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自由鸟_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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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潜意识里把自己的身份和李东做了个调换，他把自己做的所有事都转移到了李东身上，这样一来在他的认知里，李东成了杀人凶手，而自己则是受害者。因为陈晓的内心是不能接受自己杀人的，他不能接受自己变得和原主一样，所以大脑选择了这么做。他想到了父亲车上对他讲的话，现在的状态简直和父亲描述的情况一模一样。内心的恐惧已经彻底将他吞噬，他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不是原主做的？还是一切都是他的幻想？或许自己才是那个真正的杀人狂魔，原主才是他幻想出来的，因为不能接受自己是杀人狂魔的事实，所以幻想出原主的身份，把一切都转移到原主身上。这简直和李东的案件一模一样。陈晓捂着脑袋，无意识道， “不对，不是这样的，肯定不是这样的，一定有什么是我没有发现的，一定有什么地方被我忽略了。” 他突然抬头，看着玻璃上倒映着自己面孔，他眼神里闪烁着莫名的神色， “对！就是这样！我一定忽略了什么！别想误导我！我不是杀人狂！” 他绞尽脑汁的想着其中的漏洞，然后拿起笔把一切都记录下来。第一种情况，就是自己确实是穿越而来，如果这个前提成立，那么就会产生三种可能。第一种可能就是自己的到来顶替了原主，原主不甘，所以一直在暗中影响自己，至于这三年平静的时光，或许是原主在积蓄力量，就是为了这一刻。让自己产生自己是真正的杀人狂魔的认知，这样自己就变成了他的模样，或许这样他才能重新夺回这具身体的控制权。这样的话，黑手就是原主一人。第二种可能就是，或许父亲发现了自己的儿子被人顶替了，毕竟他是知名的心理医生，从平时细微的改变就能观察出很多事情，所以他想找回曾经的儿子，故此计划了所有事情。在往黑暗里想，父亲也许也是杀人狂，所以在他到来之后，他发现了自己的改变，他不喜欢这种改变，他想让自己变成和他一样的杀人狂。这样的话，黑手就变成了父亲。第三种可能，也是最坏的可能，就是这两种可能合二为一，是父亲和原主共同努力造成的结果。如果是这样，他的处境会变得异常艰难。接下来就是第二种情况了，就是自己并不是穿越而来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如果是这种情况，假设原主是真正的杀人狂，那么这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他产生这样的幻想，甚至催生出了自己这个‘不想杀人’的人格。结合自己的出现的时间，那段时间发生了唐悠悠的案件，难道这起案子背后还有什么故事是自己不知道的？这个事情需要自己去调查。但还有另一种情况，就是原主不是杀人狂，那他为什么要杀人？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逼他，这个人只会是一个人，就是父亲。这样自己的出现就合理了许多，因为原主承受不住了，所以幻想出自己。更进一步的去想，或许日记什么的都是父亲伪造的，原主其实并没有杀过人，只是父亲伪造了他杀过人的假象。记录完这些推断，陈晓拿起来仔细又看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遗漏。他眼睛眯了起来，从这些推断中可以明显看出，父亲的嫌疑最大。难道真的是他做的？他仔细回忆着父亲的点点滴滴，之前没有发现，现在仔细想想确实有很多可疑的地方。如果真的是他一手策划了这一切，陈晓只能先按兵不动，他不认为自己短时间内就能发现什么，毕竟父亲已经谋划了十几年了。再加上他心理医生的身份，自己以后必须更加小心。他决定先调查唐悠悠的案件，看看里面有什么是自己忽略的地方，毕竟这也是其中一种可能，说不定真能发现些什么。第七十三章结案警局内有人眉头紧锁，有人表情轻松。