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自由鸟_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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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犒劳自己。回到家，陈晓美美的洗了个澡，洗完在整理包时，他突然愣住了，随后脸色变得惨白。日记不见了！第五十章杨真陈晓楞在原地，接着疯了似的开始翻包，然后把家里里里外外都翻了个遍。丢了！日记这么重要的东西他怎么可能放在家里？他一直是随身携带。至于为什么不直接烧掉一了百了，无论自己怎么藏，都有可能暴露，直接烧毁都是最好的选择。这种想法陈晓不是没有想过，但每次他这么想的时候，心里都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千万不能烧掉，久而久之，他也就渐渐放弃了这个想法。 “艹！” 陈晓一把将包摔在地上，他很慌张，他没办法不慌，这日记关乎他的身家性命，万一被人捡到交给警察，虽然自己没有在上面留下指纹，但谁知道原主有没有留下？而且就算原主和他一样警惕没有留下指纹，但上面的字迹呢？自己本来就在警察的视线里，如果警察真的得到了这本日记，那是什么样的后果？他不敢想。早知道这样，自己还管什么‘内心的声音’，直接烧掉就好了，他此时非常后悔。他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捡起包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毁坏的痕迹，那就不可能是掉在哪里了。他仔细回忆，自己每天都会检查一遍日记，一是看看日记丢没丢，二是看看有没有新的内容。昨晚在自己被噩梦惊醒之后还检查了一遍，时间是凌晨三点半，那个时候日记还在，陈晓看了一眼时间，三点半到现在七点十分，扣除掉自己洗澡的时间，也就是不到十三个小时。在这十三个小时的时间里，自己的日记不见了。第一种可能，原主把日记藏起来了，在自己睡去后，原主接管了自己的身体，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他’把日记藏起来了。陈晓首先把这种情况排除掉，因为没有理由，原主如果真要把日记藏起来，‘他’有的是机会，不至于现在才做，甚至都可以让他不知道日记的事。而且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并没有感觉到疲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很好，这说明昨晚自己休息的很好。第二种就是被人拿走了，他仔细回忆着，自己一直在上班，那么拿走自己日记的人一定是单位同事。杨真！陈晓只能想到他，因为日记对自己来说太过重要，自己平时不会让包离开自己的视线，只有今天因为杨树找他的原因，他没有选择把日记带在身边，就是为了以防万一，他怕杨树心血来潮在提出搜身。而那时杨真正在他的工作台，他完全有时间拿走。一定是他！陈晓此时非常懊悔，因为平时杨真的为人很活泼，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所以自己对他的戒心很低，没想到啊，他竟然做出这种事情，亏自己还特意提醒他不要乱动。他拍了拍脑袋，他知道发生这样的事也不全怪杨真，更大的责任是在他自己，当时应付完杨树后他有些膨胀了，自认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得意忘形了。因为他从穿越过来后就一直过得非常压抑，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机会，暂时放松了警惕。没时间懊恼，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杨真询问日记的情况，他掏出手机就要给杨真打电话，但他停下了，他发现自己现在有些冲动，这个状态有些不合适，他得好好冷静一下。既然杨真已经拿到日记了，现在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大概率是看过了，因为他既然选择拿走，就一定不会不看的，自己着急也没用。