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亲切的、热情的、充满奇思妙想的科学家姐姐们!徐旦抖了抖触手。 说完,他环顾四周,看到地面用血画成的图腾,已经猜到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 “抱歉。”沈山苍又说。 徐旦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这条人蛇在想什么:“为什么道歉?” 沈山苍微愣,徐旦已经走进房间,将图腾擦去,然后从书桌上卷起一个鱼缸,装好脑花,用塑料袋提在触手上。 机械女声开始播报第二遍考场纪律。 徐旦抓住沈山苍的肩膀:“不要动哦,带你去教学楼,和队长汇合。” 沈山苍点点头。 触手缠上银杏树,徐旦带着沈山苍和脑花在校园间以非人的速度攀爬、跳跃,冲向高三所在的教学楼。 …… 在语音播报响起的刹那,徐容川眼前的教导主任忽然停住脚步,看向乌云密布的天空,嘴里喃喃地念着什么,露出极度狂热的神色。 徐容川抽出匕首,张开嘴准备说话,却发现自己失声了。 而教导主任已经匍匐在地上,伸出舌头舔舐起冰凉的地面。徐容川被他恶心了一下,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拖向考场。 此时,机械女声开始再次播报考场纪律。 “考场纪律。” “第一条: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手段作弊,违反者所有成绩失效;” “第二条,所有人不得发声,不得走动,不得质疑考场规则;” “第三条,每门考试结束后,未合格者无法进入下一门考试;” “第四条,不允许触碰考官,不允许与考官进行任何形式的交流;” “第四条,直到全部考试结束,不允许离开考场;” “……” “考试开始倒计时:十、九、八……” 一个黑色的身影炮弹般冲进走廊,徐容川甚至来不及看清,已经被搂进了熟悉的怀抱里。 “七、六、五……” “哥哥,我还没上过学,要考什么呀?”徐旦拖着三个人带一个脑花狂奔,还不忘向他撒娇。 “四、三、二……” 教室门被撞开,“嘭”地一声巨响,他们几乎是飞着进了教室,沈山苍的蛇尾不小心连续撞翻了几把椅子。 教室里的学生瞥到非人的触手,开始惊恐地尖叫逃窜,在教室的角落挤成一堆,叫得徐容川脑门疼。他拎起徐旦的一根触手,道:“快收回去!” 说完,他一愣。嗯?可以说话了? 徐旦快速变回人类形态,手里还拎着一个鱼缸。此时,倒计时已经进入尾声。 “一……考试开始!” 尖叫声消失了。 刚才还怕做一团的学生们像被注入了一吨的镇定剂,神色变得严肃,机器人般鱼贯入座,摊开纸张和笔,等待发放试题。 教室变得鸦雀无声。 徐容川、徐旦和沈山苍再次发现自己无法说话,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牵扯着他们的每一个关节,让他们不由自主地走向课桌。 就连被放进了鱼缸的脑花都不自觉蹦了出来,蹦上最近的课桌,用颤抖的绒毛伸向课桌上的笔。 刚才被徐容川揪着衣领的教导主任以一个诡异的姿势站起身,脸上带着狂热的笑容,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朵,两排白牙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他慢慢走向讲台,拿住粉笔,在黑板上写下“2200年秋学季期末考试”几个字。 机械女声重新响起: “第一门考试科目:英语。考试试题已发放。” 从他们眼前的空白纸张上,浮现出标准的印刷字体,密密麻麻全是英语单词。 徐容川两眼一黑,梦回高三时期。 “现在,开始听力测试。” --------------------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开始掉san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宣布这个本就是最可怕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吓出触手) 第46章合格 本以为这场考试会是某种特殊的神秘学仪式,但徐容川猜错了。 ……居然真的是考试! 机械女声用英语在所有人耳朵里说:“第一题:小明今天想吃汉堡包,出门之后改变主意决定吃沙拉,但是沙拉店居然有卖汉堡包,他明明想说来一份沙拉却不自觉地说成了来一份汉堡,服务员问你真的不吃沙拉吗,他说是的。