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自由鸟_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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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你之前不一直都这样么？这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是看你晕倒了才帮你的，谁知道你什么时候醒来，万一耽误事呢？” “我做的是我做的，你不能做，下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碰我的东西。” “这个家里有什么东西是只属于你的吗？不是的，这个家里的所有东西是属于我们一家三口的。” 陈晓不愿意与父亲在掰扯这些有的没的，他现在只想确定那两人到底是个什么状况，现在电脑上和手机上的信息都没有了，只能靠他自己了。他穿好衣服出门，虽然现在没有电话也没有两人的具体信息，但是他知道两人住在哪个小区，接下来就是找到这个男人了，想找到这个男人不算太困难，真正的困难是怎么隐藏自己。现在的情况是男人要去实习，听女人的意思实习的日子就在最近几天，如果男人真出事了，那他就没办法去报到了。这样一来，最多第二天医院就会给学校打电话询问是什么原因，到时候学校一查，就会发现男人失踪了，紧接着就会报警。而且这件事情根本隐藏不了，这和一些社会上的其他人员不一样，其他人可能是回老家了，或者去旅游了，等等很多原因离开。但学生是最不可能离开的，这可是逃学啊，这在很多人眼里都是大事，有几个敢逃学的，最多就是逃课，就算逃课还希望同学能帮自己应付一下点名。只要有学生失踪，警方接到报案的速度会非常快，比社会上工作的人要快很多很多。所以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要在男人实习之前确定其状况。而且他也想到了最坏的情况了，两人在网上登陆过他的网站，警方简单一查就能知道两人联系过他。之后两人又去过他家，虽然是自己开车载过去的，没有人看到，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最重要的是陈晓知道自己身上的嫌疑还没有彻底洗清，牵扯到这件案子里对他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他戴上口罩打了个车直接赶往两人住的小区，走进小区陈晓拿出手机在网上搜索了一些照片，和两人的狗品种一样。陈晓挑了一张比较像的，直接找到小区里的老头老太太们，这些人的消息很灵，尤其是对小区内的，而且两人还是学生私自出来租房住，这更能成为这帮人的谈资。他以怀疑有人偷了他的狗为由，很快就打听到了两人的具体住址。得到住址后，陈晓来到门口，敲了敲门，没人应答。他戴上手套，先是在房门框上摸了一下，然后掀开门口的地毯看了一眼，随后走到门口的鞋柜开始翻找。不久后，在一双鞋里陈晓找到了钥匙，这是很多人都会有的习惯，怕自己出门忘带钥匙，留外面一把备用，尤其是学生期间的情侣最容易干这件事。学生期间本就很少会带钥匙，冷不丁出去租房住，肯定不习惯，他相信大多数上学期间租房住的人都出现过忘带钥匙的情景。开一次锁一二百，说贵也不贵，就是感觉不值，开锁师傅一弄就开了，用不了一分钟，然后收这么多钱，心里不平衡。陈晓从口袋里掏出鞋套，然后开门走了进去，屋子里没有人，陈晓走到卫生间，拿起两人的牙刷看了看。他不是变态，而是为了看看时间，看看昨晚两人回来过没有，如果牙刷够湿，就说明两人昨晚回来过，早上刚走。结果让他失望了，两人昨晚没有回来过，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觉得两人很有可能已经遇害了，被他父亲杀死了。他仔细在屋子里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然后他把毛巾浸湿又拧干，又把牙刷打湿，做完这一切，他拿着笔记本电脑直接离开。然后他找到一处小的维修店走了进去，对着店主说道，“删掉所有记录，然后转手。” 