表情轻松的人都是不怎么了解案情的，在他们眼里现在李东犯罪事实成立，等到检查结果一出，案子就可以直接结案了。而对案件有了解的人确不是这么想的，因为太巧了，就像是有人故意让他们发现一样。陈大雷在警局外面抽着烟，神情严肃，事情还真和他预想的一样，他们发现了东西。他们发现了三具尸体，确定了这三具尸体正是之前失踪的三人，现场还有凶手的作案工具，他们的人正在对作案工具进行检查。虽然还没有出结果，但陈大雷已经想到了那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这时杨树跑了过来，表情凝重道， “师父，结果出来了。” 陈大雷点头示意他继续。 “结果证明，在凶器上发现了李东的指纹和DNA。” 陈大雷眉头拧在一起，虽然结果他早就猜到了是这样，但真听到时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杨树愤怒道， “师父，这一定是陈晓故意栽赃给李东的！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 “证据呢？”陈大雷反问道。杨树语塞，他没有证据。陈大雷看着杨树问道，“你有观察到一个现象么？” 杨树皱眉，“什么现象？” “这次发现线索后，我们的人是什么态度？” 杨树仔细回忆，不确定道，“有人表现的很放松？” 陈大雷点头， “正是如此，他们为什么放松？因为他们认为案子证据确凿，可以结案了。” 杨树反驳道，“这也太草率了吧？怎么就能结案了？万一是有人栽赃呢？” 陈大雷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有人栽赃，这个人是谁？” 杨树被陈大雷搞得莫名其妙， “当然是陈晓啊，师父，你不会相信他吧？” 陈大雷没有回答杨树的问题，而是继续问道，“记得当时的情景么？” “记得，当时陈晓被李东绑在椅子上殴打。” “嗯，想没想过这样一个问题？如果我们去晚一点，陈晓会怎样？” 杨树愣住，他明白了他师父的意思，假如他们在去晚一点，陈晓很可能就死了，会有人相信陈晓冒着生命危险去栽赃陷害李东么？他觉得不会，因为风险太大了。陈大雷看到杨树明白其中的原因后警告道， “现在证据确凿，完全符合结案的标准，一会儿开会时就不要在提陈晓栽赃陷害这件事了。” 杨树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大雷， “师父，就这么算了？不查了？” 陈大雷摇摇头， “查是肯定要查的，但不能明目张胆的查了。这个失踪案让路局很不高兴，现在好不容易可以结案了，你却说这里面另有隐情？还不能结案？关键你还没有任何线索，只是猜测，路局会怎么想？其他人会怎么想？你觉得会有人赞同你的看法么？” 杨树也知道自己要是在大会上提出自己看法的话，很可能是自讨苦吃，但他对师父说的暗中调查并不看好。他们花费了那么多精力都没有什么发现，现在转为暗中调查，设备用不了，人手不够，这种情况可能更调查不出什么。而且最让他恐惧的是陈晓的狠辣，他竟然能为了一个计划去赌上自己的性命，这一点是很多罪犯都做不到的。陈大雷看着发呆的杨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小子，害怕了？这才哪到哪？做好一辈子耗在陈晓身上的准备吧。” 杨树看着师父离开的背影，又想到了陈晓，喃喃道， “一辈子么？或许真要一辈子。” 会上，陈大雷汇报完，表示证据确凿可以结案，听到陈大雷的结论，路局点了点头，问道， “在你看来，这个李东会是609案件的真凶么？毕竟作案手法一样。” 陈大雷摇摇头，“没办法确定，不过我认为不是。” 路局点点头，“好，最近你们也辛苦了，这件事算是挽回了一些颜面，就这样吧。” 会议结束后，众人都打算休息一下，放松放松，毕竟最近太累了，陈大雷提议晚上下班后出去聚餐。聚餐时，陈大雷，老赵，杨树和涛姐坐在一起，杨树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老赵看到这一幕调侃道，“咋了？分手了？” 杨树瞪眼，“什么分手？我都没谈过恋爱哪来的分手？” 