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自由鸟_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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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的装作一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徒增笑柄罢了，不如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马友贵看着杨树随意道， “暂时没有什么头绪，先查查看。” 只这一句话就让杨树发现了破绽，马友贵是老警察再不济也能从案发现场分析出许多问题，但现在他却说他没有头绪，这就代表他在逃避，他不想提刘文君的事情。为什么不想提？杨树认为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他迈不过内心的那道坎，他愧疚，他不安，这对杨树来说是个非常好的现象。杨树把昨天自己想的东西对马友贵和盘托出，只是把自己和柳眉隐藏起来，虚构了一个人来代替他俩，随着讲述，他在有人跟踪的事情上加重了语气。等他说完，马友贵看着他问道，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但为什么会这么麻烦？按照你的说法那个把刘文君藏起来的人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好人，为什么就不能是他杀死了刘文君？非要有另外一个人？或者说你认为那个人是好人，不会杀刘文君，那你这么猜想的依据是什么？你这么言之凿凿是不是意味着那人和你有关？或者说你就是那人？” 杨树早就知道马友贵会这么说，他点点头说道， “嗯，你的说法也很有道理，那我先姑且按照你的说法来说这件事，这样的话就是我把刘文君藏了起来，那你觉得我为什么会把他藏起来？” 马友贵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 “是啊，你不知道，但我做的其他事情你肯定知道。” 听到杨树这句话，马友贵皱眉问道，“你什么意思？” 杨树继续道， “你应该知道自从我师父犯错之后，我就一直为他的事情奔走，包括这次的事情，我都在尽心尽力的挽回，在你眼里我这么做可能是因为陈大雷是我师父，我是重情重义的表现，但我告诉你其实不是。感情因素是有，但不是主要的，我更担心的是别的，我师父他现在很偏执，谁都无法预料一个偏执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情。而我师父又曾是警察，是，我承认以我师父的手段他要是真的杀了人，他有一百种方法抹去自己的痕迹，让我们找不到任何证据。但你以为这就完了？我告诉你没有，这才是刚刚开始，当他因为自己的偏执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的时候，你觉得他会怎样？他的良心，他的信仰，他的道德等等等等，这些东西会缠着他，缠他一辈子，哪怕是做梦他都忘不了，这种痛苦，这种折磨，你认为他能坚持多久？一旦发生这样的事情，那留给他的只有三条路，第一自首，第二自杀，第三就是摒弃自己的良心，让自己滑向深渊。如果是你，你会选择哪条路？” 马友贵摇头道， “我不知道，因为我不是你师父，还有你今天来就是要和我说这些吗？这些好像和这次的案件无关吧。” 杨树点点头， “确实，有些说多了，不过前面说的你在仔细想想，我认为我推测的很有可能就是事实。” 说着不等马友贵回话转身离开，马友贵看着杨树离开的背影，脸色沉了下来，杨树说的意思他都明白，他也确实如杨树说的那样痛苦，甚至比杨树说的更加痛苦。他不止一次的想过干脆去自首算了，大不了判刑，怎么也比现在内心这么煎熬来的强，但一想到这他就不甘心，这种不甘心让他一直撑到现在。凭什么？凭什么他去自首？凭什么受伤害的是他？是，他承认是自己不小心杀了刘文君，他也承认自己之后没有选择去救刘文君，被人认为是谋杀他也承认，这些事情他都可以承认。