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自由鸟_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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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数。他一直认为他的师父现在的表现非常偏激，那他自己呢？他一直在严格的遵循法律的程序难道不是另一种偏激吗？都说法外有情，那他自己的情呢？何况他现在已经猜到了陈晓就是杀人凶手，难道自己还要严格遵循法律程序让陈晓继续逍遥法外，看着其他无辜的人遇害？马友贵看着沉默的杨树说道， “别胡思乱想了，有些事心里过一遍就可以了，别钻了牛角尖，走，和我一起去看看陈晓。妈的，王文轩都这个样子了，陈晓那边还那么淡定，这可不行。虽然我不能真的对陈晓做什么，但也不能让他待得太舒服了是不？他当这是宾馆吗？” 说着也不管杨树愿不愿意，直接拉起杨树就往里走。两人坐到陈晓对面，马友贵主问，杨树在一旁负责记录，马友贵开始了新一轮的询问，陈晓一一作答，表现得非常配合。这种场景最近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了，几乎每天都会上演一次。不过陈晓一点不耐烦的表现都没有，一直是那么冷静，无论讯问人员用出什么手段，陈晓都没有任何变化。如果是以往，杨树面对这种场景，他可能没什么特殊的感受，无非就是觉得陈晓的心理素质真的过硬。因为他了解陈晓，知道陈晓就是这样的人，这些都是正常表现罢了。但今天亲眼目睹了王文轩的样子，他内心非常憋闷，陈晓越是淡定，他就越是憋闷。他凭什么可以这么淡定？他凭什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凭什么这么心安理得？尤其是在听到陈晓语气没有一丝起伏的提到王文轩的时候，杨树怒了，他感觉王文轩在陈晓眼里就像个可有可无的人一样。在提到王文轩时，陈晓任何情绪都没有。他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声怒道， “够了！” 审讯室内突然变得落针可闻，马友贵知道杨树为什么会这样，也知道杨树内心有情绪，因为他也有，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罢了。而陈晓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杨树了，为什么会让他发那么大的火？杨树深呼吸缓解一下自己的情绪冷道， “陈晓，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有意思没？” 陈晓看着杨树有些莫名其妙，疑惑道， “杨警官，什么叫翻来覆去那么几句话？我是在配合你们讯问，实话实说，与其说我在说车轱辘话，不如看看你们自己，你们为什么一个问题问好几遍？我不这么说还怎么说？难道让我编瞎话么？还有啊，杨警官，请注意你的态度，你刚刚的态度吓到我了，我感觉你恨不得把我吃了一样，我现在仅仅是嫌疑人而已，还不是罪犯，就算罪犯也是有ren权的。我不知道你是因为案子进展不顺利觉得窝火，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让你生这么大气，但有火别对着我发。小心我投诉你。” 看到陈晓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态度，杨树出离了愤怒，平静道， “陈晓，你真的觉得自己是无辜的吗？” 虽然杨树现在表现的很平静，但是个人都能看出他其实非常愤怒，陈晓也一样，他看向杨树说道， “没错，我就是无辜的。” 杨树点点头， “好，你说你无辜，之前的案子都有你的身影，这一点你无法否认吧？” 陈晓刚要解释就被杨树打断， “闭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无非就是之前的案子已经结案了，一切都是你父亲做的和你无关。但现在呢？为什么这次的案件又和你扯上关系了？