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自由鸟_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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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本找不到，还不如把刘文君的消息告诉警方。虽然警方很有可能把这件事压下去，但那也是之后的事了，总比现在卡在这不上不下强，毕竟他们现在处在弱势地位。陈大雷看着陈晓说道， “你根本不懂这里面的事情，现在不是以前，以前发生冤假错案还有借口说是过去手段技术不成熟，现在呢？这些理由用不了了，一旦发生冤假错案，那些参与案件的人都要挨处分，甚至蹲大狱。这不是一得一失的事情，这是后半辈子的问题，放在你身上你怎么选？” 陈晓反驳道， “关键是不这么做，靠我们自己想找到刘文君得找到什么时候？你的担心我知道，但不是还有杨树呢嘛？我就不信他能眼睁睁看着，还是说你现在连他都不信了？” 陈大雷沉默良久才开口道， “容我想想。” 陈晓无奈，陈大雷现在太偏执了，他现在就是离不开陈大雷，他要是离开陈大雷那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他知道杨树现在尽心尽力的和帮助他们完全是因为陈大雷。他要是现在离开，指望杨树帮自己，等着吧，什么时候陈大雷安全了，杨树什么时候才会帮助自己，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好在陈大雷说想想，这就意味着还有机会。另一边，杨树的几次行动都失败了，警局内部虽然没说什么，但每个人脸色都不太好，陈晓和陈大雷都察觉的事情，他们这些当事人不可能察觉不到，只是有些问题不能说罢了。而马友贵从第一次行动失败后就起了疑心，他是最早猜出整件事可能就是个治病计划的人，在他看来这里除了陈大雷的偏激之外，一切问题都不是那么严重，又没有人命发生，只要阻止陈大雷就好了。那杨树现在在干什么？这么大张旗鼓的按照陈大雷给出的提示找线索，还没完没了，他不是没和杨树说过自己的推测，那杨树现在这幅表现就值得怀疑了。何况几次行动接连失败，还都是那么寸，这就更说不过去了。马友贵认为问题一定出在杨树身上，但是他知道这些都不能说，甚至不能表现出来一点异常。他的推测终究只是推测而已，没有事实依据做不得数，现在要是说出来，别人还以为他是要借此机会落井下石呢，这不好。但这么放着不管他也不甘心，于是他开始盯着杨树，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目的。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终于找到机会了，他在跟踪杨树的时候发现杨树竟然和柳眉有联系，两人自从上次回来之后，柳眉就基本没在警局出现过几次。大家伙都以为两人是在避嫌，而且柳眉也确实不管查案，所以关注一段时间之后发现没什么问题就不在关注了。看到杨树离开，马友贵没有跟着离开，既然这里有柳眉，那他就得转变目标了，杨树整天都在警局里是明面上的人，柳眉才是那个关键人物。不管他们有什么目的，现在这样肯定有问题，有问题就意味着他有机会，想到这，马友贵内心有些兴奋，他小心翼翼的跟上柳眉生怕被她发现。七拐八拐，马友贵跟着柳眉来到一处小区，他发现柳眉进了一栋楼，他没有跟进，等着柳眉出来后他才上的楼。小区是老小区，没电梯，马友贵从楼道的声控灯判断出了柳眉去的是几楼，到了楼层有三户，马友贵伪装成社区人员随便敲响一户。门一开，来人正是刘文君，马友贵一眼就认出来了，他内心疑惑刘文君为什么在这里，又为什么会和柳眉有联系，但面上不动声色。刘文君皱眉问道，“干什么？” 马友贵笑道， “楼下有人打电话说你房间漏水，我来看看。” 刘文君疑惑道，“没有啊。” 他此时完全没有怀疑，这都多亏了柳眉的安慰，柳眉一遍一遍的告诉他这里很安全，加上这段时间确实没有出事，他也慢慢放下了戒心。马友贵解释道， “老小区都这样，管道问题，你这倒是没问题，但楼下可遭殃了，我就检查一下。” “行，那你进来吧。”刘文君让开身子。