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自由鸟_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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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后，他松了一口气，正当他打算上班继续调查时，他接到了路星河的电话。意思很简单，就是陈晓说了想要见他，挂断电话后，杨树眉头紧皱，他一时之间想不通陈晓为什么要见他。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位置，说句不好听的，他现在就是一枚棋子，他知道陈晓计划了一些东西，陈晓也知道他知道。在他看来这样的情况，两人应该减少见面才是，陈晓真的这么有把握？带着疑问他来到了陈晓家里，进门后陈晓像是平时一样，完全看不出一点异常，只不过这次两人没有寒暄，他能理解，以两人现在的关系，确实可以省略那些不必要的东西。他刚刚坐下，陈晓就像和人聊天一般开口道， “昨天我发现了一些东西，我发现我家附近突然多了一些人，你也知道我这是别墅区，本来人就少，突然多出一些人必定会让我警惕。经过观察后，我知道他们是警察，起先我认为是你们怀疑我，还认为之前的案子和我有关，所以派人盯梢来的，但想想又不对，盯梢的话你们不会做的这么明显，我感觉更像是一种保护。有人要害我。而害我的人可能是李良也可能是王文轩，当然还有可能是别人，但我发现你们这次保护的力度很大，这就有些奇怪了。要么是这个人很厉害，让你们不得不这么做，要么是这个人的身份不一般。我想来想去还是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毕竟再厉害也不能以一当十吧？于是我想到了一个我一直忽略的人，那就是你师父陈大雷，怎么？他越狱了？” 杨树皱眉不语，他有些没听明白陈晓究竟要说什么。陈晓不等他回话，继续道， “你放心，我绝不给你们添麻烦，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哪也不去。” 杨树看着陈晓满心疑惑的问道， “你叫我来就是要和我说这个？” 陈晓点头，反问道， “不然呢？我还能说什么？” 之后杨树等了一会儿发现陈晓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出门后，路星河问了他一些情况，杨树实话实说告诉了他。没有人知道陈晓这么说的意思，包括杨树。杨树认为陈晓这么说一定有着别的目的，只不过他一时没想到。第二百三十六章开始和路星河汇报完的杨树忙了一整天才回到家，他没去柳眉那里，因为陈晓的话一直在他耳边响起，他认为陈晓一定是在和他传递什么信息。白天工作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想，但因为工作的原因他又没办法细想，毕竟失踪的人是他师父，他本就被路星河怀疑，所以必须得表现的焦急一些。陈晓说的话本就不多，加上当时杨树提前有了准备，从进门以后就开始仔细观察着陈晓的一切，以杨树的记忆力他可以很清晰的还原陈晓当时的所有动作，神态，包括语气，他一点一点的回忆着，连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不肯放过。可惜的是他依然没有任何发现，要非说有那么一点不同的话，就是陈晓当时说话的神态，语气有些像他当初第一次见到陈晓时的样子，一样的喜欢‘推理’。转眼过了两天，这两天杨树工作完就会去柳眉家待一会儿，一是为了看看他师父，二是等陈晓。这天三人和平时一样彼此面对面沉默着，这时柳眉的手机突然响起，三人神色凝重，不约而同的想到这个电话一定是陈晓打来的。柳眉拿出手机，上面显示着未知号码，这更加笃定三人的猜测。果不其然，电话里响起陈晓的声音， “来埋葬着唐悠悠的地方，从哪里开始就该从哪里结束。” 说着挂断了电话，杨树三人心思各异，但谁都没有说话，而是默契的起身出发。与此同时，陈晓挂断电话后旁边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真可怕，我现在有些犹豫我这么做到底对不对，我是不是应该现在就抓了你？” 