你父亲明明已经死了啊。” 不等陈晓回答，杨树再次说道， “你是不是又要说你父亲的后手之类的说辞？” 陈晓看着杨树没有说话，他发现今天的杨树战力有些高涨，没有说话不是真的没有话说，而是他想听听杨树到底要说什么。看到陈晓沉默，杨树继续道， “你说的这些是真是假先不考虑，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想过那些受害者吗？” 听到这话，陈晓瞬间明白了杨树想表达的意思，他看向杨树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该为那些人负责对吗？” “确实，只要我死了一切事情好像都结束了，你是这么想的对吗？” “但是啊，杨树，你想错了一个问题，事情的根源不在我，而在你们自己。” “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你忘记了你身为一名警察的职责？” “你的职责是保护人民，是破案，不是说选择牺牲谁去拯救谁。” “你们要做的事情是查案，查出真相，还所有人一个公道。” “你自己想想如果今天有证据，你还会这么纠结吗？” “造成今天这一切的原因，都是你们自身能力不足导致的，不怨我。” “你当你是神吗？想牺牲谁就牺牲谁？想拯救谁就拯救谁？”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神，我想我比你更合适，因为我不会被自己的情绪所左右。” 第二百二十二章补十月十一号章节一距离上次审讯陈晓已经过了一周的时间，今天就是释放陈晓的日子。陈晓安静的离开，没有和任何人说话，这与他以往的行事作风相比有了很大变化，以往陈晓应该会做出一些故意挑衅的举动。杨树看着他，其实从上次审讯的时候他就发现了陈晓的变化，毕竟没人会认为自己是‘神’，他不知道陈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改变，也知道这种变化究竟是好是坏。但他知道当务之急还是要把目光暂时放到他师父身上。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身后突然传出很大的喧哗声，他心里一突，顾不得许多急忙回头跑去，他现在真的经不起一点点变数。越过人群就看到王文轩被李良和几个同事按在地上，嘴里还不停的大声吼叫着，意思就是让警察抓捕他。杨树看向身边的同事问道， “怎么回事？” “谁知道这小子发的什么疯？” 听到同事的解释，杨树大概明白了王文轩这么做的原因，王文轩就是不想出去，他想继续在看守所待着，这样对他来说更加安全。他之前就有过这种提议，但被否了，看守所是什么地方？是他想待就待的？他估计王文轩是看实在没办法了才出此下策。他刚要上前就看到李良此时贴在王文轩的耳边不知说了什么，然后王文轩就安静了下来。随后王文轩被同事带走，他的行为已经算是袭警了，不过杨树认为不会有太大的事情，赔礼道歉在做个检讨估计就完事了，毕竟只是一时激动而已，又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失。他更在意的是李良在王文轩耳边说了什么，他知道王文轩的打算，如果没有李良，王文轩一定会继续胡闹，直到警方把他抓捕。杨树转头看向李良，现在李良已经被暂时停职了，说实话，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暂时停职就相当于永久停职，唯一的区别就是李良需要自己写离职申请。可以说李良的警队生涯算是走到头了，其实这都怪他自己，是他自己作的，警方不会允许一个心思不正的人继续当警察的。就算李良一直拖着，拖到上面不追究这次的事件，他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他会慢慢被众人排挤，进而滑到警队边缘。毕竟没人希望自己手下或者同事有这么明显的野心，而且所有人都知道怎么对待这种野心极大的人，要么完全不得罪，要么就是一下按死，不然等他爬上来，那一切都不好说了。而不得罪又是不可能的，毕竟上面都释放了这么明显的信号了，没人会这时候和李良交朋友的，何况他只是个新人而已。