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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线默契地对上。 在某个瞬间,贺听灰暗的世界骤然照彻,亮起了一缕细微的光,但是很快又灭了。 片刻后,他很有自知之明地移开视线,弯下身子和二七讲话。 然而姜信冬并没有动,薄唇微微抿起,落在贺听身上的目光意味不明。 孟思跑过来抓狗,二七调皮,灵活地绕着白马和她玩捉迷藏。 白马没见过这么皮的狗,被绕得有些烦躁,抬起脚蹄子就往二七身上踢。 幸好这一脚没踢到,因为二七风驰电掣地闪过了。 然而驯马师心有余悸,握住拴马的绳子用力往后拉了拉,试图让马平静下来。 马却更激动了,猛地蹬了一下腿做出要起跑的姿势,驯马师用尽全力拖住他,却还是被往前拖了半米。 贺听见势不对,怕马冲出去伤到二七,或者别人,上前和驯马师一起拉住拴马的绳子。 马身使劲往上蹭,贺听忽然听到手上骨头咔嚓一声,随之袭来的是左手拇指处一阵强烈的痛感。 几秒过后马被稳定住了,但驯马师似乎也受伤了,松开绳子后神色痛苦地捂着手腕。 有人围了过去,高喊了一声:“医生呢?” 没多久驯马师被护士扶着走向急救车厢。 贺听倚靠在一颗树干上,望着微微发颤的拇指,尝试拿起单反相机,却被疼得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左手拿不动相机,片还没拍完,他很想骂人。 “你手怎么了?”低沉的声音从幽深处传来,姜信冬静静站在一颗擎天大树下,若隐若现的日落光线勾勒出他的颀长身影,像一幅青墨色的山水画。 贺听愣住,望着熟悉的眉眼,生出了时空错位的幻觉,仿佛只要他上前一步,说句软话,对方仍旧会无奈又怜惜地笑笑,然后再把他拥进怀里。 否则他想不出,为什么在这人来人往吵吵嚷嚷的片场,姜信冬偏偏留意他。 见贺听不回话,姜信冬很轻地皱了一下眉,转头对孟思说:“带他去找医生。” 急救车厢被驯马师和几个工作人员占满了,孟思带着贺听到了Crush的房车门口,另外三个成员在别处拍摄,此时车里空无一人。 医生给贺听做了简单的包扎,说还得去医院拍片,八成是拇指骨裂。 包扎完孟思跟着医生去急救车厢拿药,二七像是知道自己犯了错,一步不离开贺听,还眼巴巴盯着他的手。 车里没别人了,贺听走过去,摸摸它的头:“我手不疼。” 二七:“汪!” 贺听绷着脸:“你胆儿可真肥,那马一脚下去可能你小命就没了,以后要听话,明白?” 二七:“汪汪!” 汪完还伸舌头要舔贺听的手。 手还没舔到,姜信冬先推门进来了,贺听仰头,两人的眸光撞个正着。 这是贺听表露心意过后,他两第一次单独在封闭空间相处,贺听想起生日那天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表白,挺为姜信冬感到尴尬的。 空气安静下来,姜信冬瞥了一眼贺听裹着纱布的拇指:“手怎么样?” 贺听轻描淡写:“说是要去拍片。” “医药费报给孟思,”姜信冬双手叠在胸前斜倚在车门边,怕他不知道又补了一句,“就刚刚那个女助理。” 贺听心想我好歹也做了四年你的死忠粉,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助理是谁,嘴角肌肉机械地上扬,笑得不甚走心:“那倒不必,小钱。” 姜信冬眼神淡漠地在他身上扫了扫:“是二七造成的,我是它主人。” 这句话中有话,明确把贺听跟二七之间的距离划拉得清清楚楚。 贺听不傻,沉默了几秒,无力地低声道:“算我欠它的。” 姜信冬听到这个“欠”字颇为轻蔑地笑了一下:“所以你才跟它玩了一个中午?” 贺听愣住,他以为姜信冬并不知情。可如果真不想他和二七接触,那中午的时候为什么不阻止? 没来得及斟酌答案,贺听的思绪很快被姜信冬的手机铃声打断。 房车空间狭小,密闭隔音,话筒里温柔的声音清晰可闻,贺听几乎只用了一秒就确定那头是戴若池。 他如梦初醒,大脑自动按下了静音模式,看见姜信冬的嘴在一张一合,说什么却听不清。只是姜信冬偶尔扬起的笑仿佛冰渣刺进他的胸口,顺着经脉一点点扩散到五脏六腑,隐隐作痛。 说是不在乎了,可是真遇着了还是会难受。 他为什么要自虐留下来听一对暧昧的情侣互诉衷肠? 车里空气那么闷,他不想在这里呆着了。 于是他绕过还在打电话的姜信冬,干净利落地开门走人。 二七猛然意识到他又走了,围着关上的门焦急打转,姜信冬挂了电话,望着贺听走远的背影,瞳孔里蕴了些微不可察的嘲讽。 