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自由鸟_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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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还没出事就能看出他其实不太怀疑陈晓了，如果我们把嫌疑人锁定成陈晓，那陈大雷一定会为陈晓作证，那我们还怎么嫁祸？所以陈大雷必须得死，当然，这里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陈大雷的死亡能让整件事情看起来更像是陈晓做的，毕竟陈晓一直都和陈大雷在一起不是吗？陈晓被陈大雷绑架，他完全有动机杀死陈大雷，最重要的是，陈大雷的死亡能让杨树乱了分寸。警局里杨树要是乱了分寸，那谁会顶上那个缺儿？只能是你喽，到时候在做一些事情不是易如反掌？至于陈晓，哈，他除了能竭尽全力的自证清白还能做什么？到时候我们会让他那么轻易的自证清白吗？想想吧，陈晓父亲的案子主要负责人是陈大雷，他死了又判错了案子，杨树呢？失了方寸，包括他现在的工作做得也并不好。而你呢，纠正了陈大雷的错误，成功把案件侦破，相当于是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哇，我都忍不住要为你鼓掌了，简直太棒了。现在的选择权在你手里，是选择做一个人人唾弃还会牵连到家人的杀人犯，还是做一个人人尊敬让家人与有荣焉的正直的警察？我认为这个选择并不困难你说呢？” 第二百七十九章遗憾马友贵看着李良寒声道， “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李良拿着铁棍扒了着王赫的尸体随意道， “我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因为一件事情处理事务导致现在处境艰难，但要是能证明我当初的选择是对的，局面是不是一下就翻转过来了？我在人们的眼里是不是会变成有先见之明，直觉敏锐的那种精英？再加上有你在后面推着我，我想我未来的路会走的很顺，这就是我要的东西。” 马友贵嘲讽道， “我推着你？呵呵，我有拒绝的权利么？” 李良耸耸肩， “嗯，你没有选择，哪怕是你现在就报警也没用，我相信警方不会认为人是我杀的，他们只会认为人是你杀的，毕竟你又不是没有杀过人，哦，对了，还有袭击柳眉的事。啧啧啧，一念之差啊，我就不明白了，都这样了你还在犹豫什么？” 马友贵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他认输了，低头看着王赫的尸体，他非常后悔，但事已至此已经没办法回头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他安慰着自己，反正和之前没什么差别，无非就是又死了一个人而已，要怪只能怪王赫自己的命不好。他看着李良问道， “现在该怎么做？你不是说把这嫁祸到陈晓身上么？怎么嫁祸？” 李良笑了说道， “简单，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去，正好趁着天黑，我只要换上王赫的衣服，他们应该不会认出我来，然后在你和陈大雷交谈的时候用王赫的手机给你打电话，你呢就表现出一副非常震惊王赫怎么会知道的样子。趁着这个机会，你要找出陈大雷身上的窃听装置，然后表现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给杨树打电话质问他，在挂断电话后，你要找机会直接杀死陈大雷。杀死陈大雷之后你什么都不要管直接去找杨树，至于和杨树怎么说就看你自己的了，无非就是那些质问他骗你的话而已。” 马友贵问道，“那你呢？” 李良笑了笑， “我当然是伪造现场了，你想想当你质问杨树的时候，王赫失踪，陈大雷失踪，只有陈晓一人没事，你觉得警方会怎么想？他说是谁杀了人？王赫么？王赫已经失踪了，他的说法站不住脚，而他做梦都想不到是我做的这一切，不，应该说除了你我没人知道是我做的。” 马友贵简单一思量发现确实可行就点头同意下来。时间来到晚上，陈大雷给自己装好窃听装置带着陈晓就出门了，陈晓倒是不觉得杨树的计划有哪里有问题，退一万步来讲，大不了就是被马友贵发现而失败嘛，又不能怎样，无非是又变回原来那样了呗。