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然是不能理解她这一个简单,随意的动作。 但,她发现他越解释,面前这厮好像愈发不高兴了。 那脸黑得都能变成包公了。 这样的楚穆,让阮棠心颤。 那天在牢房里,他捅她一刀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表情,渗人的很。 阮棠想推开他的手也堪堪放在他的胸膛处,不敢使力。 这人阴晴不定,实在是让人很难受。 她轻咬着嘴唇,眉眼也轻轻地蹙起,在心里盘算着,要说点什么才能让他这脸色变好一点呢? 可她并不知道,她的一个无意识的举动,却像是点燃了某人眼中的火。 没等阮棠有所反应,他的唇便覆下。 她的唇被他倏地咬住,一阵微微的疼痛感袭来。 阮棠睁大这双眼,茫然失措地盯着近在眼前男人的脸。 他本就生得俊,这么近距离看,不但找不到任何瑕疵,反而愈发彰显了他的俊俏。 阮棠的呆愣看在楚穆的眸中,不禁让他感到身心愉悦。 他开始不满足只吮吸她的唇瓣,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一抬,而后含着她的唇瓣,含糊地命令道:“张嘴。” 阮棠脑中一片空白,他的命令一下,她几乎是本能地微张开嘴。 他开始闯入,肆意地开始带着她的粉舌共舞,一直到她感觉舌根发麻,他似乎也不够,也不放开她。 最可怕的是,她觉得她脑子开始嗡嗡嗡的,呼吸不畅。 抵在他胸前的双手终于找回了任务,开始推搡他。 他也感觉到她的反抗,垂眸看着她涨红的脸颊,唇角一勾,暂时退出。 但是唇瓣依旧黏在她的唇上。 “小~软~糖,呼吸。” 他还以为她有多厉害,不曾想,连亲吻都不会。 而阮棠得到命令和解放,下意识地便大大地喘息着。 她起起伏伏的胸膛,就这样有一下没一下地贴近他。 如幽兰般气息,喷在她的鼻息间,竟然似带着两人糅杂在一起的气息。 他竟有些痴迷这样的味道,下意识地再次含住她的唇。 阮棠还未从上一波冲击中回过神来,再次被他掠夺了呼吸。 不过这次好像找到了一点诀窍,好似没有刚刚那么辛苦了。 楚穆也感觉到她的变化,眼底涌上笑意。 还不算太笨。 都说熟能生巧,阮棠感觉呼吸顺畅了,感官上的感觉也渐渐放大。 昨晚似乎也这般亲过。 但…… 她醒来后便没有多少记忆,更没什么感觉。 此时的她,竟然觉得被他亲吻的感觉很美妙,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快乐。 她的手自然而然地,也就攀上了他的脖子,她甚至开始有意无意地回应他。 虽然有些不得章法,但也彻底取悦了眼前的男人。 这一夜,她清醒着,也似乎迷醉着,再次被他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地折腾了一回又一回。 而房间里的净室里,那热水换了一次又一次,若她没记错,得有四五回吧。 她甚至怀疑,之前坊间传闻,他不近女色,是不是天大的谣言? 这乱七八糟,让人羞耻的花招,没个十年八年的经验,铁定想不出来。 还有这耐力,没练过她还真不信。 她都求饶了,甚至都想要他直接给她一刀子算了,别折腾她了,但他依旧不放过她。 一直到四更的更声响起时,他才把她从浴桶捞出,抱到床上让她休息。 她进入梦乡前,嘴里一直嘟嘟囔囔地骂着。 无非就是骂楚穆蛮夫子,道貌岸然,色中饿鬼等等。 而楚穆难得由着她,心情极好。 第17章 下毒 日上中天后,阮棠才悠悠转醒。 而春晗不知何时已经守在床边了,看到她醒来,急忙起身。 “小姐,你还好吗?” 楚穆五更不到便离开了别院,离开前,特地让春晗进来服侍。 当春晗给阮棠穿衣服的时候,发现她身上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痕迹时,又羞又恼。 她家小姐这身子本就生的娇嫩,轻轻磕一下便会留下痕迹。 平时都是小心爱护着的,可这宁王,实在是个暴虐狂,对着这么娇滴滴的一个小女娘儿,如何下得去手? 全身都没一块好皮肤了。 这一看就知道又是揪又是拧,不敢想象她家小姐这两晚到底在经受着什么? 也难怪她昨晚她听到她家小姐又是哭又是骂的,可想而知,当时她有多痛苦多无助? “我没事。”阮棠出声安抚春晗,但是出来的声音却是嘶哑的。 阮棠咬了咬下唇,眼中满是懊恼。 其实她并不好,即便是睡了一觉,但是这一觉睡得并不安宁,噩梦连连。 醒来后,不但全身酸疼得厉害,脑子也是昏昏涨涨的,难受得紧。 而春晗蹙着眉眼,一副闷闷的模样,眼眶也红了。 “小姐,那宁王真不是人,怎能如此欺负人?” 阮棠并不知道自已身上的痕迹全都给春晗看了去,她还以为她哭是因为被软禁在这里出不去。 “别哭,会有办法离开的。” 可听了这句,春晗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青峰那么高强的武功都没能把她们救出去,她们还能怎么逃出去? 这别院今天又加派了人手,很明显就是要用来防她们的。 她家小姐不过是想要生一个孩子罢了,可谁曾想得到,宁王狠厉,竟然在床第之事上亦是如此。 若早知是如此,她家小姐必定是不会招惹他的。 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小姐,若是逃不掉,该如何是好?” 可没等阮棠回答,门外敲起了敲门声,随后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阮小姐,您的药给您端来了。” 阮棠一头雾水,她又没病,吃什么药? 可下一秒,房门被推开,一个婢女打扮的女子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碗。 待她走近后,阮棠才闻到了那药的味道。 熟悉得让她紧蹙起眉头。 “阮小姐,这是王爷给您准备的避子汤,请您务必及时服用。” 果然!她就知道,楚穆那狗就不是好东西。 穿上裤子是真不认人。 虽她现在也不想要他的种了,可这避孕药吃多了,迟早有一天她这块地会变贫瘠,届时即便去借别人的种,她也不可能能让那种子发芽了。 如此想着,她便恨得牙痒痒。 看来得想办法尽快离开这里。 不然凭那狗的折腾能力,估计天天晚上都要来耕耘,耕完又下药,那不就是在要她命吗? 那婢女看阮棠迟迟不接过碗,再次出声催促:“请阮小姐喝药。” 阮棠知道今天这药她是逃不掉的,她不喝,估计这婢女马上就会上来灌她了。 她愤愤地伸手端起那碗,放到唇边,仰头,一饮而尽。 而后把碗直接丢到她的托盘上。 碗在托盘上滚了一圈,硬是没掉下去。 那婢女朝她福了福身,便退出去了,全程面无表情。 待脚步声远去之后,阮棠才轻声对一旁的春晗说道:“上次凌青配的三步莲你可带着?” 凌青善于制毒制药,他没少捣鼓这些东西给阮棠。 不过大部分她都没有机会派上用场。 何况她不会杀人,一般情况下都不会用毒,多半只是带在身边,以防万一而已。 “带了,小姐你要干嘛?” 自从宁王把这别院围了,便把她们的一些行装没收了。 还好她聪明,把几瓶毒药和迷药塞进了里衣的兜里,倒是躲过了他们的搜寻。 过后,她便在别院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 “你给我,我有用。” 春晗没犹豫,起身就出去悄悄地把东西找出来拿给了阮棠。 阮棠接过药瓶,沉思了起来。 “小姐,你该不会是想给宁王下这毒吧?” 春晗有些震惊,虽然她也觉得那宁王可恨,但谋杀皇室之人,是死罪。 即便她们逃了,但是这辈子都会被通缉,日子决计是过不安生的。 “不是,这毒不是给宁王下,而是给我自已下。” “啊?小姐,你在说什么?你别吓春晗。” 春晗眼泪再次掉下来,难道她家小姐真的被那宁王欺辱得生出了轻生的念头? 三步莲,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他们几个是知道的。 这药就如它的名字一般,吃了之后,只需三步,必定瘫软在地,而后陷入昏迷,若不及时服用解药,很快便会进入假死状态。 要是三天内没有解药,那毒素便会开始蔓延全身,一点点腐蚀身体,待七天后,全身的内脏就会被全部腐蚀干净,人也就真的死了。 “春晗,你别担心,这毒凌青那不是有解药吗?只要我们抓住时间,见到凌青,我不就不用死了?” “可是……”春晗并不赞同这一做法。 宁王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万一被他识破了她们的计划呢? 万一他就是不相信她家小姐是‘死’了,就要把人留在这里。 那服解药的时间错过了,那她家小姐就真的会没命的。 “放心,没有点成算的事,我是不会做的,我惜命,你是最清楚的。” 这条路也不是必走的,再等两天,如果青峰不来,再用此法。 虽然她说有成算,可其实只是在赌,赌楚穆对她不过是因为她算计了他,他的威仪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他留她在身边不过就想要打压她,让她知道,他是她不该惹的人。 如果她‘死’了,一个死人,他是不会有兴趣的。 而且还可以通过这件事告诉别人,惹了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于他而言,还是好事一件呢。 阮棠如是想着,心情也愉悦了不少。 