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冷漠睨他:“你要不要干脆把我们想偷袭的计划也告诉她?” 毕竟对面是一群心思深沉的成年人,领导者又是个城府很深很深很深很深的老大叔。 他们一群初出茅庐的牛犊组成的“夜莺”,在运转成熟的“天雷”面前还是不够看。 “幼稚!小孩思维!”关妤指着昭蚕批评,“果然还是没过青春期的小屁孩,动不动就想着同归于尽。” 为什么天雷还能潇洒几年,全因为这些人还没过青春中二期,没了厉行北就跟丢了大脑一样。 昭蚕默默腹诽:也没见你多成熟。 “那也没必要跑啊,你们依旧可以把我们当人质和季天磊交易啊。”夏舒徽思索,“就是我们家这个小叔子,离家十几年了,和我们的亲情也很淡薄,为什么会想到绑架我们来威胁他?” “季家人,我们也就只能绑到你们了。”祁壹老实巴交,“其他人都鬼精鬼精的,别说绑架了,靠近都很难。” 不像他们,是自己走上来的。 夏舒徽秒懂:“……” “不是不能继续计划,是不敢。”昭蚕眸色沉沉,“季天磊那个大叔心狠,要是你们的命在他眼里看来不值一提,他可能会……亲手解决人质。” 他可不敢拿夜枭的命去赌。 夏舒徽震惊:“不会吧?” 她印象中的季天磊还是十几年前的模样,斯文儒雅,缄默柔和。 “怎么不会!”昭蚕压低声音,八卦地和她讲起季天磊的传说,“听说三年前他有个情人被绑架了,绑匪挟持她威胁季天磊给钱,他说自己不喜欢被威胁,直接开枪,在这开了一枪。” 他指了指自己的锁骨处。 夏舒徽震惊:“嘶……” 昭蚕对她的捧场式震惊反馈很满意。 关妤却觉得季天磊不像那么无情的人,提出一种可能性,“有没有可能是他枪法不好,射偏了啊?” 昭蚕眨了眨眼睛,难得露出几分少年气:“……不会那么瞎吧?” 夏舒徽突然发现:“你们既然知道季天磊对人质是直接击毙,还绑我们来威胁他?” “这当然是因为有成功案例了。”昭蚕解释,“去年有人绑架他的小狗,他就给钱了,所以我们猜测是爱或者不爱的区别,就想着赌一把,死了人质再另想办法。” “死了再另想办法”的三位人质:“……” 第562掌:懂什么叫气运之女 “你的想法有点恶毒,但你的智商又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关妤长舒一口气,“幸好你笨。” 虽然很凶狠,但是个莽夫。 昭蚕:? “所以说人还是要多读点书的,哦?对吧。”关妤用手肘戳了戳夏舒徽。 “啊?哦,对。”夏舒徽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昭蚕,怕伤了孩子的自尊心。 昭蚕:?? 司机好不容易在逼仄的空间成功倒车,正打算驱车离开的时候,被拦住了去路。 他猛地刹车,“老大,出口被堵住了。” 昭蚕眼色闪过一丝危险,吩咐靠窗的祁壹降下车窗,“车窗打开。” 祁壹降下车窗,发现他们刚才进来的地方,横空杀来两辆黑车,一左一右拦住了出口方向。 关妤探头看了一眼,对比对面锃光瓦亮的黑色新车,再看自己坐的破旧面包车,顿时有些嫌弃: “怎么绑人都不租辆好点的车?看看对面的。” 昭蚕脸上的表情变换了几轮,许久才憋出一句:“不是租车。” “那是捡的?” “……是我们的班车。”昭蚕有些憋屈。 关妤神情微妙:“啊……” 司机把话题拉回正轨,“老大,那现在怎么办?” 昭蚕神情还算淡定,“能不能直接冲出去?撞开那两辆车。” “应该可以。”司机坚定地点了点头,握紧方向盘。 “什么什么?直接撞上去吗?”夏舒徽有些仓皇地左右张望,“太刺激了点吧。” “这不就跟黑帮电影里演的那样嘛,碰碰车。”买了各种buff的关妤毫无畏惧,反而兴奋地举起双手,“冲啊!” “冲啊!”