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地利,李青文节节后退,就在快要憋气之时,上面的人仿佛良心发现,度了几口过来。 抓住这救命稻草,李青文使劲吸了两口,然后挨了几下不轻不重的啃咬。 气还没喘匀,就听到耳边有人问道:“身体怎么样了?” “好、好多了。”李青文下意识的回道。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这句回应会让这个夜晚变成什么样子。 江淙居高临下看着床上喘息不定的人,脸和眼睛红的像是抹了淡淡的胭脂,眸子含着浓浓的水汽,像是摆在盘子里可口的点心,引诱着人动手放进嘴里。 “是吗?”江淙再次欺身向下,嗓音低沉,“我看看。” 知道他一直惦记着自己的身体,李青文将手腕递过去,“真的,我我长了好多肉……” 手腕半路被擒住,但是江淙没有给他号脉,只是牢牢的按到了身侧,另外一只手的指尖从李青文的侧脸、脖颈,一直划到腰上…… 这只手像是热腾腾的火把,从上到下点起了李青文身上的火,他尚且还能保持一丝理智,用眼神控诉面前的人,不要仗着长的好看就为所欲为。 “是吗?”身上的人的嗓音更加的低,带着微微暗哑,“隔着衣服可摸不太准。” 李青文眼睛先是一立,一会儿舒服的眯起来…… “能行吗……”问话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咻咻,听的人耳朵和心都是痒痒的。 苟延残喘的那个凭借男人的本能回了一句,“怎么不行……” 还没说完,口中吐出来的呼痛就被吞了下去。 房门和窗户紧闭,屋里的香气愈发浓郁,红色的丝纱在柔光的灯光中朦胧而又暧昧,帐中传来如哭如泣的哀声,直到后半夜,才慢慢停歇下来。 李青文再次醒时,正身处浴桶中,热水抚慰着酸痛的身体,后面则是一堵坚实的身体。 “身上还好?” 一听这话,李青文猛的想起之前在床上受折磨的时候,立刻扯着破锣一样的嗓子,“不,我不好,快要疼死了!” 嘴硬说好的苦果,他刚才已经体验的淋漓尽致,事实证明,过刚易折,人该服软就得服软,要不就会被一直弄到软。 “那得上药才行。” 从前好听的声音此时落入耳中只让李青文打了个激灵,“不,没事,我没受伤,不、不用上药……” 他挣扎着想要出去,却被扣住,李青文像是煮熟的鸵鸟,一脑袋扎进沙子里,把自己生生的给蒸熟了。 看着抱着的人整个都变得红彤彤的,江淙只觉得好笑,将人弄干净,抱到了床上。 李青文把自己裹的紧紧的,然后很快又像是粽子一样被人给拆开,耳边传来那个熟悉的笑,“仔儿要一直这样害羞吗?” 自己已经是大人了,李青文在心里想,做为一个合格的大人,这种事情应该大方一些,磊落一些,毕竟,他昨天也曾一度在上面来着…… 这么一想,李青文脖子逐渐硬起来,“我没害羞,只是、只是一时还不习惯罢了。” 虽然相互表露心迹时间久一些,但是都没咋牵手,一下分开这么久,一见面,就来这么猛烈的,他难道还不能不习惯? 为了表示自己不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李青文艰难的翻转身体,看着面前俊朗的面孔,嘴巴略有些干,是真的干,任谁被压着求饶半天,谁也都口干舌燥。 遭受惨痛折磨的腰上突然落了一只手,熟悉的触感让李青文剧烈的抖了一下,就在他轻车熟路的求饶之前,那只沾满了罪恶的手却慢慢的,轻轻的揉按起来。 “原来仔儿只是不习惯。”男人的声音中笑意明显,“多试试应就好了。” 李青文皮肉登时一紧,不过他又累又困,像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起来了,腰上传来的一阵阵的舒服,让他闭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那厢,秦屿他们从温香暖玉中醒来,到处不见李青文兄弟,被恣华阁的小厮告知,他们已经先行一步回去了。 第231章 从恣华阁离开后, 只给三哥那边送了个信儿,李青文和江淙先回了雪音私塾。 李青宏以为他回私塾要跟夫子和同窗们探讨刚才过去的省试,并没有在意, 只把东西该收拾的都收拾好, 原本他还担心弟弟去洪州路上的安危,现在好了, 有江淙,再放心不过了。 显然,他放心的有点早, 并不知道,原本或蹦跳乱的弟弟, 因为江淙现在不敢见人。 