店主一愣，说道，“我们不干这事。” “小王介绍的。” 店主一听，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笔记本电脑说道，“最多给你五百。” 陈晓一手按在笔记本电脑上，看向店主严肃道， “我知道你们这些人的习惯，都想看看里面的内容，甚至发现了比较劲爆的内容还能敲上一笔，但这次不一样，看了会死人的。” 店主看着陈晓，直接把电脑推了回来，摇头道，“这生意我不做了。” 陈晓看着他说道， “当这台电脑出现在你面前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做的干净，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你可以活，其他选择都是死。电脑我就放在你这里，你报警也好，怎么着也罢，我不管，你自己考虑清楚就好。” 说完陈晓转身离去，他接下来还要去一趟医学院，看看情况。根据两人的住址，陈晓很快赶到了医学院，他先是在学校门口买了一双鞋子，然后走到学校门口的一家快递驿站，让快递员打包好。拿着快递走进学校，随便找了一个学生问到了临床医学院的宿舍，在两人住所陈晓已经得知了男人的名字，叫赵鹏，然后走进宿舍挨个问有没有人认识赵鹏。没多久，陈晓就问到了，那人疑惑的看向陈晓问道，“你找赵鹏干什么？” 陈晓解释道，“送快递，打电话打不通，这不，只能来这问问看了。” 男人看到陈晓手里的快递点了点头，说道， “他晚上不住这，都是在外面住，只有中午偶尔会在，我帮你拿进去给他？” 陈晓问道，“他现在不在吗？” “不在。” “那可能不能交给你了，这是到付，不然我也不可能找到这来，要不您垫一下钱？” 男人听了立刻摇头，说道，“那你还是亲手给他吧。” 陈晓笑了笑转身离去，得知了男人不在的消息，他也没必要在这待着了，回到家，看到父亲依旧坐在客厅看书。陈晓走上前愤怒道，“人呢？” 父亲摇摇头，“不知道，人离开了，我又没有出去，我怎么会知道人在哪？” “别装了，我去找过了，两人都失踪了，你还说你不知道？” “你真误会我了，总不能有人失踪你就认为是我干的吧？你疑心病太重了。” 陈晓被气笑了，他指着父亲说道， “我疑心病？你要杀人我不管，你要嫁祸我，我等着，但你能不能做的干净一点？这两个人刚刚来过我们家，然后就失踪了，警察难道是瞎的？你难道还想再进去一次？” 父亲摇摇头，“没关系的，你不是已经处理好了么？” 陈晓眼睛一眯，质问道，“你跟踪我？” 父亲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陈晓认为他是默认了，寒声道， “你要死我不管你，但你别害了我们母子，你知不知道你不能在人前出现？” 父亲摇摇头，安慰道，“没事的，没人发现。” 陈晓闭上眼睛，然后突然睁开，说道，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了，你就是故意的，你杀了两个然后人故意留下线索，就是想让我去处理。这样一来，我频繁的做这些动作，久而久之我会形成习惯，然后你在从我的记忆方面下手，模糊我的记忆，让我产生自己到底有没有杀过人的错觉，毕竟我确实做了许多事情。那时候你就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而我也会像你想的那样掉落深渊。我告诉你，我不会的，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我一定会找出你杀人的证据！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真相，知道你才是那个恶魔！” 第一百六十九章上门陈晓说完转身回房，没过一会儿，母亲走了进来，说道， “和你爸吵架了？” 陈晓转头看向母亲问道，“你和我爸是一伙儿的？” 母亲摇摇头，“不，我们是家人，我们是一体的。” 听到母亲的话，陈晓再次问道，“那你知道那两人的情况吗？” 母亲想了想说道， “不重要，无论那两个人怎样都不重要，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生活最重要，你忘了我们之前的日子吗？在你中枪之后的那三年里，我们一家人不是很平静吗？你不想过这种日子吗？” 