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第十五章 在他们附近的城市就有一处很大的雪山。 二人一拍即合,简单的收拾了行李后便出发了。 一路上,苏琦瑶都表现得很兴奋。 裴斯砚笑问:“我记得咱们小的时候你就说过,以后一定要去爬一次雪山,但按理说这座雪山距离你并不远,你怎么一直都没去?” 苏琦瑶没怎么思考就迅速答道: “你不懂,最珍贵的心愿要和最爱的人一起去实现,我一直等着自己拥有了未婚夫,让他陪我一起去雪山的最顶端许愿呢。” 说完后,她感觉身旁的人久久没有回应。 她这才惊觉自己刚刚好像一不留神就......说错了一些话。 裴斯砚尴尬地抓了抓头发,他原本还想在雪山登顶时给她准备一个惊喜,没想到却弄巧成拙了。 他总不能抢了人家未来老公的功劳吧? 想到这里,他犹豫着说道: “抱歉啊,我不知道你还有这些考虑,要不然咱们换个地方玩?比如去海边之类的。” “不不不。” 苏琦瑶立马解释: “我随口一说,开玩笑的啦。未婚夫什么的以后能不能找到还说不准呢,我现在就想让你陪我一起去。” 说完,她对着裴斯砚露出明媚的笑容。 裴斯砚怔了怔,随即也笑道:“嗯,好。” 看来是他想多了。 下车后,裴斯砚借口去卫生间,让苏琦瑶等他一下。 片刻后,裴斯砚小跑着回来了。 他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怀里好像还揣着什么东西。 不等苏琦瑶细看,他迅速拿起地上的行李,回头招呼着她:“走,出发!” 到了山脚下,他们刚巧碰到了一组探险小队的人马。 于是大家一拍即合,相互扶持地上了山,过程意外的顺利。 到了山顶,苏琦瑶张开双臂,入目尽是她曾幻想过无数次的美丽风景。 “阿砚,你快看,这里和咱们之前看过的动画片简直一模一样!” 她指着远方的一处山头,回头兴奋地对裴斯砚喊道。 然而下一秒,她愣住了。 只见裴斯砚从鼓鼓囊囊的口袋中掏出一块精致的小蛋糕,又从背包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根蜡烛插在了上面。 在雪地的映衬下,他的双眸明亮璀璨。 “琦瑶,生日快乐。” 这块蛋糕由于被放在兜里,一路上经历了挤压,如今外形已经有些不太好看了。 但苏琦瑶却感觉这是她收到过最珍贵的礼物。 她喃喃道:“我以为你早就忘记了我的生日。” 毕竟得知他有了女朋友的那天后,她便出国三年,这段时光二人几乎都没有联系。 裴斯砚轻笑:“在国内时我可是每年都陪你过生日的,怎么会忘。” 从他在苏琦瑶书房看到雪山画,又联想到苏琦瑶即将生日的时候,他就计划好了这一切。 不只是为她庆生,也是感谢她这几日亲力亲为的照顾。 他掏出打火机点燃蜡烛,将蛋糕捧到她面前。 “许个愿吧。” 苏琦瑶双手合十,虔诚地闭上了眼睛。 她唇角微勾,柔和的面容温润又不乏精致,让裴斯砚有些晃神。 他晃晃头,感觉自己应该是太久没见她,所以才会有这么片刻的失神。 许完愿后,他们又一起看了会风景,拍了好多照片。 天色渐晚了,二人才不得不依依不舍的准备下山。 然而,就在他们走到半山腰时,突然听到四周传来阵阵的冰雪破裂的声音。 “不好,是雪崩!” 苏琦瑶迅速拉起裴斯砚往山下跑。 然而忙中出错,裴斯砚一个不慎被绊倒,感觉腿部传来阵阵抽痛。 苏琦瑶立马拉起他,用尽全身力气带着他跑。 四周的轰响越来越强烈,就在裴斯砚深感不妙之际,有人使劲推了他一把。 他刚借力踉跄着又跑了几步后,漫天白雪倾泻而下。 像是要将附近的一切都淹没在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裴斯砚才费力从厚厚的雪堆中爬起来,他入目是几乎可以吞噬一切的白。 而苏琦瑶早就不见踪影。 意识到刚刚正是她用最后的力气推了自己一把后,他有些慌了。 “琦瑶,苏琦瑶,你在哪里?” 裴斯砚大脑一片空白,双手麻木且疯狂地在茫茫雪地中挖着。 第十六章 喻嘉颖最近很忙。 在用尽各种手段都联系不到裴斯砚后,她转而想到了另一种方法。 她开始整日将自己关到书房或办公室内,不断地坐在电脑前删删改改。 员工一趟趟地将资料送到她桌前。 资料中是喻氏旗下一个珠宝公司中,关于最新推出的情侣系列珠宝的信息。 喻嘉颖将这系列珠宝命名为SY,取自裴斯砚名字后两个字的首字母。 并且,她要亲自为这款珠宝拍摄宣传广告,主题便是爱与愧疚。 她要用这种方式让裴斯砚看到她的真心。 喻嘉颖正在构思着广告的细节,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她不用想就知道,敢这么不经敲门就直接闯入她办公室的人只有贺屿。 当初,她也只给了贺屿这种独特的权限。 但此刻的她,早已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这则用于挽回裴斯砚的广告中。 她头都没抬,只是冷冷地说了句: “出去,以后不经允许不准随意进入我的办公室。” 贺屿脸色憔悴,双目无光地盯着面前的女人。 经过这几天的缓冲,他已经差不多能够习惯喻嘉颖对他的态度从一开始的极尽关怀,到如今的冰冷刺骨了。 