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我认为,您不喜欢任何人。您只在意您自己。” 阴郁的笑?意在安鹤笙斯文俊逸的面庞上弥漫开?来,他?挑眉讥讽道:“骑士长?失去一只眼睛后,反倒比以前更加心明眼亮。想?必以后您再不会死心塌地效忠任何人了。” 他?朝傅悯逼近一步,徐徐道:“我没?必要喜欢傅霄。难道金棘城的Beta‘公?主’真的爱上了傅霄吗?一切都是利益。而我和他?的结合对?彼此有着无可替代的利益。” 傅悯被安鹤笙的气势和气息再度逼得向后退去,直到?脊背抵在门上,再也逃不出龙舌兰的监牢。 安鹤笙贴近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想?和傅霄结合,谁也别想?阻拦。” “是吗。”傅悯克制不住地深深吸了一口气,任由龙舌兰的气息渗入自己的五脏六腑。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安鹤笙,低声道,“如果我非要阻止呢?” 安鹤笙轻蔑地冷笑?一声:“你想?怎么做,杀了我吗?” 傅悯一言不发,突然抓住安鹤笙的手臂一拉,反身将他?压在了墙上。 疯王末裔(20) 安鹤笙没想?到曾经将他视若神明的男人, 如今敢做出如此越矩的行为。他一怔之下反倒笑了:“骑士长现在就要动手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傅悯压抑的语气中流露出危险的意味:“也许我会那么做。” 安鹤笙玩味地挑了挑眉,用耐人寻味的语气问:“那为什么还不?动手?” 傅悯感到颈后的腺体像薄薄的鼓面,安鹤笙的气味就像一只鼓槌, 一下下敲打在上面, 扰乱了自己的心跳。他该离这个人远一点, 可他无法移动脚步。 两人的距离只有衣物,彼此都能感到对方的体温和气息。曾经一度的亲密在肢体上苏醒,叫人情不?自禁去寻找那亲密的源头。 安鹤笙从?傅悯的沉默中品味到一丝挣扎的味道。他戏谑道:“难道天下第一的骑士长,害怕自己对付不?了一头红龙吗?” 他的目光落在傅悯的嘴唇上,低沉温醇的嗓音像在撩拨梦中的恋人,却在描述一场令人兴奋的杀戮:“你可以像在战场上一样, 用锐利坚硬的淬霜之□□丨穿我, 毫不?留情地把我钉在墙上, 让我的血液像饱满烂熟的果实一样爆开, 染红雪白的长缨。我会让淬霜之枪贯穿我,直到我穿过它?走到你面前?,把我濒死的战栗传递到你身上……” 傅悯被刺激得眼眸颤动, 呼吸变得急促沉重。安鹤笙说话时的气息从?他唇上掠过, 他干渴得像沙漠中的迷途者。 而安鹤笙不?是?他的解渴甘霖, 是?起伏于滚滚热浪中的毒蛇, 用满是?毒液的獠牙引诱他。 “不?必担心你的精神体在红龙面前?不?堪一击, 它?永远不?会伤害它?的小?水母。”安鹤笙低语道, “要是?没了小?水母, 再?没有谁能抚慰它?病态狂乱的火焰。” 兽性是?人性的前?科。安鹤笙的气味藏着普通Omega所没有的攻击性,但也正是?这种攻击性更能激发深藏在骨髓里的前?科。 他字与?字之间的微妙停顿, 唇齿起承转合间流淌的暧昧疯狂,更是?令人失控。 傅悯在与?安鹤笙的呼吸炽缠间, 能想?见他所描绘的情形。 他被长□□丨穿的躯体剧烈地打着哆嗦,脸上却还洋溢着让人又爱又恨的笑意?,好像他才是?胜利者。 他甚至握住枪柄,帮自己往他身体的深处刺得更加 йāиF 凶残。他的烈性从?被贯穿的部?位汹涌地溢出,散发出可憎可爱叫人欲罢不?能的气息。 自己会被刺激得发狂,想?征服他、侵占他,摧毁他再?重塑他。 傅悯压抑着脑子?里灾难性的妄想?,身体却无可救药地压向安鹤笙。 他撑在墙上的手像要把这堵墙推倒般用力,抵御着安鹤笙的吸引力。 即便他的筋脉快要从?手背上爆出来,他的嘴唇还是?若有似无地擦到了安鹤笙的。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似乎有人在吵架。 傅悯清醒了些,用力闭了闭眼睛,把自己从?安鹤笙身前?扯开了。 之前?在山洞躲避暴风雪的时候,安鹤笙就见识过傅悯的自制力。他对此深感佩服,不?过还是?调侃道:“骑士长改变心意?,决定不?杀了我了吗?” 傅悯退到一个礼貌而安全的距离,眼眸飞速冷却下来,漠然道:“我不?想?破坏和您的同盟关系。” 安鹤笙讽刺地笑了一声,打开门走了出去,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走廊上,安弥和另一个Omega正在拉扯争执,脸色都非常难看。 安鹤笙鲜少看到他的人吵架,不?免很是?意?外:“你们怎么了?” 