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老朽想留在身侧悉心教导,也让他日后好继承胞兄一脉,振兴门楣。” 虞紫是沈棠救下来的,又奉后者为主,虞主簿想要讨人,必须经过沈棠的同意。虞主簿也知自己会受到刁难,他敢开这口,便已经做好了充分心理准备。 主将听到这话,忍不住投去注意力,随时准备声援虞主簿要人。 沈棠并未立刻作答,只是看向虞紫。 “微恒,你怎么想?” 是去是留,要看虞紫。 虞紫一下子成了营帐众人的视线主角,她先是懵了一下,旋即蹙眉思索,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她缓慢而坚定地摇头。 虞主簿难掩失落:“为何?” 虞紫愿意来,他定会倾囊相授。 这可是他们兄弟唯一的孙辈。 虞紫却似有什么难以启齿。 她道:“非是不愿,只是……” “只是什么?” 虞紫:“只是我也能振兴家族门楣?” “这如何不能?” 问这话的是主将。 他道:“少年人为何如此没自信?” 这点就该跟无晦的主公沈君学学,人家只差将“老子天下第一”刻脸上。 虞紫面露难色。 虞主簿看着心中焦急,有偏将性子急,爽朗直言道:“小兄弟不怕,有什么顾虑直接说出来!你叔爷爷可有本事了。他也解决不了的,咱群策群力也能给它解决了!” 虞紫:“……” 她看向自家主公。 后者似微醺,醉意染上眉梢,对上虞紫的眸子,微不可察地微笑颔首。 虞紫受了鼓舞,鼓起勇气:“……此事,当下只能与叔爷爷一人说。” 众人不解。 什么秘密这么稀罕? 他们都不能听? 虞主簿也没为难虞紫,爷孙二人到了角落,他弹指设了防窥听言灵,示意虞紫可以放心说出来。虞紫低声窃窃:“叔爷爷……我先前跟您说母亲生了一子一女是吧?” 虞主簿点头。 自然记得。 虞紫道:“母亲带走的人是阿弟。” 虞主簿:“???” 虞紫:“我是活下来那个。” 虞主簿:“……” 等等! 让他捋一捋清楚。 侄女只生了一子一女,儿子死了,那么活下来的这个便是女儿,也就是眼前的微恒。换而言之,微恒他、啊不,她是女子? 虞主簿震惊又不可置信地倒退一步。 众人看似推杯换盏,实则注意全部投到这边,只是没人敢堂而皇之窥听这对爷孙的对话,只能看到他们的动作,暗暗猜测说了啥,好奇旺盛得像是有猫儿不断地刺挠。 “你――” 虞主簿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 希望从虞紫脸上看出“玩笑”成分。 但是,没有,一点都没有。 “真的?不是骗叔爷爷?” 虞紫点头:“千真万确。” 虞主簿又问:“褚无晦等人可知?” 问完他就知道自己白问了。 褚无晦怎么可能不知? 虞紫先前流落市井,学的几个字是从侄女那边学的,根本不足以积累足够底蕴,更遑论开辟丹府、凝聚文心。这过程没老师手把手教导,仅凭个人悟性极难突破。 虞紫虽有天赋,奈何错过最佳时机,天赋也没高到那个无师自通的地步,也就是说――虞紫这枚文心的获得,褚曜大概率全程参与。她的性别,又岂能隐瞒? 虞主簿想到此,看向褚曜。 褚曜冲他举杯遥祝。 沈君冲他小幅度挥手手。 虞主簿:“……” 他默默忍下那口老血。 ------题外话------ 520…… 这日子结婚的好多好多好多啊…… 虽然一整天都在吃吃睡睡,但晚宴结束还是好累,一边码字一边打哈欠……我啥时候能精力恢复正常??? 410:老得包浆了 退下,让朕来 “女子获得文心……自古未有之……”虞主簿也觉此事棘手,为了保险起见,他随便找了个借口带虞紫离开营帐,准备问个清楚,“……此事发生前,可有什么奇怪的征兆?