但就有一点他不服，明明把刘文君藏起来的人是杨树和柳眉，如果不是两人把人藏起来哪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刘文君死了，他自首了，那杨树和柳眉两人呢？他们二人会承认把刘文君藏起来的事情吗？他们要是不承认怎么办？谁能证明是两人把刘文君藏起来的？仅凭他一个杀人犯的话么？就算两人承认了估计也不会有事，他们早就准备好了理由，不然也不会贸然把刘文君藏起来。所以马友贵不能自首，起码现在不能自首，他要把两人拉进来，等到两人得到该有的惩罚之后他在考虑要不要自首。他看着警局内来来往往忙碌的同事，内心暗道， “找吧，尽全力的找吧，找到的线索越多越好，他倒要看看两人有什么目的。” 离开马友贵，杨树表情变得有些凝重，虽然马友贵有逃避的意思，但还是能看出想让他主动自首这件事无疑是非常艰难的。他暂时想不到支撑马友贵的到底是什么，是恐惧？还是其他别的东西，不过不管是什么短时间内这条路是走不通了，还是得找别的解决办法。现在的状况是，无论是他和柳眉还是马友贵，他们两方面对的困境是一样的，他这边不能主动说出一些事情，一旦说出来了，自身的嫌疑就洗不清了，马友贵也是如此，只能等确切的证据出现。而唯一不同的是，相较于马友贵而言，他和柳眉这边的时间更加紧张，因为马友贵显然是第一次去刘文君的住所，留下的痕迹肯定少之又少。但柳眉不同，即使柳眉说了自己非常小心，但难免会随着调查出现意外，毕竟意外这种东西是最让人措手不及的。所以他这边必须加快时间，现在他这边肯定不能利用警局方面的人，只有陈大雷他师父或许才能帮到他，只是他暂时不知道把这件事告诉他师父究竟是好是坏。犹豫了许久他最终决定还是把消息告诉他师父，让他下定这个决心的原因是陈晓，陈晓在他师父旁边，两人就形成了互相钳制的局面。他师父想做什么陈晓一定不会同意，因为陈晓自身的嫌疑本就很大了，在出现什么情况对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同理，陈晓想做什么，他师父也一定不会同意，这就意味着两人就算知道了情况也不会乱来。下定了决心他转头看了看，然后拿起了电话，通知了他师父陈大雷。第二百六十九章变化在听完杨树的介绍之后，陈晓和陈大雷两人脸色变得十分凝重，由于杨树隐去了他和柳眉的事情，这就导致他的消息让两人产生了误会。杨树和两人说马友贵应该是发现了什么，然后跟了上去找到了刘文君，在和刘文君接触的时候出现了意外，失手杀死了刘文君。由于种种原因，马友贵没有选择报警，而是清理了自己的痕迹，选择把这件事隐瞒下来。这就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刘文君死了，就意味着线索断了，就算警方最后发现了什么线索，那线索也只会指向马友贵，和那个幕后之人无关。这一系列操作简直太符合两人对这个幕后之人的猜测了，阴险毒辣，像一条毒蛇一样轻易不出手，一出手就是致命一击。如果说之前两人还无法确定这个幕后之人真正存在，当这件事发生之后，两人彻底改变了想法，两人现在都坚信这个人一定是存在的。陈晓沉默了一下说道， “杨树选择联系我们是没错的，除了我们谁也无法解决这件事，马友贵一定知道一些线索，但现在他的处境注定他不能把这些线索说出来。一旦他说了出来，他杀死刘文君的事情就暴露了，真阴险啊，马友贵现在只有三个选择，第一就是靠自己找线索，找出那个陷害他的人，但这点我不抱任何希望。现在的情况这么明显，他就算找出线索也无法改变他杀了刘文君的事实。所以他只剩两个选择了，其一就是自首认罪，其二就是当做一切无事发生，自首认罪杨树已经说了他拒绝了，那么他的选择已经清晰了。我相信马友贵一定不好受，他的内心一定非常煎熬，这个时候就是我们出手的时候，警方那边他没办法去说，但我们可不一样，别忘了我们现在，哦，不，应该说你现在也是一个罪犯。你们是站在一条线上的，只要你能让他相信你这件事情就有的解决。” 陈大雷摇摇头， “没那么简单，他凭什么相信我？除非他内心确实有悔过的心思，不然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才是最好的选择。最主要的是我担心他已经做好了选择，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贸贸然去联系他，很可能被他抓住，到时候一切都完了。” 