而且杨真为什么翻他的包？这点也让他怀疑，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翻别人的包，除非那个人有什么心理怪癖，但自己在单位工作那么久，没听到过类似的传言。如果杨真真有这样的心理怪癖，他应该早就被人发现了，除非他平时很善于伪装自己。他仔细回忆着，上班前他遇到杨真，两人有过短暂的交谈，这里没有任何问题。在就是吃饭的时候，杨真和自己交谈，向自己介绍他的作品，这也没什么问题，这样的事在他的记忆里也是存在的，不是第一次发生了。陈晓突然愣住，有些自嘲，他想到了原因，但这个原因太可笑了，很可能是因为自己临走时嘱咐的那句话，自己让他别乱动。看来这句话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越是不让乱动，他就越要动。虽然这很可笑甚至有些不可思议，但想想杨真的性格，跟个孩子似的，貌似还真有可能就是这样。想明白原因后，他再次拿起手机给杨真拨了个电话，没多久电话接通，没等陈晓说话，电话那头杨真先开口了，依旧和平时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陈哥，找我有事？平时你可不会给我打电话的。” 陈晓眼睛眯了一下，笑道， “没什么事，我就想问下，今天不是有人找我么？我出去后有没有人进过我的办公室？” “没有啊，就我一人。” “那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呢？” “我想想啊，你走之后我待了一会儿看你还没有回来我就走了，不到五分钟吧，大概就是这么久，我也没看时间，陈哥，怎么了？丢什么东西了？” 陈晓眯起眼睛，这样的话就麻烦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基本上单位里的每个人都有嫌疑，因为谁都有可能进过他的办公室。 “你走之后有没有注意到谁进过我的办公室？” “那倒没有注意，陈哥，到底怎么了？” 陈晓打了个哈哈，“没什么大事，我发现有人动过我的标本，我以为是你。” 杨真开了个玩笑， “陈哥，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是我，那个标本绝不会只是被人动了一下，我会直接整个都拿走。” 陈晓面无表情， “嗯，我听出来了，这件事就先这样吧，反正也没有多严重，就不用和别人说了，闹得人尽皆知显得我斤斤计较了。” “行，那陈哥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就挂了，你知道我正在完善作品呢。” “没了，挂吧。” 挂断电话，陈晓眼睛眯了眯，没承认这件事在他预料之中，但是杨真的态度在他的预料之外。要么杨真说的全是实话，他确实没拿，这才是他为什么这么理直气壮的原因。要么就是杨真这人非常善于隐藏，如果是第二种，事情就变得有意思了，一个人伪装自己是为了什么？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他希望是第二种情况，因为这就代表日记这件事杨真即使发现了也不会选择告诉警察，这样一来他就有充足的时间来找回日记。不过还是得等明天，自己还要在观察观察，看看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毕竟他并不能确定杨真到底说没说谎。第二天，陈晓早早的来到单位，先是在自己办公室里仔细又找了一遍，还是没有，看来真的是被人拿走了。这也让他彻底死心了，但他现在反而没有那么担心了，他不知道是谁拿走了他的日记，但是这个人在看过日记后没有把它交给警察。毕竟他了解自己的情况，自己在警察那里已经挂上号了，如果警察真得到了日记，一定会和他的字迹作比对，那样的话，他早就应该被警察带走了，哪能像现在这样？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那个人没有选择把日记交给警察，但对他来说这是个好现象。没多久，同事陆陆续续来了，陈晓微笑着和每个人打着招呼，他在观察，如果有人拿到他的日记，根据日记的内容肯定会做出联想，联想到他就是那个杀人犯。这样一来那个人在面对自己时，肯定会表现的不自然。第五十一章嫉妒？没多久，陈晓和所有人都打过招呼了，包括杨真。杨真和其他人表现的没什么差别，只不过多问了一嘴他标本的事，整体看来都很正常。