司机也高亢地喊了一声给自己壮胆。 “冲啊!”关妤附和。 “冲啊!”司机回应。 昭蚕扶额:“……倒是冲啊。” 司机猛地踩紧油门,速度仪表盘指数飙到最高,高速旋转的轮胎因为摩擦带起了沙尘,不断发出与地面的轰鸣声。 破旧的面包车发出古老的瑞鸣,生锈的齿轮发出沙沙声,冲向了那两辆车前。 突然,两辆黑车身后出现了一辆,两辆……足足四辆车! 司机下意识踩紧刹车,车轮在粗粝地面上留下了两道黑色车痕,堪堪停在黑车面前。 车头轻轻碰了一下。 “车头接了个吻,好暧昧啊。”关妤点评。 司机长舒一口气,“好险。” “怎么办啊老大?”祁壹求助的眼神看着昭蚕。 “老大现在怎么办啊?”祁贰也看他。 昭蚕:“……” 其实他现在也想说,“老大怎么办啊?” 可是现在——他一言难尽地抬眸瞥了厉行北一眼。 可是现在,他的老大都变若汁了。 “还是我下去吧。”关妤见他眉头紧皱,摇头叹气,“你们这些惹了事,又没有收拾能力的青春期小鬼,哈哈哈哈哈最后还是得我出马!” 昭蚕一言难尽看着她,能直接说吗?她现在叉腰大笑的样子,比他们还幼稚。 “小北,让开。”关妤朝厉行北划了划下巴,“我要下去。” “等等。”昭蚕拦住她,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你真的要下去?那些人可不是像我们一样,会跟你开玩笑的。” 他还故意吓唬她,“说不定你一下去,那些人会把你当场枪毙。” 关妤刚要开口,夏舒徽也拉住她,“还是我下去吧,我好歹是季天磊的嫂子,关系还比你近一点。” 夏舒徽不知道季锦洲一直和季天磊有联系,连带着关妤一起。 关妤直白地问她:“你们以前的关系很好?” “好像……没有。”夏舒徽摇头。 “他被赶出来的话,你帮他说过话吗?” “也没有啊。” “他对抗家里的时候,你从中阻止了吗?” “从中阻止……没有。”夏舒徽回忆,“但是有从中作梗。” 关妤抛出最后一个问题,“那你有没有刻薄人家?” 夏舒徽终于找到一个能回答“有”的问题了,自信点头,“这个有这个有。” 等她反应过来这不是什么好事时,她抬头看关妤,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神。 “那我对外都是刻薄婆婆,刻薄大房,刻薄嫂子的人设嘛……”夏舒徽心虚嗫喏。 关妤道破真相:“所以你下去才是会被当场击毙的人吧。” 夏舒徽无法反驳。 “所以我先下去,你们待在车上别动。”关妤取下挂在脖子上的扳指,套在指节上。 “要不……”昭蚕还是没忍住叫住了她,“我们试着冲一把?感觉存活率比你下去对峙高。” 关妤斜睨他一眼,越过坐在外边的厉行北,开门下车,“你懂什么叫气运之女。” 昭蚕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偏头看祁壹,“气运之女,是什么意思?” 祁壹摇摇头。 他若有所思,是什么上过学才能懂的高级词语吗? 厉行北紧抿着唇瓣,一言不发地跟着下车。 “夜枭——” “等等等等我。”夏舒徽生怕他们丢下她先死一步,紧跟着下车。 祁壹缓缓扭头看昭蚕,“老大,那我们怎么办?” 昭蚕果断,“下车。” 关妤一脚踏在地面上,突然发现身后的人也一个个跟了下来,站在她身后。 她莫名其妙:“你们下来干什么?” “嘘。”昭蚕面色凝重,竖指抵在唇中,“他们亮车灯干什么?” 祁壹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他们不会要撞死我们吧?” 夏舒徽严肃地点点头,“有可能哦。” “呜呜我不想死啊,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我不想死……我才十七啊……” 夏舒徽一秒被带偏,面色惊疑,“你才十七就要拉皮吗?” 