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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出手,在虎园收藏着呢,等合适机会进行展出。 那块手表一旦展出,估计宝玑手表高管要疯——已经查明,这块编号十九的宝玑表,是路易宝玑先生为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定制的第三块怀表,同时也是宝玑先生组建公司后,个人制作的第十九块表。 这比宝玑先生为那不勒斯皇后定制的那块,历史早了二十年。 一旦展出,他们必然会上门求购! 眼前这块宝珀手表也不错。 宝珀手表一直以繁琐和装饰过度而据称,像卢灿手中这块,表壳包金、表盘为碎钻手工镶嵌,表盘下部为平纹百合图案,其表膛背部,更是錾刻一幅线条版的圣子圣母图。 正因为这种繁琐和花哨,才使得宝珀成为欧洲奢侈品的代名词之一。 将手表盒交给管家老田,他自己拿起电话,给钱伟拨过去。 “你是说两家银行争相收购第三家银行,然后都没有成功的原因?” 他的问题让钱伟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尽心的给其解答。 “出现这种结果,一般有三种情况:第一自然是第三方的监事会发现管理层在交易中存在一定的不公正性,监事会有权中断谈判;第二种就是国家阻止,也就是这种收购或者合并,违反了垄断法或者某些商业条例,有权做出这种否决的,只有垄断及合并委员会;此外,议会也有权力否决某些危害国家金融安全的收购。” 卢灿有答案了。第一种肯定不是,第三种貌似也不对。那就是收购苏格兰皇家银行过程中,遭受英国反垄断及并购委员会的否决了! 等卢灿赶到湾仔马会总部,会场已经有不少来宾。 嚯!今天来人真不少!香江金融界有头面的人物,基本全部到齐。 恒生银行的何启怡、恒安银行的万达有、中行的国信名、恒基的四叔、新晋的豪门李佳成、船王包老…… 而被他们拥簇在中间的交谈对象,是一位五六十岁的秃顶老者,个头很高,眉毛长而浓,端着酒杯,时不时与众人哈哈大笑。 这就是香江的“金融总督”——沈弼! 第433章 汇丰酒会 “谢谢你的祖父,请将我的诚挚问候带给他!我非常喜欢这件宝贝。”打开卢灿递过来的礼盒,沈弼一愣,继而微笑着说道。 酒会上送礼品?这种情况很少出现!只有私人酒会,客人才会带着一瓶珍藏的红酒,如果是女主人酒会,送一束鲜花。如果空手,也没关系。 今天的酒会,适合送礼吗? 请柬上说的是“获多利有限公司成立九周年庆典”,也就是说,这是一场公事酒会。但今天酒会的地点选择在跑马地马场,要知道沈弼同时还是马会的主席,而且在请柬签名上留款的是沈弼的私人签名,因此也可以看成沈弼的私人酒会。 真的要带上礼品,也不算太唐突。 卢灿就是钻了这个空子,刻意带上这件礼品。 嘿嘿,今天来的客人,基本上都是空手,他本来就年轻的吓人,又是唯一带有礼物的客人,一下子从上百名客人中跳了出来。 再说了,即便有些唐突,他还年轻,没人计较一位年轻人的莽撞。 为什么要这么做? 无它,卢灿想要在沈弼面前留下一定的印象。 沈弼这位金融总督,性格有些怪异。他并非那种传统的欧洲金融家,思想相对开放,对华人资本的态度相当友好,当然,前提是他印象不错而且很看好的对象。 是的,他很讲究“眼缘”! 卢家虽然历史悠久,可自从踏足香江这片土地,一直在书香门第和二三流世家的圈子中晃荡,现在虽然踏足一流豪门,可根基还浅的很,和这位金融总督建立良好的私人关系,完全有必要。 “这应该是宝珀二十年代为亚洲特制的系列手表,出自瑞士钟表大师Roger Dubuis之手。