陈晓有些纳闷，每个人都表现的很正常，这个人的心理素质这么强大么？发现同事是杀人犯一点都不惊慌？如果是这样的话，最坏的结果就是‘他’可能是潜在的杀人犯，自己的日记或许给他打开了某方面的大门。陈晓没有再去试探什么，这一轮的试探没有效果，接下来的试探大概率也不会有什么效果，也许自己得等？他照常上班，表现的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直到中午，杨真再次来到他身边和他一起吃午饭。陈晓闲聊般的问道，“作品怎么样了？” “还好，也就那样，不过我现在有了些许灵感，我相信我会制作出更好的标本。” 陈晓疑惑地看着他，开玩笑般问道， “很厉害嘛，什么样的灵感让你这么有自信？” 杨真笑着神秘兮兮的说道，“不可说，不可说。” 陈晓听到他这么说，愈发觉得他就是拿走自己日记的人，但他表现的太正常了，自己没有证据，总不能逼他交出自己的日记吧？万一把他逼急了，他在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牵扯到自己就不好了，他决定跟着他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他不相信杨真拿到日记仅仅是为了收藏，这样说不通，也没意义。这时杨真突然拿出一本日记本，陈晓看到这本日记本突然笑了。果然！日记本就是他拿的，因为这本日记本和他的日记本是一模一样的，唯一的区别就是这本是刚买的，看起来很新。这是挑衅么？陈晓看着杨真，打算听听他要说什么？杨真和平时一样，拿着日记本递给陈晓，陈晓接过日记本没有翻开，而是疑惑的看着他。杨真平静的说道， “我发想灵感这东西是一瞬而逝的，要是不记下来没多久就会忘掉，所以我每次都会把这些灵感记录下来，然后融合进自己的作品，你不是问我灵感是什么吗？就在这里，你可以自己看。” 陈晓拿着日记本笑着说道，“没错，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说着陈晓翻开笔记本，里面只有第一页有内容，和杨真说的一样，里面是一些灵感，他粗略的看了一眼就把笔记本还给了他。 “刚买的？这种笔记本可不是那么好买的。” 杨真笑了笑， “是啊，我昨天为了买这种笔记本跑了好多地方。” “为什么这么执着，反正是记录东西的，什么样的不都一样？” 杨真突然靠近陈晓，低声对他说道，“陈哥，我有件事说了你可能不信。” 陈晓看着他疑惑道，“什么事？” 杨真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关注这里才说道， “我昨晚做了个梦，梦里我变成了神，当时我手里拿着的就是这本笔记本，我印象非常深，我这才跑了很多地方，就是为了找到这本和梦里一样的笔记本。” 陈晓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内心冷笑，梦？谁信？然后他装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问道， “既然梦里你变成了神，那你在梦里都做了什么？” 杨真摇摇头，“不记得了，但那种主宰一切的感觉非常真实。” “嗯，那你买这本笔记本是为了找回梦里的感觉？” 杨真没有说话，一副思考的样子，过了良久才说道， “也不算是吧，我说不清我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知道那仅仅是一场梦而已，但那种感觉确实让人陶醉，你知道那种感觉么？” 陈晓摇摇头，“我又没做过那种梦，怎么会知道？” 杨真盯着他，语气坚定道，“不，你一定知道！” “什么意思？”陈晓皱眉看着他问道。杨真突然笑了， “没什么意思，就是我感觉你一定知道那种感觉，那是一种毫无来由的直觉。” “你病了，我建议你去看看医生。” 在陈晓说完这句话后，杨真突然岔开话题，说道， “陈哥，你的品位真差劲，怎么选了这么个地方？东西不够好吃，服务也一般般。” “我喜欢就行。” 杨真遗憾的摇摇头，“可惜了，你的品味只能体现在标本上。” 说着杨真起身离开，陈晓没有回头看他，而是自顾自的吃着饭。回到单位，他看到杨真和平时一样和人开着玩笑，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这和刚刚的他判若两人，路过杨真时，杨真还热情的喊道， “陈哥回来了？” 