祁壹:“……” 八辆黑车同时亮起车灯,车辆缓缓启动,从大门驶进厂内,以他们为中心绕着走,像是要看他们笑话一般,还故意用车灯晃他们的眼睛。 夏舒徽眼睛被闪了一下,难受地闭上,“这些人要干嘛?” 厉行北用手替夏舒徽遮挡着灯光。 昭蚕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紧握成拳,他咬了咬牙,“他们在耍人玩,欺人太甚!以为我们拿他们没办法吗?” 祁贰认真:“可是我们确实拿他们没办法啊。” “……” 讨论声中,关妤不耐烦地用手势示意“暂停”,声音散漫: “我说,你们能不能停下?” 猎猎怪风把她的发尾吹得乱飞,夏舒徽看着她的侧脸,漫不经心中又带着绝对的自信,让人站在她身后就觉得有安全感。 夏舒徽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质疑季锦洲。 理解季锦洲。 想成为季锦洲。 第563掌:打脸的正确打开方式 关妤的声音被揉碎在风中,压根没传到对方耳朵里,他们依旧执着地绕着圈圈。 关妤:“……” 给点反应啊! 这样她很尴尬。 祁壹在她耳边悄悄道,“姐姐,他们好像把你说话当放屁。” 关妤:“……” 昭蚕面无表情地把他往回拉,“别在旁边煽风点火的。” 祁壹有些委屈,他没有煽风点火啊。 关妤低头四处寻找,找到了块合适大小的石头,在手心掂了掂重量,毫不犹豫地扔中一辆车的车窗。 昭蚕:! 靠,这女的这么猛。 玻璃迸裂开,那辆车的车主立刻刹住车,愣了几秒,解开安全带下车。 下来的是个魁梧大汉,他跑到另一侧看被打碎的车玻璃,心疼得挤出一个字:“……靠!” 其他车也纷纷停下,降下车窗看热闹。 一车主单手靠在降下的车窗上,肉眼可见的幸灾乐祸: “大牛,第一天提车就把车玻璃干碎了,要自费修车喽。” “谁!谁干的!”大牛从心痛中抽身,看到落在副驾驶上的罪魁祸首,牛眼般的眼睛一瞪,扫了他们一圈。 “大牛,需要我们出手吗?” “不需要!”大牛粗声粗气地回答,两块巨大的胸肌因为喘着粗气地上下起伏,“老子自己来。” “是谁,扔的石头?”他面露不善地走向他们,他身形高大又锻炼有加,走过来像座大山一样有压迫感。 “是我——”昭蚕淡淡挡到关妤面前。 “走开。”关妤把昭蚕推开,自己上前一步,勇敢无畏地对上凶狠的他,“是我?怎么了?” 昭蚕被她这一下推出了老远。 好大的力气……昭蚕捂着手默默走回来。 大牛高高举起大手,看上去一巴掌就能把弱不禁风的关妤拍飞,厉行北咬了咬牙,随时准备冲上去。 关妤观察着他的动作,在巴掌落下时随时准备闪避。 这要是一巴掌结结实实落到她脸上,不得肿成窝瓜啊。 “还钱!” 出乎意料的,大牛的大掌伸到她面前,重复一遍,“还钱!修玻璃的钱!” “啧,不还。” 关妤暗笑,这人气势这么强地冲过来,就只是要向她索要维修费? 大牛见她毫无悔改之心,忍不住威胁,“你信不信,我报警。” “……?” 关妤气笑了,“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你黑道也敢报警,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肌肉越大,脑仁越小,果然没错。” “哦对,不能报警。”大牛改口,“那你就别怪老子不客气——” “看这是什么?”关妤抬起手,把纤长五指上的扳指给他看,嘴角勾起笑。 傻了吧,这可是天雷最顶层BOSS亲手给的扳指,见扳指如见人。 这和古代玉玺有什么区别? 