陈晓点点头，“我想，但是我爸不让，他一直要害我。” “不，这次不怪你爸，他必须这么做，那个男人已经发现了一些事情了，如果他选择报警的话，我们一家就都完了。” 陈晓看向母亲摇摇头说道， “不，你们不能这样，这样非但不会安生，反而会让我们的处境越来越危险。” 母亲一把抓住陈晓的手说道， “就这一次，我保证就这一次，我也是没有办法，那个男人已经拿出手机要报警了，我们没有退路了。” 陈晓叹了口气，知道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无济于事，他看向母亲问道， “他是怎么发现的？” “他是医学生，还是临床医学的，当中有一个阶段会大量的去解剖尸体，所以他对福尔马林的味道非常熟悉。之前问你有没有最近制作标本就是试探你，我们家里的味道太大了，我们得处理一下，不然早晚都得暴露。” 陈晓点点头，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导致他有些细节忽略了，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味道处理不干净的，想不让人起疑就得大量的制造标本，这样一来，即使味道很重也是合理的。” 说完他看向母亲说道， “妈，这是最后一次，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想让本来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但是有些事还是需要慎重考虑一下的。” 母亲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陈晓打开电脑，现在想要大量制作标本就得放低价格，让更多的人来，不然他找不到那么多动物尸体。他把价格直接降低了三分之一，这已经是全国范围内最低的价格了，在低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的。果然价格一低，陈晓很快就收到了一些消息，他放下心来。转眼过了三天，这三天里陈晓做成了很多交易，他把动物尸体泡在福尔马林里，动物尸体很多，完美掩盖了家里的味道。 ...... 另一边警局也早就接到了报案，但案件没有任何进展，马友贵拿着案件信息，说道， “根据我们的调查走访得知，两人的宠物生病了，他们一直在求医，但是我们只知道他们最后是从宠物医院把狗带走了。据医生说，那条狗活不了了，所以医院没有救治，至于之后去干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所有医院的相关人员我们都询问过了，初步确定没有任何嫌疑人。” 王赫翻着案件信息说道， “别告诉我，两人因为宠物的死伤心欲绝，然后干出什么傻事了吧？” 众人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他。杨树皱眉问道，“两个人带着一条死狗能去干什么呢？” 王赫理所当然道，“找地方埋了呗，还能干什么？” 杨树自语道， “那埋在哪呢？应该是埋在附近，这样方便去怀念，肯定不会是陌生的地方，最大的可能是两人都熟悉且经常会去的地方。两人都是学生，又在校外居住，最合理的地方要么是学校，要么是小区里，我们不妨去找找看，要是能找到宠物狗的尸体，我们说不定能发现些什么。” 众人点头，觉得杨树的方案确实不错，然后众人一起出发。仅仅一上午的时间众人就检查完了所有区域，毕竟就两个地方和这两个地方中间的路上，而且他们也不需要去翻土，只要仔细看一眼土地有没有被翻过的痕迹就好，还是很快的。一无所获，众人回到警局，吃饭时，杨树一边吃着一边想着两人到底回去干嘛。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他想到了陈晓的职业，根据调查两人非常喜爱他们的宠物，这种喜爱程度会不会拿去做标本了？他抬头看向众人，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马友贵听到后想了想说道， “你说的很有可能，而且我们已经把能埋的地方都找遍了，确实该试试这个方向。这种事情一般人不知道，想要知道就得在网上搜索，我们可以在网上查查都有哪些地方在做这种工作。” 