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自由鸟_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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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警方的具体计划，但陈晓应该是有这种预感的，毕竟他那么敏锐。这样一来，陈晓想要求生就必定会有所动作，但他们一直盯着，陈晓也许没什么好的办法，这种时候就需要外力了，而这个外力毫无疑问就是陈大雷了。想到这，他顾不得许多，敲了敲车窗示意王赫下车，然后快速道， “走，跟我一起去看看。” 王赫和马友贵两人是老搭档了，看到马友贵脸色严肃，没问为什么起身就跟了上去。两人来到别墅门口按了门铃，久久没人回应，两人脸色沉了下来，王赫开始大声叫喊，让陈晓出来。马友贵没理会王赫，走到一旁给路星河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路星河的声音， “怎么了？” 马友贵低声道， “陈晓不见了。” 电话那头声音一顿，接着道， “确定么？” 马友贵回头看了一眼说道， “确定。” 两人陷入沉默，路星河没有怪罪马友贵为什么看不住人，现在人不见了说这些已经晚了，一来是陈晓并没有寻求他们的保护，这就导致他们的行动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不能近距离盯梢。二来这里是别墅区，他们警方也要注意影响，所以出了问题，路星河也是有所预料的。 “让王赫给杨树打个电话，看看他现在在哪？” 马友贵转头说了一遍，没过多久，马友贵对着电话说道， “关机。” 路星河沉默良久， “知道了，你们先撤回来，让别人看着，看看陈晓回没回来。” 挂断电话，路星河眉头紧皱，他意识到现在事情复杂了，如果他当初和杨树说了一下他们的计划，事情很可能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没错，地毯式搜索这件事他选择了对杨树保密，不是他不相信杨树，而是杨树和柳眉最近走的太近了，柳眉是谁？她和陈晓父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加上柳眉是刚刚调过来的本就不是嫡系，之前又隐瞒了许多事情，让他相信柳眉这个人，这不是开玩笑呢么？谁知道柳眉是什么成分？但柳眉毕竟没有犯错，他没什么好的理由处理她，总不能因为莫须有的怀疑就有所动作吧？那他这个局长还怎么做？他要是把整个计划告诉杨树，保不齐会被柳眉套话，别忘了柳眉什么身份。他可以选择让杨树不在接近柳眉，但这样也不保险，柳眉发现杨树故意躲着他，肯定能猜到警局一定是有所动作，计划还是有暴露的风险。综上考虑他还是决定对杨树有所隐瞒，让杨树正常和柳眉交流，毕竟排查这件事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还能稳住柳眉这个人，不让她有所怀疑。而之后陈大雷越狱，他就更不能把这件事告诉杨树了，得知自己的师父越狱，杨树要是没有什么表现不更加引人怀疑？所以他只能继续下去，只不过现在看来，有些弄巧成拙了。没一会儿，马友贵王赫两人赶了回来，路星河直接问道， “说说看，什么想法？” 马友贵皱眉说道， “陈晓的问题暂且不提，我们那边的排查不要断，陈大雷的目的我们都知道，杨树一定和陈大雷在一起，但现在联系不上。要么杨树已经遇害，不过这点我觉得可能性很小，陈晓这么聪明他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能杀警察，所以我觉得杨树一定是被控制住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认为控制住他的人很有可能是陈大雷，杨树就算再有什么想法也一定会警惕陈晓，杨树陈大雷是两人，我不认为陈晓有能力制服两人。” 路星河补充道， “还有一个柳眉。” 马友贵摇摇头， “结果不会变，柳眉没威胁。” 路星河点点头，和他想的一样。