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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忍着想要哭的冲动。 她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退到内室门口,才转身。 可她身后突然响起楚穆撕心裂肺的声音,“不放,永远都不可能放!” 随后便又是他痛苦的呻吟声。 他现在这般,就是在跟身体里的蛊虫做对抗,那样只有死路一条。 阮棠头也不回地出了内室。 而在外室的南风和青峰见她出来,马上站直了身子看向她。 阮棠没有看他们两个,而是看向成亦柳。 她走到她面前,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说道:“他现在很痛苦,你救救他,别折磨他了。” 成亦柳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阮姑娘,你放心,只要你离开,我自然会让他好起来。” “好,我现在便走,你最好说到做到,不然我即便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阮棠说完,转身直接出了房间。 青峰立马跟上。 一旁的南风也追了出来。 “阮姑娘,你真的不要殿下了?” 阮棠脚步一顿,“南风,好好照顾你家殿下,我和他,有缘无分。” 之后,阮棠头也不回地走了。 南风犹豫了片刻,终是转身回了房间。 此时成亦柳已经进了内室,正准备将地上的楚穆扶起。 但楚穆见是她,忍住剧痛,咬牙切齿地朝她吼道:“滚,别碰本王。” 南风连忙上前,将地上的楚穆扶了起来,而后把他扶到床上坐下。 “南风,你去追,把阮棠追回来,不准她离开。” “殿下……” “去!是不是本王的命令你也不听了?” 南风不得不应了声‘好’。 “还有这个女人,给本王关到地牢里,她不是想留在王府吗?那就让她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度过余生。” “是,殿下。” 南风应着,便走到成亦柳的面前,直接扣住她的手臂,就要拖她出去。 “关我进地牢,我受苦,你家殿下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他现在这般,只有我能救,若是他继续这样顽抗下去,不出三日,必会爆体而亡。” 南风虽不知她的话真假,但自家主子现在这般,他也不敢赌。 想要将成亦柳拖出去的想法顿时变得犹豫了。 他家殿下是绝对不会接受成亦柳救他的,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保住他家殿下的命。 只有活下来,才有希望摆脱这个变态的女人。 南风当机立断,此刻放弃听楚穆的命令。 “你现在立刻救殿下。” “好,但你得出去。” “不可能,我是绝对不会离开殿下半步,你是知的,若是殿下死了,你也活不成,我会立马杀了你。” 成亦柳咬牙切齿地看着南风,她本想将他支开,利用机会,迷惑楚穆,让他早日爱上自已。 不然,不但他受罪,她每天也要受来自于雌蛊的反噬。 成亦柳愤恨地解开衣衫的盘扣。 南风见状,直接将剑抵在她脖子处。 “你想干嘛?” “哼!”成亦柳嗤笑一声,“放心,只是给你家殿下一点心头血罢了,我不脱衣服,怎么取血?” 南风收回剑,转过头去。 没一会儿,成亦柳便用茶杯接了小半杯心头血递给南风。 “你喂他喝了便好,但这血管不了多久,若是他还是执着喜欢阮棠,这些罪,他每天都会受,而且到时可能连我的心头血都救不了他。” 第 240 章 并非无解 南风转身接过成亦柳递过来的茶杯。 他看了一眼里面的鲜血,犹豫了一会儿,才端着走到床边。 这边的楚穆已经捂住胸口,蜷缩在床上了。 南风将装着鲜血的茶杯放在床边的桌子上,才去扶楚穆。 但楚穆在他的手碰到他的时候便忍着疼痛,咬牙切齿地吼道:“她的东西,本王不稀罕,拿走!” “殿下……你就喝了吧,不然您这样下去,会……” “本王就是死,也不会碰她的东西,拿走!本王的命令,你是不是也要违抗?” 南风了解楚穆,他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他说不喝,便一定不会喝。 可若是不喝,那他这样疼下去,不死半条命也会没的。 “殿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活下去最重要,您不是还要去把阮姑娘找回来吗?您不喝怎么有力气去找?” 楚穆听着南风的话,撑着身子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就要下地。 “殿下……” “去找阮棠……”楚穆忍着疼痛站起身来。 但刚站直,身子又摇摇晃晃地跌倒在地。 “殿下,您别这样,您现在最重要是要先压制身上的蛊毒,不然您这种,找到她您又能如何?” 南风说着,再次把他从地上扶起。 只是他刚将楚穆扶坐在床上,楚穆便伸手夺了他放在腰间的匕首。 他拿着那匕首,便直接朝自已心口处扎去。 还好南风眼明手快,捏住了他的手腕,才没让他将那匕首扎进心口那处? “殿下,你这是做什么?”南风一阵后怕,出口的嗓音都忍不住大了几个度。 一旁的成亦柳,取了半茶杯心头血,此刻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楚穆不愿喝她的血,还有南风墨迹的性格,让她很是不满。 可当她见楚穆为了不喝她的血,不惜想要伤害自已,她便有点绷不住了。 他难道情愿死,也不接受她的帮助。 “本王绝不喝她的血,既如此,本来便把这蛊虫给挖出来。” 楚穆常年练武,自然也是知道如何挣脱别人的桎梏。 他另外一只手直接捏住南风手腕处一个穴位,南风马上便吃痛,松开了楚穆。 而楚穆也趁着这个空隙,拿着匕首的那只手便直往心脏那处扎去。 南风知晓他对自已从不会心慈手软,被他捏痛的那只手虽然放开了他。 但另外一只手也适时握住他的手。 但到底迟了一步,匕首已经扎入他的血肉中,但还好自已握住了,那匕首并未扎深。 但鲜血还是流了出来。 成亦柳见状,生怕他真的会心狠扎死自已,忙朝南风吼道:“打晕他,快点!” 南风听她这么一说,连忙手起手落,在他后颈处劈下一手刀。 楚穆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南风忙将他抱上床,将他手中的匕首拿开,才看着成亦柳,“他不喝这血,会不会危及生命?” 成亦柳摇摇头,“只要他不想别人,只想我,便不会疼痛,也不会危及生命。” “那你为何要给他喝你这血?” 成亦柳哼笑一声, 不语。 南风见她不想说,也没再逼问她。 将楚穆胸前的伤口包扎好之后,他才走向成亦柳,押着她出了房间,直接去了地牢。 楚穆的命令他没忘。 既现在楚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他便要执行他家主子的命令。 成亦柳也不反抗,因为她自已知道,她怎么反抗都是无济于事的。 但她有信心,用不了多久,楚穆一定会来求着她出来的。 而南风将她关进地牢之后,又加强沧浪苑的布防,才去别院找阮棠。 不像上次楚穆过来一般,这次没人拦他,他也很顺利便见到了阮棠。 “阮姑娘,你真的要放弃我们家殿下了吗?” 阮棠苦笑了下,现在不是她要放弃,而是不得不放弃。 她没有办法救他,而且继续待在他身边,还可能会危及到他生命,那他们继续在一起还有什么意义? “阮姑娘,要不再给我们一点时间,或许我们可以找到解这蛊的方法?” “再说吧,你先回去,先好好照顾你家殿下。” 阮棠没直接答应,也没有不答应。 南风也不知怎么劝,最后也只好悻悻离开。 待南风离开之后,一直站在一旁的凌青突然开口。 “或许有一个人可以解这蛊。” 本来一脸颓然的阮棠听他这么说,急忙问道:“谁?” “我并不知道他是谁?只在师傅的札记里看到记载过,里面说这人行踪飘忽,性情古怪,可能很难找得到。” “不管如何,至少证明这蛊并非无解。”阮棠心中燃起了一线希望。 “你再去看看你师傅的札记,看能不能找到一点线索,我们能去哪些地方找到他?” 凌青点点头,转身出了阮棠的房间,回了自已的房间,开始去翻找他师傅的札记。 见凌青走,房间里只剩阮棠一人,塔娜才从阮棠房间门口的一棵柱子后面走出来,走到阮棠房间门口。 “姐姐……” 阮棠本来是坐在椅子上,手放在桌子上支着,撑着脑袋,闭着眼睛。 听到塔娜的声音,她悠悠睁开双眸。 “塔娜,你来啦。” 塔娜点点头,走了进去。 她在阮棠身边的一个椅子上坐下,踌躇了一会儿,才开口,“姐姐,你和殿下……还好吗?” 阮棠摇摇头,唇边也露出一抹苦笑。 “那姐姐还和我们回去西北吗?” 阮棠倒是忘了这茬。 她本就答应了塔娜和莫格的,而且明天就启程。 可现在,她还能走吗? “姐姐是不是不想和我们一起去?” “不是的塔娜,你要不和你哥哥说一下,我们缓几天再去西北?” 阮棠也记起了那个玉牌,现在玉牌的情况她还没弄清楚,回去西北,也可能查不到什么。 塔娜脸上露出了一抹失望之色。 阮棠有些愧疚,也不知该说什么。 好一会儿后,塔娜才再次开口,“你和青峰哥哥今天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嗯?”阮棠一时没发应过来。 “就是那个玉牌的事,姐姐在宁王府见过。” 阮棠没想到塔娜竟会听到她和青峰的对话,她本想再找机会,去查下那玉牌的事的。 