秦屿他们这些天都不会回来,整个卧房只有李青文和江淙两个人, 虽然极度羞耻, 但是为了接下来的赶路,李青文还是好好的上药, 休养。 始作俑者的江淙除了去衙门送各种公文, 一直在私塾伺候人, 端水送饭,按摩的功夫已臻化境。 当李青文的手指头都被捏的舒坦时,他暂时忘记了自己哭爹喊娘的惨痛经历,问起了边城的种种。 爹和小四哥才回去, 村子的事情李青文知道的七七八八,他能从江淙那里打听到北面和东边的消息。 洛维大公被平灭, 他领地的所有人都已经迁离, 北面暂时没甚敌人, 东边倒是不咋安生。 普句人从边城营地这边讨不到好处, 便频频去森林中,他们专门寻挖人参和各种名贵药材,但好似不怎么如意,为了破除山神庇佑,放火烧山,打伤了刘和部落的人,后来被边城的哨所发现,双方又起了摩擦。 听完江淙的话,李青文想,普举国这些人还知道挑软柿子捏,真要打起来,刘和他们部落还真不是对手…… 李青文正想的出神,脸突然被捏了一下,瓷白的面上多了一个小坑,旁边递过一碗蜂蜜水,贴心的放在唇边,他不用低头,就着喝光。 明明喝的一滴都没有漏,嘴巴还是被擦了又擦,当然不是用布,而是用同样柔软的东西。 口中的甜津津被吸的一个二净,水白喝了。 有心想要抗争两句,李青文一抬头,便看到光洁高挺的鼻梁和那一双薄唇,干涸的脑袋里面,突然就蹦出一句诗来——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被古诗这么一激励,李青文顺从自己的内心,抬手抓着江淙的前襟,让人拉到近前,想要给个回礼。 但是他用力很大,江淙本来顺应着力道,被拉到下面,李青文嘴巴一下亲到了眼睛上。 这里的触感跟别处完全不一样,李青文知道眼睛脆弱,不敢用力,只轻轻的舔了几口。 然后,他便得到了更加热烈的回应。 原本明天就该回京城的李青文,又多躺了大半天,同时又想起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对于这次的意外,江淙给出的解释是,他的眼睛不禁碰,李青文心里默默记住。 但他以后就会发现,记也白记,因为他哥的哪里都不禁碰,一碰就着。 在私塾呆了几日,俩人一同回东城,大家都在关心他的考试和江淙的到来,对于李青文略不自然的姿势,并没有在意。 中午的时候,穿的像个球的一样的苏元宝来了,像个吃饱饭的小猪仔往李青文的身上拱。 李青文腰受了□□,想要咬着牙把他抱起来,这个肉蛋包却让江淙给举了起来。 在江淙的手上坐了半天的过山车,苏元宝又笑又叫,待下来时,腿像是面条一般,软趴趴的靠在李青文的腿上,这回李青文只要抓紧裤腰就行了。 还要三四日就要动身南下,李青文不肯老实歇着,心虚,怕被别人看出端倪,忙着给火锅店又加了一道炙子烤肉。 就是用铁条弄出一个圆圆的烤炉,烤炉下面放着炭火,铁条上面摊炒羊肉、芫荽、洋葱、鸡蛋和葱碎。 虽然都是一样的羊肉,但是羊蝎子上面的羊肉,还有在锅里涮过的羊肉,以及这种烤出来的,味道并不相同,这一新鲜玩意刚一弄出来,在铺子里可是受欢迎了,两个烤炉同时烧着,专门人从早到晚要烤几百斤。 累是真累,但是算一算一盘子能赚多少钱,立刻就满身是劲。 因为年前被赎身的乡亲想要留下帮忙还债,他们人手足够,今年还要再开第三家,第三家李青宏想在城外,京城的外郊也住着不少人,尤其是李青文他们私塾附近。 李青文觉得挺好,临走前把那两个萤石球卖了,虽然还没有打磨过,但也卖出个不菲的价格。 李青宏不想再用弟弟的钱,李青文说第三家铺子算自己的,又添了几百两银子,让三哥按照这个数去看,相比于手里的值钱的东西,房产和铺子少的可怜,等他从洪州回来,定再添置一些。 李青宏并不清楚弟弟手里有多少钱,只知道每次用钱,他就去卖东西,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这话他说出了口,李青文也很无奈,不卖不行啊,那两块石头要是在手里放裂开了,那可就一文不值,谁让萤石硬度不够。 李青宏不懂这些,但弟弟解释了,他也听了进去,正准备去操办这事,江淙又找了上来。 江淙又给了李青宏一盒子金块,让他买好的,不够的话,他再换一些。 抱着沉甸甸的金银回到屋子里,每天忙的团团转的李青宏陷入了深思,难道只有开食肆才是最不挣钱的? 不等李青宏想明白,李青文和江淙就从京城动身南下了。 为了轻快上路,他们从京城采买的东西都放到了商队,让他们帮忙运送,俩人则骑马而行。 