但习惯并不代表他愿意接受! 贺屿攥紧双拳,突然就冲过去抱住了坐在办公椅上的喻嘉颖,颤声在她耳边说着: “嘉颖,你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冷漠,我真的受不了了。” “裴斯砚他都当场逃婚了,还放出那么多我们的照片让你难堪,这种人到底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 在得知喻嘉颖将最新款珠宝命名为SY后,贺屿立即就联想到了裴斯砚。 再加上这些时日听说喻嘉颖一直在埋头设计珠宝的广告,更让他明白了她企图挽回裴斯砚的决心。 所以他立即坐不住了,这次无论如何,他都要夺回这个女人的心。 他开始在喻嘉颖的耳边说着他们从前的事情。 “嘉颖,你还记得吗,咱们刚认识的时候你被路边的小混混骚扰,我当时不顾一切救下了你。” “那时候你被我抱在怀里,哭得满脸都是泪,但我想的却是,以后即使付出生命,我都不会再让你多掉一滴眼泪。” “后来为了给你最好的生活,我不惜出国跟进项目,却没想到裴斯砚竟然会在这期间趁虚而入,可是他这种小人怎么能配得上你,明明我们才是——啊!” 话说到一半,贺屿突然痛地尖叫了起来。 原来是喻嘉颖硬生生攥住了他紧抱着她的手腕,将其狠狠地反折了过去。 喻嘉颖使劲将他整个人从自己的身上甩开。 她锐利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紧盯着贺屿,眸中翻涌着怒意。 “谁允许你说斯砚坏话的?你也配和他放在一起比较?” 她一步步地逼近贺屿,贺屿瘫坐到地上,恐惧地挪动着身子往后退。 “从一开始的蓄意接近,到后来携款潜逃,再到如今来加入公司,你做的哪一件事不是为了我的钱!?” “我明明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而你呢?你为什么要把裴斯砚从我身边逼走!” 喻嘉颖感觉心脏处有种近乎撕裂般的疼痛。 她真傻,她怎么会为了这么一个人而一次次地伤害裴斯砚,最终让他失望离开了呢。 再次睁眼,她的表情又恢复成了这几日惯常的平静无波。 她冰冷地对贺屿宣判: “从现在开始,你手中的一切项目暂停,我不会再为你出一分钱!” 贺屿被带走后,喻嘉颖再次坐到电脑前。 她暗暗下定决心,这一次要让全世界都看到这则包含着歉意的广告。 当斯砚看到她为他所做的这一切后,一定会原谅她的。 第十七章 墨尔本,医院内。 苏琦瑶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在梦境之外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呼唤她,求她醒来。 那声音太过凄然和迫切,让她很想知道那人到底是谁。 于是她睁开了眼。 看到了裴斯砚。 “琦瑶,你醒了!” 裴斯砚见她总算苏醒,激动之余,立马关切地询问: “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琦瑶摇摇头,她一张口,发现自己的声音十分的干涩沙哑。 “我没事,我......怎么了?” 看了看四周,她好像是在医院。 裴斯砚略带担忧地皱起了眉头,耐心地跟她解释着: “你不记得了吗?我们一起去了雪山,但在下山的途中遭遇了雪崩。” 接下来,他用三言两语简单地跟她讲了一下雪崩后,他是如何在漫天雪地中寻找她,最后终于艰难地找到她,并幸运的等来了救援队的事情。 听着他的讲述,苏琦瑶的意识也渐渐回笼,想起了当天发生的一切。 雪崩发生的前一刻,她用尽所有的力气奋力推了裴斯砚一把,而自己则脱力倒在了原地。 当时她的大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裴斯砚千万不能出事。 还好她做到了。 看着眼前安然无恙的男人,她轻轻笑了。 “我昏迷了多久?” “整整两天两夜呢。” 裴斯砚用故作夸张的语气说: “我这两天寸步不离地盯着你,就等着你醒来,还想着如果到了第三天你还昏迷,我就只好通知叔叔阿姨了。” 虽然他说得夸张,但看到眼前男人眼下的乌青后,苏琦瑶知道他说的或许是真的。 两天两夜,寸步不离。 她心底有种满足感,笑着开起了玩笑: “如果让我爸妈知道我跟你出去一趟,回来就昏迷不醒成了植物人,该缠着让你为我的后半生负责了。” 裴斯砚想了想,郑重地说着: “如果是真的,那我就代替你给叔叔阿姨养老,再照顾你一辈子。” “这样想想的话,成为植物人好像也不错。” 他笑着敲了下她的脑袋。 “别说胡话。” 虽然苏琦瑶醒了,但医生说还需要在医院休养一段时间。 接下来的几天,裴斯砚将她照顾得妥妥帖帖的。 让她感觉,似乎住院也并不算什么坏事。 两周后,苏琦瑶出院,第一件事就是要去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 两人逛着逛着就到了一处广场的大屏幕下。 这上面正播放着关于SY珠宝的浪漫概念短片。 