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自由鸟_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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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不用担心我。” 她回到屋里，脑海中不自觉的想起陈晓说过的话，如果抓不到凶手怎么办？就让凶手逍遥法外？母亲的死一直是她的梦魇，难道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想到自己当时对领导的保证，她当时付出了很大代价才被允许来银市查这件案子的，她不会放弃的。杨树看到陷入沉思的于彤彤，转头看向老赵，他希望老赵能帮忙开导开导她，老赵看到杨树的眼神，说道， “我知道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但我希望以后无论发生什么，结果又是怎样，你们都要牢记，你们是一名警察。” 于彤彤听到老赵的话，重重点了点头。 ...... 陈晓躺在床上，他刚刚那么说，就是为了提醒他们，他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他害怕。自从知道于彤彤的母亲是被原主杀死的事情后，陈晓对此一直有些担心，警察也是人，他们也有喜怒哀乐，只不过他们比正常人更有责任感罢了。想想这种情景，你的母亲被人杀死了，你怀疑一个人，但是没有证据，这个人每天过得好好的，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你是什么心情？他凭什么可以活得这么安心？而且这种怀疑会日渐加重，他的一举一动在你的眼里都不正常，你想知道答案，你想确定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杀害自己母亲的凶手，这时你会怎么办？如果把这件事代入到自己身上，陈晓觉得自己一定会把那人抓起来，然后严刑拷打，直到确定结果为止，因为自己想要的是个答案，是个结果，是要给母亲报仇，中间的手段他会在意么？他觉得自己是不会在意的。他就怕于彤彤承受不住这种内心的煎熬，选择对他下手，穿越前网络上有个很火的问题说，被人抓住，能不能经得住严刑拷打么？陈晓记得当时自己给的回答非常玩笑，说是不用严刑拷打，只要施展美人计他就什么都招了。他的回答看似玩笑，但也侧面证明了他对自己能经得住严刑拷打这件事没什么信心。如果于彤彤真这么做了，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所以他担心，他害怕。而且还有一个原因也很让他担心，那就是他到现在都不明白于彤彤为什么会来银市处理这件案子，难道警局的回避原则不管用了？按理说她不应该参与进来的。她一定是用了什么陈晓不知道的方法，来让自己加入进来的，这个方法一定很困难。这是不是侧面说明了，于彤彤对这件案子的执着？这么执着的一个人做出什么偏激的事好像不奇怪。第三十三章失控自己现在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如果于彤彤真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又想了一会儿，他渐渐睡去。凌晨陈晓穿好衣服打算继续去爱巢酒吧，他看了一眼对门杨树他们住的房间，门是关着的，但他估计等自己走后他们就会出来。来到酒吧门口，他和之前一样，坐在车里像是等人载客一样，但每当有人想上车时，陈晓都会拒绝，他知道自己现在一定被人盯着，而且是两拨人，一拨人杨树他们，另一拨人就是那晚载的年轻人。他没猜错，此时确实两拨人都在盯着他，杨树和平常一样，只不过现在心里多了一股劲儿，他发誓他一定会找到陈晓的破绽。另一拨人是那个年轻人和他大哥，他们两人在酒吧不远处看着陈晓，看了半天大哥转头对年轻人疑惑道， “技师，我咋没看出啥异常？” 那个年轻人听到大哥这么叫自己，有些无奈， “大哥，我叫赵济世，悬壶济世的济世，不是什么技师。” 