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着哭腔，「我想起林辰了…」 「那傻逼？」张浩眉头拧成疙瘩，烦躁得很，「提他干嘛？晦气！」 「不是的浩哥，」李梦瑶声音放得更软，带着钩子，「你忘了？我们之前去找他，他那个破老宅……又是高墙又是铁网，还装摄像头……当时我们还笑他疯了。」 张浩愣了下，好像是记起来了。 「是有这么回事……那小子神神叨叨的，搞什么『超级农家乐』，我看就是脑子坏了。」 「可是浩哥，你想想啊，」李梦瑶开始下饵，「现在这世道……他那个『农家乐』，会不会……就是个避难所？」 「你想啊，林辰他懂技术，动手能力强得很！」 「他提前那么久就搞，又是钢板又是监控的，肯定囤了山一样的物资！」 「说不定……他那儿是全城最安全的地方！」 李梦瑶越说越来劲，眼睛里全是贪婪的光。 她太懂我了，那技术宅，要么不干，干起来绝对往死里整。 那破老宅，里面肯定藏着金山！ 张浩摸着下巴，眼神也活泛起来。 安全？物资？还有林辰那个碍眼的玩意儿…… 要是能抢过来…… 不止能活命，还能狠狠踩那「loser」一脚！ 「嗯……你这么一说，有点意思。」张浩语气松动了。 「那小子虽然废物，搞技术是有点门道。」 「是吧是吧！」李梦瑶赶紧拱火，「浩哥，你想想，拿下那地方，有吃有喝，还有铁壳子护着，那我们不就……」 「不就发达了嘛！」旁边一个狗腿子眼睛放光凑过来。 「浩哥，瑶姐说得对！在这儿等死不如去抢他妈的！」 「他一个书呆子，能有几斤钉？咱们这么多人，干他！」 张浩被撩得心头火起，一拍大腿。 「妈的，干了！」 「饿死冻死不如去抢一把！」 「就算他那地方是铁王八，老子也给他砸开！」 他扫了一眼身边仅剩的七八个亡命徒，个个眼冒绿光。 「都听着！」张浩站起来，又抖起来了。 「这就去林辰那『农家乐』！」 「他的物资，他的地盘，他的妞……呃，一切，都给老子抢过来！」 「到时候，吃香喝辣，娘们儿随便搞！」 他眼神黏糊地看向李梦瑶：「当然，瑶瑶你还是我的。」 李梦瑶羞答答地低下头，嘴角藏着得意。 林辰啊林辰，你再牛逼又怎样？还不是给老娘做嫁衣？ 「不过浩哥，」李梦瑶不忘提醒，「林辰那人，看着老实，蔫坏。」 「上次去，他还弄了条大狗，还有那破机器吵死人……得小心点。」 「哼，上次是老子没准备！」张浩啐了一口。 「这次人齐家伙利！他敢不识相，老子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一群乌合之众开始翻箱倒柜。 几把砍刀，几根钢管，一把消防斧，还有张浩那把没几发子弹的破枪。 垃圾装备，垃圾人。 被贪婪和绝望驱使着，朝着我的堡垒来了。 县城边缘，我那架带机场的农业无人机，正巡航传回画面。 「哟，『凤凰男』落难，带着他的『孔雀』来投奔『土包子』了？」 「当初笑我回村种地，现在知道『农村天地广阔』了？」 「可惜啊，我这『农家乐』，只招待人，不收畜生。」 我冷笑着关掉画面。 想抢我的堡垒？ 来。 正好试试新玩具。 警报尖叫，刺破堡垒午后的死寂。 红灯爆闪，跟催命符似的。 「警告！武装人员接近！一百米！」 监控屏上，张浩那张欠揍的脸出现了。 后面跟着七八个歪瓜裂枣，手里家伙五花八门。 砍刀、钢管、消防斧，看着就他妈不是好鸟。 张浩手里还攥着那把破枪，吊儿郎当地晃悠。 冲着老子这儿来了。 「全体！战斗岗位！」命令通过步话机吼出去。 胖子抄起改装射钉枪，肥肉都绷紧了，堵在合金门后。 老爸端着老猎枪，手抖，但眼神是狠的，猫在二楼半的射击口。 老妈和清雅陈薇负责后勤医疗，孙大爷、周大哥也按演练就位。 老子坐在总控台前，盯着屏幕，手指来回在监控台上切换。 防御系统，全部在线。 「来了来了！」胖子声音发颤，一半兴奋一半紧张。 那帮孙子到了门外。 看着高墙铁网，厚重钢门，脸上的嚣张气焰明显憋了回去。 但眼里的贪婪，根本藏不住。 「林辰！给老子滚出来！」张浩用枪托砸门，哐哐响。 老子打开外放喇叭，声音懒洋洋的。 「谁啊？