他刚要开口说自己为陈晓的事心烦，就想到了他师父的嘱咐，让他不要再提，他把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但老赵干了多久了？他一眼就看出了杨树在想什么，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同样也在想，其实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不通。” “什么问题？”杨树问道。老赵夹了口菜，斟酌道， “你看啊，凶手的作案手法和609案件的手法一模一样，这就有两种可能，一是这个凶手就是当年的凶手，二是模仿罪案，为了误导我们。从作案手法上看，无论两种可能中的哪个可能，都表明这个‘凶手’是想把案子扯到609案件上的。假如陈晓确实是所有案件的罪魁祸首，那他完全有机会把609案件的凶器也放在那里，这样一来就能把609案件推倒李东身上，但他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杨树皱眉，不确定道， “或许是因为他知道他这么做的话可能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老赵笑了笑， “我知道你的意思，就是所谓的预判了我的预判，是这样么？” 杨树点头。老赵摆摆手， “套娃就没意思了，我们不能这么想，这么想没个头，我更倾向于是有什么原因导致他不能这么做，只要我们想明白这一点，找到这个原因，我想我们一定会发现些什么的。” 杨树点头，开始思考，没这么做只有两个原因，要么是不能，要么是不想。看到杨树在苦苦思索，老赵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想了，你这么想，想不出什么结果的，换换脑子，说不定突然就能想到了呢。” 杨树一想确实如此，自己好像确实钻进了死胡同里出不来了，他决定听从老赵的建议，先不去想这些。 ...... 另一边陈晓看着自己的记录，他明确了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了，他拿出打火机把李东的笔记本和他的记录一起烧掉。等到屋子里的味道散去后，他推着轮椅出来，找到父亲，和他说自己想出去转转。父亲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两人来到外面，陈晓坐在轮椅上突然问道， “爸，我一直没问，当你知道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你是什么心情？”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震惊，恐惧，还有后悔。” 陈晓点头，“那你为什么选择帮我隐瞒？” “因为你是我儿子。” 听到父亲的回答，陈晓不语，他听出了父亲语气里对自己的爱，如果这是之前，他或许会很感动，但现在他不会了。他继续问道，“你觉得我，也就是你的儿子是魔鬼么？” “无论你是什么样，都改变不了你是我儿子的事实，魔鬼也好，其他也罢，都一样。” “这么说，你不排斥我杀人？” “不排斥。” 父亲的回答有些出乎陈晓的预料，这是不是能侧面证明父亲其实和他一样？是不是证明他之前的猜测是对的？但越是这样，陈晓内心就越恐惧，他不怕父亲暗中对他做什么，他怕的是父亲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因为这代表了父亲有着十足的把握。 “那之前你为什么对我那么排斥？” 父亲解释道， “你误会了，不再排斥是因为我认命了，我知道你改变不了，其实银市之前的失踪案我就怀疑过你，但我不敢去确定。直到后续发生的事，让我确定了，你又开始杀人了。记得之前的地下室么？你那时试探了我，但我表现出一副没发现的样子，甚至有些开心，因为我也察觉到了你的改变，但这改变这让我很开心。我本以为你不会继续杀人了，事实证明也的确如此，你三年没有杀人。但谁成想，你又开始了，所以我认命了，排斥不排斥对我来说有意义么？” 第七十四章重回故地陈晓听到父亲的解释，好像确实如此，因为他改变不了陈晓，陈晓杀人他还要帮忙隐瞒，但事实真的是如此么？