陈晓微笑的点了点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确定了杨真刚刚的行为就是挑衅，至于是出于什么心理，他暂时不得而知，反正绝对是有病就对了。现在情况已经很明显了，他是不会承认拿走日记的事的，要么自己偷偷拿回来，要么就是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偷偷拿回来不现实，除非自己把他绑了，然后逼他说出日记的下落。但这么做的话，一来是风险太大了。二来是这小子很明显不正常，他和六子老李等人不同，自己不能真的伤害他，这样的话就吓不住他，而且陈晓感觉就算自己真的伤害他，他也不会交出日记的。那就只剩第二种情况了，就是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从今天的表现可以看出，他有着挑衅自己的意味，这种挑衅比田华那种要更高调，摆明了就是冲着自己来的，所以他如果做了什么，一定会忍不住向自己炫耀他的成果。想到这陈晓突然顿住。炫耀。杨真那天拿着自己的作品给他看，这是不是一种炫耀？只不过并不成功，因为事实就是自己比他做的更好。那这么说就是嫉妒了？他一直在嫉妒自己？自己家室比他好，学历比他好，人比他高，长得比他帅，单位职位比他高，也更受同事欢迎，就连标本这份他的本职工作自己都做的比他好。陈晓这么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自己全方位都压他一头，他确实有理由嫉妒自己。他回忆了一下，在自己入职的时候，杨真已经是老员工了，想到这陈晓走出办公室，左右看了看，没看到杨真的身影。他找到单位里一个年龄比较大的同事，问道， “老王，我问你件事。” 老王扶了扶眼镜，笑着说道， “啊，小陈啊，什么事你问吧？” 陈晓想了想说道， “就是杨真，我记得他比我入职更早，他是什么时候入职的？” “哎呦，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得想想。”老王皱眉想了一会说道，“小杨是什么时候入职的，这我还真记不得了，不过怎么着也得三四年了吧，记不清了。” 陈晓点头，继续问道， “那你记得我入职是什么时候么？” 老王哈哈一笑， “哈哈，什么意思？显摆来了？你入职时那么大动静谁不知道？我怎么会忘？咱么这份工作基本没什么人喜欢，单位常年招不到人，你来本就是好事，加上你是咱们市里重点大学毕业的，人长得又帅，所以领导很重视，希望把你当成一个招牌，让更多人来单位，特意举办了一个欢迎仪式，这可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 陈晓疑惑道，“什么意思？这不是咱们单位的传统么？” 老王摆摆手， “嗨，在你之前哪有这个仪式？现在之所以有还是因为你，当时你来了，单位举办了欢迎仪式，领导感觉很好，感觉单位氛围一下变得有活力起来，不像是之前一潭死水一样，这才延续下来，也算是另类的团建吧，” 一潭死水？陈晓听到这眼睛眯了起来。第五十二章抓狂陈晓问道，“你意思之前单位的氛围并不好？” 老王点头，“嗯，那时候单位可不像现在这么热闹，根本没人活跃气氛。” “杨真呢？他的性格不可能那么老实吧？” 老王眉头一皱，思考了一会儿说道， “小杨啊，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印象了，我记得小杨刚来时确实不是现在这样，那时候他有点傲气，我也说不清到底是不是傲气，反正没有现在这么活泼，当然也可能是刚入职和大家不熟悉的原因。” “也就是说，他是在我来了以后才变得这么活泼的？” “好像是，记不清了，反正你来之前单位的气氛没有现在这么好。” “那时候你们对杨真是什么看法？” “看法啊，没什么看法，就是大家对他挺关照的，毕竟他也是新人嘛，我们这份工作你懂得，如果在不对新人好点，还有人来么？” 陈晓点头，这就说得通了，之前的杨真可能确实受到过优待，而自己的到来抢走了他本该有的优待？所以嫉妒自己？老王看陈晓半天没说话，问道， “小杨怎么了？” 陈晓回过神，摆了摆手，“没事，就是问问，我就是有些好奇，他是怎么做到一天都这么有活力的。” 老王哈哈一笑，“确实，我也好奇。” 陈晓离开，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了，杨真大概率是因为嫉妒自己，他之所以这么活泼可能是想找回当时那种‘优待’的感觉。