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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可这话是不能跟这厮说的,不然他马上就会给她表演特技——变脸。 她可不想死在这浴池里。 “我……我不舒服,昨晚一整晚……还痛……能不能不要了?” 阮棠磕磕巴巴地把自已的诉求说了出来,然后回头睁着湿漉漉,有些楚楚可怜地眸子,哀求般看着他。 楚穆盯着她的眸子,看了半晌,唇边露出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可以,但……”他凑近她耳边,轻咬了下她的耳垂,而后缓缓开口,声音嘶哑充满魅惑,“你得帮我。” 说着他便把她翻了个身,抵在池边,然后带着她的手,压到水下。 即便早已和他亲密无间了,但是他的举动,还是让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她有些别扭地想要抽回手,但是却被他死死地压着。 “你不想帮我?那我就自已来了?”楚穆猩红的眸子,闪着危险的光芒。 他自已来?那不得又一次把自已吃干抹净? 他这种人是不会怜香惜玉的,现在要了,晚上绝计还会要。 那她直接死在床上得了。 早也干,晚也干。 那就真成了那脑残郡主口中的暖床工具了。 没有哪个女孩子愿意成为这样的工具。 而且每次事后他都要她喝那天杀的避子汤。 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她便不孕不育了。 阮棠妥协,手不再挣扎,“可我不会……” 这是实话,这种事她还真没有实战经验。 楚穆很满意她的表现,带着她,“我教你……” * * 两人从浴池出来后,已经是将近傍晚时分。 两人在里面足足待了半个时辰。 阮棠坐在拔步床上,把手放在腿上,互相按摩揉搓着。 到现在她的两只纤纤玉手都还在颤抖,那厮硕大无比,又持久,她手都抽筋了,他都还不行,最后还是他带着她,才堪堪完事。 许是没真正吃到,楚穆眉眼中有些许不满足,出门前,还特地留下了一句,“好好休息,今晚好好侍候本王。” 阮棠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真想给他一个大闷棍,让他原地去世。 不近女色?到底是什么人传的谣言,这分明是种猪。 日日夜夜都索取,他到底是哪来的精力? 也不怕精尽人亡? 楚穆走后,春晗才进来,看到阮棠后,又露出一副‘我家小姐真可怜’的表情。 “春晗,你去疏通下关系,问问晓峰他们被安排在哪了,想办法把凌青带来见我。” 春晗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她们连这个院子都出不了。 关键是,这院子里的侍卫都是些木头,她跟他们讲话,他们都不理她。 两只眼睛就直愣愣地盯着前方,像大傻子。 “怎么?很困难?” 春晗点点头,“这里的人都不理人的,又不让我们出去,估计这关系很难疏通。” “要不小姐你问问宁王殿下?” 阮棠哀叹了一声,她最不愿意就是求那厮,搞不好她一开口,他又要发狠折腾她。 她这身子骨,哪里经得住他日日夜夜这样折腾? 但不找他,她又没有别的办法。 第29章 故意?✘ᒝ 只有找来凌青,才有可能可以帮她摆脱这厮没日没夜的索取。 她决定,晚上无论如何,好好表现下,他高兴了,才好提要求。 到了晚上,阮棠用了饭,沐完浴,便遣退了春晗,自已一个躺在床上等着楚穆。 楚穆是二更天才回的府。 但他回来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阮棠,而是去了书房。 上次去滇州,私贩兵器的案件还未把幕后操纵的人揪出来,他从滇州回来前,特别安排下一队暗哨。 最近那边有了消息了。 是以他一从宫里回来,便马上命南风把人叫了过来。 他坐在书案前的太师椅上,脊背靠着椅背,手随意地搭在椅子的把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 而书案前,站着两个侍卫打扮的男子。 一个是南风,另外一个叫北月。 “主子,最近那滇州郡守王安和镇国公府的二世子书信来往频繁,属下猜想,那二世子很有可能也和这私造兵器有关联。” 说着,北月把一沓书信呈了上来。 “这是属下从截下来的书信中誊抄下来的。” 楚穆捻起其中一张,随意地看了几眼。 上面的内容并未提及关于冶炼兵器的事,可以说是毫无关联,而是一些拉家常的话题。 他又拿起其他的,都略略地看了一遍。 依旧是差不多。 可也恰恰是因为这样,才可疑。 国公府的二世子,和滇州的郡守,这两人无论身份背景都相差极大,亦没有亲属关系。 最重要的是,两人相隔十万八千里,更没有公务上的来往。 却是书信频繁。 