陈晓转身，看着身边站着的李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面无表情道， “先不提你现在有没有抓人的权利，就算你现在把我送到警方手里又能怎么样？” 李良犹豫了一下说道， “我猜你父母的尸体就埋在当初埋唐悠悠的地方，有了这个发现...” 李良还没说完就被陈晓打断， “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单独抓人还是在停职期间，就算你有发现又能怎样？你应该知道这样做你得不到任何好处，功劳肯定是别人的。而你，警局肯定会加速你的离职流程，因为留着你没有任何好处，毕竟你知道的太多了。” 李良沉默，他就是知道才会过来配合陈晓，刚才的对话无非是想给自己加些好处而已，现在看来自己的小算盘是失败了，不过他依然坚持道， “我需要你给我一份承诺。” 陈晓突然笑了， “呵呵，你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承诺？你想要什么承诺？我把整个银市都给你怎么样？” 李良也知道自己的说法有些过于天真了，但他就是不放心，希望从陈晓这里得到一些承诺，好让自己能安心一点，起码能得到一些心理慰藉。看着李良犹豫不决的样子，陈晓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把他逼得太紧，于是开口说道，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承诺，我不能明确的给你，因为你也知道这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但最后会变成什么样谁也不知道。我能告诉你的是，配合我你起码有机会看到曾经向往的生活，不然你这辈子就算废了，你的天赋，你曾经刻苦的学习，这些东西将变得一文不值。你应该知道你没有时间了，说是停职休息，其实就是让你离职，至于警局的流程为什么没有走完，无非是因为最近的案子太多，他们腾不出手。一旦这次的案件结束，你会立刻结束你的警队生涯，配合我是你唯一一次可以将功赎罪的机会，也是唯一一次拯救你职业生涯的机会。” 李良兀自做着最后的挣扎， “可是这样一来我和同事怎么相处？他们会怎么想我？” 听到李良的话，陈晓嘲讽道， “哈，你认为没人记得你之前做的事吗？无非是更不招人待见一点罢了，对你没差的。” 李良还想再说什么被陈晓堵了回去， “他们快来了。” 李良愣了一下，随后深深的看了陈晓一眼，才转身离开。在李良离开后，陈晓嘴角挂着一丝轻笑，异常轻松的朝着公寓内走去，计划马上就要开始了，他骗了所有人包括对他非常信任的柳眉。他和柳眉说自己被关在狭小空间内的感受是真实的，但那只是一开始，后来他慢慢习惯甚至喜欢上了那里，一块百分百独属于自己的地方。在那里他是自由的，无拘无束，没人害他，没人逼他，没人对他有恶意，虽然不能随时掌控身体，但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本来他也不喜欢外面，尤其是在经历了父亲的事情之后。他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看着‘他’挣扎，看着‘他’反抗，看着‘他’与人斗智斗勇，很精彩。本来他是想一辈子待在里面的，但事与愿违，发生在这具身体上的事情太多太多了，让他不得不出来处理，这就导致他被体内被创造出来的的那个他怀疑。他经常会感慨，为什么那个他会那么多疑？或许当初创造他的时候下意识把他变得和自己不同，把自己不具备的特质灌输进去。当然他并不后悔，因为如果不是这样，父亲或许早就成功了。只是现在处理起来有些麻烦了，他得绕一大圈，让那个他相信他已经彻底消失了，不然那个他活得不安生，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至于陈大雷什么的都是幌子。他得让所有人相信他是为了掌控身体，只有这样才能骗过所有人。顺便解决掉‘他’身上的隐患，例如那个幻想出来的的父母，有时候看到‘他’在自言自语，他是真的有些不寒而栗。一旦计划成功，他消失了，那个他就会整成生活，什么命案啊，怀疑啊，通通会离他们而去。