大牛眨了眨眼,眼中茫然:“这啥啊。” “等级太低了笨蛋。”关妤踮脚一拳砸在他脑袋上,“这戒指都不知道,好好爬爬等级。” 大牛被她一拳砸懵了,“啥意思?” “算了。”关妤失望摇头,对着这种等级低到看不出boss扳指的小喽啰,她完全没有打脸的爽感。 “给你看个人。”关妤玩味地给他看了一眼和季天磊的聊天框,在他的注视下给季天磊打去视频通话。 对面很快接起,醇厚成熟的男声从听筒里传出来,如同低沉华丽的大提琴声,“阿妤?” “二叔——”关妤把摄像头对准自己,撒娇似的拉长声音,“我被自己人欺负了,你管不管?” 夏舒徽疑惑地眯了眯眼,二叔?是她娘家那边的人? 姓关,又排行老二…… 那不就是关羽嘛。 她一打电话来就是没头没尾的一句,季天磊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 “现在解释不清楚,总之——”关妤把手机屏幕亮出来给对面看,对着大牛重重哼出一口气,“怕死了吧!哼,晚了。” 大牛与手机那头的季天磊面面相觑。 “这谁啊?”大牛懵了。 关妤笑容一顿:“……这也不认识?” 大牛迟疑:“不是你的二叔……吗?” 他还应该认识她的二叔吗? “你真的不认识?”关妤不死心地追问,“你再仔细看看。” 大牛机智反问:“那你认识牛健姚吗?” 关妤莫名其妙地摇头,“不认识啊,哪位?” “他是我爸。” 关妤:? 大牛又追问:“你真的不认识我爸吗?” “我当然不认识你爸啊。” “那我当然也不认识你二叔啊!” “我,你,他是……”关妤一时间居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怎么了阿妤?”季天磊疑惑地问。 “二叔你再等等。”关妤依旧不死心,“你现在也打电话。” 大牛以为她要找他爸,“我爸现在在上班。” “……”关妤头疼得厉害,“给你的上级!在天雷的上级!” “哦哦。”大牛掏手机,突然反应过来,“嘿,不是啊,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快点打!”关妤忍住自己强烈的想翻白眼的欲望,“打完给你转账!” 大牛想了想,为了自己的维修费妥协了,“那好吧。” 他给自己的上级打了个视频电话,对方一接起,不由分说就暴躁地骂了他个狗血淋头。 “老大,先别骂了。”大牛被骂得头皮发麻,赶紧把手机扔给关妤。 关妤没看,直接把两部手机屏幕面对面。 现在轮到二狗和二叔面面相觑。 “磊公?” 季天磊点了点头。 关妤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一看他的手机屏幕,看到那人惊喜地叫出声:“二狗!” 怎么那么巧,正好是她在天雷认识的第一个好朋友。 二叔,二狗……是因为辈分认识的吗?大牛在心里腹诽。 “妤姐!你好久没来天雷了,我们都很想你啊。”二狗也很惊喜,“我每天都看你的综艺节目的。” “现在不说那些。”关妤摆摆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和他们说了。 二狗听了,立刻暴怒,“大牛!你想成死牛了是不是?我妤姐你也敢堵?还敢拿车灯晃她!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关妤突然出声,“等等。” 二狗替她抱不平,“妤姐,你就是太大气了,他都敢这么对你了……” “我的意思是,让他把那几个也叫上,到角落里你一起骂。” 大牛:“……”他刚才甚至有点感动。 关妤心情舒畅,这才是打脸的正确打开方式嘛。 第564掌:天雷的雷,是哪个雷? “行,交给我,其他人他们没见过你,我骂一骂,让他们长长记性。”