陈晓皱眉，是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马友贵并没什么愧疚，他们这么上去不是给人送菜么？陈大雷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先简单联系一下，试探一下马友贵现在的态度在决定怎么做。他掏出手机给马友贵打了个电话，等接通后他开门见山道， “我是陈大雷。” 听到这句话，马友贵一下愣住了，陈大雷怎么会联系他？他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未知号码陷入了沉思。陈大雷和他因为职位晋升的原因关系也就那样，就是同事而已，平时除了任务基本没什么联络，这个时间打电话给他，很明显是知道了什么消息，他也直接道， “我就知道杨树和你一定还有联系，说说吧，找我什么事？” 陈大雷没反驳平静道， “杀人是什么感觉？会不会内疚？会不会不安？还是没什么感觉？” 马友贵皱眉故作疑惑道， “陈大雷，你什么意思？” 陈大雷笑道， “马友贵，别装了，你敢说刘文君的死和你没有关系么？对我隐瞒这件事有意义么？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的身份了？你放心，就算是你杀的我也不关心，我就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也知道我一直追查609案件，现在看来我的怀疑并没有错，这里还隐藏着东西，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很可能和609案件有关，和我合作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马友贵愣了一下，紧接着嘲笑道， “陈大雷啊陈大雷，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你知道么？我们不久前还在会议上说你变了，变得更像是一个犯罪分子了，现在看来说的一点都没错。我杀人？你凭什么认为我杀人？你有证据吗？怎么？现在谁杀人谁没有杀人都是你一句话的事儿了？我劝你别在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就是个罪犯，自首才是你唯一的出路，至于查案？一个罪犯查案？说出去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说着不给陈大雷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电话，他这么着急是想弄清楚这件事情，陈大雷和他说他现在的处境是因为609案件。他一直没往这方面去想，经过陈大雷的提醒，他觉得自己得好好捋捋自己的思路了。他没有把杨树了柳眉把刘文君藏起来的消息告诉陈大雷是因为现在他无法保证陈大雷会不会相信他，他觉得陈大雷应该不会那么简单的就相信他，毕竟他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就是两人把刘文君藏起来的。自己要是对陈大雷那么说了，很有可能会让陈大雷认为自己这是为了脱罪把自己的嫌疑转嫁到杨树身上故意编出来的故事。对于自己和杨树在陈大雷心里的位置，他还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想要让陈大雷相信他的说法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自首，自己自首后说出的话才会让他相信，但这是不可能的。他回忆起陈大雷刚刚说过的话，陈大雷现在已经知道自己杀了刘文君的事，肯定是杨树告诉他的，但他和杨树一样都没有证据。而陈大雷说这件事和609案件有关，609案件的嫌疑人只有两个一个是陈晓的父亲，还有一个就是陈晓，陈晓的父亲已经死了，陈晓也在他的手里，这就代表陈大雷认为这里还有其他人，从他给警局的线索也能证明这一点。结合陈大雷杨树两人一直保持联系，这几乎可以说明陈大雷不知道是杨树把人藏起来的，杨树骗了陈大雷。为什么？为什么要骗陈大雷？目的是什么？他想到了之前自己对杨树说过的猜测，治病，现在看来不止要治陈晓的病，还要治陈大雷的病，他突然觉得自己全都明白了。