两人出了门，杨树没有针对现场布控，因为陈大雷现在的处境让他无法做到这一点，一旦他布控，那就意味着他必须要抓捕陈大雷了，不然说不过去。最重要的是杨树认为这次的见面只是陈大雷和马友贵初次达成合作意愿的见面，不会有实际的事情发生，所以他仅仅是监听着，并没有做一些多余的事情。他和陈大雷的目的是取信马友贵仅此而已。很快陈大雷带着陈晓来到约定地点，没一会儿马友贵出现了，马友贵率先道， “哈哈，被徒弟背叛的滋味儿怎么样？不好受吧？” 陈大雷没好气道， “我们来不是互相取笑彼此的，直接说事吧。” 马友贵点点头，然后瞥向一边站着的陈晓，陈晓一眼就看出了马友贵的意思，这是想要自己先离开，陈晓回头看了陈大雷一眼转身离开。等陈晓离开不久后，马友贵刚要说话，他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看着来电显示，故作疑惑道， “王赫？他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另一边杨树也是一脸疑惑，王赫不是请假不管了么？怎么会给马友贵来电话？马友贵当着陈大雷的面接起电话，陈大雷听不到电话里在讲什么，只是能看出马友贵表情愈发严肃，这让他内心有种不好的预感。没一会儿马友贵挂断电话，看着陈大雷笑道， “我还真是低估了你和杨树的情谊啊，没想到你们是在玩我？” 陈大雷心下一沉，但面上还是不露声色的解释道， “你在说什么？什么玩你？我怎么听不懂？” 另一边的杨树此时也非常疑惑，看样子马友贵是知道了什么，还是从王赫那里知道的，他想着计划可能失败了。马友贵看着陈大雷继续道， “不承认？那你敢不敢让我搜身？” 说着不由分说的走向陈大雷，陈大雷意识到事情已经败露也没有反抗，任由马友贵把窃听器拿走，马友贵对着窃听器嘲讽道， “杨树，你在听吧，你等着，我现在就回去找你。” 正在这时，一辆车开来，车上下来一人，马友贵当即出声道， “王赫！看来是抓我们来的。” 说完看向陈大雷，陈大雷也看到了车上下来一人，天太黑他看不清那人具体面容，但经过马友贵这么一喊，他也认为来人是王赫，他招呼陈晓快跑。陈晓看到车辆的时候就已经警惕起来，又看到那人直奔自己而来，二话不说就开始跑。而此时正值混乱之际，马友贵死死地捂住窃听器，然后趁着陈大雷不注意，一刀扎进陈大雷腹部，接着狠狠一拧，然后捂住陈大雷的嘴，不让他发出一点声音。陈大雷不可置信的看着马友贵，他知道自己完了，临死前他虽然意外马友贵的做法，但他也释然了，对于马友贵的选择他并不意外。他此时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自己太过偏执造成的，如果他不这么偏执，可能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他并不畏惧死亡，只是非常遗憾，事情的真相他还不知道就死了。可能是临死前人的意识特别清醒的原因，他突然意识到，这件事好像是个更大的阴谋，因为马友贵实在没有理由杀死他，他拼尽全力转头看向陈晓。发现陈晓正在全力逃跑身后追着一个人，他瞬间意识到那人绝不是王赫，因为王赫年纪不小了没有这么好的体力，他看着马友贵脸上阴狠的表情，他意识到了一些事情，王赫很可能已经死了。而马友贵这么做就是要把王赫的死嫁祸到陈晓身上，不，还有他的死。他已经可以预见陈晓接下来的处境将会变得异常艰难，这和之前可不一样，陈晓现在是有口难辩，可惜他没法在帮忙了，只希望杨树能不要因为他的死而失去了方寸。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也没帮上什么忙，好像一直都是帮倒忙而已，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好像是从遇见陈晓之后。不想了，他马上就死了，想那么多也没什用了，就这样吧，他也做不了什么了。第二百八十章处理另一边陈晓在全力奔跑，没有看到陈大雷那边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想来是因为陈大雷那句快跑的原因。这时马友贵看到陈大雷已经没了声息，他把窃听器踩碎，然后对着陈晓大声道， “陈晓！站住别动，你要是在跑事情可就不好解释了！” 陈晓回过头看到马友贵站在那边，他脚下陈大雷正躺着，因为天色和距离的原因，陈晓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看了一眼对自己紧追不舍的人，想了想马友贵的话，发现自己确实没有选择，自己可以跑掉，但跑掉之后呢？