他认为是自己抢走了他本该有的待遇，把一切都怪罪到自己身上，一直在暗中盯着自己，而那天自己恰好出去，这就给了他机会。他自己可能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重大的发现，他翻自己的包可能就是想更加了解自己，进而战胜自己，又或者是因为单纯的敌意。陈晓揣摩不到他当时翻自己包时的心理，但这里有个问题，他既然是出于嫉妒自己，那在他得到日记后完全可以把日记交给警察，这样一来，自己的下场会很惨，他不就达到目的了么？他为什么不这么做？而是挑衅自己，仅仅是为了证明他比自己更强？陈晓有些不解，真不能理解这些人的脑回路。当然这些都是陈晓的猜测，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的，就会变得简单许多。接下来的几天，陈晓什么都没有做，每天正常上下班，期间杨真来找他闲聊，他也微笑回应，看不出一点异常，他就像一个老辣的猎人一样，在等着猎物自己上门。这天，陈晓和平时一样上班，他来到单位一眼就看到了杨真站在单位门口笑着盯着自己，陈晓嘴角一勾，他知道他等待的时机终于来了。他走上前笑道，“等我呢？” 杨真笑着点点头，陈晓看出他在压抑自己内心的激动，问道， “有什么事么？” 杨真吐了口气，说道， “陈哥，我的作品已经完成，到时候请你评价一下可以么？” “没问题。” 看到陈晓答应，杨真露出满足的笑容。回到办公室的陈晓脸色阴沉下来，他大概猜到了所谓的‘作品’究竟是什么，他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中午他吃饭的时候，听见饭馆内有人议论， “又一起。” “你说咱们银市到底怎么了？接连发生命案，前段时间的案子还没破，这就又发生一起？” 陈晓听到这些，面色一沉，看来和他猜的一样，他拿出手机，不用搜索，手机自动推送了好多关于新发生的案件的信息。那是一个蜷缩在地上物体，勉强能看出是一个人，全身上下灰扑扑的，头部被削掉了一半，显得很小，对着下水道，像是在寻找什么一样。就像是一只体态巨大的老鼠一样。陈晓放大照片，他看清楚了那些灰扑扑的东西是什么，是灰色的毛线，很多很多，它们被一根根的缝在了死者身上。陈晓关掉手机，他知道这一定是杨真干的，他想说这些和自己无关，但他做不到。因为他知道，杨真会变成这样是因为得到了自己的日记的关系，如果自己能小心些，没有让杨真拿到日记，可能杨真一辈子都不会这么做。他好像回到了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愧疚，自责，虽然人确实不是他杀的，但好像所有人的死都和他有关。他一样没得选择，报警么？那不就得搭上自己一辈子？他依旧做不到。这时他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是杨真，他接起电话，杨真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陈哥，你看到我的作品了么？怎么样？给个评价呗？” 陈晓听出他语气中的得意，现在看来，自己的猜测没错，杨真就是嫉妒自己，他在用这种方式向自己证明，他比自己有‘品位’，比自己更‘强’。他可以嘲讽他，打击他，但是陈晓不会这么做，因为这样只会让他变得更加疯狂，他说道， “嗯，我早就说过你很厉害了，记得那天你拿着你的作品问我评价么？那时候我就说过你很厉害，但你不信，你认为我是在敷衍你，其实我没有，我确实觉得你很厉害。” “嗯，然后呢？这个作品呢？你还没给评价呢。” 陈晓没说话，他有些进退两难，说不好的话他肯定继续作案，说好也可能让他得到满足继续作案，感觉怎么回答都阻止不了。他想了一会儿说道， “作品还是不错的，但你忽略了标本的本质，制作标本是为了还原生物生前的美，不是模仿，你走错了路。” “陈哥，你误会了，谁说我是制作标本了？这不是标本，只是一件艺术品。” “好，我承认是艺术品，然后呢？你还打算继续？” “陈哥，我没听错吧？我感觉你在阻止我，是这样么？” 陈晓不在说话，他已经明白了，自己无论怎么说他都不会放弃的，如果自己说阻止，他肯定不乐意，但不阻止就有让他继续的意思。没听到陈晓的回答，杨真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陈哥，你是不是怕我超过你啊？” 陈晓挂断电话，他知道杨真已经入魔了，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想要阻止的话，要么是自己物理阻止，要么是自己表现的漠不关心。