奇特梦境或是周遭有违背常理的怪异景象?旭日西升东落、雄鸡产蛋生子?” 虞主簿双手负背,眉头紧锁。 “没、没有吧……”跟虞主簿相似的眉眼也皱了起来,虞紫仔细回想自己凝聚文心那天的情形,风和日丽,一切正常。叔爷爷说的这些异象根本不可能发生吧? “真没有?” “真没有!”虞紫笃定,但心中多少有些郁闷,憋着小嘴抱怨道,“再说――我又不是什么特殊大人物。普普通通的四品中上文心,哪配得上这些奇奇怪怪的异象?” 她知道文心品阶越往上越稀少。 但也曾做梦想过二品上中。 毕竟身边就有俩现成的。 一个是授业恩师褚曜,一个是同门师姐林风,自己虽然过了学习启蒙最黄金的年纪,但康季寿也说她天赋不错,属于文心文士中上水准了。够不上二品上中,捞个三品上下也可以啊,但凝聚出文心花押却发现是四品中上,其中的落差感自然强烈…… 虞主簿:“……” 一时间竟不知从哪儿开始吐槽。 女子获得文心,自古未有,怎么看都不普通吧?再者,什么叫“普普通通的四品中上文心”?她这话要是说出来能被多少文心文士一日两顿地骂?人家能酸死了。 虞主簿道:“文心虽然分九品,实际上只有八个品阶,一品上上属于圣人品,乃是虚设。再往下,八个品阶文心之中,二品至五品,属于‘上品文心’;六品至九品属于‘下品文心’,同时也是文心数量最多的。你的老师是褚无晦,他应该有告诉过你文心品阶不能作为文心文士实力划分依据之类的话吧?这话是不假,但文心文士却有贵贱之别。” 虞紫懵了一下:“贵贱?” “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 虞紫仔细品读这话的意思,疑惑地道:“先生从未讲过,不止先生,其他几位先生也没说过啊,而且――这话也不对。先生曾说他出身微寒,祖辈务农,不曾煊赫发达,但先生可是二品上中文心!若按照这话,先生这出身不可能有这么高的品阶文心……” 虞主簿说道:“这是‘山海圣地’的言灵箴言,此言一出,世人皆惊,甚至有士族出身的文心文士从中悟到极为特殊的‘文士之道’……这些对你而言太远了,你只需要知道,你的文心品阶属于‘上品’,未来即便碰到信奉这句箴言的文心文士,也不用忌惮。” 这句话演变出两种声音。 一种是“家世本位”,出身为士族方为士族,才有资格获得上品文心;一种是“文心本位”,文心品阶决定出身阶层。 两党势力互相倾轧许,前者险胜。 因为家世出身好的人才能获得全套启蒙教育,获得文心相对比较简单,数量庞大的群体出现上品文心自然也多。所以,他们在世俗拥有更多的力量和话语权。 自然而然―― 两派经过融合变成了“家世为主、文心为辅”的plus版本,也更加苛刻。 但也更加符合世家士族的利益。 虞紫仍未回过神。 她只知道以前的辛国,现在的庚国择人取士都有“家世”这一项考量,但叔爷爷说的这种……似乎没听说过。 虞紫将疑惑写在脸上,虞主簿叹息。 “你现在身处大陆西北,此地远离中土,国多势弱,各地豪强互相征伐,多年不曾一统,哪有那么多讲究和束缚?不似中土各地,强国林立,国祚偏长,势力稳定……他们吃饱了撑着,就喜欢琢磨着如何巩固自身乃至子嗣的利益……” 他说得通俗易懂,也嫌弃这些思想,但架不住人家胳膊比自己大腿粗。 “……这些离你还太远。”虞主簿也不认为虞紫会跑那么远,她粗浅了解一下就行,目前最大的问题还是虞紫这件事儿,“对你获得文心,你老师是什么态度?” 自古以来―― 异端都是不受欢迎的。 但虞紫是他孙辈,他不能坐视不管。 