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皮懒懒一掀,忽然福至心灵。 “谢之屿。” 沙发那头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捡了被她撂在茶几上的《金雀花王朝》,正随手翻阅,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说。” “赌场最近来了什么大明星吗?” 翻书的手指一顿,他抬起头:“消息这么灵通?” “输了赢了?” 他淡淡道:“十赌九输。” 每个问题,温凝都恨不得往前凑一点。 “谁?”她万分好奇。 谢之屿曲起食指,抵着她的脑门推开距离:“无可奉告。” 哎。 答案之门永远离她这么近,又离她那么远。 温凝恨不得能有一把打开谢之屿的钥匙。 “算了。”她恹恹地往后靠,“其实我也不是很感兴趣。就是无聊随便问问。你既然不想说,我肯定不会勉强的。毕竟我们之间只是很普通的合作伙伴关系,还没亲密到可以互通款曲。” “互通款曲这么用的?”谢之屿冷言。 温凝摆烂说:“你管呢,我的意思就是想表达咱俩关系普普通——” “姓汤。” “——通。” 她怔愣片刻,脑细胞极速重组:“你刚说什么?我刚刚耳朵好像不在线,能不能等我重连一下重新说?” 电话突然响了。 温凝看到他的手机屏倏然亮起来。他看一眼来电显示,起身,去一旁接电话。 高大的背影以舒展的姿势站在窗口,时不时拨弄着那盆半死不活的吊兰,低声道一句“别急”。 温凝盯着他的背影沉默下来。 ……答案之门的钥匙好像没那么难搞。 等到这通电话结束回来,温凝露出数分钟前一样的表情,用着别无二致的语气:“刚才我反思了一下自己,是我太迟钝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就不是用‘合伙’二字可以概述的。先不管合作,我帮你是发自肺腑的,我相信你对我也是一样。是吗?阿屿哥哥。不如你也小小给我透露一下温正杉的好儿子姓什么怎么样?只要姓,凭咱俩的关系,一点都不为难。对不对?” 谢之屿面无表情却沉稳:“小姐,你该不会觉得我傻吧?” “……” 偶尔钥匙也挺难的。温凝想。 她有点为自己刚才那句“阿屿哥哥”感到可惜,连带着脸开始发烫。于是起身:“我去午觉了。” “回来。”谢之屿说。 温凝坚持用背影:“不回,我们关系不好了。” 她大跨步迈出几步,直到被谢之屿扣住手腕。 脚下迈不动了。 谢之屿道:“陪我出去找个人。” 第61章 内心 这不又有戏了吗? 温凝同谢之屿出去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 突然让她陪他出去找人,怎么想都与她问出的前一个问题有关。 无可奉告的事儿都告诉她一半了。 还有什么不能的? 群里那些疯狂跳动的信息对温凝来说已经索然无味。她吃到了最保真的瓜,意味着再看那些猜测多少有种局内人看耍猴的心态了。 手机静音,她靠在车窗边,安安静静欣赏澳岛繁杂又有序的午后时光。 直到车子在她不曾来过的老城区一角停下。 温凝环视四周。 车停在一处斜坡上,四周矮楼林立,电线纵横交错而过。逼仄的小巷口,头顶唯一一线蓝天也被远处繁华的利宫穹顶遮挡住了,老城新城在这一刻融合到一起,有种时空割裂的怪诞感。 谢之屿提醒她:“下车。” “人在这里?” “想什么呢。”谢之屿睨她一眼,“我说的找人不是带你找人。” “……” 是是是,她误解了。 温凝看了看冗长阴暗的巷子,无语:“所以这里也有你要演戏的人?” “没有。”他干脆利落。 “那你带我来——” “看你无聊。”谢之屿说。 “……” 他含了颗薄荷糖,在她想骂人却骂不出的眼神中干脆手腕一翻递给她:“来一颗?” 温凝没用手接,牙齿一叼,咬得嘎嘣响。 蓦然变空的指尖带着些微潮湿感,谢之屿瞥一眼指腹,不动声色地垂下手抄进兜里。 五指在看不见的地方慢慢握成拳。 “你不带阿忠和小钟?”温凝含着糖,声音模糊。她的余光跟随他的手停在西裤侧缝边。 他看起来无动于衷。 果然不吃这套。 温凝自讨没趣,于是去看被她点到名的另外两人。他们下车后听了谢之屿的吩咐正各自往另一条小巷里走。 她看不到的地方,谢之屿同样在看她,尤其是被薄荷糖顶起的腮边弧度。 他顿了顿:“人他们会去找,你不想进去就找个地方喝茶。” 要喝茶哪里不行? 温凝态度自然:“我跟你一起。” 她倒是想知道谢之屿每天都在接触些什么人。 两人顺着斜坡往下。 这里巷口太窄,车辆难行。每次来只好徒步穿行。 皮鞋和高跟鞋错落的声音落在巷子里,一前一后。与路人错身时停一停,缓一缓,好似情人游街,与巷子里放慢的时光一样的不疾不徐。 几分钟的路程花了许久。 直到一处尼龙遮阳棚下,谢之屿叩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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