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他觉得，对方应该不至于为了闲聊，将自己特意带到这里。 “给予一些提醒，顺便让你看一看未来的敌人。” 老者低语，而后随手轻点，一道炽盛白光自仙剑内冲出，咻的一声没入杨清流脑海。 “这是...天魔一族的手段与法？” 杨清流感到眉心一刺，而后怔然，感受着脑海中多出的记忆，喃喃自语。 这很不可思议，虽无心经，但却详细记载了该族的至高神通与祖术，包含了如何拆解与针对。 显然，这些都是当年老者同对方大战时所记下的，花了大功夫，而今斩出记忆，交付于他。 “昔年，我与波旬交战数次，也算知己知彼，他总以为我斩不掉他，屡屡挑衅，殊不知老朽只是拿他试手，待破解其祖术后，斩出这些记忆，封入剑中，希冀能给予后来人以帮助。” “只可惜，最后连负责此事的老友都陨了，没能将这些密辛带出去。” 老者唏嘘，带着惋惜，令杨清流心头一酸。 要知道，这可是一界皇族！ 要做到这种事有多么的不易，不亚于刀尖舔血。 “您...没想着离开吗？”他沉默良久，心头五味杂陈，艰难开口。 从对方的只言片语中，他能猜到，当年奔赴战场的仙界人物，或许就没想能活着回去，不然何以如此？ 过于凄凉与悲壮了。 “离开？能去哪儿？”老者嗤了一声，来到仙剑前，轻抚，眼中透着的是万般无奈。 “那可是茫茫无际的黑暗，遮蔽了天日，侵蚀了万物。” “我们是被遗弃者，是不祥，哪怕回到仙界也要遭到人们所避讳。” 他轻轻的摇头。 昔年，他不是没有机会离开，最起码镇压波旬后，其无恙，有选择。 可正如他自身所说，可以去哪儿？ 天下之大，难有容身之所，他身上携带的黑暗气息就如同瘟疫，注定受人排斥与疏远，倒不如在最后发光发热，多斩几尊黑暗生灵上路。 “怎能如此...”杨清流握紧了拳头。 老者的话语很轻，却如千斤巨石般堵在其心口。 他觉得这样很不公，分明是战功赫赫者，却要遭受排挤与非议，所作所为令人心寒。 长此以往还有谁愿意赴战场杀敌？ “都说仙者仙者，却也是凡心，都不过人之常情。” 老者笑了笑，他看的很开，没有为此心伤。 “我不能出来太久，还有一些事要嘱托，很重要，你当牢记在心。”随后，老者表情变得严肃，郑重其事。 “你先前施展的雷法，切不可在众目睽睽下使用。” “为何？”杨清流不明所以。 “老朽虽不知你的雷法传承何地，但其意义太大了。” 他告知，最起码当今世间，寻不到可以净化黑暗气息的道法神通。 这也是黑暗生灵为何可以这般肆无忌惮。 第269章 传闻 论战力，他们不如仙界远矣，可随着交手次数的频繁，强大者注定要沦陷，化作敌人，成为对手！ “所以，我威胁到了他们的根本？！”杨清流一愣，很快反应了过来。 “是。” “若有黑暗中的至高者洞悉，或许会不惜代价跨界，要灭绝后患。” 老者说的很郑重，眼神吓人，在进行告诫。 在他看来，这是希望。 其希冀，杨清流可以凭借这一身本事逆转大局。 当然，以少年如今的力量来说还远远不够，这种能量，相较黑暗中的至高者，如九牛一毛。 那需杨清流足够强大，最起码要登临仙道绝巅。 闻言， 杨清流心头有一种难以描述的心情。 早先他并没有太多感觉，如今被老者提醒，心头顿感沉重。 他没想到，这种法居然是唯一的，世上不存，没有被创造出来。 杨清流思绪飘忽，想到了系统。 “这是为了对抗黑暗，而被创造出来的东西么？”他自语，进行猜测，脊背发凉。 因为，若真如此，其中的因果绝对大到没边，系统的出现或许并非意外，不是机缘，早已注定。 再发散些，他的命运是否早已被安排好了？在宙宇一角，有超越众人想象的存在推衍到了他，冥冥中关注？ 杨清流不寒而栗，愈发觉得自身危险了，捧了个烫手山芋。 兀的， 老者的身影开始闪烁与幻灭。 