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自由鸟_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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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施自己的计划了。第一百三十九章陶醉路星河在接到杨树的电话后，很快安排了新的医生赶往陈大雷家。等医生到了之后，陈大雷表现得异常配合，看完后，医生找到杨树表示除了有一些焦虑外，没有任何问题。杨树皱眉，他和医生说了一下昨天他师父情绪突然变得激动的事情，但是没有说他师父具体说了什么。医生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但依旧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因为在他眼里陈大雷就是个正常人，最后只是象征性的开了一些稳定情绪的药物。等医生离开后，杨树内心很复杂，他感觉这次来的医生有些不靠谱，他师父昨天那个样子怎么可能是正常的表现？这让他更加相信柳眉的实力了，但他又对柳眉不信任，他非常纠结，如果就这么不管的话，他师父的病会不会更加严重？这时陈大雷走了出来，看到杨树在发呆，他问道，“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杨树笑了笑，“没什么，医生说师父没事，我一时有些高兴。” 陈大雷指了指自己的手，说道， “即使没事，短时间也不能回警局喽。” 听到师父的话，杨树一想，这确实是件好事，这样一来，三周之后他就不用帮助师父撒谎了，最重要的是，这给了他时间，他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去联系路局，让路局再找个医生过来。他还就不信了，这所有的心理医生都和陈晓父子有联系不成？时间很快来到了傍晚，陈大雷趁着杨树不注意，在他的饮料里下了一些助眠的药物，这是他今天刚开的。这也是他答应杨树看医生的目的之一，可以正大光明的开药。亲眼看到杨树喝完饮料后，陈大雷嘴角不自觉露出一点笑意。夜晚，陈大雷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卸掉手上的吊环，他简单活动了一下，还有些疼痛，但可以忍受。然后他起床走到杨树床边，面无表情的看着杨树，屋里没开灯，很黑，但他不在意，他在听杨树的呼吸声，众所周知，人在睡着时的呼吸频率和清醒时的呼吸频率是不一样的。所以在了解这点的人面前装睡毫无意义，除了能欺骗到自己外，骗不了任何人。等了一会儿，陈大雷确定杨树是真的睡着了后，他轻轻推了推杨树，然后再次听起了他的呼吸。确认杨树没有醒来后，他拿出手机，把手机摆在床对面的柜子上，摄像头对着杨树，打开录像，这样他就能看到杨树的所有状态了。做完这一切，他才离开，夜晚路上的行人很少，他径直的赶往陈晓住处附近，这一路他来得很不容易，现在街上到处是天眼，他必须小心。到了陈晓的住处附近，他开始寻找自己的目标。没多久，他带着一个昏迷的男人来到了他绑架陈晓的地方，控制住男人后，他再次找到陈晓，看到陈晓依旧面无表情的样子，他同样没有说话，只是从包里掏出一些工具。陈晓看到他的动作后，说道， “我想，从我昨天的表现，你应该知道这么做没有任何用处，你为什么还要继续？” 陈大雷转头看向陈晓， “我可以把这理解为求饶么？如果没意义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陈晓摇摇头，眼神怜悯， “我不是在阻止你，我是在救你，你病了，病得很严重。” 陈大雷没有和陈晓争论，自顾自的对陈晓开始新一轮的折磨，陈晓忍着剧痛说道， “回头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可惜的是这个状态下的陈大雷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何况是陈晓嘴里的话。转眼过了一周，陈大雷每天都是如此。