但他清楚,就凭镇国公府的二世子,他还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敢私造如此多的兵器和屯养私兵。 而这一些,是想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这个二世子还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他的背后势必还有一条大鱼,亦或是多条。 但不管怎样,现在也算是有了线索,不至于浑水摸鱼。 “这次做的很好,等下去账房领赏,而后继续盯着,有什么消息立即来报。” “是,殿下。”北月拱了拱手。 但他并没有立马退出去。 楚穆抬眸,疑惑地看着他,“还有事?” “回禀殿下,属下从滇州回来的路上,好似有人跟踪,我怕……” 楚穆眉眼微挑,脸上的表情凝重了几分,“可有暴露?” 北月急忙摇摇头,“并未,属下全程都带着面具,未尝摘下,且属下很快便把人给解决了。” “但属下担心……担心那些人知道是殿下在查,会对殿下不利。” 楚穆嗤笑一声,他这些年,树敌无数,还怕多一个人对自已不利。 “本王你就不用操心了,顾好自已,做好你的事情。” “是,殿下。” 而后楚穆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待北月走了之后,楚穆才对一旁的站着的南风说道,“府里的花近日是不是开得正旺?” “啊?”南风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弄得丈二摸不着头脑。 楚穆睨了他一眼,重新说了一遍,“我说,府里的花最近是不是开得正好?” 他虽然平时不管这些,但是他知道,西园那边,一直都种有各种各样的名贵花,府里亦有专门的人打理。 只是他平时事务繁忙,并没有什么时间过去赏花。 南风终于听清他问的什么了,虽然还是疑惑,但是这次他直接点了点头,“是的,殿下,最近府里的花大部分都开了。” 今年春来得比较早,白天,已经没什么凉意了。 “你着手办个赏花宴,把上京所有达官世家的少爷小姐都请了来。” “啊?”南风再次懵。 赏花宴?他家主子什么时候,有这个闲情雅致? 平时上京城的世家办这些宴会,邀请他,他都是不屑一顾。 现在竟然要在自家府里办? 南风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抬眸飞快地看了一眼楚穆,难道他家主子是因为那个阮小姐?这赏花宴是为那阮小姐所办? “啊什么?听不懂?”楚穆的眉头紧蹙起来。 最后摆摆手,“罢了,看你这样,交给你也办不好,下去吧。” 南风一个大老爷,加上平时他府里就没有弄过这些附庸风雅的事,让他办,肯定办不体面的。 他起身,出了书房,回了他的院子。 夜已深了,院子那除了驻守的侍卫,安静地就只剩下夜虫的鸣叫。 但他的房中,还点着烛火。 他唇角勾起,大步走到门前,便直接推门进去。 春晗坐在外间的桌前打盹,听到开门声,惊醒了起来。 看到是楚穆,有些惶恐地起身朝他福了福身。 楚穆摆摆手,示意她免礼。 “你先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侍候了。” 春晗点头,退了出来,顺手关上房门。 楚穆往里间走了进去,看到的便是睡在床上的阮棠。 此刻的她,已经熟睡。 但是睡相极差,整个人侧卧着,脚直接夹着被子。 露在外面的手臂和腿部,均是裸露着的。 虽他没见过大家闺秀是何睡姿,但这样的睡姿,必定是不合格的。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她别有一番风情。 她皮肤本就白皙,搭在红色的被面上,更是白得晃眼。 楚穆黑眸瞬间染上了猩红,里面的欲望仿佛立刻便会倾泄出来。 但他并未马上上床,而是转身入了里面的净房。 一刻钟后,他才从里面出来。 他换了一身宽松的寝衣,头发还带着些许湿气,随意地披散在肩上。 这样的他,少了白日里的冷肃,多了几分邪魅。 他把擦拭头发的棉巾随手扔在一张木椅上,便向床上走去。 此刻的阮棠早已变换了姿势。 现在的她,比刚才那姿势还勾人。 因为被子全部被她丢到了一边,而她则是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身上只穿着一件小小的肚兜和短短的丝绸小裤。 那肚兜还是白色的,质地清透,右下角绣着几朵殷红的梅花,和上面的那两朵若隐若现的梅花倒是相得益彰。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软白,那肚兜小的离谱,只是堪堪遮住而已,边上早已泄出不少。 若不是知道她根本就不乐意亲近自已,楚穆都要怀疑,她穿成这般是不是在故意勾引他? 但他才不管她是故意或是无意。 