想到这，他更加轻松了，马上了，马上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了。不得不说的是，他在‘他’身上学到了很多，这次的计划就是他的成果，第二百三十七章碰面等杨树三人赶到的时候就看见陈晓独自一人站在公寓广场那，他脚下正是当初埋葬唐悠悠的地方。看到这幅画面，三人不约而同的想到那里一定埋着尸体，抛开某些特殊的含义，选择在这地方藏尸确实不容易被发现。这地方曾经埋过尸体，很多人会下意识的远离这个地方，觉得晦气，这也就导致即使有什么变化也不易被人发现。而警方也不会想到这里，毕竟这地方按照另一种意义来说是已经暴露了的。就像藏私房钱的道理一样，大部分人都不会选择把私房钱藏在已经被暴露的地方。看到三人到来，他笑着挥了挥手，然后把身体的掌控权交了出去。陈晓重新掌控身体，他四下一扫就知道自己现在处在哪里，抬头看向慢慢靠近的杨树三人，他心下一沉，有些不可置信的低声质问道， “你他妈疯了？” 这地方他在熟悉不过了，毕竟这里是他亲自选的地方，他知道自己脚下埋着的是谁，每一抔土都是他亲自挖的。但越是这样他就越不敢相信，他认为他体内的那个人格和他的想法应该是一样的，首要目的是选择保全自身。现在呢？杨树一旦发现尸体，他就算在有能耐，在巧舌如簧也解释不清，这才让他质问出声，他想不通这么做的目的，难道是为了和自己同归于尽？其实他早就发现了自己最近有些不对劲，比如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犯困，而且睡觉睡得很死，他一直都有怀疑那个人格可以趁自己无意识的时候操纵自己，怎么会对此没有任何警惕？只不过他一直放任这种情况发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他知道他体内的那个人有着自己的谋划，但他不在意，甚至很高兴他能升起反抗的心思。因为他暂时拿藏在他体内的人没有办法，他不知道怎么彻底消灭他，所以他有了自己的打算，体内的那个他不是想重新掌控身体么？那就给他这个机会，只有给他这个机会，自己才有机会，自己可以从他那里知道怎么彻底消灭体内人格的方法，猎人和猎物的关系并不是一成不变的，谁能保证猎人就一定是猎人？但现在事实好像偏离了他预想的轨迹，是自己没有看穿他的真实目的吗？陈晓不知道，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处理眼前的事情，起码不能让杨树三人发现这里埋着尸体。他知道做到这点并不容易，因为现在的状况已经很明显了，是个人都会产生这种想法，更别说杨树和陈大雷二人了。看着三人靠近，陈晓决定主动出击，率先开口道， “杨树，记得我找你时和你说过的话么？” 在陈晓问出这句话时，三人反应各有不同，其实一开始三人到了这里就想到了许多，而最震惊的莫过于柳眉，因为柳眉觉得自己猜到了所有事情。但现在发生的状况和一开始说的计划有些不同，在她看来，计划应该是陈晓把陈大雷单独带走，这样一来没有杨树这个目击者事情会减少很多麻烦。最重要的是尸体一旦被警方找到，那她之前想到的计划就都变得不可能了，这才是让她震惊的原因。陈晓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她打算先静观其变。而且听到陈晓的话，她也有些好奇陈晓单独找杨树说了什么？杨树又为什么没有和她们说？杨树转头和陈大雷二人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然后转头看向陈晓问道， “你是想说你来这里并不是自愿的，或者说有人操控了你的身体？” 陈晓没有否认，他当时和杨树说的话确实是想表达这个意思，没有特别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在某些问题上可以用不知道等模棱两可的答案来回答。虽然这么做看似对结果造不成任何影响，但在有些问题上自己可以辩解的空间确实能多一些，就像现在这样，如果尸体注定会被发现，自己完全可以用这个理由先搪塞一下。在杨树问完，陈大雷走了出来，他没有刻意的去看陈晓，而是紧盯着陈晓脚下的那块土地，然后走到陈晓身边蹲了下来。他伸手在地上戳了戳然后又看了看周边说道， “有被人翻过的痕迹，下面埋了什么东西。”