马友贵走向卫生间假模假式的开始检查，一边检查一边闲聊道， “之前没见过你啊，刚搬来的？” 刘文君没法回答这些问题，他又不能说自己身上的事情，要是接着聊下去，他很可能引起别人怀疑，到时候就不好了，所以他只是点了点头，完全一副没兴趣交流的架势。看到这一幕，马友贵也识趣的没说话，他此时已经想明白了，陈大雷要找的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刘文君，但刘文君被柳眉藏了起来，杨树知道这一点，这也能解释他们之前的行动为什么会接连失败的原因。总指挥是卧底，这还有的玩？刘文君看着马友贵检查管道，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他总觉马友贵这人有些面熟，但就是想不起来。他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还是学医的，平时除了上课就是上课，根本没什么机会出去社交，能让他眼熟的人可真不多。想到这他的心瞬间提了起来，陈晓派来的人，要害他，这是他此时唯一的想法。他强忍恐惧，控制自己的情绪问道， “你们在社区工作平时挺忙吧？” 马友贵一愣，他是警察，什么心思没见过，刘文君这简单的问话就是试探，他想了想还是打算实话实说，然后把刘文君带回去，这样什么都知道了。可他没注意到，就是他短暂的停顿让刘文君瞬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就在马友贵刚站起来打算亮明自己的身份时，刘文君瞬间扑了上来，马友贵是老警察，也不是吃素的，看到刘文君的动作一个闪身然后推了刘文君一把。刘文君脑袋直接装到卫生间的储物夹上，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马友贵愣住了，他发誓他这是下意识的反应，根本没想伤害刘文君，他只是想控制他把他带回警局。看到刘文君趴在地上，马友贵急忙蹲下，刘文君脑袋下面已经殷红一片，他直接掏出手机打算叫救护车，但拿出手机时他手顿住了。他颤颤巍巍的把手伸向刘文君的鼻子，没有呼吸，他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不死心的又摸了摸脖颈，还有跳动。马友贵愣愣的看着刘文君，心里十分复杂，刘文君已经没了呼吸，但人还没死，要是救治及时很可能不会有生命危险。但问题就在这里，要是没救回来呢？救护车要是来得晚了一些呢？他怎么解释？提柳眉和杨树？他们会不会承认？最关键的是人是死在他手里的，这里又只有他们两个人，不提他到底能不能解释的清楚，就算最后查清真相也免不了一个过失杀人，那时候他就完了。随着时间流逝，马友贵内心的天平渐渐偏向了自己，他努力说服自己，现在又耽误了一段时间，人已经救不回来了，就这样吧，现在还是想想怎么处理手尾。他想到了柳眉和杨树，两人把刘文君藏在这里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两人和刘文君有关，而且没人知道自己来过。这样的话，只要把自己来过的痕迹清理干净，就算最后出了问题，也只会想到他俩，而不会联想到他。而且刘文君一定有问题，不然为什么会袭击自己？对对对，他们都是坏人，死了就当为民除害了，马友贵这样安慰自己。随后马友贵回忆起自己进屋后的一举一动，然后慢慢清理自己来过的痕迹，一切清理干净之后，他悄悄离开了这里。坐到车上，马友贵用力的砸了一下方向盘，恨声骂道， “草尼妈的！这算什么事？” 第二百六十六章报案当晚马友贵回到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刘文君死亡的样子一遍一遍在他脑海中出现，别看他是警察，见的尸体不少，但真正动手杀人还是第一次，这种感觉是截然不同的。他们平时主要是负责查案和抓捕，在抓捕过程中基本鲜少能碰到那种拼死抵抗的嫌疑人，大多数嫌疑人一看到他们腿都发软，这时候别提反抗了，站着都费劲。他太理解当时那些嫌疑人的心理活动了，大部分人都以为杀了人躲了起来时间长了之后就会渐渐忘记自己杀人的事情。但事实恰恰相反，除了那些极个别的以杀人为乐的变态，大多数人杀了人之后的心理负担非常大，大到茶饭不思，干什么都没法集中注意力。