待查清楚了再跟塔娜和莫格说。 “塔娜,这玉牌我……” “姐姐,这玉牌是宁王的,若是阿爹阿娘的死和宁王有关,姐姐,你会怎么做?” 第 241 章 忘了多少? “玉牌虽是他的,但他不会和这件事有关的,你忘了当时我们一直都是在一起的,他不可能……” “所以,姐姐即便不查,也是相信他的?” “嗯……”阮棠点点头。 但很快便发现塔娜的脸色不对。 只好改口,“姐姐没说不查,只是姐姐觉得楚穆他应该不会这么做,姐姐……” “我相信姐姐,所以姐姐可以带我去一趟宁王府吗?我想找殿下亲自问一下。” 阮棠露出一抹为难之色。 现在楚穆的情况,她不宜再去宁王府,至少在找到解蛊的办法之前,她还不能见他。 “姐姐不愿意?” “不是,我……我现在不能去宁王府……但你放心,这玉牌的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的,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塔娜定定地看着她,许久都不说话。 就在阮棠不知所措的时候,塔娜唇角微微弯起,“我相信姐姐,我等着姐姐。” 说着,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我先回房了。” 塔娜一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并没有给阮棠再说话的机会。 阮棠看着塔娜离开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浓浓的愧疚。 塔娜对她父母去世的事,一直都很在意,当初也是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走出来的。 但她知晓,只要是跟她父母的事牵扯到一点,她都没有办法释怀。 刚刚她的表现,已经是很冷静了。 但阮棠知道,她心里肯定很难受。 可她现在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边是楚穆,她没办法什么都不做,特别是知道了可能有人能解这蛊。 但塔娜这边,她又不能不管。 她现在都恨不得自已能分身,这样就不用左右为难了。 不过她还是吩咐了晓峰去了一趟衙门,把她暂时不能和他们一同回西北的事告诉了莫格。 莫格没说什么,说等阮棠忙完了再一起回。 第二日,凌青终于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说查到了那个人有可能会在哪里。 阮棠没有半分犹豫,收拾收拾便带着青峰和凌青一起出发了。 而晓峰则是留在别院,一是万一这边有什么消息,能及时传递给他们,另外,塔娜在这边,还是要有个人在这边照料的。 塔娜在阮棠他们离开之后,告诉晓峰自已要去衙门找莫格。 “要我赶车送你去吗?” 塔娜摇摇头,“不用了,我走过去,也不是很远,我顺便在街上买点东西。” 晓峰没有多想,因为平时她偶尔也会这样。 很快,塔娜便离开别院。 只是她没有去找莫格,而是去了宁王府。 以往塔娜是来过宁王府的,守门的侍卫对她也有印象,一听她是帮阮棠带东西来给自家王爷的,便痛快地放行了。 楚穆昨天被南风打晕之后,一直睡到了第二日都没醒。 之前昏迷,但到时到点还是会醒来的,虽然都是浑浑噩噩的,但到底是醒来吃饭了。 现在这样不吃不喝睡下去,南风怕他身体挨不住。 但将他弄醒,又怕会遭那蛊毒的折磨。 无奈,只好去地牢将成亦柳押了出来,准备让她再取一碗心头血,趁自家殿下没醒过来,偷偷喂他喝了,再把他弄醒。 但他刚将人押到房间里,楚穆便醒了过来。 他的精神很不济,人也是恍恍惚惚的,看到成亦柳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眼神呆滞地看着她。 南风不敢说话,生怕自已一说话,楚穆又会像昨日一般。 但这次楚穆只是呆呆地躺着,不吵也不闹。 成亦柳轻声对南风说:“只要你们不提那个女人,他应是没事的。” 她的蛊多少还是有点用的,只要阮棠不出现,只要大家不提她。 他身体里的蛊虫会帮他慢慢地遗忘掉之前爱的人,以后便会慢慢爱上她。 南风虽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但为了楚穆不受罪,他也不敢再提。 他让人布了膳,才将楚穆从床上扶起。 “殿下,我们先用膳。” 楚穆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便由着他扶着自已起来。 他觉得自已的脑子一片混沌,好似有些重要的东西,他有些想不起来了。 不过他再次看见成亦柳的时候,“她是谁,怎地在本王的寝室里?” 