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公平啊，我做人的时候还没出生就夭折了，没想到做了鬼还要被鬼欺负……” 小女孩凄凄的祈求道:"妈妈，让我重新回到你温暖的怀抱里把，那里至少还有你的庇护，请不要再将我遗弃了好吗？我爱你，妈妈，我想念你温暖的手，想念你那充满爱意的目光。”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令人心酸的纯真与无助，接着，她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就让我再次依偎在你的怀抱里，咀嚼你的肠子吧，妈妈 我喜欢妈妈的味道，那是家的感觉，是爱的感觉。” 小女孩舔了舔自己的嘴巴 此话一出，吓得谢嫂又是一哆嗦 而中间的女孩见状，嘿嘿一笑，随即她咆哮着说道：“妈妈！我不要你的怀抱，我要你的脑子！ 妈妈的脑子，一定美味极了，对吧？妈妈！" 她的嘴角淌着口水，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疯狂，仿佛已经看到了那脑子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妈妈！我饿！我饿！我要吃肉！我要吃那最鲜嫩的肉！你的脑子，就是我最好的食物！" 谢嫂的心脏跳到了极限，，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恐惧到了极点 而最后面的小女孩则咬着嘴唇，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她怒目圆睁： “妈妈，你可真是一个毒妇啊！比那最毒的蛇蝎还要狠上三分！” 她的声音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呵呵，我要挖开你的心，我要看看那颗心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我要一点一点吃掉，统统吃掉！让你永远成为我们的一部分!” 小女孩的眼中闪烁着疯狂："只有这样，只有妈妈全都进入了我们的肚子里，才能完全属于我们啊!" 小女孩放肆大笑，声音越来越高亢，充满了决绝与疯狂:"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我们再也不怕妈妈跑掉了! 我们再不会被遗弃乃至遗忘了! 我们再也不是权衡利弊下的弃子了! 虽然是以这种方式……但好歹，妈妈你再也不会丢弃我们了对吧，妈妈......" 谢嫂听完这些话，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突然，脑海中那些因悲痛而被封锁着的回忆滑过 她终于想起来了，她想到了每次她怀孕的时候，婆婆总是念叨着要生一个男孩，来延续家族的血脉 但她的第一胎，满怀期待地迎来的却是一个女孩 她永远的忘不了，婆婆那张原本洋溢着笑容的脸庞变得阴沉如水，絮絮叨叨的话语一片片割在她的心上： “怎么就不是个带把儿的？”婆婆的话语里充满了失望与不满，"你这肚子咋这么不争气，连个传宗接代的都怀不上！我们家可不能断了香火，不能在你这一代就绝了后啊……” 她简直无法将眼前这个冷酷无情的婆婆，与之前怀孕时对自己无微不至、殷勤付出的那个婆婆联系在一起 更令人痛心的是，婆婆不仅言语上残忍，行动上更是决绝 她不顾及谢嫂产后虚弱的身体，也不在意那些残忍的言语会给自己的媳妇带来多大的心理创伤，竟然毫不留情地抱起孩子，就要将其溺死在厕所里 谢嫂拼尽全力挣扎着，双手在空中乱抓，无助地哭喊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夺回自己的孩子，但产后虚弱的身体让她力不从心 她踉跄着向前扑去，却只是徒劳，不仅没有抢到孩子，还被婆婆狠狠推倒在地，摔得生疼。 听着自己的孩子哭了起来，她的心像被撕裂一般疼痛 那毕竟是一个鲜活的小生命啊，是她十月怀胎、历经艰辛才生下来的宝贝，仅仅因为这个孩子是女孩，就要遭受这样的对待吗？ 第29章 女婴就不配活着? 她转过头声嘶竭力的喊着那个一直低着头抽烟的丈夫，希望他能站出来 终于，在她的无数次催促下，丈夫有了些微的动摇，准备去争夺孩子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就被自己的母亲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婆婆怒不可遏地吼道："畜生!你可别忘了，当初我也是弄死了好几个女婴，才生下了你这个儿子！ 你现在竟然敢对我动手！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没有我的狠心!你能出生吗?!你能平安长大吗?!好啊好啊，现在你大了，居然帮着外姓的女人来教训老娘我?!" 