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掌根前移,再差几公分,似乎就要碰到禁区。 温凝的手指适时嵌进他皮肤:“你敢。” 她恐吓人的样子像极了炸毛小猫。 “出个声。”谢之屿低声。 男人的手掌停在被应允的范围,没有越界的触碰宛如隔靴搔痒。温凝只好僵硬地泻出一点点轻哼。 这声动静喝退了还欲往前的人。 到底从小受到良好家教,那位何小姐说着“对唔住”停在原处。 温凝就像刚察觉背后有人一样,低低惊叫一声。 于是那位何小姐退得更远了。 这里的动静惊到先前进花园的那对男女,他们在石子路上相遇,互相尴尬点头。 几重脚步声近了又远,众人心照不宣往外退。 直到周围寂静,只剩芭蕉叶在风中簌簌作响,温凝才用力将人一推。 “谢先生,你欠我好大的人情。” 她双手环胸,语气冷硬得近似刻意。 谢之屿朝她弯眼:“多谢。” “只一句多谢?” “不然温小姐想怎样?”他面露疑惑,“该不是刚才看上我了吧?” “……” “不如我以身相许?” 原本还想借这次讨点好处,看他这副油盐不进又刁钻无赖的样子,温凝彻底放弃。 别讹着讹着把自己讹进去了。 她搓了搓裸露在外的胳膊,自嘲:“我可真是当代东郭先生。” “不至于。狼会吃了东郭先生,可我不会。”谢之屿说,“答应你的事不会赖账。放心。” 温凝想翻白眼:“是不是还要我谢谢你?” “温小姐这个态度,原先还想说这次多亏温小姐,打算给你打个对折的——” 一言未毕,温凝已经调整好情绪,朝他甜甜一笑:“谢谢你呢~” 便宜不赚白不赚,她又不是傻子。 “下次帮忙记得还要找我呢~” 谢之屿深看她数秒,“好说。” …… 一直到宴会快结束,温凝才出现。 陈月皎和温心仪正在等她,远远看到她身影,两人同时迎了上去:“去哪了?” “不知道什么过敏,去了洗手间。” 温心仪听罢赶紧打量起她来,发现她脸侧的确有浅显的红印,手套也摘了,胳膊同样泛红。 温心仪心疼道:“家里有过敏药,兴许是这几天原本就水土不服,这种情况有的。不行叫家庭医生来看一趟。” “不用啦姑姑!”温凝说,“不痛不痒的。” “有事你要讲啊。”温心仪不放心。 温凝点点头:“说不定一会儿到家就褪了。” 那可不么? 都是为了逼真自己抓的。 她后半程失踪,自然不知道宴会厅上发生了什么。 回去路上,陈月皎在后座跟她绘声绘色地描绘:“后来我们在那吃蛋糕,不懂谁惹到了何小姐,她摆了好久脸色,谁跟她说话都不理。有侍应生跑来跟她讲什么,她急得要去追,连那个香槟台都碰翻了。哗啦——宴会厅一顿鸡飞狗跳。” 温凝后半程失踪主要就是为了躲这个何小姐。 这种家庭出身的多半不是蠢人,即便当时被唬住,事后必然会通过蛛丝马迹猜到当时芭蕉叶下的另一个人就是谢之屿。 温凝知道她的裙摆早就暴露了。 只要在宴会厅里挨个找,很容易就能找到她。 她不想惹这个麻烦,于是索性躲着。 就像谢之屿说的,她不混这里的人际圈,回去京城便是高枕无忧,根本不用担心被假情敌找上门。 啧,这么想不就是渣男做派? 生日宴参加了,礼物送了,人家寻他他又故意躲着。玩儿欲擒故纵? 再联想他今晚表现。 两人当时最多最多,就是温凝用手摸了摸他的脸,用腿蹭了蹭腰。无实物表演他都能演那么入戏。情难自禁装得这么好,高手吧? 想到这温凝忍不住哀愁。 当时脑子一定被他的五官欺骗了,以至于三观全无,压根没想到这茬。 好了,现在她成为祸害无知少女的帮凶了。 温凝越想越面如死灰,用力搓搓胳膊。 “姐,你在听吗?”陈月皎不停挥手,“我还看到了那天在店里的那位何先生。” “嗯嗯。” “所以他们在说谢生的时候我第一时间联想到……” 因着温心仪坐在前面,陈月皎把那个名字咽了回去。她是爸爸妈妈面前没长大的小朋友,潜意识觉得像谢之屿这样的危险人物出现在口中,会被父母严刑拷打。于是朝温凝眨眨眼:你懂的。 “奇怪。”温心仪听着她们聊天突然转过头,“温凝,你今晚落东西了吗?” “啊?” “群里有人问你是不是穿着黑色丝绒裙。是裙子上落了什么东西吗?” “……” 温凝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怕什么来什么,就说不该和麻烦人物走太近。 第13章 招惹 白日里的椰林山庄如沐圣光。 三重岗哨延伸至山顶,山庄的背面则是断崖。 一辆黑色迈巴赫在无线电的指引下缓缓驶向山上。饶是来过这地方数次,司机仍然打着十二分精神,脊背僵得笔直。 “一会在车里等我。” “是,屿哥。”司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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