是啊，陈大雷当初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陈大雷很有可能也病了。这样的话，这个计策简直太完美了，一石二鸟，既治好了陈晓也治好了陈大雷，等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大家皆大欢喜。唯独自己，唯独自己是被牺牲的那一个。他瞬间想明白了所有事情，杨树和柳眉这么做就是虚构出一个不存在人让陈晓和陈大雷放下执念，但虚构这样一个人不是那么简单的，他们即使把刘文君藏了起来，也不一定能让两人相信。所以他们将计就计设计了另一个计划，故意让自己看到两人联系，引诱自己跟了上去，然后发生意外杀死刘文君，刘文君死亡的事实会让陈大雷和陈晓无比坚信有这个人的存在。他觉得事情一定是这样的，因为这也能解释刘文君为什么好好的会突然偷袭自己，一个普通人怎么会偷袭别人？一定是柳眉搞的鬼，她是心理医生，这段时间一定经常给刘文君心理暗示，让刘文君产生了某种想法进而偷袭自己发生意外。就算当时自己和刘文君发生冲突，刘文君被自己制服没有出事，事后柳眉也有机会在杀死刘文君嫁祸自己，毕竟自己找刘文君这件事是事实，至于跟踪的事情，就像现在一样，谁能证明？想明白这些，他内心立刻产生了变化，眼神变得阴毒起来，既然你们都为了对自己重要的人而不择手段，那也别怪自己不客气了。第二百七十章另辟蹊径无论是陈大雷还是杨树两人都没想到陈大雷的一通电话会改变整个事情的走向，如果说之前马友贵仅仅是因为恐惧或者不甘不去认罪。现在的马友贵则彻底变了，他现在想的是让杨树等人去死了，当然马友贵选择这么做最主要的原因是来自他的逃避，他不想承认自己杀了刘文君，只有这样做才能让他心安。转眼过了两天，这两天由于刘文君的死让警方分散了警力，这就导致陈大雷和陈晓两人比之前轻松很多，陈大雷在打完那通电话后又试图联系马友贵几次，但马友贵并没有交流的意思。这也让陈大雷有些束手无策，对面不是普通人，是和他资历差不太多的刑警，频繁的联系谁知道会不会暴露自身位置？多次联系无果后陈大雷也通知了杨树，让他做好最坏的打算，其实不用陈大雷通知，杨树自己这边也已经发现异常了。他发现马友贵对他的态度愈发敌视，甚至现在都不加以掩饰了，同事只以为马友贵是因为被杨树这个小年轻指挥不满，因为这是事实，加上杨树接连几次的行动效果收效甚微，这个猜测很容易站住脚。只有杨树自己知道事情不是这样的，之前自己和马友贵交谈时，马友贵虽然没有认罪的意思，但绝没有现在这么敌视。他知道问题一定出在陈大雷的电话上，但经过询问他发现陈大雷并没有说一些新鲜的内容，这就让他非常疑惑了。马友贵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了？是愤怒还是什么？杨树不得而知，他只知道自己和柳眉的处境将会变得愈发危险。警方办案一直是从现场的线索，痕迹去找一个不知道的人，就算现在监控，DNA鉴定，指纹，足迹等等技术愈发纯熟想做到这一点也非常难。但现在的情况不同，现在是马友贵知道这个人然后只找这个人的线索，这要比正常办案简单得多。因为警方确定你有嫌疑之后，警方会调取你的所有信息来证明你和案件有关。就算你足够谨慎，没有在犯罪现场留下一丁点儿痕迹，但其他地方呢？行动路线怎么解释？为什么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时间？为什么死者死亡那段时间你没有不在场证明？等等等等这些线索会让你疲于奔命，难以招架。而马友贵现在做的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他不需要找到确切的线索来证明就是杨树和柳眉两人杀的刘文君，他只需要合理的提供一个方向，一个两人有可能杀了刘文君的方向就可以了。之后马友贵其实不用再做任何多余的事情，只要耐心等待警方的调查结果就行，这比破案简单一百倍。他连柳眉在现场到底留没留下痕迹都不能保证，怎么保证别的地方不会出现破绽？一旦警方将目光锁定到他和柳眉身上，那他俩基本可以宣告玩完。好在现在王赫和马友贵是搭档，两人长时间在一起，加上现场的调查还没结束，马友贵基本没有时间做这些事情，不过自己还是得想办法，必须把这个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炸弹排掉。