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自由鸟_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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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到这话，表面不动声色，其实内心有些窃喜，发现了好啊，发现了就证明整件事都和他没关系了。到时候即使警察发现了尸体，并找到了所谓的‘证据’，有杨树给他作证，他就不会有事。这也是陈晓为什么想找陈大雷谈谈的原因之一，他本意是想说服陈大雷帮他一起‘毁尸灭迹’的，因为这个‘证据’即使最后被证明和他无关，是陈大雷伪造的，但依然需要时间，这段时间还不知道要多久，这是陈晓不愿意看到的。当然他还有其他原因，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和陈大雷一起调查609案件，也就是针对他父亲，他自己的话太势单力薄了些。而且他给陈大雷的理由，也不是随便编造的，如果说他身上发生的一切都有一个起始点的话，那这个起始点绝对和唐悠悠的案件有关。无论是唐悠悠的死法，还是他‘穿越’的时间，都在表明这件案子绝对不寻常，所以他才重新提起这件案子。现在好了，即使陈大雷不帮助他，他也不用在担心什么了。陈晓想了想追问道，“之后呢？他发现之后想要怎么做？” 陈大雷简单的说了一下杨树的决定，听到陈大雷的话，陈晓内心更加欣喜。他早就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杨树了，因为他知道杨树和陈大雷不同，陈大雷对自己的怀疑已经刻进骨子里了。而杨树他也怀疑自己，但怀疑的不是那么坚定，只要自己给出合适的理由，他即使不会直接相信自己，也一定会减轻自己怀疑。而且告诉杨树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借着杨树的眼睛去监督陈大雷，杨树应该决不允许陈大雷做犯法的事。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看着陈大雷凝重道， “所以你更应该按我说的做，我现在不管你到底相不相信我说的话，假设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想想人不是你杀的，也不是我杀的，而是另有其人，你真的甘心让这个凶手逍遥法外么？所以我们必须做出反击，就当是为了真相。至于你徒弟杨树，我们现在把他叫醒，然后把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他，不必隐瞒，而且也隐瞒不了，然后我们三个联手破案，找出真相。” 陈大雷看向陈晓，他在慎重考虑陈晓的话，没多久他就想明白了，他明白其实自己的选择其实不多，要么现在杀死陈晓，但已经做不到了。所以他只剩一条路了，如果不想被关在医院里接受治疗的话，他就只能按照陈晓的提议去做，只有这样他才能有一丝的机会，一丝找到真相的机会。想到这，他点了点头，同意了陈晓的决定。看到陈大雷同意，陈晓去厨房接起一盆冷水直接朝杨树泼了过去，杨树一下就醒了，他醒来的第一眼没有看向师父，而是直接看向陈晓。看到陈晓安然无事，他松了一口气，在昏迷之前他还是有意识的，他意识到了他师父会电晕他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想趁机杀死陈晓，了却多年的夙愿。他转头看向师父，又看了看有些狼藉的屋子，他知道两人刚刚一定有过搏斗，但最后为什么会相安无事，他就不知道了。不过看向陈晓手中的电击枪他好像又明白了，估计是他师父失败了，他有些诧异的看向陈晓，没想到陈晓还有这种身手。陈晓没有理会杨树，而是看向陈大雷问道， “你来说还是我来说？” 陈大雷犹豫了一下，说道，“你来吧。” 他无法说出那些人死了的事情，陈晓点了点头，看向杨树严肃道， “杨树，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可要仔细听好了，在听完之后不要太过激动，我和你师父现在是站在一条线上的。” 听到陈晓的话，杨树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知道正是来了。