陈大雷被捕，他还用得着逃跑么？而且自己也没犯什么事，就算被抓了也是陈大雷逼迫的，自己又不会怎样，这样一想自己确实没有逃跑的理由了。他根本没想过陈大雷已经死了的事情，估计也不会有人想到，因为太突然了。他站定等着王赫来抓他，甚至伸出手做出戴手铐的样子，他已经想好进了警局的说辞了，就说是陈大雷逼他的，他相信陈大雷不会撒谎。就在这时，李良走到陈晓的身边，陈晓下意识瞄了一眼，这一眼就让他汗毛竖立，因为他发现来人不是王赫而是李良，李良为什么在这里？李良既然在这里，那王赫呢？马友贵为什么管李良叫王赫？李良和马友贵之间又是什么关系？种种问题充斥在他的脑海里，来不及多想，他只知道现在情况一定非常危险，他再次转身想跑，可是为时已晚，李良拿出电击枪一下就把陈晓放倒，然后对着马友贵竖了个大拇指，示意搞定。马友贵低头看了一眼陈大雷，然后转身离开，上了车他直接给杨树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马友贵质问道， “你在警局等着我，我现在就去找你。” 一边说一边把沾血的衣服脱了下来，另一边杨树皱着眉，刚刚窃听器断开他就想给陈大雷打电话问问情况了，不过还没来得及马友贵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他对着电话问道，“他们人呢？” 马友贵装作余怒未消般的说道， “我怎么知道？应该是追陈大雷他们去了吧，你不会还指望我站在陈大雷身边一起面对王赫吧？我告诉你不可能，我疯了才会这么做，陈大雷现在的身份多复杂你比我清楚，我在他身边要怎么解释？” 杨树下意识点点头，发现马友贵说的的确有道理，马友贵现在身上有命案，任何麻烦的事都不参与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所以对于马友贵率先离开，杨树没有怀疑。马友贵继续道， “杨树，我不知道王赫为什么会出现，但我想你应该明白我们之间的处境，我知道刘文君的死你怀疑是我干的，但你没有证据。而且刘文君为什么会在那，你和柳眉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你心中比我更清楚，所以我们老大不说老二，谁的屁股都不干净。我要是真的出事，你以为你能跑？你扪心自问刘文君的死就真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要不是因为你他会死么？别把自己想的那么清白，他的死你也要负责任的。” 杨树没有反驳，不是默认，只是因为没必要，他认为马友贵现在已经疯了，在想尽办法撇清自己的关系，只是为了能让他自己心里好受一些，完全是强词夺理。刘文君确实是因为他的原因才搬到那里去的，但是他让刘文君搬家没有要害他的意思，归根结底杀人的还是马友贵，和他没什么关系。他不想和马友贵掰扯这些说不清的问题，直接挂断电话，然后给陈大雷拨了过去。另一边李良看着陈大雷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没有去管，他擦去匕首上的痕迹，然后把它放到陈晓手里，然后又打扫了一下现场，直接转身离开。他没有去做太多事情，因为太相信陈晓醒来之后会帮他完成后续动作的。他确实可以做的更多，但他不能，众所周知，痕迹是不可能完全清除的，太过干净也是一种痕迹，就像刘文君的现场。想完全清除痕迹的方法只有一种，就是用另一种痕迹去掩盖这种痕迹。他当务之急是要隐藏自己，而不是做那些多余的事情，他相信人力有限，他没办法保证自己做的滴水不漏，即使他做的在多也有暴露的风险。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彻底隐藏自己更好的方式么？想想看，现在除了马友贵和陈晓就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了，马友贵和他是一伙儿的，陈晓的话还不可信，他可以高枕无忧了。就算警察最后发现了这些事情，这里面也没他什么事情，因为他的存在本就没人会想到，相反他要是做些别的，万一警方发现是找到一些他留下的痕迹，那就得不偿失了。杨树这边看到陈大雷没接电话只以为陈大雷在躲避王赫，他又给王赫打去电话，依然没人接，他想了想决定等一会儿在打个看看。