他笑了笑，随手轻挥，眸中有感叹，下一瞬，二人便再次出现于石台上。 杨清流恍惚，隔了很久才堪堪回神。 “多谢前辈。”他拱手，沉下了心，很真诚的道谢。 无论如何，对方是带着善意提醒，理应如此。 至于其他的，他只能说，自己是个乐观者，那些离他还太遥远，车到山前必有路，如今的担忧不具备意义。 “无需如此。” “老朽虽只是一缕灵，仅能看到一些东西，你身上的担子不轻，受到太多的瞩目，我不过尽一份力罢了。”老者望向崖底，不知在想些什么。 随后，他挥了挥手，射出一颗石子，随后示意杨清流可以离去了。 石子散发着清幽光泽，掂在手上如无物，感受不到重量，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特别。 “以后可能用的上。” “若无事，快些离去吧。”老者阖眸，这是在赶人，下达逐客令。 杨清流望向手中的石子，深吸一口气，再次作揖，道：“前辈，我想知道，玄域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他的表情很认真，问出了心中的困惑。 因为，他曾听巨城城主说，黑暗生灵想从此界攻入玄域，但最后却被阻拦了。 仙界来人，与他们对垒！ 这不符合常理，实力强大后，他对世界的了解比之过往深刻，知晓玄域并不唯一，小界多如牛毛。 至少从白裙女子的话语中，杨清流得知，其余被黑暗侵蚀的小世界并未得到帮助。 仙界未出兵，在旁观，如看客般不在意其生死。 可是，对待玄域，仙人们的态度则完全不同，居然付出了这么多兵力，甚至战死了数名绝强者，牺牲不可谓不大。 “个中原由，我也不清楚太多。”老者沉吟片刻，叹息道。 “连您都不知道吗？”杨清流蹙眉。 因为，眼前的老头绝对属于老古董，却依旧不知晓太多。 “嗯，这涉及了一些隐秘，只在至高生灵内部有过深究与探讨，曾共同推衍。” “我仅听说了些小道消息。” “据传，玄域曾是一处不输仙界的大域，后来不知何缘由，毁灭了，失去了一切，而今从头开始，轮回。”老者语气迟疑，没有敢确定。 正如他自己所说，这些消息来路不明，不曾被证实。 “这怎么可能？”杨清流惊愕，下意识的否定。 要知道，修士濒死后复生尚且难如登天，何况是一方寂灭世界？ 这等同活出了“第二世”，惊世程度更甚天方夜谭。 “并非空穴来风。” “如今玄域，那些镇压禁地的存在，皆为至高，都是那片地域土生土长者，很不可思议。”老者郑重。 他告知，数以千万个小界，才有可能诞生出一名至高者，且需要极为漫长的岁月去孕育。 那等存在，早已超脱了，乾坤崩而己身不灭，大道陨落其都不会消亡，不堕轮回，俯瞰众生。 单独一个小世界，想要积攒这般气运，需要的时间要以元会去论，可能自诞生到消亡都没有这个福分。 可玄域不过一隅之地， 诞生的至高生灵居然有数位之多，很难不令人遐想。 至少换作他界，天道应当要被榨干了，枯寂。 “玄域...来头居然这么大？！”杨清流心潮翻涌，久久没有回过神。 “另外还有一种说法，算是作证。” “什么？”杨清流有些麻，今日听到的消息太多了，随便放出一句话都要引起大地震。 “有些极为古老的书籍曾记载，仙界可能是某一块大域所分割出的“幼子”，其预感自身将灭亡，故而留下后手，有人觉得，那大域或许就是当今下界的玄域，你的故乡。” 老者语出惊人，言语间，周身不断腾起仙光，将这里笼罩。 因为，这样的话过于大逆不道，且都被记载于最古老的一些古籍中，非无中生有，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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