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自由鸟_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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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李良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醒来，就是不知道是王文轩先回来还是李良先醒来。但无论哪种情况，李良今天想去王文轩家里的事情是办不成了，时间肯定不够，而且李良醒来也会怀疑是谁袭击的他，这会让他不敢继续行动。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提醒王文轩把照片藏好，他现在还不知道王文轩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但不妨碍他这么做。王文轩他已经有了简单的了解，看穿着和这个出租屋就知道他应该不是很有钱，然后他又租了大别墅，现在他的钱包肯定已经见底了。这样一来，他能藏东西的地方就不是很多了，出租屋不在安全，他就只有两个地方可以藏，一个是上班的地方，另一个就是别墅里。上班的地方同事们都在，人多眼杂不安全，他就只有一个选择，就是放在别墅里。这样陈晓的目的就达成了，他就是想让他把他认为‘重要’的东西放进别墅，如果是在别墅里，自己毕竟离别墅很近。他相信只要给自己一些时间就一定能拿到王文轩藏起来的东西，到时候就知道王文轩的真正目的了。其实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直接打晕王文轩，然后逼问出他的目的，但他不能这么做，因为王文轩这个人有大用，他和李良在自己的计划里同样非常重要，当然这里还有杨树和陈大雷。这个计划他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因为这里有太多未知，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他看着远处还在昏迷的李良眼神复杂。没多久，他就看到李良率先醒来。李良摸了摸自己脖子的位置，他被人袭击了，但他不知道究竟是谁袭击的自己，他回忆着一些细节，那人明显是老手，在他放松警惕的一瞬间直接打击到他的要害部位。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人故意的，那人利用了自己的心理漏洞，这说明那个人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他看向周围环境，知道自己不宜在这久留，那人袭击自己应该只是个警告，可能是忌惮自己警察的身份没有对自己下死手。他一边离开一边皱眉思索，他怀疑袭击自己的人是王文轩的同伙，一来他十分确定袭击自己的人的体型和王文轩不同，王文轩没有那么高。二来，自己跟踪王文轩的事情只有自己知道，王文轩肯定没有发现他的踪迹，能发现自己的只可能是其他人，自己当时的注意力一直在王文轩的身上可能忽略了周围环境。自己刚到银市，案子还没办过一个，不可能有和人结仇的可能，而自己是在去王文轩家的路上被人袭击的。那人动作迅猛，目标明确，明显就是要阻止自己。想到这，他停下了脚步，想要知道那人是不是王文轩的同伙儿很简单，只要看看王文轩会不会回来就好了。如果回来了那人就一定是王文轩的同伙儿，如果没回来这件案子就有些复杂了，说明王文轩这个人身上有大秘密。他看了看时间，发现时间已经过去许久了，他简单算了一下，发现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如果王文轩要回来，那应该就在这段时间。他急忙加快脚步，躲了起来。此时陈晓一直在盯着李良的动作，看都李良躲了起来，陈晓一点也不意外，因为李良所做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没多久，王文轩急匆匆的赶了回来，一路上四处张望，表现得非常警惕。李良看到王文轩的身影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一定是王文轩的同伙儿发现了自己，然后通知王文轩赶了回来，不然王文轩不会这么着急。他盯着王文轩的动作，他现在十分好奇王文轩这个人究竟有什么秘密。王文轩来到自家楼下，然后转头看了一圈，没有发现异常才继续上楼，打开门，他直接跑到窗边，然后一掀床垫，床垫下面有几张照片，正是陈晓给他的。看到照片还在，他松了口气，还在就好，他一路上紧赶慢赶，就怕一回来看到照片不见了，好在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他把照片揣到怀里放好后，这才开始仔细检查起自己的家里，他要看看有没有人进来过，检查了许久，他没看出有人进来过的痕迹。他摸了摸怀里的照片，既然现在那个警察已经盯上他了，那这照片就不能放在家里了，不保险。他做到沙发上想了许久，最后决定把照片放到别墅去，他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藏了，最重要的是，他感觉别墅的安保比他这个小破出租屋安全多了。下定决定后，他起身离开了家，往别墅赶去。