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埋了什么都能猜得到。陈晓没有说话，当他睁眼发现自己站在这的时候就知道了肯定会被发现，他一直在想怎么解决眼下的问题。没等到陈晓的回应，陈大雷突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当时什么感觉？” 杨树和柳眉二人没有听懂陈大雷的意思，但陈晓听懂了，他知道陈大雷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同时他也佩服陈大雷的敏锐，这么短时间就能发现问题。只不过他依然没有说话，他饶有趣味的看向陈大雷，与之前拼命想自证清白求得活路不同，他现在更好奇的是陈大雷想要做什么。这种好奇甚至压过了对现在处境的担忧。陈大雷像是在解释着什么一样自顾自道， “其实我一直非常在意一个问题，就是当初我为什么会坚定的认为是你开的枪，我之前一直认为人可以欺骗别人，但是不能欺骗自己。而事实是我欺骗了自己，就算现在我脑海中关于你开枪的画面依然十分清晰，但我已经可以做出正确的区分了。我相信你现在的状态应该和我一样，在你亲手把人埋葬在这里的时候，你就已经清醒的意识到你的父亲死亡的事实了，甚至说比这更早就发现了。” 陈晓沉默，陈大雷说的没错，他确实很早就意识到了自己身上的问题，但他没有去管，甚至故意加深这一认知。在之前他可以欺骗自己父母还活着，哪怕所有人都认为父亲死了，他一样相信父亲活着。但那晚不同，当他亲手埋葬父母之后，他无法在欺骗自己了，也就是那个时候他彻底清醒过来。他为什么要让父母‘离开’？归根结底是因为他意识到了父母不能被人发现，至于为什么不能被人发现，结果显而易见。当最基础的逻辑产生矛盾的时候，他无法在继续欺骗自己，就像一道复杂的数学题，得到答案的过程看上去没什么大错误的话，只要不去看正确答案，你可以欺骗自己得到的答案一定是正确的。但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问题是1+1=3，这很明显错了。看到陈晓没有否认，杨树和柳眉二人同时愣住，二人一齐想的是如果陈晓意识到这个问题，父亲的人格究竟还在不在？二人经过短暂的思考后得出结论，父亲的人格已经消失了，但两人的反应却不同。杨树听到他师父的话后，认为陈晓极有可能是自愿的，他发现了自己出现了问题，但是又放任这种问题扩大，这意味着陈晓一定有着更深层次的谋划，也意味着陈晓现在很危险。所以他悄悄调整自己的姿势，让自己可以更好的应对突发状况。而柳眉则是疑惑这个计划到底是出自谁的手，并且陈晓现在既然没病了，他认识的那个陈晓还能否成功？所以她同样戒备，并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放在陈晓身上。陈晓看到三人的动作，他看出杨树和柳眉的警惕，这一点他并不意外，让他意外的是陈大雷，他现在依然想不明白陈大雷想干什么，是想杀了自己么？好像确实是这样，但越是这样他就越不担心，陈大雷对自己的恨意越强，他就越安全，这也是他现在依然不慌的主要原因。因为这代表着陈大雷内心还是想知道真相的，这说明陈大雷内心依然在害怕，害怕自己会犯错。既然是这样，那他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他眼睛眯了一下，当务之急是让几人离开，起码不能让他们现在就把尸体挖出来，不然真没办法解释。而离开之后，他起码有时间在想办法。想到这，他看向众人说道， “这里不够隐蔽，你们也不希望有人发现我们吧？至于这个地方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也跑不了，不如我们换个隐蔽点的地方？” 第二百三十八章配合陈晓的提议并没有得到回应，看到三人沉默，陈晓也不在焦急，他思考起现在的处境，陈大雷的目的他知道，无非是想知道真相甚至过激一点想要杀死他。柳眉其实和陈大雷有着相同的目的，唯一不同的是她只想杀的是自己而已，没有陈大雷那么极端。而杨树的目的很可能就是阻止陈大雷，当然他一定也不排斥知道真相。所以在某种意义上说杨树和柳眉是需要阻止陈大雷的，与之相对的就是陈大雷的首要目标一定是先摆脱两人。