警局会议室内，马友贵指着投影仪上的画面说道， “经过我们调查，现在失踪人数已经达到四人，不排除还有更多的可能，这四起失踪案很明显是同一人所为。我们根据失踪人员最后出现的画面找到了现场，并在现场发现了一些东西。” 随着投影仪画面变换，马友贵继续道， “看，这些都是在现场找到的，都属于失踪人员的随身物品，但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不贵。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个犯罪分子非常猖狂，他怕我们发现不了，特意留下一些线索，为什么都不贵？因为现场是在室外，太贵重的东西他怕被人捡走，所以他特意挑了一些小玩意。而且这个人非常谨慎，反侦察能力很强，所有监控都没有拍到人到底是怎么失踪的，连人是怎么离开的都没拍到，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路星河坐在首位，他眉头皱得很紧，因为他第一时间发现了失踪人员里有陈晓的存在，陈晓这个人他可太熟悉了，而现在陈晓失踪，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陈大雷。最重要的是，案件调查记录显示，陈晓失踪当天见过陈大雷，这就由不得他不怀疑陈大雷了。他起身离开，示意马友贵继续，来到外面，他给杨树打了个电话。杨树看到来电显示，他瞟了一眼在客厅看电视的师父，他接了起来。路星河直接道，“找个方便说话的地方给我打过来。” 杨树听出了路星河语气的严肃，他看了师父一眼，说道， “师父，我出去买瓶水。” 陈大雷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出来后，杨树立刻给路星河拨了回去，问道， “路局，怎么了？” “你师父最近怎么样？” 杨树犹豫了一下，说道，“还行，没什么异常表现，怎么了？” 他无法直接说出那晚他师父说的话，如果他把这些事告诉了路星河，那等待他师父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离开警队。最重要的是，最近一段时间，他感觉自己师父很正常，没有任何异常，也在按时吃药，没有再出现过那次的事情。他觉得要是说了那件事，对他师父来说有些不公平，万一他师父现在确实好了呢？本来已经好了，因为他的一句话，最后当不了警察，杨树没办法说出口。 “你仔细想想。” 听到路局的话，杨树皱眉，他意识到了事情应该真的很严重，他严肃道， “最近一段时间确实没有任何异常，我每天都在他身边，如果有异常我肯定会发现的，到底怎么了？” “最近发生了多起失踪案，最重要的是失踪人员里有陈晓。” “这...” 听到路星河的话，杨树下意识回头看向师父的家，紧接着他摇了摇头， “绝对不是我师父做的，首先我一直陪着他，他没有时间，其次我师父他受伤了，这个状态下的他，应该做不了这些事。” 路星河皱眉道，“受伤了？怎么回事？” “说是起床时候扭到了，我带他去了医院，医生说他现在右手无法拿太重的东西。” 路星河听到杨树的解释依旧没有放松警惕，问道，“时间呢？” “一周前。” 路星河顿了一下，严肃道， “经过我们调查，陈晓是在八天前失踪的，也就是说那时候你师父的手还没有受伤，而就在陈晓失踪的第二天，你师父的手就受伤了，你不觉得太巧了么？” 杨树皱眉， “的确有些巧合，但这不能证明就一定是我师父做的吧？而且事后的失踪也没办法解释。” “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陈晓在失踪前，见过你师父。” “什么？” 杨树非常震惊，他完全不知道两人是什么时间见的面，也不知道两人为什么见面。 “经过我们调查，当晚你喝醉了，然后店老板给陈晓打的电话，陈晓来之后不久就打了个电话，没多久，你师父就来了，然后两人把你送回了家。之后我们查找你家附近的监控，发现陈晓独自一人离开，之后就失踪了。” 杨树有些迷糊了， “陈晓独自一人离开，这不更说明和我师父没有关系么？” 路星河有些生气， “你怎么这么笨？如果那个离开的人不是陈晓呢？只是穿着陈晓的衣服呢？” 