陈晓先是把之前和陈大雷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杨树。杨树在听到之后只是皱眉没有任何反应，陈晓倒是没有意外，他这么说只是需要让杨树知道就可以了，方便他以后的计划。他相信今天他给出的这个理由一定会成为之后计划的伏笔。接着他看着杨树说道， “你师父和我说了，你已经知道了一切都是你师父做的了，同时他也把你的决定告诉我了，但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叫我来么？” “为了杀你。” 陈晓点点头，“没错，但为什么突然要杀我？” 杨树皱眉，想了想说道，“因为你之前做的事。” “接下来的问题，你仔细想想，别着急回答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你师父那么激动？” 陈晓之所以一步一步的引导杨树，是想让杨树能提升自己，凡事能多想想，毕竟他们将要做的事可是很危险的，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杨树如果还像现在这样，那可太危险了，谁知道什么时候他就被人利用了？能当警察的人大都不会太笨，杨树之前之所以表现的有些‘笨’，是因为他身边一直有陈大雷带着他，这导致他有些依赖陈大雷了。尤其是陈大雷一心扑在609案件上，有什么发现都会第一时间和杨树沟通，这就让他基本没有自己的时间去思考。现在陈晓给了他充足的时间，他很快就想明白了，他眼睛瞪大，快速道， “那些人出事了？” 陈晓满意的点点头，说道， “没错，那些人都死了，手法和609案件一样。” 由于有前面陈晓的铺垫，杨树只是有些震惊，但没有失去冷静，他看向陈晓说道。 “人要么是你杀的，要么是我师父杀的，按现在的情况来看，你是认为这里有第三个人，那个人才是609案件的真凶？” 说到这杨树顿了一下，语气阴森的反问道， “那为什么人不能是你杀的？” 听到杨树的反问，陈晓没有丝毫慌张，杨树的这句反问确实有些意思，有点一语双关的味道。也是，如果杨树现在选择帮助他师父陈大雷隐瞒，然后把一切都嫁祸在陈晓身上，陈晓确实会有些麻烦。但陈晓坚信杨树不会这么做的，如果杨树内心有这种想法的话，陈大雷做的任何事都不会瞒着他了。陈大雷了解杨树吗？肯定非常了解，所以陈大雷才会隐瞒，因为他知道杨树内心的底线。当然，如果仅仅是这样，陈晓也不敢这么玩，他怕玩脱了，他知道人性经不起考验。陈晓这么有恃无恐是因为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底牌，他笃定杨树不敢这么做，那就是因为现在事情还没有彻底搞清楚，杨树无法确定人究竟是谁杀的。如果杨树这么做了，事情真的和预期一样，对他来说确实是皆大欢喜，但如果这中间出现了反复，那就不是陈大雷一个人的事了，还会牵扯到他。而且自己一直以来的表现也会让杨树不敢这么做，自己这么开诚布公的和他说，他会认为自己没有底牌吗？陈晓看着一脸阴森的杨树，同样反问道，“那你要这么做吗？” 杨树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师父，他确实只是想要吓唬一下陈晓，因为他不确定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现在脑子很乱。陈晓说他没杀人，他就真的没杀人么？同理他师父说他没杀人，他师父就真的没杀人吗？如果是原来的话，他可以坚定的说他师父绝对不会杀人，但现在他师父‘病’了，他无法确定人到底是不是他师父杀的。他看向陈晓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调查，看看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样的，这样一来，既能证明我自己的清白，同时也能证明你师父的清白。别看你师父不说话像是默认了一样，但我知道在你师父心里一定认为我是凶手。但我知道我不是凶手，我也不认为你师父是凶手，他只是对我的偏见太深而已。所以在这里我需要你做的就是保持中立，唯证据说话，你可以办到么？” 杨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可以办到。