大哥摆摆手不在乎道，“哎呀，都一样，快说说这人哪里不对了？” 赵济世有些无奈，自己选的大哥，含着泪也要跟着， “你看啊，他一个出租车司机，不载人就坐在那待着，这正常么？而且那晚我坐他车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辆车不是他的。” 大哥疑惑的看着他，“咋了？那人家累了歇会儿不行？还有那车就不能是人借的？你呀就是疑神疑鬼。” 说着转身就要走，赵济世一把将他拦下，他就知道他大哥会这么说，他大哥本名叫王鹏飞，他们俩不是本地人，听说花城这地方遍地黄金，他俩就来了。王鹏飞这人说好听点叫万事不盈于心，说不好听就是傻，什么事都不在意，这点在帮派里行不通的，不立功怎么上位？他也想过自己出来单干，但等他出来才发现有多难，王鹏飞这人别看什么都不在意，但他人缘好，跟谁都能说得上话，谁都能给他些面子。在帮派里这可是一项本事，多少人想做都做不到，后来他也知道原因了，王鹏飞这人讲义气，谁有事他都会帮忙，而且还不抢功。虽然这样免不了被人当冤大头，但帮派里讲的就是义气，所以也没人明目张胆的坑他。这样一来他也只能继续跟着他混了，但他有野心，不想一直这样混下去，这次他觉得是个机会，说什么也不能让王鹏飞走。 “大哥，你听我说，这家伙绝对有问题，你看啊，爱巢是我们的聚集地点，他在这干什么？很明显是要针对咱们帮派的人，我估计还是重要人物，你说我们要是能及时阻止，那不是直接起飞？” 王鹏飞皱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陈晓，问道，“那依你的意思我们现在怎么办？” 他突然改变主意不是因为听到立功，而是听到赵济世说这人可能针对他们帮派的兄弟，这个他可忍不了。赵济世没想到他这次答应的这么痛快，他还以为自己要再多费些口舌呢，不过转念一想，他就知道他大哥为什么答应的这么痛快了，估计是不想让帮派兄弟受伤。他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大哥，他大哥这个性格真的不适合混帮派，当然也许也正是因为他的性格，才让他人缘这么好的，事情就是这么奇怪。摇摇头，抛去脑海中的想法，继续道， “大哥，我们是谁？我们是出来混的，直接给他绑了，然后打一顿他什么都说了。” 王鹏飞点点头，确实如此，拿出手机， “我在叫俩人保险一些。” 赵济世没有拒绝。不一会儿，又来了两个小弟，四人直接朝陈晓的车走去。陈晓看到了他们，没有慌张，这是他要的结果。随后四人上了车，赵济世直接道，“新居。” 陈晓点头，发动汽车，赵济世转头看着他问道，“还记得我么？” 陈晓没有回头，看着前方的路，回道，“记得，拉过你。” 赵济世笑了笑，“记得就好，今天我能打开了么？” 说着指向前面储物的地方。陈晓表情不变，甚至语气都没变，和那晚一模一样，说道，“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建议你打开。” “里面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 听到陈晓这话，赵济世觉得自己被挑衅了，上来就要动手，想给他一个教训。陈晓看到他的动作，眼睛眯了眯，冷漠道， “你比昨晚冲动很多，是因为后面坐着三个你的人么？如果仅仅因为这个原因，那我会非常失望的。” 赵济世这边还没说话，后排的小弟先忍不住了，用力拍了一下陈晓的后脑勺， “你他吗跟谁说话呢？注意点语气！” 陈晓有些楞，这个发展是自己没有想到的，楞了一瞬，紧接着内心升起一股怒火，他一脚把油门踩到底，直勾勾的冲着路边撞去。赵济世看到这一幕，吓得够呛，他是真的懵了，看着陈晓，这人气性怎么这么大？不就是被人拍了下后脑勺么？至于要拉着他们同归于尽？他快速且大声道， “兄弟！兄弟！别冲动！你先停下来，小弟不懂事，我让他给你道歉行不？你能停下来么？算我求你了！兄弟！” 砰的一声，汽车撞倒路边的电线杆，气囊直接弹起，即使陈晓早有准备，还是被撞得有些晕。他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因为车速没有完全提起来的原因，他们几人受伤都不算太严重，陈晓最轻，接着是副驾驶的赵济世，他系了安全带，只是磕了脑袋。