很快杨树就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方法，之前他一直是配合他师父陈大雷查案，自己主导的案子也是在之后才慢慢多了起来，而当总指挥更是破天荒的头一回。这就让他忽略很多东西，例如总指挥这个位置的权利，之前给众人分配任务他也没往权利这方面去想，他只认为警察的目的就是破案和权利不沾边。于是他让人把马友贵王赫两人叫了过来，等两人过来之后，他看着两人问道， “马哥，王哥，你们俩对这件案子怎么看？” 马友贵皱眉看着杨树不明白杨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王赫同样如此，只是说了一些比较正常的分析，然后表达了一下案子的艰难。王赫以为杨树这是着急了，换作是他，他也着急，甚至比杨树更着急，毕竟杨树现在这么年轻就坐到这个位置，就算是暂时的，这个位置也一定非常烫屁股，加上几次失败没人会平常心，杨树现在的表现已经让他刮目相看了。但就算再刮目相看，他也不能头脑一热给出什么保证，一旦他给了保证到时候案子破不了，锅就扣到他脑袋上了，这才是他为什么说这次案件棘手的主要原因。杨树面无表情，没有任何表示，既不赞同也不反对，相反他开始感慨道， “两位老哥，你说这叫什么事？最近也太闹腾了一些，这边的案子还没完事，那边就又出现一起，而且...” 说着杨树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什么一样，最后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说道， “咱们关起门来说，我这段时间也确实憋得慌，有些话不吐不快，两位老哥，这个位置不好坐啊，说白了路局让我坐这个位置什么意思大家都清楚，我没得选。我知道领导们也一定有压力，但也不能啥事都让我们这些小喽啰背吧？” 王赫瞥了一眼马友贵然后看向杨树讪讪一笑没说什么，有些话杨树可以说他不能说，杨树是局里重点培养的人才，他呢？不能说狗屁不是，但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而马友贵则一直没什么表情，杨树现在就是他的敌人，不管杨树说什么他都不信。杨树看到两人的表情，无奈道， “咳，说多了，这话你俩就当没听过，我今天找你们过来实不相瞒我是有事相求。” 王赫眼珠一转问道，“什么事？” 他没直接答应，因为杨树之前的铺垫让他觉得这个事儿肯定特别棘手，他嘴上问着什么事，心里已经开始想拒绝的理由了。杨树解释道， “你们也知道，现在刘文君一死，我们势必会分兵，刘文君的案子王哥说非常棘手，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同样我师父那边的事情也非常棘手。这就导致我的精力有些不够了，两位老哥也知道我还年轻，有待提高的地方多着呢。所以我的想法是两位老哥能否先把刘文君的案子放一放，全力负责我师父那边的事情？说实话对于两位老哥的能力我是从来都没有怀疑过的。这样我们两边都不耽误，何乐而不为？” 马友贵一瞬间就明白了杨树的目的，偏偏他还没法拒绝，谁让杨树是总指挥呢？杨树看似是找两人商量，实则就是让两人退出去，两人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所以他只能答应下来。离开办公室，王赫有些感慨， “我还记得当初他刚来警局的样子，这一晃都这么些年了，也长大了，说实话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我还真以为他是领导呢。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这差事还算不错，陈大雷的案子时间已经不短了，就算我们现在过去负责没有找到线索也没什么关系，但刘文君的案子不同，那是命案，性质不同，你说是不？” 马友贵根本没听到王赫在说什么，他没想到杨树会来这么一招直接把他踢出去，不得不说这招确实狠，从根子上截断了他，不让你参与其中你有什么办法？你要是非要参与那就是被处分的结果，警察最忌讳不服从上级命令。现在杨树已经出招，并且一招封喉，看来他也得好好想想应对之策了。