没多久陈晓悠悠转醒，醒来就看到陈大雷和王赫的尸体，他没有惊慌，自从看到来人是李良之后他就有了不好的预感，现在只是变成了现实而已。低头看着手中的刀，他笑了，这种场景他简直不要太熟悉，他瞬间就想明白了李良和马友贵的目的，王赫应该是发现了两人的阴谋，然后被杀，两人这是想把陈大雷和王赫的死嫁祸到自己身上。他站起身仔细看了看现场，发现不愧是警察，痕迹处理的确实干净，他现在的处境很不利，他都能想到自己即将面对的情景。陈大雷的死要说不是他杀的有人信么？毕竟陈大雷一直在绑架着他，自己完全有动机杀死他，而王赫也是一样的道理，加上自己本就让人怀疑，自己好像解释不清了。他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对于王赫他还没多少感觉，唯独陈大雷，毕竟两人认识已经很长时间了，虽然早就有预感陈大雷最终的结果可能不会太好，但这一切对他来说还是太突然了。摇了摇头，甩去脑海中无用的情绪，他开始处理现场，期间陈大雷的手机和王赫的手机接连响起，他看到来电显示是杨树，他没有接。因为接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说陈大雷和王赫死了？杨树不疯才怪。好在他比普通的罪犯多一项技能，就是处理尸体，他可以完好的保存尸体，或许自己最后还是要靠着尸体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另一边杨树看了看时间，发现无论陈大雷还是王赫都不接电话，他没来由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正要出门时马友贵找了上来。看着马友贵怒气冲冲的样子，他皱眉表现出一副冷漠的样子，明明是他杀了人，怎么还一副自己受了多大委屈的模样？马友贵看着杨树直接道， “要不要我把你和陈大雷还有联系的事情告诉大家？” 杨树皱眉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马友贵嗤笑一声道， “呵，装的还挺像，也是，对这件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不说罢了，算了，既然都知道我也就不说了，现在陈大雷那边被我识破了，你还有什么办法没有？” 看着马友贵耀武扬威的样子，杨树只以为马友贵是来嘲讽他的，没想那么多，他只是让马友贵没事就好好查案，别整那些有的没的。不过经此一役杨树也放弃了去寻找陈大雷的心思，他还要另想办法来对付马友贵。看到杨树没有要出门的意思，马友贵这才罢休，他来此的目的就是阻止杨树出门寻找陈大雷，毕竟陈晓处理现场还是要时间的。他和李良想的是一样的，让警察就这么把陈晓抓住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毕竟陈晓要是被抓住，很多事情都会变得复杂起来，因为对于被抓住的人来说，警察想调查会变得极其简单。陈晓要是被抓住了，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杀人，会坚持说自己没做，这么坚持的情况下，警方一定会慎之又慎，这样就会发生意外。但要是陈晓没被抓住，只是有嫌疑就不一样了，警方的全部注意力都会放到陈晓身上，而陈晓没被抓住也不会表现得和被抓住一样，他只会让自己看起来正常，来摆脱自己嫌疑。毕竟在陈晓那里，这一切对他都是极其不利的，他要是处理了现场，他就没办法为自己解释。相反他要是没处理现场，那在那种情景下，他即使是坦白，结果很有可能是警方不会相信他，进而把他当做凶手抓起来。两者相比，他相信陈晓会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他绝对会处理现场，因为他赌不起的。而处理现场是需要时间的，所以他来此对杨树表现出一副自己拆穿了杨树把戏的模样就是为了给陈晓争取时间。一旦陈晓处理了现场，那这件事就定性了，到时候即使他被捕了，依然坚称自己没有杀人，也不会有人相信他的说辞。因为不是凶手你为什么要处理现场？这可比现在就把陈晓抓住要强得多。第二百八十一章愤怒简单安排完工作后，杨树回到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有些担心，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再次拿出手机给他师父打去了电话，电话依然没人接听，他又继续给王赫打，结果还是一样。