看到王文轩出来，李良看到王文轩下意识的摸了摸怀里，这让李良确定王文轩的怀里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东西，有可能就是他的‘犯罪’证据。王文轩这么做是想把证据转移，他想跟上去看看，看看他到底要去哪，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这么做，他不知道王文轩的那个同伙儿还在不在这里。如果在的话，自己贸然跟上去，那就有可能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第一次人家警告了，自己现在要是继续头铁在跟上去，很可能彻底激怒那人，自己势单力薄的很可能会出意外。就算要跟，也不是今天，看来自己以后得小心点了。至于为什么不叫同事支援，是因为私心，他直觉认为王文轩的身上牵扯了一件大案要案。从王文轩今天的种种表现都能看出这个人有问题，再加上还有同伙儿，一般有同伙儿的案子都不会小。最关键的是陈晓那边他一直没什么进展，每次接触陈晓都是和他聊标本的事，他即使内心在不耐烦，表面上还得表现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谁让他当初用的就是那个理由呢？还有就是他发现陈晓这人特别宅，那车就没开过几次，仅有的几次还是去进货的。要不是陈晓给他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一直存在，他都认为自己调查错了方向。既然陈晓这边一时半会儿没有什么进展，他只能把目光放到王文轩身上了，没想到这简单一查就发现了问题。有时候他真觉得自己是真命天子，天生直觉敏锐，然后以优异的成绩考到警校，并且在警校还是个‘名人’，毕业之后直接分到刑警队。刚到刑警队就发现了关于陈晓的大案子，现在陈晓那边没有进展，这就又发现了另一起‘大案’，这就差把饭喂到他嘴里了。这不是真命天子是什么？陈晓不知道李良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他看到王文轩出门，就离开了小区，王文轩的动作他也看到了，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成了，也就没必要在这待着了。回到家，陈晓没有着急上床睡觉，而是开始观察起王文轩别墅的情况，没多久，陈晓看到王文轩赶了回来，直接进入别墅。陈晓看着别墅里的灯光，他看到别墅的灯亮到第三层之后就停止了，这说明东西被他放在了三楼，也许是监控自己的房间。知道了这个消息后，陈晓才躺会床上，现在就只剩下怎么拿到王文轩的钥匙了，这点很简单，他已经有了办法了。第一百七十九章到手二天陈晓悠悠转醒，他使劲儿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得异常舒服，感觉驱散了自己浑身的疲惫。他简单洗漱一下，刚洗漱完就听到了门口的门铃响起，他看了看时间，有些疑惑谁会这么早来找他。来到门口看到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正站在他家门口，手里还抱着东西，陈晓知道这是有生意上门了。他打开门把女人请了进来，两人简短的自我介绍了一下，陈晓知道了女人的名字，她叫柳眉，和他想的一样是来给自己的宠物做标本的。陈晓带着柳眉参观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柳眉看过之后同意了下来。之后陈晓让柳眉先坐，然后他和柳眉讲起了一些注意事项，看看她能不能接受，柳眉从进门之后说过两句话后，就基本没有再说过话，一副悲痛的样子。陈晓没有怀疑，每个来他这的人都是这样尤其是女性，情感外露的更加明显。介绍完之后，陈晓解释了一句，说自己最近工作很多，让柳眉不用着急过来，等自己电话，柳眉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起身离开，陈晓则是回去继续工作。柳眉离开别墅后，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她这次来只是想看一眼陈晓而已，以此来确定一下自己内心的猜想。她本来不认为自己能发现什么，她认为自己也许需要多接触几次陈晓才能有所发现，但没想到她直接就发现了异常。这个异常就是陈晓家的餐桌，她从进入陈晓家开始就开始隐蔽的观察起来，没多久她就发现了餐桌有问题。那个餐桌旁的椅子其中有两把椅子很明显经常被人挪动，一把是在主位，两把是在边上，这说明陈晓用餐时是有人陪着他的。但据她了解陈晓是独居，不，还有一个母亲和他住在一起，但他母亲现在是植物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去餐桌吃饭？结合她了解的一些情况，柳眉很容易就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她转头看向陈晓家的方向，眼神有些凝重，但其中还夹杂着一些说不清的怜悯。离开别墅后柳眉直接开车来到陈晓父亲的医院，她掏出自己的证件来到陈晓父亲的办公室，这间办公室已经换了主人。陈晓父亲的东西要么是在警局当做证物，要么是送回了陈晓家里，可以说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好看的了。但柳眉像是不知道这点一样，仔细的在办公室里转了起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没多久柳眉转完，她又继续让工作人员带自己去陈晓父亲平时治疗病人的地方去看看。