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自由鸟_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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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哪逃出去。门肯定不行，他观察过，陈晓家的门无论是里面还是外面能打开的人只有陈晓一人，窗户有防盗网也不行。唯一能出去的地方只能是在楼上，二楼或者三楼甚至是更高的楼层，可惜的是他一直没有机会上去。陈晓警告过他二楼母亲的房间不能去，他要是上楼被陈晓认为是想看他母亲，他解释不清，所以他一直都老老实实的待在一楼。看来只能等着今晚陈晓熟睡之后自己在行动了。 ...... 另一边李良回到家，脑海中一直想着王文轩的事情，他拿出手机打算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信息，没多久他就找到了王文轩的漫画。之所以确定是王文轩的漫画，不是因为名字而是漫画里的内容，包括漫画中的受害人的样子。虽然是漫画有些地方不够真实，但李良还是能看出这个漫画里的受害人和他们发现的受害人很像。这才是让他确定漫画出自王文轩之手的原因，当然他只要去出品公司查一下就能知道这幅漫画到底是谁画的。他没有着急，而是仔细看起漫画来，他看的很仔细，看完之后他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漫画的主人公和王文轩一点都不像，反而更像是陈晓。漫画中并没有什么具体的信息，全是悬念，如果单纯的看漫画的话，他也不能确定漫画里的主人公究竟是不是凶手。不过漫画的结尾处那个女人确实会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结合漫画内容和陈晓的工作来看，这个受害人很可能已经被做成标本了。他现在无法确定，这幅漫画究竟是李良的臆想，还是事实，如果是臆想的话，王文轩接触过标本进而想到这个创意显得就很正常了。但是这里有一个问题，就是现在发生的失踪案，王文轩靠臆想创作就不需要杀人。就算他画着画着心理变态了，他杀人的方式也会尽量贴合他创作的主人公，不然为什么创作这个主角？问题就出在这里，据他调查王文轩并不会制作标本，这样一来失踪案的凶手就另有其人了。而如果是事实的话，那就代表着王文轩并不是真凶，真凶很有可能是陈晓，王文轩是给他画的，更有甚者王文轩很有可能是陈晓的帮凶。他直觉认为第二种可能性的解释更加合理，因为第一种可能性解释不了王文轩为什么会消失。现在看来情况就只有两种了，第一是陈晓绑架了王文轩逼迫他为自己创作，第二就是两人是一伙儿的，一个杀人制作人体标本，一个负责在一旁‘记录’。但无论是哪种情况，唯一不变的是两人是在一起的，也就是说王文轩现在很有可能就在陈晓家里。再结合漫画的内容和陈晓的作息时间来看，陈晓制作人体标本肯定是在家里。因为他安在陈晓车上的定位器显示陈晓并不经常开车，而且他也注意到陈晓非常宅，无论自己什么时候去找陈晓，他都在家。种种情况都在表明案发现场一定是在陈晓家中。他对自己的推测非常有信心，只要现在把这个发现告诉警局，他相信陈晓一定会落网，但是他不能这么做。想要立功，想要往上爬，这点功劳怎么能够？他现在把自己的发现告诉警局，警局最后成功破案，他能得到什么？一两句类似头脑灵活，思维敏捷的表扬？毕竟他只是提供了一个发现，甚至连证据都算不上，最后的功劳他想分？门都没有，多少人等着呢？能轮到他一个新人？破案破案，关键就在于这个‘破’字，谁最后抓到凶手，谁才算破案，只有这样功劳才是实打实的。这也是为什么警局的人总会在最后收网时会出现某某人抢功的原因，因为所有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就算有人前期的推理在精彩，最后人是别人抓的，那人的功劳绝对会大打折扣。这同样是为什么警局的人都不愿意跨省破案甚至不愿意跨区破案的原因，因为到了别人地盘，除了上级下了命令这种情况外。一般都要靠自己的人缘，人缘不好的话，具体行动就得听别人的，不然别人不配合。当然这个不配合不是故意放跑罪犯的意思，而是你们抓你们的，我们抓我们的，看看最后谁能抓到，那你这人生地不熟的能和当地警局比么？到时候这边辛辛苦苦的调查了那么长时间，付出了那么多的精力，结果到了那边，当地警局一下把桃子摘了，你们自身落了个协助的名头，那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现在李良的情况就是这样，他要是想占最大的功劳就只能靠自己，只有他亲手逮捕了陈晓和王文轩，他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想到这，他心里有了决定，而且自己的动作必须要快，现在看这漫画的势头有了要火的趋势，等到漫画火了，别人他不知道，杨树看到后一定会率先发现其中的问题。到时候杨树要是发现了问题，那整件案子就没他什么事了，这是他无法接受的，他必须要赶在杨树看到漫画之前把所有事都做完。他之前的目的是找到王文轩，现在王文轩已经找到了，接下来就该试探一下王文轩究竟是被逼的还是自愿的了。这对他来说有点难度，被逼的还好说，如果是自愿的，他的试探很可能会直接打草惊蛇，到时候自己就危险了。所以他必须找个万全的法子去试探王文轩和陈晓。他皱眉仔细思索，过了良久，他终于想到了一个方法，他看了看时间，今天刚从陈晓家离开，他不能再去了，再去的话容易引起陈晓的怀疑。