众人快速吃过饭，然后在网上找到银市制作标本的所有信息，最火的一家就是陈晓的店铺，能看到有很多订单。众人面面相觑，眉头都不自觉的皱了起来，都一个感觉，就是怎么又碰着他了？王赫干咳一声说道，“真邪乎哈，哪有案子哪有他。” 杨树因为是先想到的陈晓后来才把案子联想到这个方面的，所以他没有多少意外，他自告奋勇道， “我去看看吧。” 众人集体沉默了一下，所有人都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毕竟他师父陈大雷现在还在监狱里，要说他放得下才奇了怪了，这样一来，也就没人阻拦了。杨树看到众人没什么意见，他喊道，“李良，跟我走。” 李良瞬间起身，然后急忙跟上，他是最近刚入职的，路星河意思是让他先跟着杨树，毕竟现在队里大多数人都有徒弟了，没谁在能带了。杨树虽然年轻，但是大案要案也经历了不少，局里所有人都知道路星河想要栽培他，可以说是妥妥的未来之星，是陈大雷的接班人。所以杨树带个人也没什么异常的。两人上了车，李良像是好奇宝宝一样问道， “杨哥，刚才你们说的这个陈晓有什么特别吗？怎么众人一提到他就都沉默了？还有王哥说的邪乎是怎么回事？” 杨树看了一眼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卖了个关子，说道， “李良，见到陈晓之后一句话不许说，只准观察和记录，我现在需要你把脑海中的一切猜测与想法都抹除掉，然后我们去见这个陈晓，等见完了，我要听你描述一下，你对陈晓的第一印象。要详细，要具体，这就是你接下来的任务，记住了吗？” “收到！”李良大声道。杨树看着李良内心感慨道，“年轻人真有活力啊！” 感慨完，杨树笑了，貌似自己也没多大，不过经历过这么多案子后，尤其是师父出事之后，他好像就失去了以前的活力了，也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摇摇头，不在感慨，很快两人来到了陈晓家的别墅。李良一下车，眼睛瞪得老大，看向杨树问道， “杨哥，那个陈晓住这？哇，有钱人啊！这地方我一辈子也买不起。” 杨树没有理会李良的贫嘴，直接向别墅里面走去，他按了按门铃，没一会儿陈晓开门出来，看到杨树先是一愣，然后问道， “杨警官这是？” “有些问题想要询问一下，方便么？” 陈晓点点头，让两人进来，两人一进来眉头就皱了起来，他们都闻到了一些味道。陈晓解释道， “不好意思啊，最近活儿有些多，屋子里味道有些大了，我正打算安个换气扇，这不太忙了，一直都没功夫，要不咱么去外面谈？” 杨树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就在屋里谈吧。” 陈晓点头，看了一眼李良，然后转头看向杨树问道，“你也带徒弟了？” 杨树摇了摇头，“不是徒弟，只是暂时跟着我。” “好事，好事，你们领导能让新人跟着你，说明是认可你的能力，这次来是想找我了解点什么事？” 杨树没有直接说，而是问道， “我看了你的店铺，发现你最近把价格打的很低，这是为什么？” 陈晓示意两人先坐，然后给两人到了两杯水，说道， “没办法，之前我的生意还好，但是搬到这里后，生意就差了，仅有的几个客户一看到地址就都不来了，我总得想些办法，这不，只能降价了。” 杨树点头问道，“对了，我一直没机会问你，你母亲醒了么？” 第一百七十章野心陈晓看着杨树表情变得有些沉重，说道， “没醒呢，不过我相信她会醒来的。” 杨树跟着点头，说道， “不好意思，我也相信她会醒来的，不过这里味道有些大了，你母亲在这样的环境下真的没事么？” 陈晓指了指楼上说道， “没事，上面没什么味道，而且我母亲房间有换气扇。” 简单寒暄过后，杨树开始询问，“四天前你在哪里？” “在家，我现在基本没必要不出门。” “那时候有生意么？” 陈晓摇摇头，“没有，我是降价后才有的生意。” “有人打电话咨询过么？” “有吧，但都没过来过。” “有几个人？” “三个，两个女的，一个男的。” “记得这么清楚？” 陈晓笑了，“当然清楚了，当时我这没生意，我着急啊，每个人我都会仔细过问的。” “那个男的都说什么了？” “也没说啥，就是问了一下价格，然后问了一下地址之类的。” “没过来么？” 陈晓摇了摇头，“没有。” 杨树点头，然后拿出两张照片问道，“见过这两个人么？” 陈晓看了看，摇了摇头，“没见过。” 杨树基本情况已经问完了，想了想说道， “我能看看你的工作室么？