南风惊诧,自家殿下怎地不认识这成亦柳了? 但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不认识更好。 “哦,她是布膳的丫鬟,我现在就让她下去。” 南风说完,直接拽着成亦柳的胳膊,将她拽出房间。 “你就在这待着。”说完,又吩咐了一声外面的侍卫看好她,这才再次走进楚穆的房间,给他布菜。 楚穆胃口并不好,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殿下要不再吃点?”南风见他吃得少,只好开口劝道。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便收获了楚穆的一记凌厉的目光。 “南风,你的规矩是不是都吃狗肚子里去了?什么时候你也管到了本王的头上?” 南风心下一颤,看着楚穆的眼神充满疑惑。 他家殿下现在的这副模样,好似没有遇到阮棠之前的样子。 做事做人,都极其注重规矩。 以前他从来都不敢在他面前逾越,更不敢乱说话,不然,又是几军棍。 但自从自家殿下和阮棠在一起之后,人变了很多,也有了人情味。 偶尔他都敢在他面前放肆一下,也不会受罚。 但现在,他好似又回到那个时候,难道他真的忘了阮棠,也忘了成亦柳那个女人? 那他身体里的蛊虫?那蛊虫不是情蛊吗? 既是情蛊,那必定是会爱上身受雌蛊的人呀?为何他对成亦柳没有种下情根? 南风疑惑不解。 但他很快便释怀了,这样也好,免得被成亦柳那个坏女人拿捏。 万一她指使自家殿下去干坏事呢,现在这样是最好的。 南风想通了,也就痛快认罚,“殿下,属下逾越了,请殿下责罚。” 楚穆摆摆手,“这次就饶了你。” “谢殿下。” “嗯,扶本王去休息下吧,最近是怎么了,就坐一会儿,就筋疲力尽,本王到底是受了什么伤,怎么会这般?” 南风再次忍不住惊讶地看着他。 所以他家殿下到底是忘了多少事? 这蛊是吃了多少记忆? 但南风不打算如实相告。 “殿下没有受伤,只是感染了风寒还未痊愈罢了,多休息几天便好了。” 楚穆点点头,并没有怀疑。 由他扶着再次回到了内室。 只是刚在床边坐下,外面便有侍卫禀报。 “殿下,塔娜姑娘求见。” 第 242 章 该死之人 楚穆听到侍卫的禀报,一脸疑惑。 转头看着南风,“塔娜是谁?” 南方看着楚穆,在他面前来了一次极快的头脑风暴。 只是他正想编一个谎话的时候,楚穆却先一步开口。 “让她进来。”说完,人从床上起来再次走到外室。 他感觉自已睡了一觉之后,脑子里就浑浑噩噩的。 就连现在这个叫塔娜的他都记不得了,但却觉得名字有些熟悉。 是以,他想见一下,看是不是自已忘记了什么? 南风想阻止也来不及了,只好扶着他一起来到外室。 塔娜一进来,见到楚穆,便朝他福了福身。 “民女见过宁王殿下。”塔娜叫得客套。 自从知晓那个玉牌与他相关,塔娜便再也叫不出姐夫了。 楚穆在椅子上坐下,看着她。 但没一会儿并紧蹙起眉眼,眼前的女子,莫名有些熟悉,可是自已却是想不起来她是谁。 塔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稳了稳心神,开口道:“殿下,我今日来,是有件事想问下您?” 楚穆眉眼蹙得更紧了。 虽然眼前的女子看似有规矩,但实际上却是一点都不怕他。 什么时候他是可以让别人随意询问的人了? 楚穆疑惑不解,脸色也沉了几分,但还是轻声说了声,“你说。” “我想问下殿下,你是不是有一个弯月形状的鱼形玉牌?” 双鱼捧珠?楚穆想到了那个他皇兄送给他的玉牌,不过他只有一半,另外一半是给了成将军的。 只是这玉牌,并没有多少人知晓。 这女子从何得知? “姑娘从何得知本王有这玉牌?” 塔娜不回答他的话,反而再次问道:“这么说,这玉牌真的是殿下的?” 楚穆点头,“是本王的。” “那殿下可曾将它丢弃过在何处?” 楚穆看着她,脸上疑惑之色更甚。 他的这个玉牌,之前几乎是不离身的。 但有一次不小心掉在皇宫里,他找了很久,才在金銮殿的柱子旁找到,之后他怕再丢,便不再随身携带,而是放在了木盒子里,封存了起来。 那是他皇兄留给他的东西,他是很爱惜的。 “你如何得知本王丢过这玉牌?你到底是谁?” 塔娜听到他丢过这玉牌,垂在身侧的双手骤然紧紧地抓住身侧的衣衫,看向楚穆的眸子里,顿时充满愤恨。 “真的是你?是你杀了我爹娘,你竟然还问我是谁?” 一旁的南风本来还一脸疑惑,塔娜怎地突然问这些,但现在一听,不对劲,马上便出声解释。 “塔娜姑娘,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殿下怎么会……”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楚穆便打断了他,“本王每年杀的人无数,不知姑娘所说的是何人?