他本就不是正人君子,亦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像这种直接喂到嘴边的肉,是不会推开的。 他直接上床压在她身上,覆住她那诱人的红唇。 第30章 求药 阮棠做了一个梦,梦里她掉进了水里,怎么都浮不起来,就在她觉得自已要闷死在水底时,她突然睁开了眼睛。 楚穆那帅脸放大在眼前。 她恍惚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她并未推开他,而是任由他为所欲为。 本来今晚就打算讨好他,现在这般,不用自已主动先开始,省去了她不少麻烦。 她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开始回应着他。 感受到她的主动,楚穆唇角扬起,放开了她的唇。 他的手勾了勾她肚兜的那根带子,声音沙哑,“这般是特意为本王穿的?” 阮棠有些羞赧地点点头,“嗯,殿下喜欢吗?” 她那模样分明就是含羞带臊,情意绵绵。 可楚穆却哼笑了一声,而后在再次覆住她的唇。 这一夜因为她的主动,变得更加美妙,但也更加漫长。 可能是白天没有吃到,他发狠地折腾她。 直到她哭着求饶,他才结束。 阮棠窝在他颈窝处,强撑着昏昏欲睡的精神,在他耳边小心翼翼地撒娇道:“殿下,明日我可否见见我那几个随从?来了王府,我都不知道他们住在哪里?过得怎么样?” 楚穆侧眸看了她一眼。 今晚主动的原因原来在这。 但也不算什么过分的要求。 他现在心情愉悦,允了她也未尝不可。 “明日我会让他们过来见你。” “真的吗?谢谢殿下。” 阮棠高兴地支起半只身子,贴在他的胸膛前,但她自已并未觉察到这个动作的危险。 而楚穆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属于她的柔软,一直挤压着自已的胸膛。 好不容易息战的他,再次开始掠夺城池。 这一夜,阮棠又被他翻来覆去,反反复复摊着煎饼。 直到窗外天灰蒙亮,他才搂着她睡去。 第二日,阮棠是在他的怀里醒来的。 当她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是他性感的喉结,抬眸便是他的那张帅脸,吓得推了他一把,挣脱他的怀抱。 实在是她还没适应。 而被她推了一下的楚穆,悠悠睁开眼眸,眉眼还未舒展,看起来似乎有些生气。 阮棠心都提了起来,生怕他一生气,昨晚答应她的要求,又反悔了。 她只好试探性地开口,“殿下……今日不用上朝?” 以往,她醒来他早已不在了。 “今日休沐。”楚穆懒懒地回了一声,之后又闭上了眼睛。 倒是没有生气,阮棠松了一口气。 但下一刻她就被他再次揽入怀中。 “今日无事,陪本王再睡下。” 平时在床上都是办事,像这般搂着纯睡觉,还是她清醒的状态下,还真没有过,她亦不习惯。 但是她又不敢反抗。 只好绷着身子,任由他搂着。 直到她感觉自已的腰要绷断了,她耳边终于传来了他均匀的呼吸声,她悄悄抬眸看了一眼他的脸。 平静又温润,确实是睡着了。 还别说,这样近距离看他,确实更帅。 而且她才发现,他的睫毛特别长,真的就像一把扇子,他的鼻梁亦很高很挺。 最好看还是那张唇,殷红得像涂了胭脂,不但没一丝死皮,看起来还饱满水润,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而她也这么做了。 待她的唇轻轻贴上他的唇时,她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已在干嘛。 她惊了一下,急忙撤离。 美色误人! 她竟敢沉迷于他的美色,是嫌命长? 好在他没有醒,她才松了一口气。 她轻轻拉开他搭在她腰间上的手臂,悄然起身下床。 待她穿戴好,梳洗完才出了房门。 而春晗早就在门口候着了。 看到阮棠出来,疑惑,“小姐,你今日怎地这般早?” 以往,宁王只要晚上折腾了她,第二日她必定是会睡到晌午的,现下不过才巳时。 阮棠伸了伸懒腰,又揉了揉发酸的腰肢,才道:“睡不着便起来了。” 春晗点点头,而后又开口道:“今早宁王身边那叫南风的侍卫来告知我,说等小姐醒了,便可以差人去叫晓峰他们过来见你了。” 春晗说着,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阮棠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面,心情也变好了。 这厮还挺讲信用,只是他们折腾了一夜,他什么时候吩咐的南风,她怎么都不知道? 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现下见人比较重要。 “你赶紧去唤他们过来。” 春晗点点头,就往院门口那边跑去。 