内容讲的是一对情侣因为误会分开,但经过女孩的挽回,总算重归于好的故事。 短片结束后,隐隐浮现一串文字:“SY,I'm sorry, but I love you.” 看着看着,裴斯砚皱起了眉。 不少路人已经被这短片感动,低声讨论着: “感觉最后那段话不像是宣传语,而像是对某个人说的话啊!” 结合这款珠宝背靠的集团,以及SY这个名字和短片的内容,裴斯砚几乎立马就意识到这是喻嘉颖的手笔。 而片尾的那段文字也是她想要向他传达的。 当然,苏琦瑶很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故作轻松地问身旁的男人: “前妻姐还挺深情呢,你怎么看?” 裴斯砚情绪却没什么波动,只淡淡应道: “我没什么想法,不过我倒是准备回国了,出来一趟散心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总不能一直逃避下去。” “毕竟,我对自己以后的人生还是挺期待的。” 苏琦瑶赞同地点点头: “好,那我跟你一起回去。” 裴斯砚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我以为你最近并没有回国的打算。” 而她只是看着远方的人群,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我准备回国发展嘛,而且,我也想不到继续待在国外的理由了。” 第十八章 喻嘉颖亲自设计的广告一经发布后,便产生了巨大的轰动。 SY系列珠宝的销量再获新高,并且概念短片也开始在全球范围内放映。 可喻嘉颖却丝毫没有因此而感觉到喜悦。 因为她不确定自己在意的那个人究竟有没有看到她做的这一切。 或者是,他在看到了她的付出后,还是不肯原谅她 已经一个月了,她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见到裴斯砚,没有得到他的任何消息了。 喻嘉颖终究还是坐不住了。 她打算再去裴家求求裴母,求她同意让自己见一见裴斯砚。 这时,办公室外传来一阵吵闹声。 自从上次她从办公室赶走贺屿后,贺屿又来闹过几次,但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喻嘉颖出门一看,果然又是贺屿。 她冷声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喻嘉颖第一次拿正眼看他。 贺屿立马推开还在阻拦着自己的助理,委屈地开始诉苦: “嘉颖,你不能停掉我的研发项目啊!那群老顽固们好不容易才通过了我的提案,一切都准备好了,就差你拍板。” “你难道忍心看到我辛苦准备这么久的项目就这么付诸东流吗?” 他不提这项研发项目还好,一提,喻嘉颖立马想到了上次贺屿在公司被为难的那天。 她为了帮贺屿建立威信,让公司的老人对他服从,不惜将裴斯砚的研发成果按在了贺屿的头上。 那天裴斯砚失望的眼神,让她一辈子都忘不掉。 喻嘉颖闭了闭眼,开口道: “我上次说要停掉你的项目,确实做得不对。” 贺屿脸上浮现希望。 “因为——我就应该直接将你开除!” “什、什么?嘉颖,你怎么能......” 喻嘉颖没再看他一眼,对一旁的助理吩咐: “去带他办离职吧,以后别让我再在公司里面看到他。” 说完,她大步绕过贺屿,急切地往外走了出去。 喻嘉颖到达裴家门口,就刚好遇到了准备出门的裴母。 她连忙迎了上去,低声下气地祈求着: “阿姨,我求您了,您就让我见一见斯砚吧!” “我知道自己做错了很多事,也伤了他的心,但我真的想见见他,我会解释清楚一切的。” 裴母淡淡看了她一眼,不屑道: “呵,解释?难道聊天记录是伪造的,照片上的人不是你?” 听到她再次提起婚礼上裴斯砚公布的那些“证据”,喻嘉颖顿时语塞,脸色也白了几分。 裴母示意保镖将喻嘉颖拉走,随即坐上车准备离开。 但就在汽车发动后,喻嘉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她奋力挣脱开保镖的束缚,不顾一切地张开双臂拦在了车前。 汽车在距离她不到一公分的位置紧急刹车停了下来。 裴母气愤地降下车窗: “你这是在做什么,疯了吗?” 但喻嘉颖却没有丝毫的慌张,依旧固执地说着: “阿姨,我只想见他一面。” 最终,裴母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不在这里。” “在逃婚后的当天下午,他就出国了。” 得知裴斯砚不在国内后,喻嘉颖立即赶往机场。 可到买机票时她又犯了难,她根本不知道裴斯砚究竟在哪个国家。 世界这么大,她要如何去找他? 这时,她突然在机场大厅的不远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喻嘉颖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是裴斯砚! 可他的身旁,怎么还跟着另一个女人...... 第十九章 看着裴斯砚和那女人说说笑笑,关系十分熟络的样子。 喻嘉颖心底涌上一股怒火。 