不过那也不重要,本王向来杀的都是该死之人。” 而这句‘该死之人’,彻底将塔娜激怒了。 “该死之人?你竟然说他们是该死之人,我要杀了你。” 说着塔娜从袖子里拔出一把匕首,便朝着楚穆刺去。 南风一见,这还得了。 连忙拦在楚穆身前,拔剑去阻挡塔娜。 但塔娜力气大,也会一点功夫,南风不敢伤她,只是一味地防守,是以很快就被塔娜逼得连连后退。 ————(下面是新更一千字) 楚穆见南风连连后退,毫无攻击之意,顿时脸色一沉。 什么时候,对待上门刺杀的人,他的手下都这么仁慈了? “南风,你的武功都喂狗吃了吗?” 南风知道楚穆不记得塔娜,应是和阮棠有关的一干人等都不记得了。 但他记得啊,他可不敢伤阮棠的人,万一哪天自家主子记起来了,知道自已明知还伤了阮棠的人,会剥自已的皮的。 他也只好赶紧将塔娜制服,捏住她握住匕首的手,焦急地对她说道:“塔娜姑娘,你冷静点,殿下现在被蛊虫控制,有些事已经不记得了,他说的话,你不可当真,那个玉牌的事,我稍后跟你解释。” 可塔娜在气头上,根本就听不进去他的解释。 只想挣脱他,去杀楚穆。 “塔娜姑娘,你若还是这般,我就不客气了。” 只是他的这句话刚落下,便听到塔娜闷哼了一声。 南风一抬头,便看到一脸阴鸷的成亦柳拿着一把长剑,那剑已经刺入了塔娜的身体里了。 南风暗啐了一声,一个转身来到塔娜身后,而后一脚朝成亦柳的胸口处踢去。 成亦柳被他踢得,连人带剑直接飞出房间,重重摔在地上。 她咳出一口血,愤恨地看着南风,“我替殿下收拾这刺杀的刺客,南风大人为何要恩将仇报?” “恩将仇报?你这分明就是公报私仇。” 明知塔娜是阮棠的人,却揣着明白装糊涂。 南风连忙抱住塔娜,检查了下她的伤势,知道没伤到要害,才松了一口气。 若是被阮棠知晓,就完蛋了。 他家殿下的追妻之路,只怕永无尽头。 只是楚穆看着南风的操作,很是不解? “南风,这姑娘是你相好?” 刚才打的时候,故意让着,现在这姑娘受伤了,又是一脸紧张。 “不是,殿下莫要乱说,但她是很重要的人,不能伤着,不然……”你的阮姑娘就要生气了。 “不然什么?” “殿下,先传府医可以吗?塔娜姑娘流了好多血。” 塔娜被南风扶着,但她听到他要传府医,忍着疼痛拒绝,“无须,我不要你们假惺惺。” “塔娜姑娘,你就别倔强了,你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们不好跟阮姑娘交代。” “你们还需跟姐姐交代吗?殿下都不要我姐姐了,他也承认了,是他杀了我爹娘,我今天是杀不了他,但若是我有幸不死,我还会来杀他。” “姐姐?阮姑娘?是谁?为何说本王不要她?” 南风一个头两个大,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楚穆现在不记得阮棠了,对他身体来说,是好事,但在塔娜看来,那就是忘恩负义,薄情寡义。 “你竟然这么快就忘了姐姐了,真是狗男人,亏得姐姐还挂念着你,为你去寻药……” “塔娜姑娘别说了,我带你去医治。” 南风现在就想把塔娜的嘴巴缝住。 他架着塔娜就想走,但却被楚穆叫住了。 “去把府医叫来,你留在这里,说说你姐姐到底是谁?为本王寻什么药?” 第 243 章 胡诌 南风生怕塔娜说出阮棠的名字,楚穆再次陷入昨日的那种痛苦当中。 是以悄悄地掐了一下塔娜,待她发出闷哼声的时候,他立马朝楚穆说道:“殿下,塔娜姑娘的伤势严重,须得马上包扎,我先带她去包扎。” 说着,架着塔娜便快步地出了房间。 楚穆看着他急切的背影,剑眉蹙得紧紧的。 南风摆明了不想让他知道这阮姑娘是谁? 可越是如此他越要知道。 不过一提到这个阮姑娘,他心里怎么会有一股酸酸胀胀的感觉,还有一股很难受的感觉。 所以他和这个阮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为何一点都不记得了? 捂着胸口站在门外的成亦柳,眼睛一直都朝房间里面看着,而楚穆疑惑不解的神情,全都落在了她的眼眸中。 她是怎么也想不到,楚穆会这么快就忘了阮棠。 但令她费解的是,楚穆也将她给忘了。 楚穆中了她的蛊,忘掉阮棠是正常的,但是她和他是共同拥有雌雄蛊的盛体,他不该忘了她,而是应该爱上她才对的。 为何他会出现这种情况? 成亦柳百思不得其解。 之前跟师傅学习蛊术的时候,他并未和她提过这种情况。 是以她现在都不清楚,楚穆到底是什么情况? 楚穆捏了捏眉心,随后睁开眼眸,落在了门外成亦柳的身上。 “你一直瞧着本王作甚?”他的声音冷漠,还带着一股迫人的威压之感。 成亦柳咽了咽口水,压下心中的惧怕之意,才道:“柳儿只是觉得殿下生得好看,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然楚穆却冷哼了一声,眸中的冷意更甚。 