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又不是神奇生物养殖场_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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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这旁边，咱兄弟两也好好喝点酒！小李，你坐你的！” 林卫民也站出来替李向南说话。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李向南微微一笑，却也不再坚持。自从进林家开始，他一直在观察林家人的反应，心中琢磨着每个人的性格特点。除了没见过面的姐姐和小妹，基本上林家人谁什么样子，他心里已然有了一杆秤。正想着，胳膊被人碰了碰，侧头一瞧，顿感惊讶。林楚乔不知道何时已经坐在了他身边，小声说道：“今晚这鸿门宴，我帮你扛到底！” 第118章林楚乔的话，让李向南有些意外。并非因为今晚这场饭局是鸿门宴而意外，而是意外林楚乔说要帮他。这与他印象里那个冷若冰霜、拒人千里的林楚乔有很大区别。她好像是真的变了。这时，林建州见林母和两个儿媳妇将饭菜已经端上了桌，朝李向南笑着询问道：“小李，西凤酒喝的惯吗？” 李向南点了点头，笑道：“我一般酒都可以的！” “小李，这可是西凤酒啊，十来年的好酒！”林卫国眉头微皱，不自觉的纠正道：“这可不是一般酒！” 这话明显是瞧不起李向南，还带着一丝优越感。魏兰肖晴和林母都忍不住看向了李向南，一旁的林卫民更是有些疑惑。今天这场合，林家可是主人，李向南是客人，林卫国还表现出很强的进攻性，甚至有些没礼貌。可林建州并没有什么表示，让人不禁怀疑是不是林建州授意林卫国这么做的，不然以他们两人的死板规矩，不可能在接待客人的时候犯这种错误。林楚乔却没想这么多，只是觉得这话对李向南明显带着嘲笑，她直接怼道：“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嘛？小李怎么可能不知道西凤酒呢！他就是随口应一句，你这么认真干嘛……” 可没等她把话说完，李向南却用胳膊肘碰了碰林楚乔：“大哥，这珍馐美味，对于没吃过的人来说必然无比珍贵！西凤酒也好，五粮液也罢，我都喝过，可在我看来，它们的味道却始终比不了我爸每年秋天酿的桂花酿！酒的珍贵与否，不过是看喝它的人如何看它，您觉得呢？” 林卫国眼珠子一瞪，竟也觉得李向南说的很有道理，再想一想自己的话，脸就微微的有些发红，有了些窘迫和生气。林建州却多看了两眼李向南，心中微微有些波澜。刚才见面的时候，他就特意观察过李向南的面貌，虽然他不相信封建迷信那套说法，但阅人无数之后，他也有了一套自己的判断。小李的面相，第一眼就会让人产生惊才绝艳的感觉，这跟他的才华显然是相关的，与李向南刚到厂医院就锋芒毕露直接应证上了。再观察他的言行举止，从见面到现在，一直从容大气，说话也不卑不亢。林建州心中不禁暗暗点头，与自己两个儿子相比，李向南竟显得更加出挑。 “精彩！”林卫民更是一脸笑意，抓起西凤酒，就给自己老爸倒上，然后给林卫国和李向南各自倒上，笑呵呵道：“爸，小李别看话不多，但每次说话，那必然是一鸣惊人。现在的年轻人啊，还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哈哈哈！” “是不错！”林建州瞥了眼红着脸的大儿子，举起了酒杯，“那我就先代表林家，欢迎小李的到来，其实这顿饭，我早就想和小李吃了……” 借着林卫民的打趣，林建州在接下来的两分钟里，感谢了李向南和李家过去几年对林楚乔的照顾，并表示未来李向南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来找林家，洋洋洒洒的说了一通，既真切又温情，最后把杯子一端，十分爽利道：“以后咱就当是亲戚走着了，都在酒里了，来！” 这话看似并没有说离婚的事，但这个态度已经很清楚了。