这只表应该来自东瀛,不知道我的猜测对不对?” 沈弼不愧为名表收藏及研究者,他将这只手表拿在手上翻看了一遍,很快道出这只表的来历。 是的,他说的没错,与卢灿所查到的资料完全契合,而且,他竟然能看出这只表出自哪里?这就有学问了。 卢灿点点头后,忍不住问道,“您是通过什么鉴定这只表的出自东瀛?” “呵呵!”这句话同样挠到对方的痒处——鉴定师的通病,喜欢在某些场合为人师表。 他将手表拿起来示意卢灿看表盘,“二三十年代,欧洲钟表业遇到瓶颈,他们开始大力开拓东方市场,其中两大主要市场就是中国和东瀛。” “欧洲钟表商们给中国提供的手表,往往带有珐琅彩、粉彩等工艺;而销往东瀛的手表,往往采用包金、錾银等工艺,两者并不相同。你看这只手表外壳包金,表背錾银,这是典型的欧洲为东瀛定制的手表。” 啪啪啪!卢灿鼓掌,带动周边的一帮人都开始鼓掌。 虽有马屁嫌疑,但沈弼在手表鉴定方面,确实有一套,卢灿不知不觉中有学到一招。 难怪这家伙在收藏界又被称谓“二十一世纪手表行业复古潮的推动者”。 2001年3月,沈弼所收藏的423件珍品在瑞士专业的钟表拍卖行安帝古伦拍卖。他将其藏品编成《沈弼藏表》一书,用最好的纸、最精美的印刷,版面设计仿照美国财团摩根的藏表专著,限量制作100本,在业内影响极大。 因此其藏品的专题拍卖吸引了来自全球各地的买家参加竞拍。最终,藏品的成交价超过两千万瑞士法郎,轰动一时,古董腕表拍卖也因此越来越深入人心。 有行家分析这次拍卖中特别引起藏家感兴趣的东西:既有传统藏家青睐的出于宝玑等制表大师之手的各类具历史意义的珍品,是研究钟表技术发展演变的活标本;也有装饰了艺术价值极高的彩色珐琅,但在机芯技术上比较一般,主要为中国市场制造的产品——如今有“中国表”的专称,往往出自Piguet、Capt、Meylan、Roger Dubuis、Jaquet Droz等名师之手,或者由当时专门向东方出口钟表的伦敦Ilbery等公司卖出。 这些原本不特别引人注目的古董表经过这次拍卖后,身价倍增,即便金融危机也没有影响其价值的抬升。 同时,古董表的收藏热也促使越来越多表厂推出新的彩绘珐琅钟表产品,原本濒临灭绝的古老工艺也因此得以复兴。 这也是有史以来少见的古代藏品反过来影响当代产品生产的案例,更被认为间接影响了大批中国藏家进入钟表收藏市场,其意义绝不仅限于一场简单的拍卖。 沈弼也因此得到“二十一世纪手表行业复古潮的推动者”的美誉。 沈弼得到一份心仪的礼品,藉此上来表示祝贺的人不少。卢灿也没想着赖在他面前不走,很快闪身出来。 毕竟年轻,酒会开始后,卢灿自动被挤出核心圈子。他端着一杯香槟,坐在马场跑道附近的一顶帐篷下,悠然自得。今天的表现已经够了,再亮眼的话,就有人嫉恨了! 正琢磨着呢,肩膀被人拍了一记,“好小子,不错啊!上来就给沈大班一个惊喜啊!” “林叔,刚才怎么没看见您?”卢灿连忙起身招呼。 林嘉年,九龙银行的总经理,九龙银行是挂牌在汇丰银行的二级行。 林嘉年是林嘉义的堂兄,和卢家打交道比较多,卢灿以缅甸金矿的名义,向九龙银行出手两批黄金,因此彼此关系很熟。 “刚才你被围在中间,我想和你打招呼来着,挤不进去呢。”林嘉年端着一杯红酒,在卢灿旁边坐下。 “你这送手表的主意绝了!你怎么知道沈大班的爱好?我估计今后几年,这位……家中恐怕要多不少古董名表。” 呃?卢灿一愣。难不成金融总督的名表收藏,竟然都是受贿来的?不应该吧? “您不知道沈大班的爱好?”卢灿试探着问道。 “我也是刚得知沈大班有这癖好。喏,那几位在谈论手表收藏呢,估计就没几个人知道。”林嘉年摇摇头,目光却瞄向最上面那顶太阳伞下的一拨人,正是沈弼和一帮金融大亨。 难怪刚才沈弼打开盒子时一愣。 