成亦柳忍不住战栗了一下。 现在的楚穆已经记不得她是谁了,根本就不知道,她给他下了蛊虫,而且两人现在是同生共死。 万一他一个不高兴,可能分分钟便会将自已的杀掉。 成亦柳连忙垂下眸子,不敢再看了。 但没多久,楚穆却又开口了。 “你进来,本王有事问你。” 成亦柳不可置信地睁开双眸,看着楚穆,一脸受宠若惊的模样。 楚穆看到她这副模样,刚松开的眉眼又忍不住蹙起。 也不知为何,他似乎很讨厌见到她这样的表情。 “不准露出这样的表情看着本王。” 成亦柳听话地收起她的表情,捂着胸口跨进房间。 她正想走到离楚穆近一点的位置,却被楚穆阻止了,“你就站在那边便可。” 成亦柳才刚过门槛,走了两步,两个隔着起码有两丈远。 这和她站在外面有何区别? 但她不敢出声质疑,因为楚穆好不容易才给她一点好脸色。 楚穆见她站定了脚步,才问问道:“你是不是认识刚才那个叫塔娜的姑娘?” 成亦柳点点头,“见过,但不熟。” “那你刚才为何要刺她一剑?” “那是因为她想杀殿下,我是为了保护殿下才刺她的。” 楚穆眉峰微动,却不是很相信她的话。 不过他没有进一步逼问,而是换了一个话题,“那她嘴里的姐姐,你也是认识的?” 成亦柳想都没想,便摇摇头,“不认识。” 她否认地太快了,反而让楚穆不相信。 “真的不认识?” “不认识。” “本王最讨厌的便是说谎的,既你不能对本王说实话,那便去管家那领了工钱,便出府去吧,本王这府里不需要对本王说谎的下人。” 刚才南风说她是传膳的下人,是以,楚穆到现在为止,还觉得她是个下人。 “认识的。”成亦柳生怕楚穆真的将她当下人赶了出去,不得不承认。 “既认识为何撒谎说不认识?”楚穆眉眼沉沉,满是不耐之色。 “是南风大人不让说……” 南风,又是他。所以这姓阮的姑娘到底是什么人?让他勒令所有人不准跟他提? “那现在本王问你,你如实相告,不用理会南风的命令。” 成亦柳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而后开始胡诌,“那个阮姑娘叫阮棠。” “阮棠?”楚穆轻轻呢喃了下这个名字。 心里涌上一股熟悉感,但很快便被心脏那处的刺痛感给掩盖了过去。 他紧紧的皱着眉,示意成亦柳继续说。 “她之前勾引殿下,让殿下爱上了她之后,却给殿下下了毒药,还好南风大人发现得及时,叫来了太医给殿下诊治,殿下才得以保住了性命。” “这也是殿下现在为何记不得很多事的原因。” 成亦柳边说着,边观察楚穆的神情。 见他虽蹙着眉,但却好似将她的话听了进去。 “她为何给本王下药?本王爱上她,她就是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了,她何以要那般做?”楚穆提出疑问。 按理说,能被他看上的女人,这一辈子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还有至高的权力。 怎么会自毁前程? “殿下忘了刚才的那个塔娜了吗?她是来刺杀殿下的,她姐姐自然也是,她从一开始接近殿下,便是带着这个任务的,因为殿下之前杀了他们的爹娘。” “本王杀了他们的爹娘?” 成亦柳猛点头,“他们的爹娘就是之前贪墨一案的参与者,殿下当时是下令杀了好多参与者的,她爹便是其中一个,她娘在他爹被诛杀之后,也自杀了,所以这两姐妹才会对殿下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贪墨一案?” 楚穆记得三年前确实破了一宗大的贪墨案,其实牵连的官员众多,他当时将带头的张丞相诛杀了,余下的便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但却是可以杀鸡儆猴的官员。 他并不知这其中有没有姓阮的? 但若是这两姐妹真是当年被诛杀的官员中的家属,确实是恨他入骨。 “那……那阮……阮棠现在在何处?”既毒杀他,必定是逃不掉的。 “那女子狡猾,下了毒便跑了。不过在得知殿下没死的时候,她不死心,趁着殿下虚弱,又来刺杀殿下,殿下的胸口处还有她留下的刀伤。” 楚穆顺着她的话,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到胸口处。 那里确实有些痛,也有绷带包扎着。 “你一个传膳的婢女如何得知这些?”虽然她说的好像真的,但楚穆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想不出哪里不对。 “那天奴婢正好被南风大人叫来这里守着,想着殿下醒来,随时可传膳。” “那为何那个塔娜姑娘说,这个阮棠去为本王寻药?” “殿下怎可相信她的话?她那些话就是迷惑殿下的,想着让殿下不要下通缉令追捕她姐姐罢了,殿下莫要中了她的诡计。” 