婆婆用力推开自己的儿子，又转身对着挣扎得摔倒在地上的谢嫂，脸上满是厌恶与不屑吼道："你个死女人!是不是傻!? 女崽子的体力又不如男孩子强壮，不好养活。咱们家这么穷，怎么能负担得起？! 更何况这女崽子长大了终究会成为别人家的人!我们花这么多和精力难道要帮别人来养儿媳吗?! 如果这次不把她处理掉，让那些女鬼再次投胎到我们家，将来岂不是要生出一堆女崽子来！我这都是为了你们好!要不然你们以为我愿意当这恶人是吗?!” 婆婆切了一声，对着儿子继续说道：“儿子！不是我说你！你是一家之主，心里应该有个数，知道该怎么做！ 就算你想养着这个女崽子，但你能堵住外面那些人的嘴吗？那些闲言碎语，说你生不出个儿子来，你就不觉得害臊，不觉得丢人吗？ 听娘的话，这女崽子弄死就弄死了，干净利索，以后咱们再生养一个大胖小子就好了!啊!" 最终，在男人的犹豫和女人的悲嚎中，那个刚出生的女婴，就这样被溺死在了臭烘烘的厕所里 那一刻，谢嫂的心仿佛也被跟着一起溺死，世界一下变得一片灰暗 在第二次怀孕时，她的心情异常沉重，她不想再怀孩子了 在第二次怀孕时，谢嫂的心情异常沉重，她不想再怀孩子了 她害怕这次又是一个女娃娃，害怕上次的悲剧会再次重演，害怕自己无法承受那份失去孩子的痛苦。 但婆婆的辱骂和逼迫却在不断切割着她的意志和尊严 她的婆婆铁了心想要个男娃娃，天天神经兮兮地拉着谢嫂去各种稀奇古怪的地方求神拜佛 什么深山老林的庙宇，什么街头巷尾的算命摊啊，都留下了她们的身影 婆婆甚至给谢嫂喝一些淡黄色、散发着骚气的生出儿子的孕妇的尿，说这是能生儿子的秘方 那味道让谢嫂几乎呕吐出来，但为了能生出男娃，她还是强忍着喝了下去 她在一张鲜艳的红纸上，用颤抖的手写下：“女鬼，女鬼，莫来莫来，晓得你上辈子苦，这辈子别来我家更苦。” 写完后，她虔诚地将红纸烧掉，看着红纸将她的祈求和恐惧随着微风带走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在捉弄她，第二胎又是个女孩 婆婆嘴里的辱骂愈发难听：“你这不争气的肚子，一次两次都这样！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真是个废物！ 你看看别人家的媳妇，一个个都能生出大胖小子，怎么就你这么不中用？我们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这么个不会生儿子的扫把星！” 说完，婆婆又不顾伤心流泪的谢嫂，将女娃娃直接丢在山上，任由野狗撕咬和吞噬 第三次怀孕时，婆婆从一开始就没给过她好脸色，天天阴阳怪气地说：“要是这次还不是个孙子，你就别在这个家待着了！我儿子娶了你，真是亏大了。” 谢嫂在孕期里，不仅每天都承受着婆婆的冷言冷语和嫌弃的眼神，还要承受丈夫以及邻居们的指指点点 那些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如同无形的枷锁，将她紧紧束缚在痛苦的深渊中 她每天都过得很压抑，而她的身材也随着心理压力与日俱增，变得臃肿难看 这次，她在红纸上写道：“男娃，男娃，晓得你上辈子苦，这辈子来我家，我家不苦，有蜂蜜，甜。” 第30章 谢嫂崩溃了 终于到了那个生产之日，她躺在病床上，汗水如细雨般涔涔而下，浸湿了她的发丝，黏在脸颊上 她不断地安慰自己：“前两次都是女娃娃了，都死了，女鬼应该已经被吓走，不敢再来我家投胎了。这次，按照老天的安排，肯定是个男娃了。” 她闭上眼睛，默默地向命运祈求着一个满意的答案，希望这次能够如愿以偿 经历了一番动作，产房内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啼哭，宣告着第三个孩子的到来 老婆婆一看医生出来，便迫不及待地冲上前去，问是男是女 当得知还是个女娃的时候，老婆婆的身体摇晃了几下，气喘不上来，晕了过去 而谢嫂，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随后也无力地晕了过去 这次，是她家男人默默地处理了这次的女婴 自知对不起男人的谢嫂选择了沉默，她的沉默不是因为女婴的逝去而产生的悲痛 而是因为自己始终没能生出男娃而感到的深深愧疚和无奈 她掩面痛哭，泪水从指缝间不断涌出，打湿了她的脸颊和衣衫 她觉得自己是这样的没用，她成了这个家庭的累赘和罪人 当她婆婆醒来后，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是让男人休了谢嫂，好再娶一个能生儿子的媳妇 但她的男人却死活不答应，见男人不答应，婆婆气极了，她先是骂自家儿子:“你这个不孝子！你怎么能为了这个女人，连自己家的香火都不顾了？你对的起列祖列宗吗？” 然后又开始骂谢嫂:“你就是个扫把星，尽给我们家添堵！花了那么多钱，又是烧香又是拜佛的，结果你还是生不出儿子，你就是个废物！要不是我家儿子死活要你，我真想把你赶出家门，省得你在这里碍眼，浪费粮食！” 