当然，要是不方便也可以不看。” 陈晓笑道，“没什么不方便的，想看就看。” 说着带着两人走进自己的工作室，工作室内的味道更重了，两人情不自禁捂住了鼻子，陈晓指着自己的工作台说道， “随便看，但是最好还是不要伸手去碰。” 两人转了一圈，杨树看着陈晓说道，“行，先这样，我们先走了，要有需要我们还会过来的。” 陈晓点头，“明白。” 两人离开后，陈晓关上门，看到母亲从楼上下来，母亲说道， “他又来了，看来还是没有放弃对你的怀疑。” 陈晓往地下室的方向看了一眼，说道， “还不是他的原因？不过没事，他们查不到什么的，这件事就过去吧。” 母亲摇摇头说道， “不行，有这么一个人整日盯着我们，我们不会安生的。” 陈晓眼睛一眯看向母亲问道，“你什么意思？” “我们得想个办法把这隐患彻底抹除。” 陈晓笑了，说道， “抹除隐患的最好办法就是把父亲推出去，但是现在不行了，你要真想安生的话，就好好看着父亲，别让他给我惹事。等过了风头，他想怎么玩我都奉陪。” 母亲点点头， “好，我最近会看着他的，但是你也要注意，我们必须小心，我不允许有任何人破坏我们平静的生活。” 陈晓看着母亲安慰道，“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 外面杨树看着李良问道，“什么感觉？” 李良想了想说道， “其实按照他整个人的表现来说，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怎么说呢？可能是因为警局里发生的事，或者是他的职业属性的原因。我在面对他的时候，没来由的感觉到不舒服，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的。” 杨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李良这小子别看是新人，但是在警校的时候就很出名，无他，就是直觉，这小子的直觉准得可怕，这也是杨树那么要求他的原因。不过在听到李良的描述之后，他又不太相信李良的直觉了，仅仅是不舒服，面对陈晓工作时的样子，一般人都会不舒服的，毕竟是和尸体打交道的人，哪怕是动物尸体。两人回到警局，同事问道，“有什么收获没有？” “没有，很正常，我特地问过电话记录，他说有三人给他打过电话，其中一个是男人，这个人很可能就是赵鹏。虽然赵鹏失踪前给陈晓打过电话，但这很正常，我们也查了，他打过很多通电话，基本上每家都问过了，这根本不算证据，甚至连线索但都算不上，我们无法靠这一点东西就申请搜查令。而且我和李良还去到陈晓的工作室，没有看到相同品种的狗。” 说到这杨树突然响起他师父了，他师父要在这里说不定可以想到些什么，他想找他师父去问问，但转念一想又放弃了，还是让他师父安心休息一下吧。他师父现在在监狱里又帮不上什么忙，和他说了只会让他更加烦恼。杨树拿起案件资料再次仔细翻看起来，虽然看了很多遍了，但多看几遍总归是有好处的。李良看了一眼杨树，也学着杨树翻起了资料，但是他表面在翻，心里根本没有想这件事情，而是想着陈晓的事。他没和杨树说实话，其实陈晓给他的感觉非常不好，甚至是他遇见过所有人里让他最不舒服的一个。他这人从小就有一种异于常人的直觉，凡是让他感到不舒服的人基本都是坏人，他小时候就遇见过人贩子，当时第一感觉就是不舒服，后来那人果然被抓了。当然，他知道这也许是巧合，但是后来发生的几次事件，都在证明他的这个直觉很准，非常准，他也是因为有这种惊人的直觉才报考警校的。至于为什么不和杨树说实话，是因为他不想，从他来到警局的第一天，他就发现了路星河对于杨树的器重，关键杨树还这么年轻，比他大不了几岁，他也想让领导器重自己。现在情况很明显了，陈晓身上有大问题，这一发现让他上了心，他知道这样一个人绝对不会像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如果他能单独把陈晓抓获，那他的履历一定会非常耀眼，到时候自己也可以得到领导的器重，以后一定会平步青云。所以他要把这件案子当成自己加入警局的当头炮，他要一鸣惊人。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有些功利了，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只有最耀眼的那个人才会被人记住，才能走到顶峰。