马友贵继续道， “虽然这次陈大雷的做法非常偏激，但他的为人我们都了解，他就算想杀死陈晓也一定是从陈晓嘴里知道失踪人员消息之后的事情。确定这个消息的人只能是他，他一定会去失踪人员的地点确认，而陈晓一定是不想死的，他一定知道这就是自己活命的筹码，所以这个时间不会短。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只要我们够快，赶在陈大雷知道地点之前找到那些人，我们就能守株待兔，提前阻止悲剧的发生。” 第二百四十章争执路星河点了点头， “先按照你的思路执行，有什么变化在商讨。” 说着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报告递给马友贵，然后说道， “先看看，看完把所有人叫过来开会。” 马友贵有些好奇，等他翻开报告时看到里面的内容突然愣住，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路星河，旁边王赫看到老搭档马友贵的表情下意识往前凑了一步，他非常好奇马友贵看到了什么，能让他这么吃惊？很快王赫也看到了报告里的内容，他快速抬头看向路星河，下意识说道， “真的假的？” 路星河眉头一皱，表情很是不满，就在他要开口训斥王赫时，马友贵出声了， “说什么呢？路局给我们的还能是假的？我说呢，以陈大雷的为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原来事出有因。” 王赫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点头解释道， “路局，我没有怀疑报告的真实性，就是太过惊讶了。” 路星河没有在说什么，挥手让两人离开，等两人离开后，路星河有些沉默，他刚刚给两人的报告是陈大雷心理疾病的报告。马友贵的方法有太多不确定性，但就目前来看，确实是最好的方法。只不过他必须多做一手准备，以应对最坏的结果，万一陈大雷铁了心就是要杀死陈晓，他不能让陈大雷个人影响到警局的声誉。而且就算最后他们成功阻止了陈大雷，但陈大雷犯罪的事实无法摘除，警局必须要给所有人一个交代。这份报告就是他对所有人的交代，毕竟谁也无法预料到一个精神疾病患者想要做什么。也就是说从这份报告传下去之后，陈大雷所作所为都是他自己的行为，牵连不到警局，他是杀了陈晓也好，没杀也好，对警局来说都不重要，警局会一视同仁把他当成一个精神不正常的犯罪分子。他相信警局里的所有人都能意识到这份报告的含义，就是警方已经放弃了陈大雷。虽然这么做有些无情，但路星河并不后悔，任何人都不能玷污警察的信仰。马友贵王赫两人离开办公室后谁也没有说话，过了良久王赫才忍不住问道， “老马，你说这份报告是真是假？” 马友贵摇摇头， “不重要了。” 王赫点点头，确实，从路星河手里传出的报告只能是真的，想到这他对路星河的手段既佩服又恐惧，简单的一份报告就把所有坏的影响都消除了。甚至这一手能把坏事变为好事，到时候先是道歉，然后在延伸一下话题，陈大雷为什么会得病？完全是因为陈大雷太敬业了，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的原因。能把好好的一个人逼疯了，这不洽洽说明警方一线人员的辛苦？到时候谁还忍心苛责？加上陈大雷的行为是个人选择，又是因病导致的，这时候要是有人以此来攻讦银市警方，那人安的什么居心？到时候就是一些象征性的问责，但是大的处罚绝对不会发生。不愧是能当上局长的人物，突出的就是一个智慧。正当王赫胡思乱想时，马友贵突然说道， “我觉得这份报告应该是真的。” 王赫有些好奇，“为什么这么说？” 马友贵皱眉说道， “你记得之前陈大雷嫁祸陈晓的案件么？也许那个时候他就病了，只不过那时候病得不严重。” 王赫想了想突然凝重道， “照你这么说，那陈大雷这次肯定不会犯相同的错误，陈晓岂不是危险了？” 马友贵点点头，这确实是他担心的， “一会儿开会时可以问问。” 王赫点头，他也意识到了事情可能比形象的更加严重，他们必须抓紧时间，刚刚他猜到了路星河的想法确实有那么一瞬间放松下来。毕竟陈大雷的事情影响不到警局，也就影响不到他，他确实松了口气。而且老马说的也对，他们都认为陈大雷不会太快杀死陈晓，甚至不会杀死陈晓，他认为陈大雷这么做就是吓唬吓唬陈晓，是为了查清真相。