尤其是在下一秒,看到那个女人竟然亲昵地摸上了裴斯砚的头发后,她忍不住地冲了上去。 “阿砚,你头上怎么沾了根羽毛?” 苏琦瑶刚要伸手帮他拿下羽毛,突然一股力道将她猛地推开。 一抬头,她便对上了喻嘉颖愤怒的双眸。 “你是谁?谁允许你随便碰他的!” 喻嘉颖愤怒的呵斥完后,转身面对裴斯砚,脸上又瞬间转换上了笑容。 “斯砚,我来接你回家了,这一趟玩得开心吗?” 她一手拿过裴斯砚手中的行李,另一只手主动挽上了他的胳膊。 可裴斯砚却不为所动。 他冷静地拿开了喻嘉颖的手,挡在苏琦瑶面前毫不留情地质问她: “喻嘉颖,你上一句问她的问题,应该由我们来问你才对吧。” “谁允许你随便碰我的朋友的?你的教养呢?” 喻嘉颖呼吸一滞。 她从未听过裴斯砚用这种近乎斥责的语气对她说过话。 尤其还是在为了保护另一个女人的情况下。 裴斯砚当着她的面关切地询问着苏琦瑶: “琦瑶,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苏琦瑶摇摇头,看了喻嘉颖一眼,随即不屑道: “我没事,就当被路边的疯狗咬了一口,别理她了,咱们走吧。” 但喻嘉颖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让裴斯砚在她的面前和另一个女人一同离开。 她再次挡在二人面前,眼睛紧紧盯着苏琦瑶。 刚刚裴斯砚叫她琦瑶,这个名字好耳熟。 在仔细观察到苏琦瑶这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后,喻嘉颖总算想了起来。 “你是苏琦瑶?” 苏琦瑶环抱双臂,挑衅地看着她: “怎么,有事?” 在还没有和裴斯砚确认关系,苦苦追求他的那一年中,喻嘉颖见过苏琦瑶几面。 并且,当时的她还将苏琦瑶列为自己的第一竞争对手。 虽然苏琦瑶和裴斯砚是从小长到大的好朋友,但她敏锐地感觉到,苏琦瑶看裴斯砚的眼神并不像单纯的看朋友那么简单。 但好在,当时的她失恋又失意,出于怜悯,裴斯砚一直都在尽力帮助她。 这才让她有了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 她对裴斯砚告白成功后,苏琦瑶就出国了,并且这三年也一直都没有介入过他们的生活中。 可如今...... 喻嘉颖难免不会将裴斯砚的出国和远在国外的苏琦瑶联想在一起。 她咬牙切齿地问她: “是不是你故意误导斯砚,让他出国去找你的?你休想将他从我身边抢走!” 苏琦瑶冷笑一声,她看着眼前的女人,就像在看一个笑话。 “喻嘉颖,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贺屿是谁?你和贺屿在结婚之前都做了些什么吗?” “你觉得是我想要从你身边抢走阿砚,但你怎么不想想,究竟是谁不懂得珍惜,把他给逼走的?” 喻嘉颖气急。 “你住口!” 说着她扬起了手掌,抬手就想打她。 但这一巴掌还没来得及挥出,就被苏琦瑶牢牢攥住了她的手腕。 并且和苏琦瑶同一时间出手阻拦她的,还有裴斯砚。 第二十章 裴斯砚强硬地把她的手按了下去。 “你够了!” 喻嘉颖有些委屈地看着裴斯砚。 “斯砚,你不要听她胡说,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逼走你,你听我解释好吗?” “不必解释了,喻嘉颖,婚礼当天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们结束了。” 但喻嘉颖却死死拦住他不让他离开。 她拼命地摇着头: “不,斯砚,你不能不听我解释,你不能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你曾经不是说过无论如何都不会抛下我的吗?” 裴斯砚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深吸一口气,平静地看着她。 “在距离我们婚礼还有一个月的时候,我根据侦探给的地址找到了一处别墅,据说那是你和贺屿在外面的另一个家。” “在你们家的窗外,我亲耳听到你对贺屿说让他来抢婚,并且信誓旦旦的保证,只要他敢来抢婚,你就敢立马抛下我,嫁给他。” “对吗?” 回想起那天的事情,和那天之后喻嘉颖为了贺屿对他的一次次忽视。 裴斯砚心里说不难受是假的。 哪怕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再次一提起,他心头还是会浮现出一种近乎绝望的闷痛。 不过他想,只要时间够久,他总会忘掉这些伤痛的。 “后来发生的事情还需要我继续说吗?在决定好抢婚后,你们如何亲密的拥抱在一起,如何忘情的......接吻。” “不,别说了......” 喻嘉颖立马打断他,她没想到他竟然在这么早之前就知道了,还忍受了这么久。 此刻她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从没有任何一刻让她感觉到裴斯砚是真的不愿意要她了。 