他也一直是这么做的，不然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他直觉准这件事？就是他故意表现出来的，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厉害。想到这，他看向杨树笑了笑说道， “杨哥，陈晓的事能和我说说吗？我挺好奇的。” 第一百七十一章上门听到李良的话，杨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扔给他一个小本子，上面全是一些他师父记录陈晓的信息。李良拿着本子看了起来，没多久，他放下本子表情有些震撼，他没想到陈晓竟然是这样的人，仅仅从案件信息来看，陈晓身上的嫌疑就非常大，但偏偏没有任何证据指向他。唯一有些指向性的证据还被他父亲给顶了，他抬头看向杨树问道， “杨哥，这些都是你记录的？” 杨树摇摇头，“不是，是我师父。” 李良点点头没有多问，他也简单了解过杨树师父的事，听说现在正在监狱服刑。他把本子还给杨树，这些发现让他更坚定抓捕陈晓的决心了，这案子要能破了，别说警界新星了，估计能进教材，成为一代传奇。这种吸引力对他来说太大了。他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好的，往上爬是他个人的选择，他既没有违法乱纪，还能帮助破案，一举两得。他决定后天趁着自己休假，不以警察的名义去单独见见陈晓，看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杨树不知道李良是这么想的，如果知道他一定会阻拦，陈晓是什么人？自己单独去见不是找死么？转眼到了后天，这天李良起了个大早，一脸兴奋，昨晚一直都没有睡好，一想到自己能破获这起大案，他就激动地睡不着。不是他盲目自信，而是他的直觉实在太准了，就像上学时期的学霸一样，年年考满分，那下次考试之前他依然认为自己能考满分。看了看时间，知道自己差不多可以出发了，来到陈晓家，按下门铃，没一会儿，陈晓打开门看到李良，陈晓一愣，不知道李良来找自己干什么。不过看样子应该不是查案之类的，警方有条理不能单独出警。李良看到陈晓眼中的疑惑，笑道， “昨天不是和杨哥一起来了么，看到你制作的标本有些喜欢，但那天是公务，我也不能表现出来，这不，今天休假就想着过来看看，方便么？” 陈晓眼睛一眯，笑道， “当然方便了，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喜欢这份工作的人太少了，能碰着一个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着陈晓把李良请进了屋内，闲聊般的问道， “什么时候喜欢上的？” 李良来之前做了调查，看了很多关于制作标本的资料，解释道， “小时候就喜欢，但是爸妈不同意，觉得这个工作没出息还不好找对象，就没让学。” 说完李良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说道， “我不是说你啊，我们家庭环境不一样，考虑问题的方向肯定不一样，这对我来说确实是个问题，但对你来说可能就不算问题了。” 陈晓摇摇头，“你爸妈说的没错，这行确实就是这样，我也不例外。” 说着陈晓带着李良走到自己的办公室，指着自己的作品说道， “随便看，除了挂牌的不能碰，其他的可以上手感受一下。” “真的？”李良故作惊喜，其实内心对这些一点感觉都没有，对他来说除了对自己未来有用的东西，其他的他一概不敢兴趣。李良东瞅瞅细看看一副非常喜爱的样子，陈晓眯着眼睛看着他，说道， “你先看着，我出去一趟拿一些材料去。” 李良看向陈晓问道，“这样方便么？要不我跟你一起出去吧。” 陈晓摇摇头，“没事，很快的。” 看到陈晓坚持，李良客随主便，等陈晓走后，李良脸上表情一变，完全没有刚刚的喜爱之色，他慢慢在办公室里走着，仔细观察着办公室里的一切。时不时还会拿起陈晓用的工具看上两眼，他闭上眼睛内心的情绪翻江倒海，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愈发强烈。不一会儿李良闻到了一股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