只能等明天了，不过自己先得请假，也不知道领导会不会同意，毕竟他已经请过一天假了。第一百九十八章恐惧深夜，王文轩蹑手蹑脚的打开门，他先是走到陈晓的房间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可惜没有一点动静。他不知道陈晓究竟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但他没有办法，他现在必须争分夺秒，能快一点最好快一点，总比晚了强。他来到二楼，鬼使神差的想要去看看陈晓的母亲，走到陈晓母亲的房间，他犹豫了许久又放弃了，现在当务之急还是逃离这里。他径直来到三楼，小心翼翼的打开一间客房的门，看到窗户上没有防盗网，这让他内心一阵激动，三楼就算跳下去，自己也不会摔伤，这代表着他能跑了。他走到窗边用力推了一下窗户，让他失望的是没有推开，他注意到窗户是锁死的，他有些灰心，但是他没有放弃。他开始挨个房间查看，越查看心就越凉，因为所有窗户都是锁死的，想出去也简单，只要打破窗户就好了。但是打破窗户的动静一定会惊动陈晓，到时候自己能否跑得过陈晓还是未知数，万一跑不过自己就彻底凉凉。想到这，他内心非常犹豫，他在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现在就跑？现在这种情况已经非常明显了，不管自己什么时候跑自己都会被陈晓发现，也就是说，今天跑和以后找时间跑都是一样的。让他犹豫的是，自己现在并没有濒临绝境，这么做是不是太冒险了？就在他犹豫不决时，他听到了一阵高跟鞋的脚步声，声音自二楼传来，他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儿，他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据他所知整个别墅就只有他和陈晓两人，他也没看见过陈晓的母亲，平时都是陈晓自言自语，表现出母亲就在身边的样子。那现在这个穿着高跟鞋走路的人是谁？难道是陈晓的母亲？那之前陈晓的表现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几个月以来，陈晓的表现已经让他确定了陈晓患有多重人格的精神疾病。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事情很可能不是这样，陈晓的母亲还活着，只是只能在晚上行动？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他发现陈晓的母亲在一间一间的检查着房间，这把他吓坏了，他不知道当陈晓的母亲发现自己不在屋子里会发生什么情况，但想来结果应该不会太美妙。他一边听着那脚步声，一边看着窗户，他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直接将窗户砸碎逃跑，二是在陈晓母亲检查自己房间之前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知道给自己考虑的时间不多了，在晚一点的话，自己就只有砸窗逃跑这一条路了。很快他做出了决定，还是回去保险一点，现在陈晓的母亲就在楼下，自己要是现在就跑，陈晓母亲就会第一时间发现他，这对他非常不利。他想的是，等到自己准备好之后，然后突然离开，就算陈晓发现了也一定会留给他一段时间的。做了决定后，他悄悄的打开门，然后悄无声息的把门关上，好在陈晓家里很大，他可以避开陈晓的母亲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一边提高自己的速度，一边注意着陈晓母亲的脚步声，就这样他赶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快速脱掉衣服躺回床上，装出自己一直在睡觉的假象。没一会儿，他听见自己房间门被打开的声音，他没敢睁眼，只是僵硬的躺着，让自己保持一动不动的样子。虽然看不见，但王文轩明显能注意到陈晓的母亲并没有离去，而是慢慢走到他的窗边。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还有越来越浓的香水味，都让他非常紧张，他努力装出自己已经睡着的样子，但是胸口剧烈的心跳，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暴露了。越这么想，他心跳得就越快，好在他发现陈晓的母亲没有更近一步动作，让他稍微安心了一点。但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陈晓的母亲还没有离去，这种感觉让他更加难熬，他不知道陈晓的母亲想要做什么，只知道陈晓的母亲正站在自己的床边死死地盯着自己。目光是有重量的，他虽然没有睁开双眼，但是他能清晰的感知到陈晓的母亲正在看着自己。深更半夜，一个女人站在自己的床边一句话也不说，什么动作都没有，就是盯着自己，这放谁身上都受不了。他脑海中开始不自觉的回忆起一些不好的画面，全都是恐怖片里的场景，他想到自己一睁眼就看到陈晓母亲的脸正贴在自己的脸上，两人四目相对的场景。这让他更加不敢睁眼了。他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明显感觉到汗珠越来越大，并开始有滑落的趋势了，这一发现让他更加紧张了。与此同时，像是老天故意在戏耍他一样，给了他心想事成的能力，他想象的场景正在慢慢发生。他清晰的感觉到，陈晓的母亲正在慢慢向他靠近，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呼吸打在自己脸上的感觉，并且伴随着发丝触碰到自己的脸。