大中午的，还让不让人睡末日觉了？」 「少他妈废话！」张浩气急败坏，「知道你躲里面！」 「吃的喝的！还有小妞！都给老子交出来！」 「不然轰开你这破门！」 李梦瑶那贱人的声音也跟着响起，尖得刺耳。 「林辰，别不识好歹！浩哥给你活路是福气！快投降！」 「投降？」老子笑了，妈的。 「就凭你们这几根葱？还想要物资和女人？」 「张浩，你脑子被丧尸啃了还没消化完吧？」 「撒泡尿照照自己那熊样，配吗？」 直接切换声器，东北大哥模式。 「小子！上次电话里没听清咋地？」 「林辰老大说了，这儿不养废物！」 「赶紧滚犊子！别逼我们清理垃圾！」 「你找死！」张浩炸了，举枪就要射。 「浩哥！子弹！」李梦瑶赶紧拉住他。 「妈的！给我上！砸开！撞开！」张浩对着手下吼。 七八个炮灰嗷嗷叫着扑上来。 拿钢管撬的，抡斧子砍的，还有几个抬着木头准备撞门的。 蠢得一批。 「好戏开场。」老子手指按下。 「A 区电网，启动。」 「B 区声波，启动。」 「1 号、2 号哨塔，开火。」 滋啦——！ 爬墙那俩货，刚摸到围栏，直接被电得弹飞，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一股焦糊味。 惨叫瞬间炸开。 同时，墙两侧喇叭爆发出刺耳噪音，跟钢针扎脑仁似的。 靠近的捂着耳朵满地打滚。 「什么鬼东西！耳朵！」 「啊！受不了了！」 屋顶墙角，伪装的炮塔自动伸出，黑洞洞的枪口转了过来。 咻咻咻——！ 大功率射钉枪，钢珠发射器，开火！ 钢钉钢珠跟冰雹似的砸下去。 不是真子弹，但近距离打在身上，照样血肉模糊，惨叫连天。 「卧槽！有埋伏！有枪！」 「快退！快退！」 张浩也懵了，抱着脑袋就往后窜。 李梦瑶吓得脸都白了，尖叫着躲到张浩的屁股后面。 「胖子！爸！周哥！自由射击！」步话机下令。 胖子怪叫一声，端着射钉枪，对着外面就是一通突突。 周哥沉稳内敛，下手狠准，三枪射钉枪下去，砸门的就没有站着的了。 老爸手抖，但也吼了一声，对着个墙边想还手的家伙小腿来了一枪。 砰！ 一大股蓝烟升腾起来。 没打中，但把那孙子吓尿了，滚地葫芦似的跑了。 这哪是攻防战，纯粹是单方面吊打。 张浩那帮乌合之众，在老子的「黑科技」面前，连炮灰都算不上。 丢下几具尸体，还有几个躺在地上哼哼的伤员，连滚带爬地跑了。 张浩跑得比兔子还快，李梦瑶差点被他推倒。 他那把破枪，从头到尾就是个摆设。 看着监控里那帮狼狈逃窜的怂样，胖子笑得肚子上的肉直颤。 「爽！太他妈爽了！辰子，你这堡垒是高达吧！」 老子关了防御系统，打开外放喇叭，换回本音，全是嘲讽。 「就这点人？还想攻老子的『斯大林格勒』？」 「回去多读点书吧，物理化学都不及格，怎么混末世？」 「看好了，这叫『技术壁垒』，懂吗？」 「不懂？」 「那就用身体记住，什么他妈的叫『知识就是力量』！」 警报解除。 那股烧焦混着血腥的味儿还没散。 我把厚重的合金门推开一条缝。 和胖子、周山，猫着腰出去。 外面一片狼藉。 烂泥地上躺着三具扭曲的尸体。 还有两个没死透的在哼哼唧唧，一个腿上血肉模糊，一个还在抽搐。 胖子用脚尖捅了捅：「辰子，这两个咋整？」 死不了，暂时。 「孙大爷，出来干活，别让他们咽气。」对着通讯器喊。 「然后，绑结实点，扔隔离棚去，我有话问。」 至于那三具凉透的，还是推到村西头土坎子地下，眼不见心不烦。 省得发臭招来更多麻烦。 战利品？几把破砍刀，钢管，还有把空膛手枪。 垃圾。 最大的收获，是这堡垒的实战数据。 电网够劲。 声波凑合。 自动哨塔突突得挺爽，就是有点费弹药。 得升级。 回到堡垒里，空气都好像不一样了。 老爸老妈脸上的后怕还没褪干净，眼神里却多了点别的，踏实？骄傲？ 周山、陈薇，看我的眼神，敬畏，感激。 周山，那闷葫芦的前军人，走到我面前，啪一个立正，敬了个军礼。 「林老板，谢你救命，给我们一个家。以后，我周山这条命，你说了算！」 声音沉，掷地有声。 我拍拍他硬邦邦的肩膀：「周大哥，客气了，一条船上，互相搭把手。以后还得靠你。」 孙大爷和清雅处理完伤员进来。 