他蹲下来摸二七的头,劝慰道:“还这么没出息?可他早就不要你了,就算偶尔回来陪你玩玩,也只是一时兴起,知道吗?” 四年前他好像也用同样的话告诫过自己。 二七快哭了,长长呜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明白。 几分钟后,姜信冬准备起身去找零食安抚二七,却听见敲门声。 这时太阳已经落到了地平线上,暖黄色的柔光把门口清瘦的影子在地面拉得老长。 贺听好像是跑回来的,额头还浸着汗,细细喘着气,站在门口认真又虔诚地问:“我今天可以带二七回家吗?” 第47章 姜信冬的表情变得微妙,眯起眼看贺听受伤的手指,默不作声。 贺听原本做好了九成会被拒绝的准备,见姜信冬犹豫了,顿时心中生出些希望。他眼睛亮起来,语气诚恳:“你们公司发的通知我收到了,我知道你不想见我……” 姜信冬不紧不慢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打断他的话:“通知?什么通知?” “说不想和我合作,”贺听嘴角扬着似有若无的笑,仿佛只是在说件不痛不痒的小事,“明天我把二七送给你的助理,你不会遇到我的。” 姜信冬点了两次打火机都没点燃,不由得蹙起了眉:“不想和你合作?” 贺听目不转睛盯着姜信冬熟稔的点烟动作,怔了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以前姜信冬是不抽烟的,不仅不抽,还不让他抽。谈恋爱的时候他在家里买了一大包水果糖,每次见面之前都要偷偷吃好几颗,就是为了盖住嘴里的烟味。 现在姜信冬自己却开始抽烟了,果然人都是会变的。 “你的没气了。”他从兜里掏出打火机,行云流水地开盖点燃,再递到姜信冬面前。 姜信冬倒是也没有拒绝,微微俯身,把嘴里含着的烟头凑近摇晃的火星。 远处血红的残日悬挂在水平线,夜要黑了,两人只隔着半只手臂的距离,秋风四起,似曾相识的西瓜薄荷味顺着空气分子扩散进贺听的嗅觉系统。 是属于姜信冬特有的味道。 他一时恍惚,轻抬眼皮,隔着跳跃的火星,在对面深不见底的瞳孔里看到了被风吹乱头发的自己。 也说不清姜信冬看的是到底是火星还是他,只是这一眼凝视专注又认真,似乎饱含柔情。 他亲吻过这双眼睛的主人,在动情的时候,姜信冬也曾克制不住意乱情迷。 好像被风迷了眼,他滞住了呼吸,心脏跳得胡乱没有节奏,几乎快忘记他们只是在点烟而已。 下一秒,姜信冬平缓地直起身子移开目光,客气又疏离地说了句“谢谢。” 刚刚还蕴藏在闪烁星火里的情绪即刻消失无影,贺听回过神来,方知一切都只是错觉。 他禁不住又一次在心里自嘲,收起打火机,撇开头问:“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手上的烟雾被风吹散,姜信冬思忖片刻,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忘了。” 回去的车上,坐在狗座旁边的陈开云听说二七被别人带回家了,很是郁闷。 就在上个月,他想领二七回家养几天被姜信冬严词拒绝了,理由是觉得他早上起不来遛狗。 他还以为姜信冬多宝贝那狗子,没想到现在就这么给一个陌生人了? 开什么玩笑?几年兄弟比不上一个摄影师? 他推推前座:“冬哥忒不够意思了吧,上次都不让我带回去养……” 一旁的易凡突然插话:“那个摄影师,不会叫贺听吧?” 孟思:“是啊。” 易凡:“……” 庄高阳:“……” 易凡搭着陈开云的肩:“算了云崽,这波你输得不惨。” 陈开云不是第一次听说贺听这个名字,想起上次队友们欲言又止的样子,八卦之魂熊熊燃起:“这贺听到底是谁啊?” 易凡回:“就这么说吧,二七是他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后来冬哥才接手养的。” 竖着耳朵的孟思惊诧地睁大瞳孔,几秒后感叹:“我就说二七平时在陌生人面前冷酷得不得了,怎么今天非要挣脱我牵的绳子去找他,原来是这样啊……” 陈开云抓住重点:“所以冬哥跟那个贺听早认识了?”不过有一点他还是没想明白,“那这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易凡点头,却不接话,一副我只能透露这么多了的架势。 也不是他们有意要疏远陈开云,实在是因为这个弟弟单纯过头,心直口快,遇到道行深一点的记者差不多能把家底都吐出来。 