二狗满口答应下来。 大牛后知后觉,眼前的这个女人好像还真的不是好惹的,大气都不敢喘,“那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关妤笑吟吟:“问吧。” “这位是……?”他看着屏幕里的季天磊。 “你知不知道,天雷的雷,是哪个雷?”关妤嘴角勾起笑,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大牛摸着下巴思考,还是个高水平的语文题。 他谨慎回答,“打雷的雷吗?” 关妤一噎:“……” 她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位是磊公。”她面无表情介绍,“你老大的老大的老大。” “老大的老大的老大……”大牛掰着手指头数,数不明白但是觉得很厉害的样子,“那职位很高啊,你二叔这么厉害。” “是你顶头老大!最上面的那位!”她实在忍不住了,“二狗,你哪招的人啊,怎么是……这种智商!” 大牛倒吸一口气,这么厉害! 顶级关系户! “别生气,妤姐。”二狗表情也很复杂,“他以前是杀猪的,以前都是和猪打交道,没什么和人打交道的经验。” 关妤深呼一口气,打量他一眼,“你杀猪的?第一次转行?” 大牛点头,挠了挠头一脸憨厚,“我觉得猪说话没有人类的深奥呢。” 她点头赞同,那确实猪说话没有人类的深奥。 ……不对,猪好像不会说话吧。 关妤表示理解,“行吧,不怪你了,晚点让二狗给你转维修费。” “那能不骂吗?”大牛的眼睛燃起了一点希冀。 “不能。”关妤瞬间冷漠,“和你的同事们一起去领骂吧。” “哦,那我先走了。”大牛灰头土脸地往回走,第一个去敲刚才幸灾乐祸的车主的车窗。 “喂。” 车主不明所以地降下车窗,“怎么了?你别说你连个小姑娘都搞不定。” “下来了。”他闷着声音。 车主还没意识到他脸上的怪异表情是从何何来,反而笑道:“你干嘛这么严肃?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那个机车老大又打电话来骂人了呢。” 大牛把手机屏幕对准他。 车主脸上游刃有余的笑容猛然一收,大惊失色,“老,老大!” “滚下来!” “好,好!” 大牛又依次去敲了其他人的车窗。 关妤见事情解决了,把手机翻转回来,眉眼弯弯,“谢谢啊二叔,事情都解决了。” “咳,”季天磊忍俊不禁,“既然事情都解决了,什么时候来看看二叔?” 关妤认真想了想,“明天,明天我去天雷一趟怎么样?” “好。”季天磊含笑点头,“那我明天准备好吃的等你来。” 关妤对着屏幕比了比“OK”的手势,挂了电话。 “好了,事情都解决了——” 关妤转过身,对上了三双死死盯着她看的眼睛,像是见鬼了一样。 夏舒徽只是有些吃惊,从来不知道关妤和季天磊接触过,甚至关系还很好。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关妤眼神戏谑。 “你,你……”昭蚕难得有些磕磕巴巴,“你和天雷老大,关系很好啊?” “是啊。” 虽然已经知道了,但昭蚕还是有些震惊。 他只是误打误撞绑来了季家的人,没想到还真的绑到了天磊关系户。 “那,那个地盘——”昭蚕鼓起勇气开口,“可不可以让他他——还给我们。” 真的发不起工资了啊!他真的要带着兄弟伙们去要饭了。 “我会和二叔谈的。”关妤冲他眨眨眼,“不过我有一个小条件。” “什么?” “等一下带我去你们老巢……不是,总部?” 收编这只潜力股的机会就在眼前了。 昭蚕几乎是想也不想,“可以。” “乖。”关妤笑眯眯。 昭蚕摸了摸鼻尖,默默嘟囔:乖什么乖啊,也没比他大多少。 