她和那边值守的侍卫说了几句,才又回到阮棠的身边。 等待的时间,春晗准备了吃食,拿到了院中的那石桌上,而阮棠则是坐在石桌旁,喝着茶吃着小点心等着人,好不惬意。 不到一刻钟,晓峰,青峰和凌青就被侍卫领着进来了。 晓峰和凌青比较激动,远远看到阮棠,就撒腿跑了过来。 “主子,终于见到你了,你怎么样?那宁王有没有为难你?” 晓峰边着急地问道,边左右上下地打量着阮棠。 待确定她四肢健全,没伤没痛才松了一口气。 阮棠对于晓峰的行为见怪不怪。 他们几人虽是她的随从,但其实他们更多是以亲人的身份相处,而晓峰更像是个大哥哥,不管什么时候,总会第一时间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我没事,你们赶紧坐下,吃点心,这宁王府的吃食比外面的好吃太多了。” 说着把桌子上的几盘点心全部都推向他们。 青峰进来后,就直接走到阮棠身边的石凳子上坐下,全程没说话,早就已经开始吃了。 晓峰和凌青得到阮棠的命令也开始吃了起来。 一时间,几人又回到了以前一起时的快乐时光。 几人嘻嘻哈哈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阮棠才朝凌青勾勾手指,待他靠近后,才小声问道:“凌青,我想让你帮我研制一种药。” “何药?”凌青嘴近还嚼着东西,漫不经心地问道。 阮棠抬眸看了一眼远处卧房门,见那处门依旧紧闭着,才放下心,再次悄声说道:“能让人阳痿的药。” “阳痿?那是何物?”凌青不懂,挠着头疑惑地看着阮棠。 阮棠蹙了下眉,难道古人是没有阳痿这词? 她只好换一种说法,“就是不举,让人不举的药。” 她这句话刚说完,几人就齐刷刷地看着她,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最后还是青峰先开了口,“你要让宁王不举?这会不会歹毒了些?” 不举,这对一个男人的打击多大?那可是比死还难受。 晓峰和凌青亦附和点头。 虽然他们也觉得宁王挺不是东西的,但这两天他们在宁王府倒是好吃好喝供着,日子也并不难过。 是以,两人都觉得这办法有些不人道。 阮棠是没想到他们三人竟然会为楚穆求情,有些气愤。 他们是不懂她的痛,那种日夜被折磨,还要喝避子汤的痛苦,谁又知道? “反正我不管,你得帮我研制,间歇性不举也行。” 第31章 炮友 晓峰,青峰和凌青几人面面相觑,也没再说什么了。 只在心里替宁王默哀。 “另外再帮我配些避子药丸,最好是不伤身体的。”阮棠又吩咐道。 “避子药?主子不是想要孩子的吗?为何吃避子药?”凌青疑惑。 “我是不想吃那玩意,可宁王天天逼我喝,又苦又难喝,而且我也不知道他给我的对我身体会不会有什么伤害,还是你研制的,我吃得比较安心些。” 凌青低头思索了片刻,说道:“女子吃的这避子药,很难有不伤身的,不过我这有现成供男子吃的,效果和女子吃的亦相同,不如……主子给宁王吃?” 阮棠眼睛亮了一下,“真有男子吃的?” 这凌青的手艺都这么厉害了? 她那个时代都还没研制出男子吃了可避孕的药,看来她真的捡了个宝。 凌青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给她。 “自然是真的,这瓶我本来是给青峰的,现在先给你。” 阮棠高兴地接过瓶子,而后看向青峰。 他们几人都知道,青峰除了武功高之外,还喜欢去做些拈花惹草的事。 青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摸摸鼻子,想遁逃。 但被阮棠拉住了手臂,“你说说,这效果如何?管用不?” 青峰难得露出窘态。 毕竟跟一个女孩子谈论这种事,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的。 不过应是有效果的。 他交往过的那些女子,分开后,都未曾因为孩子来找过他负责。 “有吧。”青峰含糊地丢下一句,而后继续吃他的点心。 得到青峰的肯定,阮棠笑嘻嘻把药揣进怀里。 几人又凑一块儿东扯一会儿,西扯一会儿,直到不远处的卧房门打开,楚穆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几人才住了嘴。 阮棠趁机把晓峰他们打发走,才端起笑容,起身,朝楚穆走了过去。 此刻的他,穿了一件墨色丝缎质地衣袍,雪白的滚边绣着雅致的花纹,黑发全部束起,插着一根羊脂玉簪,轻拂衣袖间,倒有几分丰神俊朗、潇洒倜傥的意味。 不得不承认,每次他这般人模狗样的时候,她总是会不受控制被他迷惑。 她掐了一下自已的手掌,提醒自已清醒些。 她堆起标准的笑容,对楚穆说道:“殿下,您醒啦?睡得可好。” 楚穆睨着她,不答反问:“你们聊什么?笑得如此开心?” 他在房中便听到了她的笑声,非常肆无忌惮。 就连此刻她站在他面前,眼角处都还残余些许未尽的欢愉。 “没什么,就随便聊聊,说说笑话。”阮棠哪里敢让他知道,他们聊的内容其实是算计他。 楚穆微挑下眉,看着她的眼神又有几分探究。 显然对她说的话,是持疑的。 但他并未继续深究,很快脸上又换上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他往院中走去,在石桌旁的石凳子上坐下。 春晗很有眼力见,赶紧跑过去,把石桌上他们刚才吃剩的点心碟子收了。 没多久便换上了别的吃食。 楚穆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朝跟上来的阮棠招招手。 待她走近后,示意她坐下。 才缓缓开口,“本王有件事需要你替本王安排下。” 阮棠本来还低垂着眉眼,听到他的话,抬眸,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她能有什么可以帮他? “说帮忙太见外了,殿下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能帮的定当竭尽全力。” “本王要办个赏花宴,想交给你来安排。” “赏花宴?”阮棠眉眼轻蹙。 楚穆见她紧蹙着眉眼一脸为难的模样,脸色也沉了沉,“怎么?不愿意?” 若不是他觉得南风那厮可能弄不好这事,他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予她来操办。 赏花宴只是个由头,他有更重要的目的。 是以,赏花宴必须办得妥帖漂亮,不能让人疑心了去。 她是女子,是以对这样的宴会应是最懂的。 “不是,殿下可能不知道,我身份低微,官家这样的宴会见都未见过,可能办不好,再说,我……在这王府只是一个无名无分的外人,给王府办宴会,我怕会给王府招笑话。” 这个时代的宴会,她是真不懂。 但她知道,他们的阶级思想,尊卑意识是很强的。 这样的宴会是非常有讲究的,方方面面都要顾及到,一旦做错了一个环节,都是要闹笑话的。 她倒是无所谓,只怕到时他丢面,又把账算她头上来。 届时再借着这由头折磨她,她可不想。 阮棠暗暗地撇了撇嘴,脸上的亦露出了兴致缺缺的神情。 可这模样落在旁边男人的眼中,却是另外一层意思。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小软糖这是在怪本王没有给你名分吗?” 两人四目相对,他的眸光是危险的,“做本王的妾,也是需要身份的,你的身份,还够不上,所以,就别动那些歪心思,趁本王对你还有几分兴致,伺候好本王,比什么都实际。” 他不会娶妻,更不会纳妾。 她是个意外,但意外也不能打破他原则。 而且他相信过不了多久,自已对她便会腻了,届时,便会放她走,当然也不会亏待她。 她不是喜欢钱?那他就给她钱财。 这于她而言,也是恩赐,她该感激。 若不是她不知天高地厚,惹了他,还未有资格爬上他的床。 突然被他这样赤裸裸地贬低,阮棠顿时炸了毛。 鬼才想做他的妾! 要不是现在被他拿捏着,走不了,她都恨不得离他远远的,永远不要再见到他才好。 她挣脱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微抬了抬下巴,露出一副骄矜的模样。 声线淡漠地说道:“殿下想多了,阮棠清楚自已的身份,怎可能会生出那般龌龊的心思,殿下这高枝,我是决计不会攀的。” “且殿下与我,不过是各取所需,纯纯炮友而已,所以,殿下把心安在肚子里,我绝对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只要殿下腻了我,我肯定会麻溜离开,一辈子都不会出现在殿下的眼前。” 不就是床伴,炮友吗?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人类,难道还没有这点觉悟? 如果因为和他睡了几觉,就搭上一辈子的幸福,那才是最惨的。 而且,人活在世上,谁还不会遇上一个半个渣男? 第32章 商量 然,她的这番‘正义凛然’发言,却让楚穆的脸色冷沉了下来。 “炮友?何为炮友?” 虽然对她急切与他撇清关系这点,他是不悦的。 但这个‘炮友’他更好奇。 如此清奇的称呼,他还是第一次听。 “炮友啊,额……就是纯纯的性关系,无关情爱,性关系懂吗?就是那个……” 说着阮棠还比划了下,指下他,又指下自已。 还好心地给他科普起来。 “而且,炮友的关系好就好在,没有感情瓜葛,腻了就分开,互不纠缠,双方都不会有什么感情上和心理上的负担。” 虽然她不屑与他当这炮友,但此刻的她也没得选择。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其实她都算是个比较自爱的女人。 前世,她一心扑在事业上,只想多赚点钱。 连恋爱都没有谈过。 