既然是这样，李良接下来的行动就比较好猜了，他要是还想继续做警察就必须要‘自救’，自救的方法很简单，就是调岗，在银市这一亩三分地他是混不下去了，只能去其他地方。而想要去其他地方，首先他必须要做的就是为自己‘正名’，不然没有地方会要他的。正名的方法只有一种就是把这次的案件按他说的‘坐实’了，这样一来虽然所有人都知道他目的不纯，但起码他明面上是说得过去的。有了这个面上说的过去的理由，他再申请调岗，到时候谁也不能说什么，因为这东西是内心的想法，谁都没办法证明。就像孔融让梨这个典故一样，谁能保证他一定是因为孝顺才这么做的？万一他是想通过让梨这个动作来获取更多的利益呢？孔融算准了他让掉这个梨他的父母一定会表扬他，甚至给他更多的好处，所以他才这么做。但明面上所有人只能说他这么做是孝顺，一旦你对这个动作有所怀疑，那么错的不是孔融，一定是你自己，所有人都会说你是因为内心幽暗才这么想的。也就是说李良现在的目标是陈晓，他想让陈晓犯罪，只有陈晓被证明有罪，他的目的才能达到。但王文轩呢？李良找找王文轩干什么？杨树皱眉想了一会儿，他想到了一个可能，虽然还不能确定，但他认为自己猜的这个可能很有可能是真的。李良想让陈晓犯罪是天方夜谭，陈晓又不是傻子，他知道警方现在盯着他呢，他怎么可能顶风作案？就算他忍不住顶风作案了，也不可能当着李良的面去做，那李良能怎么办？唯一的方法就是逼迫陈晓犯罪，而这个可以逼迫陈晓的人很可能就是王文轩，李良想让陈晓杀死王文轩。这样一来，他的目的就达到了。至于这一点李良究竟怎么做到，他暂时还想不到，不过他必须得提醒王文轩一声，不让李良的阴谋诡计得逞。他找到王文轩，此时的王文轩正在做着检讨，他伸手示意王文轩出来，等王文轩出来后，他直接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无非是害怕陈晓报复你，你之前袭警应该也是想用这种手段，让我们把你抓起来，这样你就安全了。” 看到王文轩想要反驳，杨树挥手打断道， “我找你不是来说教你的，你的方法我不予置评，因为真正面对危机的是你自己本身，不是我，我来找你是为了另一件事。” 王文轩疑惑的看向杨树，问道， “什么事？” “小心李良。” 听到杨树的话，王文轩更加疑惑， “你们还在怀疑他？” 杨树摇摇头，然后把自己的猜测和王文轩简单说了一下，没有像谜语人一样只说一个结果，现实和电影不一样，谜语人的下场基本不会太好。而且他的目的是想救王文轩，不给出一个合适的理由，王文轩要是不信，他不是白做了？听到杨树的说法，王文轩大吃一惊，他没想到李良竟然抱有这种目的，虽然杨树说这些都是猜测，但王文轩认为这个猜测非常靠谱。一个陈晓就够让他胆战心惊的了，现在又来一个李良，他怎么承受的住？他看向杨树急忙道， “要不我还是继续按我之前的想法来吧，外面太危险了。” 说着还拿眼睛上下瞟了杨树一眼，看样子是在选袭击的地方。杨树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说道， “别动歪心思，我给你安排地方保你安全。” 王文轩急忙点头答应。第二百二十三章补十月十一号章节二起初杨树是想让王文轩住他家里的，但想到他师父的事情，这么做肯定不方便，他最后在警局找了个杂物间先让王文轩住着。王文轩也不嫌弃，他之前租的房子也不必杂物间好多少，何况和自己小命相比，这不算什么。安排好王文轩，他找到了他师父，和他师父说了一下，陈晓已经被放出来的事情。陈大雷没有出声，轻轻摸了下自己手腕上的伤疤，这是之前故意发疯时留下的，现在已经好了，感受不到疼痛了，反而有些痒。他看向杨树问道， “你想好了？” 杨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想好了，他知道他师父说的是什么，他师父说的是帮助他逃跑的事情，他已经决定这么做了。起初他也非常犹豫，但是想了很久之后还是决定答应下来，因为他如果不答应的话，看似暂时没什么问题，但以后的问题会更大。他又不能看着他师父一辈子，到时候他师父刑满释放，他师父一定还会去找陈晓，到时候他怎么办？可能连找到他师父的机会都没有。与其到时候自己没办法，不如现在主动帮助他师父，起码这样做他还能跟在他师父旁边，有一个缓冲作用，就算发生了什么事，他也可以在现场随机应变，以防最坏的情况发生。陈大雷点了点头问道， “什么时候行动？” 