他内心的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没有多想直接穿衣服出门来到之前他师父和马友贵约定的地点，到了之后那里看不出什么异常。王赫没带人回警局就说明他还没有抓到他师父，想到这他开车前往王赫的家里，见到了王赫的老婆孩子得知王赫一直没回家。面对王赫家人的询问，杨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用有任务搪塞了过去，此时杨树的内心已经沉下去，他师父不接电话，王赫也不接电话，要说两人之间没发生什么事情，他打死都不相信。不过他有些疑惑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能想到的就是他师父或许为了不暴露又把王赫控制起来了，就像对付陈晓那样。至于两人出事的可能，他压根没往那方面去想，因为实在没有理由，首先他师父不会杀人，其次王赫也不会杀人，唯一有可能会杀人的就是马友贵，但马友贵就一个人怎么杀死他师父和王赫两人，何况还有一个陈晓？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杨树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到了第二天，人依然处于失联状态，杨树彻底坐不住了，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认为这么长时间怎么也有个结果了，他师父应该会给他来个消息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他找到马友贵，从马友贵那里得知的消息和上次见面时一样，都是一问三不知。转眼过了一周，杨树愈发着急，这么长时间的失联几乎可以确定人一定是出事了，就在杨树焦头烂额的时候，他见到了一个不想见到的人，陈晓。正在办公室想着他师父的事情的时候，同事急忙跑了进来告诉他陈晓出现了，现在就在派出所里，说实话对于陈晓的突然出现他是没有想到的。最重要的是陈晓出现了，那他师父人呢？他顾不得许多直接带上人前往派出所，来到派出所就看到陈晓没事人一样的坐在审讯室里，杨树皱眉观察了一下，没发现什么异常，但陈晓的出现就是最大的异常。因为提前打过招呼的原因，直到现在也没人审问陈晓，都在等杨树他们到来，杨树带了个同事走进审讯室，陈晓看到杨树进来对他点了点头。杨树坐下来直接问道， “说说吧。” 陈晓想了一下，简单说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他的意思很明确就是陈大雷绑架了他并逼迫他承认609案件是他做的，这一段时间他一直待在陈大雷身边，没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杨树皱眉问道，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还有陈大雷人呢？” 陈晓摇摇头， “我不知道他去哪了，那天他和我说出门一趟，然后就再也没回来，我等了好久确定他确实没有回来的意思我才离开的，至于他去哪了做了什么我通通不知道。” 杨树瞬间就知道陈晓在撒谎，对于陈晓说的那天出门，杨树知道是哪一天，就是去见马友贵的那一天，而且他知道那天陈晓也去了，但现在陈晓却说自己没去，这不是撒谎是什么？而问题也出现在这里，他没办法说出自己知道这件事，因为他要是这么说了，就代表他和陈大雷还有联系，不然他怎么会知道？而一旦警方发现他和陈大雷之间还有联系，他会立刻被停职，他师父和王赫两人失踪，他要是被停职了还怎么调查？现在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他，陈晓，马友贵，还有失踪的陈大雷和王赫，陈晓已经否认了，他相信马友贵也不会承认这件事的，因为马友贵不会傻到本来没自己的事，却把自己故意牵扯进来，而他师父和王赫现在失联。可以说这件事现在就此定性了，陈晓说没去就是没去。想明白这些后，他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他继续问道， “按你说的，陈大雷是早就消失了，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这一段时间你都干了什么？” 