陈晓再次问了一遍， “杨树这件事情的结果可能很残酷，因为我们谁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我虽然认为人不是你师父杀的，但真的就不是么？如果人是你师父杀的，你能接受这个结果么？” 杨树转头看了一眼他师父，再次点头。看到杨树点头，陈晓看向陈大雷说道， “好，那现在我们暂时算是一条线上的了，陈大雷，我需要你把你准备的东西全都说出来。” 陈大雷刚要张口，陈晓直接打断说道， “陈大雷，我知道你现在可以选择不把所有东西都说出来，这样的话，等到我们三人去到现场你就可以把一切都嫁祸到我身上了。而因为我们三人现在的关系，杨树说不定会相信你，毕竟你现在的表现‘很正常’，但是我建议你最好实话实说。别忘了我说的话，如果这里真的存在第三个人，这个人一直没有杀我，他是想干什么？嫁祸我吗？如果这个人想要嫁祸我，说不定早就做到了，毕竟他这么神秘，他可以计划这些事情，区区嫁祸不是轻而易举？他一定有着其他的目的，而你的嫁祸说不定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到时候这个人突然出现提供一些证据，你的一切都会被拆穿。而那个时候等待你的只有死亡，甚至很可能牵连到杨树，毕竟杨树作为你的徒弟，他要是说他不知情，你觉会有人相信吗？” 这就是陈晓的底牌，他知道这个人是他父亲，而他父亲做了这么多肯定不想他被抓住，这才是他真正有恃无恐的原因。他相信最后无论是什么结果，他都不会有事的，除非这个结果威胁到了他的父亲，只有这种情况自己才会出事。同时他也利用这件事来要挟陈大雷，因为陈大雷对杨树的师徒感情，让他必须配合自己，陈大雷即使有了必死的觉悟，他也绝不会想要牵连到杨树。陈晓看着陈大雷再次问道，“想好怎么做了么？” 第一百四十八章作证陈大雷听到陈晓的话没说什么，他刚刚确实有那么一瞬间想这么做，但只是一瞬，因为这里涉及到了他徒弟杨树。他知道，他现在已经犯错了，就算最后查清了所有真相，他依旧要接受法律的制裁，这个结果是已经注定的了，他不能在把杨树拉下水。其实他也没想过逃避法律的制裁，他只是有些不甘心，他只是想找到真相给受害者家属一个交代而已。然后他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随着陈大雷的讲述，陈晓也知道了那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其实陈大雷做的很简单，绑来人后，白天他不在，为了不让他们发出声响惊动其他住户，他特意给几人服了药，这样就能保证他不在的时间里不会有人发现。等到警察怀疑到他身上时，他在当着杨树的面在做一起案件，这样就可以洗清自己的嫌疑了。而他之所以放了陈晓和陈晓的猜测一样，他没办法一直关着这些人，然后他就想到了这个办法。陈晓一旦和警察说了是他绑架的，陈大雷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参与进来，然后提出自己的‘见解’，等到警方破案后，就会发现他是对的，他就可以证明自己的能力了。当然他也有后手，万一陈晓没有说出他来，其他人也会说出他来的。当时他有‘故意’泄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让其中一人知道，在放了陈晓之后，他给知道他身份的那人服药的剂量很少，很快就会醒来。这就让他有了自救的机会，等到这人和警察一说他的发现，警察就会发现绑架他们的人是陈大雷。陈大雷就又会‘参与’进来，到时候事情就和之前一样了。至于证据就更简单了，当时陈晓是被绑着的，陈大雷获取一些东西很简单，当然这里有一些小技巧，就是让其他人认定绑架他们的人就是陈晓就可以了。他找了一个看起来比较机灵的人，趁着捆住他的时候，让那人得到他几根头发，这样那人一定会好好保管得到的证据。事后陈大雷有不在场证明，在结合那人的证词，陈晓就是有嘴也说不清。即使陈晓坚称他没有做过，警方也不会选择轻易放人，这样一来，陈大雷就有机会了，他可以趁机提出陈晓为什么要陷害他的原因，而这样他就可以把整件案子都联系到609案件上。这里陈晓有一个点想错了，他以为陈大雷这么做是想给他安一个罪名，但陈大雷没有这么想过，陈大雷仅仅是想让自己回到警局，然后在陈晓被关在警局期间，可以趁机查清609案件。至于安一个罪名的事，陈大雷自始至终都没想过，他会在调查出所有真相后自首。陈晓明白了一切，想了想问道，“那你是怎么放了我的？” 