虞紫道:“老师的态度?” “有没有对你动杀意?” “……没有。” 为什么要动杀意?因为她品阶太低,拉低他教学水平?教学生涯之耻? 虞主簿彻底纳了闷了。 虞紫知道他愁什么,小脸皱成一团,心说自己真是“异端”也不是第一个“异端”,前有主公、白贼曹,后有师姐林风以及最近练出武气的鲁小娘子…… 自己混在其中,不打眼啊。 但还未得到主公首肯,她不能说。 只能憋着秘密看着便宜叔爷爷双手负背踱步,在她面前从左走到右,从右走到左,一会儿念叨不是要变天了,一会儿怀疑是不是褚无晦的阴谋,没个消停。 虞紫道:“……要不再等等吧。” 虞主簿问道:“等什么?” 虞紫:“等更多女性文士啊……” 虞主簿:“……” 虞紫笑得眉眼弯弯,甚至用上撒娇的憨气:“主公说,如何藏匿一片叶子,便是将叶子丢入密林。孙女一人打眼,人多了,总不打眼了,叔爷爷您说是吧?” 虞主簿没好气,但又不能发火。 “你连自己为何能获得文心都一问三不知,如何造出这么座密林?还密林?要是被人发现,树苗都给你拔干净了……” 虞紫:“我知道啊。” “你知道?” 虞紫点头:“对!不满叔爷爷说,我怀疑此事可能与主公有点儿关系。” “你主公?”虞主簿喃喃。 沈君身上有何特殊? 思来想去便是违反常理的文武双修……莫非此子才是“异端”,导致“异象”的源头?亦或者说,与此子手中的国玺有关? 目前也只有这么个猜测了。 虞紫低声道:“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孙女还发现主公帐下兵卒,恐有女性武者潜伏,只是她们不打眼,藏得深,这才没被发现。叔爷爷,您说这情况,只要时间足够长,如何造不出一座密林――” 虞紫还未说完就被虞主簿抬手制止。 她也跟着噤声。 虞主簿:“此事暂且不提。” 虞紫:“???” 这该怎么接下去??? 只可惜,顾池先生没回应。 虞主簿道:“你这位主公,身上秘密可不少,你作为属臣该注意口风……” 虞紫:“……” 虞主簿捻着胡须,冷笑:“老夫大概知道你主公打算怎么做了……确实可行。” 也难怪此子敢开口三万青壮头颅。 虞紫:“……” 她也想知道主公的打算。 可惜,便宜叔爷爷嘴严不肯说。 虞主簿又冷不丁问道:“微恒,方才是不是有人在指点你,跟老夫透露?” 虞紫:“!!!” 她表情没啥变化,但脊背肌肉却跟着紧了一下,虞主簿哂笑:“年轻。” 虞紫哭丧着脸:“叔爷爷……” “没生气……” 尽管认识虞紫时间不长,但这个孩子身上发生的遭遇却让他怜惜同情,哪怕是看在其母亲、祖辈的份上,也不会真正动怒。 他年纪大了,护不住虞紫多久,她又这般特殊,往后的路注定坎坷。他这个老头子能做的,便只有帮着将路夯实一些…… 营帐内,顾池摸了摸鼻子。 他擅长窥心言灵,也擅长密语。 神不知鬼不觉干点儿啥,很方便。 顾池假兮兮地抱怨:“……这可真是一只老得包浆的老狐狸,不好上套……” 褚曜道:“若是同盟,也是助力。” 姜胜:“……” 不知这俩打什么哑谜。 沈棠一行人在永固关停留一日,第二日便收到消息,王姬送亲队伍即将抵达陇舞郡边境。沈棠作为郡守需要前去迎接,但紧跟着第二个消息砸了过来,陪嫁队伍还缺一千妙龄女子,勒令她限期凑齐,算是“添妆”。 虞主簿:“……” 这叫什么? 打瞌睡来了枕头。 虞主簿怀疑沈棠在王庭有人! 411:和亲(一) 退下,让朕来 “……我喝酒又断片了?” 醒来发现自己不在永固关,沈棠便知道事情已经过去了,脸色略有些臭。 询问先前发生的细节,仍不满:“喝醉的我怎么想的?怎能让无晦受这委屈?” 就打一顿就好了? 