她慌张地解释着: “斯砚,这些我都可以解释的,当初我的确是说过让贺屿抢婚,但这只是气话,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在婚礼上嫁给除你之外的任何一个男人。” “我之所以会让他抢婚,是因为哪怕已经过去了四年,但我依然对贺屿当初背叛我、抛弃我并携款出国的事情耿耿于怀。” “所以我打算让他来抢婚,然后再在婚礼现场拒绝他。” “斯砚,我做这些都是源于对年少那段感情的不甘,可我发誓,我自始至终爱着的人只有你。” 苏琦瑶有些听不下去了,她站出来打断了她: “说这些话,你自己信吗?” 在刚刚之前,苏琦瑶从没想到,裴斯砚在平静的表面下,竟然还承受着这样的背叛。 并且,据她所知,在婚礼的前一个月裴斯砚曾出过好几次意外,且都是严重到危及生命的。 要说这些事情跟喻嘉颖和她的那个小三无关,她是打死都不会信的。 她故意阴阳怪气地问她: “给自己曾经的旧情人买房子安排工作,然后婚礼当天让他抢婚再被拒绝,真是好残忍的报复手段啊!” “你如果不说是报复,我还以为贺屿是你的什么恩人呢,让你这么费尽心思的讨好他。” 喻嘉颖想反驳她,但她张了张口,却是哑口无言。 苏琦瑶顿了顿,冷声说道: “喻嘉颖,在你打算用你和阿砚的婚礼当做你报复旧情人的工具的时候,你就已经配不上他了!” 此话落地后,四周寂静的只有这三人的呼吸声。 喻嘉颖转而看着裴斯砚,颤声问: “斯砚,难道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吗?你真的......已经对我彻底失望了吗?” 裴斯砚自嘲地笑了笑: “在我对你彻底失望之前,是你先变了心的。” “你敢否认,你的确是动过让贺屿抢婚的这个念头的事实吗?” “喻嘉颖,你的心里可以同时爱两个人,这是你的本事,但我并不打算接受这种割裂的、廉价的爱!” 喻嘉颖怔怔地看着他。 不过片刻,她的眼中就蓄满了泪水: “不,我、我知道错了,我现在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这时,裴斯砚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眼来电人后,迅速接起了电话。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惊恐万分。 第二十一章 裴斯砚沉声对电话说了句:“好,我马上到。” 接着抓起苏琦瑶就要离开。 可喻嘉颖却依旧固执地拦着他: “斯砚,你别跟她走,我们——”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裴斯砚猛地一把推开。 喻嘉颖一个没站稳,被推得跌倒在了地上。 可裴斯砚却连一眼都没有看她,就这么匆匆带着苏琦瑶离开了。 喻嘉颖瘫坐在原地,只觉得眼睛阵阵发酸。 她捂住脸,但泪水还是从指缝中流了出来。 走出机场后,裴斯砚匆忙打了一辆车,地址是医院。 苏琦瑶关切地问: “发生什么事了,是叔叔阿姨在医院吗?” 裴斯砚还没有从刚刚巨大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好大一会,他才僵硬地开口: “不,是奶奶,奶奶病倒了......” 刚刚裴母在电话中跟他说奶奶在卧室晕倒了,紧急送到医院后,被检查出了癌症晚期。 他简直不敢相信。 这个平日里最注重养生,积极生活的奶奶,怎么就会被病魔突然缠上。 到达医院后,裴斯砚整个人都很慌乱,还好苏琦瑶冷静地陪他找到了病房。 裴奶奶在病床上躺着,看上去很是虚弱。 但看到裴斯砚后,她还是撑起力气冲他招着手: “小砚,过来。” 裴斯砚上前握住了她的手,眼眶中盈满了泪水。 “奶奶,我来了。” “小砚啊,别哭,奶奶这辈子已经活得够久了,也是时候该去找你爷爷了......” “只是,我还有一个唯一的遗憾。” 裴斯砚双目通红:“奶奶,您说。” 裴奶奶拍了拍他的手: “我现在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等到你成家,没能看到你身边有个可以相守的人。” 听奶奶这么说,裴斯砚心底的愧疚更深了。 是他当初看错了人,在喻嘉颖身上浪费三年。 到现在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要让奶奶来为他的终身大事操心。 正这么想着,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苏琦瑶主动牵起裴斯砚的另一只手,对裴奶奶笑着说: “奶奶,您放心吧,我和阿砚已经在一起了,我们以后会彼此相守到老的。” “真、真的吗?” 裴奶奶脸上浮现出喜悦,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苏丫头,奶奶都三年没见你了,没想到再见到你,你就给了我这么大一个好消息。” “那你们已经领证了吗?什么时候办婚礼?” 裴斯砚看着苏琦瑶和自己互相交握的手,一时还没有回过神来。 “我们......” “我们这次回国就是来领证的,奶奶放心吧。” 苏琦瑶替他回答完后,又笑着冲他眨了下眼睛。 裴奶奶欣慰的连连点头,此刻她的眼眶也有些湿润了。 “我这孙子啊,情路走的坎坷,但好在,终于是找到良配了。” 从病房出来后。 裴斯砚愁眉不展,连连叹气。 不只是因为奶奶的病,还因为奶奶在听闻他要和苏琦瑶领证后,便要求拿到结婚证后带来给她看一眼。 他犹豫地问苏琦瑶: “要不,我看看有没有哪家的假证办得比较逼真?” 苏琦瑶头也不抬地说道: “万一露馅了怎么办,明天直接去领真的结婚证吧。” “可是,你......” 苏琦瑶轻笑一声,认真地对他说: “怎么,你是不是不讲义气啊?奶奶也算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现在为了让她不留遗憾,领个结婚证而已,对我而言真的不算什么。” “还是说......你嫌弃我出现在你家户口本上?” 裴斯砚当然不可能嫌弃,此时他感激苏琦瑶都还来不及。 而且既然苏琦瑶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有推辞的理由。 他暗下决心,在这件事结束之后,一定要好好地弥补苏琦瑶。 第二十二章 喻家大门外。 在被喻嘉颖从公司开除后,贺屿紧接着发现她也拉黑了自己的所有联系方式。 可是再见不到喻嘉颖他就要疯了。 他不能忍受自己的辛苦筹谋全部付诸东流。 于是,他准备来喻家碰碰运气。 此刻他正在喻家大门外大声地喊着: “叔叔,阿姨,裴斯砚他在婚礼上逃婚的事情现在都传得沸沸扬扬了,外面的人都在说嘉颖是个脚踏两只船的渣女。” “你们难道真的忍心看自己的女儿就这么任人泼脏水吗?”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我娶了嘉颖,这样才能挽回她的声誉,让她从被逃婚的阴影中走出来,叔叔阿姨,你们要分析一下利弊啊!” 喻父拿着高尔夫球棍气冲冲地从别墅中出来,指着贺屿怒声道: “混账东西,你给我住口!” 当年贺屿借喻嘉颖的手骗走了喻家的钱并远赴海外,差点害得喻家自此一蹶不振,从海城彻底销声匿迹。 虽然已经过去四年,但这些事情喻父依然历历在目。 也正是因此,他更加感激在关键时刻拉了喻家一把的裴斯砚。 不仅如此,裴斯砚对喻家的人也是数年如一日的礼貌周到,任何事都是亲力亲为。 在喻父的心里,他早就将裴斯砚视为自家女婿了。 却不想自己的女儿竟然如此糊涂,竟然会为了眼前这个厚颜无耻的骗子而伤了裴斯砚的心。 当然,这其中贺屿也脱不了干系。 贺屿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的来临,依旧固执地说着: “现在我和嘉颖的聊天记录还有照片都传遍了,叔叔,你也不想想,除了让嘉颖嫁给我,你们还能有什么后路?” 喻父攥紧了手中的球棍,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着: “我的后路就是打死你!” 说着,他拿起棍子在贺屿身上疯狂地招呼着。 喻嘉颖刚一到家,看到的就是眼前这幅混乱的场面。 贺屿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四处逃窜了,而喻父还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她的到来就像是让他看到了救命稻草。 贺屿飞速逃窜到她的脚边求情: “嘉颖,叔叔疯了,你快点阻止他啊!” 可喻嘉颖对他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心底反而一阵通畅。 她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 “活该。” 紧接着,她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头也不回地进了别墅。 第二十三章 今天是裴斯砚和苏琦瑶约定去民政局领证的日子。 虽然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但他还是紧张的一夜都没怎么睡好。 他早早便洗漱好,又挑选了一件得体的衣服后,开车去接苏琦瑶。 苏琦瑶看着他那两个大黑眼圈,低低地笑了好久。 但当她抬头后,也被裴斯砚看到了自己的两个黑眼圈。 因为这巧合的黑眼圈,让两人领证路上的气氛都轻松了不少。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看着工作人员在证件上卡上红章后,裴斯砚心底有种奇妙的感觉。 他和苏琦瑶就这么被连接在了一起。 尽管只是短暂的。 走出民政局后,裴斯砚主动邀请: “听说叔叔阿姨出去旅游了,现在你家里也没什么人,不如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像是怕她拒绝,他紧接着补充道: “你别担心,我家里有很多空房间随你选,就像咱们当初在国外时那样。” 