陈大雷皱眉，不明白陈晓为什么这么问，陈晓那时是清醒的，但他还是说道， “就是把你送回市区，然后扔在马路上，这样一来你会被人第一时间发现，加之当时的你状态很差，发现你的人肯定会选择报警，之后的事情就会顺理成章的按照我的计划来。” 陈晓皱眉思考了一下，他因为失忆的关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现在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失忆的事情，因为他内心总感觉要是让人知道自己失忆的事，事情会变的很麻烦。他想了想，当晚自己被陈大雷放走之后，应该很快就会被人发现，然后发现自己的人要么是选择报警，要么是选择把他送到医院。从现在的结果来看，那人应该是先把自己送到了医院，在发现自己身无长物之后，他只能选择报警。警察来了，而他是受害人，警察一定会重点看护他，毕竟他可能是案件唯一的线索，这里也许也有保护的意味，但无论是哪种情况，警察在到达医院后有很大概率不会离开，而是守着他。想到这，陈晓心里有了计较，他看向陈大雷说道， “那按你这么说，你在放了我的当晚，那个服药较少的人最迟也会在第二天一大早就醒来，而他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自救，趁机逃出来。这样一来，那些人的死亡时间就是在你我离开之后的那天晚上。” 陈大雷点点头，“应该是，而且那个人估计醒的会更早。” 陈晓点了点头看向两人说道， “我知道你们依旧不相信我，我有一个方法能为自己证明，证明这件事不是我做的。” “什么方法？”杨树问道。陈晓看向陈大雷解释道， “你们因为一直在家可能不知道，当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当时马友贵和王赫就站在我床边，你们现在可以打电话询问一下，询问一下就知道我有没有作案时间了。” 听到陈晓的话，杨树和陈大雷两人面面相觑，他们都看出了陈晓笃定的态度。他们看得没错，陈晓现在就是笃定这些人不是自己杀的，因为他没有作案时间，当晚他在医院，病房门口还有警察守着，他怎么会有作案时间？而且他如果真的中途醒来过，警察早就找他询问了，怎么会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才询问，这说明自己当晚一直在昏迷。杨树没有犹豫直接掏出电话给马友贵拨了过去，然后从马友贵口中得知陈晓当晚一直在病房昏迷，直到第二天才醒来。他挂断电话，把结果告诉了他师父，这样一来人就真的不是陈晓杀的，而案发现场却又是609案件的作案手法。这就证明陈晓说的很多有可能都是真的，从609案件发生到现在，所有事件里都有一个未知的人在设计他们。在结合之前陈晓给的理由，杨树此时已经相信了陈晓的话。而陈大雷也有些动摇了，但他对陈晓的怀疑已经刻在骨子里了，他依旧不是那么相信陈晓的话。也许这件案子真的不是陈晓做的。也许他就是为了打消自己的怀疑，才故意这么做的。找一个帮手来帮他杀人，对陈晓来说可能会很难，但绝不是没有办法做到。越想他越觉得这就是陈晓的目的，但是他无法说出去，如果自己表现出自己的怀疑，在这种证据下，没有人会相信他的，除了证明自己‘有病’之外，没有任何好处。他抬头看向陈晓，故意表现出疑惑，皱眉道， “难道这里真的还有第三个人？” 第一百四十九章监控陈晓在得知这个消息时内心也是有些放松，虽然之前一直认为是父亲杀的人，但在他的内心里一直有些不确定。毕竟他本人也有一些异常的地方。但现在他不会了，现在看来事实就是如此，人不是他杀的，那就意味着确实是他父亲在算计他。不然解释不了人为什么是这种方式死的，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陈大雷杀了人还不自知，但看到陈大雷的状态，这种概率太小了，几乎不可能存在。他看向杨树说道， “既然我这些人不是我杀的，那就剩下两种可能了，要么人是你师父杀的，要么就是像我之前猜测的那样，凶手另有其人。所以我们得需要去现场仔细看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当然尸体的问题也是需要处理一下的。因为按照现在的结果，一旦被警方发现了尸体，你师父绝对逃不掉，甚至他说不清自己究竟有没有杀人。别忘了你师父现在的精神状态，他说自己没有杀人，警方是不会相信的。那时候一切都晚了，我的想法是这件案子我们三个先隐瞒下来，然后慢慢寻找真相，找到真相之后，在去考虑下一步的事情。” 