她把药藏到枕头底下,而后让春晗去准备膳食,她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昨晚被他折腾地够呛,肚子里早已经空了,刚才还空腹干了一碗避子汤,这胃都开始抗议了。 用过饭后,阮棠又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到了晚上的时候,她却连睡意都没有了。 她躺着床上辗转反侧,也顺便等着楚穆的到来。 不过意外的是,楚穆并没有来,之后的几天都没有来。 青峰亦是,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中的药还未解? 而她也按捺不住,开始实施自已的计划。 第18章 死了? 她先是叫来春晗,交代好了一切,便将那毒药倒入口中吞下。 全程春晗都看着,只觉得心惊肉跳。 在阮棠瘫倒在床上之后,她便开始哭了起来。 但她记得阮棠的吩咐,一直到她整个人陷入了昏迷后,进入假死状态才能去喊人。 大约一盏茶之后,春晗才跌跌撞撞地跑出房间,大喊道:“来人啊,救命,我家小姐出事了,快来人……” 春晗的呼救声响起,不过片刻便进来了一个侍卫。 春晗知道他,他叫成辉,是驻扎在这别院里的侍卫头领。 “发生何事?”成辉问道。 “我家小姐发病了,快不行了”春晗边说着,边擦着鼻涕眼泪。 楚穆离开别院前,有和他特意交代过,住在这里的那个阮小姐是个富有心机,生性狡猾之人。 让他务必提高警惕,时刻提防,莫被她欺骗。 是以,成辉听了春晗的说辞,并没有表现出来多大的反应,看着她的眼神中亦充满质疑。 春晗见他没反应,顿时更急了。 “你们若是不信,可随我进去看看,可我家小姐要有个三长两短,你们王爷必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成辉看着春晗脸上的焦急之色,和哗哗不断掉出来的眼泪,眉头蹙起。 如果不是做戏,这还真不像是假的。 他斟酌了片刻,才说道:“你等着,我现在派人去请殿下。” “我家小姐等不了了,我要去请大夫。” 说着,春晗就想往外走,但成辉抬起手中的剑柄拦住了她的去路。 “姑娘不可随意进出别院,一切待宁王殿下来后再做定夺。” 说完后也不给春晗争辩的机会,直接走到别院门口。 而后在别院门口跟其中一个侍卫吩咐了几声,那个侍卫便骑上马,往宁王府方向奔去。 春晗虽着急,但是如今也只能等。 她进去房间里,守在阮棠的床前,默默垂泪。 要是知道,招惹了宁王会是这样的结局,她当初肯定会拦住她家小姐的。 可这世上哪还有后悔药? 春晗坐在床边焦急地等了将近两刻钟,但宁王还未来。 她忍不住又去找成辉。 “你们王爷到底来不来?我家小姐撑不住了。” “不急,王府到这里,左右不过一刻钟而已,姑娘耐心等一下。” 不过一刻钟?可现在已经过去两刻多钟了 左右危在旦夕的人不是你主子,你不急罢了。 可面对面无表情,一脸公事公办地成辉,春晗却毫无办法,只好咬牙切齿,死死地瞪着眼前的人。 这宁王心狠,养出来的手下亦是这般,着实令人讨厌。 但她一个丫头,自然是左右不了面前的人,只好焦急的再次回了房,再次跪坐在床边,默默垂泪。 终于又一个两刻钟过去了,楚穆才姗姗来迟。 而且真如春晗所想,宁王脸上毫无焦急之色,反而是一脸的从容淡定,冷静自持。 “怎么回事?”他边开口询问,边走向床榻。 阮棠吃药之后就已经教了春晗怎么和楚穆说了,但面对着楚穆骇人的威压,春晗还是有些语塞。 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小,小姐发,发病了。” “发病?”楚穆眉眼轻挑,眸中蕴着怀疑之色,“因何发病?她有何隐疾?” 楚穆说着轻撩下衣摆,随后在床边坐下,看向床榻上的阮棠。 他的目光锐利肃然,似乎在审视着床榻上的人,想要把她的阴谋诡计全部洞穿。 可那人儿一动不动,脸色也极其难看,煞白地没有一丝血色。 那两晚两人共赴云雨时,她分明生龙活虎,如妖精般,怎地两三日不见,就这般了? 还是说,她又在搞什么幺蛾子?想要借此来一招金蝉脱壳? 他把手搭在她的手腕处,奇怪的是,脉搏竟出奇地微弱。 倒真不像是装的。 而春晗抬眸观察着楚穆的一举一动,待他的手从阮棠的手腕处离开后,她才缓缓地开口。 “我家小姐三年前去过蛮夷之地,在那里中过一种毒,无解药,之前也发作过,但好在我家小姐养了一个制药能人,这些年便是靠着他的药逃过一死,但这次可能凶多吉少。” 说着春晗的眼泪又掉了下来,那情真意切的模样,任是谁都不会怀疑她。 “以往小姐发病的时候,还是清醒的,可这次直接就陷入了昏迷,只怕……” 春晗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但她其实不善说谎,一说谎,心就慌,手心也不停冒汗。 