裴斯砚如今住在他爸妈早些年为他购置的一栋别墅内,里面各项家具应有尽有,十分齐全。 让两人在不降低生活水准的前提下舒舒服服的住着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哦,好啊。” 苏琦瑶没怎么思考就答应了。 她也有她的考量。 不仅可以离他更近些,而且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不会轻易在奶奶面前露馅。 他们一起在外面简单吃了顿饭后,便拿着结婚证去医院给奶奶看。 裴奶奶看到两人真的领证了,笑得合不拢嘴,拿着结婚证反复端详个不停。 这让裴斯砚不由得暗地松了口气。 还好他没有选择造假,否则以自家奶奶这认真查看的态度,说不定还真的会露馅。 接下来的几天,裴斯砚一边帮着苏琦瑶搬家,一边开始逐渐接手了裴氏集团。 这天,他接到了一个奇怪的合作商要求的奇怪的合作方案。 对方明明是商人,却屡屡自降身价,甚至不惜赔本也非要和裴氏合作上。 出于集团利益考虑,裴斯砚同意了见一见这个合伙人。 对方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没过两个小时便出现在了他的办公室。 裴斯砚抬头一看,来人竟然是喻嘉颖。 喻嘉颖晃了晃手里的项目书,微笑着走到他桌前。 “斯砚,我来找你谈合作了。” 裴斯砚轻微地叹了口气。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淡淡的合上面前的合作方案,并将其丢进了垃圾桶中 喻嘉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斯砚,你......” “你走吧,我会通知助理不再接受你的任何合作邀请。” 裴斯砚开始在电脑上认真敲打着。 “为什么?我只是想和你保持合作的关系,这样都不可以吗?” 她情绪有些崩溃。 “已经一个多月了,我一直都在道歉,一直都在解释,可是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呢,我们在一起了整整三年,你难道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她不相信裴斯砚的心真的就这么狠。 裴斯砚沉默不语。 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是不想再在这么浅显的问题上多费口舌了。 如果他真的对她没有感情,怎么会在得知真相后一度痛苦到彻夜难眠。 又怎么会一次次企图在她的身上找寻着她还爱着自己的证据呢。 然而现在,已经全部都不重要了。 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打开。 苏琦瑶提着一个饭盒出现,人还没走进来,就熟稔地说着: “我来探班啦!看看你工作一上午的成果如何。” 喻嘉颖指甲狠狠掐入掌心。 她凭什么用这么亲昵的语气跟裴斯砚说话? 第二十四章 苏琦瑶见到喻嘉颖后是一愣。 她将饭盒递给裴斯砚后,才冷淡地问她: “你来这里做什么?” 喻嘉颖语气同样很差: “我来找我未婚夫,与你无关。” 苏琦瑶好笑道: “如果你非要这么说的话,那还就真的跟我有关了。” 说着,她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结婚证,将其递到了喻嘉颖面前。 “看看吧。” “你口中的这个未婚夫,现在可是我法律上的老公了哦。” 喻嘉颖翻了个白眼,以为她又在拿什么道具来骗她。 她烦躁的夺过结婚证,刚想嘲讽苏琦瑶,就看到了证件上二人的合照和明晃晃的盖章。 “这......这怎么会?” 她瞬间瞪大了双眼,呼吸也有些急促。 不可置信地看了好几遍后,她确认,这结婚证是真的。 喻嘉颖的双手开始微微颤抖。 “怎么会这样?” 自从和裴斯砚在一起后,她每一天都在努力工作,为的就是自己能够成长到一定程度,可以有资格向裴斯砚求婚。 她好不容易才达到了如今的地位,好不容易才求婚成功,可是...... 这结婚证是什么意思?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和裴斯砚出现在一张结婚证上的女人会不是自己。 这怎么可能呢。 “喂,看得差不多就赶紧还给我!” 苏琦瑶不耐烦地伸手去夺结婚证。 但喻嘉颖还处于巨大的震惊中,她根本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一切。 她紧紧咬住嘴唇,突然发了狠的就要去撕碎手中这本刺眼的结婚证。 这时,裴斯砚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防止她用力。 然后迅速从她的手中夺走了结婚证。 “你想做什么?” 他再次看向她的眼神只剩厌恶。 