但听到马友贵刚刚的说法，他意识到事情严重了，陈大雷要杀死陈晓这件事很可能是真的，甚至很坚决。没一会儿所有人到了会议室，路星河简短的说了一下报告的事情，马友贵也问出了时间的问题，得到路星河肯定的回答后，马友贵说了一下自己的看法。路星河接过话头说道， “我知道我们这里的大部分人都认识并了解陈大雷的为人，认为他不会杀人，相信他的操守，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希望所有人能打起精神，严阵以待，不要在抱有什么侥幸心理了。我们动作越快，就越有可能阻止将要发生的事情，散会。” 路星河回到办公室，没多久敲门声响起，看到来人是老赵，路星河脸上闪过一丝无奈。老赵开门见山的问道， “报告是真是假？” 路星河叹了口气，“是真的，杨树知道，当时为了影响所以没有声张。” 老赵点头， “好，就算是真的，但你为什么现在把它拿出来？你难道不知道这么做是把陈大雷的后路都堵死了吗？万一他是去查案的呢？虽然手段有些偏激，但我们内部操作一下就可以消除影响。但有了这份报告就彻底不同了，陈大雷无论做什么，哪怕他是查案都不行了，他就是犯罪。” 路星河挥手打断道， “老赵，首先他的路不是被我堵死的，是他自己堵死的。其次，你把他当什么了？你把警察这个职业又当成什么了？英雄吗？就算是英雄就有权利私自处置一个人生命吗？我告诉你，别说陈晓现在只是有嫌疑，就算陈晓真是罪犯也轮不到他陈大雷来动手！我还就告诉你，我这个时间把报告拿出来就是故意的，我就是要告诉所有人警局里不允许有这种人存在！” 说着路星河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冲，吐出一口气语重心长道， “老赵，你干了这么久，法大于情的事情见的还少么？回去好好想想吧，我累了。” 第二百四十一章棋盘另一边，陈晓被一阵秃噜秃噜声吵醒，缓缓睁开眼就看到陈大雷坐在自己对面不远处在吃着泡面。看到这一幕，陈晓笑了笑说道， “你们干警察的不是经常吃泡面吗？怎么？还没吃够？还是为了怀念什么？” 陈大雷没有说话，自顾自吃着泡面像是陈晓不存在一样，陈晓也不意外，他晃了晃身子，试图挣扎一下，却发现绑的很紧，无法挣脱，然后开玩笑般的说道， “绑的还真紧，说实话，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说的是上次陈大雷绑架自己那次，与现在的场景很像。这时陈大雷停下了吃泡面的动作，头也没回道， “你很紧张？” 虽然是问句，但陈晓听出了话里面的肯定，他沉默了，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一边认为陈大雷或许会因为各种理由不会选择杀了自己，一边又感觉到陈大雷要杀死自己的态度那么坚决。两种矛盾的心态让他不得不通过说话来缓解自己的紧张。陈大雷一口把泡面汤喝个干净然后像是下达最后通牒一样说道， “相比于紧张这种无用的情绪，我想你更应该想想自己的处境，怎么活着走出去？” 说着陈大雷拿起泡面桶走了出去，期间没有看陈晓一眼。关门声响起，屋子重新归于沉寂，陈晓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知道陈大雷是在给自己机会，活命的机会，但正因为知道才让他更无力。这个机会一直是陈晓所追寻的，从他到来的那一刻就开始追寻了，就是证明自己无辜，证明发生的一切都和自己无关，可惜的是过了这么久了还是没有成功。就像当初陈大雷他们想的一样，这么多案子和自己有关，自己会是无辜的吗？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多的事情和自己有关，他就算在傻也知道自己有问题，何况他本就不傻。陈大雷的意思非常明显，就是在告诉陈晓，如果能找到另一个人证明是他做的这一切，陈晓就可以活，除此之外在没有别的可能，也别整那些精神疾病那套东西。有这个人吗？是有的，就是他体内的那个人格，但没用，陈大雷的目的人尽皆知，自己要是这么说了会更加坚定陈大雷杀死自己的决心。他现在尤为怀念那个曾经的陈大雷，曾经的那个陈大雷绝对不会这么做。