后面三人比他们还要惨一些，但是问题不大，死不了人。他走到副驾驶门外，用力扇了几下赵济世的脸，让他清醒清醒，赵济世被扇醒了，知道了当前的状况，但脑子依旧嗡嗡的。看到他清醒了，陈晓看着他笑了笑，问道， “你不是好奇这里面有什么吗？我满足你。” 说着陈晓把它打开，里面除了一些纸巾外还有一把他当时买的锤子。他拿起锤子，在赵济世面前比划两下，问道， “看到了？你认为它是干什么的？” 赵济世看着微笑的陈晓，打心底里发毛，这是遇见疯子了？疯子还能开出租？出租车公司到底是干嘛吃的？他急忙道， “兄弟，真的，我替他给你道歉，车的损失我们也会赔给你，当然还有医药费什么的，你开个价，这事就到这行不？” 陈晓摇摇头，“我不要钱，车你也不用赔，我只要他打我的那只手，” 赵济世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陈晓疑惑道， “怎么了？你们不是混帮派的么？我看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么？不是剁根手指，就是剁个手掌的。等我弄完，他说不定还要谢谢我呢，电视里那些缺手指缺手掌的都是大哥，我这也算是变相的帮助他了。而且其他帮派看到他的形象，估计心里也打鼓，多威风，你说是么？” 说着向后排走去，赵济世看到他的动作，脸色大变，大声吼道， “你这么做是得罪我们帮派！你应该能想象到自己的下场！” 听到这话，陈晓当着他的面，一把拽住那人的手，问道，“然后呢？” 不等赵济世回话，他直接举起锤子，就在他打算挥锤时，一声大喊打断了他。陈晓转头看去，原来是杨树他们，杨树此时正在下车玩命的向他跑来。看着杨树越来越近，陈晓对他笑了一下，然后不再犹豫，举起锤子，用力往下一砸。 “陈晓！” 第三十四章决定杨树看到陈晓的动作目眦欲裂，他本以为自己会对即将抓捕陈晓感到开心，但事实恰恰相反，当他看到陈晓在他眼前行凶时，内心只有焦急。他这时才深切理解了老赵的意思，警察的第一责任就是保护人民。锤子落下但没有砸在那人身上，而是砸在了车门上。陈晓虽然有些情绪失控，但还没到找死的地步，他疯了才会当着杨树的面行凶。这时杨树已经跑到了陈晓面前，看到陈晓不是在伤人，他有些庆幸，还好人没事。陈晓看着杨树笑了笑，“杨警官，你对我的误会太深了。” 杨树没有说话，立刻叫了救护车，然后试着把后排的三人拉出来，后排三人因为没系安全带的关系，已经陷入昏迷了。陈晓也帮着他一起救人，不一会儿老赵和于彤彤也加入了进来。等把三人都拉出来后，杨树喘了口气，才问道，“发生了什么？” “车子失控了。”陈晓回道。杨树没有听陈晓的话，而是转头看向赵济世，眼里满是询问。赵济世想到陈晓之前的疯狂，又想到陈晓这人还有警察跟着，知道他不是个普通人，而且他们这种人也不想和警察打交道，想了想说道， “我不知道，我就知道车子直直的就撞了上去。” 杨树点点头不在说话，老赵看着陈晓问道，“你有没有事？” 陈晓笑了笑，“还好，就是头有些晕。” 随后几人陷入沉默，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救护车来了，老赵吩咐道， “你们陪他们去趟医院，这里交给我处理。” 说着看向陈晓，陈晓自无不可，确实要留一个人来处理交通事故，他跟着上了救护车。来到医院检查过后，医生的意思是他和赵济世没有什么事，但后排三人有些轻微脑震荡，要住院观察。站在医院走廊里，陈晓这时有些心有余悸，当时他很冲动，要不是看见了杨树，他绝不会砸在车门上。他仔细回忆起自己来到花城之后的一举一动，他猛然发觉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然改变了这么多，他所做的一切事都不像是他自己做的。他怀疑可能是因为花城这个‘犯罪都市’的影响，让原主更加活跃了，因为在这里简直太自由了。大家像是达成共识了一样，有事自己解决，绝不牵扯出警察，这对罪犯来说就是天堂。正当陈晓思考时，赵济世左右看了看，发现杨树他们没有围在陈晓身边，他走到陈晓边上问道， “你是谁？为什么会有警察跟着你？你又有什么目的？” 陈晓转头看向他，“这样还不错，之前在车上时，你太冲动了。” 赵济世语塞，在冲动能有你冲动？