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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打她。 阮长欢第一次感觉到不被爱的感觉,心中一阵悲痛,再次大声痛哭出来。 坐在上座一言不发的阮老太见阮长欢哭得伤心,不由心软。 “秀儿既说没有,那便好好查一下,不能因为一人之词,先入为主,失去主观判断,就断定了这事是她所为。” 阮老太其实也是不相信阮长欢会做这种事,毕竟以阮长欢的性子,她做不出来,因为她没有那个胆。 她平时看起来嚣张跋扈,可是胆子却是最小的。 特别像这种谋命的事,她想都不敢想。 可月鸾阁那边又咬死了是阮长欢所为,加上这段时间,两姐妹都在争着嫁给沈千祎。 阮青鸾怀孕了,得了先机,阮长欢肯定是恨极了她,是以便想着,只要阮青鸾没了孩子,那沈千祎就不一定会娶她了。 那最后受益的是谁?自然是阮长欢。 是以,大家先入为主,觉得就是阮长欢做的。 但阮老太的声音刚落下,一个虚弱又悲恸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竟是丫鬟扶着阮青鸾进来了。 只见她脸色苍白如纸,身子亦是颤颤巍巍,摇摇欲坠。 本来伏在地上的柳姨娘见状,连忙从地上爬起,奔到她身边,将人搂住。 心疼道:“你这个傻孩子,你跑出来作甚么?你的身体不想要了?外面还下着雨,你竟冒着雨来,我的儿啊,你要剜为娘的心啊!” 说着,柳姨娘搂着阮青鸾痛哭了起来。 阮青鸾强忍着泪水,倔强地扫过屋里的每一个人。 随即哀怨道:“祖母要给青鸾做主啊,青鸾的孩子就是三妹妹下的毒手,是她亲自去我的月鸾阁给我下的毒,她是想要一尸两命。” “阮青鸾,你含血喷人!我何处下过毒给你?你说清楚。”阮长欢激动地从地上站起身来,就想要扑过去‘撕咬’阮青鸾。 不过好在眼明手快的柳姨娘,一个转身,将阮青鸾牢牢地护在怀里。 阮长欢只是堪堪抓住柳姨娘的外衣,便被阮纪中给拉开了。 “够了,闹够了没?你做错事了,还有理了?” 阮长欢委屈极了,哪里还愿意罢手,她甩开阮纪中,继续吼道:“我没有做过,由不得她冤枉我,如果她非要说是我做的,那拿出证据来啊。” 阮青鸾掩面抹了一把眼泪:“小宁便是证人。” 小宁是阮青鸾的贴身婢女,也正是扶着阮青鸾进来的丫鬟。 “小宁,你将你见到的都说出来。”说完,阮青鸾推了推小宁的胳膊,示意她站出来,揭穿阮长欢丑恶的面目。 “是,小姐。”小宁应了一声,才面向大家:“今早三小姐过来月鸾阁,和二小姐吵了一架,她没吵过二小姐,便气鼓鼓的走了。” “之后,奴婢便去厨房给二小姐拿吃食和安胎药,可在厨房那里,奴婢见到了三小姐,她一直在煨二小姐安胎药罐旁边徘徊。” “奴婢……奴婢还见她将二小姐的安胎药罐的盖子打开……” 小宁没有继续说了,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了。 阮长欢也有些心虚。 但是她确实没有给阮青鸾下药。 她本来是途经后厨的时,正好有些饿了,于是便想在厨房找找,看有没有吃的。 她一开始并不知道那药罐里煨的是药,她好奇打开,闻道浓浓的草药味,才猜测到是阮青鸾的安胎药。 她承认,当时看到药罐里的药时,她脑子里确实涌现过将安胎药换成落胎药。 但她到底是没有那个胆量,是以看了一眼便将盖子盖上了。 之后便回了她的院子。 “既你已经发现了欢儿,明知那药汤可能有毒,为何还要喝下去?谁能保证你不是自导自演,然后栽赃给我们长欢。”方怀柔哭诉道。 “那药我自然是没喝,但谁知三妹妹如此歹毒,竟声东击西,在我的鸡汤上下了红花。” 阮青鸾的声音微弱,好似随时都会断气一般,但她字字句句都在用力控诉阮长欢。 “三妹妹,我不过是和你爱上了同一个男人而已,你怎能下如此狠手?” 阮青鸾说着,眸子里迸发出来的恨意和寒意愈发重。 阮长欢的这记药下得猛,她这辈子估计都没有办法再生孩子了。 想到这,阮青鸾便恨不得杀了阮长欢。 然,阮长欢哪里由得她污蔑自已? “你说我在你的鸡汤下了红花,那你可有证据,是不是你的婢女小宁又看到了?” “这还要再看到吗??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在整个府里,还能有谁看我不顺眼?只有你阮长欢。” 一时之间两人僵持不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都不让谁。 