杨树想了想说道， “在等一等，现在有个人需要先解决掉，不然我怕他到时候会坏事。” 陈大雷没有询问是谁，他现在对这些问题不太关心，他只想着彻底解决陈晓，只要陈晓一死，一切都结束了。杨树看着他师父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叹息一声。 ...... 转眼过了两天，自从那天李良离开警局后，杨树找完陈大雷就去了李良的家里，但没找到，房东说李良退租了。这一发现更加坚定了他自己的猜测，李良一定想做什么，不然他为什么退租？这两天他一直在警局周围查看，就是想找到李良的踪迹，他坚信李良肯定就在附近，因为李良和王文轩说的话，就代表着他还需要王文轩。这天，他终于看到了李良，虽然李良做了微张，但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毕竟他们在一起工作的时间也不短了，他朝着李良走去。李良其实一早就发现了杨树，看到杨树朝着自己走来，他想走，但转念一想自己好像没必要躲躲藏藏的，而且他也比较好奇杨树找他干什么。还有就是王文轩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出来，在他的眼里，王文轩所谓的‘袭警’根本不是什么大罪，怎么可能关这么长时间？看着杨树离自己越来越近，李良突然有些尴尬，他有些不知道自己该拿什么态度去面对杨树，装作之前那副小白的样子肯定不行了，用自己本来的面目？就在他有些纠结的时候，杨树来到他身边直接道， “等王文轩呢？” 李良先是一愣，他没想到杨树会这么问，他还以为杨树是来说教自己的，不过他很快调整过来，问道， “什么意思？” 杨树没有去管李良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王文轩不会来了，应他要求，我们现在把他关起来了。” 李良眉头一皱，明明他之前都和王文轩说好了，为什么突然变卦了？他疑惑的看向杨树，杨树解释道， “没什么好奇怪的，我只是说你要害他而已，让他继续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这样也挺好的，起码能够安全。” 李良干笑两声说道， “杨哥，你说的意思我听不懂。” 杨树摆摆手，说道， “不用和我装了，你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知道了。” 听到这话，李良表情一下冷了下来，依旧摇头道， “我还是不懂。” 杨树不在意道， “懂不懂没关系，也不重要，你自己的情况想必你自己更加了解，可以说你现在就在悬崖边上了，我来找你是想让你安分一点，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能办到么？” 说着杨树看向李良，等待他的回答。李良看着杨树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但他发现他什么也看不出。过了良久他才艰难的开口道， “我大学选的警察院校，可以说我除了当警察什么都不会干，我想不到不当警察我还能做什么，我...” 李良说到这突然被杨树打断， “这些我不关心，回答我的问题。” 李良突然愣住，他是第一次在杨树身上看到了强势，他和杨树搭档时间不算短，从没再看到杨树的这一面，就算审讯时也是循循善诱，从来没有表现出这样的一面。这样的杨树让他感到陌生，也感受到了发自内心的寒意。他看向杨树，在杨树充满冷意的目光中，不知不觉败下阵来，低声道， “可以，但是你得给我一个保证，能保证我可以继续当警察。” 杨树看着李良，摇摇头说道， “你没资格谈条件，我虽然不能保证一定让你当警察，但我能保证一定让你当不了警察。” 听到杨树的话，李良不可置信的看着杨树， “你...” 杨树摆摆手，说道， “先别着急，你的诉求我都知道，我只能告诉你，我在做一件事，这件事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容不得一点闪失，所以你只能安分一点。当然，这件事如果办成了，你的诉求完全不是问题。” 李良不傻，他很快想通了杨树要办的这件事情，他看向杨树问道， “你要针对陈晓？” 