其实在问出这句话前，杨树就想到了这种情况，但话已经说出去了，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 “路局，还是那个问题，之后的失踪呢？” “这确实是个问题，这样你把你们去的医院告诉我，我让人去看看。” “路局，你怀疑我师父是装受伤？” “不排除这个可能，这几天你务必给我盯死了你师父，一刻钟都不能离开，还有睡觉别睡得太死，我要知道，你师父的所有动作，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向我汇报。” 挂断电话，杨树皱眉看着他师父家的方向，他不确定这件事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师父做的，但他脑海中总是不自觉的回忆起那晚师父说的话。 ...... 就在杨树出门后，陈大雷拿起手机，给老李打了个电话，不好意思道， “老李，还得麻烦你个事，这刚消停两天，就又出了个案子，我还以为最近会太平一段时间呢。这样，你帮我把病历啥的改回去，就说我已经没事了，不然局里不让我回去，反正我也确实没啥大事，你说是不？” 老李听到陈大雷的话，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生气道， “陈大雷！我就纳了闷儿了，银市警局离了你就破不了案了？那要其他警察干啥吃的？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想改回去？我现在就明确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老李！你别这样，这案子很复杂，算了，说了你也不懂，这样，我让人一会儿就去拿我的病历，你给我改了啊。” “陈大雷！案子的事我是不懂，但身体的事我比你懂！我今天还就和你明说了！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别想让我给你改回去！你就给我在家好好休息，我今天就要看看，这案子离了你陈大雷到底能不能破！” “老李！老李！你不能...” 电话被挂断，陈大雷轻笑两声，他现在有些理解陈晓计划一切时的感受了，这种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中的感觉，确实让人陶醉。第一百四十章放人陈大雷打这个电话，是因为杨树的举动，现在两人天天住在一起，杨树什么习惯他都了如指掌，这个时候借口出去，除了失踪案不可能有其他事。在绑架陈晓之后，他就有想过这一天，当时陈晓和他一起把杨树送回来，这件事是不可能隐瞒的，警方肯定会第一时间怀疑到他。虽然他做了简单的处理，换上了陈晓的衣服出去了，但他知道仅仅是这样无法打消警方的疑虑，结合自己受伤的时机，警方一定会怀疑他是否真的受伤了。于是他给老李打了个电话，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了解老李的为人，他先是表明自己感觉有些累了，以老李的性格肯定是希望他能休息一下的，毕竟两人是老朋友了。而且两人职业有些属性是相通的，老李一定可以理解他的。然后他在说出了案子想回去，让老李认为他放不下案子，为了案子不顾自己的身体健康，肯定不会同意。这样一来，即使警方派人去询问，老李也只会认为这是他自己派人来的，不会实话实说，这样就间接坐实了他受伤的事情。但他知道现在这样还不够，他接下来想要彻底抹除自身的疑点，还需要做一件事，就是‘当着杨树的面’在制造一起失踪案。这样一来，杨树就不会在怀疑他了，进而就可以直接打消警方的疑虑，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只等黑夜降临。杨树拿着饮料回到家，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他师父是什么样的人他很了解，如果他稍微表现出一点观察他师父的样子，肯定会引起怀疑。而且最让他担心的是如果自己表现出不信任师父的样子，会不会进一步刺激到师父？他把自己代入到他师父的视角，被人怀疑有精神疾病本来就够让人崩溃的了，现在连自己最信任的徒弟都不在信任自己，那他得多难受？这样一来，很有可能会让他师父的病情加速恶化，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夜晚，陈大雷没有选择再给杨树下药，之前杨树可能以为自己就是简单的睡着了，但发生了这样的事，他肯定要看着自己，不会选择轻易睡着，即使睡觉也绝不会睡得太死。