他感觉自己是自作自受，陈大雷变成这样虽然不是他一手造成的，但他也从旁协助过，只是那时候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过无力归无力，他还不会因此就放弃。现在陈大雷这里大概率是走不通了，陈大雷已经陷入自己的思维里了，这时候的陈大雷就像是输红眼的赌徒一样听不进任何人的话。自己必须跳出来看问题，而唯一的活路就在自己身上，也就是体内的那个人格身上。陈晓认为体内的那个人格这么做绝不是求死，如果是求死完全可以在掌控身体后自杀，这不更简单？陈晓在脑海中把‘他’的目的一一列举出来，首先‘他’的目的和自己应该是相似的，就是自己想要消灭他，他也一定想着消灭自己，从柳眉的态度中就可以察觉。其次‘他’在消灭自己之后是想要正常生活的，而正常生活就意味着所有案子都和自己无关。也就是说‘他’有把握撇清自己的嫌疑。但这些都有一个前提，就是得先从陈大雷手里活下来，现在自己身陷囹圄，生死全在陈大雷一念之间，‘他’不会不知道现在的处境。这就意味着‘他’相信自己一定会没事，陈大雷不会杀自己。 ‘他’为什么这么肯定？是有另一个人吗？陈晓不信，因为他想不到这个人是谁，要是没有确凿的证据陈大雷根本不信。那陈大雷不会杀死自己的原因就在别的地方。陈晓想到了陈大雷越狱的原因，他是认为自己继续作案了，那些人的失踪和自己有关，才冒风险越狱也要杀死自己。但要是那些人没死呢？陈大雷还有理由杀死自己吗？陈晓知道自己触及到了一部分真相，而要想知道自己想的是不是真的也很好证明，只要等待就好了，自己不知道那些人的藏身之处，就无法告诉陈大雷这个消息。那么让陈大雷知道那些人没死的消息就是别人告诉他的，而且这个时间不会太久，因为‘他’不能保证陈大雷这边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万一陈大雷受不了了，选择快速杀死他呢？陈晓对这个结果深信不疑，但他却觉得整个计划有些不对，从柳眉通知陈大雷到逼迫杨树帮助陈大雷越狱，无不证明‘他’是极力想要陈大雷越狱的。但得到的结果仅仅是让陈大雷不杀死自己？这完全说不过去。陈晓认为‘他’一定有着更深层次的目的，只是现在线索太少，他一时想不到，得根据之后的事态发展来推断，不过好在他知道了自己现在没有生命危险，只要自己不死早晚会知道‘他’的目的。与此同时，另一间房间内，杨树早就醒来了，只不过他没什么动作，他一直在思考陈晓和他师父为什么会联手的问题。他已经想到了陈晓当时的心理，也理解了陈晓为什么会那么做，这时旁边传来响动，他看到柳眉在用力的挣扎，说道， “别费力了，我试过了，根本解不开。” 柳眉沉默了一下，说道， “现在情况怎么样？” 杨树摇了摇头，“不知道。” 说完这话，两人陷入沉默，两人都接受不了那个最坏的结果发生。说了良久，柳眉开口道，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让陈大雷伤害陈晓。” 杨树点了点头无奈道， “我知道，但我们现在的处境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柳眉沉默了一下犹豫道， “要是那些失踪的人没有出事，你师父就不会想要杀死陈晓了吧？” 杨树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既然已经说了，柳眉也不在隐瞒，把陈晓和他说过的话复述了一遍，随后又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杨树，现在的处境容不得她有过多的考虑，何况事情没有按照陈晓说的发展，她也有些无措。杨树眉头紧锁，他没有责怪柳眉为什么之前不说，他知道柳眉有着自己的目的，就像他一样，他之前有些事情也没说。杨树想了想说道， “先不提你的猜测，我们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把这个消息告诉我师父，应该能暂时拦住他一会儿。” 听到这个答案柳眉先是松了口气，紧接着问道， “为什么是拦住一会儿？” 杨树解释道， “你也说了你不知道那些人在哪，陈晓也不知道，这样一来，那些人是生是死就不好说了。