杨树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说道， “这件事不用你来操心，你只需要安安静静待着就好，如果因为你，让我的计划出了什么闪失，这个后果你承担不起。” 李良想了一下，最终点头同意。杨树看他同意后转身直接离开，他相信李良知道轻重，他有一句话说的没错，就是他不能保证李良一定能当警察，但是他可以保证让李良当不了警察，有这一点就足够了。看着杨树离开的背影，李良眼神闪烁，形式比人强，他不得不答应下来，不过既然杨树要做的事情和他差不多，他也就不打算在自己做了。主要是因为王文轩现在出不来，他没什么好办法。而且别人做也许比自己做要强，自己做还有暴露的风险。只不过他真的非常好奇杨树接下来做的事情。第二百二十四章补十月十二号章节一解决完李良这边，杨树转头去找了柳眉，他找柳眉有很多目的，他需要柳眉帮助自己。而第一个目的就是防止柳眉到时候给他捣乱，别到时候陈晓没事，他和他师父在出事了。而且他最终的目的和他师父不一样，他没有他师父那么极端，他心里还是想着能将陈晓绳之以法，这样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最好的结果。他知道自己这么做可能在有些人眼里是非常圣母的表现，但没办法，他是一个警察。找到柳眉，柳眉看到他有些惊讶，杨树没有理会而是直入主题，和柳眉说起了自己的猜测，他想看看柳眉对自己的猜测是什么反应，也是为了看看自己的猜测对不对。毕竟柳眉有这方面的知识，又和陈晓从小相识。随着杨树讲述，柳眉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凝重，直到杨树讲完了很久她才开口， “虽然不想承认，但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我想知道你来找我干什么？” “你应该知道陈晓现在的状态很危险，我知道你想救他，但救人不是这么个救法，你想做的事只会害了他。你想想，如果这次放任陈晓继续下去，以后还会发生类似的事情，而且会变得越来越严重，你能保证他一直没有破绽么？就算陈晓真的做的天衣无缝，但后果是什么？他能斗得过他这个父亲的人格还好，要是斗不过呢？到时候无论是现在的陈晓还是原来的陈晓都将改变，你确定你想看到这样的结果吗？” 听到杨树的话，柳眉沉默了一会儿，她当然不想陈晓变成那个样子，但让她绝望的是她认为陈晓已经变成那个样子了，只不过她没有对杨树说。她还想在见陈晓一面，确定自己的想法，看看陈晓到底变没变。这件事她暂时不打算告诉杨树，她还没有下定这个决心，她要等见过陈晓之后再做决定。她看向杨树问道， “那你要我做什么？” 杨树沉吟了一会儿说道， “暂时还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到时候跟着我就是了，你应该知道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话，我们想救陈晓就只有一种方法，就是让他意识到这个人格的存在，并有意识的抹除掉他，而这件事需要你来做。” 柳眉皱起眉头问道， “你的意思是陈晓最近还会作案？” 杨树没有否认， “没错，我觉得他忍不住。” 柳眉对杨树的这个观点有些惊讶， “为什么会这么想？如果你的猜测是真的，那代表着这个人格非常难缠，他会冒这么大风险？” 杨树摇摇头，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但是我认为这个人格的目的既然是想嫁祸陈晓，那他一定不会让陈晓那么轻松。现在我们已经把陈晓放了，而且据陈晓所说他不打算做什么，我不认为陈晓在这件事上会对我撒谎，因为太容易揭穿了。这样的话，这个人格就达不到嫁祸陈晓的目的了，他一定会重新作案来嫁祸陈晓，不然他之前所做的一切不都白做了？” 柳眉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两人简单商量过后，杨树转身离开。他这么说不是毫无根据的瞎说，他确实认为陈晓会继续作案，只是时间不确定而已，但没关系，还有他师父呢，即使陈晓没有作案，到时候他师父也会逼迫他，所以他这么说也不算是对柳眉说谎。