杨树点了点头，现在看来只能先这样了，看到两人同意，陈晓继续说道， “这样，现在是白天，不方便，晚上我来找你们，我们一起去，你们是警察应该比我能看出更多东西。” 说完陈晓转身离开，现在搞定了杨树和陈大雷两人，这对他来说是个很好的消息，相信这次事件过后，杨树一定不会怀疑自己了。至于陈大雷，他怀不怀疑已经无所谓了，这次事件过后，他很可能会因为这起案件而被警察发现他绑架的事情。就算没有被发现，他也必须选择自首，他如果不去自首的话，他就失去了杨树的信任。到时候他再说什么，杨树还会不会像之前一样信任他就不好说了，尤其是在自己无辜的前提下。最重要的是他觉得自己也许能通过这起案子找到父亲的破绽。当然他没有想过通过这一件案子就能直接将他父亲打败，但有了破绽总比什么都没有强，他相信自己一定会有机会的。陈晓回到医院，他感觉自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身体上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了，他打算办理出院。他来到窗口，说了一下自己的需求，没多久医生就办完了，说道， “剩余的钱已经退回到卡里了，这是单子你看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疑问。” 在听到医生的话后，陈晓突然愣住，他没有去接医生手中的账单，他发现他自己一直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在他昏迷期间，父亲有没有来过，他好像一直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这不对劲。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会忽略吗？绝对不会，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该忽略的。他回过神结果医生手中的账单，看到卡号上的人名正是他父亲，也就是说在他昏迷期间他的父亲是来过的，还给他交了费。他深吸一口气，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他要好好想想，想想自己为什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忽略掉。失忆的原因吗？他感觉自己现在的思绪没什么异常，之前找到陈大雷和杨树时的表现也能证明这一点，他条理清晰，这说明他的逻辑链是稳定的。思考了许久，他摇摇头还是没有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忽略掉。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看看当时父亲来医院都做了什么，要知道父亲做了什么有两个途径，一是查看医院监控，二是询问马友贵两人，父亲来的事马友贵和王赫一定知道。医院的监控不是他想看就能看的，现在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询问马友贵两人，他们两人应该不会隐瞒，毕竟这不是什么大事。他想了想，走出医院买了两个果篮，然后直接赶往警局，一进警局他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是想找马友贵两人。没多久马友贵和王赫出来，他们走上前有些诧异的看着陈晓，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而且看样子是来感谢的。陈晓把果篮递给两人笑着说道， “两位警官，别拒绝，一点心意而已，感谢你们救命之恩，我知道你们有纪律，但是两个果篮应该不算什么。今天来的匆忙，过两天我在送面锦旗过来。” 三人推搡了几下，马友贵和王赫看到陈晓态度坚决，也就收下了，毕竟只是一点水果而已，谈不上犯纪律。看到两人收下之后，陈晓直入主题，说道， “对了，两位警官，医药费总共多少钱，我现在转给你们。” 马友贵和王赫两人面面相觑，他们被陈晓的话给搞蒙了，什么医药费？看到两人的疑惑，陈晓也故作疑惑的说道， “不是你们帮我垫付的医药费吗？我之前问过医生了，医生说是有人付了，我一想就是你们。” 