一直闹到半夜,都没有争辩出一个结果来。 最后阮老太只好下令先将阮长欢关到祠堂禁足,若查明真相,真是她做的,定不会轻饶,若不是,以后这事谁都不可以再提及了。 而且阮老太还下严令,这事不许传出去半句,谁敢乱嚼舌根,直接打死。 海棠苑,阮棠从二楼阁楼处下来之后,青峰就回来了。 他没有找到春晗和夏竹的踪迹,但是带回来阮棠最想要吃的瓜。 也就是今晚福山园发生的事,青峰趴在屋顶听了全程。 他将事情全部阐述给阮棠之后,才道:“所以,你觉得下药的人会是谁?” 第154章 吃瓜 第155章 糖糖 “你怎么在这里?”阮棠没有回他的话,反倒是问他。 楚穆本来弯起的唇角瞬间抿直,“本王不能在这里?” 他离京数月,落下不少公务,他将这些推到一边,就想来看一下她,她倒好,一副好似不想要见到他的模样。 阮棠见她唇线抿直,马上解释:“不是的,只是天色已晚,又下着雨,我以为殿下不会过来。” 说着唇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楚穆听罢,脸上重新挂起笑容,上前一步,将她揽入怀中。 “本王想你了,便来了。” 他的嗓音沉沉的,从阮棠头顶处传来。 阮棠下意识身体一僵,本来还不错的心情,顿时消失殆尽。 她太清楚他这句话的潜在意思了。 但这也不怪他,塔娜家出事后,到他们回京,一个多月都是在赶路,加上她一路上都是在陪塔娜,根本就没空搭理他。 而他自从开荤之后,三天两头便要闹上自已一回。 现下好不容易塔娜没有在旁边了,他如何能忍? 何况自已答应了他的协议,他想要,自已也不能总是矫情拒绝他。 阮棠定定地任由他抱着,由着他将脸埋在自已颈窝蹭了又蹭。 良久后,他才揽着她的腰,带着她往她的房间走去。 阮棠已经做好了被他折磨一夜的准备了,不曾想,才走进屋里便闻到了饭菜香。 桌子上满满一桌饭菜,有的还冒着热气。 楚穆见她看着那桌饭菜愣愣的,笑道:“本王还未用膳,你陪本王。” 阮棠在靖安侯府待了一整天,就在阮老太房中吃了那一小点。 她这些天虽胃口不怎么好,但这么大半天了,她也早就饿了。 顿时也没多想,便应了下来:“好。” 说完,便直接走到餐桌前坐下。 楚穆亦在她旁边坐下。 许是在他身边待的时间长了,又亦或是在西域经历了种种,阮棠在他面前,并不会有太多束缚,是以,什么礼仪规矩,她都抛到了脑后。 执起筷子,便毫无顾忌吃了起来。 但她刚夹起一块红烧豆腐放进嘴里,楚穆便将她的筷子从她手中拿下,“先擦手再吃。” 楚穆拿起旁边托盘上放着的湿棉巾,替她一寸寸地擦着手。 吃饭前的这些礼仪习惯,楚穆像是刻在骨子里一般。 阮棠虽在这个朝代五年多了,很多时候,都还是会忘了这餐前礼仪。 但她还是有些不习惯让楚穆这样‘侍候’她,她动了动手,“殿下,我自已来吧!” 但楚穆却将她的手握得紧紧的,“本王来。” 楚穆的动作很轻柔,也擦得很认真,就连指缝都不放过。 “阿棠的手真好看。”男人便擦着,唇边溢出一句。 阮棠愣愣,对他突然唤自已的阿棠有些不习惯。 特别是,之前沈千祎也是这般唤她的,顿时她便感觉别扭至极。 楚穆抬眸之时,刚好看到她的眉头拧着,他的脸色也沉了一分,“怎么?不喜欢本王帮你擦?” 阮棠收回神思,忙摇头,“不是,我……我只是不大习惯殿下刚才那样称呼我。” “你不喜欢本王唤你阿棠?” 如果他没记错,沈千祎便是这般唤她的。 难道她只喜欢沈千祎这样唤她? 想到这,楚穆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看着阮棠的眸子都冷了下来。 也就一瞬间,阮棠再次领略了他变脸的功夫。 身子不由地一颤,赶忙解释:“我不是不喜欢殿下唤,只是……只是之前沈千祎这样唤我,再听殿下也这样唤,我有些别扭。” 但楚穆一听,脸色更是沉得厉害:“所以这是他对你的专属称呼,本王唤不得?” “不是……”阮棠连连摆手,“殿下误会了,我只是不喜欢沈千祎唤我,殿下如他这般唤我,我会觉得……觉得恶心。” “所以,你是恶心他?”楚穆神色松了几分。 “嗯嗯。”阮棠赶紧点头,“所以,殿下,可否不要那般唤我?” 楚穆脸上又挂上了笑容,仿佛刚才阴郁的那个人不是他。 “自然可以,你不喜欢,本王便不唤,吃饭吧!” 楚穆放开了她的手。 阮棠也松了一口气,执起筷子继续吃饭。 只是她没吃几口,楚穆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我以后唤你糖糖吧。” 阮棠刚好喝了一口汤,差点没忍住喷了出来。 虽忍住了没喷,但还是被呛了。 