直到骂到谢嫂的眼泪如怎么都停不下来，自己口干舌燥的时候，婆婆才停下来 她喘着粗气，悠悠地叹了一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疲惫 她轻声说道：“儿媳妇啊，你以为妈老是喜欢骂你吗？其实不是的呀 只是我们这个地方，重男轻女的思想太重了，如果一直生不出儿子，会被左邻右舍指着脊梁骨说的呀！那种被人瞧不起的滋味，妈真的受不了那种眼神。 真的太丢脸了！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把你那几个娃给弄死了 但妈我以前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哪个女人没经历过这些苦楚？虽然当时很痛苦，但时间久了也就慢慢习惯了 妈没有别的奢望，就希望你能争点气，如果你能生出一个男孩，我们全家都会很高兴的以后我儿子也能在别人面前也能支起腰杆了，你妈我就这么一个愿望，你能不能体谅一下妈的心，争点气啊。” 谢嫂看着泪眼婆娑的婆婆和紧握着自己手的男人，心中那因为婆婆将她的孩子弄死而产生的恨意和怨怼，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那一刻，“一定要生个男孩”的思想在她心里深深地扎根了，成了她余生唯一的追求和使命 而现在谢嫂看着出现在她眼前的这三个孩子，心中涌上一片难以言说的酸涩与苦楚 她们的面容在朦胧中交织，每一个都如此鲜活，却又如此遥不可及 她不禁这样悲痛的想道: 可，可是，当初她也不想打掉自己的孩子呀，她也不舍得呀，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心狠起来，变得厌恶女孩起来 要知道，每当夜深人静时，她独自躺在床上，轻轻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感受着那微弱却又充满生机的胎动，她的心都软得一塌糊涂 她看着被残忍杀死的女婴 她怎么可能又不心痛呢? 毕竟那小小的身躯，还没来得及感受这个世界的温暖和美好，就被剥夺了生存的权利 她也无数次地挣扎过、反抗过，她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想要让她们平安地来到这个世界 但是，迫于婆婆那泰山压顶般的威压，左邻右舍的鄙夷，丈夫的无奈，她终究还是无力抵抗 她怕了，她害怕失去在这个家的立足之地，害怕面对婆婆无休止的谩骂和刁难，她害怕因为不能生出男孩子而失了面子 到最后，在环境的耳濡目染之下，她觉得，毕竟得有一个男孩来传宗接代呀 再加上丈夫的离世让她更加孤独和无助，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和异样目光一次次切割着她的自尊和骄傲 她明白，只有生下一个男孩，才能堵住那些人的嘴，才能让她在这个家站稳脚跟，才能让她，婆婆和去世的丈夫长脸! 但当她真的这样做了之后，却发现自己陷入了更深的困境 那些具有新思想的人却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辱骂她，骂她重男轻女、残忍无情 可是又有谁在那夜深人静的时刻，去在乎她那低低的哭泣和无尽的哀伤呢？ 她的一生被传宗接代的枷锁束缚，被礼教的桎梏牢牢困住 她同为人，却无法自己做主，跪地求天，却无人救赎 到最后，就连她自己的名字都没有留下，只是被世人简单以丈夫的姓称作“谢嫂”，已然失去了自我 后来，她明白了，在这个封建而残酷的世界里，她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一个被命运捉弄和抛弃的可怜人 而现在具有新思想的人在轻描淡写的在树上写下这么几句话，旧社会女性被一女六吃 一个女性的牺牲让爸爸体验了体验了至高无上的父权统治 让妈妈创造了私人定制的情绪垃圾桶 让弟弟踩在姐姐的脊背上拥有了房子 让老公买到了任劳任怨的专属奴隶 让公公享受了一个陌生人的供养 让婆婆宣泄了做儿媳时受到的苦难 周而复始，代代相传 女性的地位与尊严就这样再一个扭曲的社会结构中，被践踏与剥夺，这就是一女六吃 而谢嫂随着那三个幽灵般的孩子越靠越近，她再也无法承受这巨大的恐惧，她突然发出了一声异常尖锐刺耳的大叫 “别找我！找她！”她慌乱地将身旁的白温温往前面一推 白温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推，踉跄着向前扑去并摔倒在地上 她惊慌失措地转头，怒喊道：“谢嫂！你干什么？” 但谢嫂已经无暇顾及白温温的愤怒，她向前跑去，一直跑着，但肚子里却爬出许多条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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