如果再次下药的话，解释不了。他掏出录音笔直接播放，录音笔里面传出一个人熟睡的鼾声，这是他之前就准备好的，在绑架陈晓之后，他一瞬间就计划好了一切。他把录音笔放到床头柜上，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他家的楼层确实不低，但难不住他。这个方法很简单，甚至不能用简单来形容，可以说是破绽非常之大，只要杨树在门外喊两声，或者推门进来看一眼，他就会直接暴露。但他一点都不担心，他非常肯定就是这么简单，破绽又非常大的办法，一定可以骗到杨树。因为他明白计划能否奏效，并不在于计划本身，而是计划里的人，如果这个人不是杨树，而是换成任何一个人，他都不会选择用这种方法，风险太大，很容易失败。而杨树不同，他此时一定会因为他们之间的感情有所顾忌，现在自己是什么状态？在杨树眼里，他是个‘病人’。如果他推门进来，或者是在门外进行所谓的试探，被自己发现的话，他要怎么跟自己解释？他这么做，会不会让自己的‘病’加速恶化？这些考虑会让杨树无法直接在自己面前表现出他的怀疑，而白天杨树表现的若无其事的样子也让他直接确定了自己的猜想。陈大雷知道，路星河一定和杨树说了什么，甚至直接让杨树看着自己，杨树此时也一定在怀疑他，但就是这样，杨树还是一副正常人的样子，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这就说明，他的所有猜测都是对的，既然是对的，杨树就绝不可能会打扰自己，他最多会仔细听着自己屋里的动静，以此来确定他到底在不在家。而此时杨树的表现也正如陈大雷预料的那样，杨树蹑手蹑脚的走到他师父房间门口，他趴在门上听着屋里的动静。隐约的鼾声传来，这让他放下心来，他决定今天一晚上不睡了，就盯着他师父。陈大雷再次寻找起了目标，这次他需要改变一下，不能像之前一样过了好几天警方才发现有人失踪，他要让警方在第二天就知道有人失踪的消息。这样才可以尽快打消警方对他的怀疑。所以这次他需要一个‘见证人’，他要让人看到，他的整个‘作案过程’，并且还要保证这个‘见证人’不会选择第一时间报案，这样就可以留给他‘回家’的时间。同时还要让这个‘见证人’在第二天去报案。或许这个计划在别人看来是有些不可思议的，甚至根本没办法达到。毕竟这一切的计划都是在不接触这个所谓的‘见证人’的前提下发生的，如果仅仅是不让这个人报案，这点确实可以做到。但加上后面的一条，让这个人第二天报案，这就有些离谱了，这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陈大雷手中的提线木偶，想让人做什么就让人做什么？但事实就是如此，陈大雷确实可以办到，因为人心，人心是个很奇妙的东西。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他绑了一个男人来到小区楼下，他把男人踩在脚底，抬头看向小区里的住户，他在等，等那个他早就找好的‘见证人’。这个见证人是一个叫王雪的独居女性，是他之前在这附近调查走访时认识的。这个王雪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个普通人，普普通通的家庭，普普通通的工作，普普通通生活，但正是这种普通，成为了陈大雷可以利用的点。普通就代表着这个人不够好也不够坏，不够勇敢也不够怯懦，当然大多数人都是如此，之所以会选择她，仅仅是因为陈大雷比较了解她的作息时间罢了。他看了看时间，没多久，他看到王雪走到窗前，陈大雷知道她是要拉窗帘睡觉了。看到这一幕，他没有犹豫，直接动手做出想要伤害男人的动作，他一边做一边观察着王雪的动作，他看到王雪在窗边顿了一下，然后才把窗帘拉上。就是这个轻微的停顿，让陈大雷知道了她看见了自己，他嘴角一勾，他知道王雪现在一定就在窗帘的缝隙处观察着自己。他停了下来，然后用手指了指王雪房间的方向，意思非常明显，就是在表达他看见她了。然后陈大雷背起男人往外走去，他没有在理会王雪，他知道做到这里一切就结束了，王雪注定会按照他的计划行事的。 ...... 与此同时，王雪确实如陈大雷所料，她在看到陈大雷行凶时愣了一瞬，紧接着她怕被凶手发现，强装镇定，故意表现出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和平时一样拉上了窗帘。