这让他在恐惧的同时还感觉到了痒，但是他忍住了，依旧一动不动。时间一点点流逝，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他发现陈晓的母亲有了动作，她把脸移开了。他松了口气，然后内心的好奇让他忍不住把眼镜睁开了一道缝隙，虽然模糊，但是他还是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哪里是陈晓的母亲，分明是陈晓穿着一身女装，戴着假发。他觉得眼前的一幕比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更有冲击，虽然他知道陈晓的表现就是多重人格的表现，其实就是一种心理疾病，但他就是发自内心的感觉恐惧。这比他知道陈晓是变态杀人犯这件事还要让他恐惧，他说不清这是为什么。等到陈晓离开后，过了一会儿确定陈晓已经走远后，他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要跑，而且必须要快。如果说之前他还心存侥幸心理，或者是认为自己一时半会儿不会出事，导致他犹豫的话，现在的他绝不会在有半点犹豫。他打算明天晚上比现在的时间提前一点就开始行动，他太害怕了也等不及了，要不是现在他不确定陈晓究竟有没有睡觉，他都想现在直接逃跑。第一百九十九章就绪二天，王文轩早早起床，精神有些萎靡，没办法，昨晚发生那样的事，让他一整夜都没敢睡觉，生怕自己一睁眼就看到陈晓化妆的面孔。来到客厅看到陈晓没事人一样的正在吃饭，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昨晚他想了一晚上，还是没想到陈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有些好奇陈晓如果知道他母亲是他幻想出来的消息后，会是什么反应。他觉得这个消息可以当作自己的底牌，如果他今晚逃跑被陈晓抓住，他可以把这个消息告诉陈晓，说不定陈晓会因此接受不了，精神错乱，从而让他逃跑掉。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像是没事人一样和陈晓一起吃饭，期间陈晓询问了他脸色差的原因，被他用创作的理由搪塞过去了。吃完饭，王文轩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等待晚上的到来。 ...... 另一边李良以病情加重为理由成功又请了两天的假期，请好假后，他先是给柳眉打了个电话，意思出来聊聊，柳眉没有拒绝，很快两人见面，李良开门见山道， “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比较合适？” 柳眉想了想说道， “我当然认为越快越好，但是你也知道警局里因为失踪案的关系，上上下下忙得不可开交，没什么好的办法。所以我想着等这次案件过去之后，我们都闲下来再去做。” 听到柳眉的话，李良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他怎么可能等这么久？夜长梦多，他怕坏事。但是自己现在拒绝的话会引起柳眉的怀疑，毕竟陈晓和自己非亲非故的，自己这么上赶着帮忙就显得非常可疑了。好在他来之前就想好了理由了，但碍于柳眉心理医生的身份，他觉得有些冒险，所以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先询问柳眉自己。看看柳眉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柳眉着急更好，现在看来柳眉不是那么着急，自己必须冒险了。他犹豫了一下说道， “其实我也知道你说的方法是最好的，但如果你要是没有骗我的话，那现在陈晓就非常危险了。他现在体内有父亲的人格，这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他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情？他能忍这么长时间吗？说实话，我不认为他能做到，我甚至怀疑这次的失踪案就是陈晓做的。” 他这么说就是想激起柳眉内心的紧迫感，但他害怕柳眉发现他的小伎俩。听到李良的话，柳眉眉头一皱，关心则乱，他并没有发现李良话语中的目的，而且李良说的事情也正是她所担心的。这几个月以来，她多次想找陈晓，就是希望原来的陈晓能见她一面，好和他说一下自己的计划，但是自从上次之后，原来的陈晓一直没有见她。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让她这么做。她想找他问个明白，但是又非常犹豫，她怕现在的陈晓发现这些事情然后做出对原来的陈晓不利的动作。设身处地的去想，原来的陈晓现在的处境一定非常危险，同时要面对父亲的人格还有现在的人格，这两种人格都不会允许他的存在。这也能说明他为什么不来找自己的原因，或许他现在比以前更加危险了也说不定。最关键的是，她不希望陈晓杀人，就算最后被证实了陈晓有精神疾病，但杀人的事实是无法辩解的，她不知道当他知道自己确实杀人了之后会发生什么，想来一定不怎么好的。她看向李良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么？” 李良摇了摇头， “不算是好办法，只能算是一个办法，现在的我很忙，根本没时间去伪造这个现场，我想找人帮我这么做。