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沈知聿低笑了一声，指骨抵住嘴唇，忽而重重咳嗽起来。 苏念衾一愣，才发现他的脸色似乎比昨天苍白了些，她下意识想要关心，可又攥紧手忍了回来。 既然已经决定放手，那么就不要再多余关心了。 她淡淡道：“沈总不舒服，还是回去吧。” 沈知聿止住咳嗽，抬起眼皮看她：“现在是上班时间，我来抓擅离职守的员工。” 苏念衾皱眉道：“我是顾总的特助。” 不是你们公司的人。 沈知聿点点头：“嗯，有泄露公司机密的风险，所以在展览之前，你不要和他见面了。” 这时候泄露机密了？昨天蓝宝石就不泄露了？ 苏念衾几乎被气笑了，刚想说话，看着他的眼睛，话又顿住了。 反正是要回公司的，何必逞一时口舌之快？ 她起身要走，这时，顾夜辞却忽然抓住她的手腕。 苏念衾疑惑看向他，就见他唇角勾起一抹淡薄的弧度：“向上级汇报工作而已，她终究是我公司的人。” 沈知聿冷冷看向他：“但现在，她是我公司的人。” “是吗？”顾夜辞挑眉，“你对她了解多少？又怎么确定她会和你回去？” 沈知聿抿紧唇，目光落在苏念衾脸上。 顾夜辞道：“你不是不想见他吗？可以，我换个人去跟他们公司对接。” 苏念衾一愣，她转头看着顾夜辞戏谑的眼神，低声道：“你发什么疯？” 顾夜辞不语，只是玩味般地看着她。 苏念衾深吸一口气，知道顾夜辞这是在跟她赌，赌是她更在乎当初的愿望，自愿成为他的下级。 她本身并不想让顾夜辞如愿，可是，可是她转头就看见沈知聿落寞不肯放手的眼神。 和当初灵魂体时，让她不要离开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她的心陡然塌陷了。 这场博弈，她输了。 替身……就替身吧，下属，就下属吧。 她深吸一口气，挣开了顾夜辞的手：“我会好好工作的。” 直到想起一切的那一天，正式地，向沈知聿告别。 从咖啡馆离开后，沈知聿和她一起回了公司。 苏念衾本以为他还会有很多话说，可出乎意料的，他直接进了办公室，再也没出来。 下班前，温以晴再次找到她。 “以后你就是知聿的贴身助理，负责他的衣食住行。” 苏念衾皱眉：“这不是我的职责，这个职位，我也不想做，毕竟沈总有未婚妻不是吗？” 温以晴又能同意吗？ 出乎意料的，温以晴淡淡道：“是我给他安排的。” 苏念衾一愣，不解地看向温以晴。 温以晴将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示意她打开。 苏念衾打开，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那不是公司的文件，而是医院的报告。 沈知聿多次自杀住院的报告。 苏念衾心中骤然一疼：“什么意思？” 温以晴道：“说实话，能遇到一个能让他开口说话的人，我虽然不甘心，但也希望你能留在他身边，毕竟，三年前那个女人死后，沈知聿就几乎疯了。” 苏念衾指尖紧了紧，就见温以晴平静地看着她，声音沉痛。 “每次送他进医院，都说只有快死的时候，苏念衾才会出现。” 可每一次，都没有出现。 苏念衾目光骤然一顿，她忽然想起，在她消失前，沈知聿曾与她的对话。 “果然，只有在我快死的时候，你才会出现。” 她胸口仿佛被重重一锤，难怪，难怪手腕上会有那么多伤疤，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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