窗帘拉上后，或许是出于好奇，或许是想看看这个凶手有没有看到自己，她站在窗帘后，观察着陈大雷。正好看见陈大雷在指着自己的方向，她知道这个凶手看见了自己，这把她吓坏了，她一下蹲到了地上。这个动作没有任何意义，纯粹是她下意识的反应，她太害怕了，一个独居女性被一个犯罪分子盯上，大多数女人都会害怕的。她想报警，却发现手机不在身边，她重重的呼了两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她再次起身，打算再看一眼，确定凶手的位置。就在她的手伸向窗帘时，她突然顿住，她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一幅画面，那个凶手此时趴在窗户上正死死地盯着她，只等她拉开窗帘。她摇了摇头，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吓自己，她家这么高怎么会有人趴在窗户上？但她依旧害怕，她哆哆嗦嗦的把手伸向窗帘，轻轻的拉开一道缝隙向外看去，小区里此时什么人都没有，就像一切都是她的幻觉一样。但她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肯定不是幻觉。报警么？她有些犹豫，她无法确定自己说的一切，警察们会不会相信，就算相信了，警察抓捕罪犯还是需要时间的，她不知道这个时间到底会有多久。最重要的是，她知道凶手最后那个动作的意思，就是在告诉她，他看见她了。如果自己选择报警，会不会遭到凶手的报复？凶手也许此时此刻就在小区里的某个角落，在看着她，只要她一报警，等警察离开后，他会立刻找上自己。到时候自己怎么办？现在就走？不行！她不敢出去，还是那个问题，谁知道那个凶手到底有没有离去？万一没有离去，自己现在离开岂不是羊入虎口？现在待在家里，还有一道防盗门，凶手就是想进来也没有那么容易。想到这，她意识到自己不能报警，起码现在不能报警，最好的时间就是等到明天在报警，她心里有了打算，明早上班时就报警。然后她短时间内也不打算回家了，先去朋友那里住一段时间，什么时候警察抓住了这个罪犯，她什么时候在回来。这是最安全的办法，至于那个受害者，她管不了，也没办法去管，她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她不可能为了救一个陌生人而把自己置于险地，她做不到。 ...... 陈大雷把男人控制好后，他再次找到陈晓，走到陈晓身后给他松绑，说道， “你走吧。” 陈晓对他的话并不意外，只是看着陈大雷的眼神愈发怜悯。在陈大雷的帮助下，他跌跌撞撞的离开了这个地方，整整一周他只是喝了少许的水，外加一点食物，他知道这是陈大雷怕他死了。他现在还能清醒完全是因为他的意志力在强撑着。没多久，他和陈大雷一起回到市区，陈大雷没有理他转身离去，陈晓看到了一些车辆，他知道自己要得救了，这时他再也撑不住，直接晕倒过去。陈大雷在把陈晓送到目的地后，返回自己家的小区，顺着绳索爬回家里，有些累，但他强迫自己不去大口呼吸。躺回床上，他复盘着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他不知道王雪具体会怎么做，但他可以大概猜到。让王雪可以按照他的计划行事，只要做出让王雪知道自己被发现的事情就可以了。当她发现自己被发现后，她就已经没有选择了，大多数人的选择会和她一样，无论男人还是女人。为了陌生人牺牲自己的事情虽然有，但是不多。所以为了自身的安全，只有第二天报警才是最好的选择。当晚报警怕被报复，但是不报警，凶手又看见自己了，这样也不行，谁知道凶手后面会不会找上她？这个计划还是很简单，但效果却非常显著，还是那句话，计划的奏效与否不在于计划本身，而是在于计划之中的人。这和他算计杨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相信等到明天自己身上的嫌疑就可以彻底洗清了。第一百四十一章魔警二天，陈晓在医院里醒来，此时他的病床边站着两位警察，正是之前审问他的马友贵和王赫。两人已经守了一夜了，陈晓是被一个出租车师傅救下的，看到陈晓昏迷在路边，那个司机直接把他送到医院。