她能哭得这么逼真,不过是担心宁王不上当,她没办法把她家小姐救出,及时找凌青要解药。 只是,没想到,她的情真意切,楚穆却依旧不相信,只见他嗤笑一声,轻轻地发出了一句:“哦?” “你的意思是你家小姐这次可能回天乏术,要一命呜呼了?” 她演得很好,眼泪也很逼真。 可要是床上这女人真的没救了,她的表现,恐怕不能像现在这般冷静吧? 春晗不知道怎么接他这句话,总觉得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 然,楚穆却不管她的反应,直接朝门外喊了一声,“南风,让俯医都进来吧。” 他手底下能人异土无数,是不是真的回天乏术,看过便知。 “是,殿下。”门外的南风应了一声。 不到片刻,宁王府的俯医全都出现在厢房外面。 足足有十来个。 那些府医排成一条队,一个一个进来,开始为阮棠号脉。 春晗看着这阵仗,心有些慌。 虽她家小姐也预测到了这点,且凌青说了,这毒除他,无人能解。 但她依旧害怕,万一这里面真的有一个人能诊出这毒,且会解这毒,可怎么办? 届时,宁王肯定会变本加厉折磨她家小姐的。 一想到她家小姐全身的红痕,她又忍不住红了眼眶,那眼泪又开始滴滴答答地掉了下来。 好不容易,最后一个府医终于号完脉。 不过十几人却面面相觑,而后都摇了摇头。 最后结果由其中一个年龄比较大的俯医汇报。 “殿下,这姑娘的确是中毒了,但下官们都诊不出这姑娘所中的是何毒,而且……” “而且什么?” “这姑娘脉搏已全然无了,应是……应是去了。” 那俯医汇报完,冷汗浸了一后背。 因为此刻楚穆的眼眸中一片阴鸷,脸色也骇人得紧。 而春晗此刻也适时地跌坐在地上,嘴里开始念念叨叨:“不会的,不会的,我家小姐不会死的,你们肯定是诊错了,她明明还有气息,你们快救救她,救救她,求你们了……” 春晗的哭喊声,让楚穆脸上的阴鸷淡去了不少。 他转头看向床上的人,此刻的阮棠静静地躺在床上。 她生得极美,即便是他,向来对女人不感兴趣,好像也被她这美貌吸引。 特别是她眼睑下的那颗小小的红痣,妖媚得很,似会勾人魂魄。 她死了? 他是不信的。 他虽没认识她几天,但这女人狡诈,亦是贪生怕死之辈。 怎么可能就死了? 第19章 封棺 她既然想玩,他便和她玩,他就看她这样能坚持多久? “嗯,都退下吧。”楚穆摆摆手,示意那些太医全部回去。 待那群太医全部走了之后,他才朝站在一旁的南风说道:“备轿。” 南风拱手称是便出去了。 片刻后,楚穆弯腰把床榻上的人抱了起来,不理会春晗的错愕,直接就出了房间。 春晗顾不上其他,赶紧追出去。 “宁王殿下,您要带我家小姐去哪?” “下葬!”楚穆的脚步不停歇,但是回的这句话,却杀气十足。 “啊?” 春晗被他的这两个字吓得顿住了脚步,但很快反应过来,又急忙追上去。 “我家小姐没死,怎可下葬?” 楚穆冷哼一声,“刚我俯医说的话,你没听到?既然死了,就埋了吧,早埋晚埋都是要埋,本王今日心情好,就亲自埋了吧。” 春晗这下吓得够呛。 这剧情走向和她家小姐预估的完全不同,可怎么办? 可她也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她家小姐被埋啊! 她急忙上前,再也顾不上宁王是不是暴虐狂,直接拽住他的胳膊。 “不行,宁王不能带走我家小姐,我家小姐没死,即便我家小姐死了,也是要葬在她家乡苏州的。” 楚穆停下脚步,看向拽住自已手臂的那只手,非常不悦,那眸光冷得仿佛要射出冰箭了。 “人都死了,葬在何处又何妨?还是说,你和你家小姐有什么阴谋?难道你家小姐是假死?” 楚穆的话彻底镇住了春晗,她抓在他手臂上的手急忙放下。 而后磕磕巴巴地说道:“怎,怎么可能?” 然而他的反应全然落在楚穆的眼中,他似乎更加肯定了他的猜测。 为了逃,不惜假死。 看来她是真的不想待在他身边,可她越不想,他就偏要。 “既不是假死,你就更加不必拦着本王了,本王心善,念在她身前服侍本王的份上,就给她个殊荣,葬入这皇家园林吧。” 楚穆抱着阮棠出了别院,上了早已经候在外面的马车。 待马蹄声消失在别院外面,春晗才回过神来,急急往门外跑去。 可外面哪里还有宁王他们的身影? 她更是不清楚自家小姐被带到了何处? 只好转身回去拉住南风,“这位大人,求求你告诉我,你家王爷到底要把我家小姐带去哪里?这皇家园林又是何处?您可否带我去?” 如果她家小姐不及时服用解药,是真的会死的。 春晗哭着跪倒在地上,就差给南风磕头了。 让南风杀人,他可以做得得心应手,但是面对一个哭啼啼的女子,他却束手无策。 他家王爷又没让杀了,他也不敢杀,何况这丫头是阮小姐的贴身丫鬟。 谁知道他家王爷刚才说的埋了阮小姐,是真的还是假的? 