李向南也不是傻子，原本他就没对两人的夫妻关系报啥希望，此刻心里也毫无波澜。即便林建州不提，他都想趁这次把话说清楚。如今看来，目的达到了。 “喝酒！”李向南也美滋滋的端起了杯子，一饮而尽。几杯酒下肚后，眼见李向南和林卫民又开始推杯换盏，林楚乔朝老妈打了个眼色，让她赶紧把老李家的酱菜上一点。觥筹交错之时，林母王秀琴一次性端了三只盘子挤到了桌子中间。 “来来来，老李家的特产，都尝尝，都尝尝！” 林家众人下意识都看向了林建州。大家都知道，李向南带来的那几坛子酱菜，是上不得台面的。这个时候上这些酱菜，不是给老爸心里添堵嘛！林卫国预感到不妙，小声责怪道：“妈，你干什么，这些东西怎么能上桌呢……”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肩膀上就被父亲按住了。林建州动伸出了筷子，夹了一筷子酱菜道：“卫国，这些东西怎么了？碍你眼了？” “？？？” 嘎吱，嘎吱。林家饭桌上从不允许吃饭吧唧嘴，可来自食物本身天然的脆感，却从林建州的口腔里清晰的传了出来。 “爸~”林楚乔轻轻的叫了一声，眸光闪动，似有些感动。两个儿媳妇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不同寻常。林卫民同样很愕然。他一直以为，父亲与大哥林卫国一样，是绝对不可吃李家特产的。可现在，父亲不光吃了，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甚至刚才的语气对大哥还有些责怪。此刻，最吃惊的就是林卫国了！他看着父亲对李家的特产吃的津津有味，这一刻，也不免疑惑起来。以他对父亲的了解，父亲心底是看不起李家的。可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父亲不光当场打他的脸，还吃的津津有味。他身为林家的长子，自小受到严厉的教育，自然不敢反驳父亲。可随着父亲吃的越多，林卫国的脸色也十分不好，有种就他一个是小丑的感觉。李向南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林建州与林卫国父子两的交锋，他看在眼里。林父喜欢吃自家的酱菜，他当然也挺高兴。林母王秀琴会心一笑，怂恿道：“小李，陪你伯父喝一杯吧，也别光吃！” 她是最不担心林建州撂筷子的人，毕竟那天晚上，林建州吃着那些酸辣生姜片的状态她可是全看在眼里的。林建州也呵呵的举起酒杯，“小李，还真是托你的福，不然我可吃不上这么美味的特产！谢谢你啊，来，咱干一个！” 跟李向南碰了杯，往嘴里送的时候，林建州也在观察桌上人的反应，自然对几个儿女的心思了若指掌。但他心里其实是快慰的不行。那天的生姜片收服了自己的胃，今天的糖蒜毛豆和腌黄瓜更是一绝，哪一样都秒杀老伴儿和两个儿媳妇做的这些菜。这时，林楚乔举起酒杯朝自己大哥说道：“大哥，你也甭瞪眼睛，爸都吃了，你还不吃？真不尝尝老李家的手艺？回头你别后悔！” “我有什么好后悔的！真是！”林卫国嘴犟的很，碰完杯喝完后，借着酒劲下定决心，绝不会吃这些。 “那成！大哥，是你自己不吃的！”林卫民才不管他，嘻嘻哈哈道：“来，媳妇儿，我给你夹点这糖蒜！你说怎么什么东西到了阿姨手里，都能做出这么好的味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人跟人，确实是不一样！” “小兔崽子，你骂你妈是不是？我揍你信不信！”王秀琴坐在了尾桌，一听这话，瞬间起身，想给给儿子一点教训。 “妈，二哥可不是这个意思！他这不是吃人的嘴短嘛！”林楚乔赶紧圆场，“小李，你说是吧？” 李向南眨了眨眼睛，嘿嘿一笑，“二哥，咱两走一个，你要是喜欢吃，我回家就多带些特产来！” 林卫民当然求之不得，“那咱可说好了！你别诓我！” “一定一定！”李向南呵呵笑了笑。 “出息！”林卫国自己个喝着酒，小声的吐槽。喝了几杯后，李向南看到带来的明明三个坛子，可却只装了两样菜，便对王秀琴道：“伯母，还有一坛酱牛肉呢，其实那个味道是最好的！” “妈~”一听这话，林楚乔就隐晦的朝自己母亲摇了摇头。