问:小明最后吃了什么?” A:沙拉 B:汉堡 C:沙拉和汉堡 D:什么也没点 徐容川茫然地握着笔,满脑子都是沙拉汉堡沙拉汉堡……高中生的题目这么难吗? 他抬起头,环顾四周,正对上徐旦一样迷茫的双眼。其余四十多位一起参考的学生也差不多,个个额头冒汗,抓耳挠腮,题目显然超过了正常难度。 连同时拥有四个意识的脑花都被难住了,绒毛抖动,笔尖晃了半天也没晃出答案来,口器不停张合,正在为了正确答案无声地吵架。 再看前排的沈山苍,沈博士已经毫不犹豫地下了笔。 徐容川吸了口气,赶紧朝徐旦使眼色。 徐旦接收到来自哥哥的暗示,当即心领神会,动用能力,开始偷窥沈山苍的意识。正巧,沈山苍也默契地等待着他的窥探,在心里不停地重复着正确答案,生怕徐旦看不到。 “选B,选B,选B……” 徐旦露出微笑,勾上B选项,然后将答案传递给了教室里所有的人(和脑花)。 一时间,所有人脑中都不约而同地冒出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意识: “这道题的正确答案是B。” 意识如此笃定,如此毋庸置疑,以至于大家都不自觉地提起笔,以为自己被学神附了身,胸有成竹在卷子上勾出了答案。 机械女声似乎察觉到一点异常,发出两声“滋滋”声,迟疑片刻,开始继续报题: “(英语)第二题:现在是12点整,为您播报接下来两小时的天气预报。从12点开始半小时后天气由晴转阴,持续十五分钟后重新转晴,再半小时后晴转小雨,小雨预计持续二十分钟,小雨过后将变成大雨,大雨十五分钟后重新放晴。问:1点25分天气怎么样?” A:晴 B:阴 C:小雨 D:大雨 徐容川:“……” 脑花:“……” 其余四十几名学生:“……” 学生们看起来马上就要昏迷了,如果他们可以出声,也许教室里已经一片抽气声。 徐旦盯住沈山苍,让人欣慰的是,这道题依然没有难倒他,他思索几秒,提笔,写下了答案。 马上,所有人脑中又同时浮现出新的意识:“这道题的正确答案是C。” 呼……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一口气还没有松完,第三题又开始了。徐容川已经彻底放弃,将做题任务交给沈山苍,自己悄悄打量起这间看上去一切正常的教室。 讲台上的教导主任明显存在污染痕迹,尤其是进入考试之后,瞳孔开始向深红色转化,污染加深。 脑花的污染气息与教导主任类似,又不完全一致。其中一个意识已经彻底堕落,其余三个仍然保持住了自我,导致脑花正处于微妙的平衡状态。 学生们身上没有污染气息。但……总有一点不对。 徐容川把每个角落都仔细看过,收回目光,陷入沉思。 最奇怪的是,想要控制整个学校进入考试状态,甚至让考场纪律在所有生物身上生效,污染源头的“它”应该在附近在对。 但是,从他们进入心知镇起到现在,一次也没有察觉到异样气息,遇到的关键人物都只受到了边缘污染。 它到底是什么?这群学生、教导主任又是为什么陷入半疯狂状态? 思索间,机械女声报题的速度越来越快,题目内容越来越长,不仅仅是他,很多学生也跟着两眼放空,题目的难度显然超出了他们的教学内容,整个教室只有沈山苍没有停笔。 很快,听力结束,进入笔试题目。徐容川一边通过徐旦的现场转播抄写答案,一边回忆着考场纪律。 第一条,不允许任何形式的作弊。 但是他们正在作弊,却没有被“考场”察觉,说明它无法探测到徐旦的力量领域,考场纪律也并非铁板一块。 第三条,未合格者无法进入下一门考试。从考试难度来看,考场明显意识到了考试异常,却无法甄别是谁在作弊,只能报复性地大幅增加难度。如果所有人都满分通过英语测试,它会不会做出过激举动? 还有第五条,不能离开考场…… 徐容川的位置在窗边,他抬头看向没有关紧的窗户,两指相扣,把笔盖精准地弹出窗外。 窗外是走廊和栏杆,笔盖飞出去之后,好像凭空消失了,没有任何声响传过来。 徐容川微挑眉,干脆将整个手掌伸出去。 几秒后,他猛地收回手,因为疼痛眉头紧皱,血滴落在试卷上,打湿了纸张。 他的手腕往上全部消失不见了! 手腕处的伤口参差不齐,带着未知生物的齿痕,像是被齐齐咬断的。徐容川在开始再生前抓紧时间摸了一下伤口处,这个齿痕……竟然与人齿类似。 血肉开始再生,房间里响起让人牙酸的蠕动声。 徐旦跟闻到了骨头的小狗一样敏锐地转过头,盯着徐容川的伤口,瞳孔猛地一缩,然后非常生气地眯起眼。 哥哥的手……! 接着,一道触手飞快地蹿出窗外,触手上的吸盘愤怒大张,露出一排排白森尖齿。 从窗外传来吱吱的厉声尖叫,还有碰碰撞击声、血肉被挤压的声音……片刻后,一块全是血的肉块被触手拖进考场,先是砸在玻璃上,砸出四溅的血花,然后从狭窄的窗缝中硬拽进来,血挤得到处都是。 