南风黑黢不苟言笑的俊脸上,表情出现了那么一丝皲裂和不知所措。 可春晗又拉着他的衣衫不放手,他拉了几次都没能让她松手。 许久之后,他终于忍不住出声:“皇家园林是皇家墓地,我可以带你去,但是,我家殿下让不让你给你家小姐陪葬,我就帮不了了。” 春晗哪里还管得了是不是陪葬,给不给陪葬,她现在只想快点去找她家小姐。 而这边,楚穆真的把阮棠带到了皇家园林的一处墓宫。 这是他死后入葬的墓穴。 既然她要装,那就让她试试这死的滋味是如何的。 他到了墓宫之后,让人准备了一副水晶棺,而后把她放了进去。 他坐在水晶棺旁边,看着里面躺着的人,而后伸手狠狠地捏住她的手腕。 磨牙道:“别装了,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若是再继续,休怪本王真的让你去见阎王。” 如果是平时的阮棠,被他这般捏着手臂,必定会痛得龇牙咧嘴,但是此刻的她已经陷入了假死状态,其实对于他的所作所为是毫无知觉的。 这是凌青研发的这个药物最大的优点,便是这死去的过程毫无知觉。 楚穆等了许久,见床上的人确实没有反应,才一脸阴鸷地起了身。 他冲着一旁的侍卫吼道,“封棺!” 既然死都想逃离,那么他就让她死都离不开。 春晗跟着南风刚来到这墓宫,便听到了‘封棺’两字,顿时吓得两腿发软。 她急急跑过去,跪倒在宁王的脚边,拉着他的衣摆。 “宁王,不可,不可……” 然,楚穆对她的哀求无动于衷,一脚把人踢开之后便抬脚直接出了墓宫。 春晗眼睁睁看到那水晶棺盖落下,她顿时感觉一股气血直冲脑门,彻底晕了过去。 待她再次醒来,看到的便是南风。 她从床上爬起,扑倒在南风面前,一直朝他磕头。 “大人,救救我家小姐,我家小姐没死,真的没死,你带我去见王爷,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 南风看着眼前这个一直朝他磕头的小丫头,一脸无措。 而对于她所说的,权当是她伤心过度胡言乱语。 其实在墓宫里,她晕倒后,他家殿下得知了,便说:“想要陪葬便随了她。” 他是不忍心看她一个活生生的人在里面陪着一个死人等死,才把她带回了别院。 现在她要去见王爷,怎么可能? 他把春晗拉了起来,“姑娘,这我帮不了你,王爷是不会见你的,你若不想死,就离开这里吧。” 南风说完,也不再管她是否哀求,直接离开了别院。 春晗再次跌坐在地上。 许久后,她才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别院,去了城南的一家棺材铺。 这是小姐和凌青、晓峰他们约好的见面地点。 春晗到了那里,果然在那见到了晓峰和凌青。 她拉着他们,直接就哭了。 还把这些天发生的事全都跟他们说了一遍。 “主子胡来,你怎可任由着她?”晓峰忍不住责怪道。 晓峰是他们几个人中,年龄最大的,性子也是最沉稳的,他们都是把他当做哥哥的,包括阮棠在内。 晓峰的责怪,春晗没有反驳,本来这就是她的错,如果她没有把那毒药拿出来,她家小姐也不会生出那样的主意。 现在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第20章 营救 但现在不是悲春伤秋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去把她家小姐给救出来。 “我知道那皇家园林在哪里,我们叫上青峰,一起去救小姐。” “我现在便去寻他。” 晓峰说完,便出了棺材铺。 凌青趁机把需要用到的解药准备好。 待晓峰带着青峰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几人商议了一下对策,便带上装备出发了。 青峰身上的毒已经解得七七八八了,功力也恢复了七八成。 一路上,他忍不住对着春晗叨叨:“我说你们这急性子能不能改改?在等上我一两日,我便要去救你们了,现下可好,搞出那么多幺蛾子。” “那皇家墓宫可不是那么好闯,里面多少机关毒药?能不能活得把人救出来都未可知。” 青峰没有在阮棠手底下混的时候,便搞过倒斗那勾当。 大墓进去了,不一定有命出来。 “不会的,我今天进去过,没看到里面有什么机关毒药。” 春晗把她今天的所见所闻又说了一遍。 可青峰却笑她天真,“宁王在的时候,自然那机关和毒药肯定都没,那可是他的墓,但你觉得他离开后,那里还能像你看到的那样?” “那怎么办?”春晗到底只是个小丫头片子,立马就慌了。 “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说话间,几人的马匹就到了皇家园林。 此刻已然天黑,白天来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现在四周黑下来了,突然有股渗人的感觉。 