见林嘉年看向那个座位,眼神中毫不掩饰的羡慕,卢灿摇头暗笑。 小小酒会,别看觥筹交错、笑语盈盈,其实阶层分明的很——能陪坐在沈弼身边的,无一不是香江顶级豪门或金融大亨。卢家和九龙林家,距离最顶层,都还差一把火。 林嘉年很快收回目光,落在卢灿身上,“阿灿,你们卢家缅甸金矿有库存吗?能不能近期给我们九龙,再抽调一批过来?” 如果菲律宾的黄金,今年下半年能运出一批,确实需要找买家。林家九龙银行也是卢灿的出货对象之一,他问的时机真好。 九龙银行有个好习惯,那就是不要黄金出产凭证,卢灿不介意再度出手一批给他们。只不过,这价格…… “林叔,最近香江黄金疯涨,一盎司黄金价格……”卢灿笑了笑。 今年年初黄金的价格为一盎司392美元,(一盎司约等于三十一克),可到七月底,国际金价为一盎司485美元,涨幅约为五分之一。 就是因为黄金价格涨幅太大,九龙银行才着急囤积一批,听到卢灿说到价格,林嘉年扬扬手,“没关系,九九金我可以按照市场价的九五折收购。” 这个价格对与金矿场而言,已经很有诚意了。 卢灿点点头,端起香槟杯,和林嘉年轻轻碰碰,“林叔要多少?” 嚯!这口气?林嘉年看他的眼神立即不同,竖起食指,“这个数目,有吗?” 自然是一吨。 一吨黄金不是大问题,纳徳轩珠宝的黄金存储量都不止这个数目,不过,卢灿没立即答应下来,面色犹豫,似乎在思考,许久之后他才点点头,“要到十月,林叔您看可以吗?” 林嘉年大喜!十月就十月,现在香江黄金市场太旺,有这一吨新入库的黄金,九龙银行就能用它在汇丰抵押出不少于三个亿港纸,用于其它项目投资。 当然,这只有银行之间才能如此抵押贷款,放在普通商户,最多只能抵押出八千万。这其中涉及到银行再投资项目利润的评估,很专业的问题,不多说。 “林叔,我能问问……九龙银行是不是投资哪个大项目?”卢灿现在也是金融人士,见对方如此急切的想要黄金硬通货,自然也能猜到一些。 “告诉你也没关系,最近我们九龙集团投资部,准备进军地产,留一笔资金操底地皮。” 投资地产,抄底?也就是说这些金融机构估测香江地产会有一定的跌幅? 不得不说,他们的眼光还是很足的——随着中英谈判日子逐渐临近,香江地产走低的态势越来越明显。 可是,操底,真的那么好抄的? 卢灿记忆中,香江地产这一波的跌幅,弄垮了很多地产公司,再配合金融震荡,一加一的效果远大于二,香江很多抱着同样态度的银行,纷纷倒闭。 貌似林家的九龙银行,也就是在这一轮风波中被人兼并! 要告诉他吗? 卢灿盯着林嘉年看了会,他神色很自信,即便说了他也未必会相信。 还是算了吧! 酒会上,年轻人不多,但还有两位。 一位是去年在香江新上市的嘉华银行副总经理刘瑜珈,今年三十出头,嘉华银行大股东新加坡金融大亨刘灿送的幼子,估计是跟着父亲来参加酒会的。 另一位是永安银行副总经理经理郭志框,永安集团郭家的后人,今年三十五岁。 两位都算是年轻有为之辈,正坐在卢灿一桌的隔壁,谈性正浓。 他们聊的内容,恰好是汇丰与渣打争相收购苏格兰皇家银行一事。 第434章 一鸣惊人 香江的三大英资势力代表分别是汇丰、渣打和怡和,如果还有的话,那就是比他们低一级的太古(事实上太古的影响力不够)。他们旗下各有一帮追随者,其中有华资,有东南亚资本,南亚的印度资本,以及近些年来涌入香江的东瀛资本。 这三家之间恩怨纠缠,并不和睦。 虽然怡和如今在汇丰董事局拥有董事会席位,双方看起来就像是利益结合体。不过,这两个结合体在百年间发生的龌龊,比起表面上的相敬如宾,更让两家公司的职工津津乐道,当作笑谈。 百年前汇丰成立初期,怡和已经是英国在远东的五大商行之首,汇丰邀请各个洋行入股汇丰时,怡和洋行第一个跳出来表示拒绝。 