而考场中的学生们仍然埋头做题,对眼前的恐怖场景熟视无睹,血流到脚边都没有察觉。 肉块砸在地面上时还在不停挣扎,被徐旦的触手扎了个对穿,慢慢地,动静越来越小,直到不再动弹。 徐旦仍然没消气,把肉块悬挂在了教室门口,像是一种无声的示威。 挂完肉块,另一截干净的触手伸到徐容川身边,卷住他刚长好的新手,心疼地蹭了又蹭。 徐容川莫名有种被大佬罩的感觉。 他拍拍徐旦的触手,看向那个肉块。 隔得近了,他能感觉到肉块身上散发出来的腥臭的污染气息,带着熟悉的人类味道。 居然是被彻底污染、丧失了理智的人类…… 考场外面难道全部游荡着这种东西?它们从哪里冒出来的?是那些考试不合格者吗? 耳朵里的机械音开始滋滋作响,一板一眼中透着对他们两无法无天的震惊和愤怒:“考场号03一组三号……滋滋……二组三号……违反……” 它卡住了。 徐容川和徐旦,似乎没有发声,也没有走动,更没有离开考场。 “滋滋……滋滋……” 它无语。 滋滋半分钟,它选择提前结束考试进行报复:“……交卷倒计时,五分钟。” 徐旦赶紧把触手缩回去,徐容川也用新长出来的手提起笔,开始飞快地抄答案。 五分钟,收卷时间到。 桌上的试卷凭空消失,李教导主任从讲台上走下来。 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站在徐容川和徐旦身边,眼睛已经变为彻底的猩红色,里面燃烧着被亵渎的愤怒。 “现在进入阅卷时间。”他盯着徐容川,“考试不合格者,将无法参加下一场。” 徐容川与他对视,露出自信的笑容。 不仅仅是他们这间教室,所有参加本次考试的学生都被徐旦影响。因此,他们收上去的试卷上,全部都是一模一样的答案! 沈山苍气定神闲,显然对答案正确率胸有成竹。 “滋滋……滋滋……” 交卷以后,机械音迟迟没有开口,教导主任的脸色也越来越差。从他的脚底,伸出了树根一样的须茎,而他的眼白已经消失,被猩红充满。 “作弊……”他从喉咙里挤出不似人类的声音,“有人……作弊……” “是谁……” 须茎疯狂蔓延,翻找着每个人的课桌、纸笔和衣服口袋,却一无所获。徐旦支住下巴,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发狂的教导主任,将一个念头传递给了徐容川。 哥哥,他是一个容器。 不仅仅是他,整个学校似乎都是一个容器。 徐容川心中微动。容器,对了。也许罪魁祸首根本不存在于心知镇,仅仅只是派出了污染最严重的“信徒”,通过信徒远程操控一切! 这样一来,很多东西都可以解释得通。为什么这么强的力量却找不到气息根源,为什么它那么卖力的经营新智中学,学生们却没有受到污染,仅仅发生了意识改变。 因为它的本体根本不在这里,无法大面积地高效扩散污染,只能通过这种潜移默化的方式,缓慢地渗透。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考场规则、限制力量都是通过学校和教导主任传递到这里,它自身也许正通过教导主任的眼睛,在与他对视。 杀掉教导主任、烧毁新智中学,是不是就可以解除控制? 这么一想,教导主任猛地回过头,弯下腰,凑到徐容川脸前。 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两人隔得极近,徐容川朝他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滋滋……滋滋……本场考试……全员合格。” “现在,准备进行第二门。考试科目:数学。” 新的试卷出现,沈山苍握笔,快速扫过题目。题目难度已经远超高中范围,甚至可以拿去高校数学系做考试试题。他摇摇头,提笔开始书写。 而教导主任已经离开徐容川桌边,开始焦躁地在教室里游荡,经过被徐旦挂在门口的肉块旁边时,他微微一顿,然后伸出须茎,将不再动弹的血肉吸了个干干净净。 他的污染加深,正疯狂渴望着摄入养分。数学……向来是未合格者最多的科目,想到这里,他稍稍镇定,咧开嘴角,涎液滴落,眼也不眨地盯住徐容川。 数学考试结束,收卷,准备阅题。 “滋滋……滋滋……” “……” “……” 机械音沉默了非常久,考试结果显然再次超出了它的意料。教导主任脸上的笑消失,满脸阴沉和愤怒。 “滋滋……本场考试……” “全员合格……” 沈山苍和徐容川对视一眼,一个佩服得五体投地,一个带着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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