王秀琴叹了口气，“小李，你家那头牛的事情，我听小乔说过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咱家不能吃，你晚上走的时候带回去吧！” 林楚乔松了口气，感激的看了一眼自己老妈。 “那哪儿成，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往回拿的道理！” 第119章李向南自然不肯，“没事的，玉盘珍羞直万钱，那不也是被人吃的！我在厂里一个人，时间一长，就放坏了，反而糟蹋了好东西！伯母，听我的吧！” “孩子一片心意！听他的吧！”林建州抬头朝王秀琴点了点。 “好吧！”王秀琴这才进了厨房，没过一会儿，带着特殊香气的酱牛肉一端上桌，林建州的眼睛就亮了。香，是真香！ 78年时，牛肉可是精贵无比的东西，一般家庭可舍不得吃，就这肉味都能干上一大碗饭了，更别说这经过了特殊制造的酱牛肉了。 “我给你们分了，别眼巴巴的看了！” 王秀琴先给林建州夹了两块，接着是团团圆圆两个孩子，然后是大嫂二嫂和林卫民，最后是林楚乔和李向南，直接略过了林卫国。林卫国自诩是读书人，但也是要面子的啊。刚才父亲让他丢了面子，此刻母亲也这样，顿时心中怨起李向南来了。他不敢违逆父母亲，但拿捏一个根本配不上老四的小年轻，还是绰绰有余的。于是，在众人热热闹闹纷纷对酱牛肉赞不绝口的时候，林卫国放下了筷子。 “小李，这一次你跟小乔都参加了高考，怎么样？你的成绩上中专可以不？我听说学生们考完了还会估估分数，不知道你给自己估了多少分啊？” “大哥~”一听这话，林楚乔眉头蹙了起来。这个大哥，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李向南虽说高中毕业的，可那也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能考什么分数呢！这不是故意揭人伤疤嘛？ “没你的事情，我跟小李聊天呢！高考嘛，是最公平的改变命运的机会了。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也很关心小李以后的发展嘛！说说看嘛！” 听着这趾高气扬的语气，李向南也放下了筷子，不过却浑不在意道：“没必要吧？真的要说吗？” 李向南是什么成分，在座的谁不知道？一千多公里之外的小县城底下的李家村儿。虽说读书可以改变命运，高考便是最显著的途径。可那也要看这个人家里有没有这个条件哪！李向南参加了高考是不错，可今年才是高考恢复的第二年，他可是已然毕业好几年了，可以说学业基本上算是荒废了。上过学的都知道，有些知识，一年没学，不，一个月没学甚至一个礼拜不去温习，大概率是忘掉了。更别说李向南这种生长在农村里，整天跟着他爸走街串户给人看病，那些学到的知识早就被琐碎的日常耽搁掉了。答案显而易见，不可能嘛！他这样的学生，时隔多年重新参加高考，成绩必然很不理想。至于林卫国所说的，分数够不够上中专，这只怕也够呛。落榜是正常的，上个中专只怕李家都要上坟感谢老祖宗在天之灵了。这个时候问李向南的高考成绩，不就是往人心窝子扎刺嘛！难怪林楚乔很反感林卫国这个时候说这些话！别说她了，就算是林卫国的妻子魏兰此刻也觉得自己的丈夫有些过分了，蹙眉道：“卫国，今天小李好不容易来咱家一趟，都说点开心的事情，你好好吃你的饭！” 然而林卫国可是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机会，想要狠狠搓一搓李向南的锐气的，他怎么肯善罢甘休呢！ “兰兰，你也觉得这对于小李来说是不开心的事情对吧？说明你也知道小李的高考成绩并不理想……” 小李的高考成绩并不理想。听到这句话，李向南下意识的抿了抿唇，差点没崩住。可这表情被林卫国看在眼里，还以为他很难堪呢。 “分数低嘛，不丢人！咱们谁没高考过呢，要正视自己的成绩，才能在下一次振作嘛，你说呢小李！”林卫国咄咄逼人的笑着。