汇丰银行申请营业执照时,怡和商行也是第一个反对,甚至表现激烈,从伦敦到香江,几乎各个部门都去安排人游说,为汇丰银行的成立布置障碍。 究其原因,无非是因为利益,早在鸦片战争爆发之前,怡和就以鸦片贸易中获得的大量现金,在内陆开展汇兑和贷款业务。 进入沪上后,怡和的信贷部门实际上包揽大部分的沪上国际汇兑业务,不仅包括一般的商业汇款,连英国政府的汇款也由它经手。各国领事汇到香江的公款,直到1855年还在用它的汇票,其他洋行和外资银行完全没有一个能够有资格与怡和分庭抗礼。 有着如此巨大的商业利益,怡和洋行怎么会愿意看到汇丰银行的成立? 所以在汇丰申请营业执照的过程中,怡和出手也就不奇怪——本来是自己碗中的肥肉,现在成了他人碗中之食,岂能咽下这口气? 汇丰正式在香江营业的时间是1865年3月3日,可是拿到取得英国政府的营业执照和特许令,则到了1866年8月14日,出现一年多的拖延,怡和洋行从中阻挠是主要因素。 两家由此结下恩怨。 这其中,还夹有很狗血的私人恩怨。 汇丰银行的发起机构之一,是怡和洋行在内陆及印度的主要竞争对手——宝顺洋行。两家原本就有恩怨,这次又因为汇丰的成立,再度交恶。 宝顺洋行大班约翰-颠地,在怡和大佬大卫-渣甸跑去伦敦向英国财政部施加压力,试图阻碍汇丰得到营业执照时,这位约翰-颠地先生二话没说,砸出大把钞票,把大卫-渣甸留在香江的女人给泡上了自己的床。 不仅如此,当年香江杯赛马比赛,约翰-颠地更是一掷千金,购买了一匹纯血马,把怡和大班罗伯特-渣甸连冠数年的香江杯也夺了回来。 他用这种手段向怡和宣告,你们搞我的生意,我就搞你们的女人和马。 呵呵,太狗血了! 这件事在香江金融界一直是个笑谈,卢灿自然也清楚。虽然两家后来相互投资,但事实上两家并不对眼。这也是为什么沈弼支持包玉刚发动九龙仓之战,以及支持李佳成收购和黄——这两家都是怡和旗下产业。 渣打与汇丰的恩怨没那么狗血,两家一直处于激烈竞争状态,他们的市场完全重叠,都想控制香江本地经济,影响东南亚及南亚经济。 本着同行是冤家的原则,两家的关系从来就没好过! 金融界将汇丰描述为“大象”,将渣打比喻成“棕熊”,两者的争斗为“象熊之争”。从这一比喻中也能感受到,汇丰要比渣打更强势,更有实力。 因此,渣打与怡和的关系要更近一些,两家结盟抗衡汇丰;汇丰同样不示弱,一方面拉拢华资,另一方面扶持出另一家洋行——太古洋行来制约怡和。 好吧,这两方的百年恩怨,真的可以出一本非常精彩的小说——香江金融风云录。 卢灿隔壁的这两位,可以说都是汇丰银行体系下的拥趸(音盹)——嘉华银行是恒生银行的挂牌银行,而恒生银行被汇丰银行控股;永安银行则直接是汇丰银行的挂牌银行。 解释一句香江银行的等级划分。 香江银行分为三个等级:第一级自然是汇丰、渣打这两家银行,他们是管理行,有权发行货币、平衡金融市场动荡;二级银行就是挂牌银行,他们需要在一级银行开户,接受对方的管理与审查;至于三级银行就是普通的吸储放贷银行,他们需要在二级银行开户,接受一级银行的管理。 此时中行在香江尚未取得话语权,因此,汇丰与渣打,两分天下,各有一帮一小弟。嘉华银行与永安银行都算是汇丰的小弟。 因此,无论是嘉华的刘瑜珈,还是永安的郭志框,说到汇丰和渣打的争夺战,都异口同声认为汇丰会是这场收购战的胜出者,只不过,两人对最终的收购结果有所争议。 郭志框认为,道格拉斯(苏格兰皇家银行董事长)最终会选择并入汇丰体系中,也就是接受汇丰的绝对控股。刘瑜珈则认为对方可能在起始阶段可能会接受第二套方案,也就是接受汇丰投资,让汇丰成为其大股东。 这样的场合,这种及时性话题很受欢迎,很快,这两位年轻俊杰身边便围拢过来一来宾,还有汇丰的中高层员工。连卢灿身边的座位上都坐下来一位戴眼镜的五十岁出头的老者,微笑着朝卢灿和林嘉年点头。 