第二百七十一章王赫没看到马友贵回应自己，王赫耸耸肩，这段时间都是这样，也不知道最近老马在搞什么名堂经常走神，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每次一问还都说没事，搞不懂。两人回到办公室，王赫像平时一样拿起案子的资料看了起来，虽然他都看过好几遍了，但多看看总是不是什么坏事，万一真发现什么了呢？马友贵瞥了一眼王赫，眼神一变然后走到王赫身边问道， “哎，你觉不觉得这里有问题？” 王赫疑惑的看向他问道，“什么问题？” 马友贵皱眉说道， “你说杨树为什么把我们赶走？” 王赫有些无语撇撇嘴道， “大哥，你哪点看出他是想把我们赶走的意思？我觉得他说的挺对的，这样做确实能给他减少很大压力。” 马友贵摇头固执道， “不不不，这里绝对有问题，你想想，杨树他自己在会上提出了那么多问题，这是不是说明他很看重刘文君的事情？那就意味着他想大力调查刘文君的死，这个时候把我们俩赶走不奇怪么？我说句不客气的话，我们两个算得上是精兵强将了吧，正常来讲不是更应该把我们留下么？” 王赫面无表情的说道，“继续。” 马友贵看了一眼王赫继续道， “我总觉得他是故意赶我们走的，就是怕我们查出点什么东西，你别忘了他和陈大雷的关系，而现在陈晓又在陈大雷手里，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某种我没未曾发现的联系？” 王赫点了点头，恍然大悟般的说道， “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杨树现在吃里扒外，他在帮助他师父，而刘文君的死也和他有关，或许刘文君知道些什么被他灭了口，他是怕我们发现什么线索所以把我们赶走，对吗？” 马友贵哪能承认这个话，没有任何证据就怀疑自己并肩作战的同事这说不通，他摇摇头， “只是猜测，我感觉这种可能不是没有，你看最近几次失败我们都觉得我们的行动被提前泄露了，加上这件事我才有的这个想法。” 王赫点点头问道， “这么说你最近都在想这件事，所以才这么心不在焉？” 马友贵点头承认。王赫突然冷冷一笑， “老马，你是不是想往上爬想疯了？是不是杨树现在爬到你头顶让你不舒服了？也是，他比你年轻那么多，你心里不平衡很正常，我也一样。就像刚刚他对我们讲的那些话，看似是商量其实就是是什么意思你我都懂，否则也不可能灰溜溜的离开。但就是这样我也没有怀疑过他，怀疑自己人，你怎么想的？我看你真是疯了。对了，要是真让我从自己人里挑一个必须怀疑的对象，我感觉你最近的表现比他更可疑。” 说着不待马友贵回答直接转身离开。马友贵楞在原地，对于王赫会发火这件事他早有预料，他也想好了应对方法，先暂时拦住然后安抚好情绪，最后在弄点线索，等有了线索王赫就是不想相信他也得相信。让他楞在原地的是王赫的最后一句话，他想起了自己最近的表现，这才发现自己的表现有多么离谱，王赫说的没错自己的表现确实更加可疑，这让他的心直接凉了半截。他发现自己自从失手杀了刘文君之后确实变了，变得精神恍惚，变得更加冲动，就像这次找王赫交谈。他现在势单力薄确实需要帮手，但自己太着急了，很多事情都没有思虑周全，这个时间和任何人说起自己的猜测都不会让人信服，只会让人认为自己是嫉妒。这么简单的事情自己都没有考虑到，他觉得自己真该好好反思一下了，否则不用杨树出手，自己先被自己玩死了。至于王赫，暂时先等等，等找个合适的机会在和他解释。离开办公室的王赫心里很愤怒，他就不明白权利这东西就真那么好么？当警察不就是为民除害么，要那么多干什么？他和马友贵是老搭档了，虽然早就知道这人心思深沉，有野心，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听到这些，因为性质完全变了。通过自己的能力或者手段往上爬无可厚非，摘果子，逃避责任这种事警局内又不是没有，但嫁祸同事这点可不一样，心思太恶毒了，这才是他如此愤怒的原因。不过一想到马友贵和自己是老搭档了，他又不忍心，决定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等在见到马友贵就和平时一样。他相信有了自己今天的话，马友贵应该不会在继续对他说那些话了，至于马友贵自己怎么做，王赫不想管了，眼不见心不烦，他突然感觉有些累了，没意思了。离开警局，随便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