第 244章 翩翩公子 阮棠带着青峰和凌青,快马加鞭,走了好几日才到了可能可以找到那个解蛊之人的夔州。 凌青其实也并不确定。 但他师傅的札记中记载,这个会解蛊之人喜爱美酒。 但产美酒的地方众多,凌青最后确定夔州,完全是因为他师傅的札记中还记载了这个人还特别喜爱蕺菜。 是以他才判断这人很有可能会在夔州那一带活动,也有可能会在那边定居。 但夔州之大,几人到了之后,又是花了好多天打听。 这样一顿折腾下来,几人见到那个解蛊之人已经是大半个月之后了。 这是在一个山坳下的小村庄里,这里人烟稀少,一条村,拢共也才二三十户人。 而那个人就住在村尾,正正的山底下。 不过他的住所弄得非常好,大大的院子,里面种满了花草,还有各种各样的果蔬。 阮棠看到这个院子的时候,第一眼就爱上了,这不正是梦中情院吗? 她还未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天天在大城市里生活,一直梦想有一间这样的院子,每天过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躺平生活。 可最终也没能实现。 来了这个世界,前面几天天天忙着赚钱,更是没有这个闲情雅致。 之后便是遇到了楚穆,更加没有机会了。 现在突然看到这样的院子,心中对其的向往突然到达了顶峰。 而这院子的主人,在他们出现的时候,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阮棠他们刚见到那男子的时候,以为是找错人了。 因为这人的年龄看起来比他们大不了多少。 虽然凌青师傅的札记里没有记载这个人多大了。 但根据推算和判断,怎么也的四五十,五六十了。 而眼前的这个,顶多三十。 但阮棠还是隔着竹门朝他问道:“请问上官竹溪先生在吗?” 男子远远地看了他们一眼,而后才慢慢地踱步走到竹门前,透过竹门的缝隙问道:“你们是?” “我们是来找上官竹溪先生,有事想要请教他老人家。” 阮棠虽不知眼前的男子是谁,但态度还是恭恭敬敬的。 那男子又透过竹门缝隙打量了三人一会儿,才将竹门打开。 “在下便是上官竹溪,不知姑娘你们找我有何事?” 阮棠有些震惊看着眼前的男子。 近距离看,更加能看出他的英俊和洒脱。 标准的桃花眼,又高又挺直的鼻梁,不薄不厚的嘴唇,带着血气特别好的红润。 脸庞白皙,身材挺拔,一身白衣飘飘,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这样的气质,好像跟养蛊有些格格不入,反倒觉得应该养仙界小宠物才适合他。 而他那双眼睛在看向他们的时候,还带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神秘朦胧感。 阮棠他们一直都以为这解蛊之人,会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却不曾想,是这个看起来极其年轻的翩翩公子。 “公子便是上官竹溪?”阮棠还是忍不住发出疑惑。 “如假包换。” 阮棠蹙眉看向凌青,“我们会不会找错人了?这人该不会是同名同姓吧?” 凌青亦摇摇头。 他又没见过这上官竹溪,所有的信息都是从师傅的札记中得来的,而且还是拼拼凑凑的。 不过凌青转念一想,若是师傅的札记记载过他,想必他和师傅可能是认识的。 “请问公子是否认识邱子陌?” “邱老先生,在下的忘年交,自然是认识的。你们是他老人家派过来的?” 上官竹溪说着,垂眸又打量了他们一眼。 凌青笑了,知道他师傅的真名的人并不多。 因为他师傅出门在外,一般都是用‘赤脚大仙’这个名号。 能让他告知真实姓名的,想必是至交了。 “我是他老人家的关门弟子,凌青。” “你就是凌青?邱老常年挂在嘴边的练毒奇才?” 凌青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先生过誉了。” 而上官竹溪态度马上便转变,直接便搭上凌青的肩膀。 “你师傅他老人家现在怎样?我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他了。” 凌青有些尴尬,“我也好多年都没有见过他了。” 然上官竹溪并不意外,哈哈地笑了几声,便道:“像是他老人家的作风,神出鬼没。” “走,既来了就进来吧,让我好好看看你这个制毒的奇才。” 说着,拉着凌青便进去了,阮棠和青峰站在门口面面相觑,最后也只好跟着进去。 阮棠从走进院子里,便被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吸引,左看看右看看。 她并未注意,从她进了院子之后,她头顶上便有一只小虫子一直在她脑袋上面盘旋。 