即使已经逃亡多年，看起来不会被警察抓住，但杀人这件事依然像是一块儿大石头一样压在他们胸口，让他们喘不上气，这种压力能把人逼疯。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早年间的案子被侦破后抓捕的过程中很少出现意外的原因，大部分嫌疑人看到警察的那一刻心里想的不是怎么狡辩，而是终于可以解脱了。就算碰到那种穷凶极恶的嫌疑人也是武警出面，他们这种一线的刑警基本很少需要亲手击毙嫌疑人。马友贵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这就是一场意外，而且刘文君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阴谋，只有这样他才会好受一些。但他怎么也无法逃避的事情是他有机会去救刘文君，却没有去救，这就意味着刘文君的死不是意外，是他亲手断了刘文君最后的生机。他后悔了，后悔得抓心挠肝，恨不得杀了自己，这种感觉就是身体里有条毒蛇一样，在疯狂的啃噬着他的身体。第二天马友贵精神萎靡的来到警局，王赫看到他的样子上前问道， “怎么？昨晚没有休息好？” 马友贵没心情搭理王赫只是点了点头，王赫也不意外，只以为是最近案件进展受挫导致的心情不好，毕竟他也挺烦闷的。开会时马友贵心不在焉，连杨树向他询问意见都没有听到，直到所有人都看向他时，他才惊觉，下意识看了眼四周，他不知道杨树之前说了什么，所以只能快速道， “你是总指挥，你来定，我没意见。” 会议室一静都看向马友贵，实在是他此时的态度太值得玩味了，这是在表达不满么？不怪大家会这么想，他这副表情加上说出来的话给大家的感觉就是如此。杨树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面色如常的继续分配任务，他理解马友贵的不满，不过没关系，他觉得快了，只要再给他一些时间这件案子就会结束了。会议结束后王赫找到马友贵皱眉道， “你今天的表现有点奇怪啊，就算你不满意杨树的指挥，但说到底他也是路局亲自认命的，何况当时也没人反对，都是大家同意的。你现在这样明目张胆的对他表达不满，其他人怎么看你？你不是这种考虑不周的人啊，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马友贵张了张嘴，他是真没有那意思，但他也无法解释什么，难道和人说自己杀了人？他要是能这么坦然的说出来，也就不会发生不救刘文君的事了。他只是摇摇头，没再解释什么，别人愿意误会就误会去吧。王赫皱眉看着马友贵，他觉得马友贵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也摇摇头离开了。第二天中午，派出所接到报案，说有人死了，这个节骨眼上死人给杨树他们带来了很大压力，因为这代表他们势必会分兵，要是案件在困难一些他们就必须做出取舍，这样一来陈大雷的事情或许会拖得更久。想明白这些，杨树决定亲自带人去看看情况，在他眼里这种案件要侦破还是很简单的，他打算先用最快速度侦破这件杀人案，然后在回到陈大雷的案件上来。只是当他去到现场看到刘文君的尸体的时候他一下愣住了，怎么会是刘文君？刘文君怎么会死？柳眉，这是他脑海中给的第一想法，只能是她，刘文君的住处是柳眉亲自安排的，只有她俩知道这个地方。他强压下内心复杂的情绪，简单看了看现场，然后就退了出来，他要立刻联系柳眉。此时马友贵一直盯着杨树，看到杨树离开，他就知道杨树肯定是去找柳眉了，他没有轻举妄动，他要看看后续发展。现在的情况对他来说已经明朗，杨树柳眉两人把刘文君藏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什么目的，但现在人死了，他要看看两人会不会产生猜疑，如果两人产生猜疑，那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情况。如果两人没有猜疑，他就要多做一手准备了。杨树找了给没人的地方，深吸一口气，他此时要稳定自己的情绪，不让柳眉发现破绽，看看柳眉到底知不知道刘文君死亡的事情，拨通电话，柳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怎么了？前天晚上不是刚见过么？” 听不出任何异常，杨树皱眉道， “前天晚上见了我之后你都干了什么？” 