物理阻止有很多不确定性，他不能保证全天二十四小时都跟着他，但也不能放弃这种方法。他打算双管齐下，一边盯着他，一边晾着他，他不是为了挑衅自己么？不是为了炫耀么？自己只要不理他，对他的所作所为表现的毫不关心，估计他就没有动力了。回到单位，杨真对着他挑了挑眉热情道，“陈哥回来了，吃的怎么样？” 陈晓没有理他，直直的从他身边走过，像是把他当空气一样。单位的同事看到这一幕，面面相觑，然后看了看两人，显得很是好奇。杨真看到同事好奇的眼神，尴尬的笑了笑解释道，“估计是心情不好。” 说完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回去的路上听到同事小声议论，他的脸色更加难看，谁让他是主动打招呼的那个人？热脸贴人冷屁股本来就是件让人非常尴尬的事，何况还有那么多同事看着？他强忍怒气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直接给陈晓打了个电话，他想问问陈晓到底是什么意思？陈晓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冷笑一声，还真是沉不住气，他按了一下静音，没有接，也没有挂断。杨真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愈发抓狂， “接电话啊！为什么不接电话？陈晓！接电话！” 他接连打了好几次，都没有打通，他忍受不了了，他要当面问问陈晓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躲着自己？第五十三章孤立杨真冲出办公室，怒气冲冲的直奔陈晓的办公室走去。同事们也都不工作了，互相看了看，然后瞪大双眼看着，他们内心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来到陈晓办公室门口，杨真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愤怒道， “你什么意思？” 陈晓停下手中的工作，看都没看他一眼，拿起水杯，从他身边走过，然后打了些水。他目中无人的姿态让杨真更加愤怒，他一把拉住陈晓质问道， “你什么意思？我在跟你说话呢，你有没有点礼貌？” 陈晓抽出手，放下水杯，好整以暇道， “你是谁啊？让我对你有礼貌？我们来单位上班是来工作挣钱的，或者是为了提升自己的，不是和谁交朋友的，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说着他伸手拍了拍杨真胸口，继续道， “可能我之前的表现让你误会了，你认为我是你的朋友或是其他什么关系，但其实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有你没你我都没差。就像现在这样，我想跟你说话了，我就跟你说两句，我不想跟你说话，我就不跟你说话，仅此而已。” 杨真表情阴晴不定，看着陈晓咬牙道，“你在针对我！” 陈晓失笑，看了看其他同事又看了看杨真，问道， “呵，你高看你自己了，你算什么东西？你身上有哪里值得我针对的地方？” 杨真上前两步靠近陈晓恶狠狠的低声道， “别说谎，你就是在针对我，因为我拿了你的日记！” 说完死死地盯着陈晓，他希望从陈晓的脸上看到慌乱的神色，但他失望了，陈晓表情一点都没变，依旧是那副轻佻的漠不关心的样子。因为两人身高差的关系，陈晓低头俯视着他轻声问道， “杨真，我可以理解为你现在在威胁我么？” 杨真突然觉得自己的气势有些弱了，但他依旧嘴硬道，“你认为是就是。” 陈晓砸了咂嘴，对着他说道， “杨真，还是那句话，你太高看自己了，你仔细想想，从你拿到日记以后，我有表现出很在意的样子么？” 杨真盯着陈晓思索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样，从他拿到日记后，陈晓只是给自己打了个电话，电话里没有提及日记的事，这可以理解为试探。但陈晓接下来的表现，完全看不出一旦焦急的样子，换位思考一下，杨真觉得如果是自己把日记丢了，他一定非常慌张。陈晓看他思考的差不多了，继续道， “所以，你凭什么认为你能威胁到我？” “你在嘴硬！你一定是在嘴硬！其实你心里早就怕得要死了吧？” 陈晓夸张道，“哎呀！好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