这一世,她亦是打算,只找一个男子,一夜情之后,生一个可爱的宝宝。 可谁曾想,她看上的男子,会是个这么难摆脱的主。 然而她的这番言论刚说完,就明显感觉楚穆周身的气息冷了下来。 他盯着她的那双黑眸仿佛都要给她盯出一个血窟窿了。 没想到,‘炮友’竟是这意思。 他亦觉得这个词用于他们俩身上,是很合适的。 可心里就是觉得不爽。 他认为,阮棠应该想尽办法讨好他,即便当不了王妃,在王府当个妾,也是好的。 宁王的爱妾,这在整个上京城,几乎是可以横着走了。 可这女人竟然还不屑? 阮棠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问道:“殿下您生气了?” “……”楚穆垂下眼帘,将眸中的情绪敛去,才抬眸看向她,说道:“宴会交由你安排,务必给本王办得妥帖。” “诶……不是……” 她答应了吗? “不是什么?本王给你来办,是抬举你,别不知好歹。” 楚穆说着,把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下,随即起身离开。 “诶!等一下殿下。”阮棠连忙起身,追随在他身后。 “拒绝之前,想好怎么死。”楚穆根本就不给她商量的机会。 阮棠朝他背后撇了撇嘴,但依旧跟着他。 “我不是要拒绝,我就是有件事想跟殿下商量下。” 拒绝不了,那就交换条件呗。 这亏总不能她一个人吃。 楚穆终于停下了脚步。 但阮棠没料到他会停下,直接就撞上了他的后背,差点把自个儿撞晕了去。 这男人的背都那么硬的吗? 阮棠揉着发疼的额头,五官皱成一团。 楚穆转身,看到她这副滑稽的模样,心中不知缘何而起的烦闷少了些许。 “说。”他忍住想要用手指戳她额头的冲动。 “是这样的,宴会我可以帮殿下安排,但殿下可否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 楚穆眸子微眯,露出危险的精光,“小小的要求?” “就是……”阮棠放在身前的双手捏着帕子搅动着,“就是……那啥……能不能不要太频繁,七日来个两三回,是最佳的,对殿下的身体也无碍,如何?” “哼!”楚穆嗤笑一声,“这可由不得你。” 他自已也觉得这几日确实是频繁了些,可他自从开了荤,就难以克制。 “那不行的话,以后那避子汤,我可否不喝?” 断不了他的荤,那断她的药亦是可以的。 她说完后,良久没得到楚穆的回答,忍不住抬眸看着他。 没想到楚穆这厮突然眉眼带笑,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小软糖,你好像自相矛盾了,一边说不想攀附本王,要与本王做炮友,一边又想生本王的孩子,怎地?这是想母凭子贵,走迂回路线?” 阮棠愣了! 她是说不喝避子汤,又不代表要生他的孩子。 之前她确实觉得他的种是最优秀的。 但现在她不想要了,有暴力倾向,性格阴晴不定的基因,她还看不上。 “误会!殿下误会了,我哪敢生您的孩子,您的种那么高贵,我哪配得上。”阮棠摆摆手,嘿嘿地笑着解释。 “我纯粹就是觉得那玩意伤身体,喝多了,我怕我不孕不育。” 她还想找别人借个种生了个孩子呢,要是得了这不孕不育之症,她这损失就有些大了。 “不孕不育?哼!说到底你还是想生孩子?”楚穆看她的眼神有几分危险。 “自然是想的,不然我也不会惹上殿下您不是。”阮棠再度陪笑。 楚穆却冷哼,“那你可以死了这条心了,本王是不可能让你怀上本王的孩子的。” “不是,殿下您又误会了,我是想生孩子,但不是殿下的孩子,您放心。” 阮棠并未发觉,她说完这句话,楚穆看着她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冷意。 “不生本王的孩儿?不喝避子汤?所以,你是想让本王不要碰你?” “额……”如果能,自然是最好的。 但显然是不可能的。 因为此刻他那风雨欲来的表情已经告诉她了,不碰她,是她的异想天开。 “是这样的,我找凌青问过了,这避孕方式,除了我喝避子汤,还有一法子,就是……殿下您吃这药。” 说着阮棠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小心翼翼地摊开递到他面前。 “这是凌青特意研制的避孕药,是给男子吃的,不伤身,效果还好,吃一颗可顶七日,殿下觉得如何?要不试试?” 没想到楚穆直接伸手过来,拿过她那瓶药便丢了出去。 药瓶砸在石子小道上,五马分尸了,里面的药丸也都全部掉了出来。 “还未曾有人敢让本王吃避子药?你好大的面子!”楚穆咬牙切齿道。 阮棠看着散落一地药丸,心下惋惜。 早知道就不给他了,留给青峰也好啊! 楚穆寒着脸,冷哼了一声,走了。 阮棠待着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朝他竖了一个大中指,然后又上了一套组合拳。 但让她想不到的事,那厮离开没多久,她的避子汤如期而至。 “阮小姐,殿下让您别忘了今天的汤药。” 那婢女把汤药递到她面前,阮棠忍不住咒骂了一声,“狗日的!渣男!” 第33章 射箭 阮棠没能拒绝楚穆的要求,第二日便开始着手准备赏花宴。 她对古代达官贵人家里办这种宴会的标准到底是什么样的,并没有概念。 还好这几日,楚穆那厮给了她权限,她出了沧浪苑,别处也允了她过去,更是派了不少人手给她。 是以,她在府中寻了些丫鬟婆子问了一下,也堪堪地了解了个大概。 但到底是没有亲身经历,经验亦还是不足。 无奈,她只好按着自已的方案,办一个特别的赏花宴。 待她把宴会的院子布置好,把方案全部都落实到位之后,才去见楚穆。 而这几日,楚穆不知是体谅她每天搞这个宴会累,还是其他,竟好几夜都未曾来找过她。 她倒是难得落得轻松。 不过现在一切都办妥当了,总是要找他这个主人家来过目下,看过不过关,免得到时挑她的刺。 询问了侍卫后,才知道,楚穆在府里的校场那边。 阮棠得了权限后,虽然依旧是没能出府,但是整个王府倒是都给她逛了遍。 但她并不知道,竟还有个校场。 她不禁好奇了起来。 拉着春晗跟着带路的侍卫便快步奔向那边。 校场设在王府的后山处,那边夷平出一块很宽阔的平地,三边靠山,入口处用拒马拦着。 阮棠她们到的时候,楚穆正好在里面的靶场上练箭。 在滇州的时候,青峰便告诉过她,他箭术厉害,但是她并未见识过。 是以看到他在练箭,有些兴奋,亦有些好奇,便不由地在靶场边一旁站定,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 他身形高挑,一身玄色窄袖劲装,腰间束着白玉腰带,宽背窄腰,他的好身材被勾勒得清清楚楚,隐约间能感觉到力量的喷薄。 特别是拉弓的臂膀,随着他的动作,那臂膀上的肌肉的轮廓若隐若现,透着贲张的力度,满满的性张力。 她是知道那臂膀的力气有多大,在床榻上,只需轻轻一扣她的腰肢,她便能感觉自已那软腰要被折断。 而且他的箭术,果然如青峰所说,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境地,她看那靶起码有一百多两百米远,但他竟箭箭正中靶心。 她不由地看得入神。 许是感受到她的目光,他落下了几箭后,便转头朝阮棠这边看了过来。 他眉目轻挑了下,将手中的弓箭扔给一旁的候着的南风,而后抬脚向她走来。 他的步子很大,没几步就已走到了阮棠面前。 他的身量极高,靠近阮棠的时候,修长的身影沉沉地压下来,让她顿生一股威压感。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许是运动过后,他身上一股清冽的冷梅气息夹杂着些许汗味钻入了她的鼻息,并不难闻,反而有种荷尔蒙激发的感觉,让阮棠不禁有些心慌。 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两人纠缠时的情景,她脸上不自觉爬上了红晕。 她悄然捏了捏自已的掌心,把那些旖旎的画面从脑海里挥去。 他的嗓音响起,仿佛玉珠落玉盘,一个个砸在阮棠的心上,“来寻本王?” 他的心情似乎很好,说话间,唇角挂着浅笑。 阮棠屏着呼吸,微微抬眸看向他,他额间和鼻尖上挂着的汗珠,清晰可见。 以往,她总觉得运动过后的男人都是臭的,但是他不但不臭,还多了几分张扬的帅气。 造孽!阮棠在心里暗叹一声。 她发觉她真的很容易被他的美色所迷惑。 特别是他这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就很勾人。 阮棠急忙垂下眼眸,把自已的那点花痴的心思收了起来。 然后开口道:“殿下吩咐的赏花宴,我已经筹办得差不多了,来寻殿下是想让您去过目下,看是否有需要改善的地方?” 离宴会开始还有两天时间,若是他不满意,她还能及时调整方案。 她的话音落下,楚穆脸上的笑敛去不少。 他还以为是他几日未去找她,她忍不住来找他了呢? 楚穆兴致缺缺地回了一声,“稍后本王便去。” 说完,便重新往刚才练箭的地方走去。 不过走了几步,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过来,本王教你射箭。” 阮棠心下疑惑,这厮今天是怎么回事? 竟然那么好兴致,要教她教她射箭? 阮棠刚才看他射的时候,就已经蠢蠢欲动了。 特别是他箭箭入靶心,她便有一种感觉,好似她射,也能。 她也就犹豫了一会儿,便抬脚跟了上去。 待两人走到刚才楚穆射箭的那个位置,楚穆便让南风拿了一副弓箭递给阮棠。 给她的这副弓箭,和他刚才射的那副不同,这副看起来更加小巧。 弓身亦没有他刚才那副那么好看精致。 阮棠不由地嘟囔了一声,“为什么不是刚才那副?” 明眼人一眼便看得出来,他刚才那副更加好。 一旁站的南风听到她的嘟囔,忍不住解释道:“殿下的那副是玄铁弓,那是殿下专用了。” 