虽然我觉得陈晓没必要在这里撒谎，因为太容易拆穿了，但我师父的状态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看不见实际的东西，他不会相信的。” 柳眉一下沉默了，杨树看到柳眉的表情，语气复杂道，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陈晓把所有人都拉进来肯定有着更重要的目的，在这个目的未达到之前，他不会把自己玩死的。” 他觉得现在和陈晓有交集的人都在一个棋盘之上，每个人都是棋子，但每个人又都认为自己可以成为棋手，他，柳眉，他师父，包括陈晓，所有人都一样。只不过现在看来，那个认识柳眉的陈晓暂时占据了上风，起码直到现在为止还没人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第二百四十二章期待没多久陈大雷推门走了进来，杨树柳眉两人下意识绷紧了身子朝着陈大雷看去，希望能从他身上看出一点什么。可惜陈大雷只是拿了一些吃的进来，完全看不出什么。陈大雷走到杨树身边解开他身上的绳子，但是双手没有被放开，然后转头看向卫生间，意思不言而喻。杨树没有伺机做些什么，因为感觉意义不大。等杨树解决完后，陈大雷走到柳眉身边，不过柳眉进了卫生间之后发生了一件小插曲，柳眉并没有和杨树一样直接解决个人问题，而是脸色涨红的看着陈大雷。陈大雷面无表情的看着柳眉，然后转头扫了一眼，发现就算柳眉有什么想法也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后才让柳眉单独解决个人问题。不一会儿柳眉走了出来，陈大雷沉默着将柳眉重新绑起。杨树看到这一幕，觉得自己现在必须说点什么，他直接道， “师父，那些人可能没死。” 他现在顾不上许多，只希望这个说法会让他师父产生犹豫，别太冲动。现在的处境虽然危险，但他从不后悔自己帮助他师父的选择，如果没有他的帮助，等他师父自然出狱，那时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虽然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但起码他还有一张嘴可以说话，总比事情发生时他什么都不知道最后只得到一个结果来的强。听到杨树的话，陈大雷转头平静道， “仔细说说。” 杨树把柳眉告诉他的事情复述了一遍，陈大雷听完之后没有任何表情，依然那么平静，只是说了一句， “吃吧。” 期间杨树还想说些什么，但都被陈大雷挥手打断，看着两人吃完后陈大雷才转身离开。屋内重新归于沉寂，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过了良久柳眉才开口问道， “你师父的态度太坚决了，现在怎么办？” 她确实没有办法了，她的依仗就是和陈晓那微妙的情感关系，但从得知陈晓有可能欺骗自己之后，这份依仗就起不到任何作用了。所以她只能把目光转移到杨树身上，希望他能有办法。杨树没有出声，他有办法么？当然是有的。毕竟陈大雷是他师父，他在做出这个选择之前怎么会没有预案？他想到了自己失败的可能，但他依然这么做了，是因为面对现在的处境他有解决办法，只是这个办法只能用一次。现在这种情况，他不确定是不是用这个办法的时候，所以他才犹豫。他仔细思考了一下还是觉得在等等，他相信他师父既然选择把陈晓带回来就一定是想知道什么的，不然像他说的那样直接杀了岂不是一了百了？只不过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个时间得需要自己把握，太早的话浪费了这唯一的机会，太晚的话陈晓就死了。这个时间的选择只能从他师父自身的状态出发，什么时候他师父有变化了，那就意味着他师父快要做出选择了。而这个任务只能交给柳眉来做，因为她是心理医生，观察人的状态有一手的。想到这他看向柳眉说道， “接下来我师父只要出现你就仔细观察，最好能判断出他的心理活动，然后事无巨细的告诉我。” 柳眉没有问题其中原因，她现在意识到自己没什么用处之后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很正，既然自己帮不上什么忙，那就好好配合。 ...... 陈大雷离开后没有去找陈晓，可能是这一次孤注一掷的原因，他变得比任何时候都冷静，毕竟机会只有一次。