阮棠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到眼角都泛红了,才停住。 楚穆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眉头又蹙了起来。 但手下意识在她后背帮她轻拍着。 阮棠只觉的有些无奈,‘阮棠’不好听吗?非得要叫这么肉麻的? 之前是小软糖,她忍了,现在又是糖糖,有完没完? 她抬眸看向他,想让他直接叫自已阮棠便好,但见他脸上的神情不对,她只好放弃了。 他这个人阴晴不定,还是不要惹他为好,他想怎么叫便怎么叫吧。 一个称呼而已。 “殿下喜欢就好,我都行。” 一顿饭吃得就像过山车一般,接下来,阮棠没有吃多少,便放下了筷子。 楚穆紧随其后,也放下了筷子。 “怎地吃那么少?吃饱了吗?”楚穆问道。 阮棠点点头,“嗯,吃饱了。” 她的话音一落,外面便走进来两个丫鬟打扮的女孩。 两人手中都端着托盘,上面放着给他们漱口净手的东西。 阮棠知晓,楚穆比较讲究这些,没多想,便拿起其中一个茶杯,喝了一口水,随后吐到一旁的痰盂里。 待两人都漱完之后,那两个小丫鬟才将桌上的席面全部收了去。 房间再度剩下两人的时候,楚穆才开口道:“这两个丫鬟是本王府里的,都是忠心老实的,现在你身边没有丫鬟侍候,就先用着她们吧。” “嗯。”阮棠点头应下。 现在春晗和夏竹没在身边,她身边确实缺个侍候的人。 且是楚穆给过来,她若是拒绝了他又得黑脸了。 “那饭吃饱了,我们去运动运动,消消食。”说着,楚穆拉住她的手,站起身来。 阮棠知道今晚是逃不过的,但是他这样直接说出来,她还是禁不住红了脸。 “殿下,我……我先去洗漱下。” 第156章 不爱 “不用,等消完食再去洗。” 说着楚穆带着她便往门外走去。 守在门口的婢女见两人出来,立马将油纸伞递了递了过来。 楚穆接过伞,搂着阮棠,便走进雨中。 阮棠一脸疑惑。 他不是要那啥的吗? 去外面干嘛?打野战? 可她脸皮真没那么厚,何况现在倾盆大雨,湿身大战这种Play她并不喜欢。 阮棠拉了拉他的袖子,轻声道:“殿下,去外面不好吧?要不还是在房间里吧……” 楚穆转头看了她一眼,眸中尽是无奈,“你脑子里每天都装着什么?” “……”明显装着和你不一样的东西。 “本王找你,并不是只会那档子事。”楚穆继续说道。 阮棠讶然。 他们现在的关系,不就是当初他图她的身子,才成立的吗? 怎地?现在又不图她的身子了? “本王之前说过给你做一把弓箭,已经做好,我们去试一下。” 随着楚穆的声音,两人出了她的院子,来到了后院。 这处别院,虽是她租下的,但是这里所有院子她都还没有空好好看一看。 他带着她穿过后院的院心,来到一房间门口。 他收了伞,才将门打开。 随后示意她进去。 阮棠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才抬脚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整个房间里面的东西全都被清理掉了,空荡荡的,但靠东边的墙边,放着几个箭靶架子。 在房间的另一头,放着一张四方桌,上面放着几把弓箭。 楚穆走过去,拿起其中一把小小的手持弓弩,而后朝阮棠招招手:“糖糖过来。” 阮棠没想到他还记得之前和她说的,她以为他早忘了。 因为她也忘了。 但她确实挺想学射箭的。 武功她是学不会了,但要是能将这项技能学会,她以后也算是有一技之长了。 她有些兴奋地朝楚穆走去。 一走到楚穆面前后,楚穆便将手中的弓弩递给她,“看一下是否喜欢?” 阮棠接过,细细地端详了起来。 弓弩并不大,结构也很简单,就一个弩臂和一个扳机组成,整个看起来像是铁做的,是拿在手里不失分量,但也不会很重,于她而言,这个重量刚刚好。 她轻轻地抚摸着弩身,眼中满是欢喜。 楚穆见她喜欢,亦弯起唇角,“要不要试试?” 阮棠连忙点点头。 楚穆从桌面上的一个箭兜里拿出一根小小的箭矢,而后走到她身后,将她圈在怀里。 就着她的手将弓弩抬起,将箭矢放进箭道处。 随后扶着阮棠的另外一只手,放到扳机下面,再将弓弩抬起到与脸部同高的位置。 “瞄准,便可扣动扳机射击了。”说完,楚穆便带着阮棠的手,扣动扳机。 ‘嗖’的一声,箭矢飞了出去,正中对面其中一个靶心。 “好了,你自已试一下。” 阮棠点点头,学着楚穆的模样,装上箭矢,瞄准,射击。 但她第一箭直接偏离了靶,落在了旁边。 “无妨,多练便可射中。” 阮棠自然是知道的,她亦不是天才,不可能一蹴而就,不管做什么总需要下一番功夫的。 