这人卢灿不认识,但应该很有地位,林嘉年想要站起身来行礼,被老者压压手阻止,又指了指隔壁,示意别打断那两人的谈论。 挑起话题的两人都很开心,说话的声音愈加高昂。 “如果道格拉斯真的看重苏格兰银行前途,他应该选择完全并入汇丰体系。”郭志框捻着手指,争取让自己的话语更平稳,更有说服力,“只有完全与汇丰融为一体,苏行才能完整的享有汇丰在亚洲、大洋洲、澳洲、北美等一系列的红利,苏行才能真正的起死回生。而汇丰银行也能借助这次收购,布局欧洲大陆,补上经营版块上的短板。” 他摊手耸肩,神色潇洒,“我想,他是聪明人的话,就不会拒绝这一方案。” 郭志框的说法其实就是汇丰最近几年的大战略——通过一系列的收购,让汇丰的影响力走向世界。 “NONONO!”刘瑜珈并没有被他的话打动,连连摆手,态度很坚决,“卫斯理(郭志框的英文名),我不同意你的观点。” “你的说法中,并没有考虑到人性因素。” “我们翻看历史就很清楚,道格拉斯未必愿意将这家银行全部拱手想让。苏行成立于1727年,道格拉斯家族于五十年前拿到控股权,经历过战后十多年的辉煌,尽管最近十多年才举步维艰,他也只是通过小规模融资稀释自己的股权,但一直没有放弃百分之三十四管理权警戒线。” “由此可见,他依旧在梦想着找一位充满善意而又不分化股权的借款人,他依旧想要东山再起,因此,想要他完全脱手手中的股权,这不太现实!” “所以,我认为,基于现实,道格拉斯可能会让出部分股权,但更多的是挤压其他小股东的股份,吸引汇丰的投资,重新盘活苏行。” 刘瑜珈的说法同样很有道理——没有哪个人愿意出让家族奋斗几十年的产业。 这些话清清楚楚传到卢灿的耳朵中,想想最后的结果,两人的争论有意义吗?无论哪一种方案,最后都被英国反垄断及并购委员会一票否决。 听着两人的争论,又想想结果,卢灿哑然失笑,情不自禁的摇摇头。 “你认为他们说的没有道理?”旁边的那位戴眼镜的老者看到卢灿的表情,突然发话。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围观者包括那两名谈论的俊杰,眼神都投向这边。 这两人的观点,怎么听都正确,现场所有人估计都这么想的,苏格兰皇家银行最后无非是从两套方案中二选一。至于渣打……他们提交的收购方案,可没有汇丰这边条件好。 “啊?”卢灿一惊。 这老头谁啊?这么没礼貌?怎能直接问出这种话?这不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吗? 还没等卢灿推辞,那位老者又开口了,“我知道你,维文先生。你是大华银行监事会主席,前些时候提议引入自动柜员机,还有加入威萨联盟,这些都是很有远见的举措。” “我是浦玮士,很高兴见到如此年轻的俊杰!我很想听听你对这次收购的具体看法。”说完,他主动向卢灿伸手。 “幸会幸会!”卢灿连忙站起身来,握手。 浦玮士,英国苏格兰人,现任汇丰银行执行副主席,卢灿还知道他是沈弼的坚定支持者及汇丰银行的继任者,妥妥的汇丰大拿之一。 这老东西说话就是这么直,金融界一直称呼他“臼炮”——意思是脾气直爽能力巨大。 “我确实想听听年轻人对这次收购的看法……你无需隐藏自己的观点。”握手后,他再度强调。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卢灿身上,就连最上首那一桌的沈弼及一帮大亨,都静下来,看这边。至于邻桌的那两位俊杰,脸色黑的如同锅底,恨得牙直痒痒——自己俩人好不容易出一次风头,结果被这小子摘果子了! 且看看这位“酒会送礼”的小子能说出什么花来? 不说不成了! 