对于杨树的说法，陈大雷一点都不意外，不是他料到了那些人没死，而是他知道陈晓必定有各种手段在等着自己，因为陈晓肯定不是求死。现在看来事实也确实是这样。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所有人都想错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包括陈晓自己都认为只要陈晓能证明他是无辜的，和几起案件无关，自己就不会杀他。事实恰恰相反，陈晓在他心里已经被判了死刑，哪怕他是无辜的，自己都要杀死他，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他知道自己的做法是不对的，是偏激的，但没办法，陈晓这个人太危险了，他谨慎，冷静，没有敬畏，是天生的罪犯。加上他父亲的影响，他很容易走上犯罪的道路。虽说柳眉一直强调只要陈晓不杀人就不会有事，但万一呢？谁得出的这个结论？这个结论又是否正确？或许条件没有那么苛刻，又或许陈晓已经变了只不过因为警方的关注的关系一直没有付诸行动？与其发生让自己后悔的事不如直接将问题抹除，大不了自己把命赔给他。至于这么做对陈晓来说是不是不公平，他不在意，这世间哪有绝对的公平？要怪就怪陈晓摊上那样的父亲，要怪就怪陈晓遇见了他，是他自己命不好。想到这，他遗憾的摇摇头，他之所以现在还不杀陈晓，是因为他必须知道那些失踪人员的下落，只要他知道了他们的下落，那个时候就是陈晓的死期，其他的都不重要。本来他还以为自己要费一番手脚才能得到信息，现在看来自己不用多此一举了，只需等待就好了。起身走到陈晓屋里，他注意到陈晓此时没有一开始的紧张了，他大概猜到了原因，但还是问道， “你看起来又不紧张了，为什么？” 陈晓没发现陈大雷的异常，他想的是既然陈大雷早晚都会知道那些人还活着的消息，不如现在直接说出来， “你要杀我无非是因为你认为那些人是我杀的，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杀过人，那些人也没有死。” 陈大雷故作疑惑道， “怎么证明？” 陈晓耸耸肩， “等着就好了，要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这个消息。” 陈大雷点点头， “看你这么笃定的样子，想必你没有说谎，这对我来说确实是个好消息，我可以期待一下，希望时间不会太久。” 陈晓看着陈大雷同样点点头说道， “你放心，时间肯定不会太久，我也期待你那时候的表情。” 第二百四十三章合同翌日，李良单独坐在警局里没人搭理，路过他身边的人看都不看他一眼，因为他上午给警局打了个电话，内容是已经找到了那些失踪人员，现在那帮人正在做笔录。而他被暂时晾在这里，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就坐在这里发呆。在听从陈晓的建议之后他就料到了会是这一副光景。一来他之前做的事本就不受人待见，二来他现在的做法相当于把自己架在警方的对立面。那么多人没日没夜的寻找没找到，被一个已经‘停职’的警员找到了，这是否侧面说明警方的‘无能’？就算没人这么想，但个人心思呢？其他警员怎么想？我们忙得脚不沾地没找到一根汗毛，你一出手就找到了，‘事实’证明你比我们都强，而人们无法自然的承认一个人比自己更强，何况李良之前还做了那些事。他之所以乖乖按照陈晓的吩咐做事就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现在人被他找到了这是事实，是功劳，他也存着‘邀功’的意思，让警局不能开除他。虽然警局明面上没有功过相抵一说，但其实是有的，总得给犯错的人一点机会不是？更何况李良做错了什么吗？并没有，无非是功利心重了点儿。而他现在找到了这些人后，警方就更不能开除他了，无他，承担不起yu论，之前开除也许没人在意，现在要是在开除就说不过去了。还是那句话，之前没找到，现在有人找到了却要开除，这里面有没有猫腻？这个世界永远不缺阴谋论，而网友也不在意所谓的真相，相反的是网友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