她没有气馁,接着又装上一支箭矢,不过这一次依旧和刚刚一样,又脱靶了。 楚穆抬手指了指弓弩上的望山,“记住,这个点是落在靶心往上一点的位置,这样你射出的箭矢可以轻松落在靶心,你再试一次。” 阮棠根据他说的,又试了几次,虽没有一举中靶心,但是不像前两次那样直接脱靶了。 连着几次她都中了靶,虽是一环二环之上,但是已经进步很大了。 她越射越有信心,到后面,有好几次都射中了靶心旁边一点的位置。 楚穆见她越来越上手了,他自已也拿起一支弓箭,也射了起来。 他几乎每一箭都正中靶心。 阮棠不由好奇问道:“你学射箭多少年了?” “嗖”一声,楚穆手中又一箭射出,他将弓箭放下才道:“本王五岁便开始练了。” “五岁?”那到现在,整整射了二十年了,难怪他箭术这么好。 她才刚开始,射得不准也是正常的。 “那你练了多久才箭箭正中靶心?” “一天。” “一天?”哄鬼的吧? “你不信?” 阮棠想点头,但是她不敢。 “改天本王带你去见母后,你问她,本王是否有说谎。” 其他的他不敢说他天赋异禀,但是射箭确实是。 他皇兄都说他是射箭天才,他的箭术亦是他皇兄教给他的,只不过青出于蓝胜于蓝。 阮棠一听要带她去见太皇太后,连忙回道:“我信,我信……” 见什么太皇太后,她可不想见,等下又让她嫁给他儿子。 “见太皇太后就不必了。” 楚穆睨着她好一会儿,倒也不再勉强她了。 两人又练了一会儿,楚穆才问:“今天去靖安侯府,可有寻到人?” “没有,人不在靖安侯府,但她们的失踪,我觉得和靖安侯府有关。” “那你准备怎么做?” 阮棠放下弓箭,看着他,片刻后才道:“殿下可否帮我在上京城寻一下?毕竟你人多,找起来快一些。” “可以。”楚穆答应得很快。 “但……本王有什么好处?”楚穆又射出了一箭,才转眸看向阮棠,唇角处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殿下想要什么好处?” “你知的。” “我不知。”也不想知。 “留在本王身边,我的人全都可由你差遣,如何?” 阮棠将弓弩放回桌子上,看着他,“殿下,你明知这个条件我是不会答应的。” “为什么?”楚穆接着她的话便直接问道。 但阮棠却不语。 这个答案她之前便给过他了。 “你不愿嫁予本王,本王不勉强你,但可否继续留在这?即便是住在这里?” 他们的约定的期限剩余不过两月左右,他知道,期限一到,她便会离开。 因为在这里,没有任何人是她留恋的,靖安侯府如此,他亦是如此。 他本不想现在和她谈论这个问题的,刚刚不过是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他本想着余下的时间,他们好好相处,也许期限到了,她会改变主意。 可她刚刚的回答,很显然,她依旧是想要离开。 但他只要一想到她会离开,便会烦闷不已,还会觉得心中空落落一片。 这还是他第一次生出这样感觉来。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离开。 “你不愿嫁予本王,本王不勉强,本王只想你可否不要抗拒留在本王身边,即便……以朋友的身份?”他的语气竟还有几分低声下气。 阮棠讶然,但,一会儿便只觉得可笑。 他们现在这般,抛开那层关系,还能好好做朋友? 很显然是不可能的。 她只要答应了他留下,那么他们现在这样的关系便会一直延续。 “殿下觉得,我们还能只做朋友吗?”阮棠抬眸看着他,眸中冷静无比。 “为何不能?” 阮棠忍不住嗤笑一声,“是披着做朋友的外衣,做着最苟且的事吗?” 楚穆哑然,一时之间竟不知回她。 因为她好像说得也没错。 若是她留下了,他真的能做到只和她做纯朋友吗?显然也是不能的。 阮棠并未指望他会回答,直接转移话题,“殿下,我们回去吧,我困了。” 阮棠实在不想跟他再谈这个问题,转身便想走,可脚还未跨出去,手臂就被楚穆拉住,下一秒,她就被他拉进了怀里。 “若本王答应真的和你做纯朋友呢?你可愿意留下?” “不愿!”阮棠回得干脆。 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要的是自由,从来都不是他的这一些。 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不爱他。 ~~~~~~~~~ 本章后面部分做了些修改,看过的宝,重新看一下哈。 第157章 玉牌 那晚之后,楚穆一连几天没有出现在她的别院里了。 但他却将南风派了过来,协助阮棠一起寻找春晗和夏竹。 阮棠想要谢他,奈何他一直都不出现。 