仔细检查一圈，柳眉才离开，坐到车上的柳眉眉头紧锁，她没找到自己想找的东西，但是她确定那个东西一定还在，就是不知道被陈晓父亲放到哪里去了。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去陈晓家里找找看，但是她知道这没有那么容易，因为她知道陈晓此时一定非常危险。或许自己得想些别的办法了。 ...... 与此同时，王文轩已经下班回家了，昨晚他把东西放在别墅以后，没多久他就离开了，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绝对不能被人发现自己租别墅的事。现在那个警察或许依旧在盯着他，所以他最近一段时间不会再去别墅了，监控陈晓的动作其实已经没什么必要了，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就是想了解陈晓，现在陈晓已经表现出配合的态度来，甚至还给了自己照片，看似是可以不对陈晓实施监控了。但他没有选择直接撤掉，因为他觉得不保险，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要继续监视陈晓，一旦发生什么意外，这些监控视频可能就是他保命的底牌。王文轩平复了一下心情，现在所有东西都齐全了，他可以开始创作了，他决定从今晚开始就进行创作。 ...... 另一边李良也在思考王文轩的事，他之前查过王文轩，没发现什么异常，但很明显他错了，王文轩的表现不可能没有异常。他拿着王文轩的资料左看右看，这个人社会关系简单，平时就是上班下班两点一线的生活，这种简单的生活会参与到什么案件中去呢？有问题的就只有王文轩工作的动物园了，他想查一下动物园但是不行，不是一个系统的，他们刑警处理的都是命案，绑架这种案子。动物园即使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轮不到他们来管，而且他也不知道动物园里究竟能有什么罪恶的地方。走私？还是贩毒？李良很快否定了这两个猜测，因为这里涉及了陈晓，王文轩是自己在陈晓家中碰到的，所以自己才会调查他。但陈晓这种人怎么可能参与到这种案件中去？如果陈晓参与其中早就被查出来了，这种案件和命案可不同，即使做得在隐蔽，还是会留下很多线索。因为这两种犯罪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人多，而人一旦多了起来，那破绽就不是一般的多了。而且他相信陈晓也不会傻到去参与到这种案子中去，他又不是没钱，图什么？图刺激吗？杀人难道不够刺激？结合王文轩找陈晓时的表现和陈晓现在的工作，王文轩很可能是去找陈晓谈制作标本的事情。动物园为死去的动物制作标本这简直是太正常不过的事了。但王文轩为什么会那么卑微？一个业务而已，离开陈晓还做不了了？至于么？这里面一定有事，也许自己可以把这当做突破口，他打开电脑开始搜索起来有关标本的案件，没多久他就找到了一些案件。看到这些案件，他也明白了，王文轩为什么会那么卑微了，因为这件事违法，一般人还真不一定能答应。既然是这样，陈晓究竟知不知道这里面的猫腻？李良的倾向是陈晓不知道，反正他觉得自己要是陈晓的话，绝对不会这么做，因为这很有可能会翻车，自己身上还有着命案的嫌疑没有解释清楚，又掺和到这种事里面去，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而当时王文轩怀里的东西也许是账本一类的东西，至于同伙儿的问题也能解释的通了，这种犯罪一个人是干不了的，肯定有一连串的利益链。想明白这些以后，他有些沮丧，因为这和他想的情况大相径庭，这种案子他没办法参与，不是破获不了，想破获对他来说还是很简单的，只要抓住王文轩简单调查一下就好。但是他不能这么做，因为这种类型的案件不归他们管。即使破获了，他也就只能得到一些无关痛痒的表扬，而且还会暴露他的野心，甚至还会起到截然相反的效果。一个刑警不去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反而掺和到其他系统的案件中去，这让领导怎么看他？而且他也不打算现在就把自己的发现说出去，得等等，过段时间，等自己稍微站稳脚跟以后，自己也许可以说出自己的发现。这样一来就没人会发现他的野心了，相反还会认为他直觉敏锐，刚来没多久就能发现异常。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这确实是对他来说最好的处理方式。看来还是得把目光放在陈晓身上了，毕竟陈晓身上的嫌疑是实打实的。 ...... 转眼过去三天，这三天里陈晓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这天王文轩再次过来催促标本的事，陈晓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他把王文轩请了进来。然后带着他去到办公室告诉他这个完事就轮到他了，王文轩松了口气，不怪他着急，是他真的没钱了，他总要生活的吧。就在王文轩稍微有些放松时，陈晓‘不故意’把一些药品撒到了王文轩身上，然后急忙道， “不好意思，快快快，把衣服脱了，然后赶快去洗个澡，有毒！” 王文轩一听有毒，立刻慌了，急忙脱掉衣服，在陈晓的带领下去洗了个澡，在他洗澡时，陈晓把他的钥匙拿了出来，用倒模复制了一下钥匙的形状。现在就好了，钥匙自己已经有了，就可以随时去别墅里看看王文轩到底想要干什么了。