一开始青峰也没注意到,直到两人走到了茅屋前,没有刺眼的太阳光,青峰才发现了那只几乎透明的虫子。 就在他准备出手将其击落的时候,已经走进屋里的上官竹溪突然喊了一声。 “莫伤了我的心肝。” 他这一喊,青峰的动作顿住了,阮棠也是一脸茫然。 上官竹溪这才快步走到她们面前,朝他们伸出手,很快那只透明的虫子便直接落在了他的手心。 阮棠见到它的时候,忍不住惊叹。 因为这只虫子太美了,虽然通体透明,但是它的翅膀可以折射阳光,若隐若现的流光溢彩,很是动人。 “没想到,这小东西才见姑娘一次便喜欢上你了,真是见色眼开。” 那小虫子似乎能听懂上官竹溪的话,在他的话音落下,便扑闪扑闪的翅膀,似在回应他,赞同他的话。 “这是什么?”阮棠忍不住问道。 “这是蛊虫,是一种种下会让人臭美的虫子,它叫小心肝。” “小心肝。”阮棠忍不住弯唇浅笑。 虽然名字有些俗,但倒也挺贴合它的。 “估计是姑娘的美貌吸引了它,要不你跟它玩玩?” “跟它玩,它不会种到我身上吧?” 楚穆的两次中蛊,让她对中蛊生出本能的害怕。 “放心,不会的。” 他养的蛊,是不会轻易种到别人身上的,因为它的蛊最挑剔,不是什么人都看得上。 第 245章 解蛊之法 阮棠听他这么一说,心稍稍松了下。 小心翼翼地将手伸出,那小虫子见她伸出去,马上就飞到她的手上。 而后直接在她的手上开始打滚,一副好不乐乎的模样。 “看来小心肝确实很喜欢你,那你们玩吧。” 上官竹溪说着转身重新回到凌青的身边,两人也很快便开始各种寒暄,而后就是谈论一些制毒东西。 阮棠对那个虫子感到新奇,倒是坐在一旁玩了起来。 青峰无聊,也只好在阮棠身边坐下。 不过阮棠没有玩多久,便起身向屋里走去。 他们这次来这里的目的,她没忘。 现在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楚穆那边怎么样? 现在的他会不会已经爱上了成亦柳? 如果楚穆已经爱上了她,那她找到了解蛊的方法,还有用吗? 这段时间一直在路上奔波,到了这里,又忙着找人,她根本就没时间去想楚穆的事。 现在想起来,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她突然有些沮丧。 这趟奔波到底有没有意义?她现在突然有点迷茫了。 但她做事向来有始有终,既然都来了,至于之后的事就听天命了,她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好。 上官竹溪看到她进来,停下了和凌青的对话,转头看着她。 “姑娘不喜欢玩?”上官竹溪指了指她手上的小心肝。 阮棠摇摇头,“不是的,它很可爱,是我有事想请教先生。” “说请教就客气了,有什么事你们直说便好,我能帮的,定当竭尽全力。” 许是看在凌青师傅的面上,又许是和凌青聊的投缘。 上官竹溪很是豪爽,丝毫没有因为他们是第一次见面便客套。 朝她笑起来的时候,一双桃花眼弯弯的,很是感染人。 阮棠也不由地也弯起唇角。 “公子直爽,我们也不拐弯抹角了,我们这次来找您,是想让您帮忙解蛊。” 随后阮棠便将楚穆中蛊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与他听。 但上官竹溪听了之后却沉默了。 阮棠见他不说话,不由地担心起来。 “公子是不是解不了这蛊?” 上官竹溪摇摇头,“并非解不了,只是我未亲眼看到,不好下定论。” “一般被种下情蛊之后,很快便会爱上给他中蛊之人,这就是情蛊的魅力所在,但养情蛊不易,一般人不轻易尝试。” “且正经养蛊之人是不会特意养情蛊的,因为他们自已清楚,用情蛊牵绊住对方,那都不是真正的爱。” “若我分析的没错的话,你所说的那个中了情蛊的男子,他估计是抵抗意识太强烈,才会引起你所说的那种情况。” “这种的,一般到最后两种情况,一是被蛊虫打败,彻底被蛊虫控制,爱上施蛊之人;二则是他抵抗住了蛊虫,让蛊虫暂时进入沉睡状态,他不会爱上施蛊之人,但他有可能也会将所爱之人忘掉,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爱上任何之人。” 阮棠听完一愣。 不管是哪种结果,于她而言,都不是好的。 “那能让他体内的蛊虫出来吗?让他恢复到以前?” ————以下是新增加的一千字 “现在我也不敢肯定到底能不能解?毕竟下蛊容易,可解蛊却是不易的,特别是这情蛊。” 阮棠怔愣了一会儿,只好向他提出自已的请求。 “不知公子可否随我们去一趟上京?” 虽然这上官竹溪也不敢肯定能不能解这蛊,但他到底是养蛊之人。 且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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