无奈,只好做了一些点心,让南风带回去给他,以表谢意。 南风提着食盒回到宁王府的时候,刚好碰到了回来的北月。 “你怎么回来?”南风有些惊讶。 北月这段时间一直都留在西北,在协助查探塔娜父母被杀一案。 “是有线索了吗?”南风问道。 北月点点头,“嗯,有一样东西,须得亲自给殿下。” 南风见他面色凝重,猜想必定是重要的线索,不然他也不会亲自回来。 “那一起走吧,我正好也要去找殿下。” 说着两人一起去了书房。 这段时间,楚穆一直都在书房。 去西域那段时间落下了太多折子,这些时日楚穆白天黑夜都在书房里。 两人进来的时候,楚穆正端坐在案桌前批阅折子。 “属下参见殿下。”南风和北月齐声行礼。 许是听到了北月的声音,楚穆抬眸看了过来。 “你怎么回来了?”楚穆问了和南风同样的问题。 “属下得到了非常重要的线索,是以亲自回来呈交给殿下。” 楚穆一听,将手中的狼毫放下。 北月则是从怀里摸出一个折得四方的布包,上前,双手奉到楚穆的面前。 楚穆接过,打开,是半个雕刻着鲤鱼的白玉牌,上面还染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楚穆端详着那白玉牌,眸色变得沉沉的。 “这在何处发现的?”他依旧垂着眸,看着那玉佩。 “是在那村子一户人家的榻底下发现的。” “都有谁知晓这玉佩?” “在下和那里县郡大人,还有他的两个手下。” “让他们把嘴捂严实了,这玉牌,暂时不作为证物,你回去继续查探。” “是,殿下。”北月连忙应道。 很快北月退出了书房。 南风这才将食盒放到楚穆的案桌上,“殿下,先吃点东西吧,这是阮姑娘让我带给你的。” 楚穆抬眸看了一眼那食盒,片刻才开口:“先放这吧。” 说完,眼睛再次回到手上的那只玉牌上,他隔着布轻轻地摩擦了下,起身,向一旁的书架走去,在书架上面拿下一个木盒,重新走回案桌前坐下。 他将木盒打开,在里面找寻了一会儿,找到一个小小的木盒子。 南风站在旁边一直看着他,直到他将那个小木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只和刚刚北月给他的那只玉牌一模一样的玉牌。 南风惊讶不已,刚刚他将食盒放到桌面时,瞥了一眼他手上的玉牌,只觉得有些眼熟,但没有多想。 现在看到自家殿下拿出了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玉牌,他才突然记起。 这两个玉牌是合在一起,本应是一个的,是被故意分开,变成一对的。 且这玉牌是先皇,也就是殿下的皇兄的。 当时他家殿下随先皇出征,先皇将其中一块给了殿下,另外一块则是给了另外一位将军。 寓意他们两人是先皇的左膀右臂。 后来那个将军在战场上为了救他家殿下,中箭受了重伤,后来便去了。 在临走前,那将军最放心不下便是他的妻女,是以让先皇和殿下帮忙照顾。 先皇在世的时候,确实是厚待那将军的家人的,只是那将军本就是西北那人,他的夫人在那将军死后,便决意留在西北。 先皇自是应允的,但是该给的照顾一直都没少。 先皇殡天之后,这任务则是交给了楚穆。 楚穆这些年自然也是对她们照顾有加,钱财各物,年年都不少。 “南风,你差人去查下,成将军的家人现在如何?还有这玉牌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出现在塔娜他们村子里?” 虽然都是在西北,但那将军家人所在之地,和塔娜家相差十万八千里,根本就不在同一个方位。 且他也不相信,成将军的家人会去杀塔娜村子里的人。 最主要的是成将军的家人就只剩他夫人和两个女儿,三个妇人,绝对不会有能力杀掉一整条村子里的人。 但这个玉牌又是怎么回事? 楚穆眉头蹙得紧紧的,他仿佛感觉到一张大网朝他覆面而来,可一时又找不到出口。 “殿下,不然属下亲自去一趟。” 楚穆看了他一眼,随即点头。 “也好,你亲自去,本王放心些。” 南风应下,正准备出去,楚穆又叫住了他。 “最近她那边怎么样?人找得怎么样了?” 南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说的她是谁。 “还没有线索,阮姑娘的两个丫鬟像是消失一般,一点踪迹都没有。” 南风的办事能力,楚穆一直都不质疑。 现在竟连他都找不着人。 “郊外可有留意?” “也查了,也没有,属下以为,这人会不会已经离开了上京?” 楚穆拧了拧眉心,“无论如何,你先将这边找人的事安排妥当了再去查玉牌的事吧。” “是,殿下。” 楚穆摆摆手,示意他下去。 