柳眉眉头一皱，意识到出问题了，她凝声道， “前天晚上我在见了你之后就去了刘文君的住处，你也知道他情绪不稳，我得安抚一下，昨天一天我除了上班就是在家，什么都没做，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眉意识到出事了所以先把自己的行踪和盘托出就是怕杨树对她产生误会，现在两人合作最经不起的就是猜疑，一旦产生猜疑那所谓的合作会瞬间土崩瓦解，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杨树沉默一会儿，他从柳眉的话中听出了她想和自己表达的意思，然后说道， “今天派出所接到报案，发现一具尸体，死者正是刘文君。” “什么？” 柳眉被杨树的消息惊得不知所措，她瞬间明白杨树为何会给她打这个电话了，她快速道， “杨树，不是我！我前天离开的时候刘文君还好好的，而且我没有理由杀了刘文君，他的住处就你我二人知道，要是我杀了他不是就赤果果的告诉你人是我杀的吗？我有病才这样做。” 杨树也想到了这一环，只不过他依然没有完全相信柳眉，现在人是他俩一起藏的，就算柳眉杀了刘文君，他这边也是有苦说不出。怎么说？说他和柳眉一起把人藏起来了，然后人死了，那谁能证明到底是他杀了刘文君还是柳眉杀了刘文君？他沉默了一下说道， “你也别误会，我给你打这个电话确实有问问你的意思，但就像你说的那样，你没有理由这么做，所以我最主要的目的是想提醒你一下。免得你不知情在贸贸然去刘文君那里，到时候就解释不清了。我的意思是我们先别着急，还是等调查结果出来之后在说，人不是你杀的，也不是我杀的，那这个人是谁，我们必须查清楚。” 柳眉凝重道， “杨树，真的，你相信我，绝对不是我做的，我相信也绝对不可能是你做的，这样一来，我们现在的处境就很危险了。要真是有第三个人，他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刘文君的住处，甚至他还知道是我们两个把人藏了起来，那这个人的心思就太歹毒了，他想我们死。而且现在我们还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冲着谁来的，既有可能是冲着我们来的，也有可能是冲着陈晓和你师父去的，事情麻烦了。” 杨树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事情麻烦了，不然他也不会安慰柳眉， “我知道，所以我说我们先别自乱阵脚，既是等调查报告，也是等等看这个人的后续动作，这个人既然这么做了，他一定还会有动作。” 挂断电话，杨树眉头皱起，这个人会是谁呢？他一时想不到人选，而且还有个麻烦就是他要怎么和他师父那边说。可以预料的是，当他师父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反应一定会变得无比剧烈。不过还有个不算好消息的好消息，就是一旦他师父知道这个消息，无论是他师父和陈晓都会更加坚信有这个幕后黑手。杨树摇摇头，他只能苦中作乐的这么想了，起码不全是坏消息这也算是一种安慰。第二百六十七章怀疑就在杨树挂断电话不久后，陈大雷这边终于同意了陈晓的提议，他给杨树打了电话。杨树看着手机久久没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这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师父去说，好在他师父这边的意思是先瞒着，这样的话，事情还有的缓，想到这，杨树接起了电话。陈大雷对着电话说道， “杨树，我想了想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办法，还是把刘文君的消息公开吧。” 杨树呼吸一滞，过了良久才认命般道， “不必了，刘文君死了。” 他决定实话实说还是考虑到这件事不一定瞒得过他师父，他师父早晚都得知道，与其这样不如一开始就说明情况，免得他师父事后知道对他产生不必要的误会。陈大雷一愣，“怎么死的？” 杨树解释道， “刚刚接到的报案，现在还在勘察现场，没什么消息，不知道是死于他杀还是意外。” 陈大雷皱眉问道， “你的意思是有可能是意外？” 杨树虽然不觉得是意外，但从现场情况来看还真可能是意外，毕竟是在卫生间出的事，头部明显撞到了置物架，他点点头和师父解释了一下。