她也能打啊! 何必喝酒断片切号? 顾池想翻白眼,吐槽道:“不然呢?若主公单枪匹马将永固关砸了,且不说输赢,彻底堵死双方合作可能,百害无一利。无晦此去永固关也不是为了报仇……” 主要目的还是想试探对方深浅,尽可能摸清合作的底线,同时杜绝双方未来潜在的交战风险,就是此行最大收获。 私仇? 只要人还活着,啥时候不能报? 庆幸自家主公表现也给力。 强大的实力让永固关兵卒不敢再轻视,也有利于日后的磨合与接手。 沈棠知道这道理,只是心里不服气。 她揉开额角的酸胀,压下宿醉后的不适感,又问:“那位王姬什么时候来?” 还未在陇舞郡站稳脚跟就被甩了这么大个累赘,沈棠没有第一时间爆发还得赖宿醉后劲儿太强,一时半会儿提不起火气发飙。这时候护送王姬去十乌也就罢了,也算正中下怀,但依旧不改凑千余女子“添妆”这事儿有多恶心人!根本不将女子当个人! 若不是沈棠,而是任何一个郡守,被上头强塞了这个任务,该怎么办? 违抗命令?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虽说各地皆有豪强举兵,郑乔王庭也在风雨飘摇中摇摇欲坠,但毕竟还没有倒下,鬼知道人家手里还有几张王牌没打出来。 敢违抗,搞不好就被当典型了。 不违抗命令? 真派兵出去搜罗强征千余符合条件的适龄女子?此人就永远不可能获得陇舞郡庶民的认可,甚至第二天就有跑来搞刺杀的,风闻此事的有志之士也会耻与她为伍。 抛开这些冰冷的利益不谈,摧毁千余家庭,良心过得去?做人底线不要了? 顾池回答道:“还有半日。” 沈棠眉头夹得死紧。 “半日?” 这个时间很紧张啊。 沈棠又问:“那一千妙龄女子?” 顾池轻叹道:“勒令七日!” “七日?” 沈棠挑眉。 她就好奇了。 陇舞郡这地方近两年被十乌马匪各种骚扰,前阵子规模更是达到了近几年的巅峰,还有多少妙龄女子敢住在此地?有点儿能耐的,早就拖家带口逃到别处避难。 七日内凑齐一千妙龄女子…… 沈棠道:“……非人哉!” 真要实施下去,又是人间烈狱。 徐诠也愤愤不平地骂道:“王庭真是没一个男人了!混账!主动和亲换兵也就罢了,现在还要送去这么多女子……美其名曰是给王姬的‘陪嫁’,让她一人在异国他乡不至于过于思念故土,实际上打什么主意?这不是秃子脑袋瓜上的虱子,一眼明了吗?” 十乌马匪到处劫掠不止是为了粮食。 另一个重要目的就是女人。现在不用冒险劫掠,人家就主动送来千余优质适龄女眷来讨好,呵呵,十乌真是做梦都能笑醒。 徐诠自打知道此事就气得心火旺盛,好半晌平复不下来,恨不得化身市井话本中的“义士大侠”,单枪匹马去刺杀郑乔! 但相较于这个,他更担心主公。 只剩七天时间…… 以主公脾性也干不出这事儿。 那么―― 便只剩下一条路了! 徐诠愤懑道:“干脆反了他!” 尽管情绪上头,但徐诠还知道什么场合说什么话,这话几乎是含在嘴里说的,只有身边几个人能听到。这话最主要还是说给主公听:“主公,你说行不?” 沈棠道:“不行。” 徐诠一惊:“不行?” 这条路不行就只能凑人了! 少年瞳孔地震,眼神仿佛在控诉“主公你变了”、“你不再是我认识的主公了”,沈棠好笑道:“年轻人别这么沉不住气!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死路,直不了!” 徐诠回答得干脆。 顾池笑着提醒:“文释先别急,咱们这里有两手准备。其中一手――你可知,主簿有一手精妙绝活?正好能解决燃眉之急。不信的话,不妨问问先登……” 徐诠:“……” 祈善先生有妙计可解困境? 