南风作了一个揖,转身退了出去。 不过在给他关门的时候,没忍住朝楚穆又说了一句。 “殿下,那食盒里的点心是阮姑娘亲自做的,您记得吃。” 待南风关上门后,楚穆的视线才落在那食盒上。 他定定地看了那食盒好一会儿,才抬手将盖子打开。 里面是几款精致的点心,其中一款,他记得是在赏花宴上出现过,他知晓是她教府里的厨师做的,好像是叫‘蛋糕’。 不过当时他并没有吃。 这下看到了,竟生出几分想要尝一尝的欲望。 他将它们全部拿了出来摆在案桌上,才一款一款地拿起来送进嘴里。 他其实不喜甜食,但这几款点心入口竟不甜腻,反而是带着一股清香,吃完会让人意犹未尽。 不知不觉,他竟全部吃了。 他将点心碟子收进食盒里,提起便出了书房。 外面刚好响起二更更声。 楚穆提着食盒,几个纵身飞跃,待落下来,已然到了阮棠别院的院子里。 只不过他刚落下,还未站稳脚跟,一阵疾风便朝他袭来。 他连忙闪躲,很快他眼前便飞过去一个身影。 未等他看清来人,又是一股掌风…… 第158章 还食盒 楚穆被那掌风逼得连连后退了几步,直到他抵在廊柱上,那掌风突然一收,而后人就在他面前站定。 “原来是宁王殿下啊!在下眼拙,差点将您认成了爬墙的小偷了,失敬失敬。” 楚穆看着面前站着的人,还能是谁,正是青峰。 只见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似笑非笑地看着楚穆。 楚穆脸上只剩阴沉之色。 在青峰面前,他每每都是落于下风。 在没遇到青峰之前,他的功力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 他也有勤加练习,可奈何就是无法超越他。 这厮的功力不是常人能比。 楚穆不想再理会他,理了理身上的衣物,抬脚便朝阮棠的院子那边走去。 而青峰的声音再次传来:“宁王下次来,记得敲门进来,别爬墙了,不然在下不敢保证下次会不会看清您。” 楚穆加快脚步,脸色无比难看。 阮棠这段时间都跟着南风一起到处去查探春晗和夏竹的下落。 今天还特地去一趟郊外的庄子上查探,走了一天的路,累得很。 回来之后又在厨房捣鼓了半天,给楚穆做了几款点心,是以吃过饭,沐浴过后,她便直接躺床上了。 只是双腿酸痛的厉害,她辗转反侧,有些难以入眠。 她正准备起身去唤婢女给她准备一盆热水,准备泡泡脚再睡。 刚坐起身来,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 窝在她床上本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的雪玉兽突然醒来。 它先是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了一眼阮棠,随即跳下床去,朝着门口跑去。 它动作非常快,一溜烟便消失在内室门口。 阮棠鞋子顾不上穿,连忙跟着它跑了出去。 雪玉兽蹲在关着的房门口处,龇牙咧嘴地朝着外面咕噜噜地低吼着。 这段时间雪玉兽都很乖,很少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基本都是吃完了睡,睡醒了吃。 这样龇牙咧嘴,还是之前在西域时,对待楚穆的时候。 敲门声再次响起,将阮棠的思绪拉回。 她蹲下身子,将雪玉兽从地上抱起,才拉开门闩,将房门打开了来。 房门一打开,她怀里的雪玉兽顿时都竖起了毛,开始咕噜噜地嘶吼着。 阮棠用手掌压了压它的脑袋,才抬头看向门口。 果然,是楚穆。 难怪她的招财这么暴躁。 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犯冲,每次雪玉兽见他都是这副龇牙咧嘴的模样。 楚穆本来已经收敛了脸上阴沉之色,再见到她怀里抱着的雪玉兽,顿时又板起了脸。 一人一兽对视着,一个嘶吼,一个则是死死地用眼神剐着它。 “招财,不可以!”阮棠再次压了一下雪玉兽的脑袋。 雪玉兽稍稍收敛了一点,但是全身的毛依旧竖着。 阮棠的声音响起,才将楚穆的视线拉到她身上。 待他见到她光着脚的时候,脸上的阴沉之色更甚。 他不带一丝犹豫,直接伸手便将那雪玉兽从阮棠怀里拎起,随即丢到地上。 雪玉兽在地上翻滚了一圈,再次竖起毛,朝着他龇牙咧嘴,还摆出一副准备攻击的模样。 阮棠心疼,正想蹲下身子重新去抱雪玉兽的时候,直接被楚穆拉住了。 他将食盒放在地上,直接将阮棠拦腰抱起。 而后抬脚将雪玉兽一脚撬起丢出了门外,没等雪玉兽翻起身子来,他便将房门关上了。 