他继续追问道，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陈晓摇摇头，表示不想回答，然后反问道， “以你的能力，就这么混着你甘心吗？” 赵济世没有说话，甘不甘心和陈晓没有任何关系。看到他没说话，陈晓继续道， “我听说你们帮派老大梁哥的姐姐被人杀了，我知道是谁干的，有什么想法？” 赵济世转头看向陈晓，陈晓话里的意思在明确不过了，他问道， “所以你一直在等我？就是想让我帮你除掉那人？” 陈晓摇摇头，“不是帮我，是帮你自己。” 赵济世冷哼一声，他怎么可能给人当枪？ “真的没想法？你要知道这件事可以是你来做，也可以是别人来做，你们帮派里想上位的人简直不要太多。我找你，是因为我看得出你有野心，还有能力，确定不考虑一下？” 赵济世转头就走，陈晓不着急，这只是第一步，他相信他会同意的。不一会儿，交警队的人来了，把陈晓和赵济世都叫了过来，需要事故定损和定责，还要进一步了解发生这起交通事故的原因。陈晓当着赵济世的面说是因为他们伤害到了自己，自己迫不得已才开车撞向路边，就是为了保证自身安全。赵济世当场反驳，“你说谎！明明是你自己故意这么做的，我们没有对你怎么样！” 陈晓没有理他，而是一口咬定就是他们有伤害自己的意图，才这么做的。交警听到这话，如果按照陈晓的说辞，这就不是一起简单的交通事故，需要警察来处理，然后他让两人在这等着，他通知了当地警局。陈晓点头，然后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耐心等着。赵济世想到车里当时的情景，确实是他们先动手打了陈晓一下，如果行车记录仪没有坏的话，这对他们很不利。他走到陈晓身边，看了看交警，发现他没有注意这边，低声对陈晓说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就不怕我把你想让我杀人的事说出去？” 陈晓转头故作疑惑的看着他， “我没阻拦你啊，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看他们会不会信你？道上混的小垃圾。” 赵济世呼吸一滞，是啊，他刚刚忘了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身份警察会信么？ “想到结果了？车撞的不是很严重，行车记录仪应该没事，如果我追究的话，结果你应该也能想到。” 赵济世看着陈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车里的情形，想了想说道， “一段视频，你的言语也有问题，况且我们并没有表现出对你产生生命威胁的动作，而且看你身后一直跟着警察，想必你也不干净吧？你怎么就确定警方一定会信你？” 陈晓点点头， “没错，事情可能并不会像我想象中那样发展，但那又怎样？对你来说最好的状况就是我们双方各打五十大板。但你想过我们要赔多少钱么？车子，医药费，还有修理公共设施的费用，我不打算走保险，这样的话加起来算算怎么着也得十几万吧，你有么？” 不等赵济世说话，陈晓继续道， “是，你一个混帮派的就算不还这笔钱也没关系，大不了当老赖么，但是这样一来你的身份信息就很透明了。你知道的，一个混帮派的身份信息很透明，你要是帮派骨干或者大佬也好，但你偏偏就是个小喽啰，这样的话你的路就算堵死了，想上位？你认为你还有机会么？” 赵济世眉头拧了起来，陈晓说的很有道理，过了良久，他才开口， “那个人是谁？” 陈晓就知道他会答应，笑了笑，“不急，以后会告诉你的。” 说完他找到交警，告诉他经过两人协商，两人已经达成和解，就不麻烦警察同志了。当然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陈晓拉上赵济世，两人一起配合处理，交通事故的事很快就处理完了。然后陈晓留下他，让他先照顾一下兄弟，事情以后再说。陈晓走后，杨树找到赵济世，问道， “陈晓跟你说了什么？” 赵济世眼珠一转，“警官，他什么也没说。” 杨树无奈，自从来到花城他处处吃瘪，这里的每个人都像是在帮陈晓一样，他不知道陈晓是怎么做到的。赵济世看着杨树离去，目光闪烁，这件事他还需要和他大哥商量商量，当然他内心已经决定要做了，他相信自己能说服他大哥的。第三十五章搭建舞台没多久王鹏飞醒了过来，赵济世急忙上前，在询问后发现人没什么大事。