陈晓解释道， “没干什么，就是在那里等待陈大雷出现，因为我也不确定陈大雷到底失去干嘛了，我又不敢跑，毕竟他绑架我不是第一次了，这说明我在面对他时没有胜算，万一我逃跑惹毛了他呢？谁知道他会不会伤害我？我赌不起。直到一周过去他都没出现，我才出来，我总不能在那等他一辈子吧？” 杨树强忍怒气再次问道， “那你知道他去干什么了么？” 陈晓摇摇头，“不知道，只知道联系他的人叫王赫，是警察。”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一愣，在他们眼里陈大雷就算要联系也会联系杨树怎么会联系王赫？杨树没在询问，直接起身离开，因为陈晓现在满嘴谎话，问出来的答案也没意义，他让其他人代替他来询问。询问过后，警方带人去到陈晓说的地方，然后开始检查，转眼过了一周，屋子内确实有陈大雷生活过的痕迹，但这不能证明什么东西，而陈晓被绑架是事实，所以在简单调查之后陈晓就被释放了。对于释放陈晓的选择，警局内有很大说法，现在陈大雷消失了，既然是消失就有可能是已经遇害了，陈晓就成了唯一的嫌疑人，就这么放了说不过去。但问题也出现在这里，因为没人能证明陈大雷死亡，陈大雷有可能是自己逃跑了，毕竟陈大雷现在的身份确实有很大可能做出这种事情。而失踪和命案差距很大，所以警方最后选择释放陈晓也是无奈之举。至于王赫的失踪，警方里流传一种说法，就是王赫应该是找到了陈大雷，然后逼迫陈大雷和他见面，两人见面之后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总之就是两人在见过面之后就一起失踪了，而王赫为什么没有把这消息告诉警局，众人都想不通其中缘由。众人内心对此次事件都有自己的猜测，有人认为陈大雷杀死王赫然后畏罪潜逃了，有人认为是王赫杀死了陈大雷然后畏罪潜逃了。当然警局内部的人还是相信陈大雷和王赫的操守的，所以还有另外一种说法最深入人心，就是陈大雷和王赫其实已经死了，杀死两人的就是陈晓本人，首先就是陈晓本身的疑点，谁让他本身就被怀疑是连环杀手呢？其次就是只有他一个人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其他人都失踪了，这一点要说也是一个疑点。最后就是陈晓确实有杀死两人的动机，毕竟陈大雷盯着他不是一天两天了，陈晓想杀了他也不足为奇，万一陈晓真的是连环杀手，选择杀死两人就更正常了，这也是警局内部为什么对于释放陈晓有那么大争议的原因。在陈晓离开警局的时候，杨树追了上来，他看着陈晓低声道， “我知道你在撒谎，我可以不管这些事情，我只是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师父和王赫又去了哪里？” 陈晓站定，看着杨树焦急的表情，他笑着问道， “啊，我确实知道你师父和王赫去哪了，你确定要知道么？” 看着陈晓那让人汗毛倒竖的笑容，杨树没来由的心里一突，但他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陈晓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把耳朵贴过来，等杨树贴了过来，陈晓笑着说道， “他们死了。” 陈晓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杨树耳边无疑是一道惊雷，炸得他不知所措，站都站不稳了，他看着陈晓咬牙切齿道， “你撒谎！” 陈晓撇撇嘴， “你看说了你又不信，不信你还非要问，真拿你没办法，这样你仔细看好了啊，我再说一遍。” 说着陈晓指着自己的腹部，然后开口道， “这，就是这，这是你师父，也就是陈大雷中刀的地方，刀插得很深，捅进去的时候还被人用力的拧了一圈。” 陈晓比划完这个动作然后把手放在自己嘴上，继续道， “他想开口呼救，却被人捂住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只能挣扎，但失血过多，只能等死，他死的时候应该很痛苦，或者说绝望更合适，谁知道呢？反正就那么死了，真可惜，他应该还有很多事没来得及去做呢，比如拼命寻找的真相，唉，人死如灯灭，你呀就节哀吧。” 面对已经快要出离了愤怒的杨树陈晓像是没看到他杀人的目光一样，继续道， “还有王赫，他这里，就是这里。” 说着陈晓指着自己的额头，继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