阮棠心疼坏了,在他怀中扑腾扑腾蹬着腿。 嘴里也在控诉,“楚穆,你放我下来,你干嘛要那样对我的招财?” 楚穆不理会她的控诉,抱着她直接进了内室,而后将她放在床上。 “你不知自已的情况吗?鞋子都不穿?” 虽然现在已经是夏暑了,但她身子寒凉,凌青说过,她要多注意保暖。 她这样光着脚在地板上走,难保不会寒从脚入,届时她又该喊疼了。 “我没事,光一下脚又没关系,你让我下去,我要去看下雪玉兽。” 也不知被他踢一脚会不会有事。 “不准去。” “我要去。” “阮棠,别得寸进尺。”楚穆脸色难看得很。 一个青峰,现在又是这只畜牲。 一个个都跟他犯冲。 阮棠看着他黑沉的脸,又想到前几日两人闹得不愉快,他已经好几日没来了。 但他又派南风来帮她,她对他还是有些愧疚的。 是以只好妥协。 她朝着外面喊了一声:“小玉,帮我把招财抱到青峰那边去。” 小玉便是楚穆送到她这边的其中一个婢女。 小玉在外面应了一声,没多久便是脚步远去的声音。 阮棠这才放下心来,将目光转回楚穆的脸上。 她正想问一句‘你怎么来了’,随即想到之前问他,他似乎不高兴,是以朝他弯了弯嘴角,便不说话了。 楚穆只是睨了她一眼,便在她床边坐下。 “本王是过来还食盒的。” “哦。”一个食盒,还需劳烦他来送?给南风第二天带过来便是啦。 阮棠不想拆穿他。 “南风明天来不了,所以本王才过来的。” “来不了?为什么?”阮棠急得坐直了身子,一脸焦急地看着他。 她还想着明天和她去山上的寺庙查查呢,他不能来了,那她去哪里找那么多人一起去? “他要出趟远门,替本王去办点事,不过本王会派其他人来给你。” 阮棠松了一口气。 良久后,她才道:“谢谢。” 楚穆这次却不回她了,直接就这样盯着她看。 阮棠再笨也知道,今晚他来的目的,并不是刚才的那些。 是以,她直接在床上躺下,而后往里挪了挪,才定定地看着他。 楚穆本来就只是想来看看她,没想什么,现在见她双眸煜煜地看着自已,顿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他的喉结也适时滚动了下,下腹也热了起来。 但他还是忍着,撇开眼,才开口道:“再过几日便是乞巧节,你想不想出去走走?届时外面会很热闹。” 上京城的乞巧节她没有过过,确实有点想出去见见世面。 阮棠连连点头,“好。” “那本王到时来接你。” “嗯。”阮棠又点点头。 之后两人又安静了下来,气氛有些尴尬。 就在阮棠想让他上床来时他却开口:“无事本王便回去了。” 说着就站起身来。 “你不在这睡了?” 第159章 留下 楚穆一愣,怔怔地看着她,有些不敢相信刚那话是她说出来的。 因为她向来都是很抗拒自已在她这里留宿。 阮棠真的想咬自已的舌头,她是脑子抽了吗?他都想走了,她干嘛问那话? “你……” 楚穆的话还没有说出来,阮棠便抢了话头,“殿下要是忙的话,就回去吧,我就不送您了。” 说着拉起被子蒙住脸。 但…… “本王,也不是很忙。” 楚穆说着,唇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人随即便重新坐回床上,开始脱鞋,脱外衫。 在阮棠惊诧和后悔的表情之下,在她身边躺下。 这下换阮棠怔怔地看着他了,不过她知晓,这下他是真不走了,即便她赶,他肯定也是要死皮赖脸留下来的。 这怪谁?还不是怪自已的那张嘴。 楚穆侧过身子看着,顺手想去拉她的被子。 可她却死死地拉着,蹙着眉说道:“你不洗澡吗?” 楚穆垂眸看了一下自已身子,“本王不脏。” 他昨晚在书房批了一夜折子,今晨沐浴过了,且他除了今晚来她这,今天还未外出过呢,也未流什么汗。 “有的脏,肉眼是看不见的,比如细菌,诶……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你去洗就对了。” 楚穆无奈,重新起身,他往后面净房走的时候,还特别抬手闻了闻身上,忍不住嘀咕道:“也不臭啊!” 阮棠见他进了净室,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刚刚沐浴完的水还未倒呢。 她连忙跟着进去,“你等一下,我让小玉给你打水来。” 她的这个院子不好的一点便是没有楚穆王府那么方便。 他房间的净室,是用竹筒从外面引了热水进来的。 她这里就没有这设备了,每一次洗澡都很麻烦,要一桶一桶水提进来。 她也不好意思天天让小玉她们一桶水一桶水地提,是以她已经好几天都是直接提了两桶水进来淋浴的。 今晚实在是太累了,才泡了一回澡。 只是泡完了,还未让小玉她们将水弄出去倒了。 