他知道自己是试探不出什么东西的，刚刚的询问只是他心里的一些不甘。 “我累了，回去吧。” 回到房间，陈晓知道事情急不得，得慢慢来，试探父亲的难度太大了。转眼过了两周，陈晓终于不用在坐轮椅了，他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虽然还是有些不便，但比坐轮椅强太多了。他出门打了个车，目的地是七宝公寓，这两周他没有在试探父亲，一切都恢复了平时的模样。但他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当时按自己的推测，唐悠悠的死是自己和李响一起杀的，然后自己在嫁祸给他。他来到七宝公寓，这里已经恢复了之前的热闹，丝毫看不出有人在这里死亡的样子，毕竟已经过去三年了。他走到那个埋唐悠悠的广场，这里已经变了模样，建起了一些娱乐设施，广场上还有一些孩子在玩耍。唐悠悠这个人就好像从来没有在人们的生活里出现过一样。他依旧没有恢复之前的记忆，那时他没有觉得奇怪，但现在看来这一点很不正常。日记上的所有人自己都不记得，唯独记得她。为什么自己会单单记得她？她对自己来说很特殊么？但也正是这些记忆才让他现在这么疑惑，在他的记忆里唐悠悠其实就是个海后，这种人对他哪里重要了？如果唐悠悠是个善良的人，他也就不会这么疑惑了，万一是被她的善良打动了呢？虽然狗血，但也不是没有可能。偏偏唐悠悠不是这样的人，她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而且还吊着自己，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让自己发生改变？他百思不得其解，仔细回忆着唐悠悠的点点滴滴，自己先是看到她的直播，然后对她产生了感情，然后开始追求她，直到她死亡，自己穿越过来。他眼睛突然眯了起来，他发现自己一直都忽略了一个问题，从穿越到现在他都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时间！原主这三年为什么没有继续杀人？他好像经常回避这个问题，之前也是匆匆给个理由就略过了。现在想想，也许是这三年里发生了什么，才导致自己的出现。三年没有杀人，他又没有得什么病，为什么不继续？也许是因为原主其实不想杀人，一切都是父亲做的，这三年他逃离了父亲的魔爪，让原主得以喘息。顺着这个猜测，陈晓继续往下想，原主一直非常压抑，所以他不会结识到自己喜欢的人。直到在直播间看到唐悠悠，这个表面光鲜亮丽，长得非常漂亮的女孩儿，一下进入了他的内心，结合唐悠悠的直播内容是情感类的。他不可救药的爱上了她，哪怕他只是唐悠悠鱼塘里的一条鱼，他依旧甘之如饴，因为唐悠悠或许代表了他的某种希望，获得新生的希望。然后唐悠悠死了，死在了他面前，他彻底崩溃了，进而幻想出自己。或许让他崩溃的不是唐悠悠的死，而是唐悠悠死亡这件事，代表了他想要获得新生的希望彻底破灭。这也符合唐悠悠死亡时礼盒上‘绽放’这两个字的意义。自己不正是在罪恶中诞生的么？在罪恶中诞生的自己，或许会‘绽放’的更加美丽。当然，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测，但他觉得自己的方向没错。直接询问父亲肯定行不通，如果幕后黑手真是父亲，自己肯定得不到真正的答案。询问母亲呢？想到这他摇摇头，以母亲的性格，自己如果询问了，她百分之百会告诉父亲，多此一举。看来还是得靠自己了。自己穿越来的时候原主是二十四岁，他上了学信网看了一下自己的毕业时间，二十二岁毕业，也就是说三年前原主是二十一岁，大三到大四之间。因为大学是在本地上的原因，所以他没有住校，依旧在家居住。直到大学快毕业，开始了实习，这才给了他离开家的机会，因此逃离了父亲的魔爪，加上那时候警方全力搜查凶手，父亲也许有躲避的心思。两者结合，才会出现三年没有杀人的状况。时间上刚好吻合。陈晓觉得自己越来越接近真相了。这里或许也是父亲故意为之，父亲故意给原主三年的喘息时机，就是为了一举摧毁原主，在原主看到希望之火时，一把将其掐灭，这对原主来说无疑是致命般的打击，更容易让原主崩溃。而在自己‘诞生’后，父亲并没有像对待原主般的方式对待自己，可能是怕自己‘不稳定’？