卢灿清清嗓子,他对邻桌的两位俊杰点点头才说道,“两位的观点都没错,我很认同汇丰最后能取得这次收购战的胜利。” 也没什么嘛,不就是拾人牙慧?当场就有人摇头。 卢灿继续说道,“我认为以什么方式拿到苏格兰皇家银行并不重要,即便是第二套方案,也就是融资方案,也无所谓,汇丰可以通过强大的资本实力,一点点去收购和吞并对方,最终拿到全资,不是什么难题,不过是时间长短而已。” 浦玮士笑笑,这条观点有别于刚才那两人,算是有点远见,但不惊人。 这位年轻人继续说道,“我所担心的并非收购,而是收购协议达成后,英国反垄断及并购委员会是否同意这次收购,才是最关键的!” 嗯?有意思了! 浦玮士脸色有些变化,还未开口,那边的刘瑜珈有些不忿,问道,“你的意思是这家委员会会否决这次并购?” “可能性很高!”卢灿的语气变得平和。 “别忘了,这里是香江,远离英国伦敦掌控的香江!这里的金融在那些掌控者的眼中,同样需要平衡!” 这句话所蕴含的信息量很大,刘瑜珈一时没明白,可浦玮士及在场的其他精英都安静下来,低头思索。 英国反垄断及并购委员会为什么最终一票否决? 呵呵,正是怡和洋行与渣打银行两家合力干得坏事。他们两家摸准了英国财政部的心事——汇丰已经够强势了,一家独大不符合英资在香江的整体利益,他们也不想看到汇丰处于完全不受限制的状态中。 因此,这次收购原本就不会成功!即便汇丰是英资银行也不行! 英国佬玩平衡之术的水平,同样很强! 啪啪啪!浦玮士很快抬头,目光中满是欣赏,他想明白卢灿话语中的意思,带头鼓掌。 “感谢你的提醒,不过……对于汇丰而言,我们还想再试试!”他鼓掌之后,再度向卢灿伸手,这一次的握手,非常有力! 一旁的林嘉年看向卢灿的眼神,异常复杂。 这小子,在自己眼皮底下,一鸣惊人! 第435章 沈弼回礼 “你刚才的提醒,非常精彩且重要,卢家能够再度崛起,一点也不意外。” 酒会结束后,卢灿很荣幸的被沈弼请到马会总部的一间小客厅。他看着卢灿的眼睛,这句话说得很认真。 这句话也在暗示,他或者汇丰,一直在关注卢家的成长变化。 卢灿摸摸眉梢,似乎有点点羞涩,“家族珠宝产业那边,一直是我爷爷及田姐在管理,与我关系不大。” 沈弼笑着摇摇头,“我们研究过纳徳轩崛起的进程。” “你的祖父确实是一位学识渊博的智慧型人才,这一点我并不否认,我很尊重他的学识。但他距离有着长远目标规划的战略型的顶尖企业家,还有一段差距……这并非贬低,而是多年从事教育行业所带来的必然结果。” 呃?卢灿抠抠眉梢没接话。 这句话怎么说呢?老家伙判断的太准确了! 见卢灿没再辩解,老家伙有些自得,哈哈大笑,“我做出纳徳轩珠宝崛起的关键因素在你身上这一判断,其实是来自于对嘉丽服饰及他们对市场一系列的应对变化。” “太有战略眼光!”他将身子想卢灿这边侧了侧,促狭的挤挤眼,“你该不会说这些,与你祖父有关系吧?” 原来如此! 嘉丽服饰、永嘉箱包的强势崛起,以及今年初轰动时尚圈的“香江时尚周”,无一不是商业的成功经典。 而嘉丽服饰以前是什么样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有心人只要对比三年前和三年后嘉丽服饰的股份结构,就会发现其中奥妙——多了个卢灿成为其股东。 被发现了也就没什么可隐瞒的,卢灿摸摸鼻翼,“多谢大班夸奖!只不过瞎出几个主意,成功得益于偶然,还有林叔他们的辛苦。” 沈弼在香江生活多年,对东方人的谦逊很了解,他摆摆手,很感慨的摇摇头,“企业发展到一定程度,战略正确的重要性要远远大于战术正确。” “所以,即便这次收购苏格兰皇家银行失败,我们汇丰也要走这一步,这是汇丰的战略!” 尽管沈弼表现出对卢灿很欣赏的态度,汇丰这边也不会向卢灿征询接下来该怎么办?