刚走的那几日,为了顾及李青文的身体,两个人并不疾行,后来便放开了脚步。 江淙从前常年奔走在京城和洪州之间,这条路往返都很熟悉,哪段该快些,哪段路该绕行,一清二楚,李青文不用操心,不知不觉,俩人便行了几百里。 虽然才过去几日,但越往南走越热,李青文身上的衣服每天都要换,周边的景色也跟黄彤彤的京城完全不同。 尤其是乘船南下,马匹被系在后面,李青文和江淙站在船头,青风佛面,两侧青山和绿翠悠悠向后移动,穿过嶙峋的怪石,两天三夜便行过了两个州。 船上的人上上下下,码头说话的口音越来越陌生,李青文坐下歇着,手里抱着个篮子,他和江淙吃着篮子里面的各种小点心,挤在一起咬耳朵。 船上有泥炉子,掏出身上带出来的一袋袋味料,江淙将活蹦乱跳的鱼收拾干净,李青文煮成一锅锅鲜美的汤,就着干粮,大快朵颐。 水流平缓时,船只经过一个大的镇子,绿水上小船穿行,带着草帽的渔夫们在水中划动长长的竹竿,夕阳在水面上铺洒出一片橙红色。 他们在这里下船,光着脚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走着,路边有妇人卖花,江淙蹲下来,仔细的挑选一番,把五颜六色的花编成了一个草帽,放到了李青文的头上,遮阴纳凉。 投桃报李,李青文也用艾蒿拧成了一条头尾相连的毛毛虫,让江淙戴着,驱虫。 可能是这条毛毛虫太过狰狞,身边的蚊子少了许多,效果拔群。 因为在陌生的地界,李青文和江淙大大方方的拉着手,后面跟着的两匹马乖乖的走着。 原本,两个俊朗的年轻人出现在小镇上就惹眼,俩人这幅打扮,路边往来的姑娘们不禁捂住嘴巴,偷偷看了两眼,两颊绯红。 在小镇上歇了一个晚上,俩人继续赶路,南方多阴雨,李青文算是领略到了,霏霏细雨冲散了热气,洗出了碧蓝的天空,滋润着周边的一切绿色。 黄昏的时候,他们到了一处林子,惊起一片飞鸟。 不用江淙开口,李青文也知道,这是他们初次相见的地方,雨雪风霜早就湮灭了曾经的痕迹,但那时的惊心动魄依旧留在彼此的心间。 李青文是个接受过现代科学教育的人,但站在斑驳的树影间,想到过去几年经历的种种,心里也不禁想,幸好遇到了江淙。 江淙此时心里也是同样的念头,俩人注视着对方,在夕阳下交换了一个缠绵绻缱的碰触。 进到洪州地界后,李青文肃然端正了马上的身姿,他是来喝喜酒的没错,但江淙家里也在这里,把人家儿子拐了,他得好好的。 他的小动作怎么逃的了江淙的眼睛,面上带笑,眼中温柔,他把人拐回来了,可得好好护着。 刚到西江府,江淙就被人认了出来,毕竟是自己的地盘,很快消息就传开了。 李青文他们才进城门没多久,马永江等人就急匆匆的赶来了,看到了李青文,一拥而上,生生的把人从马上给抬了下来。 李青文知道他们的做派倒是没觉得有啥,就是马头一次遇到这事情,有些惊慌,不过很快就被安抚了。 马永江一边呲牙笑,一边抱怨道:“仔儿,你们咋这么快就到了,我们找的舞狮的人还在隔壁县没回来咧。” 为了迎李青文到洪州来,他们琢磨了许多,结果还没开始,人都到了,这也太让人精细了! 李青文笑道:“那我和我哥出去转一圈再来?” “来了可没那么容易走!”齐敏笑眯眯的说道,和其他人一起把李青文和江淙围住,一行人欢天喜地往回走。 第232章 洪州的地形并不平坦, 水连着水,山挨着山,这一条河, 那里一片湖, 草木丰茂,泥泞的田间有水牛悠然走过,孩童嬉闹声清脆悦耳。 被马永江他们在府城接到后,一行人便往西走, 率先要去的, 自然是江家。 自从当年贡品一案一直到现在, 江淙已经六年多没有回家,周遭的一切好像没怎么变, 但也跟从前有些许的不同。 他们都骑马,跑的很快, 两日就到了江家村。 跟江淙相比,马永江和齐敏更像是许久没有回家的, 俩人骑马跑在前面, 冲着河边桥下放牛的一个男娃娃喊道,“吉吉, 小鸟露出来了!” 江子吉刚才去河里捡缰绳, 不小心把下身给弄湿了, 怕回家挨骂, 刚脱裤子放到牛背上准备晒一晒, 抬头看着瞧见桥上站着的两人两马,立刻捂住前头, 支吾道:“太、太热了……” 马永江毫不客气的哈哈大小, 齐敏道:“上来, 看看谁回来了。” 江子吉撇嘴,背过身去,把晒的黝黑的屁股对着他们,“你们上次也是这样骗我的,我又不是傻子,不会再上当!” 马永江已经忘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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