尽管公司已经在这方面对他再三培训,可他们还是不敢冒这个险。 尤其是姜信冬谈过男朋友这种事,倘若被媒体爆出来大抵只能算捕风捉影,但从自己队友口中说出来那就是妥妥的惊天大锤。 陈开云习惯了,知道今天得不到答案,深感没趣,打了个哈欠摸出游戏机玩了起来。 车停在了机场旁的一家酒店,因为他们要赶明天最早的一班飞机去香港。 姜信冬和庄高阳住在一个套房里的两个分间里。 进了门,姜信冬把行李包放在地上,叫住正准备回房间的庄高阳。 “怎么了?”庄高阳停下脚步看他。 姜信冬随意理了一下领口,问:“我们签这次拍摄合同的时候,附加条件是不跟贺听合作,孟思说这要求是你提的?” “是我啊,”庄高阳随手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双手叠在脑后,不以为然地仰头,“我不喜欢他,所以不想跟他合作咯。” 姜信冬沉默须臾,长眉拧起,乍一看形状有些锋利,语气倒还算正常:“如果是因为我的话,那没有必要。” “你心软了?”庄高阳坐直身子盯着他的面部表情,试图从细枝末节中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然后姜信冬始终静默,不给任何回应。 庄高阳双手架在扶手上,气笑了:“你说说我这是为谁不值啊?当年他一脚把你踹了,你病到发高烧的时候在床上喊的还是他的名字,他呢?在国外和别人潇洒。叔叔过世那年,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可他联系过你吗?哪怕说过一句节哀吗?” 门口的穿衣镜映出姜信冬高挑的剪影,在晦暗的灯光下显得有几分黯然,他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唯有骨节分明的手掌肌肉绷紧,机械地紧紧扣着,在落针可闻的房间里发出两下清脆的“咔咔”声。 片刻,他抬起头,眼中的万千情绪早已褪去,只留下最平静冷淡的声音:“我和他早没关系了,以后也不会有。商业合作就客观一点,是不是贺听无所谓,有能力就行。” “……”庄高阳感觉自己像是一个重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时语塞。 他这个发小向来擅长伪装,嘴上说无所谓,可能是真的,也可能不是,旁人无从得知。 他叹了口气:“那我们聊聊戴若池,你觉得他怎么样?” 姜信冬没理他,挽起衬衣衣袖,拿起行李往自己的房间走。 庄高阳提高音调:“我觉得他不错,至少真心实意。” 姜信冬面无表情睨他一眼:“不关你事。”说完“砰”地关上门。 因为姜信冬出差不在B市,这次贺听带二七玩了整整一周,远足爬山,玩水看海,可没把二七给乐坏了。 姜信冬回来那天,贺听给它准备了一麻袋狗零食和一麻袋狗玩具,两大麻袋加起来比狗身还要沉。 用贺辰星的话来说,就是他小时候都没玩过这么多玩具。 贺听充耳不闻,计划把这些和狗一道交给孟思,没料那天到突然收到姜信冬的短信,问他现在去看贺辰星合适么。 时间是晚上10点,贺文滨出差了,李曼前脚刚回家。 贺听愣了一下,说:“行,我在。” 也对,姜信冬本来就信守承诺,说不定就算是和狗的约定也会努力践行。 但与贺听的所有约定皆是意外和例外,因为现在他有了更需要承诺的别人。 医院里,为了不让贺辰星乱说话,贺听跟他约法三章,反复叮嘱什么可以说,什么不可以。 分手后得过的病,为姜信冬画的画,听过的Crush演唱会,一个字都不准提。 贺辰星觉得委屈,撅着嘴要表示不满,可话还没出口,已经被他哥一个冰冷的眼神死死钉在了喉咙里。 他第一次见他哥这么认真的眼神,怪吓人的。 四十分钟后,姜信冬裹着一袭黑色风衣匆匆进了病房。 他手上拿着两盒包装精致的巧克力和一束粉色百合,简单跟贺听打招呼,之后便专注地跟贺辰星聊天。 贺听安静地坐在窗户旁,像个局外人一样听他们说话。 夜里风大,吹得头发有些零散,他站起来把窗户合上,正好护士敲门找家属,他出去和医生谈话。 下午贺辰星出现了骨髓移植手术后的抗体反应,医生过来询问病人晚上的状况。 几分钟后,贺听回到病房门口,听见屋里的人正聊得开心,不想打扰,索性就站在门口等了。 屋里贺辰星趁着下命令的人不在,试探性地问起了姜信冬:“冬哥,我哥说我病好了陪我去非洲看野生动物,你想不想跟我们一起去?” 贺听站在门口翻了一个白眼。 但他没推门进去,说不清为什么,或许在潜意识里,他还是对姜信冬抱有那么一点希望。 不过不出意外,姜信冬想都没想就拒绝:“我太忙了,没时间。” 