我这次来就是想和你说这件事的，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就只能等了，你觉得怎么样？” 柳眉眉头皱起，犹豫了良久，点点头说道， “可以，那个人有问题吗？” 她之所以会同意，是因为伪造现场这件事本来就是假的，至于让谁去做都无所谓，只要做的逼真就行了。而且她绝不会想到李良想伪造的现场会是真实的现场，毕竟李良在他眼里虽然有些野心，但本质上还是一名警察。看到柳眉同意，李良点头说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那就这么定了，等到差不多的时候我再联系你，到时候我们在好好计划一下。” 等到柳眉离开后，他知道现在一切已经准备就绪了，就差王文轩了，只要王文轩一到位，整个计划就可以开始了。并且这次的计划会非常快，根本不会给陈晓太多时间。想到这，他直接去往陈晓家，到了陈晓家，没等陈晓说话，他率先开口说道， “柳眉联系我了，她说要加快速度了，伪造现场的时间就在今晚，到时候她会联系我的，我想着和你通个气。” 陈晓想了想说道， “这样，为了以防万一，我先不跟着你，免得你暴露，等你到了感觉差不多了在通知我，那时候我在过去。” 李良点点头，他就知道陈晓会这么回答， “也行，那就按你说的做，我先去然后有什么消息随时通知你。” 陈晓点了点头。李良看着陈晓问道，“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做？” “我打算先按照柳眉的剧本来，装作自己接受不了，然后借机接近她，套出她知道的信息以此来证明我的清白。” 听到陈晓的话，李良内心冷笑，还清白？真当自己不知道他都干了什么？他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然后故作疑惑道，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我总觉得柳眉这个人不简单，我昨天回去想了一下，我感觉她可能还有别的目的，因为这些都是她的一面之词。你觉得她真实的目的是什么？” 陈晓摇摇头， “不到最后一刻，我们无法知道，还是先按照我说的方法来吧，到时候在随机应变，二对一，我们占优势。” 李良点点头，又和陈晓聊了一会儿才离开。李良回头看了一眼陈晓的房子，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趁着今晚陈晓离开，他要进入陈晓的家中。一来可以看看王文轩在不在，二来也可以找找藏尸的地方，既然陈晓是要把尸体做成标本，那就一定有一个地方可以藏尸，这个地方最大的可能就是在他自己家中。今晚一切就能见分晓了。第二百章争执当晚，天色慢慢暗了下来，王文轩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等待了，只等陈晓睡着，但他不知道的是今晚陈晓并不打算睡觉。今晚李良会给陈晓打电话通知他柳眉的事，他怎么可能睡着？陈晓是这么想的，但事与愿违，他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不久后陈晓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开门走到母亲的房间。坐在母亲的梳妆台前开始给自己化妆，画完之后从母亲的衣帽间里挑选一身合适的衣服，做完这一切他和昨晚一样，开始检查各处的房间。很快他来到了王文轩的房间，看到王文轩在睡觉他转身离去。在陈晓离去后，王文轩睁开双眼，他早就想过了，他不知道陈晓究竟什么时候会开始‘变成母亲’检查房间。与其这样不如等陈晓检查完自己再出去，他觉得陈晓总不可能一晚上不睡觉就是检查房间，这样身体也受不了。过了一会儿，王文轩听不见任何动静之后，他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四处看了看，没发现陈晓的身影。他悄悄的往昨晚去过的房间走去，期间还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没多久他就顺利的来到了那间房间。他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一边蹑手蹑脚的打开门，然后谨慎的看了看屋里，发现没人后他稍微松了口气。他快速进门，正当他要关上房门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水味，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幅画面，陈晓正站在门后死死地盯着自己。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上，下意识转头看去，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陈晓正死死地盯着他。他不受控制的尖叫出声，接着下意识想开门就逃，但门却被陈晓用力一推关上了。他看着陈晓想反抗发现他自身浑身发软根本做不到，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太恐惧了，他这时也算是切身体会到，为什么有的人被害时不反抗，或者反抗的不激烈的原因了。不是他们不想，而是根本做不到。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晓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来，他能做到的就只有发出一些呜呜啊啊的声音。