王文轩洗的很快，因为他不放心，这毕竟是在陈晓家，出来之后，他没有看到陈晓，他警惕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拿起衣服看了看，发现没少任何东西。这让他松了口气，知道是他自己想多了，之前一进到浴室他就后悔了，生怕陈晓对他图谋不轨。现在看来陈晓并没有怀疑自己，也是，自己没有露出任何破绽，陈晓怎么可能怀疑自己？没一会儿，陈晓拿着一套衣服走了出来，对着王文轩抱歉道， “刚刚不好意思啊，最近有些忙，有些累了，一时没注意，不过还好处理的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你的衣服是不能穿了，先穿我的吧，这样，我在给你转一笔钱，你去买两件，就当是我赔不是了。” 王文轩急忙摆手示意不用，陈晓也没强求，王文轩穿好衣服，两人有说了几句，王文轩这才离开。等王文轩走后，陈晓那着倒模，现在只需要找个人做一把钥匙就可以了。第一百八十章名片转眼过了两天，钥匙终于被做出来了，这天深夜，陈晓拿着钥匙进入了王文轩的别墅，他直接上了三楼。他先是看了看监控视频，发现自己在监控里没有任何异常表现，然后仔细在房间里开始查找。没多久他找到了想要找的东西，看着照片里的女人，陈晓眼睛一眯，无他，这个女人他认识，是他的一个客户。看着照片里女人的样子，陈晓能看出这人已经死了，通过肤色，状态还可以看出这个女人被做成了标本。陈晓有些不敢相信，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这是父亲的手笔，毕竟那时候父亲给王文轩打了电话，应该是答应了王文轩的条件。但这里有一点解释不通，那就是据他所知父亲这人不会制作标本，制作标板是个精细活儿，没有几年的学习，想做到照片里的状态是根本不可能的。是父亲偷偷学了么？或许是，但他不敢确定。他摇摇头，不得不说父亲的手段越来越有迷惑性了，现在死了人，还被做成标本的样子，而在他的记忆里父亲不会，那就只可能是他自己做的了。如果是之前陈晓或许还会对这种事情产生疑惑，认为是有可能是自己做的，但现在他不会了，他认定这一切都是父亲做的，目的和之前一样就是想嫁祸自己。他把照片放好，又在别墅里转了几圈，发现没什么东西后，他转身离开。回到家，他想见见父亲，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去，他知道去了父亲或许又会说那一套，他都快会背诵了。父亲的目的他知道，但王文轩到底想干什么他还是一头雾水。一个普通人会要这种照片么？即使因为猎奇拿到了照片会这么宝贝么？难道王文轩也是个和父亲一样的变态？他或许是在学习？陈晓摇摇头，他想不通王文轩到底想干什么，关键是王文轩身上并没有那种杀人的味道，他看的出来王文轩就是个普通人，或许有些爱钱，但真到不了杀人的地步。陈晓暂时想不明白，但他并不担心，因为整件事都牵扯不到他，这次的事件就算被发现了，王文轩顶多咬自己一口，但照片是在他家搜出来的，他并不能证明自己和照片有关系。这或许就是父亲的目的，让王文轩背锅，这样既能达到他的目的，还不会连累到他本身，这样一来父亲就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陈晓眯起眼睛，他产生了一个疑惑，那就是死的人是他的客户，这一点自己不好解释，说是巧合吗？一起是，两起呢？三起呢？从之前父亲的手段来看，他应该是个非常谨慎的人，选人都是随机选择的，那为什么这次不这么做了？选和自己有关系的人下手，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他来说，这都很不利，那父亲这么做是为了什么？父亲特意挑选这些人肯定是故意的，他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陈晓渐渐想明白了父亲这么做的原因，就是想逼迫自己，如果不想被警察找到证据，自己就必须把后续的手尾处理干净。经常处理这种事情久而久之自己就会分不清到底是自己杀的人还是父亲杀的人了。陈晓冷笑，父亲这次小看他了，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产生这种想法的，他知道自己也应该做些什么来反制父亲了，不然自己太被动了。但他一时半会儿想不到比较好的办法，因为父亲杀人时一定是趁着他昏迷或者睡着的时候做的，那自己就无法去阻止他。想要阻止他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把他关起来，彻底锁在地下室里，但这样他就无法找到真相，他需要父亲去杀人，只有他杀人了，自己才能从中找到破绽。或许自己要利用一下王文轩这个人了，他应该能成为自己破局的关键，他认为自己才是那个凶手，他要是继续向自己索要照片，就一定会用那个未知号码联系自己。这样一来，自己就能知道父亲的杀人时的具体时间了，然后自己在提前做好准备，或许可以发现自己想要发现的东西。 ...... 转眼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过的风平浪静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李良还是和之前一样没事就来自己这里学习。看得出来，他比之前更有耐心了，如果不是偶尔眼神会闪烁，陈晓说不定还真把他当成一个只想一心学习制作标本的学生了。而王文轩已经从他这里取走了标本，也是陈晓加班加点完成的，因为王文轩催得太急了，三天两头往他家跑，每次都是这件事。