姜胜:“……” 怎么什么破事儿都能cue他? 当姜胜对上徐诠求知欲旺盛的眸,一口老血更是梗在了喉咙,不客气地一字一顿往外挤:“老、夫、不、知、道!” 他一点儿也不知道祈善的伪装有多天衣无缝!这顾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徐诠虽不知姜胜为何反应这么大,但从几位先生轻松自若的神态也看得出来,此事解决不难。主公不用二选一,因为走出第三条路!心头也小松了口气。 沈棠前去迎接和亲队伍,但没见到那位倒霉催的“王姬”,只见到一个尖细嗓子、涂脂抹粉的宣旨宦官。对方根本没将沈棠这个郡守放在眼中,态度依旧趾高气昂。 宣旨完毕,还试图索贿。 只是沈棠并未理会。 宦官索贿不成,脸色阴沉。 “王姬下嫁十乌,乃是两国头等大事,一点儿差错都不能有。沈君可知?” 沈棠道:“还请使者放心。” 宣旨宦官见沈棠一副不开窍的模样,冷哼着白了一眼,眼梢眉角怎么看怎么有些幸灾乐祸。沈棠将和亲队伍就地安置,自己则“凑人需要时间”为由,带人回治所。 理论上来说,有祈善在,别说一千妙龄女子,就算是一万也凑得出来。 “凑不出来。” 祈善忍不住给主公泼了冷水。 真当他的文气不要钱的吗? 这可是伪装千人而不是伪装一人、十人,规模太大、时间太紧迫,完不成。 赵奉见以共叔武为首的几个武胆武者没开口,便道:“此事真是欺人太甚!沈君,依老夫之见,那郑乔如今也是自身难保,杀了使者反了,他未必能抽出人手来清缴……” 赌这么一个可能呗! 总好过被逼得不上不下。 沈棠没吭声,只是看向白素。 问:“那些人可以吗?” 沈棠手中有一支女子武装力量。 只是她们水平层次不齐,一部分算得上精锐,但另一部分吸纳进来没多久,各方面都不算成熟,贸然上战场,发挥多少实力不好说。沈棠打算将她们带到十乌,闹一场! 白素突然被点名,却不见慌乱。 她道:“可以!” 多少青壮刚被征兵就被送上战场自生自灭?每一个能活下来的,都是历经无数生死的精锐。相较之下,白素手底下这些人已经很幸运了,因为有足够的时间让她们积攒能在战场活下来的资本。她们中间资质最老的百余人,精心培养了两年。 武者的刀刃不见血,永远都是在过家家。若是这样也活不下来……只能证明她们确实不配活着。至于剩下的,除了极个别年纪不大的,剩下的都精心操练两三个月。 搁在寻常兵卒,训练两三个月拉上战场都能算半个“精锐”了! 所以―― 白素又重复:“她们可以!” 沈棠在脑中仔细推演考量。 半晌,目光投向徐诠。 徐诠被这眼神看得莫名心慌,他主公说:“文释,有项重大任务要交给你!” “主公请说。” 沈棠轻咳一声。 罕见地不好意思起来。 其实也没啥,因为白素手底下这些人大多都是“新兵蛋子”,整体战力可能不太理想,她们又是此次计划最出人意料的后手,不容有失。她想再添一员“女性武胆武者”。 徐诠:“……???”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喃喃道:“可、可我是男儿身……” 混迹女营不太好。 “这不是问题!” 沈棠大手一挥。 放祈善! ------题外话-----
相关推荐:
绝世丹神
穿成年代文里的霸王花
皇太女起居注
阳光之下(H)
无限沉沦(高H双C)
圣女 触手可及
拍福利视频的少女搬到了隔壁
一不小心推倒竹马
我的电子蝴蝶(恋与深空祁煜)
姜宝的佛系女配日常[快穿]_御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