他看到陈晓已经举起了锤子，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他又看到陈晓一把把门拉开，然后自己跟自己吵了起来。他听着陈晓自己和自己吵架的内容由衷的松了口气，陈晓是在阻止他母亲这个人格杀人。陈晓是听到王文轩的尖叫声才惊醒的，醒来之后他急忙顺着声音来到王文轩所处的房间，推开门就看到母亲正拿着锤子想要杀死王文轩。他一把抓住母亲的手，怒喝道， “你在干什么？” 母亲一边挣扎一边大声道， “干什么？当然是杀了他了！他要跑！昨晚我就发现了一些端倪，但我知道你不想杀人，我又没有证据能证明他要跑，这样一来你是不会相信我的，我就没有动手。现在你看到了，他晚上不睡觉来这个房间干什么？他就是想跑！陈晓，你想想，他跑了之后会做什么？他肯定会把他看到的一切都说出去，到时候我们怎么办？所以杀了他是最好的选择，你不要拦我，你不杀人可以，我来杀！” 听到母亲的话，陈晓知道母亲这么做没错，但是他不能让母亲就这么杀了王文轩，王文轩对他来说还有用，他阻止道， “不行！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你相信我！” 母亲这时疯了似的就要杀王文轩，根本不听陈晓的话，陈晓无奈只能一边劝说一边尽力阻止。此时王文轩内心的恐惧减少了许多，他看着陈晓一个人自言自语，左右互搏，他悄悄的向窗户的方向缓慢的移动。这个地方他是一分钟都不想在待下去，要不是怕太剧烈的动作引起陈晓的注意，他绝对撒丫子就跑。结果刚移动一小段距离就被陈晓发现了，陈晓看向王文轩，低声警告道， “别在动了，我能救你，但如果你不老实的话，我就没办法了。” 王文轩站在原地不敢在动。没多久陈晓阻止住了母亲，他看着母亲安慰道， “妈，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杀人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今天你杀了王文轩，以后说不定还会出现李文轩，张文轩，你还能都杀了不成？” 母亲反驳道，“怎么不能都杀了？谁打乱我们平静的生活我就杀谁！” 陈晓有些无奈，但还是耐心劝说了一阵，母亲终于放弃了杀死王文轩的打算。这让陈晓松了口气，他转头看向王文轩，冷道， “回屋去，一会儿我去找你。” 王文轩知道自己此时的处境，要是他还存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陈晓说不定真的会杀了自己，他乖乖的回到屋里。回到房间的他脑子很乱，从陈晓的态度中可以看出他并不想杀死自己，但陈晓母亲这个人格的存在让他坐立不安。他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陈晓有关于他母亲的事，如果告诉了事情会不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就在他犹豫时，陈晓推门走了进来，看着他说道， “吓着了？” 王文轩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这种情况搁谁身上谁能不怕？陈晓安慰道， “没事了，我母亲那边我已经安抚好了，你只要老老实实待着和原来一样就不会出事的。” 王文轩刚想反驳就被陈晓打断，陈晓挥了挥手说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母亲在这你没办法心安，我理解，不过你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今晚我就会送我母亲离开。她不住在这就伤害不到你了，这样你就不会害怕了吧？” 听到陈晓的话，王文轩内心非常复杂，母亲不就是陈晓自己吗？陈晓要是不离开，他怎么可能安心？他想了想决定还是告诉陈晓事实，他刚要开口，陈晓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陈晓示意王文轩不要出声，然后拿出手机，来电显示是李良，他看了一眼王文轩，转身离开屋子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李良的声音， “陈哥，地点已经确定了，我把定位发到你手机上。” 陈晓点头，“行，我这边准备一下就去。” 挂断电话后，陈晓回到房间，拿出绳子一边绑一边解释道， “本来我都不这么做了，但你今晚的表现让我很失望，我今晚出去有点事，只能先这么做了。” 听到陈晓有事要出去，王文轩暂时松了口气，起码不用面对陈晓了。陈晓继续道，“放心吧，我知道你担心我母亲，我出去之前会把她安顿好的。” 王文轩看着陈晓，本打算告诉陈晓事实的他又犹豫了，现在陈晓出去了，自己又能安全度过一个晚上。他心里知道自己的这种心态是不可取的，属于鸵鸟心态，但是他不敢，一边是安全活着，虽然不知道能安全多久，但总归是安全的。另一边是说了之后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直接死去，他不敢赌，只能通过逃避来解决问题。绑好王文轩后，陈晓没有直接出门而是来到母亲的房间。第二百零一章进入陈晓看见母亲正坐在床边，看到他进来，脑袋立刻别了过去。他知道母亲这是在生自己的气，毕竟现在的情况杀了王文轩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他走上前搂住母亲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