贺辰星连忙接话:“没关系,我们等你不忙了再去。” 姜信冬顿了半秒,很轻一声低笑:“你哥会带别人跟你去的。” 贺辰星沮丧:“那你呢?你不想去吗?” “我?”姜信冬迟疑片刻,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却字字分明:“确实不想去。” 贺听失笑,突然连门口都不想站了,只想离这里越远越好。 说什么一起去看画展,什么到了五十八岁还要在一起,都他妈是狗屁。 他真的不会对姜信冬再抱有一丁点念想了。 第48章 半分钟后,沈医生从手术室出来,正好撞见在走廊上贺听,嘱咐了一通与贺辰星有关的事,说完突然问他:“你怎么样了?” “我?”贺听不明所以,很懵。 “上次你爸请我帮你找心理医生,”沈医生说,“但我想先了解一下你的情况,你现在有吃药吗?” 贺听愣住,半响才反应过来沈医生在说他的抑郁症。做骨髓移植手术前他填过一份病历表,当时沈医生看着那张表叹了口气,估摸就记下了。 贺听微微抬眉:“我爸知道了?” 难怪最近态度好得像个假人。 沈医生扶起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我听说确诊的时候你在国外,但是不管多远的距离,这种事情应该要跟父母沟通的。” 贺听笑了笑,心想这跟物理距离没有半毛钱关系。 沈医生见他不回话,继续说:“我认识好几个经验丰富的心理医生,不过想先确定你目前的情况。” “谢谢,”贺听毫不在意,“不过不用了。” 沈医生还想说什么,却被一个急忙跑来的护士打断。隔壁病房的病人出了紧急情况,他三步并作两步,没几秒人就消失在走廊上。 贺听在病房门口站了半分钟,推开贺辰星病房的门进去。 房间里似乎已经沉默了有段时间,进屋后姜信冬和贺辰星目光笔直落在他身上,没人做声。 “怎么了?我脸上开花了?”贺听说着拉出一把椅子坐下,“你们继续。” 姜信冬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站起来说:“太晚了,我差不多该走了。” 贺听点头,想起来二七还在家里:“我不知道你今天要来,二七在家,明天我送给你助理。” 姜信冬思忖几秒:“你今天不回家吗?” “回,”贺听拿起桌边的水喝了一口,“不过还要一会。” 姜信冬又不动声色地坐了回去:“那我等你。” 兴许是喝水太快,贺听被呛得咳了一声,几秒后抹干净嘴边的水,点头。 陪贺辰星洗漱的时候,贺听从医生的话里捡了些好听的转诉,不好听的都咽回了肚子里。 其实做手术前就知道了,患者在骨髓移植手术后有可能会产生排斥反应,最严重可能会导致死亡,并且死亡率还不低。 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只是贺听没料到这排斥反应真来了,还来得这么快,让人措手不及。 从医院出来,他上了姜信冬的车,琢磨的却是贺辰星的病情,心不在焉。 姜信冬拧动钥匙,提醒他:“系安全带。” 贺听回过神来,侧身拉过安全带扣上,垂目淡淡“哦”了一声。 好歹曾经是最亲密的人,也有过心照不宣的日子。姜信冬心下了然,在发动汽车的时候安慰他:“医生不是说有反应很正常么?” 这话是今天沈医生说的,贺听不记得他对贺辰星说过。 他微怔,想到什么,眼皮猛地跳了起来:“我和沈医生说的话,你们听到了?” “没听全。”姜信冬打了一圈方向盘,踩下油门,车子上了主干道,汇入夜晚闪烁的流光中。 “……”贺听有些烦躁,不想说话了。 傻逼,他可太傻逼了! 竟然在病房门口和医生聊贺辰星的病情,也不知道那小子到底听到了多少,今晚会不会瞎想。 …… 空气安静下来,姜信冬打开音乐,多年来审美始终如一,还是他最喜欢的英伦摇滚。 细腻磁性的英腔弥漫在空气中,抹去了几分烦闷,贺听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靠在座椅上,转头看向窗外。 一首歌结束,姜信冬忽然问他:“你为什么要找心理医生?” 贺听忘了还有这茬,愣了片晌,尽量用平静如水的口吻说:“没什么,是我爸大惊小怪。” 姜信冬眯起眼睛,神色里写满疑惑:“什么大惊小怪的病,需要吃药和看心理医生?” 车外的景色在刷刷后退,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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