他们有自己的骄傲——拥有亚洲绝对一流的财经智囊团队。 俩人聊得更多的是自动柜员机还有威萨卡联盟——八零年九月份,汇丰就开始尝试引入自动柜员机,但据说毛病很多,可沈弼仍然坚持往下执行。至于威萨卡联盟,汇丰暂时没考虑,因为他们的境外网点超过两千家,即便加入威萨,依照现有威萨的布点,增益不大。 说到这里时,卢灿插了一句,“事实上,随着交通工具的越来越便捷,人们的出行越来越方便,地球越来越小,出境旅游肯定会常态化,因此,未来银行联盟会成为一种必然。” “威萨有机会成为地球村中通用的便捷卡,我觉得您可以再考虑考虑这一问题。” “哦?你这么看好?”见卢灿罕见的反驳自己的观点,沈弼饶有兴致的笑道,“如果我们汇丰收购这家卡司,你有兴趣加入吗?” 威萨并非银行实体,最早只是一家卡项公司,最近才转变为一家金融组织,因此,很多老资格的金融业者都称呼他们为卡司。 “收购……卡司?”卢灿有些口干舌燥。 威萨在卢灿的印象中,何其庞大的一家国际金融组织! 收购?可能吗? 卢灿脑海快速转动起来,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这家金融组织此时的规模并不大,他们还处于派业务员四处拉拢银行加入的初级阶段,远没有后世巨无霸的实力;另外,沈弼掌管汇丰时期,被称为历史上第二个全力拓张期,并购战略执行的非常彻底,而且汇丰的资金流动,非常充裕,完全有这个实力。 “是的,就在你说出地球村这个概念时,我萌生了这一想法。” 他微笑着说道,“你说的太好了,地球越来越小,金融联盟最终会成为必然。既然如此,为何我们汇丰不能抢先出手,拿下卡司?” “当然,做出这一决定之前,我们肯定会详细的去评估这家公司的未来前景。如果一旦有收购决定,我郑重的邀请你,一起参加!” 天上掉馅饼啊! 卢灿主动向对方伸手,“感谢大班的提携,什么时间做出收购决定,请一定通知我,我筹备资金,以附骥尾!” 这趟酒会的收获太大了!获得汇丰及沈弼的私人友谊不说,还被对方送了个大礼包! 当沈弼的助理王耀荣来敲门时,卢灿很礼貌的结束此次拜访。 沈弼将其送出门,看他的背景消失在马场出口,感慨的摇摇头。 “这位卢……先生与您聊得很愉快?”王耀荣陪着老板一起出门的,见状问道。 “如果不犯糊涂,他的前途……不可限量。” 沈弼口中的这句话,听傻了王耀荣,前途不可限量?这该是什么样的评价? 参加完酒会后,卢灿很快回到新加坡。 八月二十四日,卢嘉锡收到一份邀请函,打开后笑着摇摇头。 “什么东西,锡哥这么开心?” 王鼎新刚好进门,顺手拿起放在桌上的大红色请柬,惊叫一声,“马会邀请函?!” 是的,这是一封香江赛马会的入会邀请! 如果将香江马会当作赛马活动的举办单位,那就大错特错! 香江马会正式名称为英皇御准香江赛马会,成立于1884年,是亚洲历史最悠久、规模最大、最高级的会员会所之一。 是的,他是一家会所,顶级富豪会所,香江经济的真正决策机构! 马会会籍备受尊崇,会员申请入会,均须由遴选会员推荐,马会共两百名名遴选会员,每年推荐的的会员人数均有限额。 能受邀加入香江马会的,无不是社会贤达、富商名流、达官贵人。 也难怪王鼎新如此惊喜,更何况这封邀请函最后的署名是“Michael Sandberg”——汇丰大班、现任马会主席沈弼的亲笔签名。 “沈大班亲自邀请你加入马会?” 卢嘉锡早就够资格加入马会,可这两年他致力于纳徳轩的扩张,他对赛马本身没什么兴趣,再加上身上还有一些文人特有的清高——不愿意和那帮“钱商”走得太近,故此,一直不是马会成员。 这些,王鼎新都知道,可是,沈弼的亲自邀请,还是很出乎他的意料。 “许是……和阿灿前天参加汇丰的酒会,有关吧。” 卢嘉锡笑着摇摇头,自己的孙子,越大越难以琢磨。