意思很明显,那是宁王殿下专属的,别人就不要想碰了。 阮棠撇撇嘴,接过南风手中那一副小巧些的弓箭。 她学着楚穆刚才的模样,把箭别在弓上,可是她一拉弓,那箭矢就掉了下来。 她弄了几次都没能如愿射出一箭。 渐渐,她的好奇心也要被磨没。 而一旁的楚穆,在她在跟箭和弓做斗争的时候,又射出了十几箭,依旧是箭箭中靶心。 阮棠气馁,想摔箭走人,这时,楚穆走到了她的身后,用手抬起了她拿着弓箭的手。 “左手握住弓身,右手这两只手指捏住箭矢的尾部,箭头记得搭在左手上……” 她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属于他的气息更加肆无忌惮地萦绕在她鼻息。 她侧眸,看到他的喉结随着他说话,上下滚动着。 她的耳边是他低沉磁性的声音,一声一声敲击着她的耳膜。 一开始,阮棠还能听到他说什么,到了后面,她根本就听不进去他说的什么了,只听到‘砰砰’的心跳声,也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 直到手中的箭矢,‘咻’的一声飞了出去,她才堪堪回神。 她紧紧地蹙起眉头。 她发现她好似越来越耽于他的美色,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她急忙挣脱他的手,以极快的速度退出了他的怀抱。 怀里落了空,楚穆怔愣了片刻,回过神来,看向阮棠。 见她双脸红扑扑,一副小鹿受惊的模样,顿时心情又好了几分。 “不是喜欢本王的弓箭吗?要不要试试?” 楚穆说着,把他的那副弓箭拿了过来,朝着她晃了晃,似在说,“来,本王再教你。” 一旁的南风听到楚穆的话,早已经惊呆了。 要知道他家主子多宝贝这副弓箭,平时他们想碰一下都难,很多时候,他都是陪练的时候,才得以拿一会儿。 射,就别想了! 现在他竟然要用他这宝贝弓箭教阮姑娘练箭? 呃~这会不会太区别对待了? 第34章 办宴 然而这边的阮棠,此刻一点都不想学了。 刚才就那么一下,她差点就失了心智,她怕她再靠近,她真的会被他的美色所迷惑,那可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但楚穆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见她没动,便直接走到她面前,把弓塞到她手里,而他则是和刚才一样,直接把她人圈在怀里。 待阮棠反应过来,他已经握着她的手,抬起了那弓箭。 再次被他的气息包围,阮棠脊背顿时绷直,人也晃了神。 不过很快她便发现了她的走神,在她耳边轻轻落下几字:“专心点。” 阮棠才堪堪收回思绪,逼迫自已忽略身后的他,把注意力集中在弓箭之上。 不过好在他的弓箭实在是精致好看,她的注意力也很快被吸引了去。 果然是他专用的弓箭,比起刚才那副,这副的质感明显上了几百个档次,即便是被他扶着手,她亦感觉到它沉甸甸的。 她猜想,如果没有他帮忙抬着,自已独自应该是抬不起来的。 而且好弓箭,就是不一样,射出箭矢的那个破空的声音亦是不同,肃杀之气更重。 楚穆一连带着她射了十几箭,才放下弓箭。 她连忙再次钻出他的怀里,退开几步。 “怎么样?喜欢射箭吗?” “喜欢。”阮棠不假思索便答了出来。 确实喜欢,虽然整个过程都是他带着她射的,但是当箭射入靶心的那一刻,她是兴奋的。 “喜欢的话,以后每天都可以过来这边练,到时我让人给你专门打造一把弓箭,适合你们女孩子的。” 阮棠很想拒绝,但又抵挡不了诱惑。 她实在是太羡慕这里会武功的人。 但她现在习武,显然是习不出什么名堂了。 而这箭术,练练,应该是可以成些气候的。 她没忘记,当初在滇州的时候,青峰说到楚穆的箭术时,那佩服的神色。 能让青峰这样的高手佩服的人可没几个? 可想而知,他的箭术肯定是非常厉害的。 若是她能习得他十分之一的精髓,那以后她脱离王府后,出去闯荡商海的时候,这亦是一门好的防身术。 “好,那我就先谢过殿下了,不过,殿下可否也教我箭弩?就是像你在滇州那次拿的那个小巧的那种。” 相比于这个弓箭,那个弩好似更便于防身,小小的一把,还可以藏于袖中。 楚穆眸中露出了几分揶揄,“乖乖听话,别动什么歪心思,想学什么,本王都可允了。” 阮棠低头暗努了下嘴,抬头的时候,便已扬上笑脸。 “自然,在殿下的眼皮底下,我能动什么歪心思。” 她都尝试过逃跑了,但都以失败告终。 她又不是受虐狂,既然明知不可为,她又为什么执意为之? 反正他终有腻了自已的一天。 说不定,赏花宴上,他就遇上心仪的也不一定。 “走吧,带本王去看看你筹办的赏花宴是如何的?” 说着,把弓箭丢给南风,便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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