因为陈晓当时身上除了衣服外没有任何东西，司机师傅只能选择报警，当得知别救下的人是陈晓之后，两人马不停蹄的赶来。这一等就等到了现在。陈晓皱眉看着两人，开口道，“现在什么时间？” 马友贵和王赫面面相觑，然后回了个具体时间，王赫想要开口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马友贵拦下了他，现在陈晓很明显还不清醒，需要给他时间平静一下。听到这话，陈晓眉头皱得很紧，他意识到自己失忆了，失去的就是这一周里的记忆，别的他都记得。他记得自己当时把杨树送回家之后，然后陈大雷用电击枪袭击了自己，之后自己被带到了一个未知的地方。然后陈大雷开始折磨自己，那时尘封的记忆出现，这些记忆没有消失，他现在知道了一直折磨自己的人正是父亲。但不知道其中的原因，这个暂时不急，现在最要紧的是他想知道这一周里发生了什么。他看着面前两人的表情知道自己现在大概是没有什么事情，两人表情虽然焦急，但是并不‘严厉’，也就是说自己是没什么事的。这表明陈大雷并没有从自己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他猜测两人来是想询问一下他为什么失踪的，但这里有个问题，就是陈大雷怎么会放了自己？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不搞清楚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警方接下来的询问。直接告诉警方是陈大雷绑架了自己？这样不行，不是他生性多疑，而是这件事真的太反常了，他不相信陈大雷会无缘无故的放了自己。陈大雷会想不到放了自己的后果么？他难道就不怕自己把他绑架自己的事情告诉警察？他绝对可以想到，但他依旧放了自己，这说明他有恃无恐，甚至他或许就是故意的，他希望自己可以跟警察说一些东西。如果自己和警察说了是陈大雷绑架他的事情，接下来发生的事只有两个结果，要么警察相信他的话，要么警察不相信他的话。但无论哪种结果，警方都必定会调查自己和陈大雷两人。从王赫的反应来看，警方应该并不知道是谁绑架了他，他眼里询问的神色太明显了。也就是说陈大雷现在隐藏的很好，结合陈大雷现在的状态，他可能并不在警队，而是被迫休息了，而杨树或许就是看着陈大雷的。陈晓瞬间想明白了一切，他知道了陈大雷为什么会放了他了。陈大雷现在是想参与到这件案子里来，毕竟他现在的状态，警方是绝对不会让他参与其中的。既然主动参与进来这条路行不通，那就只有被动参与这条路了。也就是如果自己说了是陈大雷绑架了自己，陈大雷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参与进来，哪怕这种参与方式是被动的。而以陈大雷的手段，一周时间足够他做准备了，这样一来，自己能仅凭几句话就让警方认定就是他绑架了自己么？绝对不能！甚至事情会变成另一个完全不同的走向。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的，陈晓已经可以想象到了。陈大雷被调查，但是无论什么线索都牵扯不到他身上，然后他再通过他所谓的‘专业能力’去帮助警方破案。而最后警方发现一切都是自己的谋划，动机就是故意陷害陈大雷，毕竟他当初诬陷了自己，自己一直怀恨在心，也情有可原。而陈大雷呢？他经此一役，彻底改变了警队内对他的看法，他非但没病，甚至还比以前更加‘厉害’。这样一来，既可以逮捕自己，又能证明他没病，两全其美。想到这，陈晓不得不佩服陈大雷的计策，太精彩了，这个计划的精彩之处不是在于陈大雷做的所谓的准备，而是人心的把握，也就是计划开始时的设计。计划的开始简直让人防不胜防，应该没有人会选择隐瞒绑架了自己的人，把绑架自己的人告诉警察，让警察去抓他，不是最正常的事么？而一旦自己说了陈大雷的名字，那一切都晚了，自己只能一步一步落入他早已布好的陷阱，并且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既然已经想明白了陈大雷的计划，陈晓就已经有了应对的准备，他抬头看向两人，说道， “两位警官想问什么就问吧。” 马友贵点点头，他倒是没有着急询问，而是先问道， “你现在的状态怎么样？记忆什么的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