当自己把标本给他的那一刻，陈晓明显能感觉到王文轩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陈晓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没钱了。想想也是，以他那点微薄的工资租一个大别墅，还另外交一份房租，肯定是入不敷出，估计自己要是再不交货，他就得吃土去了。这期间李良和王文轩也见过几次面，但两人都表现出一副不认识对方的样子，这让陈晓感觉很有意思。明明李良在调查王文轩，而王文轩也知道李良在调查他，但两人的演技都是一流的，谁都没有比表现出异常来。而让陈晓有些疑惑的是王文轩最近的安静，他没给自己打过电话，就像之前都是幻觉一样。有时候陈晓时常会想王文轩的真正目的是不是已经达到了，这样一来就可以解释他为什么不给自己打电话索要照片了。虽然有些疑惑，但陈晓也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因为这一个月父亲表现的很正常，这才是真正让他安心的原因。这天陈晓给柳眉打了个电话，让她来取标本，没多久柳眉过来了，陈晓特意看了她两眼，发现她心情比上次好了许多。陈晓把标本交个她，她点点头，说了一句谢谢，然后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身离开。等送走柳眉后，陈晓坐在沙发上，这一个月他过得很累，每天睁开眼就是工作，他觉得自己该好好放松放松了。想到这，他洗了澡然后穿衣服出了门，刚出门就看到地上有一张名片，上面印着的正是柳眉的名字。但陈晓看着名片眼睛却眯了起来，因为柳眉名片上的地址正是他父亲之前工作过的医院。第一百八十一章漫画他拿着名片，仔细回忆着自己和柳眉相见时的场景，两人仅仅见过两次面，但两次见面陈晓都没有发现其中有异常的地方。是巧合么？陈晓摇摇头，他不相信，或许这个叫柳眉的女人就是父亲的后手。如果这个柳眉真和父亲有关，那这张名片或许就是她故意留给自己的，这是打算让自己去找她？她故意留下这张名片就是笃定自己看到名片一定会被名片上的信息吸引注意，这代表她可能知道一些事情，但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明说？陈晓一时想不明白其中的原由，他叹了口气，本来好好的心情被破坏了，他也不打算出去了，还是老实回家休息吧。而此时柳眉走在路上眉头紧锁，那张名片确实是她故意留下来的，她留下这张名片其实是个试探，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究竟有没有用。她也是没有办法，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寻找，可惜的是什么也没找到，她只能这么做了。现在她能做的就只有等了，看看事情究竟是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个样子。陈晓回到家中，他躺在床上刷着手机，没一会儿他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在他睡着没多久，他突然睁开眼睛，起床穿好衣服直接出门了。没多久他来到了父亲工作过的医院，刚到医院门口他就看到了柳眉，柳眉明显是在等人，他知道柳眉等的那个人就是自己。柳眉此时也看到了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陈晓走上前去，两人很有默契的没有说话，而是一起离开，找了安静的咖啡厅坐了下来。落座之后，陈晓直接开口说道，“你来的比我想象的要晚许多。” 柳眉解释道，“我需要先观察一下，因为我无法确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陈晓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解释。柳眉继续道，“这么说的话，他成功了？” 陈晓眉头一皱，过了良久才点了点头。柳眉呼吸一滞，快速道，“那你还等什么？把东西交给我。” 陈晓摇了摇头， “如果是之前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把东西交给你，现在不行了，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柳眉眉头一皱，她想问为什么不行，但最终还是没有问出来，因为她了解他，只要他不想说自己是不会问出什么东西的。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看到柳眉同意，陈晓拿出纸笔，开始在纸上写一些东西，写完把纸条交给柳眉，柳眉看到纸条上的内容眉头瞬间皱起，她攥着纸条犹豫良久然后默默把纸条揣进兜里。陈晓看到她的动作后说道，“最近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 说完陈晓转身离去。柳眉的手放在兜里死死地攥着纸条没有出声。与此同时，就在陈晓和柳眉两人见面的时候，杨树和李良正在附近调查走访，杨树负责问话，李良负责记录。这时李良看到陈晓从一间咖啡厅出来，他眼睛瞬间睁大，陈晓这么宅的一个人为什么会来咖啡厅，他认为这里一定有问题。他转头看了一眼杨树，此时杨树正在询问，没有看到陈晓，李良这才放下心来，然后他看向咖啡厅里面，只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