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宫夜谭_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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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之后凌睿挨个儿给这些人打了电话过去了解外面的情况。对手不是今天才有的，忽然做这种恶意攻击明显是针对公司产品发布时间的，然而时间本来就比技术还昂贵，凌睿不能吃闷亏。就目前综合考虑，他明白对方一定很了解他的开发进度，凌睿选择先确定到底是谁出的手。而内鬼，往小了说，肯定是项目组的人。往大了说，就是公司的副总也脱不了嫌疑。凌睿最怀疑的就是段长宏，但是从他刚才的一系列态度看，似乎又不那么可疑。忙到半夜的时候，凌睿接到一个电话，是周崇打来的。他看着显示屏上的来电显示，眼皮立刻跳了起来，压都压不住。周崇低沉缓慢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你项目上出事了？” 凌睿想一定是自己找的人四处打探消息，这些人也把风吹到了周崇耳朵里。只是现在是凌晨两点，这个时间给前任打电话，即使是生意上的事，也十分没有分寸感。凌睿觉得自从上次在北京他们发生冲突以后，周崇似乎一点儿也不想维持表面的绅士风度了。 “是有人攻击我的服务器。”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服务器被人攻击了，也是工程师负责。你早点休息吧。” 凌睿察觉到了周崇语气中有一丝微妙的欲盖弥彰，这很违和。他不相信周崇是真的对云捷的事这么上心。凌睿纤长的手指拨动了一下桌面上的签字笔，他斟酌着试探周崇，“我这个新项目前天刚做终测，立刻就有人攻击我服务器，你说巧不巧？时间把握得太准了吧。” “这么说就是你公司有人泄密了。” “内部有人泄密也肯定是因为外面有人专门盯着我的项目，否则哪来得这么明目张胆。” 周崇警觉地反问：“你觉得是谁？” 凌睿没说话，电话里的沉默像是一柄出窍的刀，虽然还没有见血，但是却悬在空中。几秒后周崇出声：“你不会以为是我吧？我没这么无聊。” “周崇，别让我看不起你。” “是，我承认上次在北京我们闹得不太愉快，后来碰到郑旭我就跟他聊了聊你的那个项目。可能当时说得有点夸张，这也要算到我头上吗？” “如果你没故意挑拨他来和我竞争，你现在心虚什么？” “我心虚了吗？” “这么晚打电话来难道是替我着急？关心我赚不赚得到钱？” 周崇没说话了。 “没想到堂堂周老板也能做出这种事情。我们以前关系特殊，我才把项目的事告诉你。现在你转头就拿这些煽风点火地让郑旭来和我抢饭吃。你的底线可真让我大开眼界。” “凌睿，你自己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居然对我期望这么高的吗？”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觉得我离开你就一分钱都赚不到了，你觉得没有你我想上市都是白日做梦，对不对？那这次，你就睁大眼睛看看，是不是离了你我凌睿屁都不是！” “行，我等你表演。” “不管郑旭是要公平竞争，还是要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我都不怕他。他的招我接了。” 说完他便果断掐断了通话，不想再听周崇多说一个字。凌睿心烦，自然是被周崇搅动了心绪。他毕业之后就是靠着家里给的资金起步做公司，之后又得了周崇的人脉和扶持，顺风顺水，一路便把云捷做大了。周崇确实曾经一度帮他遮风挡雨，他也没有自大地认为自己无所不能。可现在和周崇的话都说到这一步了，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