楚穆看了一眼浴桶,上面还漂浮着花瓣。 “这不是有水吗?本王用这个便可。” “不行,这水……这水是我刚才洗过的。” “无妨,本王不嫌弃。” “不行。”你不嫌弃,我嫌弃。 用别人洗过的水洗,那不相当没洗? 虽然那是她洗过的,虽然她进去泡澡之前冲洗了一遍身子才进去的,但她还是觉得不干净。 “这水冷了,你等等,我让小玉和秋葵进来换水。”无奈她只好找其他理由。 “本王不怕冷。”现下已是暑夏,他平时都是洗的冷水。 语罢,他直接将身上的薄里衫脱下。 当他坚实健硕的肌肉显露在阮棠眼前,她顿时红了脸。 还未等她有所反应,就见他把手放在裤腰上,开始解上面的带子。 阮棠哪里还敢继续待下去,转身便跑了出去。 楚穆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边露出一抹愉悦的笑。 阮棠跑回床上重新躺下,脑海里全都是他健硕的肌肉,还有薄薄的夏裤里面的鼓/囊…… 她抬手揉搓一下潮热的脸颊,想要将脑子里那些儿童不宜的画面赶走。 可她越是想要将之挥散,那些画面就越是盘踞在她脑子里。 阮棠羞得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她现在是怎么了?怎地越发像个老色鬼了,是太久没有那啥了吗? 算算,好似也有一两个月了。 就在阮棠胡思乱想之际,楚穆出来了。 你丫的这么快?这是只进去过一遍水就出来了吗? “你怎么这么快?” “快吗?”虽然是比他平时沐浴时快了一些,可这不是他也不怎么脏吗? 而且春宵短暂,他又何必浪费时间在那些不必要的事情上。 “不快吗?”她才yy一个回合,半盏茶的功夫都没有。 “反正本王洗干净了。”楚穆不理会她的抗议,直接上床。 因着洗的冷水,虽穿着衣服,但是身上依旧带着湿冷,是以,他直接贴着床沿躺下,尽量离阮棠远些。 待感觉身上的回暖了些,他才转头看向她的时候,手顺势伸了过去,将她捞进自已的怀里。 阮棠滚进他怀里,双手抵在他胸膛处,虽隔着衣服,但依旧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肌肉的轮廓。 她的脑子里马上又跳转出来一些画面。 全都是他们之前痴缠在一起的身影,她的脸再也忍不住,‘轰’的一下,红了个彻底,就连耳根子都觉得滚烫不已。 楚穆自是没有发现她的异样,但他也就搂着她一会儿,便忍不住直接翻身压住了她。 待见到她红扑扑的脸蛋之时,再也忍不住了,低头便含住她娇嫩欲滴的粉唇。 阮棠嘤咛一声,很快便被他夺了全部呼吸。 许是两人许久没有亲热了,他吻得凶猛,阮棠感觉自已的唇从麻到没知觉,而后到刺痛。 她知道,肯定是又破了。 但他就像那野兽一般,咬住了猎物便不会松口。 她的唇被啃破,她的舌被吮麻,她的胸腔被抽干了空气,他都没打算放开她。 她抵在他胸前的手,本能地便去推他,可下一秒便被他抓起,直接举过头顶,十指相扣,紧紧地压制着。 阮棠忍不住呜呜叫了出来,他才意犹未尽松开了些许。 见她如搁浅的鱼儿大口大口的吐着幽兰,他满意地弯了下唇角。 不等她将呼吸喘匀,下一波攻击再次袭来。 *** 这一夜,是整整一夜,他不知餍足,她死去活来。 天露鱼肚白,他才将奄奄一息的她从净室抱出来。 这已经是她第四次被抱进去抱出来了,外面的小玉和秋葵也忙活了一晚上,提了一次又一次热水进来。 第二日辰时,楚穆才从房间出来,而阮棠累得还在呼呼大睡。 餍足了,楚穆精神头也好了起来,心情也愉悦了。 出门的时候,见到小玉抱着雪玉兽站在门边,他竟笑笑地上前摸了它一把,惹得雪玉兽对他又是一顿龇牙咧嘴。 不过他这次没有生气,而后留给它一个挑衅又得意的眼神,扬长而去。 第160章 乞巧 转瞬便到了七月七——乞巧节。 阮棠一大早便起来将院子做了些打扮,挂上五颜六色的彩带,还有精致可爱的小灯笼。 自西域回来后,整个院子的气氛都比较压抑,一是因为塔娜父母的事,二是春晗夏竹的失踪的事。 特别是塔娜,大部分时间都是将自已关在房间里,整个人都消瘦不少。 见到人的时候,脸上也没什么笑容。 以前的那个活泼开朗的塔娜好似一夜之间便不在了。 恰逢乞巧节,阮棠便想借着过节的时机,将院子打扮地喜庆些,让大家换换心情。 布置完院子之后,阮棠又根据这里的传统,带着小玉和秋葵做了些巧果和点心,才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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