老孙走路一瘸一拐的，擦了擦额头的汗。 清雅看我的眼神有点复杂，佩服？担心？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林辰，你没事吧？」她声音轻轻的。 「我能有啥事？坐屋里按按键盘。」我扯了下嘴角，「辛苦你了。」 「应该的。」她低下头，嘴角好像翘了翘。 胖子已经开始吹牛逼了，肥胳膊搂着我肩膀，唾沫星子乱飞。 「辰子，看见没！咱这堡垒！固若金汤！以后谁来削谁！等咱队伍壮大了，我当总司令！你当军师……」 「行了行了！」我没好气地推开他，「赶紧把缴来的破烂擦干净收好。」 「别他妈高兴太早，这次来的就是一群凑数的。」 「以后硬茬子多的是。」 我扭头回了总控室。 无人机远远地跟着陈浩一帮丧家犬。 屏幕上数据还在滚动。 得复盘。 加几个火力点，陷阱设计得更阴险点，搞点非致命的，催泪瓦斯？强力胶？ 巡航无人机侦察范围还得扩大。 必须提前知道谁在靠近。 打扫战场，是为了下一次赢得更轻松。 每一次危机，都是刷经验、爆装备的机会。 至于那些跑掉的「经验包」？ 呵，不急。 总会再送上门来的。 打退张浩那帮土鸡瓦狗才一天。 老子正用无人机欣赏他们在县城边上那个破超市鸡飞狗跳。 顺便测试新改的信号干扰器，能不能把他们刚偷来的对讲机搞成废铁。 效果？拔群。 屏幕里张浩气急败坏地摔对讲机的熊样，看着就下饭。 啧，偷鸡不成蚀把米，活该。 好心情没撑过三分钟。 无人机画面里，钻出来一支车队。 不是张浩那几辆破皮卡。 是几辆改装过的硬派越野，还有一辆看着就结实的卡车。 车身上喷着个潦草的狼头。 下来的人，装备精良，统一的脏迷彩，手里居然他妈有自动步枪！ 领头的是个光头刀疤脸，一脸横肉，看着就不是善茬。 张浩那怂逼，跟哈巴狗似的点头哈腰迎上去。 李梦瑶那贱人，更是直接贴在刀疤脸身边，巧笑倩兮，指着我老宅这边比比划划。 操。 打不过就叫家长？ 还他妈是叫了一群装备升级的恶霸？ 行。 看来之前的「新手教程」太温柔。 这次，得给你们上点「硬核物理课」了。 胖子凑过来看监控，肥脸有点白。 「辰子…这帮人…有枪！看着就不是好惹的！」 「有枪了不起？」 老子调出堡垒防御界面，检查升级后的参数。 「我他妈还有电磁炮呢……虽然还在图纸上。」 「胖子，通知下去，准备接客！」 最恶心的不是外面的枪，是李梦瑶这个搅屎棍。 她太清楚老子过去的某些习惯。 虽然老子早他妈「版本迭代」了。 但这贱人肯定会添油加醋，给刀疤脸喂「内部情报」。 比如老子心软？念旧情？ 放屁！ 外面刀疤脸的人马在临村一处院子扎下，虎视眈眈，堡垒里气氛明显绷紧了。 一天清早，孙大爷过来小声问我是不是准备的物资不够了，可千万要想着他这个老头。 我问他谁说的，有的是呢，他就不住点头说：「老板，您想着我就行。」 最后怕我急眼，还是小声告诉我说，有人跟他说的，不敢说是谁。 有的说吃的快没了，不如投降。 有的骂老子刚愎自用，带大家送死。 还有的，他妈的，居然暗示清雅跟我有一腿，说我留着东西，想挑拨离间！ 狗娘养的！ 但用脚后跟想都知道是谁。 除了那几个被俘虏后暂时收编，负责打杂的软骨头，还能有谁？ 谣言这玩意儿，在密闭空间里，比病毒还猛。 父母、胖子、清雅、周山他们信我，没二话。 但那几个新来的，尤其之前被俘虏那俩货，眼神开始不对劲了。 那个叫陈薇的农学硕士，平时挺安静的姑娘。 这天找到我，小脸煞白，嘴唇哆嗦。 「林辰哥…外面…真有枪？我们…守得住吗？」 「有人说…说你把好东西都藏起来了…」 得，谣言开始咬人了。 老子没发火，笑了笑，直接把她带进地下仓库。 「陈薇，你是专家，你管着这些，那你说说这些菜，长势咋样？」 一排排绿油油的水培蔬菜，在 LED 灯下生机勃勃。 陈薇愣了下，随即认真检查起来。 「生菜一周就能收，番茄很好，黄瓜还得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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