李向南抿了抿嘴，压制住笑容道：“大哥，我不好意思说！” “你看看，小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别说我了，其实我们林家人都很关心你的成绩的！” 林卫国瞥了一眼不言不语的父亲，知道其实父亲也很想知道小李的成绩，便更有了底气，“你说嘛！” “大哥，真的要说？” 我其实真想给你们林家一点面子的，你瞧瞧你这不依不饶的劲头，回头打脸的还是你！ “那这样，你要是不好意思说，你直接说想要报考哪所学校，你大哥我是大学老师，对这方面都是门清！我心里也有数了！你林伯伯伯母自然也清楚你的底气和能力了！” 林卫国期待的看着李向南，甚至不可抑制的嘴唇翕动着。似乎等待着看小李出丑，是他这顿饭局最为兴奋的点。 “好吧！”李向南叹了口气，那可是你们让我说的。 “快说快说！”林卫国心里十分兴奋，巴不得李向南自取其辱。 “小李！”只有林楚乔拉了拉李向南的裤子，朝他微微的摇头，于心不忍。 “其实我挺想考燕京大学的！毕竟它在国内来说算是数一数二……” “哈哈哈哈！” 李向南这话还没说完，林卫国蹭的就站了起来，甚至笑出了眼泪，捧着腹部道：“小李，哈哈哈！你有志气啊！” 他的话，显然跟自己的态度背道而驰。在座的人全都皱起了眉头。一个在乡下土生土长，与教育脱节的农村子弟，却说自己想报考国内最为顶尖的大学！也不怪林卫国如此失态了，就连魏兰肖晴王秀琴等人都有些失望的看着李向南。只有林卫民笑着拍了拍李向南的肩头：“妹夫，我相信你，你肯定会完成你的梦想的！” 林楚乔也是一脸震惊。亲耳从李向南嘴里听到这完全不符合常理的话，饶是她不想小李在林家人面前出丑，此刻也是羞愤难当，借着倒酒的功夫小声道：“你胡说什么呢你！随便说个中专应付一下大哥就行了，你看你，不是惹他笑话嘛！” “我要是没说谎呢？”李向南转过头，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第120章林楚乔心里一疼，终究还是忍不住道：“李向南，我们不做梦好不好？” “……”李向南没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喝了一杯。林建州没跟林卫国一样哈哈大笑，而是认真的打量了几眼李向南，刚开始他还真觉得这家伙大言不惭，可越看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李向南脸上的自信绝不是假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建州也吓了一跳。 “兰兰，把卫国送回房！这才喝多少酒啊，就醉成这样！没有规矩！” 林建州毕竟是一家之主，自然不能让自己儿子对客人太过分，呵斥了一句，便想岔开这个话题。 “小李，你别介意！你大哥啊，酒量不行，一喝了酒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林建州替儿子转圜了两句，亲自给李向南把酒斟满， “你很有勇气，希望你保持住，年轻人做到你这个地步，已经超越了很多同龄人了！来，伯父敬你一个！” “伯父谬赞了！我陪您一个！” 林父连高考的字眼都没提，这说明在他心中根本不在意自己多少分，甚至也断定自己不可能考高分。李向南端着酒杯一仰而尽，没有多说什么。还有几天，高考成绩就下来了！只怕到时候林家要炸锅了！除了林卫国这个小插曲，这顿饭总体上还是以温馨家常的节奏进行的。可能也正是因为林卫国，在后面的接待里，林母王秀琴和林父林建州也增加了许多对李向南嘘寒问暖的环节。虽然李向南无所谓林卫国的态度，但看到二老这样，也一直礼貌的应对着，直到把这顿饭吃完，在沙发上喝了好一会儿茶，才跟林家人告辞离去。 “嗨，又不是没地方住，今天天也很晚了，你又喝了酒，就留在这住下吧！” 王秀琴本来在厨房里洗碗，听到李向南要走，便追出来挽留。这话别人可以说，但自己却不能真的去做。李向南很有自知之明，“伯母，我就不打扰了，我这边也不远，很快也就到了！今天多谢款待了！” “小李你这话说的，那你回去路上慢点，卫民你酒喝的不多，你骑车送送小李！