一副年长者看小孩的样子,真让人讨厌。 关妤没注意到别别扭扭的昭蚕,把注意力放在不远处的天雷的人身上,他们推推搡搡,欲上又止。 “你去。” “你去说。” “大牛去吧,他说过话。” “我不干,我感觉她刚才想打我来着。” “这么凶啊?” 关妤正要主动走过去,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帮我接一下电话。”她看也不看,把手机往后一扔。 夏舒徽下意识接住了,瞥了一眼来电人,把手机扔给厉行北,挽起袖子追上去,“我也要去,阿妤等等我!” 厉行北想也不想地把手机塞到昭蚕手上,沉默着上前。 昭蚕:“……” 他的注意力跟随着他们移动,心不在焉地接起,“喂?” 陌生的年轻男声把季锦洲吓了一跳,他下意识看了一眼电话号码。 没打错啊,是关妤的。 “你是谁?”他沉声质问。 昭蚕敷衍地回答,“什么我是谁,我是我自己。” 季锦洲磨了磨后槽牙,神情阴鸷,“我说,你是谁?和她怎么认识的,为什么她的手机在你手上?” 本来一个人上班就不爽。 打关妤电话居然还是个男人接的,他更是天都塌了。 “哦。”昭蚕没怎么经过大脑思考,随口一回,“我绑架她来着。” 季锦洲:“……” 他不可置信,绑架犯,还那么嚣张? 不过有那小狼崽在,应该不会这么容易被绑架才对吧? “那男孩和我妈呢?” 昭蚕觉得这男人有点烦,啧了一声,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一起绑了啊。” 啪! 季锦洲把高定钢笔啪地放在桌上,他一声冷笑,“我劝你最好把人安然无恙地送回来,否则不出十分钟,天雷的人就会亲自去把我的妻子和母亲接回来。” 他语气散漫,又带着浅浅笑意和上位者的自信,“他们下手没轻没重,到时候不小心伤了你,可就不好了。” “不用十分钟,他们已经在这了。” 季锦洲:? “我不和你说了,她们一会就回家了,挂了。”昭蚕觉得这个人真的很烦,问题又多,敷衍了几句就给他挂了。 “喂……喂!” 季锦洲蹙眉,死死盯着被挂断后的手机屏幕。 搞什么,难道只是关妤朋友的恶作剧? 第565掌:剪刀对准然后剪断—— 不过知道他们现在应该没有危险,季锦洲也放下心,重新拿起钢笔。 还是专心工作吧,他现在最要紧的事是工作赚钱养妻儿,季锦洲在心里安抚自己。 他盯着笔下的晦涩难懂的文字,突然看到眼前文字都像是活起来了一般,跳跃着重新组合成了一排字: 为、什、么、关、妤、又、认、识、新、男、人、了? “啧。” 季锦洲在脑中天人交战,他们现在是合法夫妻,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 嗯,信任。 他绝对信任关妤。 下一秒,季锦洲把笔一扔,抓起角落里的车钥匙就往门口冲。 信任归信任,他得去看看是不是有野男人觊觎。 打开门的时候,他刻意放缓了一点脚步,假装闲庭信步。 “季总。”辜馥起身。 “你接着忙,我有事出去一趟。”他走路带风,只能看到一秒他冷峻的侧脸。 “好的。”辜馥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有些疑惑。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想到季锦洲无论多大的事都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她又忍不住好奇,得是多严重的事情,才会让他这么着急? 季锦洲走到电梯里,一秒淡定都装不下去了,按了无数下“1楼”按钮。 该死的,这破电梯怎么这么慢? —— 这边的关妤慢悠悠来到心惊胆战的一群人面前。 