陈大雷沉默一下说道， “行，那先这样，有消息告诉我。” 挂断电话，陈大雷看着陈晓，陈晓此时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皱眉说道， “意外的可能性很小，咋可能这么巧？不过有个问题我想不通，之前我们就说了那个幕后黑手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隐藏自己，他现在搞出人命性质就不一样了，这么冲动的么？” 陈大雷想了想说道， “也许是不得不如此，长时间的躲藏让他失去了耐心，想要出来，但那人不让，最终迫于无奈杀死了他。” 陈晓点点头，这个可能性确实存在，也符合他们的之前的猜测，他叹息道， “也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幕后黑手现在终于有了动作，这本来算得上是好消息，但也许那人这次把痕迹清理的很干净，这样一来，我们现在唯一能抓到他的破绽也没了。” 陈大雷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只说了句先等杨树那边的消息吧，陈晓也点头同意，现在唯有如此了。只是陈晓始终觉得刘文君的死有蹊跷，无他，因为这个时间动手不是特别明智的选择，以幕后黑手的智商不应该这么做的。即便刘文君现在变得不稳定，想控制刘文君的方法有无数种，怎么也不至于到动手杀人的地步，还大咧咧的把尸体放在现场，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刘文君死了？这一点简直太矛盾了，反正陈晓是绝对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么做的，除非他是故意的，那个幕后黑手想借着刘文君的死达到什么目的。只有这样才是最合理的解释，不过陈晓一时想不出到底是什么目的。另一边杨树回到现场，马友贵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杨树问道， “有什么发现么？” 王赫看了一眼马友贵，发现马友贵没什么表示，然后看向杨树说道， “初步确定是他杀，现场有被清理过的痕迹，凶手很专业，手法非常老道，没有给我们留下任何线索。” 杨树虽然早就认为是他杀了，但心底还抱着可能是意外的想法，现在听到确切答案后还是让他内心一沉，看来自己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了。转眼过了两天，死亡报告出来了，死亡时间是在柳眉见刘文君的那段时间，柳眉的嫌疑进一步增加，但杨树还是没有直接认定柳眉就是凶手，因为他实在想不出柳眉有什么理由杀人。死因是头部撞到置物架失血过多死的，从现场来看要么是一开始就趁其不备被人用力推倒的，要么是他主动扑向了置物架然后被人躲开后用力推倒的。第二个可能代表刘文君有想主动袭击人的意思。杨树看到之后第一想法就是刘文君是第二种死法，刘文君的状态他是了解的，虽然平稳了一段时间，但内心还是敏感的，也许是他发现了什么然后产生了某种误会，让他决定先下手为强。因为凶手清理过卫生间最里面的管道，如果是从门口推倒的，管道那里根本碰不到，也就不用多此一举的去清理，这就意味着凶手很有可能是借着修理管道让刘文君开的门。杨树简单还原了一下案发现场，那人敲门说修理管道，刘文君没有怀疑，然后那人走进卫生间装模作样的开始查看管道，这期间他或许还会和刘文君说话。也许就是两人的对话让刘文君起了疑心，然后刘文君从背后偷袭，那人察觉到躲开并一把推向刘文君让刘文君撞到了置物架。从这个情况来看，也许那人不是故意的，但刘文君的死因是失血过多，这就说明那人没有选择去救刘文君，而是眼睁睁看着刘文君死去。他怕了，当时的情况他也许解释不清，而且刘文君能不能救回来还是个未知数，要是救回来还好，要是没救回来呢？所以他没有去救，而是把自己的痕迹清理干净然后离开。也就是从这一点，杨树断定那个杀了刘文君的人一定知道是自己和柳眉把刘文君藏起来的事情。因为按照正常的逻辑，当一个人杀完人之后没有惊慌失措还能冷静的处理现场，这就意味着这个人是有能力处理尸体。或藏或转移，总之怎么着也比就放在那里强，但这个人没有这么做。