小乔，你也去！” 王秀琴应对自如，显然是对这样的场面话熟稔至极。 “小李，”这时坐在沙发上的林建州也适时的站了起来，“你在燕京一个人，常来走动，这里就像你家一样！” “好的，那伯父伯母，我走了！”李向南微微一笑，应付了一句，转身走向门口，身后林楚乔红着脸跟着。出了门，林卫民就去台阶下开车锁去了，“那什么，我去岗亭那儿等你！” “卫民哥……”李向南叫了一句，可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跨上车就蹿出去了，只好无语的收回了手。林楚乔迎着晚风，挽了挽耳边的秀发，站在门口道：“我哥大概是想我们两聊一会儿……” “这个林卫民！”李向南当然清楚，只得笑骂了一句，跨出了小院。他心中无奈，也只能先装模作样的瞧瞧四周的风景。不到一半的屋门前都有这样的212吉普车，数量虽然不多，但在小汽车还没普及的年代里，这数量也是惊人了。四周绿树成荫，高墙围立，岗哨罗布…… 很难想象，在燕京城里还有这么个闹中取静的存在。李向南大概理解了为什么林卫民会说凭自己怕是进不来这里！ “其实以前，我们并不住这，是在后面的筒子宿舍楼里，小时候我家住的还没你家宽敞呢！” 林楚乔尽量让自己的步伐再慢一点，笑着开口道。 “是吗？”有了开场白，可李向南却没继续往下说，而是扶起了道边一棵树，闭了闭眼睛。 “李向南，你酒喝多了吧？你等会儿啊！” 林楚乔很是紧张的过来，本想拍一拍他的背，但却小心的缩了缩手，一溜烟的又跑回去了，没过一会儿手里抱了个外头包了毛线防滑的杯子回来， “你快喝一点儿，我爸他们真是，非得让你喝那么多干嘛！” 说着话，她的手这才自然而然的拍了上去，“你先喝点水，漱漱口！” 李向南照做，却只是灌了一大口水进去，长长的舒了口气，“这西凤酒啊还真是怪，身体上确实是晕乎乎的，可思维却清晰的很，半醺的感觉……挺上头啊！” “都喝成这样了！还来总结！服了你了！” 林楚乔瞧了瞧左右，看着笑呵呵的李向南，很想上去把他的胳膊搀扶住，可终是没敢上手，只心疼道：“那你还能走不？我去叫二哥回来接你？” “小瞧我了不是！”李向南抹抹嘴边的水，摆摆手，放开树干，正了正身子，走了几步。林楚乔一怔，眼眶顿时就红了，这是过去李向南最喜欢说的话，打肿脸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老喜欢在自己面前逞英雄。以前，她总会呵斥对方不自量力，可现在……她好想多听几句。愣神的功夫，见李向南身子摇摇晃晃起来，林楚乔哪里还在乎什么羞不羞了，直接上去把他胳膊一抱，死死的搀住了，“你小心点，别摔着了，你快喝点水吧！” “我好好的，受什么伤！” 李向南胳膊上传来柔软，此刻也没工夫去享受，他捏了捏眉心，知道自己快要口无遮拦了。走了好半天，林楚乔发现他没了动静，不再说话，估摸着喝了水缓解了一下，他的情绪也逐渐的稳定下来了。其实她今晚也跟着喝了两杯，脸蛋红红的，也能体会到那种微醺的感觉，觉得挺美妙的。于是便借着那股子兴致，小声道：“李向南，你说如果我没有选择回燕京，咱们还在李家村，会发生什么呢？” 身边的脚步顿住，李向南叹了口气道：“人生哪有那么多如果呢？你怀念如果，正是因为你当下过的不如意，想要回到当初。” “可罗曼罗兰说过，这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那就是认清生活的真相，并且热爱它。” “反正不管怎么选择，都会有所遗憾！那干嘛不趁现在，好好珍惜你所拥有的呢！” 李向南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越来越远的林家，笑了笑道：“林楚乔，你已经比大部分人拥有的更多了，你后悔的，却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终点！” 轻轻拍了拍紧紧抓住胳膊的玉手，看着发愣的林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