现在王文轩在警局内暂时不会出来，李良最多会远远看着，不敢现身，而柳眉跟着自己，还有陈大雷也在自己的身边，可以说和陈晓有关联的人都在他的控制之下，这样能最大避免发生意外的可能。至于柳眉现在会不会捣乱他不在乎，他只要保证到时候柳眉不会捣乱就成。他明白现在他所做的一切陈晓应该都知道，因为一切都是陈晓计划的，所有人的动作他应该都有预演，杨树不认为陈晓会忽略掉自己。这也是他坚持让他师父带着他的原因之一，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认为他师父现在的状态可能不是陈晓的对手。最重要的是他觉得这里有一处非常矛盾的地方，这让他不得不时刻跟在他师父身边。让他觉得矛盾的地方就是，在猜到陈晓的目的之后，他发现当时陈晓有故意提醒过他，陈晓曾经对他说过李良的存在非常突兀。那时候因为他还没有猜到这一切，所以对于陈晓给出的提示没有那么在意，只是简单的想了想。不过现在看来，陈晓应该是故意提醒自己的，因为让他猜到这些的主要线索就是李良这个人。虽然他猜到这些不是因为陈晓的提示才猜到的，但陈晓故意给出这种比较明显的提示，也说明了陈晓需要让自己猜到这些。这就让他非常在意了，他现在不知道当时给自己提示的是陈晓本人还是他父亲的人格，如果是陈晓本人还好，只能说明陈晓在自救。但如果是他父亲的人格的话，他有些不敢想象这个人格到底要做什么。想到这他摇了摇头，都走到这一步了，他也不能回头了，与其在纠结这些，不如多做准备，减少意外发生的可能。而且他不相信陈晓的那个父亲的人格会那么强大，现在这个人格很明显是孤立无无缘的状态，他，他师父陈大雷，柳眉，还有陈晓都希望这个人格能消失。他同样不相信他们这么多人加起来连一个幻想出来的人格都对付不了，在他看来，这个人格的底牌无非是仗着他在陈晓身体里，只要他躲起来，所有人都拿他没办法。而柳眉的存在，恰恰是能对付他的办法。 ...... 此时的柳眉正站在窗边看着杨树离开的背影，在彻底看不到之后，她才=又等了很长时间才出门离开。她要去找陈晓，这件事她不想让杨树知道，走到楼下，她有些犹豫，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杨树的所作所为她明白。她也知道如果事情真的是那样的话，杨树的做法对陈晓来说才是最好的处理方法，纠结了一会儿，她还是下了决心，她需要亲自确认，不然她一定不会放心的。第二百二十五章补十月十二号章节二没多久，柳眉来到了陈晓的家，按响门铃，不一会儿陈晓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的柳眉，陈晓面无表情的让她进来，那样子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一样。柳眉看到陈晓的动作心里一沉，她大概确认了一些事情，这个陈晓绝不是被设计出来的陈晓，他现在可能真的和杨树的猜测一样，是他父亲的人格在做主导地位。因为陈晓完全没有任何生疏的表现，就像是他早就和自己认识了一样，而现在的陈晓最多从警察嘴里知道自己的一些事情，不可能是这种表现。当然，也不绝对，也有可能是之前和她认识的陈晓，所以她还需要进一步确认。看到她站在门口一动不动，陈晓回过头看着她说道， “想什么呢？怕我害你？” 柳眉没有回答，跟着陈晓走了进去，进门之后柳眉迫不及待的问道， “你现在究竟是谁？” 听到柳眉询问，陈晓顿了一下，没有回答，而是开始自顾自的在房间内转了起来，时不时摸摸这个，摸摸那个，像是好奇，又像是怀念。柳眉看着陈晓的动作眉头皱了起来，质问道， “回答我，你现在到底是谁？” 陈晓转过头看向她，柳眉发现陈晓此时的眼神非常空洞，既像是在看她又像是没在看她。就在柳眉打算再次询问时，陈晓开口了， “事情要从何说起呢？先给出一个能让你放心的答案吧，我是陈晓，是你认识的那个陈晓。” 听到陈晓的话，柳眉并没有马上相信。陈晓看她不信任的样子解释道， “真的，我没有骗你，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怀疑我是那个所谓的父亲的人格？其实那个人格在我这里是不存在的，那个人格只存在于被我们设计出来的陈晓眼里。”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