春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然青峰却下了一个让她更加害怕的命令。 “春晗,你在外面等着,我们几个进去,里面可能会有机关,你不会武功,会有危险。” 可春晗一听要一个人在外面等着,顿时急了。 “我不要,我也要进去。” 让她一个人在外面,她哪里敢?她再次环顾了一下四周,黑呼呼一片,时不时还传来一些鸟兽的叫声,更加渗人了。 青峰疑惑又无奈地看着她,“你进去只会拖我们后腿,乖,在外面等着。” “我怕……”春晗不得已说出了自已不愿意待在外面的理由,“这里太黑了,我一个人怕。” 青峰无语住了。 只好转头吩咐晓峰,“要不你在外面陪她?” 晓峰摇摇头,“我要进去救主子。” 青峰无奈,“那你负责带着她,别给我拖后腿。” 虽然他们几个各有所长,但是青峰向来都比较傲娇,不怎么看得上晓峰和凌青那点三脚猫功夫。 春晗就更甚了,她是一点功夫都不会,还尽会和自家主子闯祸。 晓峰无所谓,自然是应下的。 一行人决定好,就一起往墓宫那边走去。 不像白天那样通行无阻了,这时的墓宫门已经关上了。 青峰会些开墓的技巧,这墓门倒是也没难倒他。 不到半刻钟,石门就被打开了。 进去之前,凌青给每人派了一颗药丸,“万一里面有毒气,这药丸可解百毒。” 几人把药丸吞了,才一个接着一个走了进去。 刚开始几人拿着火折子还特别小心翼翼,可走了一段距离后,发现墓宫里面灯火通明,而且一路上还通行无阻,根本就没有什么机关暗箭。 几人不由面面相觑,都觉得有些渗得慌。 “小心有埋伏。”青峰不由地提醒道。 可是一直到他们走到放置阮棠的那个主墓室,都没有什么事情出现,一直都是风平浪静。 几人站在原地,四周都看了遍了,确定了真的是没人,才七手八脚地跑到那个水晶棺旁。 青峰、晓峰、凌青三人合力把水晶棺盖移开。 待看到里面的阮棠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几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凌青,赶紧给主子解毒。” “好。”凌青应着,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拔掉布塞子,倒出一颗褐色的小药丸,塞进阮棠的嘴里。 而后抬了抬她的下巴,让她能顺利把药丸吞咽下去。 他们四人就这样趴在水晶棺旁,等待着阮棠醒来。 可过去了将近一刻钟了,阮棠依旧没有反应。 “凌青,你这解药到底有没有用?小姐怎么还没醒?”春晗忍不住抱怨道。 “当然是有用的,你们别急,解毒是需要一点时间的,再等半刻钟,主子肯定会醒来的。” 很快半刻钟又过去了。 可阮棠依旧没动。 “你该不会是拿错解药了吧?”青峰也质疑道。 凌青也有些急了,额头上都是急出来的汗珠子。 “不可能,我检查过的,不可能错的,这药就是解三步莲的。” 可阮棠确实是没有反应,他心里不禁也开始怀疑,是这药有问题还是真的拿错了? 可出发前,他确实是仔细检查过的。 他沉思了片刻,看向春晗,“该不会是你给小姐吃错了毒吧?” 这下几人齐齐看向春晗,春晗顿时也急了。 她当时确实是给了小姐三步莲啊,不可能有错的,那瓶子上写着名字的。 “不可能,那瓶子上写着名字的,怎么会给错,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凌青装错了药。” 晓峰、青峰:“……” 青峰:“我真是服了你们了,现在要怎么办?那主子现在是真死还是假死?” 春晗听到这,顿时眼眶就红了,顷刻间,眼泪就哗啦啦地掉了下来。 “小,小姐,不会真的……哇……”春晗说着,失声痛哭了起来。 而春晗的哭,也似乎感染了凌青和晓峰。 两人眼眶也不由地红了起来,虽然眼泪没有掉下来,但是那模样,青峰看着头疼不已。 “哭什么哭,先把主子弄出去再说吧。” 真死假死,弄回去研究了再说。 青峰的话提醒了他们,晓峰和凌青抹了抹眼睛,和青峰一起准备把阮棠从水晶棺里抬出来。 可当几人准备就绪,准备抬人的时候,阮棠突然发出了一声咳嗽。 她的模样像是被憋了一口气,突然喘了出来一般。 几人看到此情景,再次面面相觑,顿时高兴地叫了起来。 “小姐醒了,小姐醒了。” “主子你终于醒了,我们还以为……还以为你……” 说着凌青哭了起来。 而阮棠咳嗽完,感觉胸腔里涌入了空气后,才缓过劲儿看向几人。 第21章 入瓮 而昏迷前的记忆也重新回到脑海里。 她看着春晗说道:“春晗,我们的计划成功了?” 春晗瘪了瘪嘴,摇摇头,差点又掉眼泪。 “小姐,你不知道,你差点就被宁王给活埋了。” “活埋了?什么意思?” 