直到又过去三年，父亲也许觉得自己变得‘稳定’了，然后他就又开始杀人，并嫁祸到自己身上，但这次他改变了方式。没有在用日记，因为原主的经历，可能让他觉得日记并没有用。他改用成语言诱导，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在车上时他突然对自己说了那样一段话的原因，他在诱导自己，让自己以为自己是真正的凶手。但这里有很多地方陈晓想不通，父亲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催眠？他不相信自己会被催眠，即使催眠也不会完完全全的控制一个人的所有行为，如果真能做到这些，那就不是催眠了，而是法术。在他看来，催眠最多能给他植入一个想法，也许自己最后会去于彤彤的抛尸地点的这个想法是父亲植入的。否则解释不了他为什么这么做。他感觉眼前笼罩自己的迷雾淡了许多，事实也许就是他想的这样，只要把其中几个关键问题想通，他就能彻底看清所有真相。他试着把自己代入父亲的视角中，那么他怎么做才能让这一切达到如此合理的效果？当时李东的日记是从他的怀中掉落的，说明他是知道日记的事的，在结合日记上记录的事，这证明日记基本不存在伪造的可能。也就是说日记中记录的事都是真实的，也可以说是李东亲眼看到的。想到这，他打了个车直接前往那家快餐店，店里人很多，他点好餐，走向之前于彤彤坐过的位置。那个位置已经有人了，但陈晓毫不在意，他走到位置旁边靠墙站着。那人抬头看了一眼陈晓，觉得莫名其妙，因为陈晓的原因，他吃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吃完了，然后瞪了陈晓一眼后，起身离开。那人离开后，陈晓坐了下去，向外看去，这里能看到那个转角，但因为方向的原因，看不到车牌。也就是说，李东当时看到的也许不是自己的车，这种可能的确存在，租一辆车就能完美的解决这个问题。而于彤彤因为陈晓的关系，上他父亲的车也是很正常的。然后就是纸条的事，在李东的日记中写的是，自己在于彤彤的座位上留下了纸条。他对自己的这个动作完全没有印象，而且他可以保证自己当时的状态是非常清醒的，不然他不会推理出那么多东西。这是怎么做到的呢？他想不通。这时店员喊道，“144号的餐好了。” 陈晓知道是自己的号码，他拄着拐起身来到吧台取餐，店员看到他的样子，充满歉意的说道， “不好意思啊，没看到您的情况，这样，您行动不便，我帮您端过去。” 陈晓摇头拒绝，“不用，我自己可以。” “没事我帮您吧，你稍等一下。”看到店员坚持，陈晓也没在拒绝。店员一边拿着餐盘，一边对着后厨喊道，“小王，你出来盯一下。” 然后转头对着陈晓赔笑道， “不好意思啊，最近店里刚有人离职，还没招到人，所以有些忙不过来，平时像您这种，我们都会亲自送过去的。” 陈晓眼睛眯了起来，有人离职？他看着这个店员想问一下是谁离职了，但看到她这么忙，陈晓决定等等在问。回到座位上，陈晓想到店员的话，如果这个离职的店员有问题的话，那这人完全有可能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放下纸条。这人只需要提前在餐盘的那张纸下面放好纸条，就能达到像是自己故意留下的效果。第七十五章利诱这样一来，就能解释通了，这个离职的店员也许是父亲安排的。父亲让这人在看到自己后，把纸条放在餐盘纸张下面，等到自己离开后，或许父亲还交代这人务必让李东看见纸条。李东又不认识陈晓，即使认识，他怎么可能想到有人陷害陈晓？所以李东在看到纸条后，立刻产生是自己给他留下纸条的想法。现在事情逐渐明朗，只要自己找到那个离职的店员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陈晓此时内心非常激动，不过他没有失去冷静，直到店里的顾客慢慢减少，他看时机差不多了，走到店员面前问道， “你好，我能问一下那个离职的店员为什么离职的么？我看你们店里生意很好啊。” 店员警惕的看了一眼陈晓， “你问这个干什么？” 陈晓笑了笑， “你误会了，我有个亲戚，没什么文化，想来市里找份工作，因为她学历不高的原因，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这不刚听你说你们打算招人，才来问问的么？” 