王鹏飞知道检查结果后坚持要出院，在医院待着不舒服，赵济世也没拒绝，他在医院待着也不舒服，而且他还想说事，医院人来人往的不是说话的地方。一行四人交过费用后一起出院，王鹏飞满面愁容，赵济世看到他这样，问道， “大哥，怎么了？头还疼？” 王鹏飞摇摇头，痛苦道， “头不疼，心疼，咱们本来就没有多少钱，还给了医院，接下里的日子怎么过？” 说到这好像想到什么一样，转头看向赵济世问道， “对了，技师，那小子呢？他把我们撞成这样，他不得赔偿么？” 其他两人也是一齐附和。赵济世一脸无语，还想找人要赔偿，人家不找你要赔偿就不错了，他犹豫了一下说道， “先回家，回家再说。” 王鹏飞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是有事要单独跟自己说，两人是老乡又一起打拼这么多年，感情非常好，是其他人不能比的。他点点头，然后回到家，让那两人离开后他才说道， “现在可以说了吧？” 赵济世看了他一眼，临到关头他又有些退缩了，毕竟这可是杀人的大事，他想了想然后把陈晓的目的说了出来。他本以为他大哥听了会立刻反驳，但没想到他竟然是一副沉思的样子。王鹏飞沉思一会儿说道，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这件事我们可以做。” 赵济世愣愣的看着王鹏飞，这样的王鹏飞让他有些陌生，这可是杀人啊，他竟然一点都没有犹豫，在他心里他大哥应该是跳起来生气的反驳才对。王鹏飞看着发呆的赵济世笑了笑说道， “怎么？以为我不会干？想多了，谁不想上位？不想上位混什么帮派？老老实实过日子不好么？” 赵济世懵懵的点了点头。王鹏飞继续道，“你把他约出来，我和他谈谈，先确定他说的这个人是不是杀大姐的人。” 赵济世回过神， “嗯，我现在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不过他应该会联系我的。” 王鹏飞点点头，然后起身摸着脑袋自语道，“机会这不就来了？” ...... 陈晓处理完一切琐事，人物已经找齐，接下来就该搭建舞台了，他找到六子，和他说了下晚上跟自己去见个人。晚上陈晓和六子来到爱巢酒吧门口，远远的就看到了赵济世，他旁边站着他大哥，陈晓没有意外，以为是他自己说服了他大哥。赵济世也看到了陈晓，然后两人来到陈晓身边，王鹏飞伸手笑道， “王鹏飞，赵济世的大哥。” “陈晓，这是六子。”陈晓指了指六子。王鹏飞点头，“进去谈？” 陈晓摇头拒绝，“里面太吵了，不适合谈事，换个地方。” 王鹏飞一想也是，随后几人来到一间茶楼，开了个单间，王鹏飞开门见山道， “我怎么确定你说的那人一定是杀了我们大姐的人？万一不是呢？” 陈晓听到他的问题，并不意外，他指了指六子，示意让六子来说。六子点点头，然后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王鹏飞听得很认真。这段时间陈晓也没闲着，他一直观察着几人，倒是让他发现了些问题，本来自己看好的人是赵济世，但现在赵济世的态度让他有些疑惑。他能看到赵济世频频看向王鹏飞，眼神中有惊讶，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信息，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不一会儿，六子说完，王鹏飞没有出声，眉头紧皱，过了一会儿才说道， “这么看来，这个人就是杀害大姐的人了，他现在在哪？” 陈晓接过话茬，“不在花城，但是可以让他回来。” “怎么让他回来？” 陈晓指着六子说道，“让他叫回来就行？” 六子疑惑的看向陈晓，“他怎么可能听我的？” 陈晓摆摆手，“到时候按我说的做，他肯定会回来。” 六子看到陈晓笃定的样子点了点头，然后陈晓示意六子可以回了。六子一愣，他知道这是接下来的事情不想让他听，他正好也不想听，直接起身离开。六子走后，陈晓看着王鹏飞两人，说道， “他是干什么的想必你们已经听出来了，现在碍于我的存在，他不敢轻举妄动，但保不准田华回来，他就生出别的心思，你们提防着点。接下来我会让他叫田华回来，到时候你们就跟在他们后面，途中我会叫人看着他的，一旦他有异常，那个人就会给你们打电话，到时候你们看着办。” 