马友贵摇头道， “你误会了，付医药费的人不是我们，是你父亲，当时我们在得知你的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往医院。看到你昏迷不醒，我们立刻通知了你父亲。” 陈晓皱眉，埋怨道， “你看这事闹的，我和我爸关系有些不好，他没和我说是正常的，但这医生也是，还说有人付过了，也没告诉我人名，整的我以为是两位警官帮我付的，这不我赶忙就赶过来了？这不是闹笑话了么？不好意思啊，打扰两位警官了。” 说完陈晓转身离去，没走两步他突然回头笑着问道， “对了，两位警官，我醒来也没有看到我父亲啊，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马友贵想了想说道， “早上，大概七点左右，当时你父亲和我们说他要回去照顾你母亲，你母亲的事我们都知道，而且那时候你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何况还有我们在呢。” 陈晓点头，故作感叹道， “唉！看来我也是时候向我父亲服个软了，这陪了我一晚上也是个辛苦活儿，行，那就先这样吧，我就走了，麻烦两位警官了。” 陈晓重新回到医院，从马友贵两人他得到了一些消息，但是不多，他还得想办法查看一下医院的监控，这有些困难。其实他有一个更好的办法查看监控，既简单又安全，就是让杨树来查看，但是他有些不敢，因为他没有那段记忆，所以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无从得知。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杨树看到后，他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陈晓在医院里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此时的他面色很凝重，本以为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现在又出现了反复。他深吸了一口气，找到医院的监控室，他的病房里面没有监控，只能看医院走廊里的监控了。走进监控室他对着里面的保安说道， “大哥，我有个东西丢了，能看看监控吗？” 保安眉头一皱，不悦道，“东西丢了找警察啊，监控是你想看就能看的？” 陈晓赔笑道， “东西不值钱，小玩意，但是对我挺有意义的，报警的话，警察估计也不会太当回事，大哥，通融通融，就看看就行。” 说着陈晓隐蔽的掏出一千块钱来，三五百的医院里的保安看不上，太多的话又容易引起保安的警惕，一千刚刚好。保安看到陈晓掏出的钱，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监控，隐蔽的接过钱，低声道，“快点看啊。” 陈晓笑着点头，保安问道，“想看哪段时间的？” “大前天晚上，一整晚的都要看。”陈晓回道。保安转头警惕的看向陈晓， “丢东西要看那么早的么？既然那么早就丢了早干嘛去了？现在才来找？你是不是要干什么坏事？” 陈晓苦笑道， “大哥，我今天才出院，之前哪有时间？” 说着把出院的证明递给保安，保安仔细看了两眼这才相信陈晓。保安找了一下开始播放，陈晓开始观看，他故意从当晚七点钟开始观看，虽然有倍速但时间依旧很慢。这是他故意为之，他不想让保安看到什么东西，而看监控是个耗时间的事，估计保安陪着他看一会儿就没有耐心了。事实和陈晓想的一样，没多久保安催促了一句让他快点，就开始低头玩起了手机。这时陈晓悄悄的按了一下倍速，十六倍速，并且拿手机把监控画面录了下来。很快陈晓看到自己躺在病床上被推进了病房，看到这一幕，陈晓放缓了倍速，他看到没多久马友贵和王赫两人就来了，两人进入病房没多久就出来了，应该是确认他的状态。发现他昏迷，什么也问不到就出来了。没多久陈晓眼睛眯了起来，因为他看到父亲来了。父亲进入他的病房很久才出来，然后又开始进进出出很多趟，每次进出手里都拿着一个脸盆和一条毛巾，看样子是在照顾他，干着给他擦拭身体之类的活儿。没多久，他看到父亲再次出来，这次他手里没拿着那两样东西。陈晓也没什么意外，进出这么多次，应该是擦完了，没拿也很正常。只不过陈晓慢慢发现了不对劲，这次父亲离开的时间很长，过了很久他才回来。这就有些不对了，这么长时间他干什么去了？会不会是杀人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