阮棠说着便坐了起来,也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她此刻坐着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一副棺材。 把她入棺了? 这狗日的,这么狠? “到底怎么回事?” 春晗这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阮棠听完后,气急败坏,嘴里便开始骂骂咧咧,把宁王楚穆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待骂够了,才从棺材里爬了出来。 等她下去,站在地上之后,才发现,刚才自已躺的那副棺材无比好看。 她忍不住绕了一圈抚摸了一遍,两眼也随着她的抚摸,在放光。 “这是水晶棺?我的天爷啊!这可是极品,值老钱了。” 要是搬出去拿去卖了,肯定能赚不少钱。 那她去琼崖后,就不用担心要白手起家,过苦逼的日子了。 而她的心思也被一旁的青峰识破。 “我说主子大人,你这个时候能不能不要贪财了,这玩意你拿不出去。” 被识破了心思,阮棠也不恼,反而是笑嘻嘻地看着他。 “我肯定是拿不出去,但是你应该行吧,这玩意拿出去也许能卖几千万两,几千万两耶,你不心动?大不了这钱我和你平分,如何?” 青峰白了她一眼,他虽也贪财,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有些财是贪不得的。 比如现在这个。 先不说他们现在是要逃命的,即便不是逃命的,这玩意拿出去,谁敢收? 这水晶是稀世罕品,前几年他便听说了东海出水了一件几千斤的白玉水晶,可后来这水晶花落谁家,便无了消息。 现下看来,是在宁王这,他不但收了那水晶,还做成了棺椁。 试问宁王的东西拿出去,卖给谁?谁敢收? “软小姐,就这么觊觎本王的东西?” 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从四人之外传来,恐怖至极。 阮棠全身直接起了鸡皮疙瘩,直到看到声音的本人,都没有消去。 她定定地看着从外面走进的楚穆,一脸不可置信。 这狗,怎么来了? 而她的表情被楚穆尽收眼底,他本来阴鸷的眸子里,染上了一丝笑意。 他一步一步地向阮棠走来,而跟在他身后的一群侍卫,很自觉地开始散开,把他们四人包围了起来。 而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她的心尖上,越近,她就越觉得呼吸困难。 终于,在离她还有几步之遥的位置,他停下了脚步。 他仗着身高,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那模样仿佛高高在上的天神,用不可一世的姿态睥睨着众生。 “软小姐这计谋,玩得,实在不怎么样。” 阮棠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可她背后就是那水晶棺,两三步后便退无可退。 “你,你……” “我什么?软小姐该不会真的以为你的这点小伎俩能糊弄本王?” 阮棠嘴角一抽,懊恼不已。 小丑竟是自已。 原来她的这些小计谋,在他那根本就不够看。 她怎么就忘了呢?他可是大周公认的奸佞,什么阴谋诡计没用过? 她这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班门弄斧,自不量力。 而青峰他们几个也料想不到,楚穆竟然来了一招瓮中捉鳖,现在他们可以说是全军覆没了。 在这封闭的墓室里,想要逃,那是相当难。 当然,青峰他要是自已逃,倒是能逃掉。 就在此时,楚穆抬眸看向他们几个。 缓缓开口:“本王惜才,你们几个也是能人,若是乖乖受降,本王必不会亏待。” 眼前的这个小女人没什么本事,脑子也不甚好使。 但她麾下的这几个人,倒是不错。 杀了可惜,归为已用倒是不错的。 阮棠自然也是听出了他的意思。 他现在不但对她吃干抹净,竟然还敢觊觎她的人。 “你想得美,他们是我的人,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她在他们身上花了多少钱?付出了多少感情。 他说要就要,会不会想得太美了? 楚穆轻笑了一声,往前又走了一步,直接逼近阮棠,而后伸手搂住她的腰肢,用力一提,她整个人顿时紧紧地贴着他。 “软小姐,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何资本与本王说不?亦或你是真想死,不然本王把你贩卖井盐的罪证交给大理寺,判你个秋后斩首的罪?” 