店员缓和了一些但依旧警惕，问道， “那你直接问我不就好了？问她干什么？” 陈晓解释道， “我这亲戚是小地方出来的，头一回来咱们这种大城市，我得照顾好她，不然在亲戚嘴里我成啥人了？我想知道这人离职的真正原因。” 说着陈晓从钱包里掏出五百块钱，问道，“这样可以么？” 店员看到五百块钱，犹豫了一下，接过钱左右看了看，低声道， “我也不知道为啥突然离职，之前干的好好的，说走就走了，连剩下的工资都没要。” 突然离职还没要工资，这没有问题才怪？陈晓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了。他继续问道，“这人的信息你有么？” 店员看着陈晓一脸犹豫，“这泄露多方信息，我又不知道你是干啥的，万一...” 陈晓挥手打断，从钱包里又掏出五百块钱，问道，“现在呢？” 这次店员没有接，陈晓看到这一幕知道她是想抬价，说道， “差不多得了，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店员一想是这个道理，她接过钱说道，“你等等，我去给你拿她的工牌。” 说着店员走向她们的员工休息间，没过多久店员手里拿着个工牌出来了，陈晓注意到她手里还有别的东西。店员把东西递到陈晓手中， “一个工牌，这是她的健康证，她也没拿，全都给你吧，我知道的也和这些差不多。” 陈晓点头，“谢谢。” 看到陈晓要走，店员一把扯住他的衣袖，忐忑道， “你不会要干什么坏事吧？” 陈晓笑了笑，“怎么可能？我就在对面的店里。” 说着陈晓指着自己的店，“就是那家。” 店员这才放心让他离开。离开快餐店，陈晓看了眼工牌和健康证，健康证上有照片，是个女人，陈晓不认识，叫陶佳琪。他拿着工牌，按照上面的电话拨了过去，关机，陈晓冷笑，意料之中。健康证上还有地址，但陈晓没有对此抱有希望，他觉得以他父亲的谨慎程度，不会留下这个明显的破绽。不过他还是要去看看，万一呢？打车来到她的住址，结果不出所料，搬走了，搬到哪里也不知道。线索到这就断了，但陈晓并不气馁，因为陶佳琪的异常告诉他，他的推断是正确的。其实到这里，陈晓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找不找的到陶佳琪对他来说好像没什么区别。但最好还是找到的好，如果警方之后发现了什么线索，他必须得为自己留一张底牌，光靠自己的嘴，加上陈大雷等人对自己的怀疑，警方肯定不会相信自己的，自己必须得拿出证据。而陶佳琪就是这个‘底牌’，他现在就怕陶佳琪已经死了，不过想到父亲的狠辣，他又对找到陶佳琪不抱什么希望。即使如此他依旧要寻找，毕竟她是关键。而想在一个一千五百万的大城市找到一个人，陈晓自认为自己是做不到的，只能求助警察。想到这他决定双管齐下，一边求助警察，一边试探父亲。他再次回到店里，找到那个店员，这次他直接拿出一万块钱，对她说道，“报警。” 店员一脸错愕，问道，“发什么了什么？为什么报警？” “你不用知道原因，你只用报警就行，理由就是陶佳琪离职后和你约好了一起出门吃饭，但她没有赴约，打电话，电话关机，上门找她，她又不在家。结合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失踪案，你担心她出事。” 店员有些紧张，她现在真的怕了。陈晓看着她的模样，安慰道， “不用担心，这里没你什么事，我其实说的都是事实，我也在找她，但是找不到。”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报警？” “我不方便。” 听到陈晓的回答，让店员更加担心了。陈晓无奈，又掏出两万，总共三万，他拿着钱问道， “这钱你还想不想要了？我看过你们的招聘条件了，一个月撑死了五千块，这还是在没有犯错，并且努力工作的条件下才能得到。三万块，确实不多，但也是你不吃不喝攒半年的钱，何况你能不吃不喝么？以你的条件想攒三万块，可能需要一年甚至更久，现在呢？三万块钱唾手可得，只是打电话报个警而已，你确定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