他们害怕但齐声,“妤,妤姐好!” 时隔几个月再听到这个称呼,关妤依旧浑身舒畅。 终于知道为什么人都渴望向往着权利了。 爽。 关妤突然发现他们有些不对劲,奇怪地问,“你们怎么在抖?” “有,有点冷。” “是啊,哈哈,这天气怎么说冷就冷了。” “抖起来减肥!哈哈!” “很冷吗?”关妤挑眉,“你们不会在害怕我吧?” 其他人还在想措辞,大牛已经老实点头。 关妤玩味地俯身靠近:“真害怕我呀?” 他们摇头如拨浪鼓,“嗯没有没有……怎么会呢?” “妤姐长这么漂亮,怎么可能会害怕你呢?” 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盯着她的眼睛说。 “大牛。”关妤越来越觉得奇怪,看向大牛,“二狗刚才是不是说我了?” 大牛不会撒谎,点了点头。 “说我什么了?” “老大说,你对我算是很温柔了,以前你拿的不是石头,是砖头,也不是往车玻璃上砸,是往人脑袋上砸。” “还说什么了?” 就这几句,还不至于让这些人这么害怕。 大牛咽了咽唾沫,老实回答:“老大还说,你平时用在手下的手段特别诛心,就是让人准备一把剪刀,把男人绑在架子上,然后对准下半身剪断——” “诶。”关妤瞪大眼睛急忙打断,“我可没有啊,别胡说,违法乱纪的事我可不干。” 大牛坚持说完,“对准下半身剪断皮带,一丝不挂地推出去,在所有天雷的人面前游街一圈。” “啊……”关妤听后表情微妙,“二狗是这么说我的?” 大牛点点头,不放心地询问,“你不会让我们也这么干吧?” 旁边的人纷纷对他射来眼刀。 个瘪犊子,别提醒她啊! “不会,你把你手机拿出来。”关妤抬抬下巴。 “你还要录视频?”大牛大惊失色。 他同事们小脸刷白。 “我说了不会就不会。”关妤翻了个白眼,“手机拿出来,收款码给我,我给你转维修费。” “哦……” 关妤扫了他的收款码,把大概的数额转给他,还多转了一笔钱,“行了,今天就到这吧,多转的钱就当请你们吃饭了。” 她转身离开,那些人纷纷松了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今天贞操要留在这了。” “走了走了。” “妤姐真好嘿嘿,还请我们吃饭。” “对了——”关妤突然折返回来,那些人吓一激灵,立刻站回原地,眼神坚定目视前方。 “好好吃饭,才能好好工作哦,加油。”她微微一笑,这次是真的带着夏舒徽和厉行北离开了。 天雷一行人:“……” 夏舒徽很顺手地抱着她的手臂往回走,“事情解决了?” “嗯,解决了。” “我们阿妤真厉害啊。”夏舒徽感叹,双眸亮晶晶地盯着她看。 “还好吧,就给二叔打个视频电话的事。”关妤摸了摸鼻尖。 “不过你怎么和天磊看起来关系很好的样子?”夏舒徽疑惑,“他十几年前就离开家了,你们应该没碰过面啊。” “你猜?”关妤含笑神神秘秘开口。 她不清楚季锦洲为什么不和夏舒徽说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有和季天磊联系的事情,也就没有和她说是因为季锦洲才认识季天磊的。 “算了,我没这么强的好奇心。”夏舒徽抱着她不撒手,“不过你别和他扯上太多关系,毕竟他也不干净——” “怎么不干净了?”关妤替季天磊说话,“人家天天洗澡的好不好?” 夏舒徽:“……”不是这个不干净啦! 她见关妤不想听,她也就不说了。 她打算回去让季锦洲劝劝她,得罪关妤的事还是让季锦洲干吧。 昭蚕眼神复杂地看着关妤回来,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她和第一黑帮还有这么深的一层关系。 “上车吧。” “啊!黎亥老师!”