楚穆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是含着笑的。 但阮棠却觉得他这笑里藏着一把锋利的刀,她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刀得身首异处。 “本王不杀你们,已经是对你们最大的恩赐,别妄想和本王谈条件,在本王这,只有服从和死。” 阮棠太知道,这厮这话并不是在吓唬她。 他一个不高兴,可是真的会杀人的。 宁王楚穆的狠厉,可不是空穴来风。 她不能拿自已的命和晓峰、青峰、凌青、春晗的命来赌。 可她辛辛苦苦养起来的人,就这样便宜他了,她也是不甘心的。 她堆起有些尴尬的笑容,讨好道:“我们当然是服从宁王殿下的啦,但……他们几个跟我跟习惯了,可不可以还是跟着我?你想要用他们的时候,知会我一声,随时拿去用。” 听起来慷慨大方。 可楚穆却呵呵笑了一声。 “这么说,软小姐还真是大方?” 阮棠连忙陪笑:“自然自然,对宁王自然得大方。” 一旁的青峰,白眼早已经翻到了天上去了。 他也不知道当初自已怎么就看上她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主子?要不是…… 青峰闭上眼,轻叹一声,罢了,不跟也跟了,就这样吧! 然,楚穆含笑的眸子突然变得阴鸷,扣在她腰间的手臂也收紧,他直接覆在她耳边,如幽魂索命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软小姐的意思是,日后本王用人还要你批准?你是想让本王听令于你?” “不不不……”阮棠抵在他胸前的手臂,因为他的动作,已经快要变成勾着他肩膀了。 “我哪有那个狗胆让殿下听令于我,我说错话,我的意思的是,他们虽是我的人,但殿下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这会儿还管什么,保命要紧啊。 可这时,晓峰却突然开口:“我们只听我们主子的话,其他人,一概不听。” 第22章 捉鳖 晓峰一开口,凌青和春晗也跟附和。 只有青峰,一脸看白痴的模样。 不过下一秒,那些本来站着不动的侍卫突然就把剑拔出来架到了他们脖子上。 这下把阮棠吓脚软了。 这晓峰,就是一根直肠子,这个时候,犟什么呢? 还有凌青和春晗,凑什么热闹,这种时候,就要先苟命,其他的,过后再说。 现下好了,她好不容易哄好的宁王,又要发飙了。 她放在他身前的两只玉臂,几乎是本能地就往上一勾,勾住了楚穆的脖子。 “殿下,别,别,他们小孩子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们计较。” 楚穆垂眸看着她一脸讨好他的模样,稍稍顺心了些。 “那你说,是听本王的,还是听你的?” “听您的,当然听宁王殿下您的。” 但是楚穆眼中的阴戾之色并未完全散去,他轻转眸子,看向晓峰他们几人。 阮棠马上便 get 到他的意思。 立马朝他们几个看过去,“你们几个,赶紧说啊,以后都听宁王殿下的。” 可,他们几个面面相觑,都不肯开口。 唯独青峰,“主子听谁的,我便听谁的。” 晓峰和凌青有些愤恨地看向青峰。 晓峰本来还在心里盘算着,如果硬拼,他们能不能把阮棠救出去? 他们几个,最有机会逃命的便是青峰,也只有他能从这些侍卫的包围中救出阮棠。 至于他们三个,死便死了,只要阮棠好好的便行, 可青峰他竟然降了,那他们几个还能干嘛? “我也是,主子听谁,我便听谁的。”春晗犹豫了一会儿,也开口同意了。 她说完还不忘拉了拉晓峰和凌青。 而阮棠也悄悄地朝他们挤眉弄眼了一下。 好一会儿,两人也才不情不愿地说道:“我们也是,主子听谁的,我们便听谁的。” 楚穆这才挥挥手,那些侍卫立马就把剑收了。 阮棠松了一口气,勾在楚穆脖子上的手臂也松了下来。 但下一刻她的腰身又紧了紧,是箍在她腰间上的手臂。 这厮,是真能占便宜。 从进着墓室开始,他就一直贴着自已,真是道貌岸然的老色鬼。 阮棠如是想着,可下一秒楚穆的话,差点让她咬了舌头。 “又在心里骂我什么?” 她抬眸看着他,心下惊讶,这厮是有读心术? 最近穿越文里,男主有读心术这个金手指的套路可是很火。 她也是穿越的,虽然不是穿书,但这种套路会不会真的存在? 阮棠顿时觉得后脊发凉。 她看着他,不敢再乱想半句。 “再骂我,小心我剥你一层皮。” 说着,放开搂在她腰间上的手臂,可没等阮棠站好,他的手捏在了她的后脖颈处,连推带提地把人带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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