的光,冬夜的空气在路灯的照耀下薄成一层幔纱,梦幻又缥缈。 空中突然飘落下一两片雪花,有人打开了窗户,喊着下雪了,俞月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向了外面,先是对上了他的视线,又看到了空中的飘雪,兴奋地冲他挥挥手,头顶上的两只耳朵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今晚的每一步都在他的意料之外,遇到她是,和她一起吃这么一顿幕天席地的晚餐是,下雪是,隔着雪花和她四目相望也是。 她朝着他跑过来,逆着寒冬白雪和黑夜,站在他面前,仰着头,鼻尖挂着一点红,像是含苞待放的海棠花在一点点释放着自己的香气。 她说,“下雪了。”声音惊喜又软糯。 “恩。”他单手插进衣兜,“回家吧,你住哪儿栋,送你过去。” 他的反应有些让人失望,俞月学着他的样子,把手也插进衣兜里,拿下巴点了点对面那栋楼,“就在那边,很近,不用你送。梁总您也快回家吧,待会儿雪下大了,路不好走。” 一会儿“你”一会儿“您”,时远时近的拉扯,明暗交错的心情,一颗漂浮不定的心靠近又远离。他在衣兜里的手往外刚刚抽到一半,还没拿准是前进还是后退。 俞月伸手朝他挥了挥,“那我回去了,今天很开心,我以前站在窗前往下面看的时候,就一直想着什么时候可以在这个亭子里,与夏雨冬雪相伴,吃上一顿饭,今天终于实现这个愿望了,这大概是我近些天吃的最开心的一顿饭,也是最开心的一个夜晚。谢谢梁总,梁总再见。” 她不等他开口,人已经跑远了,最终进了楼栋里,没有回头。 梁晖看着她的背影,他有些期待周一在公司与她的碰面,一个喝酒后不知道会不会断片儿的白兔子,再见到他后,会怎么样。 如果没有断片儿的话,大概会变成一只全身都被烤熟的兔子。 周一的早晨,俞月千万次的祈祷,今天他不要去公司,然后又千万次的犹豫,今天要不要不去上班。她喝的明明是饮料,为什么最后会变成酒精腐蚀了她的大脑。 好在他没来公司,俞月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少不要在今天碰面,缓冲两三天后再见,应该就不会太尴尬了吧。 孙晓菲兴奋地和她说着周末和陈钊的约会,俞月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 “月月,你没有睡好吗?”孙晓菲看着俞月的脸问,“你今天怎么看起来有点儿没精打采的。” 何止没有睡好,她昨晚在床上辗转反侧都没有睡多长时间。 “我有点失眠。”俞月手撑着下巴,想得太多的后果就是头现在很沉。 孙晓菲有点好奇,“为什么失眠?” 俞月推开她凑过来的头,孙晓菲这个表情绝对没有想什么好事儿,“失眠能有什么理由,就是突然睡不着了。” 孙晓菲刚被推开的头又凑到俞月身边,“找个男朋友啊,有了男朋友的话,睡不着的时候,可以和男朋友聊天,男人在凌晨的声音低沉又沙哑,隔着手机的话就又添了一层说不出道不明的性感,最能哄人入梦了。” 俞月噌地一下站起来,唬了孙晓菲一跳。 “我要去冲杯咖啡,你要不要喝?” 孙晓菲有些呆愣地递过自己的杯子,看着俞月有些仓皇逃离的背影,眼里露出几分狡黠,这小妮子绝对有情况。 俞月两杯咖啡冲了有十分钟。 昨晚,她回到家洗完澡后,有几分清醒更有几分冲动,其实她到后面意识到之前喝的东西是有酒精。她觉得这或许是一个契机,否则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勇气去迈出这一步。在床上辗转,想着要不要趁热打铁,发信息问问他到家了没,从她家到他家开车也就十分钟的路程,可手机在手里转了半个小时,半个字也没有发出去,当然也没有收到他的信息。 也许对他而言,只是出于礼貌照顾醉酒后的员工而已,并没有其他任何的意义。 俞月端着两杯咖啡往外走,有一半的心思是往外飘着的。昨晚的雪中,她对他的心思有点太昭然若揭了。他呢,像是在放任的她的靠近,但也仅仅是放任而已。 俞月暗叹一口气,没有注意到后面的来人,咖啡连着人撞到了黑色的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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