王鹏飞点头，然后眯起眼睛看向陈晓，问道， “那你呢？这里好像没你什么事？” 陈晓失笑道， “当然没我事，你不会以为我还动手吧？还是那句话，你们做与不做我无所谓，我只需要把消息传出去，有的是人做。” 王鹏飞想了想，确实是这样，然后起身和陈晓握了下手， “行，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我等你消息。” 陈晓点头，然后欲言又止的看着他，王鹏飞看到疑惑道， “还有事？” 陈晓目光瞥了一眼赵济世，王鹏飞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转头， “自己人，有什么事直说。” 陈晓依然摇头，意思很明显，就是要跟你一个人谈。王鹏飞皱眉，他不知道陈晓到底要说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先让赵济世出去了。陈晓注意到赵济世出去时目光闪烁，等他离开后，陈晓对着王鹏飞故作疑惑道， “有个问题他在的时候我不好说，我想问问，他为什么没有选择自己干而是告诉了你？自己干不是更好么？” 王鹏飞笑了笑，不在意道， “就这啊，也是，你不是帮派的不了解，一句两句说不清，我就这么说吧，他想上位的前提是我先上位，懂了么？” 陈晓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那就没事了，接下来就等我消息吧。” 然后陈晓离开，路过赵济世的时候，陈晓特意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赵济世看到陈晓的眼神，眼珠转了转，然后直接进了包间，犹豫了一下，问道， “大哥，你俩说什么了？” 王鹏飞喝了一口茶，不在意道， “没说啥，就是问了一下你怎么会把这件事告诉我。” 赵济世看着王鹏飞，想到之前陈晓离开时的眼神，他有些不信，但既然大哥已经这么说了，他也不能说不信。赵济世笑了笑，他打算找个机会问问陈晓，陈晓离开时特意看了自己一眼，说不定就是想和自己说什么，但现在他大哥在，陈晓不好多说，才特意看了自己一眼。想到这，他觉得事情一定是这样，毕竟自己是第一个和陈晓联系的人，陈晓的第一选择一定是自己。他找了个借口，然后出门就给陈晓打了个电话，接通后直截了当的问道， “你临走时看我一眼是什么意思？” 陈晓嘴角一勾，问道，“你周围有人么？” 听到陈晓这么说，赵济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他急忙道，“没人，你可以说了。” “你这大哥不简单啊。” 陈晓之所以这么说就是看到了当时赵济世频频看向王鹏飞的动作，眼神中流露出一股陌生的意味，这说明王鹏飞一定做了什么出乎他预料的事。赵济世眼睛一眯，如果是之前听到陈晓这么说，他一定会表现出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但现在他不确定了，因为他确实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他大哥这个人。不过，他也不傻，不可能对陈晓表现出来，冷笑道， “怎么意思？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第三十六章一切就绪陈晓听到这话笑了笑，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 赵济世语塞，确实陈晓好像没必要这么做，他沉声道， “我不知道，我还是那句话，你临走时看我的眼神是想表达什么？” “没什么，你既然已经怀疑我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了，那我再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到时候自己去观察吧。” 说着陈晓挂断了电话。赵济世听着手机里的忙音，他现在内心很乱，既不想相信陈晓，但自己心里确实有疙瘩。另一边陈晓笑了笑，他就是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