那么这个人要么是变态至极，不在乎尸体暴露与否。要么就是他知道放在这里警方就算查到线索也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而要是第一种变态至极的人的话，刘文君就不会死的那么简单，所以只能是第二种。这样的话，无论这个人杀了刘文君这件事是不是意外，柳眉的猜测都变成了现实，这个人现在就是在针对他们，对他们抱有最大的恶意。杨树想完这些，看着众人说道， “现在已经不能用过失杀人来解释了，那个人没有去救刘文君就是故意杀人。” 众人点头，没错，马友贵看了看众人没有说什么，同事的赞同无疑又在他的心上插了一刀，让他时刻提醒自己就是故意杀人，不是什么意外。杨树看着众人吩咐道， “陈大雷的案子先放一放，刘文君和陈晓的案子有关，这里到底有没有隐情？结合陈大雷给的线索，这个刘文君是不是牵扯其中才死的？是不是意味着陈大雷的怀疑是对的？还有刘文君之前不是不住这么，为什么突然搬家？这些都是我们要调查清楚的事。” 吩咐完任务，杨树急忙给柳眉打了个电话问道， “人是他杀，死亡时间就在你见刘文君的那段时间，我认为应该和你是前后脚，也许那人是跟着你才找到的刘文君，当然那人杀死刘文君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我现在无法确定。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那人应该是冲着我们来的，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我这边开始正式立案调查了，你好好想想，你有没有在去见刘文君时留下什么破绽？你也知道，一旦我们开始调查，要是发现你出现在刘文君家里的痕迹，你就解释不清了。” 柳眉保证道， “不会的，我很注意的，而且我为了不让他暴露，给他选的地方就是监控少的地方，所以我这边不用担心。” 杨树点点头，“你那边不出问题就好。” 柳眉此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皱眉问道， “你记不记得当天都发生了什么？我们先见的面，之后我才去的刘文君家里，也许那人是跟着你才找到的我，发现你和我有联系之后，又选择跟着我，这才发现了刘文君。” 杨树一愣，他到真没注意这一点，他没去过刘文君的住所，这就意味着那人不可能从他这得到刘文君住所的消息，所以下意识忽略了这个可能。现在听柳眉这样说，他觉得也许这就是真相，因为当天他和柳眉见过，这太巧了，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这样的话，那个人也许一直在盯着我，也许就在我身边。” 柳眉也沉默了，她们本以为没有所谓的幕后黑手，怎么现在看起来这个幕后黑手确实存在？她想了想问道， “你说会不会真有幕后黑手？” 杨树皱眉， “先别瞎想，这属于自乱阵脚，我这边先仔细观察一下，这个人在我身边的话，那就说明他是警察，而警察杀人总会在表现上出现点异常的。” 说到这杨树忽然一愣，马友贵，这是他脑海中的第一想法，无他，因为马友贵这几天的表现十分异常。没听到杨树继续柳眉问道， “怎么？有怀疑人选了？” 杨树点点头， “暂时还真有一个，只是还无法确定，等我观察一下在告诉你，到时候或许还需要你的帮助。” 挂断电话后，杨树皱眉回忆着马友贵的这几天的表现，越回忆越感觉不正常，看来是时候试探一下了。第二百六十八章通知怀疑马友贵的事杨树没有告诉任何人，这种没有证据的事情告诉了别人又能怎样？而他找马友贵试探也只是试探而已，他知道就算自己知道是马友贵杀了刘文君也没有丝毫办法，按照推测马友贵是跟着柳眉去到的他家。这里的问题就在于这件事没人看见，马友贵只要咬死不承认谁都拿他没有办法。如果事情真的和他想的一样，只能从情感方面下手，让马友贵愧疚，让他不安，让他承受不住压力，这才是唯一解决问题的办法。翌日，他找到马友贵神色平静的问道， “你对刘文君的死有什么看法？” 如果事实真是他推测的那样，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在马友贵眼里就是明牌，所以他不需要假惺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