自己不过是希望他通过这次酒会,拉到更多的奥援,结果,怎么整出这一出? …… 新加坡正在进行大规模的绿化活动,整座城市越发的整洁。 八月初,又出台了严苛的规定——乱扔垃圾、随地吐痰、公众场合吸烟等不文明行为,将遭到重罚,初犯者为三百新币,有前科者罚款高达三千新币。 三百新币,相当于此时普通新加坡人一个月的薪水。 新加坡是世界上为数极少的现如今还保留鞭刑与绞刑的国家,对于新国的严酷的刑法,卢灿也不知道究竟是对还是错,但这条新规定实施后,街道上行人确实变得彬彬有礼! 连穆方以及来新加坡游玩的虎子,两个皮孩子都知道穿着齐整后,才与卢灿一起上街。穆方比虎子大一岁,要懂事得多,时不时叮嘱初来新国的虎子,注意言行。 卢灿和田乐群走在两人身后,乘扶梯上了来福士购物中心的三层。来福士购物中心是目前新加坡最高档的奢侈品消费场所之一,纳徳轩珠宝在三楼开设有店中店。 田乐群此次来新加坡,处理一起小纠纷,原本用不着她亲自过来,可这不是卢灿在新加坡吗?两人还能多温柔腻乎几天。 新加坡来福士店去年十一月份开业的,当时有一位顾客,花费一千五百新币购买了一条海水珍珠项链。八九个月过去,客户回来反馈,这串珍珠项链有轻微的“掉皮”现象,询问什么原因。 田乐群这次过来,就是要了解究竟是这批货有问题,还是个别现象? 卢灿陪她一道过来看看,顺便帮忙做做鉴定。 珍珠掉皮,很多人第一意识就是假货。 其实不尽然,海水养殖珍珠,在特殊情况下,有时候也会出现轻微的“掉皮”现象。 这与海水珍珠的养殖方式有很大关系——采用插核技术,贝类的分泌物一层层往扦核上附着,呈现层状结构,所谓脱皮就是外层的珍珠质脱落。 海水珍珠脱皮一般有三种情况: 第一是珍珠质被人体吸收,如果大家细心观察会发现,珍珠项链时间佩戴久了,就会出现珍珠不圆的情况,这就是珍珠质被人体吸收的结果。 当然,一定要是真品珠才有这种效果。 其二自然就是保管不善,酸性皮肤、爱出汗、经常劳作的人,最好不要常带珍珠项链。 第三就是珍珠过小,珍珠质层太薄。 卢灿很快就看到这串“掉皮”的珍珠项链,上手摸了摸,真品,这让他放心很多。 与木珠或者玉珠项链不同,珍珠项链不是按照颗粒数量计价,通常是按照长度来核算的。通常的珍珠链为四十五公分,如果女性偏瘦,脖子细长,那佩戴四十三公分的更合适。 这串珠链长度就是四十三公分,直径九到十毫米的珍珠五十二颗,海水养殖珠。 出现问题的珍珠,是第三颗和第四十八颗,也就是颈部锁扣两侧位置,有轻微的皮痕。 卢灿看了看眼前这位货品主人,一位皮肤有些黑瘦的新加坡本地女子,心底顿时有谱了,笑着对她点点头。 问题出在这女人自己身上。 这女人应该不太富有,经常在家中劳作,同时对奢侈品的保养并无心得,购置一串心爱的珍珠后,很有可能舍不得脱下来。 新加坡的夏季很炎热,如果再经常劳作,汗水会很重,而且这女人是油性皮肤,其汗水腐蚀下,佩戴的海水珍珠脱皮,就有可能。 没注意到那两颗蜕皮珍珠所在的位置吗? 正在脖颈后方耳朵两侧,那地方是典型的颈部汗腺所在。 卢灿侧身对田乐群说说自己的判断。 听说不是品质问题,田乐群放心下来,她拿着这串珍珠项链,当场让店面经理给换了两颗,然后又让销售人员细心的给这位大姐讲解珍珠保养常识。 很好!处理的非常棒!对田乐群的能力卢灿越来越佩服! “咦?维文,你怎么在这?又骗了哪家小女孩?” 卢灿站在自家柜台前看着各类玉器、钻石、珍珠饰品,耳畔响起一声略带讥讽的声音。 晕!这个马大姐! 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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