夏舒徽一坐到车里,突然想起来,懊恼地一锤座椅,“可惜了这次的预约机会了,再约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约上了。” 昭蚕抬眸,“是你们今天要去见的人吗?” “是啊,他的档期可难约了。”夏舒徽托腮。 昭蚕若有所思,附耳低声吩咐祁壹几句话,他拿着手机下车了。 没过多久,他半边身子探进车里,把手机给夏舒徽,“夫人,你的电话。” “我的电话?”夏舒徽半信半疑地接过,“喂?哪位?” 对面男声十分客气,“请问是夏女士吗?” “是啊,怎么了?”夏舒徽目露不解地看了眼昭蚕。 “是这样的,听说你们上午临时有事,才不能赴约,要是你们下午没事了的话,可以过来,我在店里等你们。” “啊……好的。” 夏舒徽挂了电话,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会是?” “和他说了几句话。”昭蚕眸色淡淡。 夏舒徽吃惊:“可是不是说,黎亥老师不吃威逼利诱这套吗?” “利诱确实不行。”祁壹笑嘻嘻,“但是威逼可以。” 夏舒徽:“……那你说什么了?” “老大教我的,就说了一句,‘早上她们有事,是临时被我们绑架了,再多说一句,连你一起绑了’。” 祁壹耸耸肩,“然后他就答应了。” 夏舒徽:“……” 第566掌:邪恶酒窝怪 “怎么一点原则都没有。”夏舒徽扶额,“算了,他手艺好。” “那就先送小夏去黎老师那里吧。”关妤吩咐,“熊大熊二陪小夏一起去,不然她一个人不安全,做完了给我打电话,我让人来接你们。” 祁壹祁贰瞪圆了眼睛:“熊大熊二,说的是我们吗?” “是啊。” “一会叫我们拉皮哥单眼皮哥,一会叫我们熊大熊二,”祁壹心疼地抱住自己,“不干!” “不干?”关妤似笑非笑,“你们确定?” 那一瞬间,也许是第六感立大功,祁贰突然想到这女人不是看上去这么好惹的,他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地丝滑改口:“不确定,保护夏女士的任务就交给我们了。” “真的?”关羽眨了眨眼,“我不喜欢勉强人,不喜欢就要说哦。” “不勉强。”祁贰正直地摇了摇头,“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混黑道的都有一个保镖梦,今天我们就算圆梦了。” “哦——”关妤意味深长地拉长语调,“那就麻烦你们好好保护她了。” “好的没问题,保证一只苍蝇都不会近她的身。” 关妤笑着点头。 祁贰长舒一口气,祁壹拽了拽他,“你怎么那么怂?她说我们是熊大熊二欸,我刚才查了,就是两只臭狗熊,明明我们潇洒炫酷那么多,才不是臭狗熊。” “你个呆比。”祁贰压低声音数落他,“你忘记了天雷的那些人了?出场那么贵那么炫酷,结果刚才被训得跟狗熊似的,她还认识天雷的老大。” 祁壹突然想道:“对哦。” 他怎么忘了。 肯定是那张人畜无害的脸迷惑性太强了。 “还是你聪明。” “那是,其实我一开始就看出来了,那个暴躁的样子,一看就不是正经豪门媳妇,我看电视剧里那些豪门媳妇,都是一出来就知道谁是全剧最憋屈的人,她那大嗓门一看就不像。” “哇我都没看出来,祁贰,你都和老大一样敏锐了。” 夏舒徽问:“那你和小北呢?” “我?”关妤嘴角一勾,眼含笑意地扭头看着昭蚕
相关推荐:
神秘复苏:鬼戏
家有甜妻:大叔的独家专宠
林枫苏慕白天赋无敌的我一心只想苟活
猛兽博物馆
芙莉莲:开局拜师赛丽艾
桃源俏美妇
沉溺NPH
过激行为(H)
篮坛大亨
蝴蝶解碼-校園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