那名有着黑色长发的Omega急迫地想?要开口?,安弥脸色铁青地打断他道:“如果你敢说出去,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黑发Omega声音一哽,气愤又无奈地瞪着安弥。 可安弥没看他,只是?低头对安鹤笙说:“抱歉打扰您和骑士长谈话,我们只是?为了一些没必要的小?事吵了几句。” “没必要的小?事?”安鹤笙打量着二人的神色道,“值得说出‘永远不?会原谅’这么严重的话吗?” “是?我口?不?择言。”安弥低着头说,“我会自己解决。” 他一边说一边拉着黑发Omega就要离开。 安鹤笙突然叫住他:“你的易感期结束了吗?” 空气中隐约有一点清甜的气味,不?仔细闻的话很难注意?到。安弥正在易感期,不?可能只散发出这么浅淡的一点味道。 听到公爵的问话,安弥顿住脚步,依旧低着头道:“我用了抑制剂。” 安鹤笙冷笑着说:“什么抑制剂这么好用?我的易感期也快到了,给我用一下。” 安弥含糊道:“就是?药剂师研制的那种抑制剂。” “你和我一样,抑制剂早就对我们无效了,有时还会产生副作用。”安鹤笙直截了当戳穿了安弥,语气沉了几分,“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学?会在我面前?说谎了?” “对不?起公爵。”安弥声音愈发虚弱,“但我没有说谎,我只是?一次使用了大量抑制剂,又很幸运没有产生副作用。” 安鹤笙瞥了眼安弥紧握的拳头,一语不?发,径直走到他的身后,猛地扼住他的脖颈将他往下压去。安弥紧绷的身体一软,索性跪在了地上。 易感期中止,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抑制剂生效,另一个是?Alpha的标记。 安鹤笙往安弥的后颈看去,他的腺体被咬破了,红肿糜艳。果不?其然,他被临时标记了。 “是?谁。”安鹤笙问。 他的语气十?分平淡,可是?安弥能感受到他的怒意?。 “我……不?知道。”安弥声音又低了几分,“昨晚我喝多了。” 安鹤笙目光转向黑发Omega:“你说。” 他先前?的慵懒一扫而光,周身散发出冷冽危险的气息。黑发Omega克制不?住打了个哆嗦,无意?识向后退了一步,不?由自主想?要和盘托出,可是?见安弥死死盯着自己,怎么也开不?了口?。 就在这时,安鹤笙听到傅悯在身后自言自语道:“铁屑的味道。” 他皱了下眉,这才发觉浅淡的柑橘味道中,混合了一丝腥冷甜涩的气味。 他转身看向傅悯,问道:“你认识这个味道?” 傅悯迟疑了一下,如实答道:“郑夺。” 安弥面无血色地说:“我,我是?自愿的。” 安鹤笙淡淡地说:“把嘴闭上,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他深吸了一口?气,如同红龙喷发烈焰吐息之前?危险的深呼吸。 “劳烦骑士长,”他平静地说,“请傅霄过来一趟,我有话要对他说。” 此时在盘龙脊,傅霄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他负手站在窗前?,口?中发出的白雾徐徐散开:“这不?是?第一次了。我告诫过你,别因为这种事惹上麻烦。你从?不?听话。” 郑夺靠在墙上,抱着胳膊懒洋洋道:“我本来不?想?的。可是?一个易感期的小?野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一个血气方刚的Alpha,怎么忍得了。” 傅霄转身看向郑夺,语气不?悦道:“别人也就算了,安弥是?公爵的亲信。如果公爵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不?会高兴。” 郑夺撇了撇嘴,自认为聪明地说:“这点小?事不?值得公爵动怒。他是?一个懂得权衡利弊的人,他会为了区区一个护卫,失去你这么强大的盟友吗?” 傅霄皱眉道:“正因为我们是?盟友,我更得给他一个交代。” “那就给他交代。”郑夺无所谓地说,“大不?了我娶了那个小?野猫。” 傅霄一副怒其不?争的语气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的脑子?丢在哪个Omega的床上了吗!” 郑夺见傅霄真的动怒了,赶紧赔上笑脸。 这时傅悯赶回,把事情对傅霄说了。 郑夺听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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