想到这他隐约对自己要做什么有了简单的想法，就在这时他看到陈大雷起身走到他身边说道， “确实，换个地方安全一些。” 说着伸手示意杨树上前看着陈晓。这话本来没什么，但陈晓却从中品出一些别的意思，陈大雷是什么人他太了解了，是任何事情都要掌握主动权的人，这是警察的本能。现在却简单的答应了自己的建议，不是说这个回答不合理，而是在他看来陈大雷有更好的处理方式，但偏偏选择了这种，这就由不得他不多想。陈晓眼睛眯了起来，看着杨树慢慢靠近，就在杨树走到他身边时，陈晓突然有了动作，他身子一矮从杨树左手方向蹿了出去，给人的感觉像是要跑一样。陈晓的这个动作很突然，杨树虽然一直在警惕，但也被打个措手不及，当即转身下意识要拦住陈晓。两者之间距离很近，杨树只要一回身就能抓住陈晓，但陈晓却完全没有理会的意思，他的目标是柳眉，而且他相信陈大雷会解决杨树的。事实也是如此，就在杨树伸手拦截陈晓的时候，陈大雷突然出手直接双手锁住杨树的脖颈，杨树因为注意力全在陈晓身上根本反应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陈晓朝着柳眉奔去，眼里又焦急又不解，他想不通他师父为什么会和陈晓打起配合。而柳眉虽然警惕，但毕竟是个女人，下意识伸手去拿藏在衣服里的电击枪，但两人距离本就不远，陈晓又是全力冲击，这点时间不允许她有那么多余的动作。陈晓只是简单一掌打在柳眉的下颚处，直接将其击晕。柳眉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陈晓这才转身，看到杨树还在兀自挣扎，他知道杨树也快晕了，这种裸绞一旦形成，会让人很快陷入晕厥，速度极快，比任何mi药都好使。看到这一幕，陈晓转身蹲了下来，刚刚他一直盯着柳眉的动作，明显看出她是想掏什么东西，他简单搜了一下就发现了电击枪。与此同时，身后传来响动，是杨树倒下的声音，接着又传来陈大雷的话， “你就是拿着它也不是我的对手。” 陈晓顿了一下，他知道陈大雷说的是事实，他是什么人？陈大雷又是什么人？正面对抗他怎么会是身经百战的陈大雷的对手？不过他还是把电击枪拿在手里，转身看向陈大雷笑道， “总得给自己留点希望不是？” 陈大雷点点头， “不错，是你的风格，短暂的思考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然后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结果。” 陈晓不可置否，这确实是他权衡利弊之后得出的结果，他知道接下来的搏斗过程中自己很有可能失败，进而被陈大雷掳走，甚至杀害，但是他没有选择，他只能赌自己有机会胜过陈大雷。这个选择看似危险，但却是自己唯一的生路。确实，让杨树和柳眉清醒着陈大雷拿他没有办法，他没有危险，但他知道那只是暂时的，之后呢？就像他自己说的，他知道下面埋着什么，但是他没有时间去处理，杨树会放着不管吗？一旦杨树挖了出来，说什么都晚了。现在则不同，自己要是真的能胜过陈大雷，自己完全有时间去处理这里的事情，毕竟他们三人都在自己手里，只要处理干净，他们在想找麻烦就不太现实了，毕竟陈大雷的身份见不得光。而且就算自己被陈大雷掳走，他相信陈大雷一定不会直接杀死自己，他肯定会询问一些问题，没有办法了才会杀死自己。怎么看都是这个结局对自己更有利一些。加上陈大雷现在的处境注定不会让两人就这么躺在这，他需要时间来完成自己的事情，所以他一定会带着两人。陈晓知道两人昏迷的时间不会太长，就算醒了之后也一定是被控制住的处境，但万一呢？杨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花，谁能保证他挣脱不了？这样一来自己的生还几率又大了几分。当然，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事实很有可能比这更残酷，但向死而生不就是这样么？他其实很不喜欢现在这种处在劣势的感觉，但没办法，当体内的人格操控他的身体来到这，就注定了他会处在劣势。他握了握手中的电击枪，只要自己把它按在陈大雷身上，今晚的一切危险都将不复存在。陈大雷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朝陈晓冲来，两人瞬间打了起来，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陈大雷在打，陈晓在躲，陈大雷的攻势很猛，但陈晓眼睛却越来越亮。