喻嘉颖却猛地抓住了他的衣角,就像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斯砚,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她指着苏琦瑶问他: “你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抛下我跟别的女人离婚,她到底许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告诉我,但凡是她能给你的,我也全都可以给你的。” “斯砚,我的心,我的财产,我的一切,我都给你,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 “你怎么能和别人领证?不,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近嘶吼。 裴斯砚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待她歇斯底里的说完后,他只是冷冷地说了四个字。 “别发疯了。” 他抬手招来保安,毫不留情的命令他们将她赶出去。 喻嘉颖疯狂地捶打着保安,嘴里不断喊着不可能。 裴斯砚冷眼旁观,自始至终,对她没有表现出半分怜惜。 待喻嘉颖彻底被带走后,他才重新坐回桌前,饶有兴趣地打开了苏琦瑶给他带的饭盒。 “让我看看,今天带的什么好吃的。” 苏琦瑶笑着看他对自己带来的饭表现出欣喜和珍惜。 默默端详了他一会后,她突然说了句:“瘦了。” 这些天,裴斯砚医院公司两头跑,基本上都不待在家里。 而且他最近还在研发着一种保健品,希望可以帮助到更多像裴奶奶年纪一般大的老人。 这么一来二去,他整个人都有些憔悴。 苏琦瑶怕他总是忙到饭都懒得吃,只得每天用这种送饭的方式来督促他。 第二十五章 看着裴斯砚将饭盒中的最后一口饭吃净后,她说: “奶奶昨天给我打电话了,说她想吃城西的酥饼,等你下班咱们一起买了带给她吧?” “好啊。” 裴斯砚点头,顺带开起了她的玩笑: “我每天都去看奶奶,结果她有想吃的东西竟然最先想起来的人是你,伤心啊。” “那当然,我现在奶奶最宝贵的孙媳妇,你羡慕不来。” 苏琦瑶毫不谦虚地回答。 但说完这句话后,后知后觉先脸红的也是她。 到了医院后,裴奶奶的精神头看上去比前段时间好了不少。 或许是因为裴斯砚终于成了家这件事真的给了她莫大的安慰。 她看着眼前的新婚小两口,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 苏琦瑶开始拉着裴奶奶说些家常话。 她时不时脱口而出两句笑话,逗得老人家哈哈直乐。 裴斯砚在一旁削着水果,嘴角不自觉勾起了一抹笑。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曾幻想过无数次的温情场面,苏琦瑶毫不费力就做到了。 苏琦瑶的存在,时常让他感觉自己真的很幸运。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裴斯砚放下水果,悄悄地走到走廊处接听。 “怎么了?” “裴总,不好了,您快来公司一趟吧!” 裴斯砚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研发的保健品如今已经将要上市了,竟然会陷入版权风波。 不知道是谁将其中一味重要试剂的资料上传到了社交平台,并列出了项目的完整研发过程,以此指控裴斯砚抄袭了他的研究成果。 这项试剂的研究是裴斯砚还没和喻嘉颖分手时进行的。 当时为了方便研究,所有资料也都放在了喻氏集团。 如今能拿出这些证据并接触到完整项目的人,不就只有喻嘉颖吗。 可明明喻嘉颖上午的时候还在求他和好,如今怎么会突然这么快的就转变态度。 裴斯砚的脑海中突然蹦出另一个人名。 贺屿。 当初喻嘉颖为了能让贺屿在喻氏站稳脚跟,不惜将他的研发项目给了贺屿。 所以,贺屿是除了喻嘉颖之外第二个还能接触到完整项目的人。 裴斯砚只觉得背后阵阵发寒。 从一开始聊天记录的挑衅,到后来的借刀杀人、猫毛过敏,再到如今的版权风波。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主动去对付贺屿,可他却步步要往死里逼他。 如今他也的确做到了。 接下来的几天,关于抄袭事件的新闻再度发酵。 裴氏股价暴跌,合作商纷纷毁约,裴氏已然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同在商界,喻嘉颖自然也得知了这一切。 她迅速就将嫌疑人锁定为贺屿。 她很快做出行动。 喻嘉颖赶到贺屿家的时候,发现入目的全是酒瓶。 贺屿一开始见到她还不以为然,只当自己是在做梦。 直到喻嘉颖将半瓶啤酒对着他兜头浇下,冰凉的刺激让他瞬间回到了现实。 贺屿立马扑上去抱住了喻嘉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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