因为他察觉到了机会，他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就是陈大雷的年纪，自己比陈大雷更年轻，反应更快，这一发现让他更有信心了。就在这时陈晓突然发现一个机会，他没有犹豫握着电击枪朝陈大雷捅去，与此同时他看到陈大雷眼睛一亮，他知道完了。果不其然，陈大雷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拽，陈晓瞬间失衡，紧接着陈晓感觉头部被人狠狠的砸了一下，砸的他脑袋一懵，虽然还没有晕过去，但是脑袋确实有点晕，这个状态的他怎么抵挡？他现在知道了那是陈大雷故意留出的破绽，引诱自己上当，自己要是一直躲着的话，陈大雷或许真的奈何不了自己，但他贪心了，着急了。没办法，他经历了这么多还是头一次陷入这么危险的境地，尸体就在不远处，只要简单一挖一切都完了，所以造成了现在的局面。与之相对的是陈大雷的沉稳，陈大雷并没有因为一时占据上风就着急出手，而是更加谨慎，他知道自己的机会只有一次，所以不允许自己失败。虚晃一拳后，陈大雷再次欺身上前，这次陈晓在无力抵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看到陈晓倒地，陈大雷长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曾经埋着唐悠悠的地方摇了摇头，不重要了，只要陈晓死了一切都结束了。第二百三十九章警方的动作与此同时，马友贵和王赫在陈晓家附近盯梢，王赫突然感慨道， “老马，其实我特别理解陈队的选择，陈晓这人太邪性了，我真怕他和咱们办的前两年那个杀妻骗保案一样。我们都知道就是那个丈夫杀了妻子，但证据链不完整只能放了，一想到这个可能我就难受的很。” 听到王赫的话，马友贵感到一阵烦躁， “理解个屁！” 这次他们说是保护陈晓的安全，其实还有个任务就是盯紧陈晓这个人。局里上上下下一致认为陈晓必定和那些案子有关，因为这次和以往不同，不知什么原因，局里所有人都能看出来，陈晓这次做事有些反常。一个连环杀人犯首要任务就是尽力撇清自己的嫌疑，不让警方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但这次呢？从王文轩到李良，无不证明陈晓其实有很大的问题，这不符合常理。即使他们现在没有证据，但有一个问题陈晓始终解释不了，也是让他们认为陈晓一定有问题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陈晓的母亲，按照陈晓的说法，他的母亲失踪了，确实，警方现在找不到人，加上最近又发生了连环失踪案，陈晓可以用这个理由来搪塞过去。但问题就出在这里，陈晓的母亲是植物人，犯罪分子会专门去安保非常好的别墅里抓走一个植物人吗？怎么想都没有这种可能，除非这个犯罪分子和陈晓有大仇或者就是他自己把母亲藏了起来。再加上王文轩的猜测，警方一致认为陈晓的母亲已经死了，而陈晓的母亲一直和陈晓生活在一起，是谁杀的不言而喻。警方已经有了办法，他们结合王文轩的证词大概推测出了陈晓的活动时间，并且圈出了陈晓的活动范围，只要进行地毯式的排查，他们一定可以找到藏尸的地点。虽然麻烦，但只要能找到陈晓母亲的尸体一切就好说了。可以说只要按照计划去走，案件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偏偏冒出来一个陈大雷，他知道陈大雷对于609案件的执着，但没想到会执着到这种程度，这已经不是执着可以解释的了，这是赤果果的入魔了。这就导致他内心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觉得他们这次要是失败了，这个失败的原因一定在陈大雷身上。想到这，马友贵愈加烦躁，他看了一眼王赫说道， “我下去透口气。” 下了车，马友贵看着漆黑的别墅，他在想陈晓究竟知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虽然陈晓应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